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通考 第143页
【卷二百二十七 经籍考五十四】
○子(释氏) ※《华严经》八十一卷 陈氏曰:唐于阗宝叉难陀译。 ※《华严合论》一百二十卷 晁氏曰:按《纂灵记》云:《华严》大经,龙宫有三本。佛灭度後六百年,有龙树菩萨入龙宫,诵下本十万偈,四十八品,流传天竺。晋有沙门支法领得下本,分三万六千偈,至此上,义熙十四年,译成六十卷。唐证圣元年,于阗沙门喜学再译旧文,兼补诸阙,通旧总四万五千颂,成八十卷,三十九品。《合论》者,唐李通元所撰。通元,太原人,宗室子也。当武后时,隐居不仕。旧学佛者皆曰,佛说此经时,居七处九会,独通元以为十处十会云。 《朱子语录》曰:佛书中说六根、六尘、六识、四大、十二缘生之类,皆极精巧,故前辈学佛者,必谓此孔子所不及。今学者且须截断,必欲穷究其说,恐不能得身巳出来。他底四大,即吾儒所谓魂魄聚散。十二缘生,在《华严合论》第十三函卷,佛说本言尽去世万事。其後黠者出,言“实际理地,不染一尘,万事门中,不舍一法。” ※《华严合论法相撮要》一卷 陈氏曰:青谷真际禅师以唐李长者通元《合论》,撮其要义,手藁为图。 ※《华严经清凉疏》一百五十卷 晁氏曰:唐僧澄观撰。澄观居清凉山,号清凉国师,即韩愈赠之诗者。文元公有言曰:“明法身之体者,莫辩於《楞严》;明法身之用者,莫辩於《华严》。”学佛者以为不刊之论。 ※《华严决疑论》四卷 晁氏曰:李通元撰。通元既为《华严合论》,又著此书。皇朝张商英使河东,得之寿阳县东浮屠废书中。 ※《华严经略》一卷 晁氏曰:唐僧澄观撰。澄观既疏《华严》,又撮其大意为此,凡四十二章。 ※《法界观》一卷 晁氏曰:唐僧杜顺撰。《华严》最後品法名曰“法界”,叙善财参五十三位善知识,经文广博,罕能通其说。杜顺乃著是书,宗密注之,裴休为之序。 ※《华严起信文》一卷 晁氏曰:唐僧善孜撰。孜,潭州太平寺僧也。每品一章,撮其大指,凡三十九章。 ※《华严经百门义海》两卷 晁氏曰:唐僧法藏撰。藏,长安崇福寺僧也。分十章。 ※《华严奥旨》一卷 晁氏曰:唐僧法藏撰。又曰《妄尽还源观》。凡六门。 ※《华严吞海集》一卷 晁氏曰:皇朝僧道通述。《华严经》七处、九会、三十九品、五万四千偈,其文浩博。澄观为之疏,尤难观览。道通约之成万三千言,以便初学。 ※《法界披集》一卷 晁氏曰:皇朝僧道通述。杜顺纂《华严经》义,撰《法界观》,道通又分十元门。 ※《法界摭要记》四卷 晁氏曰:皇朝僧遵式述。其序云:“元丰初,览清凉《元镜》,圭峰注,取其合者录之。” ※《法华言句》二十卷 晁氏曰:唐僧智ダ撰。智ダ居天台山,号天台教。五代兵乱,其书亡。钱ㄈ闻高丽有本,厚赂因贾人求得之,至今盛行於江、浙。 ※《六祖坛经》三卷 晁氏曰:唐僧惠眇撰,记僧卢慧能学佛本末。慧能号六祖。凡十六门。周希後有序。 陈氏曰:僧法海集。 ※《水忏》三卷 龛李氏序略曰:昔梁武帝为其妻郗氏堕龙类中,志公教之制忏文十卷。其言深博恳至,礼诵者多获冥报。後人因之更制此忏,文约而事备,使诵之者不劳而获善利,亦方便之一也。或曰:“二忏文多寡有异,而获报岂亦然乎?”予曰:“心法无边,文字有限,报亦有限。今以无尽心为无尽施,岂以文字为量哉。《华严》上部偈如微尘,而流传此方止八十卷;《楞伽》大部十万偈,而达磨传以为心要者才四卷;《般若》六百卷,而《心经》总其要止二百五十八字,岂可以多寡量之乎?若能破一微尘,出大经卷,则一大藏教尽自此中流出,施者受者,物我兼忘,罪福空华,两无处所,子又如何?”问者茫然。余曰:“若以空无相无作,而不起大悲心度众生者,是寂灭行,非菩萨行。若起悲心,见有一众生得度而度者,是有漏行,非菩萨行。应以无所度而度,是为真度,无所施而施,是为真施。如是而施,福不唐捐,行矣仁者,布施勿疑。”问者忄喜,踊跃而去。 ※《肇论》四卷 晁氏曰:姚泰僧洪肇撰。师罗什,规模庄周之言,以著此书。《物不迁》、《不真空》、《涅无知》、《般若无名》四论。《传灯录》云,肇後为姚兴所杀。 ※《观心论》一卷 晁氏曰:魏菩提达磨撰。 ※《百法论》一卷 晁氏曰:唐僧元奘译。西域僧天亲所造。所谓一切法者,其略有语:一心法,二心所有法,三色法,四心不相应行法,五无为法。心法八种,心所有法五十一种,色法十一种,心不相应行法二十四种,无为法六种,故曰“百法”。 ※《起信论》一卷 晁氏曰:唐僧宗密注,僧真谛译。天竺第十二祖马鸣大士所造也。虽云名相,盖明心宗,指义元微,文辞明纟致,故盛行於世。若《肇论》、《百法》、《唯识》及此义者,皆专门名家,故《藏》中所收亦录於此。 ※《辩正论》八卷 晁氏曰:唐释法琳撰。颍川陈良序云:“法琳,姓陈,关中人。著此书,穷释、老之教源,极品藻之名理。”宣和中,以其老子语,焚毁其第二、第四、第五、第八凡五卷,序文亦有翦弃者。 ※《破邪论》二卷《甄正论》三卷 晁氏曰:唐释法琳撰。巳上三书,皆经宣和焚毁,《藏》中多阙,故录之。 按:《破邪》、《甄正》二论,昭德《读书记》以为宣和焚毁,《藏》中多阙。然愚尝於村寺经藏中见其全文。《破邪论》专诋傅奕而并非毁孔、孟,所谓讠皮淫邪遁之辞,无足观者。《甄正论》讥议道家,如《度人经》“璇玑停轮”处,以为璇玑无停轮之理,使停轮至七日七夜,则宇宙颠错,而生人之类灭矣。“无极昙誓天”及“龙变梵度天”处,以为“昙”与“梵”二字出自佛书,佛法未入中国之前,经传中并无此二字,岂有天地名号而剽窃佛书字义乎?又如河上公《道德经章句》序言,汉文帝驾诣河上公问道,而河上公一跃腾,帝知是神人,下辇稽首,从受章句二卷,以为《汉》、《史》帝纪,车驾每出必书,何独不书驾诣河上公问道之事?且孝文好黄、老言,立渭阳五帝庙,则因新垣平,平一方士,其说至卑陋,帝尊宠之,而史亦备述之,河上公之事奇伟如此,何独见遗於班、马乎?乃羽人道士辈自创此说(大意如此,不能悉记其词语)。此论颇当,意必借笔於文学之士,沙门辈恐不能道也。 ※《原人论》一卷 晁氏曰:唐僧宗密撰。《斥执迷》、《褊浅》、《直显真源》、《余通本末》,凡四篇。 ※《辅教编》五卷 晁氏曰:皇朝僧契嵩撰。藤州人。皇,以世儒多诋释氏之道,因著此书,广引经籍,以证三家一致,辅相其教云。 ※《元圣遽庐》二卷 晁氏曰:唐李繁撰。繁学於江西僧道一,敬宗时,常与丁公著、陆亘入殿中抗佛、老,讲论唐、虞。愈称其家多书,一览终身不忘。大和中,舒元舆诬其滥杀不辜,系狱。知且死,著书十六篇,以明禅理。自谓临死生而不惧,贤於颜回在陋巷不改其乐。呜乎,可谓贤矣!