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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部 · 类书类

太平御览 第124页

宋·李昉等撰 · 宋
《太平御览》为宋李昉等奉敕编纂之类书,千卷,分五十五部,引古书千余种,多存佚文,为宋代四大书之一。
◆ 全本 · 共 177 页 · 第 124 页

【卷六百七十八 道部二十】

传授上 《五岳真形图经》曰:若道士得秘圣之经,皆当杜秘於一人之口者,即真灵之文将坠於独见,何缘得存於永代乎?传授但当必得其人,岂可秘而不出,是斯文永翳也? 《太极经》曰:太上玉经隐注宝诀,众经之祖也。太上令传太极诸侯公王卿伯,未得此位,不得之矣。道士有见此书,则皆应为仙公也。玄录宿名将定焉。 《灵宝真一经》曰:大灵真人告太极左宫仙公曰:“吾昔授太上灵宝洞玄自然太真上宝经,为太极真人,依太上法传授於人。” 《定志经》曰:元始告右玄真人曰:“汝授此经,可择其人传之,弥布无外。” 《三皇经》曰:百万人中,或有一人应得此文者,皆有仙录宿命者也。欲有所授,当择其人,入诸名山八极,周流天下,鬼神无敢犯之者,太清元始天中之王母,初学道之师也。 又曰:皇人者,太帝所使,在峨嵋山。黄帝往授真一五牙法。 《抱朴子》曰:黄帝东至清邱,过风山,见紫府先生,授三皇内文,以劫召万神,南至圆垅荫,建木观百灵。西至中黄子,授九加之方。过崆峒,从广成子授自然之经。北至洪堤上具茨,见大隗君黄盖童子,授神芝图。还陟王屋,得神丹注记。室峨嵋山,见黄人於玉堂,问真一之道曰:“夫长生仙方,惟有金液,守形却恶,独有真一之道,右人尤重也。黄帝自然体道者也。”犹复陟王屋而授丹经。登崆峒而问广成,往具茨而事大隗,东岱而奉中黄,入金谷而咨子心,论道养而证玄素,精推步而授雷歧,穷神奸而记白泽,相地理而书青乌,救伤残而缀金冶。故能毕该秘要,穷尽道真。按《神仙经》云:“昔黄帝老子奉事元君,元君以授要诀,况乎不建彼二君者,安能自得仙度世者乎?”按《荆山经》及《龙首记》皆云黄帝服神丹。 又曰:彭祖八百年,安期千年,斯其寿之过人远矣。若果有不死之道,彼何不遂仙乎?岂非禀命授气,偶得其多者乎?按《彭祖经》云:“佐尧历夏,至商为大夫,商王从授还年之术,行之有效,欲煞彭祖以绝其术。祖觉而逃去,去时年八百。” 又曰:紫微玄宫玉飞天真书,太清元始授,西母之,位登仙宗,真人卫从。 又曰:玄洲仙伯关天万仙真书,东海小童授以得道人之。一名仙人道录,一名凤真录太玄登仙盟文。又昆仑墉台灵飞太真大上丈人以授得道者之,周行五岳,山神授职。一名五岳毙摞,之,金石为开。 又曰:蓬莱高上真书成,青天上皇以传宁封,此真符,横行江海。一名蓬莱太玄玉札,一名九流真书,北陵丈人授以马师皇致龙来。又天帝丈人黄上真书之,知吉凶未兆之事。 《上清经》曰:上清真人登大帝沧浪山,诸太极真人授以丹青玉炉炼□根经。 《三元布经》曰:昔宁玄甫授此经於皇上真人,九年秘藏白空山。斋戒百日,忽见其岩有玉文银简,今封一通於白空山中。 《本行经》曰:丹灵真人遇玄和先生,授灵宝赤书、五气玄文、黑帝真一篇。 《高玄经》曰:昔上元以隐文授太和玉女,玉女授幼阳君,以文封於九疑洞室。 《登真隐诀》曰:太极帝君宝章者,东海青童君授涓子,以封掌名山。涓子剖鲤所获,是太上召三一守形也。以朱书素,之左肘,勿经履污秽,之八年,而三一俱见矣。三一者,三元真一君也,授其封掌之教。 又曰:李翼字仲甫,以七变法传左慈。慈修之,以变化万端。此经在《茅真人传》,後道士以还丹方殊秘,故略出别为一卷。 《茅君传》曰:太真元君西母授说《明堂玄真经》云:“太上立玄,双神四明。玄真内映,明堂外清。吞息二晖,长生神精。上补司命,监御万灵。六华充溢,撤视黄宁。”此四十字即玄真之本经也。其後王母总具更演说行事之法,犹如九真中经惟以龙书为主也。太上刻於凤台南轩,非总真弟子不教,非司命之玄挺不传。 又曰:西母携王君茅盈以诣固衷之宫。固衷,盈二弟也。西母抚背告之曰:“汝道虽成,所闻未足。我有所授汝,乃遣侍女郭密香与上元夫人相闻云:但不相见四千馀年,天事劳我,致以罕面,可暂来否,当此相待。”上元夫人遣一侍女答曰:“阿环再拜,上问起居。远隔绛河,扰以官事,遂违颜色,近五千年。仰恋光润,情系无违。密香至,奉信承降尊於茅固处。闻命之际,即当饰驾,先被太常君敕,使诣希林校定三元之录,正尔暂往。如是当还,还便束带,愿暂少留。”茅固因问王母,不审上元夫人何真也,曰:“三天真皇之母,上元之高真,统领十方玉女之名者也。”及上元夫人来,闻□中箫鼓声,龙马嘶鸣。既至,从者甚众,皆女子,齐年十六七,容色明逸,多服青绫之衣,光彩夺目。上元年未笄,天姿绝艳,服赤霜之袍,披青锦裘。头作三角髻,馀散於腰。戴九晨夜月之冠,鸣六山火藻之,曳凤文琳华大绶,执流黄挥精剑,入室向王母拜。王母坐止,呼之与同坐,北向。上元夫人设厨,王君敕茅盈二弟固衷起,拜稽首而立,命坐复席。上元乃敕侍女出紫锦囊,开绿金之笈,《三元流珠经》,《丹景道精经》,《隐地八术经》,《太极绿景经》,凡四部以传固衷。西王母敕侍女李方明出丹琼之函,披□珠之笈,以玉金太霄隐书、洞飞二景内真符,以传司命茅君。上元曰:“阿母隐书之妙,上真内经,天仙所宝,封之金台,入太微。动则八景玉与,静则宴寝金堂。此文妙矣。阿环太极绿经等,可以致明月黄华,得白日之赤精也。”及西母上元俱去,惟王君独留经日。於是盈与二弟诀别,而与王君俱去,到赤城玉洞之府,告二弟曰:“吾今去便有局任,不得复数相往来,句曲山是治所也。”汉光武建武七年三月丁巳,遣使者吴伦赍黄金五十斤,置於茅三君庙下,四时祠以太牢。至明帝永平二年,诏丹阳句容茅真却薯,使营护修守。时邑人通呼此庙为白鹄庙。句曲之洞宫有五门。石阶曲山,以水其门,令得往来上下也。句曲洞天,东通林屋,北通岱宗,西通峨嵋,南通罗浮,皆大道也。其间小径新路阡陌沙浍,非一处也。汉建安之末,左慈闻江东有此山,故寻之,斋戒三月而登山,乃得其门,入洞虚造阴宫。二茅君授以神芝三种,慈周旋洞室经年,制度甚肃,叹曰:“不图天下复有如此之异乎!”至於地中洞天,有三十六所,王屋、委羽、西城、西玄、青城、赤城、罗浮、句曲、林屋、括苍、昆仑、蓬莱、瀛州、方丈、沧浪、白山、八停之属也,五岳及诸名山皆有洞室,或三十里、二十里、十里,岳洞方百里也。句曲山,秦时名为句金坛,以洞天内有金坛百丈,因以致名也。汉灵帝时,敕郡县彩句曲之金,以充武军。孙权时又遣宿卫人彩金,常输官。句曲山每至三月十八日、十二月二日,东卿司命茅君当是日请总真玉君、太虚真人、东海青童君会於句曲之上。好道者欲求神仙,宜先斋戒,俟此日登山陈乞也。茅君即授以要道,得入洞门。 又曰:紫微元灵白玉龟台九灵太真元君,即西王母也。上宰总真玉君,东卿司命茅君之师,右荚紫微夫人之母也。居昆仑墉台,别治白玉龟山青琳之宫朱紫之房,首戴华胜,腰带虎章,葆盖沓映,羽旌荫庭。以汉平帝时来降句曲华阳宫,授司命茅君《玉金经》。又奖教中小二君,至晋成帝时,与金阙圣君同降洛阳隐元台,授魏夫人《玉清隐书》四卷。又《穆天子传》所载诣西王母,及降汉武帝者皆是也。别有传纪名《灵镜洞玄上经》,或曰《大有妙经》,即今所存中元辅卿手执者,是未显於世,主训教天下学真之人。 又曰:西极总真君者,茅司命之师也。生於商末,服青精ㄒ饭、九转丹,用曲宠啵解之道治西域山宫。年三十,着绣衣,芙蓉冠,把铃带剑一。汉元帝时降阳洛山,授《玉清虚上经》三十一卷。晋时又降魏夫人于阳洛山,每次三月十二月,亦同来句曲,推校学仙,别有传未显於世。《神仙传》云降蔡经家者,是此君也。 又曰:清虚王真人总真王君弟子,南岳魏夫人师。汉元帝时,辞家人华阴山。九年,太极真人降授二法。后入地山,(终南山一名地。)又登阳洛山。平帝时。南极夫人、西城王君同降,授上经三十一卷,王君共诣玄州,请书真名。乃还西城,修行道成,於是乘飞飙车游行天下。後登白空山,诣紫清太素三元君,授流金、火铃、豁落、七元、八景、飞晨、神策、玉玺毕,又还西城。太上遣赐绣羽晨盖、双珠月明、素羽琼干、丹纟夭锦旌。