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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 · 政书类

唐会要 第38页

宋·王溥 · 宋
《唐会要》为王溥所撰唐代典制专史,百卷,分目五百余,记唐代礼法、官制、选举、食货诸政之损益沿革。
◆ 全本 · 共 57 页 · 第 38 页

少监。 本一员。太极元年二月十八日。加一员。以孔仲思为之。至开元十一年。罢军器监。隶入少府监。为甲弩坊。更置少监一员统之。以冯绍贞为之。十四年八月二十八日。省一员。 中尚署。 本中尚方。天后时去方字。避监号。开元已来。别置中尚使。以检校进奉杂作。多以少府监及诸司高品为之。 永徽六年十一月。诏曰。少府监非军国所须。宗庙之用。并不须饰以珠玉。 显庆六年二月十六日敕。南中有诸国舶。宜令所司。每年四月以前。预支应须市物。委本道长史。舶到十日内。依数交付价值市了。任百姓交易。其官市物。送少府监简择进内。 景龙二年四月十四日。敕少府。季别先出钱二千贯。别库贮。每别敕索物。库内无者。即令市进。皆须对主付值。不得且令供物。于后还钱。其钱兼以绢布丝绵充数。其祠进明衣及布。亦用此物充。   将作监 龙朔二年。改为缮工监。咸亨元年。复为将作监。光宅元年。为营缮监。神龙元年。复为将作监。 大监。 本为大匠。龙朔二年为大监。咸亨元年为大匠。天宝十一载为大监。依旧。 少监。 本一员。大足元年二月六日。加一员。以杨务廉为之。 中校署。 开元二年置。 天宝四载四月敕。将作监所置。且合取当司本色人充直者。宜即简择发遣。内作使典。亦不得辄取外司人充。其诸司非本色直。及额外直者。亦一切并停。自今以后。更不得补置。如岁月深久。尚或因人。所由长官。量事贬降。其所应直。决一顿。配籴边军。 建中元年九月。将作监上言。宣政内廊。有摧坏者。今当修之。准阴阳书。谓是岁孟冬为魁罡。不利修作。请卜他时。上曰。春秋之义。启塞从时。若修毁完败。何时之择。诡妄之书勿征。乃修。   国子监 武德初。为国子学。隶太常寺。贞观元年五月。改为监。龙朔二年。改为司成馆。咸亨元年。复为国子监。光宅元年。改为成均监。神龙元年。复为国子监。   东都国子监 龙朔二年正月十八日置。学官学生。分于两教授。 祭酒。 龙朔二年。改为大司成。咸亨元年。复为祭酒。光宅元年。改为成均祭酒。神龙元年。复为祭酒。 贞观中。孔颖达为祭酒。准故事。上日。开讲五经题。至天后朝。诸武驸马为祭酒。乃判祥瑞案三道。非旧典也。 司业。 武德初省。贞观六年二月二日。置一员。龙朔二年。改为少司成。咸亨元年。复为司业。本一员。太极元年二月十八日。加一员。以萧宪为之。 国子博士。 龙朔二年。改为司成宣业。咸亨元年复旧。 丞。 武德初。省隋三员。置一员。 长安四年四月四日敕。国子监宜置直讲四人。四考听选。 大历五年八月。皇太子于国学行齿冑之礼。国子司业归崇敬。以国学及官名不正。并请改之。上疏曰。礼记王制曰。天子学曰辟雍。五经通义云。辟雍。养老教学之所也。以形制言之。雍。壅也。辟。璧也。言壅水环之圜如璧形。以义理言之。辟。明也。雍。和也。言以礼乐明和天下。礼记亦谓之泽宫。射义云。天子将祭。必先习射于泽宫。故前代文士。亦呼为璧池。亦曰璧沼。亦谓之学省。后汉光武立明堂辟雍灵台。谓之三雍。至明帝。躬行养老于其中。晋武帝亦作明堂辟雍灵台。亲临辟雍。行乡饮酒之礼。又别立国子学。以殊士庶。永嘉南迁。唯有国子学。不立辟雍。北齐立国子寺。隋初亦然。至炀帝大业十三年。改为国子监。今国家富有四海。声名文物之盛。唯辟雍独阙。伏请改国子监为辟雍省。又以祭酒之职。非学官所宜。按周礼师氏。掌以美诏王。敢请改祭酒为大师氏。位正三品。又司业者。义在礼记云。乐正司业。正。长也。言乐官之长。司主此业。尔雅云。大板谓之业。按诗周颂。设业设虡。崇牙树羽。则业是悬钟磬之虡也。今太学既不教乐。于义则无所取。请改司业一为左师。一为右师。位正四品。又以五经六籍。古先哲王致治之式也。国家创业。取士之法。立明经。发微言于众学。释回增美。选贤与能。自艰难以来。取人颇异。考试不求于文艺。及第先取于帖经。遂使颛门业废。请益无从。师资礼亏。传授义绝。今请以礼记左传春秋为大经。周礼仪礼毛诗为中经。尚书周易为小经。各置博士一员。其公羊谷梁。文疏既少。请共准一中经。通置博士一员。所择博士。兼通孝经论语。依凭章疏。讲解分明。注引旁通。问十得九。兼德行纯洁。文辞雅正。仪刑规范。可为师表者。令四品以上。各举所知。在外者给驿。年七十已上者。备礼征聘。其国子太学。四门三馆。各立五经博士。品秩上下。生徒之数。各有等差。旧博士助教直讲直经。及律馆算馆书馆助教。请皆罢省。其教授之法。学生至监。谒同业师。其所贽修一束。清酒一壶。衫布一段。其色随师所服。师出中门。延入与坐。割修酌酒。三爵而止。乃发箧出经。抠衣前请。师为依经辨理。举一隅。然后就室。每朝晡二时。居讲堂说释道义。发明大体。兼教以文行忠信之道。示以孝悌睦友之义。旬省月试。时考岁贡。以生徒及第多者为博士考课上下。疏奏不从。 