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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部 · 类书类

艺文类聚 第32页

唐·欧阳询等撰 · 唐
《艺文类聚》为唐欧阳询奉敕编类书,百卷,分四十八部,事居其前、文列于后,引书千四百余种,多存古佚文。
◆ 全本 · 共 49 页 · 第 32 页

【卷六十二 居处部二】

○宫 阙 台 殿 坊 ◇宫 《世本》曰:禹作宫。 《释名》曰:宫,穹也,屋见垣上穹隆也。 《方言》曰:吴有馆娃之宫。 《礼记》曰:儒有一亩之宫,环堵之室。 《大戴礼》曰:周时德泽和洽,蒿茂大,以为宫柱者,名曰蒿宫。 《毛诗》曰:定之方中,作于楚宫,揆之以日,作于楚室。 又曰:鼓锺于宫,声闻于外。 《管子》曰:黄帝有合宫,以听政。 《穆天子传》曰:天子升于昆仑之丘,以观帝之宫。 《越绝书》曰:美人宫周五百九十步,土城者,句践所习教美人西施郑旦宫室。 《列子》曰:周穆王时,西胡国有化人来,王执化人之,腾而上天,暨化人之宫,构以金银,络以珠玉,出云雨之上,实为清都紫微也。 《孟子》曰:齐宣王见孟子於雪宫。 《吕氏春秋》曰:武王胜殷,靖箕子之宫。 《楚辞》曰:鳞屋兮龙堂,紫贝阙兮朱宫。 《史记》曰:驺子之燕,昭王拥先驱,请列弟子之座而受业,筑碣石室,[○《太平御览》一百七十三作宫。]亲往师之。 《神异经》曰:东方有宫,青石为墙,高三仞,左右阙高百丈,画以五色,门有银榜,以青石碧镂,题曰天地长男之宫,西方有宫,白石为墙,五色黄门,有金榜而银镂,题曰天地少女之宫,西南方有宫,以金为墙,门有金榜,以银,[○《太平御览》一百七十三银下有镂字。]题曰天皇之宫,南方有宫,以赤石为墙,赤铜为门,有银榜,题曰天地中女之宫,北方有宫,以黑石为墙,题曰天地中男之宫,东南有宫,以黄石为墙,以黄碧镂,题曰天地少男之宫,西南有宫,以黄铜为墙,题曰地皇之宫。 《十洲记》曰:青丘山上有紫宫,天真仙女,多游於此。 又曰:方丈山上有琉璃宫。 《列仙传》曰:钩翼夫人,齐人也,右手拳,望色者云,东方有贵人气,及到,姿色甚伟,帝披其手,得一钩,手寻下不拳,故名其宫曰钩翼宫。 《说苑》曰:楚使使聘齐,齐王享之梧宫,使者曰:大哉梧乎,王曰:江海之鱼吞舟,况大国之树也。 《汉武帝故事》曰:上起明光宫,发燕赵美女二千人充之,建章未央长乐三宫,皆辇道相属,悬栋飞阁,不由径路。 《汉书》曰:武帝六年,冬,幸雍回中,春作首山宫。 又曰:上祠神人于郊[○《太平御览》一百七十三作交。]门宫,若有向坐拜者,作交门之歌。 又曰:幸河东之明年,正月,凤皇集,设祠於所集处,得玉宝,起步寿宫。 又曰:柏梁灾,越巫勇之乃曰:越俗,有火灾,复起屋,必以火,[○太平御览一百七十三作大。]用胜服之,於是起建章宫,为千门万户。 又曰:秦倚曲台之宫,悬衡天下,[衡,秤也,言悬法度於其上也。] 三辅故事曰:桂宫周匝十里,内有光明殿,走狗台,土山萦衤复道,横北度,从宫中西上城,至神明台。 《三辅黄图》曰:有夜光宫望远宫照台宫蒲萄宫棠梨宫资阳宫长平宫五柞宫。 汉宫阙名曰:长安有长乐宫未央宫长门宫鼓簧宫承光宫林光宫宜,春宫池阳宫长平宫黄山宫望仙宫长杨宫集灵宫万岁宫延寿宫初[○《太平御览》一百七十三作祈。]年宫通天宫及婆[○御览作娑。]宫。 《东观汉记》曰:帝遗单于飨赐作乐百戏,上幸离宫临观。 《魏略》曰:大秦国城中有五宫,相去各五十里,宫室皆以水精为柱,食器亦然。 王隐《晋书》曰:高堂隆刻邺宫屋材云,後若干年,当有天子居此宫,惠帝止邺宫,治屋者土剥更泥,始见刻字,计年正合。 【诗】梁简文帝新成安乐宫诗曰:遥看云雾中,刻角映丹虹,珠帘通晓日,金花拂夜风,欲知弦管处,来过安乐宫。 周明帝过旧宫诗曰:玉烛调秋气,金舆历旧宫,还如过白水,更似入新丰,秋潭渍晚菊,寒井落疏桐,举杯延故老,今闻歌大风。 陈阴铿新成安乐宫诗曰:新宫实壮哉,云里望楼台,迢递翔仰,连翩贺雀来,重檐寒露宿,丹井夏莲开,砌石披新锦,梁花画早梅,欲知安乐盛,歌管杂尘埃。 【赋】汉刘歆甘泉宫赋曰:轶陵阴之地室,过阳谷之秋城,回天门而凤举,蹑黄帝之明庭,冠高山而为居,乘昆仑而为宫,按轩辕之旧处,居北辰之闳中,背共工之幽都,向炎帝之祝融,封峦为之东序,缘石阙之天梯,桂木杂而成行,芳ツ乡之依依,翡翠孔雀,飞而翱翔,凤皇止而集栖,甘醴涌於中庭兮,激清流之,黄龙游而蜿兮,神龟沉於玉泥,离宫特观,楼比相连,云起波骇,星布弥山,高峦峻阻,临眺旷衍,深林蒲苇,涌水清泉,芙蓉菡萏,菱荇蘩,豫章杂木,梗松柞或,女贞乌勃,桃李枣意。 魏卞兰许昌宫赋曰:入南端以北眺,望景福之嵯峨,飞栋列以山峙,长途邈以委他,见栾栌之交错,睹阳马之承阿,转挟葛以相因,若流风之扬波,木无小而不,材靡隐而不华,懿采色而发越,玮巧饰之繁多,双辕承,丹梁端直,明窗列布,绮井﹀嶷,其阴则有望舒凉室,羲和温房,隆冬御,盛夏重裳,同一宇之深邃,致寒暑於阴阳,栏荫於阶砌,崇栋拂乎苍,绮组发华,翡翠生光,丹草周隅,灵木成行,非窈窕之至贵,孰能升於斯堂,坐金人於闱闼,列锺ね於广庭,天鹿轩翥以扬怒,师子郁拂而负桢,珍果敷华,兰芷垂荣,百璧照曜,飞响应声,扣角则春气至,弹商则秋风征,历神芝之峻观,幸安昌之巍巍,进鼓舞之秘妓,绝世俗而入微,兴七盘之递奏,观轻捷之,或迟或速,乍止乍旋,似飞凫之迅疾,若翔龙之游天,赵女抚琴,楚媛清讴,秦筝慷慨,齐舞绝殊,众妓并奏,扌角巧骋奇,千变万化,不可胜知,乐戏阕,游观足,登承光,坐华幄,论稽古,反流俗,退虚伪,进敦朴,宝贤良,贱珠玉,岂必世而後仁,在时主之所欲。 魏杨许昌宫赋曰:於是仪北极以遘撩,希形制乎太微,结云阁之崔嵬,植神木与灵草,纷蓊蔚以参差,尔乃置天台於辰角,列执法於西南,筑旧章之两观,缀长廊之步栏,重闺禁之窈窕,造华盖之幽深,俭则不陋,奢则不盈,黎民子来,不督自成,於是天子乃具法服,戒群僚,锺鼓隐而雷鸣,警跸嘈而响起,ㄙ蔼低亻回,天行地止,以入乎新宫,临南轩而向春方,负黼黻之屏风,凭玉几而按图书,想往昔之兴隆。 