太素又遣赍成命之书,以为太素清虚真人,治玉屋山,主领宝经。乘虎旆辇,金盖玉轮,八景飞与,杖九色节,出入上清,授事太素,寝宴太极,南岳魏夫人师之,撰传显於世。 《南岳魏夫人内传》曰:夫人姓魏,讳华存,字贤安,任城人,晋司徒文康公魏舒女也。少读老庄、春秋三传、五经、百子事,常别居一园,独立闲处,服饵胡麻。父母Τ之,强适太保公掾南阳刘幼彦。畴昔之志,存而不亏。後幼彦为修武令,随之县舍。闲斋别寝,入室百日,所期仙灵。季冬月夜半,四真人来降於室,太极真人安度明,东华青童君,碧海景林真,清虚真人王子登。於是夫人拜乞长生度世。青童君曰:“此清虚真人者,尔之师也,当授业焉。”景林真曰:“尔应为紫虚元君,上真司命封南岳夫人也。”夫人谢曰:“此是婢子有幸赐以姓命。”自陈毕,东华小童指而笑曰:“丹心苦哉。”於是清虚真人王君拇庶侍女华散条、李明瓮等川披□蕴,开玉笈,出太上宝文、八经隐书、大洞真经、灵书八道、紫度炎光、石精玉马、神真虎文、高仙羽玄三十一卷,即手授夫人也。王君昔学道宰婶洛山,遇南极夫人、西城王君,授此三十一卷经,行之,成真人。今所授者,是南极西城之本经也。阳洛山有洞台,是清虚之别宫也。王君当授魏夫人经之时,起立北向而誓曰:“太上三玄九皇高真太帝,太帝使教子魏华存。”於是景林真又授夫人《黄庭内景经》,一名《太上琴心》,一名《大帝金书》,一名《东华王篇》,令昼夜诵之。王君又告曰:“子若不在山中隐身斋戒,则大洞真经不可妄读也。至於虎经龙书八素隐文之属,奇秘玄奥,若不斋戒,绝世不可施行。子今且可诵黄庭内经,步蹑七元,存五星之神而己。人间行之,亦足感通变化。欲成际会,我有以相迎矣。”方诸青童怡然,小留四真吟唱,拇庶北寒玉女宋联涓弹九气之敖,东华玉女烟景珠击西盈之锺,林云玉女贾屈庭吹凤戾之箫,飞玄玉女鲜子灵金拊九合玉节。王君乃语夫人曰:“诀诸要讫。”乃别去。夫人守静日进,在世八十三年,以晋成帝咸和九年,王君与东华青童来降时,岁在甲午,二真人与夫人药,题曰隐迁白医川神散,石精金光化形灵丸,使称疾忽行,克期有定,俱会阳洛宫。言毕,二真人去。夫人即服药,因称脚疾,闭目寝息,饮而不食。到七日,其夜半之後,太一玄仙遣飙车来迎,驾气骋御,径入帷寝。其子弟侍疾,众亲满侧,莫之觉也。夫人遂用藏景之法,托形剑化,徐登飙轮,径之阳洛。居隐元之台,志栖上元。诚感九天,丹心真契,澄神太素,夫人遂北诣上清宫,太微天帝遣九宫太真侍玉元晨郎李明期,授夫人神凤之章,使封山。召云中央黄老君遣正一羽晨侯公阳子明,授夫人龙衣虎带,丹青飞裙,十绝华幡,使川登行上清,摄真命仙。三素高元君遣左华九成夫人范定英授夫人流金火铃,九盖之,使弹制万魔。飞轮太无太上玉晨大道君遣绣衣使者孟六奇授九色之节,双珠月明,神虎之符,锦旗虎旌,使位主群神,以威六天。太素三元君遣保禁仙都衷文坚、右嫔元姬赵约罗授夫人西华玉女三百、八景飞与、玄景九龙,使侍卫执巾上诣三清。扶桑太常君遣八玄仙伯柯原首、五方天帝君简肃正等授夫人玉札金文,位为紫虚元君,领上真司命,使主诸学道死生图籍,摄御之官,关校罪,考金关。後圣君命仙伯牙叔平授夫人青琼之板,丹绿为文,位为南岳夫人,比秩仙公,给曲晨飞盖以游九宫,使治天台大霍山洞台之中,主下训奉道,教授当为真仙者。令一月再登玉清,三登太素,四谒玉晨宫,宴扶桑之高台。於是夫人授王母之命,且还王屋山小有之中,更斋戒三月。九微元君、龟山王母、西城真人王方平、太虚真人赤松子、桐柏真人王子乔,并降小有清虚上宫绛房之中,各命侍女金石发响。於是西母徘徊起立,折腰俯唱曰:“哀此去留会,劫尽天地倾。嘉会绛河内,相与乐未央。”歌毕须臾,司命神仙诸隶属及南岳神灵迎官并至,西母等与夫人同去,诣天台霍山台。 《登真隐诀》曰:太微天帝金虎符,太上玉真保皇道君以授於太上太微天帝君。 又曰:太一有玉玺金真虎符,方丈台昭灵李夫人治方丈台弟十三朱馆中,以晋兴宁中降。杨君曳紫锦衣,带神虎符流金铃,带青玉色绶。有两侍女,年二十许,着青绫衣。一侍女名隐晖,捧赤玉箱二枚,青带络玉,检文题检,一曰太上章,一曰太上文。自此後数数来降,授书作诗。 《集仙录》曰:骊山姥,不知何代人也。李筌好神仙之道,常历名山,博彩方术。至嵩山石室中,得黄帝阴符经,本绢素书,缄之甚密,题云:“大魏真君二年七月七日,道士冠谦之藏之名山,用传同好。”筌竟不晓其义,因入秦,至骊山下,逢一老母,ヮ髻当顶,馀半垂,弊衣扶杖,神状甚异。路旁见遗火烧树,因自语曰:“火生於木,祸发必克。”筌闻之,前谒,曰:“此黄帝阴符经秘文也。”母曰:“吾授此经己三元六周甲子,少青从何而得知?”筌稽首再拜,具告得经之所,因请问玄义,尽得之。俄失姥。

【卷六百七十九 道部二十一】

传授下 《金简玉字经》曰:黄帝授襄城小童步六纪之法。 又曰:黄累小童授步三纲之法也。 又曰:广成授东中元童步六官之法也。 《文始内传》曰:太上遣绣衣使者传命尹喜。 《玉帝七圣玄纪》曰:七圣撰上玄之章,以付五老上真仙都。左公藏於紫蕊玉笈,封以启命之章。西龟定录,东华校名。 《三天正法》曰:太真灵录秘在太上灵都之宫,付五老上真仙都左公。 《四极明科》曰:帝喾之时,九天真王驾九龙之舆,降牧德之台,授帝此真文也。 又曰:凡授上清宝经,皆当备信,信以誓心,以宝於道。无信而授经,谓之越天道;无盟而传经,谓之泄天宝。 《玉清隐书》曰:有帝简金书,玄玉绿籍,可以传玄羽玉经。玄羽玉经付玄羽玉郎,以授上清真人。 又曰:传授上皇玉惠玉清之隐书,金玄隐玄之羽书。经者皆五老校图,太一式观。 又曰:上皇玉帝命太老真人开琼珠之箧,出玉清隐书玄羽玉经,以传太微天帝君。 《二十四生图》曰:元始天帝於长桑碧林园中,闻帝尊普告元圣尊神洞玄天文灵宝玉奥也。 又曰:依旧典府仰之格,付度道君女青律,云太真玉帝上宫府仰之格,旧经亿劫不传也。 又曰:帝尊在协晨灵观,登白玉座,具宣秘要,开阐妙门。 《太玄经》曰:老子传授经戒录仪注诀曰:“以局脚小案置经,彩巾覆氏。” 《明真经》曰:元始尊在香林园中说明真经。 《太清中经》曰:道曰:慎无卖,吾以求宝也。慎无传,吾非其人也。慎无闭,吾绝吾学也。 又曰:《大真经》曰:师之传授,选其上有仙相,中有仁孝,下有才能笃志者,然後授之。 《太上真经》曰:太上曰:成道归本,混同无初,出三界外,济九天中。接生与善,授记德人。 《玄羽经》曰:元寿金为简刻玉篇,授葛玄。 《金根经》曰:太上以《大洞真经》付上相青童君,掌录於东华青宫,使传後圣应为真人者。此金简金札,出自太上灵都之宫,刻玉为札,结金为简,书以朱文,编以朱绳之结。 《太真科》曰:太上告张陵天师曰:“内外法契与天地水三官,折石饮丹为誓也。”张陵授命为天师,命弟子扶翼为词师,上崇虚之堂,登白虚之坛,醮奏太一传授口诀,传命词师承代基业,行教天人。 《真诰》曰:斐君曰:“太洞真经,读之者轻举。”昔中央黄君隐秘此经,世不知也。若知之,秘而不传。 又曰:紫阳真人授苏君三一玄丹之道。 又曰:有北海公涓子,授守一玄丹之道。 又曰:东宫中候真夫人授桐柏真人飞解脱纲之道。 又曰:昔周咀堙道常山中,积年精思,忽见老人,知是神异,乃叩头请道。老人出素书七篇,令诵之。周君仙去。 又曰:赵叔谱骚道王屋山,时出民间,闻有卜者在市肆,叔期曰:“欲入天门,调三关,存朱衣,正昆仑。”叔期知神人,因拜乞要诀。因出一书与之,是《胎精中记》。拜此书,入山诵之。後合神丹,服而天。 《王君内传》曰:王子登得太上丈人授以琼蕴隐书并□碧阳水飞丹法。君服之,绝见远物,坐在立亡,役使群神。 又曰:太素三元君遣西华灵妃甄幽萧赍成命之书,以□琼为板,紫金刻之,以授王君子登後圣。 《道君列纪》曰:道君命五老上真开紫蕊玉笈□锦囊,出灵书紫文上经,以付青童君。 《八素真经》曰:若精勤,皆当书以蕊简,刻以琼文,位为上清左真公。 《玄经》曰:张道陵曰:“不敢以身传此教。”太上曰:“何得顾难,废不通法?汝当建意,无谓不可传。若世有道士得此仙经,披寻首尾,知是真要,无师可授,便得奉行。” 《天戒经》曰:葛玄告弟子郑隐云:“吾昔所授善道,太上所贵。今为师友,是以相授。吾去世也,将有乐道慈心居士来生吾门者,子当以今道业事一通付之,法应世世传授也。子以一通依科传付弟子佳者也。