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 第122页
【卷六百六十五 道部七】
剑解 《太极真人石精金光藏景录形神经》曰:制剑之法,上宰总真西城王君昔授之於紫阳公,施行道成。总真昔用剑解之道,又授九转丹方於里长先生,此即周人也。 《东乡序》云:氵敕龙胎而死决,服琼英先师王西城,此是饮丹後,用剑解而不言服九转者当是。虽授而不遂合用,後以付门弟子茅君,亦是授而不用,故云付耳。《茅君传》南岳魏夫人传杨君,故安妃云可寻剑解之道,但不知遂用不耳。许长史既服腴石,或当不必为其事,掾从镇南夜解,则又非此法。掾,许长史子也。若是太清解,讥Ε用剑者,应不得反望故乡。而掾游处方台,还本居邦也。神剑用之而解化,则能游宴太极,彩五星之灵轨,焕七元之威光,以范仪烈映真气,故轩辕乔山之葬,剑舄宰缮。王子渤海之家,剑鸣空椁;王乔有京陵之墓,剑飞冲霄,斯实真验九玄,精应太灵,神方灵致威剑之妙化也。诸以剑尸解者,以剑代身,五百年之後,此剑皆自然还其处。诸以剑解者,不必止是。用丹书者,空剑亦可幽响无闻,恍惚难寻,不可得言矣。不可得为之者,见之者惟当应之於心耳。神奇,变动无方,非复物理所期,正当心任化,即事从宜耳。为之者亦不觉其所以,见之者固莫测其所然。轩辕彩百山之铜以铸鼎,虎豹百禽为之视火参炉鼎,而轩辕疾崩。葬乔山,五百年後山崩,宝剑赤舄宰缮。一旦又失。王子乔者曾诣锺山,获《九化十变经》以隐遁日月,游行星辰。後一旦疾终,营冢渤海山。夏襄时有发王子墓者一剑在北寝上,自作龙鸣,人无敢近。後亦失所之。王子乔墓在景陵,战国时复有发其墓者,见一剑,人欲取视,其剑忽然上飞去。王子乔事,旧说浮丘公携与乘鹤,共登嵩山。此事不同,解化时年正十五六耳,故戴远游冠也。昔葛洪云,阴君授鲍靓尸解之法,後死,埋石子岗。有人发其棺,见一大刀,冢左右有人马之声,遂不敢取。此似解剑法而不能飞去,此是用灵宝太玄阴生符朱书刀矣。太清之下,故得主者而己。按《玉清灵传》说总真带剑,杨君说桐柏带剑,此并应是先解剑化也。真人用宝剑以尸解,蝉蜕化之上品也。夫尸解之法,多如蝉蜕。今此剑非蜕也。故云上品,明变遁之高道。营造剑之时,先斋戒百日,乃於幽隐处,近清泉,立西向屋,作灶口亦西向,善锻人炼好铁,生铤合炼成,令得八斤为足也。若欲穷其精理,当用竹炭。又以铜锡柔澳,如此用岁月功夫殊多,所以古人作剑,三年然後成也。薛烛云:欧冶铸剑,赤钟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今以此合烧,则炼多而不燥,刚利而销。其锻人亦须温良,新衣沐浴,造剑之日,尤不得饮酒食肉及游履淹秽。用七月庚申日,八月辛酉日,使长三尺九寸,广一寸四分,厚三分半,谓背脊上近柄间,令厚三分半也。至两刃际,可减一二厘耳。又向刃边,先煞背二分,乃立刃至抄,亦以渐令薄也。杪九寸,为左右两处,当从项定度,整三尺,刻背为刃,亦广三分八厘,必使中脊馀六分也。抄九分,合煞两边,令尖煞抄,锋令有两棱如戟,抄煞锋也。其柄用长短令高二寸四分,身长二尺四寸,则馀一尺二寸六分以柄。铁因当中央,令广九分,厚二分,与相连。柄操梓材,近环围四寸九分,刃围三寸九分,皆以钅口竟为正。若作剑装,则促扁於此也。剑头可安录,谓发始炼刚,仍使身相连,勿别作模合作钉连之,都使外形大小厚薄相似,乃凿除应空之内,亦可先钻作数孔凿为易,其伏基处凿镘之。都毕,令大高二寸四分,横分广刘,对中径二寸八分,内方员径四分,形古今多法,或正圆,或狭长,或如鼎耳,乃有十许种。今此经中所图,亦是显其左右法耳,非正定形也。谨准制古,今取其合度,立图如右。又之内不得正圆如竹,亦不得正方如界尺,当令内面小方而外落棱角,必令得刻己刃字,不甚邪转,惟使长三尺九寸耳。尺寸、度数、厚薄、形制并备如别图。寻古今尺长短不同,九章算法皆积毫厘之度。晋中书监荀勖善音律伎艺,常恨八音不调。後有人掘地得一玉律,铭题周世,短晋尺四分半,以改定音律,声韵合度。今宜用此尺为准,所以示者,总真、桐柏并以周时作剑,用周尺也。 录者,镂刻剑,左右面刻之,作刃字,面有九刃字也。背上刻作九己字也。深刻字皆从刃背而下,顺刃谓两边刃,及己字皆对;从刃背边起俱下就刃,故曰顺刃也,顺而刻之,随曲转,故曰顺也,谓刻处得以金银间之,益分明佳也。剑身刻象,中央复有竖起,如小手者,名之曰伏基。伏基之义,谓为日月之基隐秋光景也。内左面为日字。内者,即小之中伏基也。刻右面为月字,先又圆刻日月之外为郭也。五百年还出,以挥五岳,入以藏无间,谓潜灵遁迹,隐影藏形也。下以制九阴,谓可以摄召九阴之神也。上以承玄冥,谓北斗玄冥星主隐变也。卫足以逐邪魔,威足以鉴七精,谓控威秉势,鉴照七星也。仰以映五气,谓五行之气常栖映也。俯以代身化形矣。欲知剑之左右内外,以剑正指南,使剑背在上,使剑刃在下也。於是以东面右,西面为左,东为内面,西为外面。此剑尺度长短、广狭、厚薄,刻镂文字,乃太极四真人灵剑模范也。上清真人亦皆带剑,上清之剑,并是太极所造耳。故此经为太极之法,乃四真人定范,何必须昆吾之金、割玉之铤也?此盖明不必须精铁所存者,模范而己。王子乔剑,乃凡下之铁耳。乔山尸解之剑,非昆吾之流金也。轩辕驾龙玄圃,是步纲之以紫囊。欲去时,以系剑右,以曲晨飞精书剑左面,令至剑杪也。又太极藏景符飞精书纸,盛以绛囊,欲去时以系剑鞘右,以曲晨飞精书剑右面,令至剑杪也。又太极录形符以飞精书纸,临去之日服之,身生七色之□,自有电光。右以曲晨飞精书剑背,令皆两刃之际也。又太极解化符,恒日服一符,七年化去,朱书竹中帛秘要也。是合曲晨丹成,临欲解化时以题剑。七年以後,朱题剑亦能解化。 陶隐居曰:晋永嘉中,刘忄画(呼麦功。)奇识,亦云是异人作此剑,乃方佛符字殊细,设娄罗曰大乘法,而铁甚快利,宋来便恒供御卫,名曰刘忄画钹尚千牛刀。同宝女己易去麾刻处,亦渐渐欲灭。又见有四五故,并相似如一,不知其剑身何在。东山顾居上亦造此剑。诸人有同时共制者,今犹存焉。大抵违谬不可具说,乃有铜铸作环,以钉铸着故刀。如此并可以类推。今此仪式,惟是陶隐居所匠深构心解,亦谓理极,未知必同太极模范不耳。凡试刃之利钝,取中形芒数枚急束,以一悬其抄,系于杖头,令一人执之。乃以刃一斫,芒断而犹连,计芒多少为优劣。刘忄画钹千刀皆旧斫十三芒。又有一百炼刚刀斫十二芒,国中惟称此为绝。而近造神剑,斫十五芒。观其铁色青激,光彩有异,盖薛烛所谓涣如冰之将释者矣。顷来有作者十馀人,皆不及此。作刚朴是上虞谢平,凿镂装治是石尚方师黄文庆,并是中国绝手。以齐建武元年甲戌岁八月十九日辛酉,建於茅山,造至梁天监四年乙酉岁敕令造刀剑形供御用,穷极精功,奇丽绝世,别有横法刚。公家自作百炼,黄文庆因此得免隶役,为山馆道士也。《周礼》制剑长三尺,柄居五寸,是六分之一也。内刃广二寸半,重古秤一斤四两,今秤二斤十两也。今公家剑长四尺七寸,柄居一尺五寸,是三分之一小减也。刃广一寸六分,轻重不定。此宝剑长三尺九寸,广一寸四分。而经有刀剑两名。晋武帝大始十年,中书监荀勖及张华等校定锺律八音,不与古乐相谐。由汉来用尺渐长,乃更依《周礼》积黍法制尺,以量铸新器,募求古物,得周世正玉律,比之毫厘无差。因击古锺,以律命之,亦皆响合,兼以七锺古物相课皆会。又得汲冢竹简,亦长二尺四寸。於是施用,谓之古尺。阮咸听荀乐声以为高功,非兴国之音。咸亡,後有人掘地得铜尺,长荀尺古尺之四分半。时人以阮咸之解音,遂复施行,谓之官尺,令司农相承以制五尺,并取积寸以作斗斛也。宋元嘉中,大将军彭城王义康制物每欲广大,又加官尺寸半。民间复有相与用之,至今谓之为尚方。御府都水材官用尺,乃复长民一分,推如众例,则以古尺为胜。锺律宫商,自然响会,是合精神冥数。且周世有又二真剑之时,兼荀张穷极精巧,时又有束、雷焕之徒,妙贯神鬼,阮咸虽善音乐,而性度纵诞,不能清切,故以单缓为好耳,掘地铜尺犹应是后汉时物也,梁天监四年,又更校尺以调正锺律,定用张荀古尺半分,於事合衷。今施用名曰法尺。 又曰:若欲潜遁名山,随时观化,不愿真官,隐浪自足者,当修剑尸解之道,以曲晨飞精书剑左右面,先逆自托疾,然後当抱剑而卧也,谓先伪称疾。寝卧数日,拇授脱剑青囊,拔出题书及系符。都毕,於是抱之而祝,须天马迎至,解衣而游,勿令人知觉也。又以飞精药密拭剑,呼剑名字。祝毕,勿见太一以天马来迎於寝卧之前,於前上马。若女子,则以辎来迎。古来诸仙多有托以余物,或用竹杖,或巾屦。惟鲍靓用太清刀法,此神变,假类会形,不可以理趣相求,真奇事矣。天马者,吉光腾黄之什。古画图有此兽形,皆昔真人所显相传示也。吉光似鹿,腾黄类马,男则单骑,女则驾也。太极真却庶太一使者赍马执控,并迎以宝衣。忽而来,不知所以然也。太一主仙蜂也,马去之时,虽众医侍疾,子孙满侧,则我易服束剑,流景变迹而不觉我之云为也。所谓化遁三辰,巅徊月精,呼吸万变,非复故形者也。 又曰:极上化符以飞精书纸,盛以紫囊。欲去时,以系剑,藏景符以飞精书纸,盛以绛囊。欲去时,以系剑鞘。诸仙人多以竹杖,不必尽得剑法。或是太清术耳,假物变化,不可一类求之。 又曰:夫修下尸解者,皆不得返望故乡。上解之道名配紫简,三官不得复窥其隙,但畜神剑,与之起居相随。十三年自能化形,不必须药书之,若不辩作药,七年之後,但以丹书剑,亦能潜化也。单行此法,似不得反故乡矣。自不及曲晨之妙精,吉光腾黄之延控也。虽单此,犹贤於太清杂法,兼得改形练化,游宴太极,其用他药得尸解,非是灵丸之化者,皆不得反故乡。反故乡,三官执之也。太清尸解之法,那得比太极之化遁乎?太清尸解法,五符中有太玄阴生符。又用牛脂煎锡药丸两事耳,无复余方也。用制剑之法,具在符图诀中。其後用解化之道,又非常修之事,故并不载。