元和元年正月敕。自今以后。国子祭酒司业。及学官。并须取有德望学识人充。四月。国子祭酒冯伉奏。应解学生等。国家崇儒。本于勤学。既居庠序。宜在交修。其有艺业不勤。游处非类。樗蒱六博。酗酒喧争。凌慢有司。不修法度有一于此。并请解退。又有文章帖义。不及格限。频经五年。不堪申送者。亦请解退。其礼部所补生。到日。亦请准格帖试。然后给厨役。每日一度。试经一年。等第不进者。停厨。庶以上功。示其激劝。又准格。九年不及第者。即出监。闻比来多改名却入。起今以后。如有此类。请退送法司。准式科处。敕旨。依奏。 二年八月。国子监奏。准敕。今月二十四日。诸州府乡贡明经进士见讫。宜令就国子学官讲论。质定疑义。仍令百寮观礼者。伏恐学官职位稍卑。未足饰扬盛事。伏请选择常参官。有儒学者三两人。与学官同为讲说。庶得圣朝大典。辉映古今。于是命兵部郎中蒋武。考功员外郎刘伯刍。著作郎李蕃。太常博士朱颖。郯王府咨议章廷珪。同赴国子监论讲。 其年十二月。国子监奏。两京诸馆学生。总六百五十员。请每馆定额如后。两监学生。总五百五十员。国子馆八十员。太学馆七十员。四门馆三百员。广文馆六十员。律馆二十员。书馆十员。算馆十员。又奏。伏见天宝以前。各馆学生。其数至多。并有员额。至永泰后。西监置五百五十员。东监近置一百员。未定每馆员额。今谨具定额如后。伏请下礼部。准额补置。敕旨。依奏。 其年十二月敕。东都国子监。量置学生一百员。国子馆十五员。太学馆十五员。四门馆五十员。广文馆十员。律馆十员。书馆三员。算馆二员。 十三年十一月。祭酒郑余庆。以太学荒坠日久。生徒不振。遂请率文官俸禄。修广两京国子监。时论美之。 十四年十二月。郑余庆又奏。京见任文官一品以下。九品以上。并外使兼京正员官。每月所请料钱。请每贯抽一十文。以充国子监修造文宣王庙。及诸屋宇。并修理经壁。监中公廨杂用。有余。添充本钱。及诸色。随便宜处置。敕旨。宜依。 长庆二年闰十月。祭酒韦干度奏。当监四馆学生。每年有及第阙员。其四方有请补学生人。并不曾先于监司陈状。便自投名礼部。计会补署。监司因循日久。官吏都不检举。但准礼部关牒收管。有乖大学引进之路。臣忝守官。请起今已后。应四馆有阙。其每年请补学生者。须先经监司陈状。请替某人阙。监司则先考试通毕。然后具姓名申礼部。仍称堪充学生。如无监司解申。请不在收管之限。旧例。每给付厨房。动多喧竞。请起今已后。当监进士明经等。待补署毕。关牒到监司。则重考试。其进士等若重试及格。当日便给厨房。其明经等考试及格后。待经监司牒送。则给厨房。庶息喧争。当监四馆学生。有及第出监者。便将本任房转与亲故。其合得房学生。则无房可给。请起今已后。学生有及第出监者。仰馆子先通收纳房。待有新补学生公试毕后。便给令居住。当监承前并无专知馆博士。请起今已后。每馆众定一人知馆事。如生徒无故喧竞者。仰馆子与业长。通状领过。知馆博士则准监司条流处分。其中事有过误。众可容恕。监司自议科决。自有悖慢师长。强暴斗打。请牒府县锢身。递送乡贯。敕旨。宜依。 太和五年十二月。国子祭酒裴通奏。当司所授丞簿。及诸馆博士助教直讲等。谨按六典云。丞掌判监事。凡六学生每岁月业成。上于监者。以其业与司业祭酒试之。明经帖经。口试策经义。进士帖一中经。试杂文。策时务。征故事。注云。其试法皆依考功口试。明经帖限通八以上。明法等皆通九以上。主簿掌印勾检。凡学生有不率师教者。则举而免之。其频三年下第。九年在学无成者。亦如之。注云。假如违程限。及作乐杂戏者。亦同。唯弹琴习射不禁。诸博士助教。皆分经教授学者。每授一经。必令终讲。所讲未终。不得改业。诸博士助教。皆计当年讲授多少。以为考课等级。应补当司诸学生等。按学令云。诸生先读经文通熟。然后授文讲义。每旬放一日休假。前一日。博士考试。其试读每千言。内试一帖。帖三言讲义者。每二千言内问大义一条。总试三条。通二为及第。通一及不全通者。酌量决罚。谨具当司官吏。及学生令典条件如前。伏望敕下有司。允臣所奏。敕旨。宜依。 七年八月。国子监起请。准今月九日德音节文。令监司于诸道搜访名儒。置五经博士一人者伏以劝学专门。复古之制。博采儒术。以备国庠。作事之初。须有奖进。伏请五经博士。秩比国子博士。今左氏春秋礼记周易尚书毛诗为五经。若论语尔雅孝经等。编简既少。不可特立学官。便请依旧附入中经。敕旨。依奏。 其年十二月。敕于国子监讲论堂两廊。创立石壁九经。并孝经论语尔雅。共一百五十九卷。字样四十卷。 开成元年。宰相兼国子祭酒郑覃奏。请置五经博士各一人。缘无禄俸。请依王府官例给禄粟。从之。 二年八月。国子监奏。得覆定石经字体官翰林待诏唐元度状。伏准太和七年二月五日敕。覆九经字体者。今所详覆。多依司业张参五经字为准。其旧字样。岁月将久。画点参差。传写相承。渐致乖误。今并依字书与较勘。同商较是非。取其适中。纂录为新加九经字样一卷。请附于五经样之末。用证缪误。敕旨。依奏。 四年二月。中书门下奏。伏以朝廷兴复古制。置五经博士。以奖颛门之学。为训冑之资。必在得人。不限官次。今定为五品俸入。四方有经术相当。而秩卑身贱者。不可以超授。有官重而通诗达礼者。不可以退资。从今已后。并请敕本色人中选择。据资除授。令兼博士。