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 第121页
【卷六百五十九 道部一】
道 《老子》曰:道可道,非常道,虚极之妙也。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无名者,妙本也,道冲而用之或似不盈,渊乎似万物之宗。天地之间,其由橐乎?玄牡之门是谓天地根。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绝圣弃智,民利百倍。孔德之容,惟道是从。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然哉?曲则全,谓曲己以应务则全也;枉则直,谓枉己以伸人则直也。{穴洼}则盈,谓执谦则常盈也;弊则新,谓守弊薄则日新也。少则得,谓抱一不离则无失也;多则惑,谓有为多门则惑乱也。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希言自然者,谓因言悟道,不滞於言,合自然也。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域中有四大,王居其一。谓王者人灵之主,万物系其兴亡也。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重为轻根,静为躁君。善行无辙迹,谓体了真性行无行相,则必与道宜也。善言无瑕谪,谓遣象求意,理证心忘也。善计不用筹算,谓一以贯之,不生他见也。善闭无关建而不可开,谓心无逐境之迷,境无起心之累也。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谓心与道合,虽无约束,其不可解也。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知其雄,守其雌;知其白,守其黑;知其荣,守其辱;谓含德内融则复归于朴,常德听用则散而为器。既涉形器,必有精粗。圣人用之,则为群材之官长矣。故大制不割,谓圣人用道大制群生。万物不谢,于自然曾不割伤也。道之在天下,犹川谷之于江海。死而不亡者寿,谓死者分理之终,亡者夭折之数。寿者一期之尽,夫知足力行者,得天常地,死而不亡,是一期之尽,可谓寿矣。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于太平。化而欲作,吾将镇之无名之朴。谓道也。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天下之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类。上德若谷,谓虚沿而容物也。大白若辱,谓能洁而含垢也。广德若不足,谓大成而执谦也,建德若渝,谓立功而不炫也。体真若渝,谓淳一而和光也。大方无隅,谓不小立圭角也,大器晚成,谓且无近功也。大音希声,谓不饰小说也。大象无形,谓能应万类也。道隐无名,谓功用不彰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无为。故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也,谓不纵六根爱悦,则祸患之门闭矣,终身不勤劳也。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谓开纵视听,以成其授悦之事,故有祸患不救也。尾自殃,是谓袭常,谓不为身灾,是谓密用真常之道也。 又曰: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所以言者以音相闻,譬如知音者,识音以弦,心知其音,口不能传道。深微妙知者,不言也。太上曰知者不言,言能以救物。 又曰:上士学道,授之以神,中士授之以心,下士授之以耳。以神听者通无形,以心听者知内情,以耳听者闻外声。 又曰: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无事而民自富,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欲而民自朴。”修之於身,天下自化。深根固蒂,长生久视之道。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道者万物之奥,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 《太上经》曰:混茫之气,变化为真人,与时翱翔,有名无体。 《仙经》曰:神仙轻举,谓之天仙,列位太清,度名秘籍。 《秘要经》曰:五岳洞府,隐处地仙,保其神形,远其忧患。 又曰:太清九宫皆有僚属,其最高者称太皇、紫皇、玉皇,其高总称大道君,次称真人、真卿,其间有御史。凡称太上者,一宫之尊也,德高无逾,故曰太上。 又曰:仙者,川也。身者,舟也。济川得岸,何假舟焉? 《太真科》曰:《玉皇谱录》有百八道君,群仙随业以补其职。三善道者,圣、真、仙也。上品曰圣,中品曰真,下品曰仙。三清之间,各有正位。圣登玉清,真登上清,仙登太清。玉清有大帝宫殿,皇帝、王公、卿大夫、吏民率以圣呼之,如圣皇、圣帝之类是也。男女贵贱,各有次弟。上清有玄都、玉京、粕宝、紫微,率以真呼之。太清有太极宫殿、率以仙呼之。其上清、太清之品位,男女次弟之统数,与玉清同。 《大洞经》曰:从生得道,从道得仙,从仙得真,从真得为上清君。 《玉符经》曰:二十四真图,五岳之灵宝也。能得之,必能仙去,飞步太清。欲得道法,先沭浴去秽,当得《东井图》。欲定五帝、役山精,当得《五岳图》。欲通神灵、法仙诀,当得《八史真形图》。欲通五行厨,当得《六甲通灵图》。欲存吾身、致天神,当得《九宫紫房图》。欲奉道法,当得《太清图》。欲奉顺道,当得《混成图》。欲通道机,当得《西保录图》。欲通变化,当得《灵化图》。欲蹑大道,当得《九天图》。欲脱身形,当得《九变图》。欲隐存守身神,当得《养身图》。欲定身守神宝,当得《含影图》。欲恬泊守一以存身,当得《养身图》。欲寂默养志,当得《精诚守志图》。欲清净洁白致其芝英,当得《芝英玉女图》。欲聘六丁,当得《六阴玉女图》。欲致仙录,当得《九九道仙图》。欲食道气,当得《导引图》。欲治道术,当得《洞中皇宝图》。欲为变化,当得《偃息图》。欲临炉定九丹金液,当得《太一图》。欲登五岳求神仙芝药,当得《开山芝药图》。欲保神形、别邪精,当得《明镜图》。 《上清经》曰:气之所守,随身所生。神在则气在,神去则气去。气散则为□雾,合则为形影。出之为仙,化入之为真一。上结三元,下结万物,静用为兆身,动用为兆神。 《洞真经》曰:凡读《大丹隐书洞真玄经》,能研精密,感通玄,达□回,释玄元,味景太清者,得为玄中法师也。 葛洪《神仙传》曰:自伏羲至三代,显名道士,世世有之。其老子,盖得道尤精者也,内实自然,欲正定本末,当以史传为据,并仙经、秘文以相参会,其他俗说,文多虚妄。其後道士,私有增益,非真文也。着《道德》二篇尹喜行其道。至汉,窦太后好黄老言,孝文帝及外戚诸窦皆令读之,故庄周之徒以老子为宗。 《太上玄一真人经》曰:众真高仙皆有师也,奉授《上清三同宝经》。为学无师,则道不成,八景、龙与焉可得乘?太极、玉阕缮可得登?凡学上清之道,岂肉飞之举?若慢於师道,则失投夜光也。以是言之,道固难知也,至於圣贤,皆尊其师,所以耐道也。 《太上太霄琅书》曰:天地布气,师教之真。真仙登圣,非师不成。心不可师,师心必败。 《宝玄经》曰:裁制偏邪,必归中正。能及流末,还至本源。道本无形,假言立象,虽言冲用,用实无物。 《道典》曰:制煞生者,天也。顺性命者,人也。非逆天者,勿煞也。非逆人者,勿伐也。为政如是,盖道之极也。 《七圣纪》曰:南岳赤君下教变迹为道士,与六弟子俱显姓名。 《太一帝君经》曰:求道者使其心正,则天地不能违也。舍色累而不顾,避荣利而自远,甘寒苦以存思,乐静斋於隐垣,则学道之人始可与言矣。 《太上三五顺行经》曰:天者,道之应形也。应有时渐,交以引之,玄象虚文,莫过三五。三五顺行运周,则变通不穷,三才合度。太一者,天也。天之授一气,荡荡而致清。道者,天之积灵也。 《玄经》曰:道之玄妙,出於自然,生於无生,先於无先,弥纶无外,布神化气,淡然无上,制御诸天。 