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 第155页
【卷八百五十二 饮食部十】
束《饼赋》曰:髓烛。 甘脆 范汪《祠制》曰:孟夏祭,下甘脆。 安特 束《饼赋》曰:安、ХЦ之伦。 卢谌《祭法》曰:四时祠皆用安特。 饧 《礼记□内则》曰:枣、栗、饴、蜜以甘之。 《方言》曰:饧谓之张皇,(即饴也。)饴谓之饣亥,(音该。)饧谓之糖。(江东皆言糖也。)凡饴谓之饧,自关而东,陈魏宋楚卫之间通语。 《说文》曰:饴,米蘖煎也。饧,饴和馓也。 《释名》曰:饧,洋也,煮米消烂洋洋然也。饴,小弱於饧,形怡怡然也。哺,也,如饧而浊可哺也。 《後汉书》曰:明德马皇后报章帝曰:“吾但当含饴弄孙,不能复关政矣。” 《东观汉记》曰:野王献甘胶膏饧,每作,大发吏,以为饶利。樊闳知之,临薨奏焉。 《四王起事》曰:惠帝到华阴,河间王遣使上甘果二百幡。 《幽明录》曰:王胤、祖安国、张显等以太元中乘船,见仙人赐糖饴三饼,大如比轮钱,厚二分。 《淮南子》曰:柳下惠见饴曰:“可以养老。”盗跖见饴曰:“可以粘牡。”见物同而用之异也。 《盐铁论》曰:洗爵以盛水,升降而进糖,礼虽备,然非其贵也。 《世说》曰:王君夫饴澳釜。 《楚辞□招魂》曰:ХЦ蜜饵有张皇。(张皇,饧也。) 张衡《七辨》曰:沙饴石蜜,远国贡储。 崔《四民月令》曰:十月,先水冻作煮饧,煮暴饴。 卢谌《祭法》曰:冬祠用荆饧。
【卷八百五十三 饮食部十一】
饣宛(於月切) 《方言》曰:腕,谓之饣肴。(以豆屑杂饧也。) 《苍颉解诂》曰:饣宛,饴中着豆屑也。 《说文》曰:饣宛,豆饴也。 馓(先但切) 《广雅》曰:浮┅,也。(┅,音流。) 《说文》曰:馓,熬稻张饣也。 《急就篇》曰:馓饴饧。 卢谌《祭法》曰:四时皆用馓。 麴蘖。 《书》曰:若作酒醴,尔惟麴蘖。 《记》曰:仲冬之月,乃命有司:秫稻必齐,麴蘖必时。 《左传》曰:楚子伐箫。还无社与司马卯言,号申叔展。(还无社,萧人也。司马卯、申叔展,皆楚大夫。)叔展曰:“有麦麴乎?”曰:“无。”(麦曲,所以御湿也。)“有山芎乎?”曰:“无。” 《方言》曰:、(音器)、(音才)、(于八切)、(音牟,大麴也。)、(音脾,细面麴也。)、(音蒙,有衣麴。)、麴(小麦为麴,即麴耳。)自关而西秦豳之间曰,晋之旧都曰,(今河东人呼麴为才。)齐右河济曰,北燕曰,曲,其通语也。 《说文》曰:曲,酒母也。蒙,生衣也。甚,熟曲也。蘖,牙米也。 《通俗文》曰:麦曲曰。 《释名》曰:麴,朽也,郁之使生衣朽败也。蘖,缺也,渍麦覆之,使生牙开缺也。 《史记》曰:文帝遗匈奴秫蘖。 又曰:通邑大都,蘖麴盐鼓千答也。 《东观汉记》曰:顺帝诏禁民无得酤卖酒麴。 《汉晋阳春秋》曰:愍帝在长安,为刘粲所攻,粮尽,太仓有麴数十饼,屑之为粥以供奉帝。麴屑尽遂降。 《列子》曰:子产有兄公孙朝,聚酒千锺,积麴成封。 刘伶《酒德颂》曰:枕麴藉糟。 崔《四民月令》曰:七月七日作麴。 麸 《苍颉解诂》曰:面,细麸也。 