北齐邢子才新宫赋曰:拟二仪而构路寝,法三山而起翼室,何大厦之眈眈,而斯干之秩秩,岂西京之足伟,故东都之所匹,尔其状也,则谲屈奇,澜漫陆离,嵯峨崔嵬,岩参差,若密云之乍举,似鹏翼之中垂,布菱华之与莲蒂,咸反植而倒施,若承露而将转,似含风而欲披,土成黼黻,木化蛟螭,布红紫之融泄,间朱黄之赫曦,兽狂顾而犹动,鸟将骞而中疲,木神水怪,海若山,千变万化,殊形异宜,阴梁北注,阳鸟南施,百楹列倚,千栌代支,或据险而形固,或居安而势危。 【颂】汉王褒甘泉宫颂曰:甘泉山,天下显敞之名处也,前接大荆,後临北极,左抚仁乡,右望素域,其宫室也,仍截而为观,攘抗岸以为阶,壅波澜而鳞坻,驰道列以曲远,览除阁之丽靡,觉堂殿之巍巍,径落莫以差错,编玳瑁之文[QLXQ],镂螭龙以造牖,采云气以为楣,神星罗於题鄂,虹往往而绕榱,缦倏忽其无垠,意能了之者谁,窃想圣主之优游,时娱神而款纵,坐凤皇之堂,听和鸾之弄,临麒麟之域,验符瑞之贡,咏中和之歌,读太平之颂。 宋孝武帝巡幸旧宫颂曰:惟皇敬眷,永慕徐京,列装青野,动斩丹廷,荣和首律,景泽开年,林发色,川郊列泉,沿溯遥衍,登陟回悬,践域负外,即宫临山,思甲陵寝,欢结都,眇怀沛济,勤念宛吾,纳寿遗老,设饮先居,堂序朝秀,廷[○全宋文六廷上有充字。]集闾。 梁沈约齐朝丹徒故宫颂曰:圣祖神杰,尧踪汉烈,岳峻雄图,天张武节,坠命既升,霸略将骋,清渭走烽,浊河献警,特峭剑关,凭深桂岭,彝章委阙,礼乐沉河,极压倾构,引溺危波,尽物称瑞,穷灵委和,玄精翼日,丹羽巢阿。 【铭】後汉李尤永安宫铭曰:合欢黄堂,中和是遵,旧庐怀本,新果畅春,候台集道,俾司星辰,丰业广德,以协天人,万福来眇,嘉娱永欣。 【表】梁沈约为柳兖州世隆上旧宫表曰:旧宫蕴灵千古,合祥百代,万相祉,八神警室,事超齐甸,义迈谯宫,故能属辇道於天阶,命帝阙於霄路,实宜树阙疏壤,写极上穹,克播徽尘,永光盛烈。 ◇阙 《广雅》曰:象魏,阙也。 《释名》曰:阙,阙也,在门两旁,中央阙然为道也。 《周官》曰:太宰以正月悬治法於象魏。 《礼记》曰:昔者仲尼与於蜡宾,事毕,出游于观之上,喟然而叹,仲尼之叹,盖叹鲁也,[郑言观阙也。] 《左传》曰:哀公三年,司铎火,逾公宫,季桓子至,命藏象魏,曰旧章不可忘,[象魏,门阙也,法令悬之,故谓其书为象魏也。] 《文子》曰:老子云,身处江海之上,心在魏阙之下。 《史记》曰:蓬莱方丈瀛洲,此三山在海中,诸仙人不死药皆在焉,黄金白银为阙。 又曰:建章宫东凤阙,高二十丈。 《神异经》曰:东南有石井,其方百丈,上有二石阙,侠东南面,上有蹲熊,有榜著阙,题曰地户。 又曰:东北大荒中,有金阙,高百丈,上有明月珠,径三丈,光照千里,中有金阶,西北入两阙中,名天门。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水精阙。 《列仙[○《太平御览》一百七十九作女,此讹。]传》曰:卫灵公与夫人夜坐,闻车声辚辚,至阙而止,过阙复有声,公问夫人曰:知此为谁,夫人曰:此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夫人曰:妾闻礼下公门,式路马,今蘧伯玉卫之贤大夫也,敬於事上,必不ウ昧废礼,是以知之,公使人视之,果伯玉也。 《三辅旧事》曰:未央宫东有苍龙阙,北有玄武阙。 应劭《汉官仪》曰:高祖既登帝位,阳固始细阳岁遣鸡鸣歌士,常讴於阙下。 汉官典职曰:偃师去宫三十五里,望朱雀阙,其上郁朴与天连。 《魏志》曰:明帝作凌霄阙。 《蜀志》曰:谯周尝闻杜琼曰:昔周徵君群,以为当涂高者,魏也,其义何也,琼答曰:魏,阙名也,当涂言高,圣人取类言尔。 《关中记》曰:未央宫东有青龙阙,北有玄武阙,汉书所谓北阙者也,建章宫圆阙,临北道,凤在上,故曰凤阙也,阊阖门内东出,有折风阙,一名别风阙。 王隐《晋书》曰:汉末,博士敦煌侯瑾,善内学,语弟子曰:凉州城西有泉水当竭,当有双阙起其上,魏嘉平中,武威太守起学舍,筑阙於此。 赖[○《太平御览》一百七十九作濑,下同。]乡记曰:老子庙前有两石阙,大阙高九尺八寸,下三重石庶,阙边各有子阙。 山谦之《丹阳记》曰:太兴中,议者皆言汉司徒许墓阙,可徙施之,王茂弘弗欲,後陪乘出宣阳门,南望牛头山两峰,曰:天阙也,岂烦改作,帝然之。 邓德明《南康记》曰:南康县归义山,去县七百里,下有石城,高数丈,远望嵯峨,灵阙腾空,故老谓之神阙。 【诗】隋江总咏双阙诗曰:象阙连驰道,反宇照方疏,刻凤栖清汉,图龙入紫虚,屡逢膏露洒,几遇祥烟初,竞言百尺丽,宁方万丈馀。 【赋】魏繁钦建章凤阙赋曰:筑双凤之崇阙,表大路以遐通,上规圜以穹隆,下矩折而绳直,长楹森以骈停,修桷揭以舒翼,象玄圃之层楼,肖华盖之丽天,当蒸暑之暖赫,步北楹而周旋,鹪鹏振而不及,岂归雁之能翔,抗神凤以甄甍,似虞庭之锵锵,栌六翮以抚寺,俟高风之清凉,华锺金兽,列在南廷,嘉树蓊,奇鸟哀鸣,台榭临池,万种千名,周辇道,屈绕纡萦。 【铭】後汉李尤阙铭曰:皇上尊严,万姓载依,国都攸处,建设端闱,表树两观,双阙巍巍,梁陆亻垂石阙铭曰:昔舜格文祖,禹至神宗,周变商俗,汤黜夏政,虽革命殊乎因袭,揖让异於干戈,而晷纬冥合,天人启基,[○《文选》五十六作。]克明俊德,大庇生民,其揆一也,在齐之季,昏虐君临,威侮五行,怠弃三正,地无归,瞻乌靡,我皇帝拯之,乃操斗极,把钩陈,翼百神,提万福,指麾而四海隆平,下车而天下大定,以为象阙之制,其来已远,春秋设旧章之教,经礼垂布宪之文,戴记显游观之言,周史书树阙之梦,北荒明月,西极流精,海岳黄金,河廷紫贝,苍龙玄武之制,铜爵铁凤之工,或以听穷省冤,或以布治悬法,或表正王居,或光崇帝里,晋氏浸弱,宋历威夷,礼经旧典,寂寥无记,鸿规盛烈,堙没罕称,乃假双阙於牛头,远图於博望,有欺耳目,无补宪章,惟帝建国,正位辨方,周营洛,汉启岐梁,居因业盛,文以化光,爰有象阙,是惟旧章,青盖南洎,黄旗东指,悬法无闻,藏书不纪,大人造物,龙德休否,建此百常,兴兹双起,伟哉偃蹇,状矣巍巍,傍映重叠,上连翠微,布教方显,挟日初晖,悬书有附,委箧如归。 【表】梁沈约上建阙表曰:恭惟哲后,旧章必修,眇瞩前王,後古为贵,伏惟陛下,钦咨故实,率由令典,昔在有晋,经创江左,邦训莫,远国多缺,万雉之外,两观弗兴,空指南峰,悬法无所,世历三代,年将二百,非所以经世成务,垂业後昆,天德圆应,宪章自远,诏匠人建兹象阙,俯藉爱礼之心,以申子来之原,式表端闱,仪刑万国,使观风而至,复闻正岁之典,遐想之士,少寄怀古之目。 ◇台 《尔雅》曰:四方而高曰台,[积土四方者。] 《山海经》曰:西王母之山,有轩辕台,射者不敢西向,畏轩辕之台,归藏曰:昔者夏后启葬,享神於晋之墟,作为台,於水之阳。 《左传》曰:夏后启,有钓台之飨,[在河南阳翟县。] 又曰:楚子成章华之台,以与诸侯落之。 《老子》曰:九层之台,起於累土。 《穆天子传》曰:盛姬,盛伯之子也,[盛国名。]天子赐之上姬之长,乃为之台,是曰重璧之台。 《贾子》曰:翟王使使者之楚,楚王欲夸之,飨客章华之台,三休,乃至於上。 《吕氏春秋》曰:有氏有二佚女,为九成台,饮食必以鼓。 王孙子曰:昔卫公坐重华之台,侍御数百,随珠照日,罗衣从风。 《史记》曰:汉武帝起柏梁台,高数十丈。 又曰:寡妇清,其先得丹穴而擅其利,清寡妇也,能守其业,用财自卫,秦始皇以为贞妇而客之,为筑女怀清台。 陆贾《新语》曰:楚灵王作乾之台,百仞之高,欲登浮云,窥天文。 《新序》曰:魏王将欲为中天之台,许绾负插而入曰:闻大王将为中天之台,原加一力,臣闻天与地相去万九千里,其趾当方一千里,尽王之地,不足为台趾,王默然,罢筑者。 《三辅故事》曰:龙台高六丈,去丰水县五里。 《汉书》曰:文帝尝欲作露台,召工计之,直百金,曰:百金中民十家之产,吾奉先帝宫室,常恐羞之,何以台为。 《三辅宫殿簿》曰:长乐宫有临华台,神仙台。 《博物志》曰:江陵有台甚大,而唯有一柱,众梁皆共此柱。 《魏志》曰:黄初六年,筑东巡台,七年,筑九华台。 晋宫阙名曰:邺有铜雀台织室台。 陈留风俗传曰:浚仪有师旷仓颉城,城上有列仙吹台。 《邺中记》曰:邺城西北立台,皆因城为基趾,中央名铜雀台,北则冰井台。 又曰:西台高六十七丈,上作铜凤,窗皆铜笼,疏云母幌,日之初出,乃流光照曜。 嵩高山记曰:山有玉女台,云汉武帝见三仙玉女,因以名台。 《益州记》曰:雁桥东,有严君平卜处,土台高数丈也。 荆州图记曰:江陵县东有天井台,飞轩光映,背邑面河,郊ㄩ游憩之佳处也。 《幽明录》曰:海中有金台,出水百丈,结构巧丽,穷尽神工,横光岩渚,竦曜星汉。 吴地记曰:吴王阖闾十一年,起台於姑苏山,因山为名,西南去国三十五里,春夏游焉,後夫差复高而饰之,越伐吴,遂见焚,太史公云,余登姑苏,望五湖,五湖去此台二十馀里。 戴延之《西征记》曰:官度台,去青口泽六十里,魏武所造也,破袁绍於此。 杨龙骧洛阳记曰:陵云台高二十三丈,登之见孟津。 邓德明《南康记》曰:雩都君山上,有玉台,方广数丈,周回尽是白石柱,柱自然石覆,如屋形也,四面多松杉,遥眺峨峨,乡像羽人之馆,风雨之後,景气明净,颇闻山上有鼓吹之声,山都木客,为舞唱之节。 《广州记》曰:尉他立台,以朝汉室,圆基千步,直峭百丈,螺道登进,顶上三亩,朔望升拜,号为朝台。 伏琛齐地记曰:秦始皇二十八年,至琅邪,大乐之,留三月,作琅邪台,台亦孤山也,然高显出於众山之上。 【诗】晋陆机拟古诗曰:高台一何峻,迢迢峻而安,绮窗出尘冥,飞阶蹑云端,佳人抚瑶瑟,纤手清且闲,芳音随风结,哀响馥若兰,玉容谁能顾,倾城在一弹。 梁简文帝琴台诗曰:芜阶践昔径,复愁鸣琴游,音容万春态,高名千载留,弱枝生古树,旧石染新流,由来递相叹,逝川终不收。 梁庾肩吾过建昌故台诗曰:鲁国观遗殿,韩城想旧台,仲宣原隰满,子建悲风来,夏莲犹反植,秋窗尚左开,图云仍溜雨,画水即生苔,及君欢四望,知余悲七哀。 陈祖孙登宫殿名登高台诗曰:独有相思意,聊敞凤皇台,莲披香梢上,日明光正来,离鹤将云散,飞花似雪回,遥思竹林友,前窗夜夜开。 【赋】魏文帝登台赋序曰:建安十七年,春游西园,登铜雀台,命余兄弟并作,其词曰:登高台以骋望,好灵雀之丽娴,飞阁其特起,层楼俨以承天,步逍遥以容与,聊游目於西山,溪谷纡以交错,草木郁其相连,风飘飘而吹衣,鸟飞鸣而过前,申踌躇以周览,临城隅之通川。 魏陈王曹植登台赋曰:从明后而嬉游,聊登台以娱情,见太府之广开,观圣德之所营,建高殿之嵯峨,浮双阙乎太清,立冲天之华观,连飞阁乎西城,临漳川之长流,望众果之滋荣,仰春风之和穆,听百鸟之悲鸣,天工坦其既立,家原得而获呈,扬仁化於宇内,尽肃恭於上京,唯桓文之为盛,岂足方乎圣明,休矣美矣,惠泽远扬,翼佐皇家,宁彼四方,同天地之矩量,齐日月之辉光。 晋陆云登台赋曰:永宁中,巡幸邺宫三台,登高有感,乃作赋云,尔乃伫眄瑶轩,流目绮寮,中原方华,绿叶振翘,历玉陛而容与,步兰堂以逍遥,曲房萦而窈眇,长廊邈而萧条,於是聊乐近游,薄言亻襄佯,绮疏列於东序,朱户立乎西厢,感旧物之咸存,悲昔人之云亡,凭虚槛而远想,审历命於斯堂,於是精疲游倦,白日藏辉,鄙春登之有情,恶荆台之忘归,聊弭节而驾言,帐将逝而徘徊。 晋孙楚韩王台赋曰:酸枣寺门外,夹道左右,有两故台,访诸故老,云韩王听讼观也,望韩王之故台,寻往代之所营,双阙碣以峻峙,贯云气而上征,历千载而特立,显妙观於太清,薄邯郸之丛台,陋楚国之章华,邈以亢极,岂岑楼之能加,至乃宫观弘敞,增台隐天,伐文梓於万仞,发玉石於三泉,优倡角乌乌之声,蛾眉戏白雪之舞,纷淫衍以低仰,翳袖而容与,晋卢谌登邺台赋曰:显阳隗其颠隧,文昌鞠而为墟,铜爵陨於台侧,洪锺寝於两除,奚帝王之灵宇,为狐兔之攸居。 【铭】後汉李尤云台铭曰:周氏旧居,惟汉袭因,崇台テ峻,上拟苍云,垂示亿载,俾率旧章,人修其行,而国其昌。 ◇殿 秦始皇本纪曰:始皇作前殿阿房,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上可以坐万人,下可以建五丈旗。 《汉书》曰:宣帝幸河东之明年,凤皇集上林,乃作凤皇殿,以答嘉瑞。 又曰:班伯少受诗於师丹,大将军王凤荐伯,召见,宴昵殿中,诵说有法,拜为中常侍,时上方向学,郑宽中张禹,朝夕入说尚书论语於金华殿中,诏伯受焉。 三辅宫殿名曰:未央宫有麒麟殿椒房殿。 又曰:长乐宫前殿宣德殿通光殿高明殿。 汉宫阁名曰:长安有临华殿神仙殿高门殿朱鸟殿曾城殿宣室殿永明殿凤皇殿飞云殿昭阳殿鸳鸯殿钓台殿合欢殿,萧何曹参韩信并有殿。 《东观汉记》曰:明帝欲起北宫,尚书仆射锺离意上书谏,出为鲁相,後起德阳殿,殿成,百官大会,上谓公卿曰:锺离尚书若在,不得成此殿。 范晔《後汉书》曰:中平三年,复修玉堂殿。 《风俗通》曰:殿堂象东井形,刻作荷菱,菱水物也,所以厌火。 汉官典职曰:德阳殿,周旋容万人,激洛水於殿下。 