《玄妙内篇》曰:大道起於无为,无为,万物之祖也。 《正一真人经》曰:道之淳真,非有言也。借言通意,因置玄都,正一之化,去真近矣。 《宝玄经》曰:正则道合,合则言志,志言在正,正以绝邪。斋戒诵经,仙道自成,成仙之大,莫过太上,太上无言,言以应感,感应之道,表信成经也。 《三皇经》曰:求索自然,脱身当道,三光发明,天地常然。 《智惠经》曰:与人咀茉则惠於国,人父言则慈於子,人师言则爱於众,人兄言则悌於行,人臣言则忠於上,人子言则孝於亲,人友言则信於交,人妇言则忠於夫,人夫言则和於室,人弟言则恭於礼,野人言则劝於农,道士言则止於道,异国人言则各守其域,奴婢言则慎於事。 《太上经》曰:亲近贤智,博问善道,贤者论议,不可专执。 又曰:末世道疏嗖经说法,仪轨云何?若说五千文者,亦依《灵宝》。 《太上三洞宝经》曰:三洞传法之师一人度世,胜黄衣道士千人也。 又曰:大茅山有铜铁鼎,可容四五斛,刻甚精好,在山最高处,入土八尺馀,上有盘石掩鼎。每吉日,远近道士咸登山瞻视,无复草木。垒石为小坛,昔有小瓦屋,为风所倒。两铉法日月也,三足法三才也,羽山之铜所作,神变隐显。 《真诰》曰:大茅山西南有四平山,谷谓之羽山。其下有洞室,名曰方台。洞有两口,见於山外,与华阳通,号为别宇幽馆矣,得道者处焉。 又曰:修於身,其德乃真。君子立身,道德为任,清净为师,太和为友,为玄为默,与道穷极,治於根本,求於末兆。为善者自赏,为恶者自刑,故不争无不胜,不言无不应。 又曰:能以至心学道,当以道首骚者。裴君曰:“我师南岳赤松子为太虚真人。者太上以德教老子以得道,松子以道授我而得仙。 又曰:仙道十二试观之法,试皆过,然後授之。经此十二事,大试也,皆太极真人临见之,可不慎焉?昔彭祖弟子青乌公授明师之教,审仙妙之理,入华阴山学道积年。十二试有三不过。後服金液而太极,道君以为试三不过,但仙人而己,不得为真人。 又曰:裴君云,学道者有九患,若审之,则仙不远矣。患人有志无时,有时无友,有友无志。有志不遇其师,遇师不学,学师不勤,勤不守道,或志不固一心。如此则不须友而成,亦不须感而动,此学仙之广要也。师有忧戚,弟子出入无善。为学无师,道则不成,心存目想,见师如经。学非师授,不可以教人,恐疑悟後学,故不得传。求法事师,莫怪贵贱,勿疑长幼。言我年大而彼年小,彼是贱而我是贵,此是未解正真平等之要。人无贵贱,有道则尊,所谓长老不必耆年,要当多识多见以为先生。不得言彼颜蹿我后,云何更反师彼。作此念者,非学道也。当谦下推能让德,惟善是从,不得独是非彼。得道度世,莫不由师也。学之有师,亦如树之有根也。大智既成,复能成就小智,犹树根生子,子复能生根,展转相生,种类不绝。从师变道,道过於师,还教於师,所谓道贵人贱,义类如此。先师并须尊异,所以尔者,本师者,学之根也,譬为山一篑之土,渐得高大。本师者,发蒙之基也。後师者,备成也。谕如严装服饰,众事己办,惟未加冠,不可以行人事也。妄生下想。所以然者,论议言说,为人模范,师不明道,焉能解疑难也?古者贤圣上学,得其师名为更生,不得其师名为乱经,无其师,道不自生也。 《太平经》曰:上士学道,辅佐帝王好生之德也。中士学道,欲度其家。下士学道,才脱其身。 又曰:言则道不成,多言则为害。闭口不言,万岁无患。 又曰:人得善师,乃使凡贱之人成善人。善不止更贤,贤不止次圣,圣不止乃得深知真道,守道不止乃得仙,仙不止乃与天比其神,神不止乃得与无气比其得,元气乃包天地八方,莫不授其气而生,是善师之功也。不得其善师,失路矣。故师师相传,乃坚于金石,不以师传之名为妄作,则致邪矣。叛去其师,是去其真道,自穷之术也。道有宗师、祖师。 《定真玉录》曰:治心之最,不忘须臾,心神乃定,定则入道,其状在外。慎其言语,惧触物也;节其饮食,虑贪叨也;衣粗而静,在素淡也;居陋而隐,守静笃也;恭谨一切,避凌辱也;不敢为先,免嫉谤也;始终淳信,潜化导也;进止和光,密行教也;挫锐解纷,明道有时也;出处变化,见神应之速也。 又曰:九宫真人出入皆从黄阙绛台,中间为故道,以道之左右置台阙者,以司非常之气,同迎真人之往来也。 《道基经》曰:服药食麦为善,麦有甘始,道士御气,食麦而度世也。 又云:合道不言,得无之真,昼夜不卧,日月合光,不饥不渴,龟龙胎息也。 又曰:食者,名之仙,行之不休,则可延久长也。不食者,可以度世。 又曰:无卖吾道以行求钱,无炫吾道强授豪荣,无损吾道以与谗佞。 《黄庭经》曰:仙人道士服气,非有神也,养生所致,和气专也。若道士恐畏存神,可鸣天鼓,声闻太极。 《太真科》曰:道士修经习业,以五千文为先。 又曰:道有寂动,气化之有形,智化之有声。 又曰:皇教道也,帝教德也,王教仁也。 《抱朴子》曰:求师必须深博,犹涉沧海、造长洲,独以力劣为患,岂以物少为忧哉?夫虎豹之所馀,乃狸鼠之所饫,陶朱之所弃,乃原宪之所无。专心凭师,依法行道,济身度世,利在永亨。事师尽敬,得道为期,承间候色也。不尽力明其师道,则罪不可除也。学道得师,明事之,害乱不得发也。 《三无真一经》曰:有大洞守一经者,则为师也。《太清经》云:天地以道资,圣人以道师也。资者,持道以养育当生也;师者,以教人不知而当成也。 又曰:有大洞守一经者,则为师也。所以崇建本末尽善,明天戒之苦至,期神灵之所宗,托阶级以自始,所以师友垣其外,三一鉴其内。帝君忻其□,赤子悦其宅。《老子》云:天地以道资,圣人以道师。资者,持道以养育当生也;师者,以教人不知而当成也。 《上清紫宸经》曰:经不师授,窃天之宝;授无盟信,忽天之道。 《太上八素真经》曰:太上玄人所以与天地等者,贵其能相教导也。先觉於後觉,反流归於一源也。 天真皇人曰:此□诸君皆蛔堙灭度,道业垂成,而得授此文以还生人中,皆超虚步空,上金阙,授号自然也。其并悠远,人世所不能明。考其延者,羡门子师夜光,高丘子师石公,洪崖先生师金母,并授灵宝灭度五炼之法、天之传。 又曰:《正一法文》曰:若炫法求利,不明正典,传非习谬,迷误後生,後生缘薄,率尔逐易,不寻高德。荀贪爱名,名而无实,望福得祸,祸加深也。传授荀非其人,道不虚授,常恐浮浅之辈,亟生诽谤,贻灾致罪,为累不轻,所以立信效心因以为施,授授之中,有以分别。 《洞真经》曰:修太一之道,忌见血秽之类,亦不可泣。 《大有经》曰:授上清宝经者,不得哭泣。 《玄母按逝经》曰:存金华雌一之精,深戒哭泣,令身多戚忧。
【卷六百六十 道部二】
真人上 《太上经》曰:太微天中,有二十四气混,黄杂聚结,有名无气,变化为真人。道之积成,托形立影,与时翱翔,有名无体,谓之真人。 《八素真经》曰:若精勤得道者,皆当书以蕊简,刻以琼文,位为上清左真公。 又曰:龙衣,凤帔,虎带,皆是群真所献於帝皇。 《真诰》曰:中皇君者,天帝君之弟子也。生知长生之要,天仙之法,夙会玄感,於是太上授以帝君九真之经、八道秘言之章,道成授书,为太极真人。 又曰:清虚真人於太素真人授三奔之道,桐柏真人修解剑之法,有太上奔日之文,得为下元真人。 又曰:不知回元隐道者,不得刻名上真。回元者,太上更新之日也。常以其日思存吉事。 又曰:虚妄者,德之病;华者,身之灾;执滞者,失之由;耻辱者,行之玷。遣此四者,然後可以向道耳。有淫之心,不可行上真之道也。昨见清虚宫正除落此辈人名,又考付三官推之,可不慎乎?紫微真仙之才,内明外知,录名太极,金书东州,内累既息,积之勿休。 又曰:审道之本,则为上清真人。仙真妙方能尽梗概之道者,便为九宫真人。若各备具其道,则为太极真人。 又曰:练形於太阴,易貌於三官,授学化神,濯景易气,俯仰四运,得为真人。 《金根经》曰:天图玉关,主监众真游宴之所也。 又曰:天关上有六层玉台,太上真人集宴之处也。 又曰:玉保青宫北殿上有金格,格上有金章、凤玺、玉札、丹青、羽盖、仙法服,以给成真之人。 《大有经》曰:玉华青宫有宝经、玉诀,应有为真人者授之。 又曰:《太上素灵洞玄经》上化三真。又《大洞真经》曰:道有三真,不可去身。紫霞变景,三光映真。 《大洞玉经》曰:太无山中有洞宫玉户,在峨嵋之上,诸得道真仙之名刊列此宫也。 又曰:云上清有宫,门有两阙,左金阙,右玉阙,有羽衣守士。内有玉芝流霞之泉,刻金题众真飞仙之号。又云玉清中有太晖殿,玉真游宴之所也。 又曰:九真仙伯,上帝司禁之君。濯缨,帝川之池也。 又曰:太一上元君者,万仙之司主。方岳真气,太上真人步五星之道,以致降于室。 《天洞真经》曰:赤城朱窗,上清绝境,乃帝一内宅,三真宝堂。 又曰:上清真人总仙大司马长生法师,登大帝沧浪山洞台中双玉穴,酣饮紫明芝液。 