《说文》曰:麸,小麦皮屑也。 《史记》曰:陈平为人长大美色。或谓陈平贫,何食而肥若是?其嫂疾平之不视家产,曰:“亦食糠核。”(孟康曰:麦糠中之不破者。晋灼曰:京师谓粗屑为纥头。) 《吴书》曰:袁术既为雷薄等所距,留住三日,士众绝粮乃还。至江亭,去寿春八十里,问厨下,尚有麦屑三十斛。 刘谦之《晋记》曰:王莽诛,童谣曰:“昔年食麦屑,今年食[B17G]豆。[B17G]豆不可食,使我枯咙喉。” 崔《四民月令》曰:五月五日至後可籴麸,至冬以养马。
【卷八百五十四 饮食部十二】
糟 《说文》曰:糟,酒滓也。糠,谷皮也。 《春秋後语》曰:张仪说韩惠王曰:“韩地多厄恶山居,五谷所生,非菽而麦。民之食,大板、菽饭、藿羹。一岁不收,民不厌糟糠。” 又曰:秦急围邯郸,邯郸且欲降。传舍吏子李同说平原君曰:“今邯郸之民析骨而炊,易子而食,可谓急矣。而君之後宫以百数,婢妾被绮,馀粱肉,而民弊衣不完,糟糠不厌,君器物锺鼓自若。使秦破赵,安得而有此哉?” 《後汉书》曰:明帝姊湖阳公主新寡,帝与共论朝臣,微观其意。主曰:“宋公威容德器,群臣莫及。”帝曰:“方且图之。”後弘被引见帝令主坐屏风後,因谓弘曰:“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弘曰:“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帝顾谓主曰:“事不谐矣。” 华峤《後汉书》曰:药崧家贫,为郎,无被食糟。自此诏给大官食。 《魏志》曰:李通禽黄巾大帅吴霸,而降其属。遭岁大饥,通倾家振施,与士分糟糠,皆争为用。由是盗不敢犯。 《六韬》曰:太公曰:“古之乱君夏桀、殷纣,积糟为丘,以酒为池,饮者常三千人。” 糠 《尔雅》曰:糠谓之虫。(米皮。) 《广志》曰:糠谓之曷。 《通俗文》曰:碎糠曰靡。(牟皮切。) 《史记》曰:吴中大夫应高说胶西王母曰:“舐糠及米。” 《汉魏春秋》曰:甄后之诛,由郭后之宠。及殡,令以糠塞口。後明帝逼杀郭后,使殡如甄后。 《晋书》曰:王戎子万有美名而太肥。戎令食糠,而肥愈甚。 又曰:孙绰性通率,好讥调。尝与习鉴齿共行,绰在前,顾谓凿齿曰:“沙之汰之,瓦石在後。”凿齿曰:“簸之扬之,糠秕在前。” 《齐书》曰:顾欢所居乡中有学舍,欢贫无以受业,於舍壁後倚听,无遗忘者。夕则燃松节读书,或然糠自照。 《墨子》曰:备城,皆收藏灰糠马矢。 又曰:人衣短褐,食糠糟。 《庄子》曰:播糠脒目,则天地四方易位矣。 《韩子》曰:糟糠不厌者,不待粱肉而饱;短褐不完者,不须文绣而好。 《潜夫论》曰:不命大将以讨叛羌,州郡稍兴兵,若排糠障风,掏沙壅河。 《抱朴子》曰:上世玄水结而不寒,肴糠绝而不饱。 刘欣期《交州记》曰:合浦海口有糠头山,传云:越王舂米於此,积糠而成。
【卷八百五十五 饮食部十三】