《魏志》曰:青龙三年秋,洛阳崇华殿灾,改名九龙殿。 《魏略》曰:青龙三年,起太极殿。 洛阳故诸宫名曰:洛阳南宫,有却非殿铜马殿敬法殿清凉殿凤皇殿嘉德殿黄龙殿竹殿。 杨龙骧洛城记曰:显阳殿北有云气殿。 《洛阳宫殿簿》曰:明光徽音式乾晖章含章建始仁寿宣光嘉福百福芙蓉九华流圃华光崇光,[并殿名。] 戴延之《西征记》曰:太极殿上有金井栏,金博山,金辘轳,蛟龙负山於井上。又有金师子,在龙下。 挚虞决疑要注曰:凡大殿乃有陛,堂则有阶无陛也,左戚右平者,以文砖相亚次,戚者为阶级也,九锡之礼,纳陛以登,谓受此陛以上。 【赋】後汉李尤德阳殿赋曰:开三阶而参会,错金银於两楹,入青阳而窥总章,历户牖之所经,连璧组之润漫,杂虬文之蜿蜒,尔乃周阁回匝,峻楼临门,朱阙岩岩,嵯峨云,青琐禁门,廊庑翼翼,华虫诡异,密采珍缛,达兰林以西通,中方池而特立,果竹郁茂以蓁蓁,鸿雁沛裔而来集,德阳之北,斯曰濯龙,蒲萄安石,蔓延蒙笼,橘柚含桃,甘果成丛,文[QLXQ]曜水,光映煌煌。 後汉王延寿,鲁灵光殿赋序曰:鲁灵光殿者,盖景帝程姬之子恭王馀之所立也,遭汉中微,自西京未央建章之殿,盗贼奔突,皆见隳坏,而灵光岿然独存。意者岂非神明依凭支持,以保汉室也,赋曰:瞻彼灵光之为状也,则嵯峨罪{山隗}岿巍,吁可畏乎其骇人也,倜傥,丰盈丽博,果{山累}敞洞,胶葛兮其无垠也。於是乃历夫大阶,以造其堂,俯仰顾眄,东西周章,彤彩之饰,氵皓々氵旰々,飞流烂漫,素璧曜以月照,丹柱翕而电延,鸿圹幌以党阆,瑟萧条以清泠,动滴沥而成响,音雷应其若惊,耳嘈嘈以失听,目々而丧精,骈密石与琅,齐玉与璧瑛,於是详察其栋宇,观其结构,规矩应天,上宪觜陬,崛亻危云起,岑离娄,三间四表,八维九隅,万楹丛倚,磊相扶,尔乃悬栋结阿,天窗绮疏,发秀吐荣,菡萏披敷,绿圆渊井,反植荷蕖,秀房紫的,咤垂珠,云藻,龙桷雕镂,飞禽走兽,因木生姿,朱鸟舒翼以峙衡,腾蛇虬而绕榱,白鹿子於薄栌。蟠螭宛转而承楣,狡兔ㄣ伏於拊侧,猿猴攀椽而相追,胡人遥集於上楹,俨雅跽而相对,神仙谔谔於栋间,玉女窥窗而下照,图画天地,品类群生,杂物奇怪,山神海灵,写载其状,之丹青,千变万化,事各缪形,随色象类,曲得其情,上纪开辟邃古之初,五龙比翼,人皇九头,伏羲麟身,女娲蛇躯,洪荒朴略,厥状睢盱,渐台临池,增曲九城,屹然特立,的尔殊形,高经华盖,仰看天庭,飞陛揭孽,绿云上征,中坐垂景,俯视流星,千门相似,万户如一,岩突洞出,逶迤诘屈,周行数里,仰不见日。 魏何晏景福殿赋曰:立景福之秘殿,备皇居之制度,尔乃丰层覆之眈眈,建高基之堂堂,罗疏柱之汨越,肃坻鄂之锵锵,飞檐翼以轩翥,反宇献以高骧,远而望之,若ゼ朱霞而天文,近而察之,若仰崇山而载垂云,尔乃开南端之豁达,张笋ね之轮豳,华锺杌其高悬,悍兽仡其俪陈,尔其结构则修梁彩制,下褰上奇,开梧衤复叠,势合形离,如蜿虹,赫如奔螭,皎皎白间,离离列钱,晨光内照,流景外延,金楹齐列,玉舄承跋,青琐银铺,是为闺闼,温房承其东序,凉室据其西遍,开建阳则朱炎艳,启金光则清风臻,清露,渌水浩浩树以嘉木,植以芳草,悠悠玄黄,皑皑白鸟,尔乃文以朱绿,饰以碧丹,点以银黄,烁以琅,清风萃而成响,朝日曜而增鲜。 魏韦诞景福殿赋曰:瞻大厦之穹崇,结增构而高骧,栋迪以虹指,飞甍竦而凤翔,榱桷骈逼以星罗,轩槛曼延而悠长,伏应龙於反宇,乘流苏以飘扬,於是周览升降,流目详观,丛楹负极,飞槛承栾,桁梧绮错,鳞攒,芙蓉侧植,藻井悬川,望舒凉室,羲和温房,玄冬则暖,炎夏则凉,总寒暑於区宇,制天地之阴阳。又有外城金狄,诡貌殊姿,列于应门,肃有容威,若乃离殿别馆,粲如列星,安昌延休,清宴永宁,美百号之特居,嘉休祥之令名,步雕辇以逍遥,时容与於兰庭。又有教坊讲肆,才士布列,新诗变声,曲调殊别,吟清商之激哇,发角徵与白雪,音感灵以动物,超世俗以独绝,然後御龙舟兮翳翠盖,吴姬擢歌,越女鼓,咏采菱之清讴,奏渌水之繁会。 魏夏侯惠景福殿赋曰:周步堂宇,东西眷眄,采色光明,粲烂流延,素壁高氵养,赫弈倩练,尔乃察其奇巧,观其微形,纡曲,盘牙欹倾,或夭矫而云起,或诘屈而萦,众木附枝以连注,栾梧倚亚而相经,若乃仰观绮窗,周览菱荷,流彩的,微秀发华,纤茎葳蕤,顺风扬波,含光内,婀袅纷葩,曾栌外周,榱桷内附,或因势以连接,或邪诡以盘构,於是乎飞阁连延,驰道四周,高楼承云,列观若浮,挹朝露之华精,漱醴泉之清流。 宋孝武华林清暑殿赋曰:若夫瑶榭未清,琼室流炎,熏风夕烈,炽景晨严,高峦废驾,游衢辍骖,思延寒於夏室,岂徒闻於遗籍,伊凉燠之可变,粤在今之犹昔,密ツ林梁,侧眺池,起北阜而置悬湖,沿西原而殿清暑,编茅树基,采椽成宇,转流环堂,浮清浃室,辟西棂而鉴斜月,高东轩而望初日,粤乃炎精待戒,青将毕,濯禊在辰,风光明密,婉祥鳞於石沼,仪瑞羽於林术,浮觞无届,展乐有时,惟欢洽矣,含歌受辞,歌曰:山怀风兮谷吐泉,清潭邃兮远气宣,符深情兮应遥心,促千里兮测云天。 宋江夏王刘义恭华林清暑殿赋曰:构御暑之清宫,傍测景之西岑,列乔梧以蔽日,树长杨以结阴,醴泉涌於椒室,迅波经于兰庭,业芳芝以争馥,合百草以竞馨,饰丹壤以和璧,加疏以连城,至于朱明在运,郁夕嚣晨,寒堂凉结,清观风臻,览兹宇之灵纬,启圣情以寤神,岂宣曲之妄拟,焉甘泉之足陈。 宋何尚之华林清暑殿赋曰:逞绵亘之虹梁,列雕刻之华榱,网户翠钱,青轩丹墀,若乃奥室曲房,深沉冥密,始如易修,终然难悉,动微物而风生,践椒涂而芳质,觞遇成宴,暂游累日,却倚危石,前临谷,终始萧森,激清引浊,涌泉灌於基扈,远风生於楹曲,暑虽殷而不炎,气方清而含育,哀鹄唳暮,悲猿啼晓,灵芝被崖,仙华覆沼。 【铭】後汉李尤德阳殿铭曰:皇穹垂象,以示帝王,紫微之则,弘诞弥光,大汉体天,承以德阳,崇弘高丽,苞受万方,内综朝贡,外俟遐荒,陈徐陵太极殿铭曰:夫紫盖黄旗,扬都之王气长久,虎踞龙蟠,金陵之地体贞固,天居爽垲,大寝尊严,高应瑞门,仰模营室,归于有德,譬彼河图,传我休明,义同商鼎,太极殿者,法互[○《初学记》二十四作氐。]象冗,[○《初学记》作亢。]