【卷六百六十六 道部八】
道士 《太霄经》曰:人行大道,谓之道士。又云:从道为事,故称也。周穆王因尹轨真人制楼观,遂召幽逸之人,置为道士。平王东迁洛邑,置道士七人。汉明帝永平年,置二十一人。魏武帝为九州置坛,度三十五人。魏文帝幸雍,谒陈炽法师,置道士五十人。晋惠帝度四十九人,给户三百。 《真诰》曰:刘翊字子相,後汉人也。世居颍川,家富,以济贫为事,为陈留太守。後去官,入山为道士。 又曰:淳于斟字叔ダ,会稽人。汉桓帝时为县令,入山修道。 又曰:刘宽字文饶,後汉南阳太守,年七十三入华山,服丹枣。 又曰:王郎字法明,太原人也。入茅山,师陶隐居。以梁大通三年正月十四日化。隐居为制铭志,并设奠云:“纟夭冕岂荣,随璜非宝。万里求真,缄兹内抱。” 又曰:陶弘景父真宝,清辩有才学,工草隶,闲骑射、药术。而陶隐居亦善隶书,虽效王书而别为一法,文章尺牍为世所重。 又曰:孙韬字文藏,会稽剡人也。入山师潘四明,参授真法,学摹写,遂大巧妙。後学王书,殊有深意,当时称之。南洞大碑及许长史坛碑,并是韬迹也。陶隐居手为经题,握中秘诀,门人罕能见之。惟传孙韬与桓二人而己矣。 又曰:朱仲尝於会稽卖珠,汉高后时人也。仲以素书倚酒於女几家。几盗写,学其术。 又曰:道士不欲临丧损神坏气,所以去世不仕,而独存焉。惟父母及师,不惧性命之伤,必临其丧,以此而伤是无伤也。 《抱朴子》曰:薛旅字季和,燕代人。周武王时,学道於锺山北河。经七试而不过者,由淫佚鄙滞败其试耳。 又曰:郭文举,河内轵县人。入陆浑山学道,独能无情意不生也。 又曰:吴大帝时,蜀中有李阿者,穴居不食,累世见之,号八百岁翁。人往问事,阿无所言,但占阿颜色。若欣然则事吉,若惨戚则凶,若含笑则大庆,微叹则深忧。如此候之,未曾不审也。一旦忽去,不知所之。 又曰:范零子少好仙道,如此积年。後遇司马季主,季主同入常山中。积七年,入石室北。东角有石瓮,或作石牖。季主出行,恳戒之曰:“慎勿开。”零子忽发视之。季主还,乃遣归。後复召至,使守一铜匮,又戒勿发。零子复发之,季主乃遣之,遂不得道。 又曰:冯良者,南阳人。少作县吏,年三十为尉佐史。迎督邮,自耻无志,乃毁车煞牛,裂败衣帻,去,从师授《诗》、《传》、《礼》、《易》,复学道术占候游,十五年乃还。州郡礼辟不就,诏特举贤良高弟。半道委还家,年六十七弃世,东度八山,在鹿迹洞中。 又曰:安丘望之字仲都,京兆长陵人也。修尚黄老,汉成帝重其道德,常宗师之,愈自损退。成帝请之,若值望之章醮,则待事毕,然後往。《老子章句》有安丘之学。望之忽病笃,弟子公沙都与於庭树下,望之晓然有痊。时冬月,鼻闻李香,开目则见双赤李着枯枝。望之仰手承李,李自堕掌中。因食李,所苦尽除,身轻目明,遂去,莫知何在也。 《道学传》曰:燕济字仲微,汉明帝时人也。少好道德,不仕,周游名山。後居武当山,寝息无常所。或因积石,或倚大树,四时衣服不变。恒散。亦有练巾。 又曰:鲍靓字太玄,上党人也。汉司隶鲍宣之後,禀性清惠,学通经史,修身养性,蠕(而兖切。)动不犯。闻人之恶,如犯家讳,人多从授业。杨道化物,号曰儒林。 又曰:王嘉字子年,陇西人也,在东阳谷口凿岸穴居,其徒数百,各自穴处。为却什短陋而聪察滑稽,有问世事善恶,终不直说,过率有验。 又曰:严遵字君平,蜀郡人也。修道自保,与人子言孝,与人臣言忠,与人弟言顺,各因其法,导之以善。 又曰:王远字方平,常降蔡经家。须臾,麻姑至,骑从半於方平。麻姑手爪如鸟,经私心曰:“时背痒,得搔之佳也。”方平曰:“姑神人,汝何遽此?”遂鞭之。经愿从方平学道,方平使背立,从後观之曰:“心邪,不可教之仙道。”乃与度世术。 又曰:庾承仙字崇光,颍川人。明老庄,隐文江县白水台。立庐舍讲肄,儒士释老授其学。隐居江南,累诏不出。後来始兴讲《道德经》,剖析凝滞。 又曰:薛玉宝字延世,沛国人也。梁时师玄圃先生,以文章见美。善书翰,尝书一章於崇灵观道正省壁上,见者玩之也。 又曰:东乡宗超字逸伦,高密黔陬人也。尝露坛行道,奁中香尽,自然满溢。又炉中无火,而烟气自生,氤氲周遍,久之不歇。 又曰:张裕,天师十二世孙,起招真观植名果,尽山栖之趣。梁简文为制碑。 又曰:昔晋陵人钱妙真,于茅山燕口洞得道,门人立碑於茅山。劭陵王为观序,今具存焉。 又曰:梁武帝天监二年,置大小道正。平昌孟景翼,字道辅,时为大正,屡为国讲说。四年,建安王伟於座问曰:“道家经教,科禁甚重,老子二篇,盟誓乃授,岂先圣之旨,非凡所说耶?”景翼曰:“崇秘严科,正宗妙化。理在相成,事非乖越。” 又曰:刘法先,彭城人也。时顾欢着道经义,於孔德璋多有与夺。法先与书讨论同异。顾遂屈服,乃答曰:“吾自古之遗狂,水火不避。得足下此箴,始觉醒悟。既往狂言,不足在怪。”又云:法先每见道释二众,亟相是非,乃着息争之论。顾欢又作《夷夏辩》。或及三科,论明释老同异。 又曰:张诜,吴郡嘉兴人也。善玄言,屡讲老子,修行上道,讨论上经,人自远来集也。诜寻求真秘,甚识宗尚。 又曰:陈景尚,吴人也。善讲诵,道释中皆不能及。制灵书经,大行於世。梁劭陵王甚重之,召景尚随王之郢,终於江夏。 又曰:桓字音舒,东海丹徒人也。梁初,昆仑山渚平沙中有三古漆笥,内有黄素写千君所出《太平经》三部,村人惊异於经所起,静供养,先呈陶隐居。隐居云:“此真千君古本”。将经至都,便苦劳疟,诸治不愈。陶隐居闻云:“此病非余,恐取经为咎,何不送经还本?”即依,二日送,寻愈。 又曰:曹宝字世珍,丹阳人。善为步虚两京冠,绝贵,游见者皆称赏焉。 又曰:严智明字惠识,晋陵人也。授性有善声,幼工诵咏声。明帝有疾,每引法众於内殿行道,闻智明咏经,甚怀赏悦,云疾为之愈。及法席既解,智明还外,帝中夜不安寝,敕呼智明对御转诵,即觉欢。 又曰:徐师子字德威,东海人也。陈武帝立宗灵大观,引德威为观主。後卒,文皇敕赍秘器葬焉。 《太平经》曰:严寄之字静处,丹阳句容人也。为道士,事亲至孝。住石渚观,母老,不敢远离。乃迎母,於观边立小屋,以尽温清。母终,毁瘠过礼,识者嘉之。 又曰:郗字方回,高平金乡人,为晋镇军将军。心尚道法,密自遵行。善隶书,与右军相埒。手自起写道经,将盈百卷,于今多有在者。 又曰:张孝秀以王元规笔迹妙巧,频相请屈。元规但玩泉石,终日抚琴啸咏,了不执笔。临还,止为行书数行而己。孝秀雅相推惮,弗敢固祈。今简寂馆长榜犹有笔迹也。 又曰:许思玄者,许远游之弟也。生而好道,儒雅知名。晋简文帝为俗外之交也。 又曰:任敦尚,博昌人。永嘉中,投茅山讲道集众。敦窃叹曰:“众人虽云慕善,皆外好耳,未见真心可与断金者。” 又曰:晋陆纳为尚书令,时年四十,病疮,告杜拐雌:“奕世短寿,临终皆患此疮。”恭为奏章,又与□飞散谓纳曰:“君命至七十。”果如其言。王右军病,请恭。恭谓弟子曰:“右军病不差,何用吾。”十馀日果卒。 又曰:蒋负刍,义兴人也,与晋陵薛彪之为俗外之交。去来茅山,有志栖托。齐永明中,暂下都。陶隐居一遇,便尽素契。陶後解绂结宇中茅,(中茅山也。)仍请负刍度岭相就,经典药术常共论之。 又曰:杨超字超远,东海人也。出入事陶隐居,往复与陶论难,得为入室。 又曰:诸惠开字智远,吴兴乌程人也。每以戒行自修,拯济为务。齐大明八年,天下饥馑,惠开有少谷实,乃悉分赈,乡邑赖之。有三人积饥食饱而致死,其家诉县,称惠开饲煞饿人,苦相诬谤。邑令笑曰:“乞食饱死,反怨主人,法无此科。”遣而不问。 又曰:濮阳者,不知何许人。事道专心,祈请皆验。郑弟(音弟)女足跛,阳疗之,寻差。晋简文废世子,无词,时使人祈请於阳。於是中夜有黄气起自西南,遥堕室,尔时李皇后怀孝武。 又曰:许迈字叔玄,少名映,後改名远游。志求仙道,入临安西山,经月不返,人亦不知人所之。先娶散骑常侍吴郡孙弘女为妻,迈居临安式中,为书谢遣其妻,云:“欲闻悬雷之响,山鸟之鸣,自为萧韶九成,不能胜也。