豉 《释名》曰:豉,嗜也。五味调和,须之而成,乃可甘嗜也。故齐人谓“豉”声如“嗜”。 《史记》曰:蘖面盐豉千答。(徐广曰:或作“合”,器名。) 谢承《後汉书》曰:羊续为南阳太守,盐豉共壶。 袁宏《汉纪》曰:李亻霍数设酒请郭汜,或留汜。汜妻惧与亻霍婢妾私而夺己爱,思有以离间之。亻霍送馈,汜妻乃以鼓为药,汜将食,妻曰:“食从外来,傥或有故。”遂摘药示之,曰:“一栖不两雄,我固疑将军之信李公也。”明日,亻霍请汜,大醉,汜疑亻霍药之,绞粪汁饮之,乃解。於是遂相疑猜也。 《三辅决录》曰:南阳旧语曰:“前队丈夫范仲公,盐鼓蒜果共一筒。”言其廉俭也。 《豫章列士传》曰:羊茂为东郡太守,出界买盐鼓。 《博物志》曰:外国有豉法:以苦酒溲豆,暴令极燥,以油麻蒸讫,复暴三过乃止,然後细捣椒屑,筛下,随多少合投之。 《金楼子》曰:五色茄,一名金盐;地榆,一名玉鼓。惟此二物,可以煮石。 《广志》曰:苦,秦豉也。 《楚辞□招魂》曰:大苦酸咸(大苦谓豉。)辛甘行。(言取豉调和以椒姜,咸酢和以饴蜜,则辛甘之味皆发而行。) 《古歌》曰:美豉出鲁门。 齑 《周礼》曰:醯人掌共五齐。(昌本、脾析、蜃、豚拍、深蒲也。) 《记》曰:卒食客,自前跪。彻饭齑,以授相者。 《释名》曰:蟹齑,去其匡,熟,捣合如齑也。 《通俗文》曰:淹韭曰齑,淹薤曰{队韭}。 《东观汉记》曰:王莽将败北海,逢萌载齑器於市,曰:“辛乎!”因潜藏不见。 《魏志》曰:华佗尝见病咽塞者,语之曰:“向来道隅有卖饼人,萍齑甚酸,可取三升饮之。”如言,立吐一蛇。 王隐《晋书》曰:袁甫曰:“美莫过稻,不可以为齑。” 《语林》曰:石崇尝冬月得韭齑,王恺货崇帐下督,云:“是捣韭根,杂以麦苗耳。” 《楚辞》曰:惩於羹者而吹齑。 又曰:吴酸毛蒌不沾薄。(毛,菜也。言吴人善为致美,其菜若蒌,味无沾薄,言有调也。又曰蒿也。蒌不沾薄,繁草也。蒌,香沾多汗也。薄,无味也。言吴人工调咸酸,使偷蒿蒌以为齑味酸,又不薄,适甘美人也。) 崔《四民月令》曰:八月收韭菁,作捣齑。 弘《君举食檄》曰:大市覆罂之蒜,东里独姥之醯、大盐杂以姜、椒,叛奴使之春齑。 《岭表异录》曰:容南土风,好食水牛肉,言其脆美,则柔毛肥彘不足比也。每军衙有局筵,必先此物,或炮或炙,尽此一牛。既饱,即以圣齑销之。(圣齑,如有菘,云是牛肠胃中已化草。)既至,即以盐、酪、姜、桂调而啜之,腹遂不胀。北客到彼,多赴此筵,但能食肉,罔有啜齑者。
【卷八百五十六 饮食部十四】
茹 《史民》曰:公仪休食茹而美,拔其园葵。 《後汉书》曰:孔奋为姑臧长。时每居县者,不盈数月,辄致丰积。奋左职四年,财产无所增。事母孝谨,虽自俭约,而奉养极求珍膳。躬率妻子,同甘菜茹。 沈约《宋书》曰:文帝为王玄谟作四时茹诗云:“堇茹供春膳,粟飧充夏餐。” 《傅玄诗》曰:厨人进藿茹,有酒不盈杯。 枚乘《七发》曰:白露之茹。 菹 《周礼》曰:朝事之豆,其实韭菹、昌本、菁菹、茆菹。(昌本,昌蒲根也,切之四寸为之。菁菹,韭菹。郑大夫读茆为茅。或曰茆水草。杜子春读茆为卯。玄谓:菁,蔓菁也;茆,凫葵也。)馈食之豆,其实葵菹。加豆之实,芹菹、深蒲、笋菹、笋菹。(芹,楚葵也。