若无其人,一通封五岳名山可也。” 又曰:刘翊字子朔,颍川人,有道德。家世子仁感济於人,遇师皇先生,告诩曰:“子仁感天地,阴德鬼神,太上嘉子之用心,使我授汝以长生之道。吾仙官也,尔能从我去否?”翊曰:“愿从教。”乃特入桐柏山中,授以隐地八术,服五星之华。而今度名东华,来在洞中,为定录府右理中监。 又曰:淳于斟字叔通,会稽人,汉桓帝时为徐县令。好道术,数服饵胡麻黄精。後入吴乌目山中隐居。人授以虹茎Δ经,修行得道,在洞中为典柏执法郎,主诚有道者。 又曰:桃俊,钱塘人,少为郡吏。汉末入增城山中学道,遇东郭幼平。幼平秦时人,久隐增城,得道者也。幼平授俊服九精练气辅星存心之术。俊修之道戒在东华宫中,为北河司命。 又曰:张奉字公先,河内人也。太傅袁隗常叹其高操,後入剡山,遇山图公子,授奉九□水强梁炼桂法,在东华宫为太极仙侯。 又曰:夏馥字子治,陈留人也。少好道,服术饵和□母。後入吴山,从赤须先生授炼魂法。又遇桐柏真人,授以黄水□浆法。得道,在洞中为明晨侍郎。 又曰:後汉刘宽字文饶,少好道,为司徒太尉。年七十三,遇青谷先生,降於寝室,授其杖解法。入太华山,行九息服气。及授以炉丹方修之。道成,在洞中作童初府上师至始学者。 又曰:刘少翁数入太华山中,遇西岳丈人,授其仙道。 又曰:黄景华,司空黄琼女,韩众授以岷山丹,服得仙法。 又曰:赵威伯,东郡人,少好道,师邯郸张先生。晚在中岳,授《玉金经》於邱林,乃汉楼船将军卫行道妇也。遂授行挹日月之景,又服九灵明镜。华遂行道,在华阳内为保命承主仙籍并记学道者,并主暴雨水,领五芝金玉章。 又曰:张玄宾,魏武帝时人也。遇真人樊子明於少室,授以道变隐景之道,在天柱山。 《灵宝经》曰:迦罗山树下,有三天人讲《元阳经》。 《明真科》曰:元始尊在香林园中,与众教化诸法。 《内音玉字经》曰:大梵隐语西母,以上皇元年七月丙午,於洞室下教以授清虚真人王君,传於夏禹,封文於南浮洞室石匮。故《五符经》云“九天灵书犹封於石匮”是也。玉诀下□:五老真人封题玉匮,亦其例也。《孔灵符》云:会稽山南有宛委山,其上石,俗呼为石匮,壁立于□,累梯然後至焉。昔禹治洪水,其功未就,乃斋於此山,发石匮,得金简玉字,以知山河体势。於是疏导百川,各尽其宜。 《上清经》曰:元始天帝与南极元君登太空琼台,五老上真仙都公开郁林之笈、□锦之囊、上清变化、七十四方解形之道、三元布经以授於元君。 《道学传》曰:王母云,此灵光生经听四千年德传一人。无其人,听八千年顿传二人。授非其人,是为泄天道。可传而不授,是为闭天宝。不计限而妄授之,是为轻天老。授而不敬,是为慢天藻。泄、闭、轻、慢四者,延祸之事也。同道谓之天亲,同心谓之地爱,传授当相亲爱,共均荣辱。 又曰:汉武帝自撰西王母所说,集为一卷,及所与经图之属,盛以黄金之几,封以白玉之函,安着柏梁台上。 《象名经》曰:东方上尊凭粕宝凤文之曲几,敷说道要真经。 《太上黄素经》曰:凡修受大洞真经雌一奇文,常置经於几格洁净处。 《法轮经》曰:夫欲授经,皆当赍金宝之信,诣师请授遣,贵法重道,非言不行,轻传则为非宝,空修则为贱道。 《众篇经》曰:古人非心不仙,末世非财不度,所以尔者,末世贵财贱道也。以黄金万斤,仙经一部,施於穷山,末世乃取金弃经,黄金刻为身患,仙经刻得长生。公知如此,不能免贪也。非道弘人,此之谓也。 《大有经》曰:大上宝章传太帝君,太帝君付天帝君,天帝君传太微天帝,太微天帝传金阙帝君,金阙帝君传东海青君。授之,以金为盟,长九寸,广四寸,厚三分,刻而书之,以封山川五岳之真精也。 《三元真一经》曰:盟誓三官,委帛血坛,割革大约,乃得授付授者。盟者,保神以坚心,故万物不能犯,天地不能违。以素丝一两,斋百日,或五十日,或三十日,或二十日十日也。法以四十年得传一。 《授玄丹玉经》曰:青布三十二尺,朱帛三十二尺,明镜二枚,告誓,为不泄之约。 《八术神虎隐文》曰:欲授八术隐文者,赍金龙玉鱼盟誓而授之。授大洞真经亦用此。 又曰:上金十两,以为神真之信也。锦九十尺,以誓九天。青缯四十尺,以盟其文。好道乐真、勤心注玄、轻物贵道者,始可与言。 又曰:授三天虎书者,赍金虎,玉钤,素锦,玄罗各四十尺,以为金真之誓,盟於天地,不宣之约也。 《太一洞真玄经》曰:古者传经盟誓,皆歃血断,立坛盟天。今自可以金青代肤之体。又云,违此者失两明。 《玄母按逝经》曰:琅、华丹、五石、玄腴之法皆结盟。 《真一修检经》曰:授太一法,二十四年得传。 又曰:东海玉华妃停文期,青童君之妹,降授张微子服雾之方。 又曰:主仙道君即命侍妇范运华、赵峻珠、玉抱台等发琼笈、披绿蕴,出上清隐书《龙文八灵真经》二卷,授范襄平。 《太行经》曰:仁安远游山林,於寒灵洞穴遇玄和先生,授灵宝黑帝真文。 又曰:西方有九光灵童,以白帝真文授皇妃。 又曰:央有无生童子於色之国,授元君信然灵宝赤帝真文。 《三元经》曰:元始於明霞观以上真玉检,下授三天玉童。 《马明生内传》曰:龚仲阳授嵩高小童步纪之法。 《珠囊》曰:陆元德,吴兴东迁人。宋文帝召入内,服应尊异。时太后王氏雅信黄老,降母后之尊,执门徒之礼。 又曰:陶弘景字通明,魏郡平阳人也,自云华阳隐居。梁高祖太子从而授道。梁简文邵陵诸王,谢览、沈约、阮忻、虞权并服应师事之。 又曰:刘法先,彭城人也,为宋明帝崇灵馆主。帝先师陆元德,元德卒,又师事法先,尽北面之礼。 又曰:薛彪之,晋陵人也。烟炉神鼎之法,无不辩其精粗,究其难易。门人有所请益,必诲示勤恳,随量而退。 又曰:谢暄字元映,陈郡阳夏人也。年十二,辞亲入高寿山,师朱天赐,菜食长斋,专务修道。朱性严厉,入室者惟暄一人也。隐虞山,虽居幽寂,远近归向,林谷常满。 又曰:庾承仙字崇光,颍川鄢陵人也。幼聪悟,博极群书。时处士刘弘硕学,尤明老庄,隐於荆州之沙州。承仙师之,讲习多所该究。家贫无书,每事假借,一览便诵。 又曰:孙游岳字玄达,东阳永康人也。宋泰始中,陆元德自庐岳下都阐扬至教。游岳乃出京师问道,亲侍帷席,预入室之流。其弘言奥旨,非游岳不传。 《太一记》曰:裴君精思五年,五帝曰:“君登八极城明真灵台,授挥神九有之术。” 《玉皇谱录》曰:元始丈人登玉虚之坛,授九天谱录。 葛洪《神仙传》曰:严青者,会稽人也。居贫,常於山逢一人与青语,临别赠素书一轴。但以洁器盛之,置高处,并教青服石脑法。

【卷六百八十 仪式部一】

太常 《释名》曰:九旗之名。日月为常。画日月於其端,天子所建。言常明。 《周礼》曰:司常掌九旗之物名,日月为常。 又曰:节服氏掌祭祀、朝觐、衮冕、六人维王之太常。 《礼记》曰:成王封周公於曲阜,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是以鲁君乘大路、载孤,十有二旒、日月之章。 又曰:十有二旒,龙章而设日月以象天也。  《释名》曰:交龙为。,依倚也。通以一赤色为之,无文彩。诸侯所建也。 《尔雅》曰:有铃曰。(悬铃于竿头,画交龙于旒也。) 《诗》曰:载见辟王,曰求厥章,龙阳阳。 又曰:鲁侯戾止,言观其。其筏筏,鸾声哕哕。 《周礼》曰:龙九ヵ,以象大火也。 《传》曰:臧哀伯谏曰:“三辰旗,昭其明也。(三辰,日月星也。於旗,象天之明。) 又曰:子鱼曰:“以先王观之,则尚德也。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於周为睦,分鲁公以大路、大。”(交龙为,周礼同姓以封。) 旌 《释名》曰:析羽为旌。旌,精也。有精光也。 《尔雅》曰:注旄首曰旄。(载旌处于竿头也。) 《周礼》曰:析羽为旌。凡军疏啜旌旗,甸亦如之。凡输共获旌,岁时共更旌。(取旧与新。) 《礼记》曰:武车绥旌,(绥,垂舒之。)德车结旌。(不尽饰,结谓收敛之也。) 《左传》曰:初,卫宣公於夷姜,生子。属诸右公子,为之娶於齐而美。公取之,生寿及朔。属寿於左公子。夷姜缢。宣姜与公子朔拘子。公使诸齐,将煞之。寿子告之,使行,不可,曰:“弃父之命,恶用子矣。有无父之国则可也。”及行,饮以酒。寿子载其旌以先。盗煞之。子至,曰:“我之求也,彼何罪?请煞我乎!”又煞之。 又曰:楚许伯御乐伯,摄叔为右,以致晋师。