其见任博士。且仍旧。敕旨。宜依。 大中五年十一月。国子祭酒冯审奏。孔子庙堂碑。是太宗皇帝建立。睿宗皇帝书额。备称唐德。具赞鸿猷。染翰显然。贞石斯在。洎武后权政。国号僭窃。于篆额中闲。谬加大周两字。今岂可尚存伪号。以紊清朝。疑误将来。流传僭谬。其大周两字。伏望天恩。许令琢去。谨录奏闻。敕旨。冯审所请刊正讹文。颇协事体。宜依。   广文馆 天宝九载七月十三日置。领国子监进士业者。博士助教各一人。品秩同太学。以郑虔为博士。至今呼郑虔为郑广文。 书算学。 贞观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置。隶国子学。 律学。 显庆元年十二月十九日。尚书左仆射于志宁奏置。令习李淳风等注释五曹孙子等十部算经。为分二十卷行用。 显庆三年九月四日。诏以书算学业明经。事唯小道。各擅专门。有乖故实。并令省废。至龙朔二年五月十七日。复置律学书算学官一员。三年二月十日。书学隶兰台。算学隶秘书局。律学隶详刑寺。   军器监 武德元年置。贞观元年三月十日废。并入少府监。开元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以军器使为监。领弩甲二坊。十一年十月二十五日罢。隶入少府监。为甲弩坊。加少监一员以统之。天宝六载五月二十八日。复置。 干元元年六月十三日。又废置使。其监已下并停。   西京军器库 开元十一年五月五日置。二十五年五月十八日废。依旧为甲坊。 干元元年六月。敕军器监改为军器使。大使一员。副使二员。判官二员。其使以内官为之。 贞元四年二月。自武德东门筑垣。约在藏库之北。属于宫城东垣。于是武库遂废。其军式器械。隶于军器使。   都水监 武德八年置都水署。隶将作监。贞观六年八月六日。置监。罢将作监。龙朔二年。改为司津监。咸亨元年。复为都水监。光宅元年二月。改为水衡监。神龙元年。复为都水监。 使者。 武德初。为都水令。贞观六年。改为使者。龙朔二年。改为监。咸亨元年。改为使者。光宅元年。改为都水府。神龙元年。改为使者。 诸津。 在京兆河南府界者。隶都水监。外州者。隶当界州县。 大历六年十一月三日敕。应祠祭干鱼。宜令都水监依样每年起十月造掌。随祭供用。其醢鱼肉。据用数依限送光禄寺令供造。   宫苑监 武德九年七月十九日。置洛阳宫监。显庆二年十二月十日废洛阳总监。改青城宫监为东都苑北面监。明德宫监为东都苑南面监。洛阳宫农圃监为东都苑东面监。食货监为东都苑西面监。 天宝十载八月二十七日。敕。白兽。日华。叡武。南辟仗等门。宜令宫苑通管捉。   西京苑总监 永淳元年五月十日。置东都监。管诸圃苑。未置已前。隶司农寺。 先天元年十月十日敕。总监每年支杂物。到。其抄数于本门进。若宫内所须。别索供讫。每月终。宜令监司具破用数进。 开元七年七月十一日敕。总监破用钱物。一事已上。须南衙勾当。宜令总监自勾。每月进一本历来。内自勾勘。 宝历二年十二月敕。总监职掌官员。并宜停废一百二十四人。先属诸军。各归本司。余七百三人。勒纳牒身。放归本管。 开成五年四月敕。总监宜令内官司管。仍别置使。其总监及丞簿共四员。宜并停。 唐会要卷六十七   东宫官 太子太师。太傅。太保。 隋朝秩二品。皇朝因之。 少师。少傅。少保。 隋朝降三师一等。皇朝因之。至先天元年二月二十六日。诏东宫三师三少。宜开府。置令丞各一人。仍隶詹事府也。 太子宾客。 显庆元年正月十九日置。初无员品。选高名重德者为之。遂以韩瑗。来济。许敬宗兼之。开元中。始编入令。置四员。建中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又加两员。兴元元年正月二十九日。又加四员。贞元四年正月一日。敕宜留元额四员。余并勒停。   詹事府 龙朔二年。改端尹府。咸亨元年。复为詹事府。光宅元年。改为宫尹府。神龙元年。又改为詹事府。 詹事。 一人。贞观元年置。龙朔二年。改为端尹。咸亨元年复旧。天授中。改为宫尹。神龙元年。复为詹事。 少詹事。 一人。贞观初置。龙朔二年。改少尹。咸亨元年复旧。天授中。又为少尹。神龙元年复故。 丞。 二人。龙朔二年。改为端尹丞。咸亨元年复故。天授中。又改为宫尹丞。神龙元年复故。 司直。 二人。显庆元年置。龙朔二年二月九日。改隶桂坊。后罢桂坊。却隶詹事府。 贞观七年。魏王泰移居武德殿院。太子太师魏征谏曰。此殿在内。处所宽闲。参候往来。极为近便。但魏王既是爱子。陛下常欲其安全。每事抑其骄奢。不处嫌疑之地。今移此殿。便在东宫之西。海陵昔居。时人以为不可。虽时移事异。犹恐人之多言。又王之本心。亦不安息。既能以宠为惧。伏愿成其美。 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诞皇太孙。太子宴宫寮于宏教殿。太宗幸东宫。自殿北门入。谓宫臣曰。顷来生业稍可。非乏酒食。而唐突公等宴会。朕有甲馆之庆。故就公为乐耳。谓太子曰。尔国之储贰。府藏是同。金玉绮罗。不足为赐。但先王典籍。可鉴诫耳。因赐尚书毛诗孝经各部。太子太傅萧瑀曰。今所赐书。请陈其要。上许之。瑀乃先说孝经。