郑司农云:深蒲,弱入水深,故曰深蒲;或曰:深蒲,桑耳。,水中鱼衣也。玄谓:深蒲,蒲始生水中子也。,箭萌、┺竹萌。)王举则共七菹。(韭、菁、茆、葵、芹、、┺菹。凡醯醢所和,细切为齑,全物若为菹。齑菹之称,菜肉通称矣。) 《记》曰:麋鹿为菹,野豕为轩,皆聂而不切。麇为辟鸡,菟为宛脾,皆聂而切之。切葱若薤实之,醯以柔之。(此轩、辟鸡、宛脾、皆菹类也。其作之状,以醯与薰菜淹之,杀肉及腥气也。) 又曰:水草之菹,陆产之醯,小物备矣;三牲之俎,八簋之实,美物备矣;昆虫之异,草木之实,阴阳之物备矣。(水草之菹,芹、茆属。陆产之醯,氐、缘之属。天子之祭,八簋。昆虫,谓温生寒死之虫也。《内则》:可食之物有蜩范。草木之实,菱茨榛栗之属。) 《传》曰:王使周公阅来聘,飨有昌蜀(昌菹。) 《毛诗》曰:中田有庐,疆场有瓜,是剥是菹。(剥瓜为菹也。《笺》云:中田,土也,农人作庐焉,以便其田事。於畔上种瓜,瓜成又入其税,天子剥削淹渍以为菹。贵四时之异物。) 《毛诗义疏》曰:蒲,周礼以为菹。谓蒲始生,取其中心入地,大如指,白,生啖之甘脆。又煮以苦酒受之,如食笋法,大美。今吴人以为菹。 《广雅》曰:齑、{队韭}、{艹酿}、{艹酤}、菹也。(坠,大内切。{艹酤},口故切。) 《苍颉解诂》曰:{艹酤},酢菹也。 《说文》曰:菹,菜酢也。{艹滥},瓜菹也。({艹滥},力甘切。) 《释名》曰:菹,阻也。生酿之,遂使阻於寒温之间,不得烂也。 《吕氏春秋》曰:文王好菹。孔子闻之,蹙而食之三年,然後美之。 贾谊《新书》曰:楚惠王食寒菹而得蛭,因遂吞之,腹有病,而不能食之。令尹入,问曰:“王安得此疾?”王曰:“我食寒菹而得蛭,念谴之而不得其罪乎,是法废而威不立,非所以使国闻也;谴而行其诛乎,则庖宰监者皆当死,心又弗忍也。故吾恐蛭之见也,因遂吞之。”令尹避席再拜而贺曰:“臣闻:天道无亲,惟德是辅。王有仁德,天之所奉也。”是昔也,惠王之後而蛭出,其夕,病心腹之积皆愈。 《晋书》曰:吴隐之年十馀岁,丁父母忧,食咸菹,以其味甘,掇而弃之。 卢谌《祭法》曰:秋祠有菹消。(《食经》有此法也。) 范汪《祠制》曰:孟冬不咸菹。 瓮 《释名》曰:生氵葱薤曰瓮,言柔滑兑兑然也。
【卷八百五十七 饮食部十五】
蜜 张《易注序》曰:蜜蜂以兼采为味。 《韵集》曰:蜜,蜂百草华所作也。 《汉武帝故事》曰:西王母曰:“太上之药有中华紫蜜、云山朱蜜。” 《续汉书》曰:天竺国出石蜜。 《东观汉记》曰:世祖尝与朱共买蜜合药。後上追念之,即赐白蜜一石,问:“何如在长安时共买蜜乎。” 《吴书》曰:袁术为雷薄等所距,士众绝粮。时盛暑,欲得蜜浆,又无蜜,坐床叹息良久,乃大咤曰:“袁术至於此乎!” 《吴历》曰:孙亮使黄门至中藏取蜜渍梅,蜜中有鼠矢。召问藏吏曰:“黄门从汝求蜜耶?”吏曰:“向求蜜,实不敢与。”黄门不服,亮曰:“此易知耳。”令破鼠矢,矢里燥。亮曰:“若久在蜜中,中外当俱湿;里燥,必是黄门所为。”黄门首服。 《晋令》曰:蜜工收蜜十斛,有能增煎二升者,赏谷十斛。 