许伯曰:“吾闻致师者,御靡旌摩垒而还。” 又曰:宋公享晋侯于楚丘,请以桑林舞、师题以旌夏。(旌夏,大旌也。以大旌表识其行列。)晋侯惧,退入於房。去旌卒享而还。 《诗》曰:孑孑干旌,在浚之城。 《史记》曰:苏秦说楚合从。楚王曰:“寡人自料,以楚当秦,不见胜也。内与群臣谋,不足恃也。寡人卧不安席,食不甘味,心摇摇然如悬旌而无所终薄。今主君欲一天下,收诸侯,存危国,寡人谨奉社稷以从。” 旆 《释名》曰:杂帛为旆。以新色缀其边为翅尾也,将帅所建。象物杂色也。 《尔雅》曰:继曰旆。(续末为煞尾。) 《诗》曰:萧萧马鸣,悠悠旆旌。 又曰:织文鸟章,白旆央央(鸟章,鸟之文章也。央央,鲜明貌。) 《左传》曰:晋或以广队不能进,楚人之脱局,少进,马还,又(甚教之。)之拔旆投衡,乃出。 又曰:晋侯伐齐。齐登巫山以望晋师。晋人使司马斥山泽之险,虽所不至,必旆而疏陈之,使乘车者左实右伪,以旆先与,曳柴而从之。齐侯见之其众也。乃归。 又曰:八月辛未,治兵,建而不旆。(建,立旌旗,不曳其旆游也。)壬申,复旆之。诸侯畏之。  《尔雅》曰:错革鸟曰。 《释名》曰:鸟隼为。,举也,军吏所建,急疾走事则有称举矣。 《周礼》曰:鸟七ヵ,以象鹁火也。 《诗》曰:众维鱼矣,维矣。大人占之,众维鱼矣。实维丰年。维矣,室家溱溱。  《释名》曰:龟蛇为。,兆也。龟知气兆之吉凶,建之於後,察事宜之形兆也。 《尔雅》曰:缁广充幅长寻曰。 《周礼》曰:龟蛇四游,以象宫室。 《诗》曰:我出我车,于彼郊矣。设此矣。建彼旄矣。彼斯,胡不旆旆。(旆旆,旒垂貌。) 又曰:出车彭彭,央央。 幡 《释名》曰:幡,幡也。其貌幡幡然也。 《魏志》曰:陶谦字恭祖,少孤,以不羁闻。年十四,犹缀帛为幡,乘竹马,戏邑中。 《宋书》曰:高祖讨卢循,战於左里。高祖麾之,竿折,幡沉於水,众咸惧。高祖笑曰:“昔覆舟之役亦如之,今胜必矣。”果破贼。 麾 蔡邕《月令章句》曰:麾,鸟翼以为旌幢麾也。 《魏志》曰:张辽从征袁尚於柳城,卒与虏遇。辽劝火战,气甚奋。太祖壮之,自以所持麾授辽。遂击,大破之,斩单于蹋顿。 旄头 《史记》曰:肽星曰旄头。 《汉书》曰:梁丘贺字长翁,宣帝祠孝昭庙,先驱旄头剑挺堕,(音地。)首垂插泥中,(挺,引也。剑自然引挺出也。)刃向乘与,车马惊。於是召贺筮之,有兵谋,不吉。上还,使有司侍祠。是时,霍氏外孙任宣坐逆谋反,宣子章夜玄服入庙,执戟,欲为逆。发觉伏诛。 《东观汉记》曰:东海王强置虎贲、旄头。 应劭《汉官仪》曰:旧曰羽林郎为林旄头,放驱,今但用营士。 《玄中记》曰:秦始皇时终南公有梓树,大数百围,荫宫中。始皇恶之,兴毙蕙之。天辄大风雨,飞沙石,人皆疾走。至夜疮合。有一人中风雨,伤寒,不能去,留宿。夜闻有鬼来问树,言:“秦王凶暴相伐,得不困耶?”树曰:“来即作风雨击之,其奈吾何?”鬼又曰:“秦王使三百人被头,以赤丝绕树伐汝,得无败乎?”树漠然无言。疾入报,秦皇案言伐断,中央有一青牛出,逐之入水。秦王因立旄头骑。 挚虞《决疑录要注》曰:世祖武皇帝因会问侍臣,曰:“旄头之义何谓耶?”侍中彭权对曰:“《秦记》云,国有奇怪,触山截水,无不崩溃,惟畏旄头。故使虎士服之,卫至尊也。”中书令张华曰:“有是言而事不经。臣以为壮士之怒,踊冲冠,义取於此也。” 徐爰《释疑略》曰:乘与黄麾内羽林班弓箭,左右者熊皮,谓之旄头。 《魏武表》曰:不悟陛下复加後命,命置旄头,以比东海。 □ 徐广《车服注》曰:□,也。 司马相如《上林赋》曰:弋玄鹄,弄干,载□,掩群雅。 张衡《东京赋》曰:□九游,戟胶葛。 潘岳《籍田赋》曰:五辂鸣銮,九旗扬旆。琼入{蕊系},□ㄙ蔼。 黄钺 《说文》:钺,大斧也。夏执玄戈,殷执白戚,周左仗黄钺。 《字林》曰:钺,斧也。 《书》曰:武王左仗黄钺,右秉白旄。 《周书》曰:武王陈牧野,既誓以驰。商师大崩,商辛自燔於火。王斩之以黄钺,悬诸大白。 《左传》曰:楚王将戮齐庆封,负之以斧钺,以徇於诸侯,曰:“无或如齐庆封,杀其君,弱其孤,以盟其大夫。”封反曰:“无或如楚恭王之子围,煞其君之子而自立,以盟诸侯。” 《汉书》曰:王莽使司徒王寻镇洛阳,初发长安,宿霸昌厩,亡其黄钺。寻士房杨素狂直,乃哭曰:“此经所谓丧其资斧者也。”莽闻,乃煞之。 《吴志》曰:假陆逊黄钺,吴王亲执辈见之。 《晋公卿礼秩》曰:太尉贾充、河间王、梁王彤、司徒王衍、汝南王亮、太傅杨骏、东海王越、义阳王望、齐王攸、琅琊王、东平公荀,皆假黄钺。 《晋书》曰:石勒、王弥寇京师,以王衍都督征诸军,持节假黄钺以伐之。 《齐书》曰:高帝辅政,王俭议加黄钺。任遐曰:“此文事,应报褚公。”(彦回也。)帝曰:“褚脱不与,卿将何计?”遐曰:“彦回保妻子、爱性命,非有奇才异节,遐能制之?”果无违异。 崔豹《古今注》曰:今斧、黄钺、铁斧、玄钺,三代通用之以断斩。今以黄钺为乘与之饰,玄钺诸王公得建之。武王以黄钺断纣头,故王者以为戒。太公以玄钺斩妲己,故妇人以为戒。汉制,诸公建玄钺。以太公助武王断斩,故为诸公之饰。大将出征特加黄钺者,以铜为之,黄金涂刃及柄,不得磋囵也。 《淮南子》曰:至精之感,无所不通。昔武王渡孟津,而阳侯之波逆流而击,疾风晦冥。武王举黄钺,目麾之,曰:“予在,天下谁敢害吾意者?”於是风去而波罢,遂得济。 又曰:国有难召将,诏之曰:“社稷之命,在将军身。今国有难,愿子将而应之。”将军授命,乃令祝史太卜,斋三日,之太庙,钻灵龟。卜吉,曰:“以授旗鼓。”君入庙门,西面而移至堂下,北面立。王亲操钺持头,授将军柄,曰:“从此上至天者,将军制之。”又复操斧持头,授将军其柄,曰:“从此下至渊者,将军制之。” 《世说》曰:诸葛亮之次渭滨也,魏明帝遣辛毗为军司。宣王既与亮对渭而阵,亮设诱谲万方,宣王果大怒愤,将应以重兵。亮遣间谍视之,还曰:“有老夫毅然仗黄钺,当军门立,军不得出。”亮曰:“此辛毗也。 徐爰《释疑略》注曰:豹尾、黄钺、金钲,旧载马车,晋江左乘马执之,宋元嘉中复旧典。 豹尾 崔豹《古今注》曰:豹尾车,周制也,象君子豹变,尾言谦也。古军正建之,今惟乘与焉。 《汉书》曰:成帝赵昭仪方大幸。每上甘泉,尝从在属车豹尾中。 《晋中兴书》征祥说曰:海西公初即位,忘设豹尾,亦服妖也。豹尾,仪服之主,大人所以豹变也。西海凡庸,不可以主社稷,故忘其豹尾,示不能终。 《晋书》曰:王敦谋逆,以沈充、钱凤为谋主。明帝诛之,使充乡人沈桢往吴兴喻充以为司空,曰:“丈夫共事,终始当同,宁可中道改易?”祯陈成败,苦劝之,充不纳。率兵,临发,谓妻子曰:“男儿不竖豹尾,约不还也。” 《齐书》曰:高昭刘皇后年十七,斐方明为子求婚,酬许己定。后梦见先有迎车至,犹如常家迎法,后不肯去。次有迎至,龙豹尾,有异於常,后喜而从之。既而与斐氏不成婚,竟嫔於上。 《武昌记》曰:樊口南百步有樊山,孙权猎於山下。依夕,见一姥,问权:“猎何所得?”对云:“正得一豹。”姥曰:“何不竖其尾?”语竟,忽然不见。因为立庙,以其处楚山神,故名为樊山大姥。 蔡邕《独断》曰:大驾属车七十一乘,最後一车悬豹尾,豹尾己前皆省中。 警跸 《周礼□夏官》曰:隶仆掌跸宫中之事。(跸,止行者。) 又曰:师氏掌以美诏王,(告王以善道也。)使其属帅四夷之隶,各以其毙撖守王门之外,且跸。(跸,止行人使不得近王宫。) 又曰:卿士掌大宾客,率其属夹道而跸。 《史记》曰:文帝过渭桥,有一人桥下走出,乘与马惊,捕,属之廷尉,曰:“县人来,闻跸声,匿桥下。久之,出,见车骑,即走尔。”廷尉张释之奏:“此人犯跸,当罚金。”(事见《刑法门》。) 《汉书》曰:梁孝王,窦太君少子。爱之,得赐天子旌旗,从千车万骑,出称跸,入言警,拟於天子。 又曰:上官桀与燕王诈上书,奏霍光道上称跸。 《续汉书》曰:建安二十二年命魏王建天子旌旗,出警入跸。 《东观汉记》曰:姚期次贶为光武贼曹椽,从平河北,上至蓟。蓟中应王郎,上惊去,吏民遮道不得行,期目道左,曰:“跸!”大众披辟。後上即位,上笑曰:“卿欲逐跸耶?” 又曰:杨秉谏桓帝曰:“王者至尊,出入有常,警跸而行,清室而止。” 《汉旧仪》曰:皇帝出殿,则传跸止人,先置素室清宫而後住。 《晋书》曰:桓玄至京都,警跸不绝于音。玄篡盗八旬而奔败。 《宋书》曰:竟陵王诞在石头城内修乘与法物,习唱警跸。 《梁书》曰:武帝永明末,与兄懿卜居东郊之外,范□亦筑室相依。梁武每至其所,妻常闻跸声,又常与梁武同宿顾之舍。妻方产,云在外,曰:“武帝有王者相。”□起曰:“王当仰属相以见归。”因是尽心推事。 又曰:侯景即位,唱警跸。识者以为名景而言警跸,非久祥也。景闻恶之,改为备跸。人又曰:“备於此便毕矣。” 《周生列子》曰:庖馔班错,所享不过一味;华盖结驷,列道警跸,其荣不过容膝。 《苏子》曰:夫走卒警跸列呼而行,此诸侯之所谓荣华,世俗之谓富贵也。 杨雄《甘泉赋》曰:八神奔而警跸。