王者之位以尊,左平右戚,天子之堂为贵,往朝煨烬,多历年所,世道隆平,宜其休复,监军邹子度启称,即日忽有一大梓柱,从流来泊,在後渚岸,嵯峨容与,若汉水之仙槎,摇漾波涛,似新亭之龙刹,孤拔灵山,允彰天贶,昔梁氏承圣,将图缮修,东虏窥江,西胡犯毕,定之方中,亟兴师旅,揆之以日,辄有灾故,是知秦人所止,实汉祖而为宫,吴都佳气,乃元皇而斯宅,千栌赫弈,万ㄆが层,植绿芰而动微风,舒丹莲而制流火,甘泉远望,睹正殿之峥嵘,函谷遥看,美皇居之佳丽,信可以齐三光而示宇宙,会万国而朝诸侯,爰命微臣,乃为铭曰:雍相望,参差未央,偃师回顾,崔嵬德阳,高扪太一,正睹瑶光,灵柱,赫赫流樟,美矣宫室,嘉哉令日,御垂旒,当朝靖跸,乐备韶夏,礼兼文质,帝旅无喧,王旗斯谧,肃肃卿士,邕邕承弼,汉座雕屏,周人槛棂,城隅有勒,殿省皆铭,况复皇寝,宜昭国经,方流典训,永树天廷。 陈沈太极殿铭曰:臣闻在天成象,紫宫所以昭著,在地成形,赤县居其区宇,太极殿者,资两仪之意焉,大壮显其全模,土圭测其正影,周曰路寝,汉称前殿,虽名号参差,其实一也,主上未明求衣,日旰忘食,隳乐坏礼,造次留神,汉陛秦除,莫不葺复,而此殿兴造,累岁未成,外遘戎机,内忧民力,劬劳深虑,荏苒移时,至陈永定,六合既清,五礼稍备,雕楹玉舄,华榱璧,揆之有日,而犹一柱,便楠豫章,地沦外寇,楚材晋用,非复我求,既而新亭前江,有流查甚壮,盘根错节,枝叶葱,津人以闻,正堪时用,於是将作受诏,冬官奉职,百工并作,屡降乘舆,匠石磨砻,必经天旨,俭而不固,泰而不奢,亿兆填填而乐成也,曾未数旬,焕然云构,昔晋朝缮造,文杏有阙,梅梁瑞至,画以В花,自是迄今。又获神物,即樟树焉,殿之某间即某柱是也,铭曰:轩辕狭堂,夏后卑宫,文来质往,蹇产弥崇,体制八都,开兹万户,灼烁雄梁,徘徊大庑,璧月霄悬,卿云昼聚,岂伊开阳,飞来应柱,嘉辰令月,新寝告成,青槐赤棘,郎将思兵,翠被负,百辟公卿,锺鼓八佾,箫韶九成,庸臣再拜,天子万龄。 【表】梁王筠上太极殿表曰:四海为家,义存威重,万国来朝,事惟壮观,宪北辰之居所,正南面之尊贵,绣而镂槛,延曜光晖,虬柱虹梁,杳冥云雾,非许邺之敢伦,岂雍豫之能拟,且工徒乐业,庶民自竞,不劳永逸,不日而成,信可以宴飨百神,朝觐群后者矣,臣过荷宠荣,禄秩优润,谨率丹款,上夫一千,不足微申凫跃,伏深惭竦。 ◇坊 汉宫阙名曰:洛阳故北宫,有九子坊。 晋宫阙名曰:洛阳宫有显昌坊修成坊绥福坊延禄坊休徵坊承庆坊桂芬坊椒房坊舒兰坊艺文坊。 王隐《晋书》曰:东宫坊有醉相杀者,中丞奏郎官从事孙铄杖一百,铄奏,东宫是行马内,而推行马外官,为违法令,诏中丞令史各一百。 王珉答徐邈书曰:见傅咸弹孙詹事,或云是宫,或云坊,或云寺,此东宫中别有坊。又中庶子称坊,詹事称寺,寺同於九卿耳,坊是通名,如天朝之称台者也。 【赋】梁萧子范直坊赋曰:余以天监六年,为洗马,十七年,复直中舍之坊,感恩怀旧,凄然而作,岁惟奄茂,清明送风,承恩从官,自府游宫,信吾生之多幸,遭六合之大同,何坊禁之寥阒,对长庭之芜永,门幽幽而重闭,室而内静,应晓刻而坐朝,听鸣锺而自警,虽生风於螟,终罕曜於阳景,颇留连於九思,恒殷勤於三省,於时也,春果馀英,夏条垂实,殿穹隆而起阴,槐连拳而负日,傍高墉之逦迤,观层扉之郁律,写学宫於洛都,模画堂於汉室,台榭千名,仙灵间出。

【卷六十三 居处部三】

○门 楼 橹 观 堂 城 馆 ◇门 《释名》曰:门,扪也,在外为扪,幕障卫也。 《尔雅》曰:谓之门,正门谓之应门。 《易》曰:重门击柝,以待暴客。 《周官》曰:掌舍,掌王会同之舍,设[QXXL]互再重,设车宫辕门,为坛宫棘门,为帷宫,设旌门,无宫则供人门。 《毛诗》曰:衡门之下,可以栖迟。 又曰:乃立皋门,皋门有闶,乃立应门,应门锵锵。 《诗义问》曰:横一木作门,而上无屋,谓之衡门。 《左传》曰:楚子囊郑子耳,围于桐门。 又曰:王叔之宰曰:荜门圭窦之人,而皆凌其上,其难为上矣。 又曰:郑大水,龙斗于时门之外。 鲁连子曰:先生见孟尝君於杏唐之门。 《楚辞》曰:望长楸而太息,涕淫淫其若霰,过夏首而西浮,顾龙门而不见。 《越绝书》曰:楚门,春申君时造,楚人从入,故号楚门。 《史记》曰:金马门者,宦者署门也,门傍有铜马,故谓之曰金马门。 《贾谊书》曰:天子宫门曰司马门。 又曰:高帝瓜分天下,以王有功之臣,择良日,立诸侯洛阳上东门之外。 《说苑》曰:于公筑治庐舍,谓匠人曰:为我高门,我治狱未尝有冤,後世必有封侯者,令容高盖驷马,及後果封为西平侯。 《汉书》曰:元帝为太子,谨慎,初居桂宫,上急召太子,出龙楼门,不敢绝驰道。 又曰:太液池南有璧门。 又曰:陈平家贫,以席为门,然门外多长者车辙。 《吴越春秋》曰:子胥为吴造大城,陵门八,象天八风,水门八,法地八窗。 范晔《後汉书》曰:孔融云,郑君里门,四方所由观礼,其广令容高车结驷,名为通德门。 汉宫殿名曰:长安有宣平门覆盎门万秋门横门东都门宣德门元成门青绮门章义门仁寿门巽[○《太平御览》一百八十三作慈。]石门。 魏书曰:文帝初在东宫,集诸儒,於朝肃城[○《太平御览》六百十五作成。]门内,讲论大义,侃侃无倦。 古今地名曰:河南有鼎门,九鼎所定。 《华阳国志》曰:蜀城十里,有升迁桥,送客观,司马相如初入长安,题其门曰:不乘赤车驷马,不过汝下。 吴地记曰:阊阖门者,吴王阖闾所作也,名为阊阖门,高楼阁道,後由此出伐楚,改曰破楚门。 《世说》曰:杨为魏武主簿,作相国门,始构榱桷,魏武自看,使人题门作活字,便去,杨见,即令坏之,既竟,曰:门中活阔字,王嫌门大也。 【铭】後汉李尤门铭曰:门之设张,为宅表会,纳善闭邪,击柝防害。 又中东门铭曰:中东处仲,月值当昴,仓庚有声,隼鹰匿爪,除去桎梏,狱讼勿考。 又关阳城门铭曰:关阳在孟,位月惟巳,清明冠节,大阳进起。 又津城门铭曰:津名自定,位月在未,温风郁暑,鹰鸟习鸷。 又广阳门铭曰:广阳位孟,厥月在申,凉风从时,白露已分。 又雍城门铭曰:雍门处中,位月在酉,盲风寒浊,燕归山阜。 又夏城门铭曰:夏门值孟,位月在亥,阴阳不通,ぐ匿彩,迎冬北坛,从阴所在。 又城门铭曰:门北中,位当于子,太阴主刑,杀伐为首。 晋挚虞门铭曰:禄无常家,福无定门,人谋鬼谋,道在则尊。 【文】後魏温子阊阖门上梁祝文曰:维王建国,配彼太微,大君有命,高门启扉,良辰是简,穆卜无违,雕梁乃架,绮翼斯飞,八龙杳杳,九龙巍巍,居宸纳,就日垂衣,一人有庆,四海爰归。 ◇楼 《尔雅》曰:狭而修曲曰楼。 《说文》曰:楼,重屋也,巢,泽中守竹楼也。 黄帝占军气决曰:诸将军气如城楼。 《史记》曰:方士言武帝曰:黄帝为五城十二楼,以候神人,帝乃立神明台井楼,高五十丈,辇道相属。