而史载其平生行事甚鬼,独何欤? ※《宗镜录》一百卷 晁氏曰:皇朝僧延寿撰。延寿姓王氏,馀杭人,法眼嫡孙也。建隆初,钱忠懿命居灵隐,以释教东流,中夏学者不见大全,而天台、贤首、慈恩性相三宗又互相矛盾,乃立重阁,馆三宗知法僧,更相诘难,至讠皮险处,以心宗旨要折衷之。因集方等秘经六十部,华、梵圣贤之语三百家,以佐三宗之义,成此书。学佛者传诵焉。天台者,僧知ダ也,解《法华经》;贤首者,僧法藏也,述《华严经》;慈恩者,僧元奘也,译《般若经》。 ※《释氏要览》三卷 晁氏曰:皇朝僧道成集。杂录释典,旁求书传,分门编次,成二十类。天禧三年书成。 ※《弘明集》十四卷 晁氏曰:梁释僧纂。僧居锺山定林寺,号右律师。采前代胜士书记文述有益於释教者。 ※《广弘明集》三十卷 晁氏曰:唐僧释道宣撰。道宣麟德初居西明寺。以中原自周、魏以来,重老轻佛,因采辑自古文章,下逮齐、隋,发明其道者,以广僧之书,分《归正》、《辩惑》、《佛德》、《法义》、《僧行》、《慈恻》、《诚功》、《启福》、《灭罪》、《统归》等十门。 ※《林录》四卷 晁氏曰:皇朝僧德洪撰。记高僧嘉言善行,谢逸为之序。然多寓言,如谓杜祁公、张安道皆致仕居睢阳之类,疏阔殊可笑。 ※《景德传灯录》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道原编。其书披奕世祖图,采诸方语录,由七佛以至法眼之嗣,凡五十二世,一千七百一人。献於庙,诏杨亿、李维、王曙同加裁定。亿等润色其文,考正差谬,遂盛行於世,为禅学之源。夫禅学自达磨入中原,世传一人,凡五传至慧能,通谓之祖。慧能传行思、怀让,行思之後有良价,号洞下宗;又有文偃,号门宗;又有文益,号法眼宗;怀让之後有灵、慧寂,号沩仰宗;又有义元,号临济宗。五宗学徒遍於海内,迄数百年。临济、门、洞下日愈益盛。尝考其世,皆出唐末五代兵戈极乱之际。意者乱世聪明贤豪之士,无所施其能,故愤世嫉邪,长往不返,而其名言至行,譬犹联珠叠璧,虽山渊之高深,终不能掩覆其光彩,而必辉润於外也。故人得而著之竹帛,罔有遗轶焉。 ※《玉英集》十五卷 晁氏曰:皇朝王随撰。先是,杨亿编次《传灯录》三十卷,随删去其繁大半,上之。 致堂胡氏序曰:学必有疑,疑必有问,问必资於贤智於我者。问非所疑,答不酬问,与夫不待问而自告之,此师弟子之失也。《传灯录》所载,释子以葛藤目之,其失在此矣。今独取其敷扬明白者,庶易以考其是非焉。若夫谈鬼怪、举诗句、类俳戏、如诳诞者,则尽削之。或诮予为蔽,曰:“曾不闻粗言细语,无非第一义,而於其妄生拣择,是岂禅意?”予曰:“以鬼怪、诗句、俳戏、诞诳之说相唱和於穿穴空笼、漾无实之中,是为遁辞,乃得法者之所诃也。观少林启迪姬光,警发梁武,莫非的确要论,何有如末流萝蔓葛不可致诘者哉!虽然,此亦就其心声而去取之,非宗其道也。夫意由心生而意非心,心由性有而初非性也。今释者之论心,才及意耳;其论性,才及心耳。是自名见性,而未尝见性也。未尝见性,於是以世界为幻,以性命为欲,以秉彝为妄,以事理为障,虽清净寂灭,不著根尘,而大用大机,不足以开物成务,特以擎拳植拂,扬眉瞬目,遂为究极,则非天地之纯全,中庸之至德也。 ※《天圣广灯录》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驸马都尉李遵勖编。自释迦以降。仁宗御制序。 ※《分灯集》二十五卷 晁氏曰:皇朝井度编,盖续三《灯录》也。 ※《建中靖国续灯录》三十卷 晁氏曰:僧维白编。维白靖国初住法寺。驸马都尉张敦礼以其书上於朝,徽宗为之序。分《正宗》、《对机》、《拈古》、《颂古》、《偈颂》五门。 ※《禅苑瑶林》一百卷 晁氏曰:井度编。取《三灯录》所载祖师言行,附入诸方阐提语句,且考正其差误云。 ※《缁林古鉴》二十四卷 浮屠慧邃撰。龛李氏序略曰:邃以所著《缁林古鉴》示予,曰:“此书起汉永平,迄唐贞观,上下数百年,用《高僧》、《续高僧》、《求法》、《法显》等数家之书,芟其繁冗,以类相从,为四十九门,二十四卷,总二千二百七十一事。传授之本末、教法之兴替、高胜之行业、幽显之报应,莫不毕载。慧邃之为此书,非务博闻而巳,将俾学者考古以鉴令,知所畏慕,诱掖其善意,而策发其怠惰,於教法有序焉。请序而行之。”某曰:“人之学道,要臻其极,而刚柔缓急,受才有不同。今子之书,以事从人,以人从目,览者各以类求之,而知慕向焉,所得斯过半矣。” ※《嘉泰普灯录》三十卷 陈氏曰:僧正受编。三《录》大抵与《传灯》相出入,接续机缘语句前後一律,先儒所谓遁辞也。然本初自谓直指人心,不立文字,今四灯总一百二十卷,数千万言,乃正不离文字耳。 ※《庞公语录》十卷 晁氏曰:唐庞公,襄阳人,与其妻子皆学佛,後人录其言成此书。 ※《罗汉因果识见颂》一卷 陈氏曰:天竺那多迦译。首有范仲淹序,言宣抚河东,得於传舍,藏经所未录者。十六罗汉为比邱摩罗等说。 ※《雪窦颂古》八卷 晁氏曰:皇朝僧道显撰。道显居雪窦山。所谓“颂古”者,犹诗人之“咏古”云。 ※《宗门统要》十卷 陈氏曰:建溪僧宗永集。 ※《鲍宗》记 永嘉鲍撰。水心序曰:佛学由可至能自为宗,其说蔓肆数十万言。永嘉鲍删择要语,定著百篇,此非佛之学然也,中国之学为佛者然也。佛学入中国,其书具在,学之者固病其难而弗省也。有胡僧教以尽弃旧书不用,即己为佛而巳,学之者又疑其诞而未从也。独可、璨数人大喜,决从之,故流行至今。呜呼,佛之果非巳乎?子不得而知也。己之果为佛乎?予不得而知也。余所知者,中国之人,畔佛之学而自为学,倒佛之言而自为言,皆自以为己即佛,而甚者至以为过於佛也。是中国人之罪,非佛之过也。今夫儒者不然,於佛之学不敢言,曰:“异国之学也。”於佛之书不敢观,曰:“异国之书也。”彼夷术狄技,绝之易尔,不幸以吾中国之人为非佛之学,以吾中国文字为非佛之书,行於不可行,立於不可立,草野倨侮,广博茫昧,儒者智不能知,力不能救也,则中国之人,非佛非己,荡逸纵恣,终於不返矣,是不足为大欤!予尝问:“儒之强者愠,弱者眩,皆莫之睨,子以何道知之,又为之分高而别下,取要而舍烦哉?”曰:“无道也,悟而巳矣。其为是宗者,亦曰无道也,悟而巳矣。”予闻其言愈悲。夫“不愤不启,不悱不发”,故曰“亦可以弗畔矣”,今悟而遂畔之,庸知非迷之大乎!虽然,考之於其书,则信悟矣。 ※《雪峰广录》二卷 陈氏曰:唐真觉大师义存语。承相王随序之。随及杨大年,皆号参禅有得者也。 ※《古塔王语录》三卷 晁氏曰:皇朝僧道古撰。范文正喜之,尝亲为疏,请说法,有句云:“道行无玷,孤风绝攀”。时以为非溢美也。 ※《碧岩集》十卷 晁氏曰:皇朝僧克勤解《雪窦颂古》,曰《碧岩集》。 ※《法藏碎金》十卷 陈氏曰:太子少傅晁迥撰。 ※《景天竺字源》七卷 陈氏曰:僧相净等集进。以华梵对翻,有十二声、三十字母,名有牙、齿、舌、喉、唇五音。仁宗御制序,吴郡虎邱寺有赐本如新。 ※《金园集》三卷《天竺别集》三卷 陈氏曰:并钱塘天竺僧遵式撰。世所谓式忏主是也。 ※《道院集要》三卷 陈氏曰:王古撰。以晁迥《法藏碎金》、《耄智馀书》删重集碎,别为此篇。 ※《大慧语录》四卷 陈氏曰:僧宗呆语。其徒道谦所录,张魏公序之。 ※《禅宗颂古联珠集》一卷 陈氏曰:僧法应编。 ※《释迦氏谱》十卷 晁氏曰:唐释僧撰。僧以释迦谱记杂见於经论,览者难通,因纂成五卷,又取内外族姓及弟子名氏附於後。 ※《高僧传》六卷 晁氏曰:萧梁僧惠敏撰。分《译经》、《义解》两门。 ※《高僧传》十四卷 晁氏曰:萧梁僧释慧皎撰。慧皎以刘义庆《宣验记》、陶潜《搜神录》等数十家并书诸僧,殊疏略,乃博采诸书,咨访古老,起於永平十年,终於天监十八年,凡五百五十二载,二百五十七人,又附见者二百馀人。分为《译经》、《义解》、《神异》、《习禅》、《明律》、《遗身》、《诵经》、《兴福》、《经师》、《唱道》十科。 ※《续高僧传》三十卷 晁氏曰:唐僧道宣撰。《艺文志》作道宗,大明寺僧也。以慧皎会稽人,故其书详於吴、越而略於燕、魏。故上距梁天监,下终唐贞观十九年,百四十四载,编载二百四十人,附见者又一百六十人。分《译经》、《解义》、《集禅》、《明律》、《护法》、《感通》、《遗身》、《读诵》、《兴福》、《杂科》凡十门。 ※《求法高僧传》二卷 晁氏曰:唐僧义净撰。义净垂拱中往天竺求佛经,既还,因纂集唐僧往西域者五十六人行事。 ※《比邱尼传》四卷 晁氏曰:萧梁僧宝唱撰。起晋升平,讫梁天监,得尼六十五人,为之传。以检净为首。宝唱,金陵人。《艺文志》有其目。 ※《僧宝传》三十二卷 晁氏曰:皇朝僧德洪撰。其序云:五家宗派,嘉中达观、昙颖尝为之传,载其机缘语句,而略其终始行事。德洪谓入道之缘,临终之效,有不可阙者。遂尽忄遗编别记,补以诸方之传,又自嘉至政和,取门、临济两宗之裔绝出者,合八十七人,各为传,系之以赞云。 ※《正法世谱》 王质景文撰。自序略曰:其书始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释迦佛生,至隆兴元年癸未大慧卒,得二千二百八十五年,以《史记》、《通鉴》及《皇极经世》相参以为正。其诸宗师出某乡,姓某氏,舍某家,所从师某人,受具所,游方某所,出世某所,得法某人,授法某人,其平生所可见某事,终某所,塔某所,寿若干,腊若干,仿《史记》年表列之,此《世谱》大略也。盖自《大藏经》之馀,诸史、诸集、四方图经、诸志铭,若近儒、释之徒所著未及入藏者,皆裒以为资。大慧以降,方历访其人续之,未艾也,竟余世而巳。 ※《开元释教录》三十卷 晁氏曰:唐僧智撰。智在开元中纂释氏诸书入中国岁月及翻译者姓氏。以《楞严经》为唐僧怀迪译,张天觉以怀迪与菩提流支同时,流支後魏僧,其言殆不可信也。 ※《释书品次录》一卷 陈氏曰:题唐僧从梵集。末有黎阳张跋,称大定丁未,盖虏中板本也。 ※《法宝标目》十卷 陈氏曰:户部尚书三槐王古敏仲撰。以译藏诸函,随其次第,为之目录,而释其因缘。凡佛会之先後,华译之异同,皆是著之。古,旦之曾孙,入元党籍。 致堂胡氏《崇正辩 序》曰:《崇正辩》何为而作欤?辟佛氏之邪说也。佛之道,孰不尊而畏之,曷谓之邪也?不亲其亲,而谓异姓为慈父;不君世主,而拜其师为法王;弃其妻子,而以生续为罪垢,是沦三纲也。视父母如怨仇,则无恻隐;灭类毁形而不耻,则无羞恶;取人之财以得为善,则无辞让;同我者即贤,异我者即不肖,即无是非,是绝四端也。三纲四端,天命之自然,人道所由立,惟蛮夷戎狄则背违之,而毛鳞角之属咸无焉。不欲为人者巳矣,必欲为人,则未有沦三纲、绝四端而可也。释氏於此,丕单扫除,自以为至道,安得不谓之邪欤?岂特此哉,人,生物也,佛不言生而言死;人事皆可见也,佛不言显而言幽;人死然後名之鬼,佛不言人而言鬼;人不能免者,常道也,佛不言常而言经;常道所以然者,理也,佛不言理而言幻;生之後,死之前,所当尽心也,佛不言此生而言前後生;见闻思议,皆实证也,佛不以为实,而言耳目所不际,思议所不及;至善之德,尽於乾坤也,佛不知其尽,而言天之上,地之下,与八荒之外;若动若植,无非物也,佛不恤草木之荥枯,而悯飞走之轮转;百骸内外,无非形也,佛不除手足,而除须,不废八窍,而防一窍;等慈悲也,佛独不慈悲父母妻子,而慈悲虎狼蛇兀;等弃舍也,佛独使人弃舍其财以与僧,而不使僧弃舍其所取之财以与人;河山大地,未尝可以法空也,佛必欲空之,而屹然沛然卒不能空;兵刑灾祸未尝可以咒度也,佛必欲度之,而伏尸百万,烈焚沦没,卒不获度。此其说之疏漏畔戾,而无据之大略也,非邪而何?今中国之教,无父无君则圣贤辟之,万世不以为过。中国之治,弑父与君,则王法诛之,人心不以为虐。至於诡术左道,皆重加禁绝,所以扶持人纪,计安天下也。释氏之说,尽丽乎此数者,吾儒反相与推尊归向,无乃有三蔽乎!三蔽为何?一曰惑,二曰惧,三曰贪。夫闯光於隙穴者,岂知日月之大明!囿知於一物者,岂尽阴阳之变化!此凡民浅识也。佛因而迷之曰,世界不可以数计生,死不可以世穷。於是不智者亦从而惑矣。身拔一毫,则色必栗然变;足履一刺,则心必惕然动,此民懦气也。佛因而惴之曰,报应之来,迅於影响之答;幽冥之狱,倍於金木之惨。於是不勇者亦从而惧矣。迫穷患害,必起饶益之想;谋及悠远,必为子孙之虑,此凡民贪情也。佛因而诱之曰,从吾之教,则诸乐咸备,寿富不足言;造吾之地,则超位高明,天帝不足贵。於是不仁者亦从而贪矣。吾儒诚能穷理养气而宅心,必无此三蔽。有此三蔽,是衣冠身而众庶见也,是引貊入中国,以为未快,又与禽兽同群而不知避也。何乃不思之甚哉!无亦可悼之极哉!虽贤智之士,有出尘之趣、高世之念者,以事为胶扰,非清净妙因之体也,则曰,吾岂有贪惧如愚夫之所期欤?盖将求佛所谓无上法第一义者,悟彻此心耳。鸣呼!尧、舜、禹、汤、文、武之德,衣被天下,仲尼、子思、孟轲之道,昭觉万世,凡南面之君,循之则人与物皆蒙其福,背之则人与物皆受其殃,载在方册之迹著矣。其原本於一心,其效乃至於此,不可御也。今乃曰,是未足以尽吾本心,兼利万物为高士也,岂不犹食五而曰不足以饫,登太山而曰不足以崇者乎?盍亦师圣人之言,穷万物之理,反求诸心乎?今於圣人之言未尝思,於万物之理未能穷,志卑气馁,伥伥然如逆旅之人也,乃率然曰,妙道非六经所能传,亦何言之易邪!