又曰:长生存神者,好山水之人仁,知动静所依也。依仁者静而寿,依智者动而乐,当投简送名,俾崇仁智,朱书白简,移籍太清,发炉拜手,用青纸青丝,裹络岩石上,诣水泛舟,中流读简,以名系之,必能降真也。 《上清九真中经内诀》曰:有玉保公太素遣下迎九真之人也。 又曰:欲行九真之法者,斋戒净室,并为天帝君所见记录也。 《太真科》曰:羽仙侍郎上都官典格列其职位,都统玉真、太上真人,在五岳华房之内,非有仙籍,不得闻见,丹简校定,名入南宫。 又曰:虚皇金阙,玉帝最贵最尊,号曰自然,莫能使之然,莫能使之不然也。和光於人,似同而异,惟得道者乃能知之。 又曰:上清禹馀天有三官真人,主治过刑煞伐、阴贼不轨、嫉害贤哲、心怀进退、秽慢真人之罪者。 《玉清隐书》曰:玉名金格,当为上真三天真皇神虎之符,在太极上位。上真则飞龙翼辕,中真则紫毛持节,下真则太极参轩。 又曰:太微天帝君,命太微上真敕使群灵。 又曰:上皇玉帝命玄羽真人出迎太微天帝,又命太上真人开琼珠之箧,出玉真隐书玄羽之经,以传太微天帝之君。 《内音玉字经》曰:真人散香於玉廷。 又云:飞散百和之香,流五□之华,以观飞天真人。 又曰:四极真人主却庶籍,常炒噬真之车,校人罪录。 又曰:九华真人治於南上宫中,校人功过善恶,三官列言。 又曰:天真皇人曰:诸天内音,自然王字,其大梵隐语。上帝命天真皇人,注解其正音,足以开度天人。 《登真隐诀》曰:昆仑瑶台,刊定真经之所也。上品居上清,拟帝皇之尊。中品处中道,皆公卿之位。下品居三元之末,并大夫之流。三真品经,各有条次。 又曰:三昧真人乘风□龙车,下卫斋戒之士。太素真人群始学者恶梦之法,金华真人刻大洞上经於天帝紫微宫玄琳玉殿东壁牖上,太虚真人说鸿鸟之经,太极真人诵王母之辞,典禁真人察人之善恶,妙行真人推劫会之数。 又曰:太极真人常以立春日日中会诸仙人於太极宫,刻玉简记仙名。至春分之日日中,昆仑瑶台,太素真人会诸仙人刊定真经也。昆仑瑶台是西母之宫,所谓西瑶上台,天真秘文尽在其中矣。太素真人治白水沙洲之上,定其真经也。至立夏日日中,上清五帝会诸仙於紫微宫,见四真人论求道之功罪。至夏至日日中,天上三官会於司命河候,校定万民罪福,增减年算。至立秋日日中,五岳诸真人诣中央黄房,定天下祀图灵药。至立冬日日中,阳台真人会集列仙,定新得道人,始入《名仙录》。至冬至日日中,诸仙诣万诸宫,东海青童君刻其仙录金书内字。凡学道之人常以夕半日中谢罪,罪名自除,克身归善,以求长生神仙。秋分之节,气处清虚,太和正日也。众真诸仙,是日听讼,又刺奸吏,及部内诸仙官并纟奏在处道士之功过及含生有罪应死生者,故《仙忌真记》曰:“子欲天慎秋分,罪无大小皆上闻。”此朱火丹陵宫仲阳先生之要言也。又云:此辞出《列纪》,是青童君迷古真人之言,以传龚氏,言罪福纤介刻于丹城之籍也,伏匿之,善恶阴德之细功无不缕陈也。 又曰:上真人之道有七:弟一太上郁仪奔日文,二太上结邻奔月章,三太上八素奔辰章,四太微飞天上经,五高上太洞真经,六金阙灵书紫文,七九真中经也。上真之位为诸天帝,行则三七色节,万真前导。中真之道有六:大丹隐书、九真玄文、太上金策、方诸上经、三皇内文、紫书诀录。中真之位,上清卿相之列也,紫毛持节,玉帝参辕。下真之道有八:上清粕变、隐地八术、玄皇玉书、神州洞经、紫庭中方、降录黄道、素奏中章、上元玉书。下真之位,上清大夫之流,五色节旄,飞行倒景。 又曰:有得见圣列纪者,玄录书名,奏之上清,位为仙卿。若能行金阙真事,则拜为大夫。此谓列纪重於紫文也。既见之,非真授而己,谓知其中经目之轻重,求道之梯级,依此寻学,故胜於守紫文之单事也。 《上皇玉录》曰:二十四真人,有玉录以行山川者,则河海上神奉迎启道。 《灵宝隐书》曰:中极真人主却庶籍;九华真人主九幽之下,宿对生死;太元真人授天之符,度长夜之魂;太极真人治赤城玉洞之府,司校大山死生之录;三元真人主紫微行道。 《赤书玉诀经》曰:凡月十四日,上帝真皇敕太一使者,下与北酆都伯使者同行天地,司察人神功过深浅,列言上官。又敕太一天神使者,下与三官司察天人善恶列言也。又遣九部刺奸,周行五岳三宫水府,条正鬼事,司人功过,列言上天。 《白羽经》曰:太真丈人登白鸾之车,驾黑凤於九源,自天己下,莫不范德。又太极真人有仙真相好者,要在慈心触物,以辅相好,然後得仙矣。不能忍性,则仙相败矣。故修道会真,必以精思为本神为本存,神入观克以静念为先。 《太劫经》曰:上景真人将天下力士元洪水母决逆万川。 《海空经》曰:何监者,天人之隐名,处玉楼之上列真仙之馆。又高真者,体有真气,玉眸诜诜。 《南真传》曰:昨与叔申诣清虚宫,校定真仙得失之事,近顿除落四十七人,复上三人耳。内明真正乃良材也。九宫真人出入皆从黄阙绛台,中间为道,故以道之左右置台阙者,以何非常之气,真人往来者。 《太上正法经》曰:九真者,九天之真气凝而成也。上、中、下三真生於太清,是元始之澄气也。各置宫室次弟,上清宫卫之官,太上天道君,万真之主也。居玉殿,造上帝之章,以为宝经,於玉清宫中,以度後学得真之士。 《三元品戒经》曰:紫微宫有延生之仪格。又云,赤帝玉司君玉景度治南方朱阳之台,总统上真之士。 景林真人曰:勤感累世,念真期灵,皇鉴其用思太极,注名玉礼,於是细书紫虚之宫,朱书东华之ト,刻名上清,丹文锦籍。 《空洞灵章》曰:真人弹□敖,吹九凤之箫,神州之笙,其音逸乡,流激千寻。 《後圣列纪》曰:上清金阙後圣君少好道,乐真紫微上真天帝玉清宫,赐紫蕊刚丹凤玺,得在上清中游太极,下治诸天,封掌兆民。 《仙志》曰:凡修行太一之事,真人之道不得有所拜,但心拜而己,不形屈也。思真行道,通而无穷,显验应期,登真必速也。 《黑录上篇》曰:圣真仙者,其行道德,俱宗太玄。 《戒文经》曰:太上真人居仙府中,世人得仙者皆先过此。 《自然玉字经》曰:粕宝林中有上真之游圃,真人之戏园。 《太霄琅书》曰:元皇玉灵之胄,位登太真,理二仪於玄圃,掌玉录於万仙,总地司於五岳,领上真於三关,上统无涯,下摄洞源,自天以下,莫不咸隶。 又曰:太素三元君,禀灵和玉晨上气,故结生虚无,含章秀景,机洞妙无,神齐广晖,道周九玄,呼吸未兆,触物对应,太上之凝结也。 《太上四明玉经》曰:真仙之道,以耳目为主,淫色则目暗,广爱则耳闭,此二病从中来而外奔也。非复有他,今令其聪明益易耳。但不为之,当洗心绝念,放弃淫贪,所谓严其始矣。保利双阙,启彻九门,朝液泥丸,别为上真,视彻甚远,听於绝响,此真仙之高,不但明耳目而己。 《三洞珠囊》曰:高上玉清刻石隐铭曰:丰都山在北,内有空洞,洞中有六宫,书创竖於宫北壁,制检群凶,不使横暴,生民学者得此刻石文,则北酆落名,南宫度命,为其真人。 《太平经》曰:後学得道,各有品阶,至于指极,圣真仙人。 《定真玉录经》曰:凡欲定心,当授上皇民籍定真玉录,此至要为学之先也。先能定心,仙名乃定,是三天正一,先生所,以定得仙之名。 《太上经》曰:玉清者,如玉坚不可毁,净不可污也。坚淳无变,秽累都尽,一而无杂,故名为真人。 《太上丹简》曰:凡学道居真人之位者,名入南宫。 《三五顺行经》曰:合德入道,号曰真人。太上遣四极真人,来迎授三天灵录之文於上清宫。 《上清八景经》曰:精思百日,真人降形也。 葛玄《五千文序》曰:精思远感而上远,则太上遣真人下授希策之旨。又云:静思期真,则众妙感会;内观形影,则神气长有;体洽道德,则百神震服。 《大洞雌一篇》曰:金姿曜於东华,玉形悦於帝门,神映五老,腾跃三元,顶负宝曜,浮游九晨,分形散景,位为上真。 《玄经》曰:惟须忠直,寻道求真,改恶从善,得为真人。 《三元玉检经》曰:岁庚寅九月九日甲辰,元始於上清宫告盟,授三元玉检,使付後学。有玄名应为上清真人者。
【卷六百六十一 道部三】