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十二玉楼。 《汉书》曰:甘延寿,少以良家子,善骑射,尝超逾羽林亭楼,由是迁为郎。 《吴越春秋》曰:范蠡为句践立飞翼楼,以象天门。 《东观汉记》曰:上至广阿,止城门楼上,披舆地图,指示邓禹曰:天下郡国如是,我乃始得一处,卿言天下不足定何也。 《吴志》曰:刘基美容姿,孙权爱敬之,权暑时,尝於舡中宴楼上,作雷雨,权以盖自覆。又命覆基,馀人不得也。 《虞氏家记》曰:吴小城白门,盖吴王阖闾所作也,至秦始皇,守宫吏烛燕窟,失火烧宫,而此楼故存。 《晋宫阁名》曰:总章观,仪风楼一所,在观上,广望观之南。又别有翔凤楼。 《赖乡记》曰:老子庙有皇天楼九柱楼静念楼,皆画仙人云气。 袁彦伯罗山疏曰:仰望石楼,眇然在云中。 《世说》曰:凌云台楼观极精巧,先称平众材,轻重当宜,然後造构,乃无锱铢相负揭,台虽高が,恒随风摇动,魏明帝登台,惧其势危,别以大材扶持之,楼即便颓坏,论者谓轻重力偏故也。 《幽明录》曰:邺城凤阳门五层楼,去地二十丈,长四十丈,广二十丈,安金凤皇二头於其上,一头飞入漳河,清浪[○《太平御览》一百七十六作朗。]见在水底,一头今犹存。 述异传曰:荀,字叔伟,寓居江陵,憩江夏黄鹄楼上,望西南,有物飘然,降自云汉,俄顷已至,乃驾鹤之宾也,鹤止户侧,仙者就席,羽衣虹裳,宾主欢对,辞去,跨鹤腾空,眇然烟灭。 【诗】古诗曰: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阶。 宋文帝登景阳楼诗曰:崇堂临万雉,曾楼跨九成,瑶轩笼翠幌,组幕翳云屏,阶上晓露,林下夕风清,蔓藻绿叶,芳兰媚紫茎,极望周天险,留察浃神京,交渠纷绮错,列植发华英。 梁武帝登北顾楼诗曰:歇驾止行警,回舆暂游识,清道巡丘壑,缓步肆登陟,雁行上差池,羊肠转相逼,历览穷天步,晒瞩尽地域,南城连地险,北顾临水侧,深潭下无底,高岸长不测,旧屿石若构,新洲花如织。 梁简文帝奉和登北顾楼诗曰:舂陵佳气地,济水凤皇宫,况此徐方域,川岳迈同沣,皇情爱历览,游陟拟崆峒,聊驱式道候,无劳襄野童,雾崖开早日,晴天歇晚虹,去帆入云里,遥星出海中。 又登烽火楼诗曰:耸楼排树出,却堞带江清,陟峰试远望,郁郁尽郊京,万邑王畿旷,三条绮陌平,亘原横地险,孤屿派流生,悠悠归棹入,眇眇去帆惊,水烟浮岸起,遥禽逐雾征。 又水中楼影诗曰:水底罘ぜ出,萍间反宇浮,风生色不坏,浪去影恒留。 梁沈约登玄畅楼诗曰:危峰带北阜,圆鼎出南岑,中有凌风树,回望川之阴,涯心,落岸每增减,湍平互浅深,水流本三派,台高乃四临,上有离群客,客有慕归晖映长浦,焕景烛中寻,云生岭乍黑,日下溪半阴,信美非吾土,何事不抽簪。 梁刘孝绰登阳云楼诗曰:吾土阳台上,非梦高台客,回首望长安,千里怀三益,顾惟惭入楚,降私等申白,西沮水潦收,昭丘霜露积,龙门不可见,空慕凌霜柏。 梁王台卿咏水中楼影诗曰:飘似云度,亭亭如盖浮,熟看波不动,还是映高楼。 【赋】魏王粲登楼赋曰:登兹楼以四望,聊暇日以销忧,览斯宇之所处,实显敞而寡仇,接清漳之通浦,倚曲阻之长洲,北弥陶牧,西接昭丘,虽信美而非吾土,曾何足以少留,凭轩槛以遥望,向北风而开襟,平原远而目极,蔽荆山之高岑,路逶迤而回,川既漾而济深,昔尼父之在陈,有归欤之叹音,锺仪幽而楚奏,庄舄显而越吟,人情同於怀土,岂穷达之异心,惟日月之逾迈,俟河清其何极,冀王道之一平,假高衢而骋力,步栖迟而徙倚,白日忽其西匿,风萧瑟而并兴,天惨惨而无色,兽狂顾以求群,鸟相鸣而鼓翼,原野阒其无人,征夫行而未息,循阶除而下降,气交愤於臆,夜参半而不寐,怅盘桓以反侧。 晋孙楚登楼赋曰:有都城之百雉,加曾楼之五寻,从明王之登游,聊暇日以娱心,鸣鸠拂羽於桑榆,游凫濯翅於素波,牧竖吟啸於行陌,舟人鼓而扬歌,百僚云集,促坐华台,嘉肴满俎,旨酒盈杯,谈三坟而咏五典,释圣哲之所裁。 晋枣据登楼赋曰:怀离客之远思,情惨悯而惆怅,登兹楼而逍遥,聊因高以遐望,感斯州之厥域,帝王之旧疆,挹呼沱之浊河,怀通川之清漳,原隰开辟,荡臻夷薮,桑麻被野,黍稷盈亩,礼仪既度,民繁财阜,怀桑梓之旧爱,信古今之同情,锺仪惨而南音,庄舄感而越声,岂吾人之狭隘,能去心而无营,情戚戚於下国,意乾乾於上京。 晋郭璞登百尺楼赋曰:在青阳之季月,登百尺以高观,嘉斯游之可娱,乃老氏之所叹,抚凌槛以遥想,乃极目而肆运,情眇然以思远,怅自失而潜愠,瞻禹台之隆,奇巫咸之孤峙,美盐池之,蒸紫而霞起,异傅岩之幽人,神介山之伯子,揖首阳之二老,招鬼谷之隐士,嗟王室之蠢蠢,方构怨而极武,哀神器之迁浪,指缀旒以譬主,雄戟列於廊技,戎马鸣乎讲柱,寤苕华而增怪,叹飞驷之过户,陟兹楼以旷眺,情慨尔而怀古。 【铭】宋鲍昭凌烟楼铭曰:瞰列江楹,望景延除,积清风路,含彩烟途,俯窥淮海,俯眺荆吴,我王结驾,藻思神居,宜此万春,灵所扶。 ◇橹 《释名》曰:橹,露上无覆屋也。 孙子兵法曰:攻城之法,修橹,其器械三月而後成。 陆机洛阳记曰:洛阳城,周公所制,东西十里,南北十三里,城上百步有一楼橹,外有沟渠。 【赋】晋欧阳建登橹赋曰:登兹橹以遐眺,辟曾轩以高ツ,仰天涂之绵邈,俯平原之旷衍,嘉苍春之令节,悦和风之微扇,傍观八隅,周览四垂,面孤丘之峻峙,曲岸之崖,植榆楸以成列,插垂柳之差差,寓目忽以终日,情而忘疲。 ◇观 《释名》曰:观者,於上观望也。 《列子》曰:岱舆山上台观,皆金玉,仙圣飞相来往。 《史记》曰:公孙卿谓武帝曰:仙人好楼居,於是上令长安作飞廉桂观,甘泉则作延寿观。 《汉书》曰:甘露二年,冬十二月,上幸{艹员}阳宫属玉观。 又曰:孝成皇帝,元帝太子也,生甲观画堂。 三辅皇图曰:武帝起鹊观,神明观,集灵观,阳禄观。 汉宫殿名曰:长安有临仙观,渭桥观,仙人观,霸昌观,兰池观,平乐观,九华观,豫章观,三章观,昆明观,走马观,华光观,封峦观,走狗观,天梯观,瑶台观,氵不渠观,相思观,长平观,宜春观,华池观,射熊观,迎风观,露寒观。 《魏志》曰:明帝置崇文观,徵善属文者以充之。 陆机洛阳地记曰:宫中有临高,陵云,宣曲,广望,阆风,万世,修龄,总章,听讼,凡九观,皆高十六七丈,以云母著窗里,日曜之,炜炜有光辉,华延俊洛阳记曰:洛阳城十八观,皆施玄槛铁笼,疏云母幌。 