假曰孔、孟有未言者,故佛言之,佛言其妙,所以出世,而孔、孟言其粗,所以应世耳,其心则一也。然则以耳听,以目视,以口言,以足行,饥而食,渴而饮,冬而裘,夏而葛,旦而动,晦而息,戴皇天,履后土,皆孔、孟日用之常,佛老何不一概反之,而亦与之同乎?同其粗而不同其精,同其心而不同其用,名曰出世,而其日用与世人无以异,乌在其能出乎?故道不同,不相为谋,儒与佛不同,审矣。佛者未尝为儒谋,而儒之陋者无不为之谋,悦其受记之媚,承其外护之谄,张而相之,扶而兴之。至使非毁尧、舜,诋讥邱、轲,曾不以为疾也;一有距西方之说者,则怵心骇色,若罪元在己,虽弑父与君,未足以方其怖且怒矣,良心陷僻,乃至於此邪?或者曰,如子所言,皆僧之弊,非佛本旨也,子恶僧可也,兼佛而斥之则过矣。则应之曰:黄河之源,不扬黑水之波;桃李之根,不结松柏之实。使缁衣髡首者承其教,用其术,而有此弊,是谁之过也?仲尼父子君臣之道,经纪乎亿千万载,岂有弊邪?惟其不作而无弊也,烦以如天之覆,不待推而高;如地之载,不待培而厚;如日月之照,不待廓而明。惟其造作而有弊也,是故曼衍其说,张皇其法,防以戒律,而诅以鬼神,侈以美观,而要以誓愿,之於国王宰官,劫以祸福苦乐,而其弊久而益甚矣。墨氏兼爱,其流无父,杨朱为我,其流无君,非身自为之也,孟子究极祸害,比之禽兽。况其身自为之,又率天下而从之,其害源之所达,而祸波之所浸,千有馀年,丧人之心,失人之身,破人之家,亡人之国,漂泊滔坏,天下溺焉,莫之援也,岂曰弊而巳乎!昔梁武奉佛,莫与比隆,及侯景之乱,诸子拥重兵,图便利,翔不进,卒殍其父,而後兄弟相夷,宗国亡灭。彼於君臣父子之际,可谓淡然无情,不为爱欲牵矣,而道果如是耶!或者犹曰,佛之意,亦欲引人为善,使人畏罪而不为,慕善而为之,岂不助於世,而何辟之深也。则应之曰:善者,无恶之称也,无父无君者,恶乎善乎?自非丧心者,不以为非恶,孰与有父有君之为善乎?道者,共由之路也,不仁不义者,可由乎?自非丧心者,不以为可由,孰与居仁由义之为道乎?子悦其言而不其事,过矣。或者又曰,夫在家以养口体、视温清为孝者,其孝小;出家得道而,济父母於人天之上者,其孝大。佛非不孝也,将以为大孝也。则应之曰:良价之杀父,效牟尼之逃父而为之者也。逃父之於山而得道,不若使父免於思虑忧勤,而亲其身之为全也。杀父升之於天之非理,不若使父免於叱逐馁,殍而养其生之为得也。然则佛之所谓大孝,乃其父之所谓大不孝耳。借使佛之说尽行,人皆无父,则斯民之种必致殄绝,而佛法亦不得传矣。人皆无君,则争夺屠脍,相残相食,而佛之党亦无以自立矣。此理之易见者,彼非懵然不知也,特罔人以虚诞之言,盖其悖逆之情。聋瞽愚惰之徒,而安享华屋之居,良田之利,金帛之施,衣食之奉,泰然为生民之大蠹,不谓之异端邪说,谓之何哉!是故仲尼正则佛邪,佛邪则仲尼正,无两立之理,此《崇正辩》所以不得巳而作也。上士立德,以教变之;中士立功,以法革之;下士立言,以辞辟之。吾下士也,凡若干言,览者矜其志而左右其说,则忠孝之大端建矣。 又《永甯院轮藏记》曰:文籍惟吾儒与释氏为最多。然儒书之要,莫过乎《五经》、邹、鲁之语。是七书者,上下关千百馀载,非一圣贤所言,总集百有馀卷而巳。既经仲尼裁正,理益明,道益著,三才以立,万世无弊。违之则夷狄禽兽焉。未尝丁甯学者收藏夸眩,以利心事之,而所以至於今存而不废者,盖人生所共由,自不可离也。其馀百氏著述,日繁世久,得以卷计者至於数万,可谓众矣。然明智之士,则必纪纲大训,折衷於圣人,使至当归一,精义无二,讠皮淫邪遁之辞遏而不得肆,固不尽以为是也。今释氏之书,五千四十八卷,以词之多,故世人罕能诵之。吾尝阅实其目,则曰论,曰戒,曰忏,曰赞,曰颂,曰铭,曰记,曰序,曰录,杂出於僧人所为,居其大半,而以经称者,才一千馀卷焉。僧人於中所常诵味举唱者,又亦六七品而止尔,馀则置而不道也。所以不道者,抑未暇欤?将无庸称焉?然则自其术论之,所得有浅深,则所言有当否。若举以为是,不亦罔之甚哉。夫其词之多,虽未可尽究,而立说之大旨亦可知矣。盖论心则谓耳目口鼻之用、喜怒哀乐之变,皆非本体之妙也。论身则谓假合暂聚,生老病死无非苦恼,虽以食狼虎,饱鸱鸢而可也。论生死则谓有前世之来、後世之往,人与狗彘羊牛相为轮转而不息也。论世界则谓天之上有堂,地之下有狱,日月之中有宫囿,星辰之域有里数,而宇宙之众如河沙微尘者盖不可胜计也。论庶物则羽毛介鳞皆前生之亲爱宗族,而含灵蠢动蚊蚋、蝼岂与佛不殊,亦欲化之,使登正觉也。其於秉彝天命,则以为爱欲所锺,因而滋续,无足贵者,故视父母兄弟妻子,犹恶憎仇毒之可恶也。其所亲厚,则以他人为慈父法嗣,凡九州四海,殊根异质,不问贤否,苟同於我者,皆眷属也。其论覆载之内可见之物、可名之事,则等之寐梦幻诡、沤影电露,举非坚久真实,不必为也。其论鬼神,则记其状貌,叙其种类,知其嗜欲、年寿,得其居处、名数,纵口而谈,极笔而书,不自以为怪也。佛既言之,又付嘱之,僧遂演说而推广之,所以其书至於五千四十八卷之富。且以为字字皆至理,句句皆妙法,卷卷有光明发见,处处有神佛护持,无可置议。於是裒人之财,殚众之力,印以纸笔,匣而藏之,载以机轮,推而转之。丹砂黄金,文珉香木,穷极侈丽,葩华绚烂,然後为快。独疑而辟之者,乃外道魔障,佛之罪人。若傅太史、韩文公之流,至今为释子怒骂而未巳也。夫既以空虚寂灭为道之至矣,虽天伦之重,乾坤之大,照临之显,山河之著,犹将扫除殄灭,洞然不立,则凡见於形像,当一毫无有焉。今乃建大屋,聚徒党,耕良田,积厚货,憧憧扰扰,与世人无异;而以佛之遗书,营置储贮,巍然进然,郁相望也,乌在其为空乎?不能空其言说之迹,而欲空并育之万有,乌知其可乎?是必有说矣。比邱意严居桂阳之永甯,悉其志力以营兹事,勤劳历年而後克成,来求为之述,以示久远。子因举儒、释同异,且箴夫弃有趣空者之蔽,庶吾党之士,相与讲明,以止於至善。夫岂好辩哉,盖不得巳也! 又《读史管见》曰:太宗谓傅奕曰:“佛教元妙,卿何不悟?”奕曰:“佛乃胡中桀黠,诳耀彼土,中国邪僻之人,取庄、老言谈,饰以妖幻,用欺愚俗,有害於国。臣非不悟,鄙不学也。”如奕之言,未足以断佛道之至。彼所以能张大其说,流传千有馀岁,高明之士往往从之者,亦有以深动乎其心矣。若苟曰妖幻而巳,则中人以下亦或能照之,盖不如是也。然其说实为浩博,连类以根尘六者,反复隐显,引而伸之,遂至於数十万言。故君子曰,若一一欲穷之,未必能穷,而先为所变,故不若置而不观。此为中人以下者言之也。若夫上智之士,既不可惑,亦必遍读其书,抉其楗而剔其髓,然後冰释散,涣然无疑。信道术之为天下裂,而至当之必归於一也。