真人下 《集仙录》曰:王母者,龟山金母也。西华至精之气,化而生金母,生而飞翔,处极阴元,位配西方,母养群品,所居宫阙在舂山昆仑之圃,阆风之苑,有城千里,楼十二,非飙车羽轮不可到也。蓬虎齿,非西母之真形,盖金方之神也。元始授以万天元统龟山九光之录,使制召万灵,统括众真,总诸天之羽仪,天帝朝宴之会,上清宝经,三洞玉书,凡所授度,咸所关预。黄帝在位,王母遣使乘白鹿集帝庭,授以地图。其後舜在位,遣使献白玉环及益地图,遂广黄帝九州为十二州,又遣献舜玉,吹之以和八风。 又《尚书帝验期》曰:王母之国在西荒。凡得道授书者,皆朝王母於昆仑之阙。王褒字子登,斋戒三月,王母授以琼花宝曜七晨素经。茅盈从西城王君诣白玉龟台,朝谒王母,求长生之道,王母授以玄真之经,又授宝书童散四方。洎周穆王驾鼋鼍鱼鳖为梁,以济弱水,而升昆仑玄圃阆苑之野,而会于王母,歌白□之谣,刻石纪迹于山之上而还。 汉武帝道好长生之道,元封元年,登嵩岳筑寻真之台,斋戒思道。王母于七月七日乘紫□之辇,驾九色斑龙,带天真之策,金刚灵玺、黄锦之服,金光奕奕,结飞□文授,戴天太真晨缨之冠,蹑方琼凤文之履,天姿奄蔼,真绝世之人也。下车,扶二侍女登床,东向而坐,命侍女取桃,以玉盘盛至七枚,四与帝食,母自食三。帝欲怀核种之,母曰:“此桃三千岁一实,中土地薄,种之不生。”问长生之道,母曰:“贱荣乐卑,自复佳尔。养性之道,理身之要,在不怠耳。欲长生者,先取诸身,坚守三一保灵根,青白分明泥丸,三宫备卫在绛宫,黄庭戊己无流源。此所谓呼吸太和,保守自然,真要之道也。至若太上灵药,上帝之奇物也。下阴生重□妙草,皆神仙之药也。得上品者,後天而老,乃太上之所服,非中仙之所宝。其中品者,有得服之,後天而游,乃天真之所服,非下仙之所及。其次药有九丹金液、紫虹华英、太清九转五□之浆,玄霜缦些,腾跃三黄,东瀛白香,玄洲飞生,八石千芝,威喜九光,西流石胆,东沧青钱,高丘馀粮,积石琼田,太灵还丹,盛以金兰、长光绛草、□童飞于,此飞仙之所服,非地仙之所闻也。其下药,伏苓、昌蒲、巨胜、黄精之类,服之可以延年,虽不得长享无期,亦以身生光泽,得为地仙。求道者要先凭此阶,渐而能致远胜也,若能呼吸服御,保固神气,此上品自然之要道也。且夫一人之身,天付之以神,地付之以形,道付之以气,万物草木亦如之。身以道为本,岂可不养神固气以全尔形也?形神俱全,上圣所贵。王母命上元夫人出八会之书、五岳真图、五帝六甲灵飞之符,凡十二事以授帝,不能用其道而多所惑焉。後三祠王母复下降所授之书,置柏梁台上,为天灾所焚。李少君解形而去,巫蛊事起,帝愈悔恨。 又:大茅君盈南治句曲之山,元寿二年八月己酉,南岳真人赤君、西城王君方,诸葛青童并从王母降於茅盈之室。又王母命上元夫人授盈二弟茅固、茅衷太霄隐书。其後,紫□元君魏华存斋戒於阳落山隐元之台,王母与金阙圣君降於台中,乘八景之与,同诣清虚上宫,传玉清隐书四卷以授魏夫人。时太虚真人等歌太极歌,王母曰:“逍遥玄精际,万流无暂停。哀此去留会,劫尽天地倾。当寻无中景,不死亦不生。体被自然道,寂观合大冥。南岳挺真,玉映耀颖精。有任靡其事,虚心自授灵。嘉会绛河曲,相与乐未央。”王母复还龟台。 《三一经》曰:黄帝游灵台青城山绝岩之下,见天真皇人以苍玉为屋,黄玉为床,翠罗之帷,侍者皆天人。 又曰:高丘子,商时人也,好道,入六景山。积年,但读黄素道经服饵术。後服鸿丹,得陆仙,游行五岳。复饮金液,为中岳真人。 又曰:郭崇子,商时人也,彭真人弟子。尝山行,盗困崇,诸子弟欲追擒之,崇子曰:“纵去。”其盗後仕官,而崇子誉之,数数往。彼谢之曰:“我昔盗也,不可授大君子之誉。”遂自煞。後崇子得道,太极真人以为有煞人之罪,不得为真人。此为善之过,尚致人自毙,况为恶乎? 又曰:楚庄公时,市长宋莱子常洒扫一市。久时,有一乞食翁入市,经日行歌道中曰:“天庭发双华,山源彰阴邪。清晨案天马,来诣太真家。真人无奈隐,又以灭百魔。”常歌此乞食,市人无解此者,独莱子悟,疑其真人,然未全解其歌耳,遂师此翁而去。积十馀年,翁遂授以中仙之道。莱子今在中岳也。乞食翁者,西岳真人冯延寿,周宣王时人也。天庭,在两眉之下,是彻视之津梁,亦谓之华庭也。山源是鼻下,人中之本,侧在鼻下,小入谷中也。天马,手也。以手按鼻下,则杜绝百邪。 又曰:真人尹喜,周大夫也。为关令,少好学,善天文秘纬,鬼神尾匿其情状,瑰杰不检,荣戚不形於色。志怀逍遥,天性玄湛。忽登楼四望,见东极有紫气西迈,喜曰:“夫阳数度尽,九星度值,合岁月并,正应有异人过此。”乃斋戒扫道以俟之。及老子度关,喜先诫关吏曰:“若有翁乘青牛薄板车者,勿听过,止以白之。”果至。吏白,愿少止。喜带印绶,设师事之礼,老子重辞之。喜曰:“愿为我着书,说大道之意,得奉而行焉。”於是着《道德经》上下二篇。喜於是俱去玄洲上卿 《苏林传》曰:林字子玄,濮阳曲水人也。父秀,含德隐曜,居於恒山。林少禀异操,至赵,师琴高先生,授炼气益命之道。又师华山仇先生,授还神之术,曰子真人也。当学真道,乃致林於涓子。未遂,告林真诀。先生曰:“必作地上真人,当先去三尸。”林後授紫阳真人道诀凡二百馀事。至子守玄丹洞房,三元真人旧标上焉。林为中岳真人。 《茅君传》曰:盈字叔申,咸阳人也。父祚,有三子,盈、固、衷也。盈少禀奇操,矫俗抗迈,不求闻达,不交非类。入恒山,读老易饵术,潜影在山中六年。精思念道,诚感密应,梦太玄玉女持玉而携之曰:“西城王君得真道,可为师。”明发,乃寻求至西城,斋戒三月,果见王君。盈乃叩头再拜,勤恳乞长生之术。乃得在西城,洞台之中,金玉上宫,亲侍旦夕,执巾屦之役。积十七年,专一不懈。复二年,王君命驾,造白玉龟山,谒王母於青琳宫,将盈同行。王君见西王母,稽首於前。盈乃叩头再拜,自陈於王母前,得治身之要道。行其事归家数十年,以汉元帝时,天官下迎来渡江东治句曲山。於是天皇大帝遣授黄金紫玉,策为太元真人东岳上卿,司命神君,仗紫毛之节,十绝灵幡,巾藕华冠,绣羽紫帔,於飞群,斑龙与素,虎曲晨,宝盖琼帷,缘宝执神,流火双珠,月明锦旌,白羽玄千,金锺玉磬,紫林之腴,玉浆金[B124],治赤城山玉洞之府,上编上清,下宴太极,封掌吴越,司校太山死生录,朝籍众真,定策金名,领首骚道,试校群仙。时茅君弟吏二千石,当之官,乡人多送之。茅君亦在座,曰:“余亦有职,某月日当之官。”宾客曰:“愿奉送茅君。”言不须有所损费,吾有以供帐。至期大作宴会,皆青缣,帷幄,下铺皇百毡,奇馔异果,罗列妓乐,合奏闻数里,从者千馀人。文吏则朱衣素带,武吏则戎备曜日,茅君乃登羽盖车去。以晋兴宁三年七月四日夜,初降杨君家,着青锦绣裙,紫毛帔巾芙蓉冠。侍从七人入户,一人执紫毛节,一人执十绝幡,一人带绿章囊,一人握流金铃,三人奉白牙箱并朱衣。以後数数来降,弟子迎候。仙人李遵撰传,光显于世间也。 《三洞珠囊》曰:王褒字子登,前汉王陵七世孙。服青精ㄒ饭,趋步峻峰如飞鸟,无津梁直度积水。又服□碧晨飞丹腴,视见甚远。太上大道君遗遣正一左玄执盖郎封玮音,赐王君素明琼于、丹绂绵旌,号清虚真人。 《真诰》曰:赤松子,黄帝时雨师,号太极真人。 又曰:九疑真人韩伟远,昔师中岳宋德玄。德玄者,周宣王时人也,服灵飞六甲得道,能远行,数变隐,得玄灵之道。今在嵩山。伟远久而随得其道,九疑真人。 又曰:斐玄仁,右扶凤阳夏人也,汉文帝二年始生焉。斐君得道,将入室,弟子邓□亦得道,将邓登太华山,入西洞玄石室中。积三十二年,忽见五老人赐斐君神芝之术,亦号清虚真人。 又曰:中岳真人王仲甫,少好仙道,常吸引二景及餐霞法。四十馀年,都不觉益,其子亦服之,十八年仙去。後南真人忽降仲甫家而教之曰:“子フ众亏减,津液不注,虽接真景以餐霞,故未为身益。”仲甫遂因药治病,兼修真道。又积年方成。今在玄洲授书,为中岳真人,领九玄之司。 又曰:范伯慈,桂阳人也,家本事俗,忽得狂病,经年不愈。闻沈道士治病多验,乃弃家求疗。五十日病愈。後入天目山,饵胡麻,精思十七年。又服丹砂得道,为玄一真人。 又曰:许谧字思玄,一名穆。晋简文皇帝以为护军长史,虽外混俗务,而内修真学,得为上清真人。 又曰:紫虚元君领上真司命,南岳魏夫人,玉清虚弟子,名华存,杨司命之师也。任城人,晋司徒文康公魏舒之女,年二十四,南阳刘幼彦。幼彦为汲县修武,夫人斋戒念道,入室百日。十二月夜半,青童君及王君四真人同降,授上经三十一卷。至洛阳乱,夫人渡江居豫章,随於璞往江州安城郡,因居彼。年八十三,以成帝咸和九年,青童清虚又降,授剑解之道,称疾隐化,乘飚车往洛阳山。明日,有四十七真人降,教道法。积十六年,西母与金阙南极同降迎夫人,北诣上清宫玉阙下,授神凤章龙,衣虎带,丹飞裙,十绝华幡,流金火铃,九盖芝,九色之节,双珠月明,神虎之符,锦旗虎旌,给西华玉女,八景飞与,玄景九龙。又授扶桑大帝君玉金文,位为紫虚元君,领上真司命,主诸学道,死生图籍,摄御三官,关校罪考。文授金阙圣君青琼板丹录文,位为南岳夫人,给曲晨飞盖,治天台大霍山洞台中。下训奉道教授当为真仙者。一月再登玉清,三登大素,四谒玉晨,遨宴扶桑,仰招天真,总括神录,刊书九天,佐命东华,叶翼帝晨,飞步太霞,参辔九虚,以兴宁中降阳君。又授许掾上经。自此後,数数来降也。王清虚令弟子范邈作内传显于世也。 又曰:紫清上宫九华安真妃,晋兴宁三年,年十三四,着□锦裙,上丹下青,腰丝绣带,右带系十余小铃,铃子青色,又黄色相间,左带玉,指着金钚,白珠约臂,作髻在顶中,馀垂至腰。一侍女,朱衣带青章,囊长尺馀,以盛书,书可十馀卷,白玉检囊,口上刻字,玉清神虚内真紫元丹章。一侍女赤衣,捧白玉箱,绛带络之,年并十七八。自此後数数来降,授书作诗。 《真人传》曰:马明生者,齐国临淄人也。本姓帛,名和,字君贤。为县吏捕贼所伤,遇太真元君,与药即愈。随至太山石室中,金床玉几,珍物奇伟,人迹所不能及。事之勤亦至矣,太真乃授以长生之方,曰:“我所授服太和自然龙胎之体,所以授三天真人,不可以教始学者。”後随安期先生服饵仙去,为真人。斐真人弟子三十四人,其十八人学真道,馀学仙道。