次述尚书。末叙毛诗。咸举其要旨。申明义趣。可为深诫者。皆委曲言之。上大悦。以为师傅得人。 开成二年。宰臣郑覃。兼太子太师。欲于尚书省上事。太子詹事冯定奏曰。据太子太师隶詹事府。不合于都省上事。乃诏于本府上事。   左春坊 本门下坊。龙朔二年。改为左春坊。咸亨元年。复为门下坊。景云二年八月二十五日。改为左春坊。 左右庶子。 龙朔二年。改为左右中护。咸亨元年。复为庶子。 长安二年正月。太子左庶子王方庆上言。谨按典籍所载。人臣与人主言。及上表。未可称皇太子名者。为太子皇储。其名尊重。不可指斥。所以不言。晋尚书仆射山涛启事。称皇太子而不言名。涛当朝名士。必稽典故。其不称名。应有凭准。朝臣尚犹如此。宫臣讳则不疑。今东宫殿及门名。皆有触犯。临时谕启。回避甚难。孝敬皇帝为太子。改宏教门为崇教门。沛王为太子。改崇贤馆为崇文馆。皆避名讳。以尊典礼。此则成例。并为模范。伏望天恩。因循旧式。付所司改。从之。 贞元元年七月。敕左右庶子。准天宝三载敕。合在左右丞侍郎之下。诸司四品官之上。今在少卿之下。非也。宜改正。 太和四年十一月。左庶子孙革奏。当司典膳等五局郎。伏以青宫列局。护翼元良。必用卿相子弟。先择文学端士。国朝不忘慎选。冀得其人。或扬历清资。或致位丞相。今以年月浸久。渐至讹替。缘其俸禄稍厚。近年时有流外出身者。侥求授任。稽诸故事。未尝闻流外得厕此官。若不约绝。实玷流品。当司有司经局校书正字。品秩至卑。而文学之人。竞趋求者。盖以必取其人。无有尘杂故也。今五局郎资序。本是清品。若使流外不已。则此司官属。渐成芜蔓。伏请自今以后。吏部不得更注拟流外人。其见任官中有流外者。许臣具名衔牒吏部。至注官日注替。敕旨。宜依。其见任官是流外出身授者。待终考秩。自今以后。吏部更不得注拟。 中允。 武德初为内允。三年三月十日。改中允。又隶门下坊。永徽三年八月二十日。又避皇太子讳改为内允。中舍人改为内舍人。显庆元年。太子废。复为中允。龙朔二年。改为左赞善大夫。咸亨年改复为中允。 司议郎。 贞观十八年十月四日。皇太子上表曰。臣闻汉书曰。太子既冠成人。乃有纪过之史。今所以冒敢陈闻。请遵故实。愿置史职。用为箴诫。于是门下坊置司议郎四员。正六品上。掌侍奉规谏。驳正启奏。并录东宫记注。分判坊事。以敬播来济为之。马周叹曰。所恨资品妄高。不得历居此职。不无恨焉。 仪凤四年五月。皇太子贤颇迩声色。司议郎韦承庆上书谏曰。臣闻太子者。君之贰。国之本也。所以承宗庙之重。系亿兆之心。万国以贞。四海属望。况殿下有少阳之位。有天挺之姿。片善而天下必闻。小能而天下咸服。岂可不为尽善尽美之事。以取可久可大之名哉。伏愿博览群书。以广其德。屏退声色。以抑其情。为上嗣之首称。奉圣人之洪业。 左右谕德。 龙朔二年。置左右谕德各一人。 左右赞善大夫。 龙朔二年。改中允为赞善大夫。至咸亨元年。复为中允。仪凤四年二月十一日。别置左右赞善大夫。各十员。以授诸王之子。景云二年二月五日。始兼用庶姓。开元七年。各省五员。 贞元十六年五月。以崔芊为右赞善大夫。充太子侍直。新名也。 司经局。 龙朔二年二月九日。改为桂坊。罢隶左春坊。管崇贤馆。仍置太子文学四员。司直三员。咸亨年改为司经局。仍依旧隶左春坊。其崇贤馆及司直。并依旧。 洗马。 龙朔二年。改为司经大夫。三年三月九日。改为桂坊大夫。咸亨元年复旧。 典设局。 武德令为济司局。典设郎为太子斋郎。 咸亨元年。皇太子久在内不出。稀与宫臣接见。典膳丞邢文伟请减膳。上启曰。窃见礼大戴记曰。太子既冠成人。免于保傅之严。则有司过之史。亏膳之宰。史之义不得不书过。不书则死之。宰之义不得不彻膳。不彻则死之。近者以来。未甚延纳。谈义不接。谒见尚稀。参朝之后。但与内人独居。何由发挥圣智。使浚哲文明者乎。今史虽阙官。宰当奉职。忝备所司。不敢逃死。谨守礼经。遽申减膳。其年。右史员阙。宰臣进拟数人。上曰。邢文伟嫌我儿不读书。不肯与肉吃。此人甚正。宜可为右史。遂拜。   右春坊 武德初。因隋旧。号典书坊。龙朔二年。改为右春坊。咸亨元年。又改为典书坊。景龙元年。改为右春坊。 舍人。 龙朔年改为右司议。咸亨元年复旧。   家令寺 龙朔二年。改为宫府寺。家令为宫府大夫。咸亨元年。复为家令寺。   率更令 龙朔二年。改为司更寺。令为司更大夫。咸亨元年。复为率更令。   太子仆寺 龙朔二年。改为驭仆寺。仆为驭仆大夫。咸亨元年。复为仆寺。 太子千牛。 龙朔年。改为左右奉裕。咸亨年复旧。   王府官 武德令。师一人。景云二年十一月十九日。改为傅。开元二年九月六日省。已后复置。 武德年令。又有王国常侍郎舍人等官。开元初定令。并除之。宝历三年六月。琼王府长史裴简永状。请与诸王共置王府一所。伏见诸王府本在宣平坊东南角。摧毁多年。因循不修。至元和十三年七月十三日。庄宅使收管。其年八月二十五日。卖与邠宁节度使高霞宇。伏以在城百官。皆有曹局。惟王府寮吏。独无公署。每圣恩除授。无处礼上。胥徒散居。难于管辖。遂使下吏因兹弛慢。王官为众所轻。虽蒙列在官班。皆为偷安散秩。伏以府因王制。官列府中。府既不存。官司虚设。伏乞赐官宅一区。俾诸府合而共局。庶寮会而异处。如此则人吏可令衙集。案牍可见存亡。