【卷二百二十八 经籍考五十五】
○子(类书) 《唐志》十七家,二十四部,七千二百八十八卷(失姓名三家。王义方以下不著录三十二家,一千三百三十八卷)。 《宋三朝志》:一百一十五部,五千一百一十九卷。 《宋四朝志》:一十六部,五百一十四卷。 《宋中兴志》:一百七十一家,一百九十七部,八千三百九十七卷。 ※《同姓名录》三卷 晁氏曰:梁元帝撰。纂类历代姓名人,成书一卷。唐陆善经续增广之。齐、梁士大夫之俗,喜徵事以为其学浅深之候,梁武帝与沈约徵栗事是也。类书之起,当在此时,故以此录为首。 ※《古今刀剑录》一卷 晁氏曰:梁陶弘景撰。记古今刀剑。 ※《语丽》十卷 陈氏曰:梁湘东王功曹参军朱澹远撰。采摭书语之丽者为四十门。按前志但有杂家而无类书,《新唐书志》始别出为一类,此书乃犹列杂家,要之实类书也。但其分门类无伦理。澹远又有《语对》一卷,不传。 ※《修文殿御览》三百六十卷 陈氏曰:北齐尚书左仆射范阳祖李徵等撰。按《唐志》,类书在前者有《皇览》、《类苑》、《华林遍略》等六家,今皆不存,则此书当为古今类书之首。之行事,奸贪凶险,盗贼小人之尤无良者,言之则污口舌。而其所编集,乃独至今传於世。然尝以他人所卖《遍略》质钱受杖,又尝盗官《遍略》一部,坐狱论罪。今书毋乃盗《遍略》之旧,以为已功邪?《遍略》者,梁徐僧权所为也。又按《隋志》作《圣寿堂御览》,卷数同。圣寿者,实齐後主所居。 ※《北堂书钞》一百七十三卷 晁氏曰:唐虞世南撰。世南仕隋为秘书郎时,钞经史百家之事以备用。分八十部,八百一类。北堂者,省之後堂,世南钞书之所也。家一百二十卷。 ※《兔园策》十卷 晁氏曰:唐虞世南撰。奉王命,纂古今事为四十八门,皆偶丽之语。至五代时,行於民,村墅以授学童,故有“遗下《兔园策》”之诮。 ※《古今姓字相同录》 晁氏曰:唐邱光庭撰。光庭中进士第。 ※《艺文类聚》一百卷 晁氏曰:唐欧阳询等撰。分门类事,兼采前世赋诗铭颂文章,附於逐目之後。按《唐志》,询为令狐德、克朗、赵智行同修。 陈氏曰:所载诗文赋颂之属,多今世所无之文集。 ※《初学记》三十卷 晁氏曰:唐徐坚等撰。初,张说类集事要以教诸王。开元中,诏坚与韦述、余钦、施本、张ピ、李钅光、孙季良分门撰次。 ※《集类》一百卷 晁氏曰:唐刘绮庄撰。绮庄,毗陵人,尝於苏州昆山县令。家多异书,采摭事类,分二十馀门,凡五十馀万言,上之於朝。前有万希序,题云开元二十九年辛巳。按《绮庄集》有《上白敏中启》,疑非元宗时人,当考。 ※《六帖》三十卷 晁氏曰:唐白居易撰。以天地事物分门类为声偶,而不载所出书。曾祖父秘阁公为之注,行於世。世传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瓶数千,各题名目,置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瓶内。倒取之,抄录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云。 陈氏曰:《唐志》作《白氏经史事类》,一名《六帖》。 程氏《演繁露》曰:白乐天取凡书精语可备词赋制文采用者,各以门目类萃,而总名其书为《六帖》。既不自释所以名,後人亦无辨者。偶阅唐制,其时取上凡六科,别其所试条件,每一事名一帖。其多者,明经试至十帖,而《说文》极於六帖。白之书为应科第设,则以帖为名,其取此矣。 又曰:唐制,开元中举行课试之法,帖经者以所习经,掩其两端,中惟开一行,裁纸为帖。凡帖三字,视时增损,可否不一,或得四,得五,得六者为通。此《六帖》之名所由起,取中帖之多者以名其书,期必中选也。 ※《记室新书》三十卷 晁氏曰:唐李途撰。采摭故事,缀为偶俪之句,分四百门。途中和中为东川掌记,因以名其书云。 ※《古镜记》一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纂古镜故事。 ※《戚苑英华》十卷 晁氏曰:唐袁悦重修。本杨名所著,悦掇其要,类为语对,以他说附益之。 ※《戚苑纂要》十卷 陈氏曰:唐刘扬名撰。皆集内外宗族姻亲故事。 ※《三教珠英》三卷 晁氏曰:唐张昌宗撰。按《唐志》一千三百卷,今所存者止此。 ※《备举文言》二十卷 晁氏曰:唐陆贽撰。总四百五十馀门。议者谓大类《六帖》而文辞过焉。《崇文总目》有之。 ※《童子洽闻记》三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分二十门,杂记经史名数。或题《童子洽闻记》,云唐许塾撰。 ※《古城冢记》二卷 晁氏曰:唐皇甫鉴撰。记古城所筑之人姓名,初不及冢,而名曰“城冢记”,未知其说。 ※《小名录》三卷 晁氏曰:唐陆龟蒙撰。龟蒙以末世有官名、小名之别,自秦至隋,编而记之。至於神仙、玉女之名,妇人、臧获之字,亦无弃焉。龟蒙世称其博,然此书特杂取於史传尔,无异闻也。 ※《金钥》二卷 陈氏曰:唐太学博士河内李商隐义山撰。分四部,曰《帝室》、《职官》、《岁时》、《州府》。大略为笺启应用之备。 ※《玉屑十五》卷 陈氏曰:无名氏。 ※《备忘小抄》十卷 晁氏曰:伪蜀文俗撰。杂抄子史一千馀事,以备遗忘。其後题广政三年。广政,王衍年号也。 ※《太平御览》一千卷 晁氏曰:皇朝李等撰。太平兴国中,被诏辑经史故事分门。《春明退朝录》云:“书成,帝日览三卷,一年而读周,赐名《太平御览》。” 陈氏曰:以前代《修文御览》、《艺文类聚》、《文思博要》及诸书参译条次修纂。本号《太平编类》,太平兴国二年受诏,八年书成,改名《御览》。或言国初古书多未亡,以《御览》所引用书名故也,其实不然,特因前诸家类书之旧尔。以《三朝国史》考之,馆阁及禁中书总三万六千馀卷,而《御览》所引书多不著录,盖可见矣。 ※《册府元龟》一千卷 晁氏曰:皇朝景德二年,诏王钦若、杨亿修君臣事迹,唯取《六经》、子史,不录小说杂书。至祥符六年,书成上之。凡三十一部,有总序;一千一百四门,有小序。同修者十五人:钱惟演、杜镐、刁ぅ、李维、戚纶、王希哲、陈彭年、姜舆、宋贻序、陈钺、陈从易、刘筠、查道、王曙、夏竦。初撰编序,诸儒皆作。帝以体制不一,遂择李维、钱惟演、陈彭年、刘筠、夏竦等,付杨亿窜定。赐今名,为序冠其首。其音释又命孙为之。 陈氏曰:凡八年而书成。总五十部,部有总序;一千二百四门,门有小序。赐名制序。所采五经史之外,惟取《战国策》、《国语》、《韩诗外传》、《吕氏春秋》、《管》、《晏》、《韩子》、《孟子》、《淮南子》及《修文殿御览》。