《晋太康起居注》曰:尚书令荀勖嬴毁,赐石蜜伍斤。 《齐书》曰:明帝元好逐姨,以银钵盛蜜渍之,一食数钵。 又曰:陶弘景永明十年脱朝服挂神武门,上表辞禄。诏许之,赐以束帛,敕所在月给茯苓伍斤、白蜜贰斤,以供服饵。 《梁书》曰:任为新安太守。郡有蜜岭及杨梅,旧为太守所采。以冒险多物故,即时停绝。 又曰:傅昭为临海太守。郡有蜜岩,前後太守皆自封固,专收其利。昭以周文之囿与百姓共之,大可喻小,乃教勿封。 《梁四公记》曰:高昌国遣使贡刺蜜,帝命杰公迓之,谓其使曰:“刺蜜是盐城所生,非南平城者。”使者曰:“其年风灾,刺蜜不熟,故尔。”帝问杰公何得知,对曰:“南城羊刺无叶,其蜜色明白而味甘;盐城羊刺叶大,其蜜色青而味薄。以是知蜜之伪耳。” 《唐书》曰:蕃胡国出石蜜,中国贵之。上遣使往摩伽池国取其法,令扬州煎诸蔗之汁,於中厨自造焉,色味逾於西域所出。 《神仙传》曰:飞黄子服中岳石蜜及紫粱,得仙。 王孚《安成记》曰:郡东有山,百姓呼曰蜜岗,产蜜焉。(《仙经》云:蜜为众口芝。) 《荆州图记》曰:赤马山有蜜房二百所,罗缀相望,因名曰百房。 《异物志》曰:交址草,滋大者数寸,煎之凝如冰,破如博棋,谓之石蜜。 《凉州异物志》曰:石蜜之兹,甜於浮萍。非石之类,假石之名。实出甘柘,变而凝轻。(甘柘似竹,味甘。煮而曝之,则凝如石而甚轻。) 《范子》曰:白密出陇西天水。 《本草经》曰:石蜜,一名饴。 《吴氏本草》曰:食蜜生武都谷。 刘根《墨子枕中记钞》曰:百花醴蜜。 《楚辞□招魂》曰:瑶浆蜜勺,(勺,沾也)实羽觞。 左思《蜀都赋》曰:蜜防郁毓被其阜。(汉昌县多野蜂蜜蜡。) 郭珍《蜜赋》曰:繁布金房,叠称王室。咀爵滋液,酿以为蜜。散似甘露,凝如割肪。冰鲜玉润,髓滑兰香。 魏文帝《与孙权书》曰:今因赵咨奉石蜜五饼。 又《与朝臣诏》曰:南方龙眼、荔支,宁比西国葡萄、石蜜? 又曰:新城孟太守道:蜀猪肫鸡鹜,味皆淡,故蜀人作食喜着饴蜜。 沙饧 张衡《七辩》曰:沙饧、饴、石蜜,远国贡储。 盛翁子《与刘颂书》曰:沙饧,西垂之产。
【卷八百五十八 饮食部十六】
酪酥 《通俗文》曰:カ羊乳曰酪,酥曰饣氐醐。 《释名》曰:酪,泽、乳汁所作,使人肥泽。 《汉书》曰: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家马为桐马。(应劭曰:主乳马,取其汁桐治之,味酢可饮,因以为官。如淳曰:桐音,主乳马,以韦革为夹兜,受数斗咸马乳,桐取其上肥,因名曰桐马。今梁州亦名马酪为马酒。晋灼曰:桐,音捷桐之桐。) 又曰:丞相孔光奏:省乐官七十二人,给太官桐马酒。(李奇曰:以马乳为酒也,撞桐乃成。) 又曰:乌孙公主歌曰:“以肉为食兮,酪为浆。” 又曰:王莽时饥,教民煮木为酪,不可食,重为烦扰。(受日木实为酪也。或曰:如令饵木属。) 《後魏书》曰:神瑞二年秋,谷不登。太史令王亮等言谶书云:国家当都邺,大乐五十年,劝帝迁都,可救今年之饥。帝以问崔浩,浩曰:“非长久之策也。