都城无废阙之曹。道路息是非之论。敕旨。宜赐延康坊阎令琬宅一所。仍令所司检计。与量修改。及逐要量约什物。 二年十月。改诸卫及率府王府等司。应无厨给朝官等。自今以后。每放寺观行香。及有期集。宜令依廊下料。各与饭一餐仍令所由与京兆府计会。行香即就寺观。别有期集。即于侧近店舍。并委京兆府。据人数。使取当处幕次床榻铛釜供借。如行香分在两处以上。准随中书门下一处。即勒廊下所由勾当。他处即京兆府使与本料。与勾当造食。 太和六年。上以鲁王永年渐长。择名儒为其府属。用户部侍郎庾敬休兼王傅。户部郎中李践方兼司马。太常少卿郑肃兼长史。其年。鲁王为太子。以郑肃尝侍鲁王。言论典正。复令为吏部侍郎兼太子宾客。东宫受经。既而太子母妃失宠。上有废斥意。肃兼长史。因召见。深陈邦国大本。君臣父子之意。上改容嘉之。然太子竟以得罪废。   致仕官 旧制。年七十以上应致仕。若齿力未衰。亦听厘务。凡请致仕。五品以上奏闻。六品以下由尚书省录奏。 贞观二年九月一日诏。内外文武群官。年老致仕。抗表去职者。朝参之班。宜在本品见任之上。 显庆元年四月制。文武官五品以上。老及病不因罪解。并五品以上散官。以礼停任者。听同致仕。 开元五年十月十四日敕。致仕官应物。令所由送至宅。三品以上。并听朝朔望。 其年十一月。致仕官子弟无京官者。其在外者。听一人停官侍养。 六年五月二十四日敕。曾任高品官。不缘贬责为卑品官者。致仕身亡。并听同高品例。 二十年正月七日制。曾任五品以上清资官。以理去职者。所司具录名奏。老病不堪厘务者。与致仕。 天宝九载三月二十三日敕。如闻六品以下致仕官。四载之后。准各并停。念其衰老。必藉安存。岂限其高卑。而恩有差降。应五品下致仕官。并终其余年。仍永为例程。 建中三年九月十二日敕。致仕官所请半禄料。及赐物等。并宜从敕出日。于本贯及寄住处州府支给。至贞元四年四月二十三日。致仕官给半禄料。其朝会及朔望朝参。并依例程。自今以后。宜准此。 贞元四年四月。以前左散骑常侍致仕邱为复旧官。初。为致仕还卿。特给禄俸之半。既丁母丧。苏州疑所给。请于观察使韩滉。以为授官致仕。令不理务。特给禄俸。惠养老臣也。不可以在丧为异。命仍旧给之。唯春秋二时羊酒之直则不给。虽程序无文。见称折衷。及是为服除。乃复之。 五年三月。以太子少傅兼吏部尚书萧昕为太子少师。右武卫上将军鲍防为工部尚书。前太子詹事韦建为秘书监。并致仕。仍给半禄及赐帛。其俸料悉绝。上念旧老。特命赐其半焉。致仕官给半禄料。自昕等始也。 九年八月。以太子右庶子史馆修撰孔述睿为太子宾客。赐紫金鱼袋。致仕。述睿年未七十。以疾免。累表方许。赐帛五十疋。衣一袭。故事。致仕还乡。不给公乘。上宠儒者。命给公乘遣之。 长庆三年四月敕。尚书左丞孔戣。可守礼部尚书。致仕。仍委所在长吏。岁时亲自存问。兼致羊酒。如至都。其刍米什器之类。委河南尹量事供送。务从优礼。筋力未衰。坚请休退。故示优礼。 太和元年四月。检校右仆射兼太子少傅杨于陵。以左仆射致仕。特恩令全给俸料。上疏云。臣以年力衰退。陈乞休闲。伏蒙圣恩。特赐矜免。授尚书左仆射。致仕。全给俸料。臣伏以朝廷致禄。本为职劳。衰病乞闲。自宜家食。而半给之俸。近古所行。义诚属于优贤。事亦兼于养老。以臣慵耄。敢当料程。伏以思维。已为过幸。今若又踰常制。重启殊恩。锡端寮之厚俸。为朽质之私费。循理抚事。情所不安。招损害盈。臣所深惧。伏乞俯回圣睠。再敕有司。得从半禄之文。斯乃残年之幸。敕批云。卿早更委任。每着声猷。累闻告老之辞。勉遂悬车之请。故优廪禄。示以宠劳。谦光有终。虽君子之贞吉。当仁不让。亦先哲之格言。宜体至怀。即断来表。明日。又更让。从之。 其年九月敕。请致仕官。近日不限品秩高卑。一例致仕。酌法循旧。颇越典章。自今以后。常参官五品。外官四品者。然后许致仕。余停。 三年四月。右庶子致仕滕奏。伏蒙天恩致仕。今欲归家。乡在浙东。道途遥远。官参四品。伏乞特给婺州已来券。庶使衰羸获安。光荣乡里。敕旨。滕致仕还乡。家贫路远。宜假公乘。允其所请。自今以后。更有此类。便为定例。   员外官 员外官及试官等。夫设官分职。董事置吏。得人则天下自治。尚书犹云。官不必备。惟其人。则员外官之设可知也。员外及检校试官斜封官。皆神龙以后有之。开元大革前事。多已除去。唯皇亲战功之外。不复除授。今则贬责者。然后以员外官处之。 永徽五年八月。蒋孝璋除尚药奉御。员外特置。仍同正员。员外官自此始也。又显庆五年五月。授廖绍文检校书郎员外。置同正员。又云。员外官自此始。未知孰是也。 神龙元年五月三日敕。内外员外官。及检校试官。宜令本司长官。量闲剧取资历。请与旧人分判曹事。自外并不在判事之限。其长官副贰官。不在此限。 景龙二年。长宁。宜城。定安。新都。金城等公主。及皇后陆氏妹郕国夫人。冯氏妹崇国夫人。并昭容上官氏。与其母沛国夫人郑氏。尚宫柴氏。贺娄氏女夫弟五英儿。陇西夫人赵氏。咸树朋党。降墨敕斜封以授官。 其年十月。侍中苏瑰上封事曰。臣闻萧何载其清净。歌以画一。汉文垂拱无为。几致刑措。光武吏员并合。务在省官。此即省事清心。实裨政要。关辅菽粟非贱。又戍役烦数。州县先有定科。官寮禄俸不加。公廨利钱。更令分给员外。若妻子不赡。