每门具进,上亲览,レ其舛误,多出手书,或召对,指示商略。 容斋洪氏《随笔》曰:真宗初,命儒臣编修君臣事迹,後谓辅臣曰:“昨见《宴享门》中录唐中宗宴饮,韦庶人等预会和诗,与臣僚马上口摘含桃事,皆非礼也,己令削之。”又曰:“所编事迹,盖欲垂为典法,异端小说,咸所不取,可谓尽善。”而编修官上言:“近代臣僚自述扬历之事,如李德裕《文武两朝献替记》、李石《开成承诏录》、韩《金銮密记》之类,又有子孙追述先德叙家世,如李繁《邺侯传》、《柳氏序训》、《魏公家传》之类,或隐己之恶,或攘人之善,并多溢美,故匪信书。并僭伪诸国,各有著撰,如伪《吴录》、《孟知祥实录》之类,自矜本国,事或近诬。其上件书,并欲不取。馀有《三十国春秋》、《河洛记》、《壶关录》之类,多是正史巳有;《秦记》、《燕书》之类,出自伪邦;《商芸小说》《谈薮》之类,俱是诙谐小事;《河南志》、《志》、《平剡录》之类,多是故吏宾从述本府戎帅征伐之功,伤於烦碎;《西华杂记》《明皇杂录》,事多语怪;《奉天录》尤是虚词。尽议采取,恐成芜秽。”并从之。及书成,赐名《册府元龟》。首尾十年,皆王钦若提总,凡一千卷。其所遗弃既多,故亦不能暴白。如《资治通鉴》则不然,以唐朝一代言之,叙王世充、李密事,用《河洛记》;魏郑公谏争,用《谏录》;李绛议奏,用《李司空论事》;睢阳事,用《张中丞传》;淮西事,用《凉公平蔡录》;李泌事,用《邺侯家传》;李德裕太原、泽潞、回鹘事,用《两朝献替记》;大中吐蕃尚婢婢等事,用林恩《後史补》;韩凤翔谋画,用《金銮密记》;平庞勋,用《彭门纪乱》;讨裘甫,用《平剡录》;记毕师铎、吕用之事,用《广陵妖乱志》,皆本末粲然。然则杂史、琐说、家传,岂可尽废也! ※《天和殿御览》四十卷 陈氏曰:侍读学士临川晏殊等,天圣中受诏,取《册府元龟》,掇其要者,分类为一百一十五门。天和者,禁中便殿也。 ※《鹿门家钞诗咏》五十卷 陈氏曰:鸿胪少卿襄阳皮文灿撰。以郡书分类事为诗而注释之。其祖日休,有书名《鹿门家钞》,故今述其名。 ※《类要》六十五卷 晁氏曰:皇朝晏殊纂。分门辑经史子集事实,以备修文之用。 陈氏曰:按《中兴书目》七十七卷,岂并目录为七十七部邪? 南丰曾氏序略曰:公所为《类要》,上、中、下帙,总七十四门,凡若千门,皆公所手抄。於六艺、太史、百家之书,骚人墨客之文章,至於地志、族谱、佛老、方伎之众说,旁及九州之外,蛮夷荒忽、诡变奇迹之序录,皆搜寻细译。而终於三才万物变化情伪、是非兴坏之理、隐显巨细之委曲,莫不究。公之得於内者若此。则士不素学而处从官大臣之列,备文儒道德之任,其能不馁且病乎? ※《事类赋》三十卷 陈氏曰:校理丹阳吴淑正仪撰进并注。 ※《韵类题选》一百卷 陈氏曰:朝奉大夫知处州靳袁毂容直撰。以韵类事,纂集颇精要。世所行《书林韵会》,盖依仿而附益之者也。毂,嘉六年进士,东坡守杭时为ヘ,“风月平分”之词,为毂作也。其後累世登科,齐燮,其四世孙也。 ※《书林韵海》一百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分门韵纂经史杂事,以备检阅。或云皇朝许冠所编。 ※《书叙指南》二十卷 晁氏曰:任浚撰。崇宁中人。纂集古今文章碎语,分门编次之,凡二百馀类。 陈氏曰:皆经传四字语,备尺牍应用者。 ※《异号录》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马永易明叟编古今殊异名号,如铜马帝、无愁天子之类。顷尝见近世人增广其书,名曰《宾实录》,亦殊该博。 陈氏曰:马永易撰。蜀人句龙材校正,文彪增广。本书三十卷,後集三十卷,义取“名者实之宾”为名。 ※《史韵》四十九卷 陈氏曰:嘉禾钱讽正初撰。附韵类事,颇便检阅。 ※《书林韵会》一百卷 陈氏曰:无名氏。蜀书坊所刻,规摹《韵类题选》而加详焉。 ※《押韵》五卷 晁氏曰:皇朝张孟撰。辑六艺、诸子、三史句语,依韵编入,以备举子试诗赋之用。 ※《歌诗押韵》五卷 晁氏曰:皇朝杨咨编古今诗人警句,附於韵之下,以备押强韵。 ※《鲁史分门属类赋》三卷 晁氏曰:皇朝杨筠撰。以《左氏》事类分十门,各为律赋一篇。乾德四年上之。 ※《国史对韵》十二卷 晁氏曰:皇朝范镇撰。吴仲庶尝称景仁悯诸後学虽涉书传,而问以今代典故,则懵然不知。乃从大祖开基,迄於仁宗朝,摭取事实可为规矩鉴戒者,用韵编次之,即此书也。 ※《孝悌类鉴》七卷 晁氏曰:皇朝俞观能撰。取经史孝悌事,四言韵语。 ※《禁杀录》一卷 晁氏曰:皇朝李象先撰。元中,象先集录古今冥报事,以为杀戒。 ※《侍女小名》一卷 晁氏曰:王经纂。序云:“大观中居汝阴,与洪炎玉父游,读陆鲁望《小名录》,戏徵古今女侍名字。因尽发所藏书纂集,逾月而成焉。”凡稗官小说所记,采之且尽,独是正史所载,返为脱略。子弟之学,其蔽如此。 ※《後六帖》三十卷 陈氏曰:知抚州孔传撰。以续白氏之後也。传袭封衍圣公。 ※《海录碎事》三十三卷 陈氏曰:知泉州建安叶廷撰。 ※《皇朝事实类苑》三十六卷 陈氏曰:知吉州江少虞撰。绍兴中人,其书亦可入小说类。 ※《郡书类句》十四卷 陈氏曰:三山仪凤撰。以《郡书新语》增广。自五字以至九字,为七百五十一门,各以平仄为偶对。 ※《两汉博闻》二十卷 陈氏曰:无名氏。或曰杨侃。 ※《左氏摘奇》十二卷 陈氏曰:给事中吴郡胡元质长文撰。 ※《诸史》提要 陈氏曰:参政吴越钱端礼处和撰。泛然抄录,无义类。 ※《汉隽》十卷 陈氏曰:括苍林钺撰。以《西汉书》,分类为五十篇,皆句字之古雅者。“隽”者,取隽永之义也。 ※《文选双字类要》三卷 陈氏曰:苏易简撰。摘取双字,以类编集。 ※《选腴》五卷 陈氏曰:天台王若撰。以五声韵编集《文选》中字。淳熙元年序。 ※《晋史属辞》三卷 陈氏曰:永嘉戴迅简之撰。用《蒙求》体以类晋事。元癸酉岁也。 ※《观史类编》六卷 陈氏曰:吕祖谦撰。初集此篇为六门,曰“择善”、曰“儆戒”曰“阃范”曰“治体”曰“论议”曰“处事”而“阃范”最先成,既刊行,今惟五门,而“论议”分上下卷。 ※《帝王经世图谱》十卷 陈氏曰:著作佐郎金华唐仲友与正撰。凡天文、地理、礼乐、刑政、阴阳、度数、兵农、王霸,本之经典,兼采传注,类聚群分,凡百二十二篇。 周平园《题辞》略曰:与正於书无不观,於理无不究,凡天文、地理、礼乐、刑政、阴阳、度数、兵农、王霸,皆本之经典,兼采传注,类聚群分,旁通毕贯,使事时相参,形声相配,或推消长之象,或列休咎之证,而於郊庙、学校、畿疆、井野,尤致详焉。各为总说附其後,始终条理,如指诸掌。每一篇成,门人金式辄缮写藏去,积百二十二篇。