偶景青葱之下,栖息岩岫之室,以为殿堂广夏,不能过也。情愿所终,志绝於此,吾其去矣,长离别矣。” 又曰:褚伯玉字元璩,吴郡钱塘人。早慕冲虚,年十八,父为娶妇入前门,伯玉後门出,往剡,居瀑布山。性耐寒暑,在山三十馀年,隔绝人事。一说云:伯玉初游南岳,路入闽中,飞湍走险。伯玉泊舟晚濑,冲飙忽起,山水暴至,激船上巅,崩落绝嶂。徒侣以为冰碎,缘阻寻求,见伯玉自若,以小杖舟,涉不测之泉,众以骇伏。入霍山而去。初隐瀑布山,齐高祖钦其风,欲与相见。辞以疾而去。帝追恨,诏瀑布山下立太平观,孔稚圭立碑。 又曰:张陵博学,及河洛天文,悉穷其妙,静处衡门,不求闻达。弹琴咏诗,顺志而己。 又曰:龙威丈人,山中得道者也。时人莫知其名,号曰山隐居。傲然不群,高绝人世。 又曰:陶弘景字通明,魏郡平阳人也。自号华阳隐居,常谓人曰:“我心恒如悬镜,触物不遗。”好行阴德,拯济困穷,合施诸药,远近赖之。平生尝昼眠,看书必至半夜。好闻松风之声,少拘奘。晚惟进钅迅答、紫菜、生姜,饮酒能至一斗而断不醉也。 《老氏圣纪》曰:神医中岳仙人成公与,以姚氏泓十五年七月六日仙化,门徒欲厚葬之。与忽然重起曰,“道士绝累,与俗有殊,胡为哀哭厚葬?但建修斋功,此乃合太古淳真人法也。”言讫而化。明日中时,有叩石室者,门人出视,见两童子,引入户,公与起去。葬于巩县界洁素里。 又曰:孟道养字孝元,外名援,平昌人。少时闻有法席,不问远近,往观听焉。及长,性沉静,学专为己,不求闻达。闭户开窗,披书玩古。及入室,读诵声才出口,有刘缓、戴诜相造,研论窗玄理,各叹伏,以为迈绝。 又曰:吴猛字世云,豫章人也。性纯孝;夏夜在父母侧,不敢驱拂蚊纳,恐去己而集亲。年三十,邑人丁义士奉道以术传之,乡人隐铜为设酒,既去,酒在器中不耗。道士舒道云病疟比年,猛授以三皇诗使讽之,顿愈。尝还豫章,以白羽画江而渡。县东有石笥,历代未尝开。猛往发之,多得简碟,古字不可识。县南有峻石,时立千仞,猿不能上,猛仗策登之。县令新蔡千庆好畋猎,猛屡谏不听。后庆大猎,四面引火烘天,而猛坐草中自若,鸟什附左右,火不能及。庆大骇,因是悔。王敦于坐收猛,俄失之,敦大怒。是岁敦败。猛登庐山,见一叟坐树下,以玉杯承甘露授猛。又有玉疯囵室,见数人与猛语,若旧相识,设玉膏终日。猛又乘铁船于庐山顶。 又曰:钱妙真,晋陵人也。幼而好道,便欲离俗,亲族逼以适人,泣涕固免,遂居大小二茅山。后往燕口洞,手裁书并诗七章与陶隐居。 又曰:孔灵产,会稽山阴人也。遭母忧,以孝闻。宴酌珍羞,自此而绝。饣蔬布素,志毕终身。父见过毁恻然,命具馔。灵产勉从父命,咽以成疾。父以人有天性不可移,遂不复逼。深研道几,遍览仙籍。宋明帝於禹穴之侧立怀仙观,诏使居之。迁太中大夫,加给事。高帝赐以鹿巾猿裘竹素之器,手诏曰:“君有古人之风,赐以林下之服,登泛之日,可以相存也。” 又曰:张绎字士和,吴郡人也。奖励学徒,整肃法事,屡讲众经,理致深密,词端华辩,当时所宗。梁武帝雅相钦赏。时陶隐居着《法检论》,明释老二教。绎往复讨论,甚有条理,隐居嘉焉。专心道法,居贫守约,善八体书,别制□篆。作《茅山南洞碑》,甚工。 又曰:宋文同字文明,吴郡人也。梁简文时,文明以道家诸经莫不敷释,撰《灵宝经义疏》,题曰谓之通门。又作大义,名曰《义渊》,学者宗赖,四方延请。长於着撰,讷於口辞。 又曰:王遂起,太原人,为集真观主。性少眠,纵卧熟,犹觉人语。言论相涉,即领其辞,莫不叹其清寤。 又曰:昼夜不卧,日月合光。
【卷六百六十七 道部九】
斋戒 《太上经》曰:思神、录气,习法、登阶,名之为斋。 太极真人曰:斋莫过乎灵宝,其法高妙,不宣於世。仙圣口诀,秘而不书。太一斋法,玄之又玄。 《指教经》曰:奉道不斋戒,如无烛夜行,失道自苦耳。 《太真科》曰:修三守一斋为本基,学道以斋戒为本。太上所重,老氏所营,仙真所赖。 又曰:道士能日中一食,不餐秽恶。随月斋戒,昼夜不怠。不害一切,拔度奚,当得至道。 又曰:道士修经习业,以《道德》二篇为先,斋戒授之,度人济己也。 又曰:救解父母疾病,当斋官露台。斋中奏子午章,若到必感。 又曰:玄清玉皇之道,上皇天帝授太微天帝君、三元紫精君、真阳元老君,後以付太上道君,以传金阙李君。李君传太灵真人南岳赤君,又紫元夫人以传清灵王君。王君传南岳魏夫人,夫人传杨君,使授许长史及掾。授授者斋戒七日。 又曰:众真授道,先斋戒百日,或三十日,或十日。又当先告斋一日,以洗素心。三十年六传,寻上经斋戒无如此者。行之四十年,太上迎以玉轮,登上清为上真。 《三皇经》曰:凡斋戒三事,以定心口身之业也。 又曰:凡斋戒,讲灵元谱大经,服内文,以成其道。 又曰:凡斋者,服三皇内文,以成隐显之道。 《登真隐诀》曰:道斋谓之守静,谓斋定其心,洁静其体,在乎澄神遣务,检隔内外心斋者也。 又曰:修道之人须斋戒,礼谢七世之愆。 又曰:上清每以吉日会五真,凡修道之人,当其吉日,思存吉事,心愿飞仙,立德施惠,振救穷乏,此太上之事也。当须斋戒,遣诸杂念,密处静室。 《真诰》曰:斋戒不可杂处,必乱正道也。凡甲寅庚申之日,是尸鬼竞乱,精神躁秽之日。当斋戒不寝,遣诸可欲。凡五卯之日,常当斋戒,入室东向,必拜在神念气,意所陈。 又曰:汉建安中,左慈闻句曲山在金陵,通峨眉罗浮,故度较邪之。遂斋戒三月而登此山,乃得其门入。茅君授以三种神芝,宿启功仪,曰:“捧香仙女下卫斋戒之人。” 又曰:太极真人授太上口诀,千岁五传,依隐书之制,斋戒五日,乃授立约。 《珠囊》曰:凡入五岳,以甲子上旬之日沐浴,斋戒七日乃行。若名山有芝英奇药者,奉之作素奏丹书其文,乞登仙度世,飞行上清。再拜,放自鸡犬各一於石上而去,然後求芝英奇药,所欲必获。恶鬼老魅不敢试,人若学道不知此术,入山多厄。 《抱朴子》曰:家有三皇图,先必斋戒百日,乃召致天地五岳社稷之神,後圣君命清虚小有真人撰集上仙真录,总名为上真正法,以慑万邪。百年再授于人,须斋戒方得。 《三元品经》曰:学道之本,当先修中元。斋戒之法,赎罪谢过於太真,则书名玄图。 《灵宝赤书》曰:元始五老诸天帝皇帝,以岁六斋之月,会於上三天灵都宫,元阳紫微之台,集算天元,推校运度。又云:紫微宫旧格丹书白素,斋戒百日诵之。 《太素玉录经》曰:斋戒存思,诵习此经。精进无怠,神通智达,位为太素真人。 《大平经》曰:真人云:人之精神,常居空闲之处,不居污浊之间也。欲思还神,皆当斋戒香室中,百病自除。不斋戒则精神不肯返人也。皆上天共诉人,所以人病积多,死者不绝。 《八素奔辰诀》曰:七曜五星,审识形色,见之早晚,于庭伺之。若晦冥之夕,皆於寝室存念,斋戒修行,如存奔日月之法。日中赤气紫芒者,为曜灵九神华芒也。月中黄气白光,八朗之芒,是为月华夜精,道人皆知。服日月之气,而吸九华灵芒,能修存奔日月之道。安妃授杨君书二卷,皆是奇法。日月之道,甚多高妙。 《上清金阙灵书》曰:太上之吉会日者,高真集宴庆献之日也。回元者,太上之更始日也。甲子阴阳之首气,月晦改度之初萌,故为新日也。不知此日者,不得解罪除过,不得刻简上真。当须斋戒,於是日思存吉事,此回元诀也。 又曰:《黄庭内景经》一名《太上琴心文》,又名《大帝金书》扶叶大帝君宫中尽诵此经。金简刻书之,故曰金书。又名《东华玉篇》。东华者,方诸宫名,东海青童君所居也。其中仙曹多斋戒诵咏,刻玉书之。 又曰:太极左真人曲素诀辞,一名《九天凤气玄丘大真书》。太上授太极左真人,真人传东海方诸宫青童大君,使传道士宿有名应神仙真人者。之二十年,得见三元君斋戒青金之誓,以代盟约。 《八道秘言》曰:欲行九真之法者,斋戒静室,至须专寂心祷,飞仙上登紫庭。 又曰:九天凤气玄丘真书,玄都丈人仙科授,斋戒三日,之者得仙。 《道德经序诀》曰:尹喜知紫气西迈,斋戒相见道真。及老子度关,授二篇经义。 《灵书经》曰:十部妙经,金字玉简,诸天真仙斋戒月日,上诣玉京诵其文。 《威仪经》曰:斋戒景福,度人先为,先人後己,与志玄同。一本行书曰,授灵宝赤书者,必先斋戒。 《东卿司命经》曰:先师王君昔见授《太上明堂玄真上经》,斋戒休粮,存念日月,咽服光芒之液。常密行之,此上真道也。太上玄真经先盟而後行,行之然後可闻玉金之道耳。季伟者长斋三年,竭诚殚思,乃能得之。神光映身,然後授书,此真玄之道。要而不烦,吾常秘宝藏之囊肘,後以相示慎密者也。好道者欲求神山,宜先斋戒登山。昔左慈斋戒三月,拜礼灵山,竭诚三年,然後二茅君引前。 又曰:《黄庭内景玉经》曰:“扶桑太帝君命赐谷神王传南岳夫人,授授斋戒九日。” 又曰:《三元真一经》,金阙帝君所守,东海小童以传涓子,涓子传苏君,苏君传周君。授授斋百日,或五十日,或三十日,或七日。四十年传一人,十人止。後圣道君命清灵小有天王修集上仙真录总名,紫元夫人传王君,王君传南岳魏夫人,夫人传杨君,杨君传许掾,授授斋三日,或七日。