【卷六百八十一 仪式部二】

卤簿 《汉官仪》曰:汉乘与大驾仪:公卿奉引,太仆御,大将军参乘,属车八十一乘,备千乘万骑。法驾公仪,公卿不在卤簿中,河南尹、执金吾、洛阳令、奉车都尉、侍中参乘,属车三十六乘。 蔡邕《独断》曰:天子出,车驾谓之卤簿,有大驾,有小驾。上所乘曰金根车,驾六马。五色安车、五色立车各一,皆四马。是为五时副车,俗人号之曰“五帝车”,非也。 又曰:前驱有九旒□罕、戟、皮轩、銮旗,皆大夫载。銮旗者,编羽毛列系憧旁,俗却墅之曰“鸡翘车”,非也。後有金钲、黄钺、黄门、鼓车。 又曰:古者诸侯贰车九乘。秦灭六国,兼其服,故大驾属车八十一乘。 又曰:凡乘与车皆羽盖、金华瓜、黄屋、左纛、金钅、方钅乞、繁缨、重毂、副钅害。黄屋者,盖以黄为里也。左纛者,以牦牛尾为之,大如斗,在最後左马头上。金钅者,马冠也,高广各五寸,上如三华形,在马髦前。方钅乞者,铁也,广数寸,在马髦後,有三孔,垂翟尾其中。繁诱蹿马应前。重毂者,毂外复有小毂施辖。 《晋公侯赞》曰:贾后女宣华公主葬,皆羽葆鼓吹熊渠次飞为卤簿。 《晋书》曰:帝自邺还洛,河间王将张方遣三千骑奉迎,将渡河桥,方又以新乘阳燧车、青盖、三百人为小卤簿,迎帝至邙山下。 又曰:王浚都督幽州。和演欲煞浚,并其众。演与乌丸单于审登谋之。於是浚与期游蓟城南青泉水上。蓟城内西行有二道,演、浚各从一道,演与浚欲合卤簿,因而图之。值天暴雨,兵器沾湿,不果而还。单于由是与其种人谋曰:“演图煞浚,事垂克而天卒雨,使不得果,是天助浚也。违天不祥,我不可久与演同。”乃以谋告浚,浚密严兵夜与单于围演。演持白幡诣浚降,浚遂斩之。 又《载记》曰:石季龙常以女骑一千为卤簿,皆着紫纶巾熟锦、金银镂带五丈织成靴,游于戏马观。上安诏书五色,在木凤之口,鹿卢回转,状若飞翔焉。 《宋书》曰:孝武举义兵,沈庆之有功。初,庆之尝梦引卤簿入厕中,庆之甚恶入厕之鄙。时有善占梦者为解之,曰:“君必大富贵,然未在旦夕。”问其故,答云:“卤簿故是富贵,容厕中所谓後帝也。知君富贵不在今主。”及中兴之功,自五校至是而登三事。 又曰:宋刘韫字彦文,历湘、雍二州刺史。令画工图卤簿羽仪,常自披玩,以示蔡兴宗。兴鬃绅不知,指韫所画形,云:“是谁?”韫曰:“是我也。”其庸如此。 又曰:颜延之子竣既贵重,权倾一朝。凡所资供,延之一无所授,器服不改,居宅如旧。常乘羸牛车,逢竣卤簿即屏住道侧。 又曰:文帝镇江陵,王华为西中郎主簿、咨议参军。文帝未亲政事,悉委司马张劭。华性尚物,不欲人在己前。劭性豪,每行来常引夹毂。华出入乘牛车,从者不过两三人,以矫之,常相逢,华阳若不知是。劭谓左右曰:“此卤簿甚盛,必是殿下。”乃下,牵车立於道侧,及劭至,乃惊。 《齐书》曰:虞迁太子右率。永明八年,大水,百官戎服救太庙。朱衣乘车卤簿,於宣阳门外入行马内驱逐入,被奏见原。 又曰:陈显达,建武世心怀不安,深自贬退,车乘朽故,道从卤簿皆用羸小。 《梁书》曰:朱异起宅东陂,穷彩功,晚日丽来下,酣饮其中。每迫曛黄,虑台门将阖,乃引其卤簿自宅至城,使捉城门,停留管。 又曰:吕僧珍为兖州刺史,娣于氏,住市西小屋,临路,与列肆杂。僧珍常导从卤簿到其宅,不以为耻。 《南史》:王僧孺为尚书右丞。僧孺少孤贫,与母鬻纱为业。母尝携之至市,道遇中丞卤簿,驱迫坠沟。及是拜日,引驺清道,悲感不自胜。 《陈书》曰:长沙王叔坚与始兴王叔陵并招聚宾客,各争权宠,甚不平。每朝会,卤簿不肯为先後,必分道而趋,左右或争道而斗,至有死者。 《隋书》曰:晋氏卤簿、御史轺车行中道。 班剑 《晋公卿礼秩》曰:诸公及开府位从公者,给虎贲二十人,持班剑。 《晋中兴书》曰:大和元年,诏曰:“会稽王其以为丞相,给羽葆、鼓吹、班剑六十人。” 《宋书》曰:张敬儿加开府仪同。既得开府,又望班剑,语人曰:“我车边犹少班阑物。” 又曰:大明元年制:“大臣加班剑者,不入宫城门。”泰豫元年,班剑依旧入殿。 徐邈《奏议》曰:东宫班剑,议者不处数。案公卿故事,给虎贲二十人,持剑。安平献王加青盖、九旒、前後鼓吹,虎贲亦二十人。依准此数,东宫班剑当不过二十。 戟 《汉书》曰:韩延寿在东郡殖羽葆、鼓车,功曹引车皆驾驷马、载戟,五骑为伍。 《东观汉记》曰:王郎遣谏议大夫杜威持节诣军门,上遣戟延迎,请入军。威称说实成帝遗体子与也。上曰:“设使成帝复生,天下不可复得,况诈子与乎!” 又曰:建武元年,杜诗为侍御史,安集洛阳。时将军萧广放纵兵士,暴横民间。诗敕晓不改,遂格煞广,还以状闻,上召见,赐以戟。复使之河东,诛降逆贼杨异等。 《汉杂事》曰:奉车都尉窦固征匈奴,骑都尉秦彭副,令彭别屯。彭擅斩军司马,固奏彭不由督率,专贼煞人。公卿议皆以为固议是。公府掾郎躬以为彭得斩人。上曰:“军正校尉一统督将,何以得专煞?”躬对曰:“一统将者,谓在部曲也。今彭别将,军事至急,势不得关督。汉制假戟以当斧钺。”议者皆屈,上从之。 《吴志》曰:孙权拜诸葛恪抚越将军,领丹阳太守,戟武骑三百拜军令,作鼓吹、导引归家,时年三十二。 又曰:陆逊字伯言,少为孙权帐下右部督,授戟,督会稽、鄱阳、丹阳三郡。 《晋书》曰:羊祜在军,颇以畋渔废政。尝欲夜出,军司徐胤执当营门,曰:“将军都督万里,安可轻出?今日胤死,创逝乃开尔!”祜改容谢之。此後稀出。 《宋书》曰:王昙首领骁骑将军。元嘉四年,车驾出北堂,使三更竟开广莫门。南台云:“应须白兽幡、银字。”不肯开门。尚书左丞羊玄保奏免御史丞傅隆己下。昙首曰:“既尾敕,又阙幡。虽称上旨,不异单刺。其不请白兽幡、银字,致开门不时。由尚书相承之失,亦合纠正。”上特无问,更立科条。 《唐书》曰:龙朔中,左卫大将军范阳郡公张延师,东夷都护俭弟也,与兄太仆卿大师、次兄俭同时三品,宅中戟齐列,时号“三戟张家”。 又曰:徐泗节度李愿奏请换戟。有司以官戟五年一换,私家不在限,诏以李晟旨韩之家,特许之。 又曰:吕为相,有司送戟至宅,释惨服以授之,时讥其失。 《襄阳记》曰:李衡字叔平,为丹阳太守。孙休加威远将军,授以戟。 《荆州先贤传》曰:罗献字令则,以泰始三年进位冠军,假节,增鼓吹、戟。 崔豹《古今注》曰:殳戟,前驱之器也。以木为之。後世僭伪,无复典刑,以赤油韬之赤,谓之油戟,亦曰戟。公王以下通以之前驱。 王昶《谢表》曰:复假臣,光荣照赫。非臣怯弱,所当荷授。 节 《说文》曰:节,信也。象相合之形 《释名》曰:节者,号令赏罚之节也。 《後汉书注》曰:节所以为信,以竹为之,长八尺,以旄牛尾为毛三重。 《周礼□地官下□掌节》曰:掌守邦节而辩其用,以辅王命。(邦节者,镇圭、牙璋、圭也。王有命、则别其节之用,以授使者,辅王命,执以行为信。)守邦国者用玉节,守都鄙者用角节。(角,用犀角,其制未闻。)凡邦国之使节,山国用虎节,土国用人节,泽国用龙节,皆金也,以英荡辅之。(杜子春云:函器盛此节。或曰:英荡,书函也。)关门用符节,货贿用玺节,道路用旌节,皆有期以反命。(门关,司门、司关也。货贿者主通货。符节,宫中诸官府也。玺节者,今之印章也。旌节者,今使者所权也。)凡通达於天下者,必有节以传辅之。无节者有几则不达。 《礼记□玉藻》曰:凡君召以三节,二节以走,一节以趋。(节,所以明信辅君命也。使使召臣,急则持二,缓则持一。) 《传》曰:宋襄夫人,襄王之娣也。昭公不礼焉。(昭公适祖母。)夫人因戴氏之族(华东皇皆族戴。)以煞襄王之孙孔叔、公孙锺离及大司马公子,皆昭公党也。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节,国之符信也。