【卷六百六十二 道部四】
天仙 《天仙品》曰:飞行□中,神化轻举,以为天仙,亦云飞仙。 《神仙众真戒经》曰:大方诸山,对会稽之东,上有天仙宫室,金玉杂为栋宇。 《金根经》曰:天阙上有层楼玉台,主众仙出入之所也。 《玉清刻石隐铭》曰:玉帝隐文者得,为上仙。 《戒文经》曰:天西北有仙堂。差次职署则度名。着九宫五斗仙府。中天上有东西南北及中央也。皆有石城。应其方位。百官曹局。皆纪在中列纪。 《后圣列纪》曰:若斗中有玄玉录籍者,皆为上仙。 《登真隐诀》曰:三清九宫,并有僚属,例左胜於右。其高总称曰道君,次真人、真公、真卿。其中有御史玉郎诸小号,官位甚多也。女真则称元君夫人,其名仙夫人之秩比仙公也。夫人亦随仙之大小,男女皆取所治处,以为署号,并有左右。凡称太上者,皆一宫之所尊。又有太清右仙公,蓬莱左仙公,太极仙侯,真伯仙监、仙郎、仙扶。 《皇民谱录》曰:自三象明曜己来,至於累亿劫会,天地成败,非可胜载。数极唐尧,是为小劫。丁亥之後,甲申之年,阳九百六之气离合,壬辰之始,数有九周。至庚子之年,赤星见於东方,白彗见於月窟。唐尧之後四十六丁亥,是小劫之周;又五十五丁亥,至壬辰癸巳,是大劫之周也。六合冥一,二道盈亏,时运周劫,始转一仙阶。 《金根下经》曰:有学仙品日进叙退降簿录,侍仙玉晨之典祀。 《集仙录》曰:後汉南阳公主降驸马都尉王咸。公主素尚至道,属汉末乱离,谓咸曰:“但当自保,必可延生。若碌碌随时,与世进退,恐不免乖离之苦,奔迫之患也。”咸黾勉世利,未从其言。公主遂入华阴山长往。咸入山追之,无见。忽於岭上见朱履一双,前取之,化为石,谓其山为公主峰。 又曰:张正礼,汉末在衡山学道,服黄精,授西城君虹茎Δ。患药之难得,至广州为道士,遂得内外洞彻砂,兼修守一之法。仙去。 《真诰》曰:章震,南郡人,少学经昼,周幽王时人,而常叹曰:“人生世间,日失一日,去生转远。”乃着道书百馀篇。精於五行,演其微妙,以养性治病为旨。後入崆峒山仙去。 又曰:王远字方平,东海人。举孝廉,除郎中,累迁至中散大夫,博学,尤明天文图谶河洛之要,逆知天下盛衰之期。汉桓帝词位,闻之,连诏不出,使郡国逼载以至京师,但低头闭口不答诏。乃题宫门板四百馀字,皆说方来。帝恶之,归乡里。同郡故太尉公陈耽为方平驾道室,旦夕事之。方平在耽家四十馀年,後语耽云:“吾当去,明日日中发。”至明日,果卒。耽知仙去,曰:“先生舍我矣。” 又曰:严青,会稽人,家贫,常於山中作炭。忽有一人与青语,不知其异人也。临别,以一卷书与青,曰:“汝得长生,故以相授,当以洁器盛之,置于高处。”青授之。後得其术,入霍山仙去。 又曰:张陵字辅汉,沛国丰人也。本大儒,晚学长生之道,得九鼎丹经。闻蜀中多名山,乃入鸣鹄山,着道书二十馀篇。仙去。 又曰:赵广信,阳城人。魏末来渡江,入剡小白山中学道,授左慈玄中之道,并彻视法。如此积年,周行郡国,或卖药,人莫知也。多来都下市丹砂,作九华丹。仙去。 又曰:郭景世,晋初学道於庐江山中,授孟德然口诀,兼服胡麻玄丹,仙去矣。 又曰:赵伯威,东郡人也,少学於邯郸张先生。晚在中岳,授玉金经。道成,仙去。主仙籍,并记学道者。 又曰:李方回,晋武帝时人也。学道在华山,授管成子蒸丹饵术法。又授苏门周寿陵丹霞之法。五十年精心内视,仙去。 又曰:李修着书四十篇,名曰《道源》。其书曰:“弱能制强,阴能蔽阳。常若临深履危,御奔乘朽,长生之道也。”年四百岁,颜色不衰。後仙去。 刘向《列仙传》曰:马师皇者,黄帝马师。後数有病,龙出於水治之。一旦仙去。 又曰:王子乔,周灵王太子晋也,好吹笙作凤鸣。浮丘公接上嵩山,三十馀年仙去。 葛洪《神仙传》曰:苏仙公名林,字子玄,周武王时人也,家濮阳曲水。林少孤,以仁孝闻。贫,常自牧牛得道。母食思,仙公以匕著置器中,携钱去即以至。母曰:“便县有鱼,去此百馀里,汝欺我哉!”仙公跪曰:“不妄。”明日舅至,云昨见仙公便县市。母方骇其神异。後仙去。有白鹤来上郡城东北楼,以爪画楼板,似漆书,云城郭是,却蜀非。于今仙公故弟犹在。丁令威亦如此。 又曰:沈文泰者,九疑人,得红泉神丹法,去土符还年之道,服之甚效。欲之昆仑,留息积年,以传李文渊曰:“土符不去,服药行道尾也。”文渊遂授其秘要,後亦仙去。令以竹根汁煮丹及黄神去三尸法。 又曰:沈羲,吴郡人,学道於蜀,能治病救人,甚有恩德。後遇羽衣侍节人,以白玉版青玉丹书授羲,羲不能读。须臾大雾,雾解,失其人。羲还,後仙去。 又曰:陈安世,京兆人,为灌叔本佣,禀性慈仁。叔本好道,有二道人托为书生,从叔本游,以观试之。叔本不知其异人也,久而益怠。书生乃问安世曰:“尔好道否?”曰:“无缘知之。”曰:“审好道,明日早会道北大树下。”安世承言,早往,无所见。曰:“书生诈我哉?”三期,安世辄早至,乃以药授安世,後仙去。 又曰:吴睦,长安人,少为县吏,堂局枉克人。民讼之,睦逃去,入山林。饥累日,行至石室,遇孙先生,令学种黍及胡麻,扫除驱使。经四年,先生遂授其道,後服丹仙去。 又曰:董威辇,不知何许人,晋武帝末,在洛阳白社中,寝息土上。衣服蓝缕,常吞一石子,经日不食。或市乞佣作,人或往观之,亦不与言。时或着诗,莫知所终。 又曰:萧史,秦缪公时人,善吹箫,能致孔雀白鹄。公女字弄玉,好之,以妻焉。遂教弄玉作凤鸣,居十数年,凤凰来止,公为作凤台,夫妇止其上,数年仙去。故秦人为作凤女祠雍宫,世有箫声。 又曰:河上公,莫知姓名也。汉孝景时,结草於河上。帝读老子经,茎好其言,有所不解,闻公以问之。以素书二卷与帝曰:“读此析疑,勿示於非人。”公後仙去。 又曰:黄子阳少知长生之道,隐博落山中九十馀年,但食桃,饮石泉。後逢司马季主。季主以导仙八方与之,遂度世仙去。 又曰:王生,阳城人,居壶谷中,不知时。汉武帝登嵩山,东方朔等从,忽见一神人,长丈馀。帝礼而问之,曰:“其九疑山人也,闻中岳有石菖蒲,一寸九节,食可长生,故来彩之。”忽失神人。帝遂彩服之。帝性热烦闷不快,从官皆服,皆能迟久。惟王生闻神人教服,遂彩食之,仙去。 又曰:刘根字君安,京兆长安人。少明五经,汉武帝时人也。入嵩山石室峻绝之处。尝曰:“上药有九转还丹,太一金液,次有□母雄黄之属,亦可长生。次乃草木之药,能治病益气。上可数百岁,下即全其所禀而己。必欲长生,即先定心志,除嗜欲,乃可授神方五色篇。”根後入鸡头山,仙去。 又曰:阴长生,新野人,後汉阴皇后之属籍也。少居富贵,不好荣利。知马明生得度世之术,乃求寻之,遂相见,执御者之礼事之,十馀年不懈。明生曰:“子真得道矣。”乃入青城山,授以太清神丹经,告别,後於平都山仙去。 《风俗通》曰:汉明帝时,尚书郎王乔为叶令。月朔,常诣朝堂。明帝知其来而无车骑,密令太史候望。言其临至时,常有双凫从东南飞来。使因见凫,举罗得一舄,使尚方识之,乃四年所赐尚书官履也。每朝,叶门下鼓不击自鸣,闻于京师。後天上乃下一玉棺於厅前,乔曰:“天帝召我。”沐浴寝其中,盖便上覆,葬於城东,土自成坟。百姓为立祠,号叶君祠。 《三洞珠囊》曰:公谢元,历阳人,卖药於市,不二价,治病皆愈。语人曰:“服此药,必吐某物,某日当愈。”事无不效。日收钱数万,施市内贫乏饥冻者。费长房为市令,知其人。後诣公,公携长房去,授以治病之术,令还。公後仙去。戴公柏有太微黄书十馀卷,即壶公之师也。 又曰:乐子长,齐人也,少好道,到霍林山,服巨胜赤松散,方去仙。 又曰:卫叔卿,中山人,服□母。子度世入山见父,叔卿语曰:“吾齐书室西北墉大柱下,有玉函,中有书,取而按合服之。”度世归,果如言。饵五色□母,仙去。 又曰:魏伯阳者,吴人也。好道不仕,封己养高,後入山,饵神丹,仙去。撰《参同契》,其说以周易爻象论作丹之意,而世不知神丹之事,多作阴阳注之,殊失其旨。 又曰:尹轨,字公度,太原人。博极群书,晚乃学道,常服黄精,年百馀岁,言天下盛衰安危吉凶,未尝不效。入太和山,仙去。 又曰:东郭延年者,山阳人也。服灵飞散,能在ウ室中夜书。