理即侵渔。望请省员。以救时弊。委巡察使及州正员。有犯咸殿勘问。伏以所在员外。资次相当。简公方清干者。使即替授讫申闻。正员惧替。不敢僭违。员外希迁。自能励勖。将停员外。渐得省官。酸枣县尉袁楚客。奏记于中书令魏元忠曰。官者将以治人。非以乱人。将以利人。非以害人。今天下困穷。海内衰秏。伏以州牧县宰。选授多不得人。自余寮佐。鲜有称职。不务公谨。专于刻剥。比之马也。必除其害牧。况之羊也。必去其乱群。此道尚有所阙。而反更员外置官。所谓助桀为虐。适足以速祸也。斯辈自知员外。恐人之不畏。必峻法以惧之。恐财之不积。必枉道以夺之。以有限之物。供无厌之用。欲其不乱。岂可得哉。古人有言曰。十羊九牧。羊既不得食。人亦不得息。书曰。官不必备。惟其人。孔子讥管仲曰。官事不摄。焉得称俭。据此正员之官。犹不欲其备。况正员之外。更置员外乎。此则朝廷之失。君侯不正。谁正之哉。中书侍郎萧至忠上疏曰。臣闻官爵者。公器也。恩幸者。私惠也。只可金帛富之。粱肉食之。以存私泽也。若以公器而为私用。则公义不行。而劳人解体。以私惠而妨至公。则私谒门开。而正言路塞。昔汉馆陶公主为子求郎。明帝谓曰。郎官上应列宿。苟非其人。则民受其殃。赐钱十万而已。此则至公之道不亏。恩私之情无替。当今列位已广。冗员倍多。希求无厌。日月增数。陛下降不次之泽。近戚有无涯之请。卖官利己。鬻法徇私。台寺之内。朱紫盈满。官秩益轻。恩赏不贵。才者莫用。用者不才。二事相形。十中有五。故人不效力。而官为匪人。欲求其治。实亦难遂。伏愿审量材职。官无虚授。私不害公。情无挠法。天下幸甚。兵部尚书韦嗣立上疏曰。设官分职。量事置吏。官得其人。天下自治。古者取人。必须采乡曲之誉。然后辟于州郡。州郡有声。然后辟于五府。才着五府。然后升之天朝。此则用一人。所择者甚悉。擢一士。所历者甚深。用得其才则治。用非其才则乱。治乱所系。焉可不深择之哉。今之取人。有异此道。多未甚试效。官则顿至迁擢。夫趋竞者。人之常情。侥幸者。人之所趣。而今务进不避侥幸者。接踵比肩。布于文武之列。补授无限。员阙不供。遂至员外置官。数倍正阙。官署典吏。困于祗承。府库仓储。竭于资奉。国家大事。岂甚于此。古者悬爵待士。唯有才者得之。若任以无才。则有才之路塞。贤人君子。所以遁迹消声怀叹恨也。御史中丞卢怀慎上疏曰。臣闻唐虞稽古。建官惟百。夏商官倍。亦克用乂。此省官之义也。又云。官不必备。惟其人。又云。无旷庶官。天工人其代之。此为官择人之义也。臣窃见京诸司员外官。委积多者数十倍。近古以来。未之有也。官不必备。此则有余。人代天工。多不厘务。广有除拜。无所裨益。俸禄之费。岁巨亿万。空竭府藏而已。岂致治之具哉。方今仓库空虚。百姓雕弊。傥炎旱成灾。租赋减入。水衡无贯朽之蓄。京庾阙流衍之储。陛下将何以济之乎。员外官中。或簪裾雅望。或台阁旧人。或明习宪章。或素娴政要。皆一时之良干。而乃不司案牍。空尸禄位。滞其才而不展其用。尊其位而不尽其力。周称多士。汉曰得人。岂其然与。臣望请员外官中。有才能器识。众共闻知。堪为州牧县宰以上者。并请选擢。使宣力四方。申其智效。若有老病。及不堪厘务者。咸从省废。使贤不肖较然殊贯。此当今之切务也。安可谓之难哉。左台殿中侍御史崔莅。太子中允薛昭讽上疏曰。先朝所授斜封官。恩命已布。而姚元之宋璟等。沮先帝之明。归怨陛下。道路谤讟。天下称冤。柰何与万人为仇敌。恐有非常之变。上以为然。乃下诏曰。诸缘斜封别敕授官。先令停任。宜并量材叙用姚元之宋璟毕先奏。各赐物一百段。监察御史柳泽谏曰。窃见神龙以来。群邪作孽。法网不振。纲维大紊。实由内宠专命。外嬖擅权。因贵凭宠。卖官鬻爵。朱紫之荣。出于仆妾之口。赏罚之用。乖于章程之典。妃主之门。有同商贾。选举之署。实均阛阓。屠贩之子。悉由邪而谬官。降黜之人。咸因奸而冒进。天下愈乱。而社稷几危。赖陛下聪明神武。拯之将坠。此陛下耳目之所亲击。固可永为鉴诫者也。岂不为宠授谬误。亲习请谒之所致焉。可不哀哉。又如斜封授官。皆是仆妾汲引。迷误先帝。昧自前朝。岂是孝和皇帝情之所怜。心之所爱。陛下初即位之时。纳姚元之宋璟之计。所以咸令黜退。顷日以来。又令收之。将为斜封之人。不忍弃也。以为先帝之意。不可违也。若斜封之人不忍弃也。是韦月将燕钦融之流。亦不可褒赠也。李多祚郑克义之徒。亦不可清雪也。陛下何不能忍于此。而独能忍于彼。使善恶不定。反复相攻。是陛下政令不一也。又斜封之官。不求殊泽。得免罪戾。已沐恩私。旬月之中。频繁降旨。前敕则令至冬处分。后敕又令替人却停。柰何导人以为非。劝人以为僻。将何以惩风俗。将何以正奸邪。今海内咸称太平公主令胡僧惠范曲引此辈。将有误于陛下。故语曰。姚宋为相。邪不如正。太平用事。正不如邪。陛下岂不征覆车之诫。而欲遵覆车之轨。惟陛下熟思之。 开元二年五月三日敕。诸色员外试检校官。除皇亲及诸亲五品以上。并战阵要籍内侍省以外。一切总停。至冬放选。量状迹书判正员官。起今以后。战攻以外。非别敕。不得辄注拟员外官。 十九年正月十九日。京兆尹裴次元奏曰。神州务剧。官僚先多。更置员外试官。于事颇为繁。京县近有此色。天恩已令即停。犹恐选曹。更有注拟。望请当府及京畿等县。自今以后。一切不置员外试官。 二十二年二月十六日敕。