握之以死,示不废命。) 《公羊传□哀公》曰:齐景公谓陈乞曰:“吾欲立舍,何如?”陈乞曰:“君欲立,请立之。”阳生谓陈乞曰:“闻子将不立我也。”陈乞曰:“夫千乘之主将废正而立不正,必煞正者。吾不立子者,所以生也。”与之玉节而走之。(节,信也。折玉与阳生,留其半为后,当迎之合以信,防称矫也。)景公死而舍立,陈乞使人酉恤生。 《史记》曰:袁盎使吴,吴王囚之。盎解节毛怀之,遂归报吴楚己破。 《汉书》曰:刘章己煞吕产。帝令谒者持节劳章,章欲夺节,谒者不肯。章乃从与载,因节信持斩长乐卫尉吕更始。(因谒者所持之节,用为信。)还入北军,复报太尉勃。勃贺章曰:“所患独产,今己诛,天下定矣。” 又曰:吴王反。周丘者,下邳人,亡命於吴,酤酒无行。王薄不任,周丘乃上说王曰:“臣以无能,不得待罪行间,臣非敢求有所将也,愿请王以一汉节,必有以报。”王乃与之。周丘得节,夜持入下邳,至传舍,召令斩之。遂召昆弟所善豪吏,一夜得三万人。 又《西域传》曰:初,公主侍者冯(音缭)能史书习事,常持节为公主使,行赏赐於城郭。诸国敬信之,号曰“冯大夫”。 又曰:苏武使匈奴,单于乃徙武北海上。武仗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毛尽落。 又曰:戾太子诛江充。初,汉节纯赤。以太子持赤节,故更为黄毛加上以相别。 又曰:拯喂使月氏,匈奴得之,谓曰:“吾欲使越,汉肯听我乎?”留骞十馀岁,予妻有子,然骞持汉节不失。 又曰:诸葛丰字少季,为司隶校尉,刺举无所避。侍中许章以外属贵幸,宾客犯事,与章相连。丰案劾章,欲奏其事,逢许侍中私出。丰驻车举节诏章曰:“下!”欲收之。章驰车去,丰追之。许因得入宫门,自归奏。於是收丰节。司隶去节自丰始也。 又《南越传》曰:遣韩千秋入越,越以兵击千秋等,灭之,函封汉节置塞上,好为慢辞谢罪。 又《匈奴传》曰:汉使王乌等窥匈奴。匈奴曰:“汉使不去节,不以墨黥其面,不得入穹庐。”王乌,北地人,习胡俗,去其节,黥面入穹庐。单于爱之。 又曰:王莽篡位,皇孙功崇公宗被诛。宗娣妨为卫将军王兴夫人,祝诅姑煞婢以绝口,事发觉,事连及司命孔仁妻,亦自煞。仁见莽,免冠谢。莽使尚书劾仁“乘乾车、驾坤马,左苍龙,右白虎,前朱鸟,後玄武,右仗威节,左负威斗,号曰赤星。非以骄,仁乃以尊新室之威命也。仁擅免天文冠,大不敬。”有诏勿劾,更易新冠。其怪如此。 荀悦《汉记》曰:征和二年,长安扰乱,言太子反。任安授太子节,怀二心,腰斩。 《续汉书》曰:鲍永为更始大将,将兵安集河东。赤眉害更始,三辅道绝。世祖即位,遣谏议大夫储大伯持节征永,永疑为不审,收系大伯,封节传舍壁中。遣人持至长安,知更始审亡,即发丧出降。 《东观汉记》曰:光武拜岑彭为刺奸大将军,督察营众,授以常所持节,从平河北。 又曰:郭丹为更始谏议大夫。更始败,诸将军悉归上,普获封爵。丹无所归节传,以敝布缠裹节合如担,昼伏夜行,诣更始妻子,奉还节传,因归乡里。 又曰:永平中,遣郑众北使匈奴。众因上言:“臣前奉使,不为匈奴拜。单于恚恨,遣兵围臣。今复衔命,必见凌折。臣诚不忍持大汉节对毡裘独拜,如今匈奴遂能服臣,将有损大汉之强。”上不听。 又曰:温序字次房,迁护羌校尉,为隗嚣别将荀宇所拘劫。序素气力大,怒叱宇等曰:“虏何敢胁迫汉!”因以节挝煞数人。宇曰:“此义士,可赐以剑。”序授剑,衔须於口,顾左右,曰:“既为贼所迫煞,无令须污地。”遂伏剑而死。 张《汉记》曰:董卓谓袁绍曰:“刘氏种不足复遗。”绍勃然曰:“天下健者,岂惟董公?”横刀长揖,径出,悬节於东门而奔冀州。 《献帝春秋》曰:太傅司马日假阶森抚州郡,袁术在寿春,借节观之,因夺不还。日失节,忧恚而死。 《魏书》曰:镇北将军刘静卒,朝廷以许允代静。己授节传,出止外舍,大将军与允书曰:“镇北虽少事而都典一方,念足下震华鼓、建朱节,历本州,此所谓着绣昼行也。”允心甚悦。 又曰:桓范,黄初中为洛阳典农中郎将,使持节都督青徐诸军事,治下邳。与徐州刺史刍歧争屋,引节欲斩歧,为歧奏不直,坐免。 《吴书》曰:娄圭字子伯,初依刘表,後归曹公。曹公向荆州,表子琮降,以节迎曹公,诸将皆疑。曹公以问子伯,子伯曰:“天下扰攘,皆贪王命以自重。今以节来,必至诚。”公善之。 《晋书》曰:石苞迁徐州刺史。文帝之败於东关也,苞独全军而返,帝指所持节,谓苞曰:“恨不以此授卿,以究大事。” 又曰:京师危逼,王澄率众军将赴国难,而飘风折其节柱。 又曰:何无忌自豫章拒卢循,军败,握节授害。 王隐《晋书》曰:段匹降石勒,常着朝服,持晋节。勒亦不问。 《晋中兴书》曰:广州人背刺史郭讷迎王机,遂入广州。讷乃持节出,机就讷求节。讷曰:“昔苏武不失节,人以为美。今宁可以与贼乎?义不可得相与,自可遣兵来取之。”机惭而止。 又曰:王机篡广州,惧王敦来讨。杜在郁林,与机结好,机劝皮取交州。皮至,机执节曰:“节当相与迭持,何可独捉?”机遂以节与皮。後并为陶侃所煞。 《晋永昌起居注》曰:元帝使司空王导距王敦,诏曰:“以吾征东时节给司空。” 《晋令》曰:使信节皆鸟书之。 《唐书》曰:颖王敫为剑南节度大使,时玄宗将幸蜀。敫赴藩卒遽不遑授节。或曰:“假大槊油囊蒙之。”敫曰:“但为真王,何用假节?”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降殿前,有五十大仙童执彩旄之节。 《俗说》曰:殷伯悌为何无忌参军,宰砂阳与何共樗蒲,得何百便住,何守请求赎决,不听。何大怒,骂殷曰:“戆子敢尔,取节来!”殷犹傲然谓何曰:“朝廷授将军三千羸兵、狗头节以威蛮獠,乃复拟议国士,异事!”何便令百人收殷付狱中兵,歌啸自若,经一日遂置恚。

【卷六百八十二 仪式部三】

玺 《说文》曰:玺,王者印也。以守土,故字从土。籀文从玉。 《春秋後语》曰:秦破魏军於华阳,走我将军孟卯,王授魑干木子崇与秦南阳以千金和。苏代谓王曰:“欲玺者,段干木子也,欲地者,秦也。今王使欲地者制玺,欲玺者制地,魏地不尽则不和。(言段干木子以地兑秦,而求相印。)且夫以地事秦,譬犹以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也。”王曰:“是则然也。虽然,事始己行,不可更矣。” 《史记》曰:沛公先至霸上,秦王子婴系颈以组,封皇帝玺符节,降轵道旁。 又曰:人有告绛侯周勃欲反,下捕勃治之。文帝曰:“绛侯绾皇帝玺,将兵於北军,不以此时反。今居一小县,顾欲反耶?” 《汉书》曰:初,高祖入咸阳,得秦玺。及即天子位,因御服其玺,世世传授,号曰“传国玺”。以孺子未立,玺藏长乐宫。及莽即位,请玺元后。后不肯以授莽,莽使安阳侯王舜谕旨,太后怒骂之,曰:“而属父子宗族蒙汉家力,富贵累世。既尾报,授人孤寄便夺取其国。为人如此者,狗不食其馀!若自以金匮符命为新皇帝,当自更作玺,何以用此亡国不祥玺?我为汉家老寡妇,旦暮且死,欲与此玺俱葬,终不可得也。”太后因涕泣。舜曰:“莽必欲得传国玺,宁能终不与耶?”太后闻舜语切,乃出玺,投之地以授舜,曰:“我老己,知而兄弟今族灭也。” 又《王莽传》曰:梓ㄅ人哀章素无行,好为大言。见莽居摄,即作铜匮,为两检署,其一曰“天帝行玺”金匮,其二曰:“赤帝行玺”,莽至高庙拜授。 又曰:王闳,王莽叔父,哀帝世为中常侍。时董贤为大司马,帝临崩,以玺绶付贤曰:“无妄以与人。”时国无词主,内外恐惧。闳白元后,请夺之。即带剑至宣德闼,谓贤曰:“宫车晏驾,国词未立。君授恩深重,当俯伏号泣,何事久持玺绶以待祸至耶?”贤不敢拒,乃跪授玺绶。 《後汉书》曰:涿郡太守张丰执使者,举毙薮,自称无上大将军,与彭宠连兵。四年,祭遵、朱破之。初,丰好方术,有道士言丰当为天子,以五彩囊裹石系丰肘,云:“石中有玉玺。”丰信之,遂反。及执当斩,犹曰:“肘石有玉玺。”遵为椎破之,丰乃知被诈,仰天叹曰:“当死,无所恨!” 又曰:延熹八年,渤海妖贼盖登等称太上皇帝,有玉印、璧、铁券相署置,皆伏诛。(《续汉书》曰:时登等有玉印五,皆如白石,文曰:皇帝信玺、皇帝行玺,其三无文字。) 《续汉书》曰:献穆曹后,曹操之女也。魏授禅,遣使求玺绶。