今留守旧都,分家南从,不便水土,疾疫死伤,情见事露,则百姓意阻,四方闻之,有轻侮之意。今居北方,至春草生,乳酪将出,兼有菜果,足接来秋。可不迁都也。” 又曰:临淮王潭孙孚持白武幡,劳河那瑰於柔玄、怀荒二镇间。河那瑰众号三十万,阴有异意。遂拘留孚,载以せ车,日给酪一升、肉一段。 《唐书》曰:高宗朝,太仆以患疥马乳造酪,供进署承,罪当死。上特免之。 《晋太康起居注》曰:尚书令荀勖嬴毁,赐乳酪,太官随日给之。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曰:“次药有太玄之酪。” 《西河旧事》曰:祁连山宜牧牛羊,羊肥乳酪好,不用器物,刈草着其上,不解散,一斛酪升馀酥。 《邺中记》曰:并州之俗,以冬至後百五日,为介子推断火冷食。作醴酪,煮粳米或大麦作之。又投大麦於其中,捣杏子仁煮作之。亦投大麦中。 《郭子》曰:王武子有数斛羊酪,指示陆机曰:“卿东吴何以敌此?”机曰:“千里莼羹,未下盐鼓。” 《世说》曰:杨德祖为主簿,侍坐。人有饷酪者,魏武啖少许,乃题上作“合”字,致坐中人,并不解。修即啖之,云:“公教令‘人一口’,复何疑?” 又曰:陆太尉诣王丞相,公食之以酪,陆还遂病。明日,有笺与王,曰:“昨食酪过,通夜委顿。民虽吴人,几为伧鬼!” 《笑林》曰:吴人至京师,为设食者有酪酥,未知是何物也,强而食之。归吐,遂至困,顾谓其子曰:“与伧人同死,亦无所恨,汝故宜慎之。” 《魏文帝集》载锺繇书曰:属赐甘酷及樱桃。 孙楚《祠介子推祝文》曰:枣饭一盘、醴酪二盂,清泉甘水,充君之厨。 《傅咸集□杨济与咸书》曰:酥治疮上急。 范汪《祠制》曰:仲夏荐杏酪。 醍醐(附) 慕容晃《与顾和书》曰:今致醍(音低。)醐十斤。 《唐书》曰:武德二年,凉州刺史安修仁献百年酥,云饵之可延寿。
【卷八百五十九 饮食部十七】
麋粥 《周书》曰:黄帝始烹谷为粥。 《记》曰:仲秋养衰老,授几杖,行麋粥饮食。(行,犹赐也。) 又曰:公叔文子卒,其子请谥於君,君曰:“昔者卫国凶饥,夫子为粥与国之饿者,是不亦惠乎?” 又曰:悼公之丧,季昭子问於孟敬子曰:“为君何食?”(悼公,鲁哀公之子。昭子,康子之曾孙,名强。敬子,武伯之子,名捷。)敬子曰:“食粥,天下之达礼也。” 又曰:穆公之母卒,(穆公,鲁哀公之曾孙。)使人问於曾子曰:“如之何?”(问居丧之礼。曾子,曾参之子,名申。)对曰:“申也闻诸申之父曰:‘哭泣之哀,齐斩之情,饣粥之食,自天子达。’”(子丧父母,尊卑同。) 又曰:亲始死,三日不举火,故邻里为之麋粥以饮食之。 又曰:君之丧,子大夫、公子、众士皆三日不食。子大夫、公子食粥纳财,朝一溢米,莫一溢米,食之无算。 又曰:大夫之丧,主人、室老、子姓皆食粥。 《左传》曰:晋人执卫侯,归之于京师,置诸深室,宁子纳橐饣焉。(饣,粥饼也。) 又曰:齐晏桓子卒,晏婴粗斩,苴、带、杖,菅屦,食粥,居倚庐,寝苫枕草。其老曰:“非大夫之礼也。” 又曰:正考父鼎铭云:“饣於是,粥於是,以糊余口。”