又身生光,远照小物,见其彩色。一旦,数十人乘虎豹来迎之,延年遂诣昆仑山,仙去。 又曰:王真,上党人,七十九乃学道,徐行若飞,有兼人之力。壅椽节事真十馀年,真以蒸丹小饵法授之,容常不衰。乡人计真之年,以四百馀岁。後登女几山,仙去。 又曰:平中节,河东人,晋真羯胡乱华,遂隐苍梧山,授宋君存心之道。积四十五年,精思不懈,体有真气,後仙去。 又曰:葛玄善於奕幻,拙於用身。初在长山,近入盖竹,亦能乘虎使鬼,但未得授职耳。常与谢稚坚、黄子阳、郭声子相随也。葛玄是抱朴子从祖,即郑思远之师也。时人莫测所处,传言东海中仙人寄书,呼为仙公。 又曰:鲁妙典者,九疑山女道士也。生而好道,忽谓母曰:“人之上寿,所传得者稀。喜乐悲哀,日以相害,况埋没真性,混于流俗乎?”有道士过其门,授以《大洞黄庭经》谓曰:“所患人不能知,知不能修,修不能精,精不能久。不惟有玄科之责,亦将苦报无穷也。”妙典奉其言,入九疑山,累有魔试,介特不挠。山上一石盆中有泉,用之不竭。又有大铁臼,不知何处来。今并在山中石坛上,宛然有仙履迹,及古镜一,广三尺,古钟一,形如偃月,在无为观中。妙典後仙去。 又曰:谢自然,女道士也,果州人。词气高异,其家在大方山下,顶有古象老君,其形自然。因拜礼,不愿下山。母从之,乃迁居山顶。自此常诵《道德经》、《黄庭内篇》,於开元观授紫虚宝录,於金泉山居之。山有石坛,烟箩修竹。一十三年,昼夜不寐,两膝上忽有印,似小於人间官印,四ヂ若朱,有古篆六字,粲如白玉。忽於金泉道场有□气遮匝,一川散漫弥久。仙去。其《金泉碑略》曰:天上有白玉堂,壁上列高仙、真仙之名,如人间壁记。时有朱书注其字下曰:降世为某官某职。又自然所居堂东壁上书数字,皆道德之意,真迹有焉。 又曰:王奉仙,宣州当涂县民家女也。得其道,尝以忠孝正直之道,清净俭约之言,修身密行之要训于人,故远近瞻仰,金玉委前,弃而不顾。後入洞庭山,无疾而化。有□鹤异香之瑞,仙去。
【卷六百六十三 道部五】
地仙 《史记》曰:蓬莱、方丈、瀛州,在渤海中,去人不远,盖常有至者,诸仙及灵药宰缮。其物禽兽尽白,未至,望之如□。 《秘要经》曰:立三百善功,可得存为地仙,居五岳洞府之中。 《抱朴子》曰:彭祖言天上多尊官大神,新仙者位卑,所奉事者非一,但更益劳苦耳。故不切於升腾,而止乎人间者八百年。 《述异记》曰:庐山上有三石梁,长数十丈,广不盈尺,俯眄而杳不见底。晋咸康中,江州刺史庾亮迎吴猛,将弟子登山游览,因过此梁,见一翁坐桂树下,以玉杯承甘露,与猛,猛分赐弟子。又进至一处,见崇台广厦,金玉房宇,器物不可识。与猛言若旧,设玉膏终日。 《斐君传》曰:西玄三山,洞周千里,西山有相连各一宫,金城九重,潜通洞道,距玄洲昆仑,非人迹所及。斐君、周君分处其内。 《五岳图》曰:青城山,洞周二千里,蜀郡界黄帝拜五为岳丈人。 又《名山记》曰:北接れ冢,南接峨嵋,东至成都,山形似城。其山有赤壁,张天师所治处,今遗迹犹存。 《魏夫人传》曰:赤城丹山,洞周三百里,有日月伏根,三辰之光照洞中。《五岳图》云:此山在会稽罗江,其西北有赤城。按《茅君传》云:霍林司命治赤城丹山玉洞之府。齐永明中,忽有大群鹄从西北来,下集霍门溪,溪谷填塞,弥漫数里,多所蹋藉。状如为物所惊,一夕还飞向西北,计是赤城上都泉湖中物也。罗浮山,山洞周五百里,《真诰》呼为层城。葛洪交州远停此解化。 《茅君传》曰:句曲山,洞周一百五十里,秦时名为句全之坛。汉时三茅君得道,来治此山。 《五符》曰:林屋山,周四百里,一名包山,在太湖中。下有洞,潜通五岳,号天后别宫。夏禹治水,平後藏五符於此。吴王阖闾使龙威文人入山所得是也。 《真诰》云:包山下有石室倚蘅,方圆百里。又有白芝隐泉,泉水紫色。 又曰:城玉山,洞周三千里,周司命先在恒山中。太玄玉女语令往西城师王君,於是往焉,即此山也。 又曰:厚载之中,有洞天三十六所。又八海中诸山亦有洞宫。或方千里、五百里,非三十六洞天之例也。五岳名山皆有洞宫,或三十里、二十里,并舍神仙,又非小天之数也。 《名山记》曰:岳洞方百里,在终南太一间。或名桂阳宫,多诸灵异。王屋山洞周回万里,名曰小有清虚天。按《王君内传》云:在河内沁水县界,济水所出之源也。北有太行,东南有北邙嵩山,内洞天□,日月星辰,□气草木,万类尾矣。宫阙相映,金玉镂饰,皆地仙所处,即清虚王君所居也。 《真诰》云:此诸天所谓阳台也。诸得道者皆诣焉。委羽山在海中。司马季主所处也。 又曰:括苍山,洞周三百里,东岳佐命也,在会稽东南,群帝之所游。山多神异,又有缙□堂,孤峰直耸,岩岭秀杰,特冠群山。山中茅玄岭独高处,有司命埋丹砂六千斤,深二丈,盘石填上。其山左右泉皆小赤色,人饮之寿。茅山天市坛石正当洞天之中央,玄窗之上也。昔东海青童君乘风飚飞轮车,按行洞天,曾来於此。 刘向《列仙传》曰:赤松子,神龙时雨师,服水玉。至昆仑山上,常止西王母石室,随风雨上下,仙去。 又曰:,槐山彩药野父也。好食松实,体生毛,目方瞳,能飞行。 又曰:广成子,古仙也,居崆峒山石室中。黄帝闻而造焉,问其道要。广成子曰:“自治天下□不待族而飞,草木不待黄而落,何足语至道?”黄帝退居三日,顺风再拜。广成子曰:“至道之精。杳杳冥冥;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靖必清。吾将去无穷之门,游无极之野。” 又曰:白石先生者,中黄道人弟子也。常煮白石为粮,因就白石山居,亦食脯饮酒食。日行三四百里,容貌不衰。 又曰:黄山君者,修彭祖之术,百馀岁,有少容。彭祖去,乃追论其言为经。 又曰:《上清六甲经》曰:宋玄德,周宣时人也。服六甲灵飞符,得真灵之道,上嵩高山。 又曰:李意期,蜀人也,世常见之。衍道行於人,於蜀城角穴上居之。当刘备欲东伐吴,报关羽之怨,使迎意期到,甚重之。问其伐吴,不答,而求纸画兵马器仗万数,乃一一裂坏之。又画一尊官,掘地埋之,乃径去。备不悦。後果为吴所破,大败,十馀万众才数百人还,器甲军资略尽。备恚怒病,终於永安宫。意期少言,人有所问,都不对。蜀中人有忧患,往问之,曰:“吉凶自有常候,但占其颜色惨悦耳。”後入琅琊山,不复出。 又曰:封君达,陇西人,服黄连五十年馀。入鸟鼠山中,服练百馀岁,往来故里。常骑青牛施药愈病人,惟呼青牛道士。居人间积年,後入虎丘山,仙去。 又曰:王仲都,西汉人也,少修道德。孝文以积寒之日,令仲都单衣载四马於上林昆明,环水而驰。御者厚衣狐裘而寒忄栗垂死,仲都色曾不变,体和气溢如焰。及盛暑,围以烈火,体亦不汗。後不知所之。 又曰:有稷丘公者,太山下道士也。汉武帝东巡狩,至泰山,稷丘公乃冠章甫衣黄,拥琴来迎上,曰:“陛下勿上也,恐伤足。”帝必欲上,及数里,果如言,但讳之。故但祠而还,为稷丘公立祠,复百户使奉承之也。 又曰:戴孟本姓燕,名济,字仲微,汉明帝时人。入华山及武当山,授斐君玉金经及授石精金光符,复有太微黄书,能周旅名山。 又曰:左慈字元放,庐江人也,明五经,通星气。见汉祚衰微,乃学道,精思,於天柱山得石室中《九丹金液经》,是太清中经法也。师李仲甫。又葛玄师於慈,曹操闻而召之,问学道之由。慈不答,操怒,欲规煞之。乃为置酒,俄失慈。建安末渡江,寻山入洞,在小括山,颜色甚好。 又曰:王遥字伯辽,鄱阳人也。颇行治病,皆愈。遥有箧长数寸,一弟子姓钱,随遥十数年,未尝见开之。一夕,天雨晦冥,遥使钱以九节杖负此箧,钱将出行,所道非所曾经度。行十数里,登一小山,入石室中。先有二人,遥见,既至,取箧发之,中有五舌竹簧三枚。三人各鼓一簧,良久,复内箧中,辞石室中人。及还家,着奋葛单衣及自负竹箧而去,遂不复还。後三十年,弟子见遥在马蹄山下,颜更少,盖地仙也。 又曰:陈子皇,济阴人也,得饵术方,服之绝。初,年七十馀,衰老。及服饵,反少。在民间积年,入霍山去。 又曰:葛洪字稚川,琅琊人。不好荣爵,闭门却扫。尚神仙道术,未尝交游。於馀杭山见何多道、郭文举,目击而己,各无所言。从祖玄,吴时学道得成,以其练丹术授弟子郑隐,字思远,洪就隐学,悉得其法。 《道学传》曰:鲍靓字太玄,以太兴元年八月二十日步道上京。行达龙山,见前有一少年,姿容整茂,徒行甚徐,而去殊疾。靓垂名马,密逐数里,终不能及,意甚异之。及,问曰:“视君似有道者。”少年答曰:“我中山阴长生也。” 又曰:介象字元则,会稽人也。学通五经,能属文。後学道,闻有《还丹经》,周疑天下求之,不得其师。乃入山精思,遇一人,授以《还丹经》,告曰:“得此便仙,勿复他为也。”乃辞归。象尝往弟子骆延雅舍,帷下平床中,有诸生论左氏义不平,象旁闻为辩正。