后怒以玺绶抵轩下,因涕泣横流曰:“天不祚此玺。” 《魏志》曰:太祖崩洛阳,时隐陵侯彰行越骑将军从长安来赴,问贾逵先王玺绶所在。逵正色曰:“太子在邺,国有储副。先君玺绶,非君所宜问也。” 又曰:太和元年,以中山魏昌之安城乡追封甄逸,谥曰“敬侯”,孙豫袭爵。初,营宗庙,掘地得玉玺,方一寸九分,其文曰:“天子羡思慈亲。”明帝为之改容。 《魏略》曰:司马景王废齐王芳,使郭芝入白太后,取玺绶。太后取玺绶,置坐侧。及迎高贵乡公,又请玺绶。太后曰:“我见高贵乡公小时识之明白,我欲自以玺绶手付之。” 《吴书》曰:汉大乱,天子北诣河上,六玺不自随。掌玺者以投井。孙坚讨董卓,顿军洛南。其井每有五色气从井中出,坚使人浚之,得汉传国玉玺,其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方圆四寸,上绥交蟠五龙,龙上一角缺。 《蜀志》曰:太傅许靖等上言先主曰:“前关羽围于禁襄阳,襄阳子张嘉、王休献玉玺、潜汉水,伏於渊泉,晖影烛耀,灵光彻天。夫汉者,高祖本所起定天下之国号也,大王袭先帝轨迹,兴於汉中也。今天子玉玺神光见,玺出襄阳,汉水之末明,大王承其下流,授与以天子位,瑞命、符应非人力所致。” 邓粲《晋记》曰:江宁民虞迪垦地,得白玉ら玺一钿以献,文曰“长寿万年。” 《晋书》曰:义阳王威无操行,讠舀附赵王伦。伦将篡,使威与黄门郎骆休逼帝,夺玺绶。伦败,惠帝反正,曰:“阿皮捩吾指,夺吾玺绶,不可不煞。”阿皮,威小字也,於是诛威。 又曰:冉闵子智以邺来降,安西将军谢尚使濮阳太守戴施应之。进据枋头,会冉智行人刘猗至,施乃止。使猗求传国玺,猗归以告智,智犹豫不许。施因遣参军何融率壮士百人入邺,登三台助戍,谲之曰:“今且出玺付我。凶寇在外,道路梗涩,亦未敢即送。当遣单使驰告天子,天子闻玺己在吾边,知卿至诚,当遣重兵相援。”智信之,乃出玺付融。融诣施,施使赍玺驰还。玺自秦传汉,汉入魏,魏入西晋。永嘉末,洛京不守,玺为刘聪所得。及石勒灭刘氏,玺入伪赵,冉闵诛石氏,又入闵。及是四十二年而玺复归於晋。 《晋中兴书》曰:义熙十二年,左卫兵陈阳於府前淮水中得玺。王者不隐其过则玉璧见,玺亦璧也。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赵录》曰:河瑞元年,汾水中得玉玺,高一寸二分,方四寸,文曰“有新保之”,盖王莽时玺也。献者因增“深海光”三字,渊以为己瑞,大赦。 又《前赵录》曰:光初五年,并州牧安定王策献玉玺一,文曰“赵盛”。 又《前凉录》曰:张实元年,兰池赵婴上言於青涧水中得一玉玺,钳钮,光照水外,文曰“皇帝玺”。群寮上贺,实曰:“何忽有此言?”乃送之於京师。 《晋书载记》曰:石季龙克上□,遣主簿赵封送传国玉玺,太子玉玺各一于勒。 又曰:符坚奔五将山,姚苌遣将军吴忠围之。坚众奔散,独侍御十数人而己,神色自若,坐而待之,召宰人进食。俄而忠至,执坚以归新平,幽之于别室。苌求传国玺於坚,曰:“苌次应符历,可以为惠。”坚嗔目叱之,曰:“小羌乃敢干菲天子,岂以传国玺授汝羌也?图纬符命,何所依据?五胡次序,无汝羌名。违天不祥,其能久乎?玺己送晋,不可得也。” 又曰:冉闵煞石ㄚ,僭大号,遣其使人常炜聘慕容俊。俊使记室封裕诘之,曰:“石ㄚ去岁使张举请援,云:‘玺在襄国。’其言信不?”炜曰:“诛胡之日,在邺者略无所遗,玺何从而向襄国?此求救之辞耳。” 又曰:冉闵败,蒋以传国玺送于建邺。慕容俊欲神其事业,言历运在己,乃诈云:“闵妻得之以献。赐号曰奉玺君”,因以永和八年僭即皇帝位,大赦境内,建元曰“元玺”。 《宋书》曰:元凶劭既败,时不见传国玺。问劭,云:“宰上道育处。”就取得之。 又曰:蔡兴宗拜侍中,每兆茉得失,无所顾惮。孝武新拜陵,兴宗负玺陪乘。 《齐书》曰:谢フ为宋侍郎,领秘书监。及高帝授禅,フ当日在值,百僚陪位,侍中当解玺。フ阳不知,曰:“有何公事?”传诏云:“解玺授齐王。”フ曰:“齐自应有侍中。”乃引枕卧。传诏惧,乃使称疾,欲取兼人。フ曰:“我无疾,何所道?”遂朝服步出东掖门,乃得车,仍还宅。是日遂以王俭为侍中,解玺。既而武帝请诛フ。高帝曰:“煞之则成其名,正应容之度外。” 《北史□后妃传》曰:典琮三人,掌琮玺玩器。 《北齐书》曰:辛术镇广陵,获传国玺,送邺,文宣以玺告於太庙。此玺即秦所制,方四寸,上纽交盘龙,其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二汉相传,又应魏晋。晋怀帝败,没於刘聪。聪败,没於石氏。石氏败,晋穆帝永和中,濮阳太守戴僧施得之,遣督护何融送于建邺。历宋齐梁败,侯茎γ之。景败,侍中赵思贤以玺投景南兖州刺史郭元建,送于术,故术以进焉。 又曰:元晖业天保二年从驾至晋阳,於宫门外骂元韶曰:“尔不及一老妪,背负玺与人,何不打碎之?我出此言,知即死,然尔讵得几时?”文宣闻而煞之。 《後周书》曰:宇文氏其先曰普回,因狩得玉玺,三钮,有文曰“皇帝玺”。普回异之,以为天授。其俗谓天曰宇,因号宇文,国并以为氏。 《唐书》曰:贞元二年,神策将温嘉顺得白玉印,其文曰“天子之宝”,献之,即传国八玺之一。上幸奉天後失之,及是方获。 《玉玺谱》曰:传国玺是秦始皇所刻,其玉出蓝田山,是丞相李斯所书,其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汉高祖定三秦,秦王子婴献此玺。及汉高祖即位,仍之,因以相传,故号曰“传国玺”。汉昭帝时,殿中一夜相惊。霍光即召持节郎取玺,郎不与。光欲夺之,郎案剑曰:“头可得,玺不可得!”光善之。明日,迁郎秩二等。光後废昌邑王贺,立宣帝,光自手解取贺玺,扶令下殿。至汉平帝,王莽篡位,就元后求玺。乃出玺,投之於地,玺上螭一角缺。及莽败时,带玺绶避火於渐台。商人杜吴煞莽,取绶,不知取玺及莽头。公宾就见绶,问绶主所在,乃斩莽首,弁玺与王宪。宪得无所送,又自乘天子车辇。李松入长安,斩宪,送玺诣宛,上更始。赤眉大司马谢禄至高陵,更始奉玺赤眉,亦立眉刘盆子。建武三年,盆子败於宜阳,玺还光武。孙坚从桂阳入讨董卓,卓时已焚烧洛邑,徙都长安。坚军於城南,见井中旦旦有光。军人莫敢汲,坚乃探得玺。初,卓作乱,掌玺者投於井中,故坚得之。袁绍有僭盗意,乃拘坚妻,逼求之。绍得玺,见魏举以向肘,魏武恶之。绍败,得玺还。汉以禅魏,魏以禅晋。赵王伦篡立,使义阳王威就惠帝取玺。帝不与,强夺之。晋怀帝永嘉五年,王弥入洛阳,执怀帝及传国六玺,诣刘曜。後为石勒所并,玺复属勒。勒刻一边云“天命石氏”,此题今不复存。勒为冉闵所灭,此玺属闵。闵败,玺存闵大将军蒋。晋镇西将军谢尚遣督护何融至,购赏得之,以晋穆帝永和八年还江南。晋元帝东渡,历数帝无玉玺,北人皆云:“司马家是白板天子。” 又曰:雍州玺者,晋泰光十九年,雍州刺史郗恢表:“慕容永称藩奉玺,方六寸,厚七分,上蟠螭为鼻,合高四寸六分,四边龟文。下有八字,其文曰:‘授天之命,皇帝寿昌。’鸟篆隐起,巧丽惊绝。是慕容所制,源其所由,未详厥始也。” 《吕氏春秋》曰:民之於上,若玺於涂,印方则方,印圆则圆。 《山阳公载纪》曰:袁术将僭号,闻孙坚得传国玺,乃拘坚夫人而夺之。(《玉玺谱》云:袁绍拘坚夫人得之。) 应劭《汉官仪》曰:孔子称“封泰山,禅梁父,可得而数七十有二传。”曰封者,以金泥银绳印之以玺。玺,施也,信也,古者尊卑共之。《月令》曰“固封玺”,《春秋传□襄公》曰“楚武子使季冶问玺书而与之”是也。秦汉以来,尊者以为名,乃始避。 又曰:天子有传国玺,文曰:“授命于天,既寿且康。” 《汉旧仪》曰:秦己前,民皆以金、玉、银、铜、犀、象为方寸玺,各服所好。汉己来,天子称玺,又以玉,群臣莫敢用也。 又曰:皇帝六玺,皆白玉,螭虎剑文曰:“皇帝行玺”、“皇帝之玺”、“皇帝信玺”、“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凡六玺。皇帝行玺赐诸侯王书,信玺发兵徵大臣,天子行玺外国事,天子之玺事天地鬼神。玺皆以武都紫泥封,青布囊白表里,两端尺一,柜中约署。 崔浩《汉纪音义》曰:传国玺,是和氏璧作之。 