凤真之文,大上授太极左真人,真人传东海方诸君、青童君,此亦众真相传,授授斋三日,之九年,得见二元君于上清金阙。 又曰:《太上智惠经》太上付上相。又紫元夫人传王君,而王君传南真,南真传杨君,今授许长史掾,授授斋戒五十日。 又曰:太丹隐书飞真之道,存想之法也。此盖杨君止抄一经,诵以与长史耳,亦独九真之龙书也,未见斋戒之法,不可遵行。《真诰》有朝大素法云:授洞决旋行,太丹隐书存三元洞房者,即谓此也,但不具耳。世有周咀堙注洞房事,亦是抄耳。此经语而注之,为施修之法,未见真本而事旨不具。 《名山记》曰:大茅山有小穴口,石填之,但精心斋戒,可得而游,中茅山东亦有小穴,穴口如狗窦,劣容人入耳。愈入愈阔,外以盘石掩塞穴口,故馀小穿如杯大,使山灵守卫之。此盘石亦时开发,若勤恳斋戒,寻之得从而入,易於常洞口。好道者欲求神仙,宜预斋戒,则三茅君於句曲见之,授以要道。入洞门句曲,有五门,立志斋戒三月,靴η创逝者可入矣。 《九天经》曰:玉辅上宰斋戒建节,侍於太清。 《法轮经》曰:仙公斋戒,未及岁年而感召天真下降净室。 又曰:念真斋戒,缄口慎言。 《灵宝大戒经》曰:不授大戒,徒为长斋。 《四极明科经》曰:凡学上清之道,奉其宗师,入室斋戒。 《太上科》曰:凡经从师授,皆真官侍卫,须斋戒讲诵。 《雌一五老经》曰:长修善行,日中乃饭,斋戒三年,乃得授《大洞真经》。 《太上丹简墨录》曰:道之去圣日己远矣,传写科戒谬误者众。若有所疑,师不能解者,可斋戒一月,求灵应之审。灵仙感降,报语於人。 《传授经》曰:斋者,简素为上,神先映身。 《集仙录》曰:昆仑玄圃见正一真人,勤苦斋戒,读经崇道。 《大霄琅书》曰:立三本书,一为长镇,一为供斋,一为研习者。常自随所住室中,别置格上,躬自出入,勿使委非。其所写经之时,须先斋戒。经中有图,图或别卷,各有侍官典图。真吏请问经,曰:“道不存师,斋诵无感。” 《玉金经》曰:众真登太琼台,斋戒三月。 《崆峒经》曰:太上道君斋戒於西那玉国罗浮之岳。 又曰:青精ㄒ饣乍方,太极真人传王君,授授之际,斋戒十日,二千六百年传十人。□牙玉方,王君传南岳魏夫人,斋戒五日,服之可以绝,去尸虫。王君游观天下,诣龟山,斋二月。又斋戒三年,诣太素。还西城,又斋三月。授书周君,少遇中央黄老君游丹城,乞长生度世之道。授以上真之道,乃还,登常山石室中,斋戒念虑,久历岁时,後仙去。 《道学传》曰:左敦字尚隐,□阳人。□阳山即茅山也。敦所居山舍西五十里,有一石室,西南二里,复有一石室,皆容数十人。西南室,父老传云,有铜牛出,皆铜引铜卷,相传号为铜室,曲入至深,立北通潢池,而洞昆仑。每三元斋戒之日,敦往二室祈祷,皆能仿佛真形。 又曰:陆修静字元德,吴兴人。太始七年,率众建三元露斋。 《太真上苍元上录经》曰:凡有生之域,清少浊多,秽障相缠。行善不立,邪气来侵,强魔守试。上学之人,斋戒存思,禁隔嚣尘。非类之物,唐突去来,皆是秽浊。当择日斋戒,破淹之符,以玉清。
【卷六百六十八 道部十】
养生 《太平经》曰:养生之道,安薯养气,不欲喜怒也。人无忧,故自寿也。 又曰:一者,数之始也,生之道也,元气所起也,天之大纲也,故守而思一也。子欲养老守一最寿,平气徐卧,与一相守,气若泉源,其身何咎。是谓真宝,老衰自去。 又曰:古者三皇之时,人皆气清,深知天地之至情,故悉学真道,乃复得天地之公。求道之法,静为基先,心神己明,与道为一,开蒙洞白,类如昼日。不学其道,若处ウ室而迷方也。故圣贤遑骇。 《太上经》曰:守一则谛定心源,守静则存神忘形,定气通无,道成真降。 《三元真一经》曰:体百神者,耳为帝君之窗门,目者太一之日月,鼻者三元之丘山,口者绛宫之朱渊,眉者白元之华盖,者明堂之林精,舌者元英之龙辕,齿者胃宫之威力,手者胆神之外援,足者肾元之灵关,阴极者洞房之真机也。 又曰:涓子授苏林守三真一之道,後林复诣涓子寝静之室,无复之矣。留一纸书置卧内,以与林也。其文曰:“五斗三一,大帝所秘,精思十二年,三一见相,授子书矣。但有三一,长生不灭,况复守之乎?能守三一,名刊玉札,况与三一相见乎?加存洞房,为一清公;加知三元,为五帝君後,金阙帝君,所以乘景迅□,周行十天者,实由洞房,三元真一之道也。世之学者,皆尊守一,当令心朴神凝,体专诚感,所以百念不生,精意不散,但有三月,内视注心,一神系念,不散专气,致和由朴之至也,得之速也,自朴散真离,华伪互起,争竞乱生,故一不卒感,神不即应,非不欲往存之者。不专思之者不审,故起积年之功,绝有仿佛耳。三一之法,上清真书之首篇,高上之玉道,神仙之津途,众真之妙诀。子能守一,一亦守子;子能见一,一亦见子。一须身而立,身须一而生。守一之戒,戒於不专,专复不久,久不能精,精不能固,固而不恒,则三一去矣,身为空宅。 《五符经》曰:知一者,尾不知也;不知一者,尾能知也。一者至贵,无偶之号。必欲长生,三一当明;思一至饥,一与之粮;思一至渴,一与之浆。一能成阴生阳,推行寒暑。其大不可以六合隐,其小不可以毫芒兆。能暇能豫,一乃不去。存一至勤,一能通神。少饮约食,一乃留息。知一不难,难在於终。知真不为,与不知同,求之不己,登彼玉清。 又曰:养其气,所以全其身。 又曰:食气者,常有少容。 《老子》曰:道言微深,子未能别。撮其枢略,慎戒勿失。先损诸欲,莫令意逸。闲居静处,精细斋室。丹书万卷,不如守一。当制念以定志,静薯以安蜀,宝气以存血,思虑兼忘,宜想内视,则身神并一;静思期真,则众妙感会。专精积神,不与物杂谓之清;反神服气,安而不动谓之道。 又曰:善摄生者,陆行不遇兕虎,入军不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措其爪,兵无所容其刃。 《太上真经》曰:一乃无象,求之难得,守之易失。易失由识劣,贪欲滞心,廓然无为,惟在守一。积而未极,皆由渐升,当在三元谛识神气,状貌名字,出入有无,生镇三宫,尸毒自去,圣真仙经,随因授之。 《八素经》曰:凡学至道,谛定其心,除患清身,知变革虑正。身清然後心定,心定则道成,道成则真降。凡存一守神,要在正化。正化由定心,心定则识清,识清则会于道。 又太极真人曰:古人为道也,玄寂静蜀,念真存元,示渐引未,归识源神,知而能见,见而能从,从而能习,习而能坚,坚而能成,成而不居。善人在於天下如橐乎?非与万物交争,其德常归焉。以其谦虚无欲也。欲者凶害之根也,无者天地之元也。莫知其根,莫知其源。圣人者,去欲入无,以辅其身也。 《太一洞真经》曰:两耳名为六合之高窗也。 又云:齐中名曰授命之宫也。 又曰:养生之道,耳目为主。杂视则目暗,广听则耳闭。 《裴君内传》曰:夫求道者,要先令目清耳聪为主也。且耳目是寻真之梯级,综灵之门户,得失系之。《仙经》曰:养生以不伤为本,此要言也。 《太清真经》曰:一切含气,莫不贵生。生为天地之大德,德莫过於长生。长生者,必其外身也,不以身害物,非惟不害而己。乃济物忘其身,忘其身而身不忘,是为善摄生者也。真道养神,神能飞化。 《太上三元经》曰:养生之道,必爱气存神,不可剧语大呼,使神劳气损。是以真人道士,常吐纳以和六液。 《玄示经》曰:夫形体者,特生之具也,非所以生生也。生生乃以素朴为体,以气为元,以神为形,此乃生之宫庭也。以无为育其神,舒释玄妙之门,往来无形之间,休息於无邻,此所谓得玄明之生源。又云:外想宜绝,内注玄真,然後长生可罚。 《妙真经》曰:道人谋生,不谋於名。胸中绝白,意无所倾。志若流水,居若空城,积守无为,乃能长生。 《众真戒》曰:性躁暴者,一身之剧贼,求道之散梯也。用之者真去,改之者道来。每事触类,皆当柔迟而尽精洁之理。如此几乎道也。神者天地之所驰也,颐神养性,行生道气,以度难也,此乃上圣真人达识也。夫为道者当行此,以载其身。 《太一帝君经》曰:若能常行九晨照洞房泥丸之法者,检魂魄,制万邪,清净行之,以致灵仙之气降於寝室,所谓引三光九星,以照百神者也。 《上清列纪》曰:胎闭静息,内保百神,吞景咽液,饮食自然,身必寿考,可得陆仙矣。 《太上真却守要》曰:夫气者,神明之器,清浊之宗,处玄则天清,在人则身存。夫生死亏盈,盖顺乎摄御之间也。 《太洞玉经》曰:食玄根之气者,使人体中清朗,神明八聪,身有日映,面有玉泽,服饵朝液,悬粮绝粒,道要於金醴,事妙於水玉,所谓吐纳自然之太和,御九精之灵气者也。 《抱朴子》曰:长生之要,在乎还年之道也,延年除病其次焉。有不以自伐,若年尚少壮,而知还年阴丹以补脑,彩七益於长谷者,不服饵药,亦不失一二百岁。凡仕之道有首苌:才所不达而困思之,力所不胜而张举之,深忧重怨,悲哀喜乐,汲汲所欲,戚戚所患,寝息失时,沉醉吐呕,饱食即卧,跳走喘息,欢呼哭泣,阴阳不交,积伤至尽,乖养性之方。