诸生知非常人,密表荐于吴主。象欲去,吴主诏至武昌,甚尊异之,称为介君。为赐弟供帐,黄金千斤。象後告病,须臾便死。诏葬之,为立庙。先生时躬祭,常有白鹤集座上,徘徊而去。 又曰:李根,字子侧,许昌人也。昔往寿春吴太文家,弟子知根有道术,窃穷视其器,见《素书》一卷,自记学道、服药时日。又太文说根目瞳子方,根乃地仙耳。 又曰:伯山甫者,雍州人也。入华山中二百年,不到人家,即言人先世以来善恶功过,有如临见。又知方来吉凶。 又曰:刘政,沛人也,高才博物,寻考异闻。荀胜己,虽隶奴。必师事之。求养生之术。饵丹。年四百馀岁。 又曰:王烈。字长休。邯郸人也。常黄精及铅。二百馀岁。行步若飞。博极群书。嵇甚重之。数数就学。共入太行山。见山裂。有青石髓流出。烈取髓。丸之成石。气如米饭。嚼之亦然。烈因携少归。欲遗康。康取而视之。己成青石,击之铮铮。康即与往视断山,山己如故。烈入河东抱犊山,见一石室,室中有石架,架上有素书二卷,莫识其字。ウ记数十字以示康,康尽识之。烈喜,乃与康共往读之。至其所,失其石室。烈私语弟子曰:“叔夜来,合得道故也。”按《神仙经》云:神仙五百年,山辄一开,其中石髓出,得而服之寿老。烈後莫知所之。 又曰:步正者,字玄真,巴东人也。说秦始皇时事,了如目前。汉末,将数十弟子入吴,授以服气及石髓方小丹法,年四百岁。 又曰:焦光字孝然,河东人也。常食白石,煮如芋。每入山伐薪,负之与人。魏授禅,与人别去,不知所。 又曰:孙登,不知何许人,常止山门,穴地而坐,弹琴读《易》。冬单衣,天大寒,人视之,被丈馀,自覆薯。历世见之,颜色如故。更无余资,亦不食。时杨骏为太傅,使迎,问之不答,骏遗布袍,登出门借刀断袍,上下异处,置骏门下,知骏当服诛。时曾稽、嵇康曾诣登,登不与语。康乃扣难之,登弹琴自若。久之,康退。登曰:“康才高识寡,劣於保身。” 又曰:帛和字仲理,辽东人也。入地肺山,事董奉。奉以行菩撖术法授之,告和曰:“吾道尽此,不能得神丹金砂,周游天下,无山不往。汝今少壮,广求索之。”和乃到西城山事王君。君语和《大道诀》曰:“此山石室中,当熟视北壁。当见壁有文字,则得道矣。”视壁三年,方见文字,乃古人之所刻,刻《太清中经神丹方》及三皇天文大字《五岳真形图》,皆着石壁。和讽诵其万言,义有所不解,王君乃授之诀曰:“作地仙在林虑山。” 又曰:宫嵩,琅邪人也,能文,着道书二百卷,服□母为地仙。 又曰:李常在,蜀郡人也,少治道术,世常见之在虎寿山下。 陶潜《桃源记》曰:晋太康中,武陵人捕鱼,从溪而行,忘路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芳华鲜美,落英缤纷。林尽得山,山下有一小口,初极狭,行四五步,豁然开朗。屋宇连接,鸡犬相闻,男女衣着,悉如外人。见渔父惊,为设酒食。云先世避秦难,率妻子来此,遂与外隔。问今是何代,不知有汉、魏、晋。既出,白太守,遣人随往寻之,迷不复得。 《真诰》曰:刘凭,沛人也,学道於稷丘子,常服石英,年三百馀岁,有少容。尝到长安,诸贵人闻凭有道,乃往拜见之。又有百余人随凭,语贼曰:“汝辈作人,何豺狼其心。相教继道,危人利己,此是伏尸都市,肉飨乌鸢之法。”贼忽顿伏骇去。凭後入太白山,数十年归乡里,颜色更少。 又曰:尹思字少龙,安定人。晋元康五年正月十五日夜,坐屋中,遣儿视月中有异物否。儿曰:“今当有大水,月中有一人披蓑带剑。”思自视之,曰:“月中人乃带剑伏矛,当大乱,三十年,复当小清。”思後不知所之。 又曰:皇初平者,丹溪人,年十五,家使牧羊。有道士见其良谨,便将至金华山石室中,四十馀年不复念家。其兄初起寻索历年,後见市中一道士言其处,初起即随去,得见。语毕,问羊何在,曰:“近在东耳。”初起往视之,但见白石。初平乃往叱石,为羊数万头。初起知得仙道,便弃家,共服松脂伏苓,至五百岁。初平改字为赤松子,初起改字为赤鲁班。 又曰:吕恭,字文敬,於太行山彩药,忽逢人授以仙方。得道,因遣恭去,曰:“可视卿里。”及孙吕习者作道士,民多奉视之。恭传言到习家,扣门问讯。奴出,问公从何来。拐椿:“此是家。”习闻,惊喜出拜。恭乃以神方授习而去。时己年八十,服之还少。至二百岁,乃入山中,子孙世不复老。 又曰:沈建,丹阳人,世为长吏。建好道不仕,学服饵之术,能治病飞行,或去还。如此三百馀年,乃绝迹不知所之。 又曰:许远游弟三男名,字道翔,小名王斧。糠秕世务,居雷平山下,胁精勤。常愿早游洞室,不欲久停人世。遂诣北洞,以梁太和六年於茅山旧宅,年三十而告终,即居方遇山洞方园馆中,常去来四平方台。後为上清仙去。 又曰:马明生,临淄人,为县吏,逐贼被伤,遇太真以灵丸得差。後师安期生,授服太清丹,在世五百年,汉灵帝光和中去世。 《集仙录》曰:杨平,不知名姓,宰婶平山居,多变化之术。或问之,乃曰:“渭侯平洞中仙人耳。称每岁三元大节,诸天各有上真下游洞天,以观其善恶,人世死生兴废,水旱风雨,预关报洞中。其龙神祠庙血食之司,皆为洞府所统。洞中仙曹,如人间郡县聚落耳,不可一一详记也。”言讫而去。
【卷六百六十四 道部六】
尸解 《西城王真人传》曰:解化之道,尸不不能俱神化者也。 《宝剑上经》曰:尸解之法,有死而便生者,有头断从一旁生者,有形存而无骨者。 又曰:夫尸解者,本真之练蜕也,五属之隐适也。虽仙品之下弟,其禀授亦不轻也。所谓隐回三光,白日陆沉者也。夫修下尸解者,皆不得返望故乡,此谓下解之道也。名配紫简,三官不得复窥其间隙,虽获隐遁,世志未厌,又不得返归,故游栖不定也。 又曰:以丸药和水而饮之,又并抱草而卧,则伤死於空室中,谓之兵解。 又曰:上品惟八素列纪,授而不行,馀皆白日尸解,得为飞仙。 《登真隐诀》曰:尸解者,当死之时,或刀兵水火,痛楚之初,不异世人也。既死之後,其神方得迁逝,形不能去尔。 又曰:董仲居,淮南人也。少时服气炼形,年百馀岁不老。常见诬系狱,尸解仙去。 又曰:清平吉,沛人也,汉高祖时卒也。至光武时故不老,後尸解去。 《真诰》曰:顾欢字玄平,吴郡人。齐永平中,卒於剡山,葬盐官乐附里。木连理生墓,县令江山图表状,欢尸解而去。 又曰:辛玄子之延期,陇西定谷人。好道,行渡秦川长梁津,致溺水,解而去之。 又曰:张祖常者,彭城人,吴时北来,行入方山洞室中,托形堕车,隐化幽馆而修守一之业。 又曰:刘平河者,无名字,汉末为九江平河长。行医术,有功德,救人疾患如己之病。行遇仙人周正时,授以隐存之道。居於方山洞室,常服日月晨气,颜貌术少。後尸解而去。 又曰:授大戒者死,灭度炼神,上补天宫,谓之尸解。 又曰:人死,必视其形如生人,视足不青,皮不皱,目光不毁者,皆尸解也。白日尸解,自是仙也,非尸解之例,其用药得尸解,非是。用灵丸之解化者,皆不得返故乡,三官执之也。白日去谓之上尸解,夜半去谓之下尸解,向晚暮之际去者,谓之地下主者也。 《琼文四纪篇》曰:得九真中经者,白日尸解。或曰:飞行羽经轻也。 又《六纪篇》曰:灵书紫芝或五老宝经有之者尸解。 《神仙传》曰:介象字元则,会稽人也。吴先主甚重之,常谓曰:“介君”,象速求去,先生不听。象言病,先主使左右赐美梨一奁。须臾,象死解去。 又曰:紫清上宫九华安祀谓杨君曰:“可寻解剑之道,作吉终之术。”自尽出嘿之,会隐显之迹。 又曰:葛玄,字孝先,从左慈授《九丹金液经》,常饵木,语弟子张奉曰:“当尸解去,八月十二日时当发。”至期,玄衣冠而卧,无气而色不变,尸解而去。 又曰:公谢元,阳历人也,费长房师之。及道士李意期将两弟子去积年,长房及两弟子皆隐变解化。 又曰:鲍靓字太玄,琅琊人,晋明帝时人。葛洪妻父阴君授其尸解法。一说云:靓,上党人,汉司隶鲍宣之後,修身养性,年过七十而解去。有徐宁者,师事靓。宁夜闻靓室有琴声而问焉,答曰:“嵇叔夜昔示迹东市,而实兵解耳。” 《晋中兴书》曰:葛洪赴岣嵝令,行至广州,其刺史邓岱留,不听,去。洪乃止罗浮山中,炼丹积年。忽与岱书,当远行寻药。岱得书,径往别,而洪己亡。年八十一,颜色如平生,入棺轻如空衣,尸解而去。 《道学传》曰:吴猛字云世,有道术。庾亮闻其神异,厚礼迎之来武昌。寻求归,辞以算尽,请具棺。庾公闵然,即日发遣。未达家五十里而终,形状如生。 又曰:若六行未通,宿植市少,则入中品,以为尸解遁变也。降此以下,是正服御。功行浅劣,则入阶下阶。胜者则灭度更生,更生之後,修道随功多少,方始得道。 《太上太霄琅书》曰:修学上法,时入山林,服饵灵药,因缘应过,虽复尸解和光世,礼与世大异者,不棺不椁,拂山平之上,扫深树之下,单衾覆於地。 《太上太真料》曰:若祠祀先人,应知归否者。