《赵书》曰:刘曜於龙门河水中得玉玺,文“融昌”曜以为天赐神玺,斋而授之。 《石虎别传》曰:武乡长城县民韩强,在长城西山岩石间得玄玺一,方四寸,厚二寸,与玺同,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虎以为瑞。 《燕书》曰:元玺六年,蒋遣太子詹事刘猗赍传国玺诣晋求救。猗负玺行数里,天黄雾四塞,不得进。易取行玺,始得去。 段龟龙《凉州记》曰:吕光时,州人陈冲得玉玺,广三寸,长四寸,直看无文字,向日视之,字在腹里,言“光当王”。 王彪之《议》曰:未祥传国玺造创之始。历代以来,揖让禅位,以兹相授,故是传国之守器也。 《拾遗录》曰:武王灭纣,樵夫牧竖探鸟巢,得赤玉玺,文曰“水德方灭,火祚方盛”,文皆大篆。故三分天下而二分归周。 又曰:晋太康元年,孙皓送六金玺,云时无玉工,故以金为印玺。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金刚灵玺。 《邓析书》曰:为之符玺以信之,则并与符玺而窃之。 绶 《尔雅》曰:纟遂,绶也。(即玉之组也,所以连系瑞王者,因通谓之纟遂也。) 《礼记□玉藻》曰:天子白玉而玄组绶,公侯山玄玉而朱组绶,大夫水仓玉而纯组绶,世子瑜玉而綦组绶,士需玟组绶。 《说文》曰:纟呙,紫青色绶也。 应劭《汉官仪》云,绶者,有所授,以别尊卑,彰有德也。 又云,绶长一丈二尺,法十二月;阔三尺,法天地人。 董巴《与服志》曰:战国解去绂,留其丝礻遂以为章表。秦乃以彩组结连於礻遂,光明章表,转相结绶,故谓之绶。乘与黄赤绶,四彩,黄赤缥绀,淳黄圭,长二丈九尺,五百首。(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皆同。又《汉官仪》云:乘与绶黄地骨白羽,青丝绿,五彩四百首,长二丈三尺。)王赤绶,四彩,赤黄缥绀,淳赤圭,长二丈八尺,三百首。(公主、大贵人、诸侯皆同。又《汉官仪》云:四彩绛地骨白羽,青黄赤绿,长二丈一尺,二百六首。)诸国、贵人、相国绿绶,三彩,绿紫白,淳绿圭,二丈一尺,百四十首。将军紫绶,二彩,紫白,淳紫圭,长一丈七尺,百八十首。(公主封君同。又《汉官仪》云:丞相、御史大夫、匈奴亦同。)九卿中二千石一云青纟呙绶,(纟呙,紫青色。纟呙音瓜。)二千石青绶,三彩,青、白、红,淳青圭,长一丈七尺,一百二十首。(又《汉官仪》:绶羽青桃花缥,长丈八尺。)自青绶以上纟逆(音逆)皆长三尺二寸,与绶同彩而首半之。纟逆者,古衤遂也。衤遂相迎授,故曰纟逆。紫绶之间得施玉环。千石六百黑绶,三彩,青、赤、绀,淳青圭,长丈六尺,八十首。(又《汉官仪》云:黑绶白羽青地绛,二彩,长丈七尺。)四百丞尉三百长相二百石皆黄绶,一彩,淳黄圭,长丈五尺,六十首。(又《汉官仪》云:黄绶丝八十首,长丈七尺。)自黑绶以下纟逆长三尺,绶同彩而首半之。百石青绀绶一彩,宛转缪织圭,长丈二尺。凡先合单纺为一丝,四丝为一扶,五扶为一首,五首成一文,文彩淳为一圭,首多者丝细,少者粗,皆广六寸。 《史记》曰:武帝召东郭先生出,拜为郡都尉。先生久待诏公车。行雪中,履有上无下。及其拜为二千石,青纟呙之绶也。 《汉书》曰:诸侯王,高帝初置,金玺纟戾绶。(如淳曰:纟戾音戾,绿也。晋灼曰:纟戾,草也,出琅邪平昌县。) 又曰:朱买臣字翁子,拜会稽太守。上谓之曰:“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买臣顿首谢,乃微行,怀其印绶,步归郡邸。邸吏方与群饮,不视买臣。买臣共饮,醉饱。少间,守邸微见其绶而引之,即会稽太守章也。守邸惊出相语,掾吏皆云妄诞,守邸曰:“试观之。”素轻买臣者入见,皆惊走,大呼曰:“实然!”乃推排庭中拜谒。 又曰:萧育字次君,与朱博友善,人称曰“萧朱结绶”。 又曰:南越反,杨仆拜楼船将军。东越反,上复欲使为将。仆甚伐前劳,敕责之,曰:“士卒暴露连岁,将军不念其勤劳而造佞巧,请乘传行塞。因用归家,怀银黄,垂三组,夸乡里,是三过也。” 又曰:金日两子赏、建俱侍中,与昭帝同共卧起。赏为奉军都尉,建驸马都尉。及赏词侯侯绶,上谓霍将军曰:“金氏兄弟两人,不可使俱两绶耶?”霍光曰:“赏自词为侯耳。”上笑曰:“侯不在我与将军乎?”光曰:“高帝之约,有功乃得封侯。”时年俱八九岁。 又曰:莽上渐台,商人杜吴煞莽,取其绶。 《汉名臣奏》云:大司空朱浮奏曰:“车府承弘授诏乘与,绶五彩,何多黄也?可更用赤丝为地。” 《东观汉记》曰:沛王、楚王来朝,就国。明帝告诸王傅相,王之子年五岁以上皆令带列侯绶,复送绶十九枚,为诸子在道,欲急带之也。 又曰:李忠仲都发毙揞世祖,封武固侯。时无绶,上自解所绶以赐忠。 又曰:弟五伦,诸王当归国,诏书选三署郎补王家长史,除伦为淮阳王医工长。时辈除者多,绶尽,但假印。伦请於王,王赐之绶。 又曰:马防为车骑将军、城门校尉置掾史,位在九卿上,绝席,诏封颖阳侯,持以前参医药勤劳省闼,以襄城美亭千二百五十户,增防身带三绶,宠贵至盛。 又曰:掠得羌侯君长紫绶十七,艾绶二十八,黄绶二枚,皆入簿。贵人、相国绿绶三彩,绿紫白,纯绿圭。公侯、将军紫绶二彩,紫白,纯紫圭。公主封君同九卿中二千石青绶三彩,青白红,纯青圭。千石六百石黑绶二彩,青绀,纯青圭。四百、三百、二百石黄绶,纯黄一彩。百石青绀绶,一彩,宛转缪织。 《魏志》曰:太祖与吕布书,“国家无好金,孤自取家好金,更相为作印。国家无紫绶,自取所带绶以藉心。” 又曰:丁谥父斐,字文侯,建安末,太祖征吴,斐随行。自以家牛羸困,私易官牛,被收送狱,夺官。後太祖周斐曰:“文侯,印绶何在?”斐亦知见戏也,对曰:“以易饼。” 《晋与服志》曰:诸假印绶而官不给ひ囊,得自具作。其但假印不假绶者,不得绶也。 《晋书》曰:卫录尚书事,加绿缘绶,履上殿,入朝不趋。 《晋令》曰:皇太子及妃、诸王朱绶,郡公主朱绶,郡侯青朱绶。 《梁书》曰:张缵为尚书仆射,议南郊印绶,“官若备朝服,宜并着绶。”时并施行。 《博物志》曰:光武嫌二千石绶不青而细,朱浮议更用青羽。 又曰:太仆朱浮言,诏书曰“百官皆带王莽时绶,又不齐因前袁安故绶。二李涉等六家所织绶,不能旧丙丁文能如组状。募能为丙丁文,谨图画一绶,丙丁制度,赐缣五十匹。”今王莽时六安都尉留应募能为丙丁文,谨武处库给食,留昼夜思念,讽诵狂痴,三十日病愈。今文以成,请赐缣五十匹。 《西京杂记》曰:昭阳殿上设五色流苏,带以绿文紫绶。 又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弟,上遗五色文绶。 蔡邕《独断》曰:皇后赤绂玉玺,贵人纟呙绶金印,五色也。 蔡邕《杂章》曰:相国金印绿绶,位在公上,所以殊异休烈,群臣莫得而齐。 《新序》曰:昌邑王取侯王、二千石黑绶、黄绶与左右之。龚遂谏曰:“高皇帝造花绶五等,陛下取之而与贱人,臣以为不可,愿陛下收之。” 《风俗通》曰:车骑将军冯绲字鸿卿,为议郎,发绶笥,有二赤蛇,可长二尺,分南北走,大用忧怖。季山孙字宁方,得其先却守要。绲请卜,云:“君後三岁,录为边将,东北四、五千里,官以东为名。复五年,为大将军,南征。此吉祥也。”居无几,拜辽东太守。会武陵蛮夷黄高攻烧南郡,鸿卿以威名素着,选登亚将,奋虎之势。 又曰:秦昭王遣李冰为蜀郡太守,开城都两江,辟田万顷。江神每岁须童女二人,不然为水灾。冰曰:“以女与神。”因责之。良久,有苍牛斗於岸上,有间,冰还谓官属曰:“斗太极,可相助也。若欲知向南腰中正白者,我绶也。”主簿刺煞北向者,神遂绝。 管氏《易林》曰:遘鼠咋紫绶衣服皆迁之象新。 《五行书》曰:悬虎鼻门上,子孙带绶。 《张衡集》曰:南阳太守鲍得,有诏所赐先公绶笥,传世用之。时得更治笥,平子为主簿,作铭。 陆机《吊魏武》曰:今为着作郎,游秘ト,见魏武遗令,云:“吾衣裳可为一藏,历官所着者绶内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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