华山记曰:南岭东岩北面,有二小山,一山有双石竖生,号曰石门,一山石孤崖特秀,上有客观,涉之,远者眺十里。 【诗】隋江总侍宴玄武观诗曰:诘晓三春暮,新雨百花朝,星宫移渡汉,天驷动行镳,旆转苍龙阙,尘飞饮马桥,翠观迎斜照,丹楼望落潮,鸟声云里出,树彩浪中摇,歌吟奉天咏,未必待闻韶。 【赋】後汉崔る大将军临洛观赋曰:滨曲洛而立观,营高壤而作庐,处崇显以间敞,超绝邻而特居,列阿阁以环匝,表高台而起楼,步辇道以周流,临轩槛以观鱼,於是迎夏之首,末春之垂,桃枝夭夭,杨柳猗猗,既乃日垂西阳,中曜内光,弛衔纵策,逸如奔。 後汉李尤平乐观赋曰:乃设平乐之显观,章秘玮之奇珍,习禁武以讲捷,厌不羁之遐邻,徒观平乐之制,郁崔嵬以离娄,赫岩岩其{山各},纷电影以盘盱,弥平原之博敞,处金商之维陬,大厦累而鳞次,承之翠楼,过洞房之转闼,历金环之华铺,南切洛滨,北陵仓山,龟池泱漭,果林榛榛,天马沛艾,鬣尾布分,尔乃大和隆平,万国肃清,殊方重译,绝域造庭,四表交会,抱珍远并,杂Ш归谊,集于春正,玩屈奇之神怪,显逸才之捷武,百僚于时,各命所主,方曲既设,秘戏连叙,逍遥俯仰,节以召鼓,戏车高ㄅ,驰骋百马,连翩九仞,离合上下,或以驰骋,覆车颠倒,乌获扛鼎,千钧若羽,吞刃吐火,燕跃乌寺,陵高履索,踊跃旋舞,飞丸跳剑,沸渭回扰,巴渝隈一,逾肩相受,有仙驾雀,其形蚴虬,骑驴驰射,狐兔惊走,侏儒巨人,戏谑为耦,禽鹿六,白象朱首,鱼龙曼延,畏延山阜,龟螭蟾蜍,挈琴鼓缶。 又东观赋曰:敷华实於雍堂,集质于东观,东观之艺,孽孽洋洋,上承重阁,下属周廊,步西蕃以徙倚,好绿树之成行,历东之敞坐,庇蔽茅之甘棠,前望云台,後匝德阳,道无隐而不显,书无阙而不陈,览三代而采宜,包郁郁之周文。 魏陈王曹植游观赋曰:静闲宫而无事,将游目以自娱,登北观而启路,涉云路之飞除,从熊罴之武士,荷长戟而先驱,罢若云归,会如雾聚,车不及回,尘不获举,奋袂成风,挥汗如雨。 又临观赋曰:登高墉兮望四泽,临长流兮送远客,春风畅兮气通灵,草含兮木交茎,丘陵窟兮松柏青,南园兮果戴荣,乐时物之逸豫,悲予志之长违,叹东山以勤,歌式微以咏归,进无路以效公,退无隐以营私,俯无鳞以游遁,仰无翼以翻飞。 【铭】後汉李尤东观铭曰:周氏旧区,皇汉循,房闼内布,疏绮外陈,升降三除,贯启七门,是谓东观,书籍林泉,列侯弘雅,治掌艺文。 ◇堂 《说文》曰:堂,殿也。 《释名》曰:堂犹堂堂,高显貌也。 《礼记》曰:堂上不趋,堂上接武,堂下布武。 又曰: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 《庄子》曰: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楚辞》曰:鱼鳞屋兮龙堂。 《十洲记》曰:昆仑山有光碧之堂。 《说苑》曰:圣人於天下,譬犹一堂之上也,今有满堂饮酒者,有一人犹向隅而泣,则一堂之人皆为之不乐。 《汉武内传》曰:上元夫人言,西王母有六甲之术,用之可以游景云之宫,登流霞之堂。 《汉武故事》曰:玉堂去地十二丈,基阶皆用玉也。 《汉书》曰:玉堂在太液池南。 《续汉书》曰:中平二年,造万金堂於西园。 《论衡》曰:王者之堂,墨子称尧舜堂高三尺,儒家以为卑下,假使之然,高三尺之堂,荚生於阶下,须临堂察之,起视堂下之荚,孰与悬,日历於坐,顾辄见之也。 《风俗通》曰:殿堂象东井形,刻作荷菱,荷菱水物也,所以厌火。 《晋宫阁名》曰:洛阳宫有则百堂,螽斯堂,休徵堂,延禄堂,承庆堂,仁寿堂,绥福堂,含芳堂,乐昌堂,椒华堂,芳音堂,永光堂。 挚虞决疑要注曰:殿堂之上,唯天子居床,其馀皆幅席,席前设筵,礼,天子之殿,东西九筵,南北七筵,故曰度堂以筵,度室以几。 《华阳国志》曰:文翁立讲堂,作石室一,曰玉堂,在城南,初堂遇火,太守更修立。又增二石室。 《虞氏家记》曰:虞潭,右卫将军,太夫人年高,求解职,被诏不听,特假百日,迎母东归,起堂养亲,亲集会,作诗言志。 齐地记曰:临淄城西门外,有古讲堂,基柱犹存,齐宣王修文学处也。 【诗】梁庾肩吾咏疏圃堂诗曰:北堂多暇豫,时驾总鸾镳,疏静繁葭澈,轮轻羽盖飘,临空坐飞观,回首望浮桥,风长旦锺近,地迥洛城遥,疏林不得日,涸浦暂通潮,徒然等宾从,并作愧群僚。 【赋】陈江总云堂赋曰:览黄图之栋宇,规紫宸於太清,何面势之胶葛,信不日之经营,仰一时之壮丽,跨万古之威灵,吐触石之奇色,混高堂之旧名,若乃三阶八户,百ㄆ千楹,莹以玉,饰以金英,绿芰悬插,红蕖倒生,於时木叶声寒,壶人唱静,承露擎虚,相风照迥,天子乃下辇开宴,出豫娱神,文悬日月,思革风尘,是负凤之多幸,愧屠龙之不真。 【颂】晋庾阐乐贤堂颂曰:隆构,岌岌其峻,阶延白屋,寝登髦俊,神心所寄,莫往非顺,灵图表像,平敷玉润,游虬一壑,栖鸾一丛,川澄华沼,树拂椅桐,林有晨风,翮有西雍,高观回云,疏绮窗,洋洋帝猷,恢恢天造,思乐云基,克配祖考,仰瞻昆丘,俯怀明圣,玄珠虽朗,离人莫映,清风徘徊,微言绝咏,有邈高构,永廓灵命。 【铭】後汉李尤堂铭曰:因邑制宅,爰兴殿堂,夏屋渠渠,高敞清凉,家以师礼,修奉蒸尝,延宾西阶,主近东厢,宴乐嘉客,吹笙鼓簧。 ◇城 《淮南子》曰:鲧作九仞之城。 《说文》曰:城,以盛民也,墉,城垣也。 《博物志》曰:禹作城,︹者攻,弱者守,敌者战,城郭自禹始也。 《周书》曰:周公作大邑成周于土中,立城,方千六百二十丈,郛方七十二里,南系于洛水,北因于陕山。 公羊传曰:城雉者何,五板而堵,五堵而雉,百雉而城。 《史记》曰:秦二世欲漆城,优旃曰:善哉,漆城荡荡,寇来不得上,固难为荫屋尔,二世乃止。 《淮南子》曰:昆仑山有曾城九重。 《列女传》曰:齐人杞梁,袭莒战而死,其妻无所归,乃枕夫尸於城下而哭之,七日而城崩,妻遂投淄水而死,《太康地记》曰:梁孝王筑睢阳城,方十二里,以鼓唱节杵而後下,和之者称睢阳,因以为名。 《汉书》曰:神农之教曰:有石城十仞,汤池百步,带甲百万,而无粟不能守也。 又曰:胶东前国王,治胶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胶河,[○按本条见汉书九十六西域传,作车师前国王治交河城,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此有讹误,《太平御览》一百九十二引不误。] 