(饣,饩也。) 《尔雅》曰:鬻,糜也。(薄麋。)糊,饣也。(麋也。) 《释名》曰:麋,煮米使麋烂也。粥,濯於麋粥粥然也。寒粥,米投寒水中也。 《史记》曰:左师触龙见赵太后曰:“食得无衰乎?”太后曰:“恃粥耳。” 又曰:阳卢侯赵章病,淳于意诊其脉,曰:“风”(音洞。)风者,五日而死。後七日乃死,曰:“其人嗜粥,故中藏实。实故过期。” 《後汉书》曰:光武为王郎所追,至无蒌亭,冯异上豆粥一碗。明日,上谓诸将曰:“昨得公孙豆粥,饥寒俱解。” 又曰:樊事後母至孝。及母卒,哀思过礼,毁病不自支,世祖常遣中黄门朝暮送饣粥。 《东观汉记》曰:曹褒迁将作大匠。上闻褒病,使致医药、糜粥。 谢承《後汉书》曰:南阳陆续仕郡户曹史。时饥荒,太守尹兴使续於都亭赋闷セ粥。续悉令简阅其人,讯以名氏。事毕,兴问所食几何,续因口说六百馀人,皆分别姓字无有差谬,兴异之。 《汉献帝传》曰:帝在长安,谷一斛五十馀万。帝使侍御史侯汶出太仓米豆为饥民作糜粥,死者不绝。帝疑廪赋不实,敕取米豆五升,於御前作糜,得满两盆。杖汶五十。 《九州春秋》曰:臧洪为青州刺史,为袁绍所围,粮食已尽。初尚掘鼠,煮筋角,後无可复食。厨有米三升,主簿启进内,稍以为糜粥。洪叹曰:“吾独食此何为?”命作薄粥,与众共啜之。 《魏末传》曰:曹爽等令李胜辞司马宣王,并伺察焉。宣王见胜,自陈“无他劳效,横蒙圣恩,当为本州,诣阁拜辞,不悟加恩,得蒙引见。宣王令两婢侍衣,衣落;复上指口言渴,主饮婢进粥,宣王持杯饮粥,粥皆流出沾胸。胜悯然者久之。 《吴录》曰:李寿作糜以食饥者,而不自名。 又曰:朱桓除馀姚长,遇疫疠,谷食荒贵。桓分部良吏,隐亲医药,食粥相继。士民感戴之。 王隐《晋书》曰:贼杜下蜀。蜀人饥,陶侃多作粥以待之,於是悉降。 《晋安帝纪》曰:桓玄败走,左右进以粗粥,咽不能下。 《郭林宗传》曰:林宗尝止陈国文学,见童子魏德公,知其有异。德公求近其房止,供给洒扫。林宗尝不佳,夜中命作粥,德公为之进焉。林宗一啜,怒而呵之曰:“高明为长者作粥,不如意,使沙不可食!”以杯掷地。德公更为粥,三进三呵。德公姿无变容,颜色殊悦。林宗乃曰:“始见子之面,今乃知卿心。”遂友善之,卒为妙士。 《宋书》曰:戴与兄勃并隐遁有名。中书令王绥尝携客之勃等,方进豆粥,绥曰:“闻卿善琴,试欲一听。”不答。绥恨而去。 又曰:何子平,大明末,东土饥荒,继以师旅。家有大丧,八年不得营葬,昼夜号哭,常如袒括之日。冬不衣絮,暑避清凉,一日以数合米为粥,不进盐菜。 《齐书》曰:宣考陈皇后生高帝。高帝年二岁,乳人乏乳,后梦人以两瓯麻粥与之,觉而乳惊,因此丰足。 《梁书》曰:昭明太子统母丁贵嫔薨,水浆不入口,每哭恸绝。武帝命中书舍人顾协宣旨曰:“毁不灭性。圣人之制,不胜丧,比於不孝。有我在,那得自毁如此耶?”即强进饮粥。太子奉敕,乃进数合。自是至葬日,进麦粥一升。武帝又敕曰:“闻汝所进食过少,转羸瘦,我比更无病,正为汝胸中亦圮塞成疾,故应加饣粥,不使我恒悬心。”虽屡奉敕劝逼,终丧日止一溢米,不尝菜果之味。 