应员外官所司注拟。上州不得过四人。中州三人。下州及上县各二人。中县下县各一人。 天宝六载六月二十四日。御史中丞萧谅奏。近缘有劳人等。兼授员外官。多分判曹务。颇多烦扰。前件官伏望一切不许知事。如正员官总阙。其长官简清干者权判。并本官到日停。敕旨。依奏。 七载正月二十二日敕。内外六品以下员外官。至考满日。一切并停。各依选例。自今以后。更不得注拟。其皇亲幼小。及诸色承优授官。军功。伎术。内侍省。左右龙武军。并诸蕃官等。不在此例。 干元二年九月二十三日诏。州县员外。并任其所适。计考满后。各与成资。仍于本色内减一两选与留。如员外官中。有材识清干。曾经任使。州县所资者。亦量留。每上州不得过五人。中州不得过四人。上县不得过三人。中县以下不得过二人。 贞元四年正月一日敕。自今以后。额内官如有阙。中书门下及吏部。更不须注拟。见任者三考后勒停。   试及邪滥官 天授二年二月十五日。十道使举人石艾县令王山辉等六十一人。并授拾遗补阙。怀州录事参军霍献可等二十四人。并授侍御史。并州录事参军徐昕等二十四人。授著作郎。魏州内黄县尉崔宣道等二十三人。授卫佐校书。盖天后收人望也。故当时谚曰。补阙连车载。拾遗平斗量。把椎侍御史。腕脱校书郎。试官自此始也。 其年十二月。怀州获嘉县主簿刘知几上疏曰。昔有唐御历。列职命官。国多刓印之讥。人有积薪之叹。自陛下临朝。顿革此风。然矫枉过正。亦为甚矣。至如六品以下职事清官。遂乃方之土芥。比之沙砾。其有行无闻于十室。即厕朝流。识不反于三隅。俄登仕伍。斯固比肩咸是。举目皆然。罕闻翘楚之歌。唯见伐檀之刺。今尸禄谬官。其流非一。若遂不加沙汰。臣恐有累皇风。 神龙元年四月一日。太白山人郑普思。以方术除秘书监。左拾遗李邕上疏谏曰。盖闻人有感一餐之惠。殒七尺之躯。况臣为陛下官。受陛下禄。岂得目有所见。口不言之。陛下亲政日近。复在九重。所以未闻。在外群下窃议。道路籍籍。皆云普思多行诡惑。妄说妖祥。唯陛下不知。尚见驱使。此道若行。必挠乱朝政。孔子云。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陛下若以普思有奇术。可致长生久视之道。则爽鸠氏久应得之。永有天下。非陛下今日可得而求。若以普思可致仙方。则秦皇汉武应得之。永有天下。亦非陛下今日可得而求。若以普思可致佛法。则汉明梁武久应得之。永有天下。亦非陛下今日可得而求。若以普思可致鬼道。则墨翟干宝。各献于至尊。而二主得之。永有天下。亦非陛下今日可得而求。此皆事涉虚妄。历代无效。臣愚不愿陛下复行之于明时。唯尧舜二帝。自古称圣。臣观所行。固在人事。敦睦九族。平章百姓。不闻以鬼神之道。听治天下。伏愿陛下察之。则天下幸甚。 其年六月。又除方术人叶静能为国子祭酒。侍中桓彦范上疏曰。陛下自龙飞宝位。遽下制云。军国政化。皆依贞观故事。昔贞观中。尝以魏征。虞世南。颜师古。为秘书监。孔颖达为国子祭酒。至于普思等。是方伎庸流。岂足比踪前烈。臣恐物议。谓陛下官不择人。滥以天秩。加以私爱。惟陛下少加慎择。左卫骑曹参军宋务光上疏曰。夫爵赏者。君子重柄。传曰。惟名与器。不可以假人。自顷官赏。颇示乖谬。大勋未满于人听。高秩已越于朝伦。贪天之功。以为己力。秘书监郑普思。国子祭酒叶静能。或挟小道。以登朱紫。或因浅术。以取银黄。既亏国经。实悖天道。书曰。制治于未乱。保邦于未危。此诚治乱安危之秋也。伏愿钦祖宗之丕烈。惕王业之艰难。远佞人。亲有德。乳保之母。妃主之家。以时接见。无令媟渎。酸枣县尉袁楚客。奏记于中书令魏元忠曰。以正道事君者。将以安天下也。以非道事君者。所以危天下也。若有危天下之臣。不可不逐之。今国子祭酒叶静能。秘书监郑普思等。不修忠正以事君。妄引鬼神而惑主。然鬼神之事。冥冥难知。故左道之人。因此自致其诈。售其赂通。必据非材之位。必食非德之禄。此国贼也。传曰。国之将兴。听于人。将亡。听于神。岂近是乎。此朝廷之失。君侯不正。谁正之哉。 元和七年七月敕。入蕃使不得与私觌正员官告。量别支给。以充私觌。旧例。使绝域者。许卖正员官取赀员官。以备私觌。虽优假远使。殊非典法。故革之。 十二年六月诏。以淮西河北用兵。募人入粟受官。及咸选超资。 十五年二月敕。其入回鹘使。宜仍旧与私觌正员官十三员。入吐蕃使与八员。   伎术官 故事。伎术官皆本司定。送吏部附申。谓秘书。殿中。太常。左春坊。太仆等伎术之官。唯得本司选转。不得外叙。若本司无缺。听授散官。有缺先授。若再经考满者。听外叙。 神功元年十月三日敕。自今以后。本色出身。解天文者。进官不得过太史令。音乐者。不得过太乐鼓吹署令。医术者。不得过尚药奉御。阴阳卜筮者。不得过太卜令。解造食者。不得过司膳署令。有从勋官品子。流外国官。参佐亲品等出身者。自今以后。不得任京清要着望等官。若累阶应至三品者。不须阶进。每一阶。酬勋两转。 垂拱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敕。三辅及四大都督。并冲要当路。及四万户以上州市令。并长安等六县录事。并宜省补充。 开元七年八月十五日敕。出身非伎术。而以能任伎术官者。听量与员外官。其选叙考劳。