耳不极听,目不久视,坐不至疲,先寒而衣,先热而解,不欲极饥而食,食不过饱;极渴而饮,饮不过多;不欲甚劳,不欲多汗及多唾;奔车走马,极目远望,多食生冷;冬不欲极温,夏不欲极凉;大寒大热,大风大雾,不欲冒之;五味不可偏多。凡言伤者,亦不便觉,久则损寿耳。是以善摄生者,卧起有四时之早晚,兴居有制和之常制,调利筋骨,有偃仰之方,杜疾闲邪,有吞吐之术;流冲营胃,有补泻之法,节宣劳逸,有与夺之要。忍怒以全阴,抑喜以养阳,然後先将服草木以救亏缺,後服金丹以定无穷。长生之理,尽於此矣。若有欲决意任怀,自谓达识知命,不泥异端极情,不营久生者,安可告养生之言哉。 《登真隐诀》曰:方诸青童云:人学道亦苦,不学亦苦。二苦之始乃同,为苦之终则异,为道者缘苦得乐,不为道者,从辛苦而己矣。惟人自生至老,自老至病,获身至死,其苦甚矣。心脑积罪,生死不绝,其苦难说,况复不终其天之年老哉?此不为道之苦也。为道亦苦者,清净存真,守玄思灵,寻师劳苦,历试数百,用志不堕,亦苦之至也。此为道之苦,数十年中,为苦之理乃有甚於彼。得道之日,乃顿忘此苦,犹百日之饥一朝而饱,岂复觉向者之馁乏耶?非道则不可。 右英真人曰:夫内接家业以自羁,外综王事以杂役,此亦道之不专也。夫抱道不行,犹无道也,握宝不用,犹无宝也。 紫微元君曰:疾之所生,生乎念多;邪之所兆,兆於心散。念多则事广,事广则累繁,浮泛莫捡,纷竟不息,内煎万虑,外劳百役,形神弊矣,众病安得不兴?高墉重关,犹恐寇至,况辟扉去防,自我致寇也?智以无涯伤性,心以为恶荡真。形来宰邵,声发入听,其为关意属想,实有增羡。魂者正神,神贵明信;魄者邪鬼,鬼尚狂悖。飞仙之想触见,必念慈护之情,遇物斯极,以此为心,心即道矣。 《九华经》曰:眼者身之镜,耳者体之牖。视多则镜昏,听众则牖闭。磨镜决牖,则能耻鞔万灵,眇察绝响。面者神之庭者脑之华。心悲则面焦,脑减则素,所以精气内丧,丹津损竭。精者体之神,明者身之宝。劳多则精散,营竟则明消,所以老随气落,耄己及之。 《真诰》曰:富贵者,破骨之斧锯,载罪之舟车,足诲愆要辱,为伐命之兵,非佳事也。是故古之高人览罪咎之难豫,知富贵之不可享也。遂肥遁长林,栖景名山,欲远此迹,自求多福,保全至素者也。斐君曰:三关常调,是长生之道也:口为天关,手为人关,足为地关。调则五藏安,安则无病。又存五神于体,谓两手、两足、头也。头相恒青,两手俱亦,二足常白者,则去仙近矣。昔徐季道学仙於鹄鸣山中,亦时时出市道间,忽见一人着皮褶,柱桃杖。季道乃拜之,因语季道曰:”欲学道者,当巾天青,咏大历,踏双白,回二赤。”此五神之事,其语隐也,大历三皇文也。此即大素五神事,别有经品。 《黄老经》曰:士能遗物,乃可议生。生本无邪,为物所婴,久久易志。志欲外,无能守,以道为贵生。 《太上太真科》曰:一在人身,镇定三处。能守三一,动止不忘。三尸自去,九虫自消,不假药饵,不须禁防。久视之要,守一为先,次行师教。授职随才,依功进位,积善居尊,宣扬妙气,开导後生。 《三皇经》曰:天能守一,覆而不举;地能守一,静而能处;岳能守一,不避寒暑;海能守一,流而不还;人能守一,必得真仙。 《玄经》曰:道有大法,得之立得,是谓三一之道,当有将军吏兵,断绝恶道。 《上清玉皇》曰:三真者,兆一身之帝君,百神之元始,变化离合,与真洞灵。微哉难言。非仙不传。 《太上素灵经》曰:三一者,一身之灵,宗百神之命根;津液之山,源魂精之玉室。是以胃池体方而授物,脑宫圆灵而真。太上曰:真人所以贵一为真者,一而己。一之所契,元气造化。一之变通,天地冥合。是以上一为身之天帝,中一为绛宫之丹皇,下一为黄庭之元主。而三之一真,并统身内二十四气以授生,生立一於身。上应太微二十四气真,真气徊和,品物流形,玄神浑分,紫房杳冥。上一贞,帝之极也;中一真,皇之主也;下一真,王之妙也。天皇得极,故上成皇极;地皇得主,故上成正一;人皇得妙,故上成众妙。三皇体真而守一,其真极也,得一而己。 《集仙录》曰:凡动作视息,饮食语言,好恶是非,人各有岁月日时,随其所属,以定其分,此物理之常数也。身有应败之患,神有应散之期,命有必尽之势。夫神在则人,神去则尸,盖由嗜欲乱心,不能忘色味之。夫修其道者,在而无累,和而常通,善恶各报报应之理,毫厘无失。长生之本,惟善为基,人生天地间,各成其性。夫气清者聪明贤达,气浊者凶虐痴憨,气刚者高严壮烈,气柔者慈仁淳笃。夫明者伏其性以延命,ウ者恣其欲而伤性。性者命之原,命者生之根,勉而修之,所以营生以养其性,守神以养其命。人之生也,皆由於神,神镇则生,神断则死。所以积气为精,积精为神。故仙者内求,内密则道来;真者修寂,修静则合真。神者须积感则灵通,常能守一,则仙近矣,则与天地共寄於太无中矣。又能洞灵体无,则太无共寄於寂寥中矣。能洞寂则听视不闻见,与道冥矣。道者灵通之至真也,术丈变化之伎玄也。道无形,因术以济人;人之有灵,因修而契道。道之要者,在深简易之功。术之秘者,惟药与气也。上士服之,升为仙官;中士服之,栖集昆仑;下士服之,长生人间。於是太一元君述还丹金液之要,行於世。 又曰:木公金母者,二气之祖宗,阴阳之原本,仙真之主宰,造化之元先。凝气成真,与道合体,且气之弥纶天地,经营动植,在人为人,在物为物,发大蕴,散无穷。性发乎天而命成乎人。立之者天,行之者道。玄老云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将自复,复谓归于道而常存也。长久之要者,天保其玄,地守其物,人养其气。 又曰:商王闻彭祖有道,拜为大夫。每称疾闲居,不预政事。服□母粉麋鹿角水挂。常有少容,性深静,不自言有道。王诣问,莫之告。王於掖庭立华屋紫ト,使祖居之。问延年益寿之道,答曰:“欲登天上补仙官者,当服元君太一金丹。此道至大,其次当爱精养神,服食草药,可以长生;其次阴阳运气,导养屈伸,使百节气行,关机无滞,此可以无使病所侵。思神念真,坐忌炼液,皆可以令人长寿。若溯流补脑之要,此甚难行。有怀棘履刃之危,又非王之所为也。吾所闻浅薄,道止於此,不足宣传,人生於世,但养之得宜,可至百馀岁。不反此者,是皆伤之也。大醉、大喜、大怒、大温、大寒、大劳、大极,皆伤也。至乐至忧,至畏至怖,至挠至躁,至奢至淫,皆伤也;甚饥甚渴,甚思甚虑,皆伤也;久坐、久立、久卧、久行,皆伤也。寒温得节,饥饱适宜,无思无为,惟清惟静,此可与言修身耳。己得其寿,复养之得宜,则宜长寿,但要莫伤也。冬温夏凉,不失四时之和者,所以身也。美色曼态,不至思欲之感者,所以通神也。车服威仪,知足不求者,所以一其志也。八音五色,不至耽溺者,所以导心也。凡此之物,本以养人,人之不能斟酌得中,反以为患。故圣贤垂戒,惧下才者溺之流遁忘返,用之失所。故修道之士,皆令禁之,欲以检制之易也,亦由水火,用之过当反为害耳。人不知经脉损,血气不足,内理空疏,髓脑不实,体己先病,故为外物所犯,因风寒酒欲以发之。若本充实,岂有病邪?凡远思羡愿伤人也,忧恚悲哀,人情过乐,忿怒不解,汲汲所爱,戚戚所患,寒温失节,阴阳不交,皆所伤也。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也,所以导养神气,使人不失其和。天地昼离而夜合,一岁三百六十交,故四时均而万物生,生成不知穷极,所以天不失其动,地不失其和,物不失其生,而能长久也。人不能法天地而有常,减衣绝食,自取死病,愚之甚也。去此修摄节宣之外,则有服元和之气,得其道则邪不能入,此理身之本也。其馀含景思神,历藏导引,吞饵服御之事千七百馀条。及四时首月,责己谢过,卧起早晏之法,可以教初学之士,引进向善之门,渐正其心而徐息其罪咎,非便能致人得道也。若血脉枯竭,神气凋败,岂鬼神念真而能守之,固未知其益矣。此由凡人为道而求其末,不务其本也。” 又曰:内不养神,外劳其形,元精渐虚,神气困竭。而昼夜服勤,读诵经诀,此亦尾也。诸经万三千首,皆示以始涉之门庭耳。商王具授诸要,行彭祖之亦寿,但不能戒其淫欲耳。 《集仙录》曰:女凡者,陈市上酒妇也。作酒美,有仙人过其家饮酒,即以素书五卷贳酒。凡开视之,乃仙方养性长生之术也。凡私写其要诀,依而修之三年,颜色更少。数岁,贳酒仙人复来,笑谓之曰:“盗道无师,有翅不飞。”女凡随仙人去,不知所之。 又曰:太阳女朱翼得吐纳之道,事绝洞子李修。修着书四十篇,名曰《道源》。常行之道,以柔胜刚,弱制强,如临深履危,御奔乘朽,差之毫厘,丧尔之策,勤而行之,可以长寿。 又曰:太阴女卢金学道未成,当道沽酒,密访其师。会客过,使问客土数为岁,但南三北五东九西北中耳。一还报曰:“客大贤者,至得道人也。我始问一知五矣。”遂问长生之道,得补导之要,蒸丹之方。 又曰:太玄女颛和常曰:“人之处世,一失不可复得,一死不可复生,况寿限之促,非修道不可延也。”遂洗心求道,而得其术。