《风俗通》曰:众心成城,《俗说》曰:众人同心者,可共筑起一城,同心共饮,雒阳酒可尽也,《关中记》曰:长安城皆黑壤,城今赤如火,坚如石,父老所传,尽凿龙首山土为城。又诸台阙亦尔。 王隐《晋书》曰:凉州城有卧龙形,故名卧龙城,南北七十里,东西三十里,本匈奴所筑也。 《襄阳耆旧记》曰:庞德公在沔水上,至老不入襄阳城。 《丹阳记》曰:石头城,因山为城,江以为池,地形险固,尤省奇势。 《秦州记》曰:金城郡,汉元始六年置,应劭曰:初筑城,得金,故曰金城。 盛弘之《荆州记》曰:樊城西北有尤阝城,西百馀里,有鼓城,鼓伯绥之国,城门有石人焉,刊其腹云,摩兜,摩兜,慎莫言,疑此亦周太庙金人缄口铭背之流也。 荆州图经曰:江夏郡所治夏口城,其西南角,因矶为高墉,枕流,上则回眺山川,下则激浪崎岖,是曰黄鹄矶,乃舟人之所艰也。 《益州记》曰:益州城,张仪所筑,锦城在州南,蜀时故宫也,处号锦里。 齐地记曰:不夜城,在阳廷东南,盖古有日夜出此城,以不夜名,异之也。 【诗】梁简文帝从顿还城诗曰:汉渚水初渌,江南草复黄,日照蒲心暖,风吹梅枝香,征舻舣汤,归骑息金隍,舞观衣恒襞,歌台弦未张,持此横行去,谁念守空床。 又登城诗曰:日影半东檐,靖念空杼柚,小堂倦缥书,华池厌竹,寂寞既寡,登城望原陆,遥山半吐云,严飚时响谷,靡靡见虚烟,森森视寒木,落霞乍续断,晚浪时回复,远瞩既濡翰,徒自劳心目,短歌虽可裁,缘情非雾。 又登城北望诗曰:登楼传昔赋,出蓟表前闻,霸陵忽回首,河是徒望军,兹焉聊回眺,极目杳难分,一水斜开岸,双城遥共云。 梁江淹登纪南城诗曰:恭承前嘉惠,末官至南荆,敛衽承光彩,端笏奉仁明,再逢绿草合,重见翠云生,江甸知礼富,汉渚闻教清,君王澹以思,树羽望楚城,年积衣剑灭,地远宫馆平。 【赋】魏文帝登城赋曰:孟春之月,惟岁权舆,和风初畅,有穆其舒,驾言东道,陟彼城楼,逍遥远望,乃欣以娱,平原博敞,中田辟除,嘉麦被垄,缘路带衢,流茎散叶,列倚相扶,水幡幡其长流,鱼裔裔而东驰,风飘而既臻,日掩而西移,望旧馆而言旋,永优游而无为。 晋孙楚登城赋曰:有都城之百雉,加层楼之五寻,从明王以登极,聊暇日以娱心,泾渭汨以徂迈,卉木郁而成林,朝阳之素晖,羡绿竹之茂阴,望秦坟於骊山。睹八陵於北岑,营巷基峙,列宅万区,黎民布野,商旅充衢,杞柳绸缪,芙蓉吐芳。俯依青川,仰翳朱杨,体象汜,幽若扶桑,白日为之昼昏,鸟禽为之颉颃。 宋鲍昭芜城赋曰:若断岸,矗似长云,制磁石以御冲,糊壤以飞文,观基扃之固护,将万杞而一君,出入三代,五百馀载,竟瓜割而豆分,至若白杨早落,塞草前衰,棱棱霜气,蔌蔌风威,孤蓬自振,惊沙坐飞,通池既已夷,峻隅又已颓,直视千里外,唯见起黄埃,若夫藻扃黼帐,歌台舞阁之基,璇渊碧树,弋林钓渚之馆,吴蔡齐秦之声,鱼龙爵马之玩,皆薰歇烬灭,光沉响绝,东都妙姬,南国佳人,蕙心纨质,玉貌绛唇,莫不埋魂幽石,委骨穷尘,岂忆同辇之愉乐,离宫之苦辛,歌曰:边风起兮城上寒,井径灭兮丘垄残,千龄兮万代,共尽兮何言。 梁吴筠吴城赋曰:古树荒烟,几百千年,云是吴王所筑,越王所迁,东有铸剑残水,西有舞鹤故廛,萦具区之广泽,带姑苏之远山,仆本蓄怨,千悲忆恨,况复荆棘萧森,丛萝弥蔓,亭梧百尺,皆历地而生枝,阶筠万丈,或至杪而无叶,不见春荷夏堇,唯闻秋蝉冬蝶,木魅晨走,山鬼夜惊,不知九州四海,乃复有此吴城。 【铭】後汉李尤京师城铭曰:天险匪登,地险丘陵,帝王设险,乾坤是承。 ◇馆 《说文》曰:馆,客舍也。 《周礼》曰:五十里有市,市有候馆,候馆有积,以待朝聘之官也。 《战国策》曰:燕昭王见郭隗曰:齐因孤国之乱,而袭破燕,对曰:帝者与师处,王者与友处,古者人君,以千金求千里马者,三年不得,涓人请求之,三月,得千里马,马已死,买其首五百金,反以报君,君大怒,对曰:死马尚市,况生马乎,期年,千里马至者二,王欲士,先从隗,隗且见事,况贤於隗者乎,昭王乃筑馆而师之,乐毅邹衍剧辛,皆争走燕,遂以破齐。 《汉书》曰:元帝幸长杨射熊馆,布车骑大猎,扬雄作赋以谏。 又曰:公孙弘起徒步,数十年至宰相,封侯,於是起客馆,开东ト,以延贤人,与参谋议,弘身食一肉脱粟之饭,故人宾客仰衣食,俸禄皆以给之,家无所馀,弘年八十终,後李蔡严青翟赵周石庆公孙贺刘屈,继踵为丞相者,客馆丘墟而已,至贺屈时,坏已为马厩车库奴婢室矣。 《魏志》曰:管宁,字幼安,与同县邴原相友,俱游学於异国,闻公孙度令行於海外,遂与平原王烈等,至于辽东,度虚馆以候之。 《世说》曰:魏明帝为外祖母筑馆於甄氏,既成,谓左右曰:馆当何以为名,侍中缪袭曰:陛下圣思齐於哲王,罔极过於曾闵,此馆之兴,情锺舅氏,宜以渭阳之名。 荆州图副曰:襄阳县南有桃林馆,是则饯行送归之所萃也。 【诗】晋袁宏拟古诗曰:高馆百馀仞,迢递虚中亭,文幌曜琼扇,碧疏映绮棂。 【赋】晋张协玄武馆赋曰:尔乃地势夷敞,既膏且腴,环以翠林,带以赤渠。寻厥先之攸基,张氏之旧墟,何魏后之周览,遂筑馆而起庐,既号玄武,是曰石楼,於是崇墉四匝,丰厦诡谲,烂若丹霞,皎如素雪,璀璨皓干,华四垂,接栋连阿,卑葛参差,朱户青铺,幽闼秘闺,於是高楼特起,竦峙,飞甍四注。上浮霄,直亭亭以孤立,迎千里之清飚,阳扉南启,阴轩北达,春牖左开,秋窗右豁,仰视云根,俯临天末,木则楸梓夹路,蓊蔚如林,洪十围,枝百寻。 晋潘尼东武馆赋曰:东武馆者,盖东武阳侯之馆也,嘉大雅之弘操,美明哲之保身,惩都邑之迫险,餍里巷之嚣尘,慕古公之胥宇,羡孟氏之审邻,将迁居於爽垲,乃投迹於里仁,前则行旅四凑,通衢交会,水泛轻舟,陆方羽盖,後则崇山崔嵬,茂林幽蔼,弥望远览,氵养夷泰,表里山河,出入襟带,若乃潜流旁注,飞渠脉散,芙蓉映渚,灵芝蔽岸,於是逍遥灵沼,游豫华林,弯弓抚弹,娱志荡心,括不空纵,纶不苟沉,游鳞双跃,落羽相寻,膳夫进俎,虞人献鲜,春醴九酝,嘉豆百笾,随波溯流,乍往乍旋。 【铭】後汉李尤高安馆铭曰:巍巍高安,明圣是修,焦丽馆,窗闼列周,长除临起,棂槛相承,圣朝明察,同保休徵。 又平乐馆铭曰:乃兴平乐,弘敞丽光,层楼通阁,禁闼洞房,棼梁照曜,朱华饰,骋武舒秘,以示幽荒,加荣普覆,然後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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