又得与正犹子烨别本,相与校雠,为十卷,以类相从。会分教庐陵,将镂板校官,而郡守赵侯善钅助成之,属予题辞。夫水之流东,惟海是归;车之指南,其途不迷。今是书折衷於圣人,示治之路,故名曰《帝王经世图谱》,非其他类书比也。昔汉儒专通一经,仍守师说,居家用以修身,莅官取以决事。况乎《六经》旨趣、百世轨范,皆聚於此。学者能因广记备言,精思博考,守以卓约,则他日见诸行事,岂不要而有功也欤! ※《经子法语》二十四卷,《左传法语》六卷,《史记法语》十八卷《西汉法语》二十卷《後汉精语》十六卷《三国精语》六卷《晋书精语》五卷《南史精语》十卷 陈氏曰:洪迈撰。自《博闻》、《诲蒙》、《汉隽》、《摘奇》、《提要》、及此《法语》诸书,皆所以备遗忘。而洪氏多取句法,《汉隽》类例有伦,馀皆随笔信意抄录者也。 ※《杜诗六帖》十八卷 陈氏曰:建安陈应行季陵撰。用白氏门类,编杜诗语。 ※《锦绣万花谷》四十卷,《续》四十卷 陈氏曰:序称淳熙十五年作,而不著名氏。门类无伦理,序文亦拙。 ※《古今故事录》二十卷 陈氏曰:知建昌军金陵阎一德撰。
【卷二百二十九 经籍考五十六】
○子(杂艺术) 《唐志》:十一家,二十部,一百四十四卷(失姓名八家。张彦达以下不著录十六家,一百一十七卷)。 《宋三朝志》:四十八部,一百五卷。 《宋两朝志》:十七部,二十三卷。 《宋四朝志》:一十三部二十九卷。 《宋中兴志》:五十八家,六十部,一百一十二卷。 ※《古画品录》一卷 晁氏曰:南齐谢赫撰。言画有六法,分四品。夫秋之奕,延寿之画,伯乐之相马,甯戚之饭牛,以至曹丕之弹,袁彦之樗蒲,皆足以擅名天下。昔齐侯礼九九,而仲尼贤博奕,良有以哉。经著大射、投壶之礼,盖正己养心之道存焉,顾用之何如耳,安可直谓之艺而一切废之?故予取射诀、画评、奕经、算术、博戏、投壶、相马牛等书同次之,为一类。 按:晁、陈二家书录,以医、相牛马及茶经、酒谱之属,俱入杂艺术门,盖仍前史之旧。今以医、相牛马之书名,附医方、相术门,茶酒经、谱附种植入农家门,其馀技艺则自为此一类云。 ※《齐梁画目录》一卷 陈氏曰:唐窦蒙子泉录。 ※《续画记》一卷 晁氏曰:唐李嗣真撰。补谢赫之缺。 又有《古今画人名》一卷。 ※《後画录》一卷 晁氏曰:唐僧彦宗撰。品长安名画,凡二十七人。 ※《唐朝画断》一卷 陈氏曰:唐翰林学士朱景元撰。一名《唐朝名画录》,前有目录,後有天圣三年商宗儒後序,与《画断》大同小异。 ※《名画猎精》六卷 晁氏曰:唐张彦远纂。彦远字爱宾。记历代画工名姓,自史皇以降至唐朝,及论画法,并装背褫轴之式、鉴别阅玩之方。 ※《历代名画记》十卷 陈氏曰:张彦远撰。彦远家世藏法书、名画,收藏鉴识,自谓有一日之长。既作《法书要录》,又为此记,且曰:“有好事传余二书,书画之事毕矣。” ※《五代名画记》一卷 陈氏曰:大梁刘道醇撰。嘉四年陈询直序。 ※《五代名画补遗》一卷 晁氏曰:皇朝刘道成纂。符嘉应撰序云:胡峤尝有《梁朝名画录》,因广之,故曰《补遗》。 ※《名画见闻志》六卷(乃看画之纲领也。) 晁氏曰:皇朝郭若虚撰。若虚以张爱宾之《画绝》笔永昌元年,因续之,历五代,止国朝熙宁七年。分《叙论》、《纪艺》、《故事》、《近事》四门。 陈氏曰:元丰中自序,称大父司徒公,未知何人。郭氏在国初无显人,但有郭承耳。其书欲续张彦远之後。 ※《书画史》二卷 晁氏曰:米芾元章撰。辑本朝公卿士庶家藏法书、名画,论其优劣真伪。 ※《宋朝名画论》三卷 晁氏曰:皇朝刘道成纂。符嘉应撰序。集本朝画工之名世者,第其品,以王之为神品,云在吴生上。 ※《益州名画录》三卷 晁氏曰:皇朝黄休复纂。唐乾初至宋乾德岁。休复在蜀中,目击图画之精者五十八人,品以四格。 陈氏曰:《中兴书目》以为李略撰,而谓休复书今亡。按此书有景三年序,不著名氏,而取休复所录明甚。又有休复自为後序,则固未尝亡也。未知题李略者与此同异。 ※《山水受笔法》一卷 陈氏曰:唐沁水荆浩浩然撰。 ※《德隅堂画品》一卷 陈氏曰:李チ方叔撰。赵令德麟官襄阳,行橐中诸画,方叔皆为之评品。元符元年也。 ※《林泉高致集》一卷 陈氏曰:徽猷阁待制河阳郭思撰。其父熙,字淳夫,善画。思,元丰五年进士。既贵,追述其父遗迹、事实。待制许光疑为之序。曰《画记》、《画训》、《画意》、《画题》、《画诀》。而序又称《诗歌》、《赞记》、《诏诰》、《铭志》,今本缺。 ※《广川画跋》五卷 陈氏曰:董撰。 ※《画继》十卷 陈氏曰:邓椿公寿撰。以继郭若虚之後。张彦远《志》止会昌元年,若虚《志》止熙宁七年,今书止乾道三年。 ※《射评要略》一卷 晁氏曰:李广撰。凡十五篇。 陈氏曰:依也,鄙浅无奇。 ※《严悟射诀》一卷 晁氏曰:唐王思永撰。思永学射法於成都工曹严悟,成书十篇,每篇首必称“师曰”。 ※《九镜射经》一卷,《射诀》一卷 陈氏曰:唐检校太子詹事韦韫撰。制弓矢法三篇,射法九篇。又叙其学射之初,有张宗者授之诀,为《射诀》。 ※《射训》一卷 陈氏曰:监察御史张仲殷撰。《中兴书目》云本朝人,果也,不当名犯庙讳。 ※《射议》一卷 陈氏曰:元城王越石仲宝撰。凡七条。 ※《益津射格》一卷 晁氏曰:宋朝钱师益序。以《五善图》及《武陵格》疏密不同,参酌为之。 ※《增广射谱》七卷 陈氏曰:淳熙中诏进士习射,书坊为此以射利。末二卷为卢宗迈《射法》,亦简。 ※《投壶经》一卷 晁氏曰:唐上官仪奉敕删定,史元道续注。采周、郝同、梁简文数家书为之。《唐志》有其目。 ※《木射图》一卷 晁氏曰:唐陆秉撰。为十五┺以代侯,击地球以触之。饰以朱墨字以贵贱之。朱者,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墨者,慢、傲、佞、贪、滥。仁者胜,滥者负,而行一赏罚焉。 ※《温公投壶新格》一卷 晁氏曰:宋朝司马光君实撰。旧有《投壶格》,君实恶其多取奇中者以为侥幸,因尽改之。 ※《文房四谱》五卷 晁氏曰:宋朝苏易简撰。集古今笔、砚、纸、墨本东坡实,继以赋颂述作,有徐铉序。 ※《墨谱》一卷 晁氏曰:宋朝董秉撰。熙宁人。秉患世人徒知祖、李之名,而不知形模之异同、制作之精角,故作图以著其源流,补苏易简之缺文。 ※《墨苑》三卷 陈氏曰:赵郡李孝美伯阳撰。曰《图》、曰《式》、曰《法》。元符中马涓、李元膺为之序。 ※《砚谱》二卷(又名《北海公砚录》) 晁氏曰:宋朝唐询撰。砚之故事及其优劣,以红丝石为第一,端石次之。 ※《歙砚图谱》一卷 陈氏曰:太子中舍、知婺源县唐积撰。治平丙午岁。 ※《歙砚说》一卷,《又辩歙砚说》一卷 陈氏曰:皆不著姓名。 ※《砚史》一卷 陈氏曰:米芾撰。 ※《砚笺》一卷 陈氏曰:高似孙撰。 ※《闲堂杂记》四卷 陈氏曰:不著姓名。述《文房四谱》,而首载唐氏《砚录》。 ※《续文房四谱》五卷 陈氏曰:司农卿李洪秀颖撰。 ※《古鼎记》一卷 晁氏曰:唐吴协撰。记古人铸鼎本源及其形制。 ※《鼎录》一卷 陈氏曰:梁中书侍郎虞荔撰。 ※《古今刀剑录》一卷 陈氏曰:梁陶弘景撰。 ※《印格》一卷 晁氏曰:皇朝晁克一撰。克一,张文潜甥也。文潜尝为序之。其略曰:“克一既好古印章,其父补之爱之尤笃。悉录古今印玺之法,谓之《图书谱》,自秦以来变制异状,皆能言其故。余颇爱其用心不移,致精於末务,使有传焉。” ※《香谱》一卷 晁氏曰:宋朝洪刍驹父撰。集古今香法,有郑康成汉宫香、《南史》小宗香、《真诰》婴香、戚夫人迫驾香、唐员半千香,所记甚该博。然《通典》载历代祀天用水沉香独遗之,何邪? ※《香严三昧》十卷,《侯氏萱堂香谱》一卷。(又《侯氏萱堂香录》二卷。《谱》或曰《录》) 陈氏曰:并不知何代人作。 ※《南蕃香录》一卷 陈氏曰:知泉州叶廷撰。 ※《九章算经》九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姓名,或曰周公。“九章”者,一《方田》、二《算粟》、三《裒分》、四《少广》、五《商功》、六《均输》、七《盈不足》、八《方程》、九《句股》。魏刘徵、唐李淳风尝为之注,则此术起於汉之前矣。 ※《算经》一卷 陈氏曰:夏侯阳撰。大抵乘除法也。《隋志》二卷;《唐志》一卷,甄鸾注。今本无注。元丰京监本。 ※《求一算经》一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 ※《六问算法》五卷 晁氏曰:唐龙受益撰。并《化零歌》附。 ※《算经》三卷 陈氏曰:张邱建撰。有序,首言:“算者不患乘除之为难,而患分之为难,是以序列诸分之本元,宣明约通之要法。”按《唐志》作一卷,甄鸾注。今本称汉中郎守、前司隶甄鸾注,太史令李淳风等注释,算学博士刘孝孙撰细草。“细草”者,乘除法实之详悉也。 ※《应用算法》一卷 陈氏曰:夷门叟郭京元丰三年《序》,称平阳奇士蒋舜元撰。凡八篇,曰《释数》、《田亩》、《粟米》、《端疋》、《斤秤》、《修筑》、《差分》、《杂法》、总为百五十七问。前《志》在历算类。按射、御、书、数均一艺也,不专为历算设,故列於此。 ※《将作营造法式》三十四卷,《看详》一卷 晁氏曰:皇朝李诚撰。熙宁中,敕将作监编修法式。诚以为未备,乃考究经史,并询讨匠氏,以成此书,颁於列郡。世谓喻告《木经》极为精详,此书殆过之。 陈氏曰:熙宁初,始诏修定,至元六年书成。绍圣四年命诚重修,元符三年上,崇宁二年颁印。前二卷为《总释》,其後曰《制度》、曰《功限》、曰《料例》、曰《图样》,而壕寨石作,大小木调镟锯作,泥瓦,彩画刷饰,又各分类,匠事备矣。 ※《弹经》一卷 晁氏曰:未详撰人。序称《世说》曰:魏武帝好弹,宫中皆效之,难得其局,以妆奁之盖形状相类,就盖而弹之,俗中因谓魏宫妆奁之戏。按《西京杂记》云刘向作弹。《典论》云前代马合卿、张公子皆善弹。然则起於汉朝,非自魏始。《世说》误矣。 陈氏曰:张柬之撰。 ※《五木经》一卷并《图例》 陈氏曰:唐李翱撰,元革注。盖樗蒲之戏也。 ※《樗蒲经》一卷《樗蒲格》一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序云:“樗蒲,古之戏也。刘毅、李安民、慕容宝之徒,皆掷卢,不闻馀采。今以卢、枭为上,雉、犊次之。” ※《象棋》一卷,又《棋势》二卷 晁氏曰:皇朝尹洙撰。凡五图,今世所行者不与焉。 ※《温公七国象棋》一卷 晁氏曰:司马光君实撰。周、秦、韩、魏、赵、楚、齐、燕,实八国,而云七者,周室不与焉。 ※《广象戏图》一卷 济北晁补之无咎撰。自序曰:象戏,戏兵也。黄帝之战,驱猛兽以为阵,象,兽之雄也,故戏兵而以“象戏”名之。余为儿时,无他弄,见设局布为此戏者,纵横出奇,愕然莫测,以为小道可喜也。稍长,观诸家阵法,虽画地而守,规矩有截,而变化舒卷,出入无倪,其说亦可喜。暇时因求所谓象戏者,欲按之以消永日。盖局纵横路十一,三十二,为两军耳,意苦而狭也。尝试以局纵横路十九,九十八广之,意少放焉。然按图置物,计步而使,终亦胶柱而巳矣;而智者用之,则十九者之,尽强弱之形,九十八者之,尽死生之势,而十九、九十八之外,死生强弱可循环於无穷。饱食终日,得吾说而为之,则涿鹿之纵观犹目前矣。 ※《忘忧集》三卷 晁氏曰:皇朝刘仲甫编。载唐韦延《诀》并古今图。 ※《忘忧清乐集》一卷 陈氏曰:待诏李逸民撰集。 ※《通远集》一卷 陈氏曰:无名氏。视《清乐》为略。 ※《象神机集》一卷 陈氏曰:称杉杨叶茂卿撰。 ※《钓图》一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凡四十类,各有一诗。 ※《采珠局》一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序云“王公”而不知其名。凡三十馀类,亦各有一诗。 ※《捉卧瓮人事数》一卷 晁氏曰:皇朝李庭中撰。以毕卓、嵇康、刘伶、阮孚、山简、阮籍、仪狄、颜回、屈原、陶潜、孔融、陶侃、张翰、李白、白乐天为目,有赵昌言序。 陈氏曰:此篇与《钓图》、《采珠格局》、《劝酒玉烛诗》名一卷,皆酒边雅谈。 ※《三象戏图》一卷 陈氏曰:阳成师仲编。 ※《双六格》一卷 晁氏曰:不题撰人。其法左右十二梁,设二朋,朋各十五子,一白一黑,用明琼二,各以其采,由右归左,子单,则他子得击,两子以上,他子虽相当,不得击。故武后梦双六不胜,狄仁杰所以云无子也。 ※《叶子格戏》一卷 晁氏曰:不著撰人。世传叶子妇人也,撰此戏。晚唐之时。 ※《三国图格》一卷,《金龙戏格》一卷,《打马格》一卷,《旋格》一卷 晁氏曰:并不题撰人。 ※《汉官仪新选》一卷 晁氏曰:皇朝刘敞撰。则取西汉之官,而附其列传黜陟可戏笑杂编之,以为博奕之一物。 ※《进士采选》一卷 陈氏曰:赵明远景昭撰。此元丰末改官制时迁除格例也。 ※《打马图式》一卷 陈氏曰:郑寅子敬撰。用五十马。 ※《打马赋》一卷 陈氏曰:易安李氏撰。用二十马。以上三者各有不同。今世打马,大略与古樗蒲相类。 ※《谱双》一卷 陈氏曰:洪遵集。此戏今人不复为。 ※《希古集》一卷 陈氏曰:括苍何宗姚取投壶新式及冯氏射法为一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