【卷六百六十九 道部十一】
服饵上 《神农经》曰:上药令人身安命延。又云:饵五芝、丹砂、曾青、□母、太一、禹馀粮,各以单服,令人长生。中药养性,下药除病,此上圣之至言,方术之实录也。仙药之上者丹砂,次者黄金、白银、众芝、五玉、五□、明珠也。黄精与术,饵之却粒。或遇凶年,可以绝粒,谓之米脯。 《西极明科》曰:上清金液丹经、九鼎神图、太一九转大丹等,凡一百四十卷。 《五符经》曰:胡麻本生大宛,又名巨胜,服之不息,与世长存。五之长也,服之可以知万物,通神明。 又曰:真人谓黄精获天地之淳精,依山寄居神化者也。天仙名此为戊己芝。 《玉诀经》曰:元始五常气,以阳光初明,散元始之辉,真人食其景而无穷。 《三光经》曰:三光者,仙道炼胎之术也。泥丸者,体形之上神也。 《吐纳经》曰:八公有言,食草者力,食肉者勇,食者智,食气者神。 《仙经》曰:丹为金服之上士也,茹芝导易苁气者,中士也,食饵草木者,下士也。食金丹大药,虽未去世,百邪不近也。若但服草木及饵八石,可令疾除命益耳,不足却外祸也。惟守真一则剧性不犯。昔仙公各服一物,以得数百年,乃合神丹金液。韩众服菖蒲十三年,身生毛,日视书万言,皆诵之,冬袒不寒。又菖蒲生须石上,一寸九节己上,紫花者尤善。 又曰:煮石方,东府左卿白石先生造也。皆真人所授,但未见真本。世有两本,以省少者为佳。又,东华真人食石法,即东府也,亦是太清法。 又曰:紫微夫人撰术,序其略曰:“吾俱察草木之胜负,若速益於己者,并己不及木之多验乎?所以长生久视,远而更灵。我非谓诸物皆当减於术也,真以术之用今之所要。末世多疾,宜当服饵。夫道有内足,犹畏外事之祸,有外足者,亦或中崩之弊。我见山林隐逸得服术者,千年八百年,比肩五岳矣。今撰术数方,以传好尚,若必信用,庶无横暴之灾矣。” 又曰:南阳郦县山中有甘谷水。所以甘者,谷山左右皆生甘菊,菊花堕其中,历世弥久。临此谷中,居民皆不穿井,悉食甘谷水。食者无不寿,高者百四五十岁,下者不失八九十岁。故司空王畅、太尉刘宽、太傅袁隗皆为南阳太守,每到官,常使郦县月送甘谷水四十斛,以为饮食。此诸公多患风Φ及眩冒,皆得愈,但不能大得其益,如甘谷上居民从幼便饮食此水。又菊花与薏花相似,直以甘苦别之耳。菊甘而薏苦,今真菊甚少耳,率多生於水侧,缑氏山与郦县最多,仙方所谓日精、更生、周盈,皆一菊而根茎花实异名矣。其说甚美,而近来服之者,略无所效,正由不得真也。 《八素经》曰:太上曰:飞炼之法,未可得真人之门户。又《四极明科》云:金液丹经,九鼎神图,并真仙之秘书,藏于名山。 《太上太霄朗书》曰:除欲减私,服御吐纳。 《上清列纪》曰:中黄之书皆白帝君所藏於瑶台,说丹药秘法,非有真录,不得其道也。 《太上丹简墨录》曰:修金液之术,当得太清丹经。 《太丹隐书》曰:感召灵迹则天人下降,上学之士服日月黄华金精飞根黄气。 《五厨经》曰:修奉和太,不亏不盈。 《天交上经》曰:太古之人所以寿考者,不食也。身安蜀乐,修道易成。《五符经》云:食月之精,可以长生;食星之精,上升太清。《登真隐诀》云:服□牙可绝,去尸虫也,可修真一之道。斐真人曰:“喜怒损志,哀乐损性,荣华减德,阴阳寇身,皆学道之大忌,仙法之所嫉也。莫若知而不为,为而不敢散,此仙之要道,生生之本业也。欲得延年,当吞日华。食物多饮,慎便卧,多则生病,卧则荡心,心荡则失性,病生则药不行,学道者慎此。” 刘向《列仙传》曰:务光,夏时人,好琴,服蒲韭根。又彭祖多服水桂□母。中岳人苏林字子玄,本卫人,灵公末年,师仇公,教以服气之法。又尹喜之长沙,服巨胜实。 又曰:刘奉林,周时人也。学道嵩高山,积年,後之委羽山,能闭气三日不息,但服黄连。己及千岁,不能有所役使。 又曰:董威辇,不知何许人,晋武帝末在洛阳白社中,蓝缕不蔽,恒吞一石子,终日不食。 《南岳魏夫人内传》曰:夫却墅华存,字贤安,任城人也。晋成帝时,服金屑得道。 《太元真却施盈内传》曰:金阙圣君命太极真人使正一、玄玉郎、王忠、鲍丘等,与茅盈四阶舌胎、流明、神芝、长跃双飞、夜光洞草,使拜而食之。玺服衣正冠,北首葱摞握铃毕,四使者告盈曰:“食太极四节隐芝者,位为真卿;食金阕舌胎玉芝者,位为司命;食东宫流明金英者,位为司禄;食长跃双飞者,位为真伯;食夜光洞草者,位为主总左右御史之任。子今尽食之矣,寿毕天地,位当为司命上真东岳卿君,都统吴越之神仙。” 《真人周君内传》曰:紫阳真人周义山字季通,汝阴人也,汉丞相勃七世孙,父浚,官至陈留内史。君年十六,随浚在郡,为人沉重,喜怒不形。好独坐静处,精思微密,常以平旦出日之初,而东嗽日服气,旦旦如此。 《真诰》曰:衡山张正礼,汉末授西城君虹景神丹方,患丹砂难得,去广州为道士,仙去,飙室为上仙。 又曰:张玄宾,定襄人也,魏武帝时曾举茂才。归乡里,师事西河蓟公,授服饵术方。後遇真人樊子明於少室,授以遁变隐景之道。昔在天柱山,今来华阳内为理禁伯。 又曰:庐江潜山中有学道者郑景世、张重华,并以晋初授仙却氏德然口诀,以入山行守五藏含日法,兼服胡麻,又服玄丹。 又曰:平仲节,河东人也。刘聪乱中夏,仲节渡江,入括苍山,体有真气,服饵仙去。 又曰:赵广信,阳城人,魏末渡江,入剡小白山,授李法服气,又授左君守玄中之道。如此积年,或卖药人间,多来都下,市丹砂作九华丹、仙去。 又曰:虞翁生,会稽人也,授仙人介君食日精法。吴时来隐狼伍山,兼行云气回形之道,精思积久,仙去。 又曰:朱孺子吴末入赤水山中,服菊华及术。後遇西归子,从乞度世,西归子授以要言,仙去。 又曰:明星王女者,居华山,服玉浆,山中顶上有石龟,其广数亩,高且三仞。其侧有梯磴达龟背,见玉女祠前有五石臼,号曰玉女洗头盆。其中水碧绿澄澈,雨不加溢,旱不减耗。内有玉女马一匹。 又曰:华阴山中有学道者尹授子、张石生、李方回,并晋武帝时人。授仙人管城子蒸丹饵术法,又授苏门周寿陵服丹霞之法。 又曰:范幼冲辽西人,恒服三气法,青白赤气各如纟延。服之十年,遂得仙。此高元君太素内景法,旦旦为之,视日益佳。其法简,其事验。 又曰:姜伯真在大横山服石脑。石脑如石,小班色而软。又大茅山东亦有形状员小如曾青,而色似锺乳。繁阳子昔亦服此。 《斐君内传》曰:佛面道人支子元,斐君授以长生内术。又云:寻药之与存思,虽致道同津,而关源异绪。服药所以保形,形康则神安;存思所以安蜀,神通则形保,二理乃成,相资而有。 《道学传》曰:许迈字叔玄,少名映,後改名远游,与王羲之父子为世外之交。羲之亦辞荣养生,每造远,弥日忘归。诗书往复,多论服饵。 又曰:上清左卿黄观子学道,服金丹,读《太洞经》得道。东府左卿白玉生有煮石方,文德右仙监张叔隐授青精方。太清右公李抱祖,岷山人,授青精食饭方。 葛洪《神仙传》曰:刘京从邯郸张君授饵□丸。 又曰:封君达,陇西人,入鸟鼠山服饵,年百馀岁,常乘青牛。 又曰:卫叔卿,中山人也,服□母。 又曰:孔元,许昌人,常服松脂伏苓。 又曰:焦先字孝然,河东人也。常食白石,以分人,熟如煮芋。 又曰:灵寿光,扶风人,年七十馀,乃得未央丸方,服之,年二百馀岁不老。 又曰:中候上仙范邈,字度世,旧名冰。服虹茎Δ得道,撰《魏夫人传》。 又曰:清虚真人王褒,字子登,前汉安国侯王陵七世孙。主仙道君以□碧阳水晨飞丹腴二斗赐褒,服之视见甚远,坐在立亡,役使群神。
【卷六百七十 道部十二】
服饵中 《真诰》曰:七月十五日夜,清虚真人与许玉斧言曰:“五公石腴,彼体所便,急宜服之,可以少颜,术散除疾,是尔所宜。次服食饭兼,勿违。” 又曰:明大洞,为仙卿;服金丹,为大夫;服众芝,为御史。若得太极隐芝服之,便为左仙公。 又曰:性几乎道,用之真来。紫阳真人云:可令许玉斧数沐浴,濯其水疾之气,消其积考之瑕,此致真之阶也。学养生之道,不可泣泪涕唾,所损甚多。是以真人道士,常吐纳咽味,以和六液。 又曰:昔汉成帝猎於终南山中,见一人尾,身生毛,飞腾不可及。乃围得之,问之,乃秦宫人。说秦王子婴轵道之事,因宫室烧燔,惊走入山,饥无所食,垂当饿死,有一老人令食松叶松实。其猎者将归,以食之,欧吐累日,乃安。一年馀死,向不为人获,即仙矣。 又曰:龙述字伯高,京兆人也。後汉从仙人刁道林授胎气之法。又授ㄒ饭方,托形醉亡隐处。 又曰:武当山道士戴孟者,本姓燕名济,字仲微,汉明帝时人也。少修道德,不仕,入华山,饵芝术、黄精、□母、丹砂,授法於清灵真人王君,得长生之道。又斐真人授以玉金经并石精金光符。 又曰:食草木之药,不知行气导引,服药尾也,终不得道。若志之感灵所,存必至者,亦不须草药之益也。若但知行气,不知神丹之法,亦不仙也。若得金液神丹,不须他术也。若大洞真经,不须得金丹之道而仙也。人生有骨录,必有笃志,道使之然。