不须拘伎术例。 天宝十三载五月。吏部奏。准格。伎术官各于当色本局署员外置。不得同正员之数。从之。 太和五年七月敕。诸色艺能授官。今后如有罪犯停职者。委本日牒报吏部。不在叙用限。   留守 贞观十七年。太宗亲征辽东。令太子太傅房元龄充京城留守。诏曰。公当萧何之任。朕无西顾之忧矣。军戎器械。战士粮廪。并委卿处分发遣。东都留守。以萧瑀为之。 咸亨二年正月七日。高宗幸洛阳。以雍州长史李晦为西京留守。顾谓曰。关中之事。一以付卿。但令式局人。不可以成官政。令式之外。有利于人者。随即行。不须闻奏。 仪凤元年十一月四日。司农卿韦宏机为东都留守。时有道士朱钦遂。为中官所使至都。所为横恣。宏机执而囚之。奏曰。道士假称中官驱使。依倚形势。臣恐亏损皇明。为祸患之渐。高宗特发中官。赐书慰谕。仍曰。不须漏泄。 垂拱三年。文昌右丞相苏良嗣为西京留守。时尚方监裴匪躬检校京苑。将乘之至鬻苑中果菜。以收其利。良嗣驳之曰。昔公仪相鲁。犹能拔葵去织。未闻万乘之主。鬻其果菜。以与下人争利也。 景龙二年三月。侍中苏瑰充西京留守。时秘书监郑普思谋为妖逆。雍岐二州妖党大发。收普思系狱。考讯之。普思妻第五氏。以鬼道为韦庶人所宠。居止禁中。由是。中宗特敕慰谕。令瑰释普思之罪。瑰上言。普思幻惑。罪当不赦。尚书左仆射魏元忠奏曰。苏瑰长者。其忠恳如此。愿陛下察之。遂配流普思于岭外。 开元十一年正月二十八日敕。太原尹为留守。少尹为副留守。七月五日敕。三都留守。两京每月一日起居。北都每季一起居。并遣使。行幸未有处。其三都留守三日一起居。暂出行幸发处。留守亦准此递表。 元和三年五月敕。承前东都留守。无防御使名。往因权宜。遂有制置。俾从省便。以复旧章。其东都畿汝州都防御使。及副使。宜停。所管将士六千七百三十八人。数内见所管将士都防镇。及宫苑中。营田。河阴。阳翟。偃师等县镇遏使。共四千六百三十人。委留守收管。襄城。叶县镇遏使。共二千一百人。委汝州防御使收管。其年七月。复置东都留守防御兵士七百人。 九年十月。敕东都留守。创立新军。所召将士。切资精选。要得府县共详簿书。况分正副留守。抑惟旧典。宜令河南尹裴次元以本官充东都副留守。其月。以尚书左丞吕元膺为检校工部尚书。充东都留守。旧例。留守必赐旗甲。与方镇略同。及元膺受任。竟无所赐。朝论以东有寇虞。特用元膺。尤不当削其仪。以沮威望。谏官上疏。援华汝寿三州例。赐戎械。居守之重。固宜宠借。上曰。此数处并不当与。其后遂皆停。 十年十二月。东都防御使吕元膺。请募置山棚子弟。以卫宫城。东都西南联邓虢。山谷旷远。多麋鹿猛兽。人习射猎。不务耕稼。春夏以其族党迁徙无常。俗呼为山棚。前留守权德舆。知其可縻而用。将请之。会诏征。故元膺继请焉。 长庆二年七月。以前义武军节度使陈楚。为东都留守。判尚书省事。东畿汝州防御使。故事。东都留守。罕用武臣。今用楚。以李扰汴宋也。 开元三年九月。东都留守牛僧孺。征拜左仆射。上令左军副使王元直。赍告身宣赐。旧例。留守入朝。无中使赐诏例。上特宠异之。   京兆尹 义宁元年五月十五日。改隋京兆郡为雍州。以别驾领州事。以韦让为之。 贞观二十三年七月三日。改别驾为长史。领州事。以高履行为之。 开元元年十二月三日。改为京兆府。称西京长史。以张暐为之。 少尹。 武德元年。改隋京兆郡丞为治中。以襄邑王神符为之。 贞观二十三年。改为司马。以刘翁孺为之。开元元年改为少尹。以韦维为之。本一员。大足元年七月二十日。加一员。分左右司马。旧为左。新为右。以杨宏冑为之。元年建寅月。敕京尹府县官。多避诸司奏请。避难就易。殊非奉公。自今以后。诸使诸司诸州。改官充判官支使。随身驱使等。准旧敕不得放去。 广德三年三月十一日敕。中书门下及两省五品以上。诸王驸马期周以上亲。及女婿外甥。不得任京兆府判司。畿令。赤县丞簿尉。 大历三年。李勉为京兆尹。宦官鱼朝恩为观军容使。仍知国子监事。前尹黎干。求媚于朝恩。每候其将至监。则盛设供具。酒馔丰洁。为百人之饩。倾府之吏以办之。及勉莅职旬月。朝恩入监。府吏莫至。先置者请于勉。勉曰。军容使判国子监事。勉候于太学。军容固宜厚其主礼。勉官参京兆尹。军容傥恩顾至府。岂敢不饬蔬馔乎。朝恩深衔之。自是。不复至太学。 贞元十四年。夏旱谷贵。人多流亡。京兆尹韩皋。以政事不治黜之。上召右金吾卫大将军吴凑。面授京兆尹。即日令视事。经宿方下制。逾月。凑论奏掌内厩。骑。飞龙。内园。芙蓉园。及禁军诸司等使。杂供手力资课太多。量宜减省。从之。 元和四年九月。许孟容为京兆尹。有左神策军吏李昱。假长安富人钱八千贯。三岁不偿。孟容遣吏收捕。械系。克日命还之。且曰。不及期当死。自兴元以后。禁军中有功军士益横。府县不能制。孟容刚正不惧。以法绳之。一军尽惊。冤诉于上。上命中使宣旨。令送本军。孟容系之不遣。中使再至。乃执奏云。臣诚知不奉诏当诛。然臣职司辇毂。合为陛下弹抑豪强。钱未尽输。昱不可得。上嘉其意。乃许之。自此豪右敛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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