有功德升度得道,子孙仁孝,则化形来游,歆所设也。亦尸解之类。 《金阙圣君传》曰:灵书紫文者,或曰《五老宝经》有之者尸解,行之者成道。 《东海青童传》曰:《保洞观经》曰:□灵上玄品有之者,白日尸解。 《抱朴子》曰:道林中有五种尸解符,今太玄阴生符及是一病解者。 《列仙传》曰:宁封,黄帝时为陶正,以火自烧而随烟上下。《真诰》云:宁生服石脑而火则是作,火解也。 又曰:司马季主,汉文帝时人,授四灵子都剑解之道。在委羽山大有宫。服明丹之华,抱扶晨之晖,貌如女子,须长三尺。一男名法育,一女名济华,同得《道真诀》。云季主服灵散潜升,犹首足异处。此语似作剑兵解法。兵解则不得在太极,而其女尚读《洞经》,便是别修高法也。 守玄白术隐居在茅山东,守玄白能隐形,亦教见身。介琰者,白羊公弟子也。今在建安方山,琰初为孙权所煞,解化而去。 又曰:愕绿华者,女仙也。颜整,晋穆帝升平三年己未十一月十日,降於羊权家,自云南山人。权字道学,即晋简文时黄门待郎羊欣之祖也。权及欣皆潜修道要,耽玄味真。绿华云:凡修道之士,视爵位如过客,视金玉如瓦砾,则得长生。因授权尸解法,亦隐景化去。 又曰:中侯王夫人於兄子晋刘授飞解脱网之道。 又曰:蔡天生,上谷人,少卖香於野外。性仁好道,蓬河伯少女市香天山。 又曰:韩崇字长季,吴郡人也。汉明帝时人,少好道,林屋仙人王玮玄曾授以流珠丹一法,崇奉而修之,大有验。後玮玄授以隐解而去,入大霍山度世为右理中监。 《汉起居注》曰:李少君之将去也,武帝梦共登高山,见使者称太一之命召请。既觉,语左右曰:“少君将去。”数日,果病死,解去。 《灵宝赤书》曰:《三元王符》与《灵宝五篇真文》同出太玄都玉京山紫微上宫。此文禳阳九百六劫会之数,度学者之身。玄都有此经,之得为圣,上朝太清,功德未满,即得尸解。 又曰:杜契字广平,京兆人。建安初,来江东依孙策。後遇介琰先生授之。以称异人。再拜,奉其香火,少女乃教其朝天帝王皇之法,尸解而去。隐存方台。 《老君传》:九真五石,并日暂入太阴。权过三官者,始得上解之法。 又曰:紫阳公传西城剑解之法。修神剑七年,朱书符解化去。若以曲晨飞精题之者,立能变遁隐化,太一遣吉光宝衣来迎。 又曰:王远字方平,见蔡经骨相当尸解,且告以要言。方平冠远游冠,朱衣虎头ひ囊,五色绶,带剑,黄色少髭,长矩中人也。乘羽车,驾五龙,异色绶带,前後麾节幡旗,自天而下。须臾,引见经父兄,因遣之。召麻姑,姑先报被诏,按行蓬莱,今便往,愿还来即去。如此两时,闻麻姑来,先闻人马声,从官当半於远,姑至,经举家亦见之。是好年,才加笄,於顶上作髻,馀散垂至腰。衣有文彩,又非锦绣,衣彩曜日,不可名状,皆世所尾。入拜远,远为之起立,各进行厨脯行,云是麟脯。远去经父母怪私问经,经曰:“王君常在昆仑山,往来罗浮等山。山有上宫室,王君出,惟乘一黄麟,十数侍者。每行,山海神皆奉迎拜谒也。”远有书与陈尉,真书廊落,大而不正。先是,无人知方平名,远用此知之。陈存录王君手书於小箱中也,经後尸解而去。 又曰:张微子,汉昭帝时将作木匠张庆女也。微子好道,得尸解。 又曰:苏子训者,齐人也,人莫知其有道。在乡里行信让,积年,颜色不老,人追随之不见。所常服饵,好清谈,常闲居读《易》,为文皆有意义。京师贵人闻之,莫不虚心谒见,不可致之。后至适出门,诸贵人冠盖塞路,诸生具言去矣,东陌上乘驴者是也。各奔马逐之,不及。子训至陈公技涸曰:“吾明日当去,不复还也。”陈公以葛布单衣一送之,至时,子训死,解化仙去。 又曰:阴长生,新野人也。後汉戚里专务道术,闻马明生得度世之道,乃造焉。明生旦日夕别与之高谈,论语当世之事,治田农之业。如此十馀年,长生不懈。同事明生者十二人皆悉归,惟长生弥肃。明生曰:“子真得道矣。”乃将入青城山,以《太清神丹经》授之。丹成仙去。着书九篇,云:上古仙者多矣,但汉兴以来四十五人,连余为六矣。三十人尸解,馀并白日仙去。 阴君自序曰:汉延光元年,新野山北之子授仙君神丹要诀,道成去世,付之名山。於是阴君裂黄素,写丹经一通,函以文石,置嵩高山;一通黄栌简漆书之,函以青玉,置太华山;一通黄金之简刻而书之,函以白银,着蜀经山;一封缣书合为一篇,付弟子,使世世当有所传付。又着诗三篇,以示将来也。 又曰:成仙公名武丁,桂阳人也。後汉时为县小吏,少言大度,博通鞠效,不从师授,有自然之性。时先被使京,还过长沙郡,投邮舍不及,遂宿於野。忽闻树上人语云:“向长沙市药。”平旦视之,乃二白鹤。仙公异之,遂往市,见二人张白盖相从而行,谓仙公曰:“君当得地仙耳。”令还,仙公病卒,尸解。 又曰:龙伯高者,後汉伏波将军马援戒其兄子,称此人之美可法者也。伯高後从仙人刁道林授服胎气之法,又授服青ㄒ方。醉亡隐处方台师定录君。伯高名述,京兆人,汉建武中为仙都长,至零陵太守。马援戒兄子严书曰:“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公廉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 又曰:汉期门郎程伟妻,得道者也,能通变化。伟逼求术,妻不传。逼之不己,妻蹶然而死,尸解而去。 《南岳魏夫人内传》曰:清虚真人王子登与东华青童君来降,授夫人曰:“隐迁白翳神散一剂。”又与白石精金化形灵丸,授髻服之,称疾勿行,克期有定,俱会丹龙之南阳洛山阳洛宫。言毕,二真人去。即服药,因称脚疾,闭目寝息,饮而不食。夜半之後,太一玄仙遣飚车来迎,驾气骋御,径入帷中。其时弟子侍疾,众亲满侧,莫之觉也。洛阳山,昔夏禹巡诸名山,刻石於此,下有洞台,神仙学者万馀人。 又曰:王晋贤,晋王夷甫女也,为愍怀太子妃。洛城乱,刘曜略晋贤,欲妻之。晋贤大骂曰:“我皇太子妇,司徒公之女,胡羌小鬼,敢欲干我乎?”言毕投河,其侍婢名六出,投河死。时遇嵩高女真韩西华出游,遂俱获内救,外示其死,体实密济将入嵩高山,今华阳内洞中。六出,年二十馀,体貌修整,有节操。姓田,渔阳人,魏故浚仪令田讽之孙。讽有阴德,以及六出耳。 又曰:董奉字君异。侯官人也。吴先主时,有少年为奉本县长,见奉年四十馀,不知学道。罢官去後五十馀年,复见他职行经侯官,诸故吏人皆往见之,奉颜貌一如往日。奉居山不种田,为人治病亦不取钱。愈者使栽五株杏,数年计十馀万株,令人将一器,自往取杏一器。货杏得,赈救贫乏,供给行旅不逮者,岁二万馀斛,乃尸解去。 斐君曰:尸解之仙,不得御华盖,乘飞龙,登太极,游九宫也。诸有单用曲晨飞精剑解者,得八素列纪,惟奉宝秘不修行,皆白日尸解。其有作水火病兵及用大刀竹杖解去者,先诣名山,并太清尸解。凡修剑解之道,并纪名紫简,上隶高仙诸有宿功善业阴德信仙,其神得诣朱火丹陵官,授学仙道,为九宫真人。诸有用太极尸解之道,夜半去者,职为地真。应尸解者,或学功浅深,志尚颓废;或为祭酒,精勒救治者,并得为三十六洞天。文解地下主者,一百四十年一转;武解鬼师二百八十年一转。凡有三等,乃得进补仙职。 《九天生神章经》曰:夫学上道,希慕神仙讥γ尸解者,终归仙道。神化则同,不相逢杂,俱入道真。 《明真科》曰:生世好道,精功布德,名书上清者,得尸解。下仙游行五岳,後生人中,更授经法,为人宗师。 《太微经》曰:诸尸解者,按《四极真科》云,一百四十年乃得神中真官,于是始得飞华盖,乘辇龙,登太极,游九宫也。 《雌一五老经》曰:夫仙之去世也,或绝迹藏住而内栖事外,或解剑遗杖,飘然□雾,延神寄玄,莫知其端绪也。 又曰:若有此《五老经》,虽不斋戒存思,与俗混杂,故不失隐存下神,白日尸解。及命过太阴,地下主者,或遗骨胎变,授化南宫,是必宿有骨缘也。 《上清经》曰:元始天地以上清变化七十四方解形之道授南极元君。 《太清真人内传》及《名山记》曰:罗浮山,洞周五百里,在会稽南,行三十里,其山绝高,葛洪解化处。《真诰》谓之增城山。 《集仙录》曰:张天师道陵隐龙虎山,修三元默朝之道,得黄帝龙虎中丹之术。丹成,服之,能分形散景。天师自鄱阳入嵩高山,得隐书制命之术。 又曰:周爰友者,汝南安城人也,汉河南尹周畅女也。畅平生多阴德,爰友小好道,饵伏苓。四十年後,遇石先生,教其遁化及隐景之道,解形之法。 又曰:唐庐眉娘者,生而眉绿,性机巧。南海太守进至阙,顺宗叹其在宫内,谓之神姑,但食胡麻饭一三合。至元和中,宪宗嘉其聪惠,因赐金凤环,以束其腕。久之,不愿在宫掖,乃度为女道士,放归南海,赐狐涡遥。数年不食,尸解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