故不学而仙,道自来也。过此以下,皆须笃志。 又曰:东海玉华妃,青童君之妹,降授张微子服雾之法。 又曰:柏来纳气,肠胃三腐。 《三五顺行经》曰:广平真人顶负圆光,执华幡於上帝前,问修炼之法。 又曰:罗江大霍山洞台中有五色隐芝,华阳山亦有五种夜光芝,良常山有萤火芝,其实似草,其在地如萤状,大如豆,如紫华,夜视有光。得食之者心明可夜书,计得食四十七枚者寿。 又曰:包山中有白芝,又有隐泉,其色紫。华阳雷平山有田公泉,且玉沙之流津,用以浣水佳。 又曰:服九灵日月华者,得降太极之家玄真之法也。 又曰:郎宗字仲绥,北海安邱人;少士宦,後汉时人也,为吴令,学精道术,占候风气。後一旦有暴风庭起,占知洛阳大火烧长夏门。遣人往参问,果尔。朝庭闻之,以博士徵宗。宗耻以占术就徵,夜解印绶负笈遁去。居华山下,服胡麻得道,今在洞中。 又曰:傅礼和,汉桓帝外孙傅建安也。常服五星气,得道,为含真台主。 《抱朴子》曰:余祖鸿胪,少时尝为临沅令,云此县有民家皆寿考。後徙去,子孙转多夭折。他人居其故宅,又累世眉寿。疑其井水殊赤,乃试掘井左右,得古人埋丹砂数十斛,况饵丹砂者乎! 又曰:上党赵瞿者,病癞历年,众治之不愈。垂死,其家兴载弃之,赍粮送置山谷中。瞿自怨不幸,昼夜悲叹,涕泣弥月。有仙人行棺塄口,见而哀之,具问讯,瞿知异人,乃叩头自陈乞哀。於是仙人以囊药赐之,教其服法。瞿服以病愈,颜色丰悦,肌肤玉泽。仙人又过视之,瞿谢之,乞其方。仙人告曰:“此松脂耳。此山中多,汝炼之,可以长生。”瞿乃归家,家甚骇,问得愈状。瞿年百七十岁,齿豪健,在人间二百馀年,入抱犊山去。 又曰:要於长生去留,各从所好耳。服还丹金液之後,若且欲世间者,但服其半。若求仙去,当尽服之。昔安期先生,龙眉宁公,修羊公,阴长生,皆服金丹半剂者也。其止人间,或近千年,然後去耳。 又曰:按《玉钤经》中篇云:立功为上,除过次之。为道者,以救人危为上功也。欲求仙者,要当以忠孝和顺仁信为本。若德行不修,而但务方术,终不得长生也。行恶事大者夺纪,小过夺算。积善未满,虽服仙药,亦尾也。余览养生之书,莫不以还丹金液为大要,盖仙道之极也。昔左慈字元放,於天柱山中精思积久,乃神人授以金丹仙经。会汉末大乱,不遑修炼,而避地来渡江东,志欲投名山以修斯道,从祖仙公又从元放授之。凡授《太清丹经》三卷及《九鼎丹经》一卷,《金液经》一卷。予师郑君者,仙公之弟子也。又於从祖授之,而家贫无用买药,予亲事之。洒扫积久,乃於马迹山中立坛盟授之,并具诸口诀之不书者。江东先无此书,出於左慈。慈授从祖仙公,仙公授郑君,郑君授予。故它道士了无知者。此盖假求於外物,以自坚固。复有太清神丹,其法出於元君。元君者,老子师也。《太清观天经》有十篇,云其上七篇不可以教,授其下三篇,世无足传,当沉之三泉也。下三篇者,正是丹经。其经曰:上士得道为天官,中士得道栖集昆仑,下士得道长生世间。近後汉末新野阴君合此太清丹,其人有才气,着诗讥Δ经赞序,言初学道随师本末,列己知识之得道者四十馀人,甚分明也。又有九光丹与九转异法,又有岷山丹法。道士张盍蹋精思於岷山石室中,得此方也,至於诸丹法各别也。金液者,太一所服而仙者也。 又曰:长生制在大药,非祠醮之所定也。秦汉二代,大兴祈祷,所祭太一、五帝、陈宝、八神之属,动费亿万,绝无所益。况匹夫无德,欲以三牲妄祝,以祈延年,惑亦甚矣。 又曰:合金丹之大药,炼八石之气英者,尤忌凡俗闻见,则仙物不成。或云:上士得道於军旅,中士得道於都市,下士得道於山林。此谓仙药己成,未欲轻举,虽三军兵刃不能伤,都市凶祸不能加。下士未及於此,故上山林耳。古之道士,飞炼神药,必入名山。又按入山经可以精思,修饵其药,有太华、恒、霍、嵩少、太白、终南、女凡、地肺、王屋、抱犊、安邱、衡、青城、峨嵋、□台、罗浮、阳驾、黄金、大小天台、盖竹、括苍、四望山,皆是正神在其中。其上皆生芝草,可以避大兵大水,不但中以合药也。若有道者登之,则此山之神必助之为福。其药必此诸山者,海中大岛屿亦可合药。 又曰:余师郑君年出八十,先鬓斑白,数年间复黑。又颜色丰泽,能引强弩,日行数百里,饮酒二斗不醉,上山又体力轻便,年少追之不及。饮食与凡人尾,又不见其绝。余问先生随之弟子黄章,言郑君常从豫章还,於浦中连值大风,遇盗。君推粮以给诸人,己不复食,五十日亦不饥。又不见其所施为,不知以何事也。灯下细书,过少年性解音律,闲夜鼓琴,侍坐数人,口答咨闻,其言不辍响,而耳益料听,左右操弦者数谴,长短无毫厘得逃。余晚为郑君门人,请见方书。告余曰:“要道不过尺素上,足以度世。”又曰:“君所知者虽多而未精,又意存於外,学不能专一,未可以经深涉远耳。自当以佳书相示也,久许渐得见。短书缣素所写者,积年之中合集,所见当出二百许卷,经不可顿得了也。” 又曰:语余曰:新书卷卷有佳事,但当校其精粗,择所施行。若金丹一成,此书等一切不用也。亦或当有所教授,宜得本末。先从浅始,以劝进学者,无所希准阶由也。郑君亦不肯悉令人写其书,皆当诀其意,虽久借之,然莫有敢盗写一字者也。郑君本大儒,晚而好道,由以《礼记》、《尚书》教授不绝。其体望高亮,风格方整,接见者肃然。每咨问,恒待其温颜,不敢轻脱也。门人五十馀人,惟余见授《金丹之经》及《三皇内文》、《枕中五行记》,其馀人不得一观此书首题者。 《集仙录》曰:夫茂实者,翘春之明珠也;巨胜者,玄秋之沉灵也;丹枣者,盛阳之□芝也;伏苓者,绛神之伏胎也。五华含烟,三气陶精,调安六气,养魄护神。 又曰:太玄玉女者,帝少昊时人也。居蜀之长松山,修长生之道,遇山中人,授以八天隐文,使之修,谓曰:“修道之要,以无为为本。”八天之书,真无为也,而道自成,然而琅曲晨之液,八琼九华之丹,使炼而饵之,即太极所秘,可以入侍帝宸,下览万化,授九华方於江上,炼丹江畔,有金砂泉,是其遗迹。 又曰:高辛时有仙人展上公,常说,昔在华阳下食白李异美,忆之未久,而忽己三千年矣。 又曰:李脱居蜀金堂山龙桥峰下修道,蜀人历代见之,约其来往八百馀年,因号曰李八百初。以周穆王时来居广汉,栖玄山,合九华丹成,去游五岳十二洞二百馀年,於海上遇紫阳君授水玉之道。又来龙桥峰,作金鼎炼九丹,丹成。三於此山学道,故世号此山为茸堙山,亦号为栖贤山。 又曰:南阳文氏说,其先祖汉末大乱,逃壶山中,饥困殆绝。有一人教食术,遂不饥。十年来归乡里,颜色更少。身轻欲飞,履险不倦,行冰雪内,了不知寒。术一名山蓟,一名山精。 又曰:薛女真者,不知何许人也。晋室乱离,人多栖寓林薮,服饵避世。因居衡山寻真台,外出行常有黄鸟、白猿、白豹随之,不知所修何道。 又曰:玉姜者,毛女也。居华山,自言秦人。始学食松叶,不饥寒。止岩中,其行如飞。今号其处为毛女峰。 又曰:涓子,齐人,子饵术,着《三才经》。淮南王刘安得其文,不解其旨。又着《琴书》三篇,甚有条理。 又曰:张微子,汉昭帝时将作大匠张庆女也。微子好道,常服雾气。自云,雾是山泽水火之精,金石之盈气,久服之则能散形入空,与云气合体。微子自言,授此法於东海东华玉妃淳文期,青童君妹也。微子亦以此雾法教诸学者。 九真华妃曰:日者霞之实,霞者日之精。人惟闻服日实之法,未见其知霞之精也。夫餐霞之经甚秘,致霞之道甚易,此谓体生玉光,霞映上清之法也。
【卷六百七十一 道部十三】
服饵下 《登真隐诀》曰:太极真人昔以神方一首传长里先生。先生姓薛,自号长里,周武王时人也。先生以传西域总真王君,即金阙圣君之上宰也。按ㄒ饭方授西梁真人所传,时在大宛北谷。今长里传九转,乃周初间,是为授服ㄒ饭,三四百年後乃合此丹。盖司命剑经序也。总真王君传太元真人,即东卿司命茅大君也。以汉武帝天汉三年授之,时年四十八。後又以付二弟,并各赐成丹一剂。司命既传二弟而不载於此,当以王命君使付,非正次传授也。自二君以後,惟定录与杨君使示许长史并掾,乃至于今。故汉晋之世,诸学道人各六合服金液仙,无言九转,则此真人方下授以来,未有营之者。授经皆登坛盟誓,割帛跪金,为敢宣之约。(敢,不敢也。)前盟则金龙玉鱼,後代止布帛而己。违盟负信,三祖获考於水官,谓妄传非人也。传授须斋盟,用金玉偃,以代剪歃血之誓也。欲合九转,先作神釜,当用荣阳长沙豫章土釜,谓瓦釜也。昔黄帝火九鼎於荆山,太清中经亦有九鼎丹法即是。丹釜从来咸呼为鼎,用糠烧之,当在名山深僻处,临水上作灶屋,屋长四丈,广二丈,开南东西三户。先斋戒百日,乃泥作神釜,釜成捣药。令计至九月九日,平旦发火。按合诸丹,无用年岁好恶,惟日月中有期限及吉凶。琅以四月七月十二月中旬间发火,曲晨以五月中起火,太清九丹起火虽无定月,而云作六一五月七月九月为佳。自斋以始,便断绝人事,令待丹成也。合丹可将同志及有心者四五人耳,皆当同斋。戒斋起日,先投玄酒五斛於所止之流水中。若地无流水,当作好井,亦投酒於井中,以镇地气。令斋者皆饮食此水也。合丹法,又令以青石函盛好龙骨十斤,沉于东流水中,名曰青龙液。饮食之,以通水灵也,取东海左顾牡历,吴郡白石滞秀母屑,蚯蚓土滑石矾,凡六物等分,太极真人以太上天帝君镇生五藏上经,刻于太极紫微玄琳殿东殿墉上。此乃上清八龙大书,非世之学者可得悟了也。南岳赤松子授而服之,求其注释於太极真人。又青童君云:五公之腴,镇生五藏,炼白易躯,可以少颜色。须斋戒泥灶修炼也。□腴之味香甘味美,强血补骨,守气凝液,镇生五藏,长养魂魄,真上药也。真人云:此愈於炼八石饵□母也。真人炼形於太阳,易貌於三官者,此之谓也。 又曰:太极真人青精ㄒ饭方。按《彭祖传》云:大宛有青精先生,能一日九食,亦能终岁不饥,即是此矣。真上仙之妙方,断谷之奇灵也。清虚真人说,霍山中有学道者邓伯元、王玄甫,授服青精石饭、吞日景之法,能夜中书。又仙人龙伯高授服青ㄒ方,醉亡隐处方台。又定录君命告掾云:次服饭,兼勿违,益髓除患,肌肤充肥。又掾书告长史觅彩药来山染作饭,恐草燥。又长史与大掾书,令饷小掾白米,是染作饭。凡此六事,有书者也。太极真人青精十石ㄒ饭,上仙灵方,王君注解。其後大书者是太素本经及西梁口诀,墨注者是清虚王君所释,南岳魏夫人敷撰而使司命杨君书之。五真共成一法,足称灵妙矣。 《上元宝经》曰:子食草木之王气,与神通子食青烛之津,此之谓也。此太素所传,太极所撰,上真灵仙之至要,不同馀术也。服ㄒ饭,百害不能伤,疾疫不能干,去诸思念,绝灭三尸,耳目聪明,行步轻捷,能隐化遁变,长服益寿。茅司命大君语二弟云:“宜服四扇散。昔黄帝授风后却老还少之道也。我昔授之於高邱先生,今以相付耳。”又语小弟保命君曰:“卿宜服王母四童散,此反婴之秘道也。体中少损,宜服此方,以补脑耳。”按小茅君服时已一百二十岁也。夫此二方,皆妙法也,当斋戒修制。 又曰:斐君授支子元服食伏苓之法,焦山蒋山人所传,能长生久视,修合之际,须谨密斋戒。斐君又授支子元胡麻之法,蒋先生惟服此二方,位为仙真。此二方书与世少异,斐君所秘用者,验而有实。凡服伏苓胡麻之方甚众,此法既真人所经用,真人手所书记,必当最神,胜於诸法。若能常服,仙道可期。但患人服未觉甚益,便不服之,故少有克终之效。若体先不虚损,及年少之时,当服伏苓。若年三十岁,当服胡麻。蒋先生曰:“此二方是大有之要法,长生神仙之秘宝也。大有者,谓委羽山洞天大有宫中之书法,彼人当有服之者。《宝玄经》云:伏苓治少,胡麻治老,合以斋戒,服以朝早,卉醴华腴,(蜜也。百卉之花以成腴醴。五公谓为卉醴华英。)火精水宝,(火精,伏苓也。性热而合火,伏苓则其精矣。水宝,胡麻也。性冷色黑而津含泽,故谓之水宝。)和以为一,还精归宝。此之谓也。斐君以年少时所用,故服伏苓也。清虚真人年十二便授此方,於时未必亏损,所以云服伏苓,夜视有光也。二方同耳,皆长年之奇方也。若合二物倍用蜜共煎捣为丸乃佳。按青精方伏苓禁食酸,此专用伏苓,不必禁酸味。” 又曰:清虚王真人授南岳魏夫人仙甘草丸方。魏夫人少多病疾,王君于修武县中告夫人曰:“学道者当去病,先令五藏充盈,耳目聪明,乃可存思服御耳。”按王君初降真之时,是晋元康九年冬於汲郡修武县廨内。夫人时应年四十八也。夫人按而服之,及隐影去世之时,年八十三岁也。此晋成帝咸和八年甲午岁,则夫人从服药己来三十五年矣。其间或不必常相续也,了无复他患,先疹都愈不白,齿不落,耳目聪明,常月中书道家章符。夫人既为女官祭酒,故犹以章符示迹耳。存思入室,动百日数十日,了不觉劳。既在俗世,家事相乱,欲修斋研诵,便托以入室也。食饮通快,四体充盈,即甘草丸之验也,谓之仙方。脾胃既和,则能食而不害,肤充而精察,起居调节,无涩利之患矣。食而得仙,故谓之仙也。此本九宫右真公郭少金撰集,此方诸宫久己有之。至郭氏更撰集,次弟序说所治耳,犹如青精及太素之法,而今谓太极真人也。学仙道者,宜先服之。昔少金以此方授介象,又授刘根、张陵等数十人,亦称此丸为少金丸。宜斋戒修合,并无毒无所禁食,一年大益,无责旦夕之效也。俗人亦皆可服之。 又曰:□芝英不择日而修合,治三尸伏疾,服食一剂,则虫死,则三尸枯。若道士固食者,乃宜服也。虫既灭,使人食而无病,过饱而不伤。去尸虫之药甚多,莫出於此。昔修羊公、稷丘子、东方朔、崔文子、商丘子,以协而皆得仙也。汉茎及武帝求索东方朔、修羊公秘方,终不传。 又曰:北海公涓子,名姓不显,青童君弟子苏林之师也。少饵木黄精,授守一玄丹之道,在世二千八百年。玄洲上卿苏林字子玄,涓子弟子也。同紫阳之师,濮阳曲水人,年二十馀,辞技骇道,後授三元真一,游变人间。 又曰:太清正一真人张道陵,沛国人,本大儒。汉延光四年始学道。至汉末,於鸟鹄山,仙官来降,授以正一盟威之教,施化领民法,号天师。即《真诰》云奉张道陵正一平气者是也。天师灵宝伍符序及太清金液丹序并佳笔,别有传,己行於世。 又曰:服五石者亦能一日九食,百关流淳,亦能终岁不饥,还老反婴。遇食则食,不食亦平,真上仙之妙方,断之奇灵也。陶隐君注云:虽一日九食,而吸飨流变,不为滓,终岁不饭,而容色更鲜。又云:吸引之易感,无贵於七曜;修行之早成,不过於九道;保守之坚固,莫逾於镇生;卫用之急防,无起於浑神;药石之速效,岂胜於青精;祈拜之感,孰贤於朝谢也。 又曰:服五石镇,五藏不坏。 又曰:九苞凤脑,太极隐芝,丹炉金液,紫华虹英,太清九转,五□之浆,东瀛白香,沧浪青钱,高丘馀精,积石飞田,能使人寿考。琴高先生授镇气益命之道,又行补脑反丹之法。 《宝剑上经》曰:太极曲晨八景丸服之,能飞行太虚。 又曰:太虚真人服四极□牙也。 又曰:飞龙□腴方,炼五石之华膏,身有玉光,能夜书。此药愈於八石之饵。 又曰:服日月之华者。欲得恒食竹笋。竹笋者,日华之胎也,一名太明。又欲恒食松叶。松者木之秀也,欲服日月,当食此物,气以感运也。 太虚真人云:松柏者,木之秀。 又曰:真人挹五方元辰之晖。食九霞之精。(注曰:谓清晨之元气始晖之霞精,曰阳数九,谓之九霞。本文云:神光内耀,朱华外陈。) 《太上黄素经》曰:凡道士临食,常上飨太和。 《太平经》曰:青童君彩飞根,吞日景。《空洞灵章》云:朝餐五□气,夕吸三晨光。又云:食黄琬紫真之饴。 《真诰》曰:昆仑有绛山石髓玉树之实。 又曰:上清金阙灵书紫文彩服阴华吞月精之法,昔授之於大微天帝君,一名黄气阳精藏天隐月之经也。 又曰:诸为道者,酒肉最为大忌。酒之为物,能使人识虑昏迷,性怀乱僻。案诸药中,惟□□四童丸云用酒,亦可以水。又术丸以酒和煎之,其馀不云酒服饵。 又曰:後汉左慈就司命乞丹砂,得十二斤,以合九华丹。 又曰:治明期与後汉末人张正礼,在衡山中授服王君虹茎Δ,积三十馀年。 又曰:赵广信,阳城人也。魏末来剡山,授服气法,守玄中之道。後服九华丹。 又曰:朱孺子,吴末人,入赤水山,服菊花饵术,又授西归子入室存泥丸法三十三章。 又曰:郑景世与张重华,俱晋初人也,在山授行守五藏含日法,服胡麻及玄丹。 又曰:马明生,临淄人。为县吏,逐贼被伤。太真夫人以灵元救得差,後师安期生,授服太清丹。 又曰:王玄甫,沛人,与邓伯元俱在霍山,授服青精石饭吞日丹景之法。 又曰:《黄山诀》云:养性服食药物,不欲食蒜及石榴子。道士自不可食。 《列仙传》曰:赤将子{兴车}者,黄帝时人。不食五而食百草华。 又曰:天仙者,槐山彩药人也。好食松实,体生毛,目方,能飞行及走马。 又曰:务光,夏时人,耳长七寸,好琴,服蒲韭根。 又曰:涓子,齐人,好饵术,著天地人经三十八篇。後钓于泽,得符鲤中,隐宕山,能致风雨。吉伯阳九仙法,淮南王少得其文,不能解也。其《琴心》三篇有旨焉。 又曰:刘景,前汉时人也,从邯郸张君授饵□母,知其吉凶。 《抱朴子》曰:修道饵药及隐居入山,不得入小法者多遇害,万物之老者悉能为怪,常试人耳。惟不能於镜中易其真形耳。是以古之入山道士,皆以明镜,径九寸已上,悬於背後,则老魅不敢近人。或有来试人者,则当顾视镜中,是列仙山神者如人形,是鸟兽邪鬼亦见。昔人有於蜀□台山石室中,忽有一人,着黄练单衣葛巾至其前。於是人顾镜中,乃鹿也。因叱而成鹿径去。又林虑山下有一亭,每宿者或死或病。常夜有十数人,衣或白或黑,或妇人男子。後郅伯夷过宿,明烛而坐。夜半果见,密以镜照之,乃群犬也。伯夷乃执烛起,诈误以烛烬落其衣,闻燎毛,遂以刀刺煞一犬,馀骇去。每入山,须择吉日。 《抱朴子》曰:天地之情状,阴阳之吉凶,茫茫乎其亦难详也。吾亦不必谓之有,又亦不敢保其无。然黄帝吕望皆所信伏,近代严君平司马迁皆所据用,而经传有历,刚曰吉日,有自来矣。王者立太史官封拜置立,有事宗庙社稷,郊祀天地,皆择其一曰也。 按《玉钤》云:欲入山,不可不知遁甲之秘术而不为人委曲说其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