又曰:张弘策幼以孝闻,母尝有疾,五日不食,弘策亦不食。母强为进粥,弘策乃食母所馀。 又曰:肖景为南兖州刺史。会年荒,计口振恤,又为饣粥於路以赋之。 又曰:任为义兴太守,岁荒,散私俸米豆为粥,活三千馀人。 又曰:王志天监初为丹阳尹。时年饥,每旦为粥於郡门以赋百姓,众悉称惠。 又曰:刘览,字孝智。十六通《老》、《易》。位中书郎,以所生母忧,庐于墓,再期不尝盐酪,食麦粥而已。 又曰:有河南孝廉秦绵,遭母丧,送葬,不忍复还。乡人为作庵,仍止其中。若遇有米食粥,无米食菜而已。 又曰:庾沙弥母刘氏亡,水浆不入口累日。初进大麦薄饮,经十旬方为薄粥。终丧不食盐酢。 《陈书》曰:张昭弟乾,字玄明,聪敏好学,亦有至性。父卒,兄弟日惟食一升麦屑粥。 《後魏书》曰:崔浩,道武贾岁,威风严峻,官省左右以微过得罪,莫不逃避隐匿。自下皆变,浩独恭勤不怠,或终日不归。帝知之,辄命赐以御粥。 又曰:薛真度为豫州刺史。景明初,豫州大饥,真度辄表曰:“别出仓米五十斛为粥,救其甚者。”诏曰:“真度所表,甚有忧济百姓之意,宜在极恤也。” 又曰:文明太后崩,孝文五日不食。杨椿谏曰:“圣人之礼,毁不灭性。纵陛下欲自贤於万代,其若宗庙何?”帝感其言,乃一进粥。 又曰:杨逸为光州刺史。时灾俭连岁,逸欲以仓粟赈给,而所司惧罪不敢。逸曰:“国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命,假令以此获戾,吾所甘心!”遂出粟,然後申表。右仆射元罗已下谓公储难阙,并执不许。尚书令、临淮王以为宜贷二万,诏听贷五万。既出粟之後,其老小残疾不能自存活者,又於州门造粥饲之,将死而得济者以万数。帝闻而善逸。 又曰:韦フ,字遵显。少有志业,年十八,辟州主簿。时属岁俭,フ以家粟造粥,以饲饥人,所活者甚众。 又曰:房景远,字升遐,重然诺,好施与。岁俭,分赡宗亲。又於通衢以粥食饿者,存济甚众。平原刘郁行造兖境,忽遇劫贼,已杀十馀人,次至郁,郁曰:“与君乡近,何忍见杀?”贼曰:“若言乡里亲,亲是谁?”郁曰:“齐州主簿房阳是我姨兄。”阳是远小字,贼曰:“我食其粥得活,何得杀其亲?”遂还衣服,蒙活者二十馀人。 又曰:李搔妹曰法行,幼出家为尼,後遭时大俭,施糜粥於路。 《北齐书》曰:李士谦,遇年饥,多有死者。士谦罄家资为之糜粥,赖以全活者万计。 《後周书》曰:皇甫遐,字永贤,河东汾阴人。性至孝,遭母丧,乃庐於墓侧,食粥枕苫,栉风沐雨,形容枯悴,家人不识。 《隋书》曰:陆让母者,上党冯氏女也,性仁爱,有母仪,让即其孽子也。仁寿中,为番州刺史,赃货狼籍,为司马所奏。上遣使按之,皆验,乃命公卿百僚议之。咸曰:“让罪当死。”诏可其奏。让将就刑,冯氏蓬头垢面,诣朝堂数曰:“无汗马之劳,致位刺史,不能尽诚奉国,以答鸿恩,而返违犯宪章,赃货狼籍!若言司马诬汝,百姓、百官不应亦皆诬汝;言至尊不怜愍汝,百姓何故治书覆汝?汝岂诚臣?岂孝子?不诚不孝,何以为人!”於是流涕吗咽,亲持盂粥劝让令食。既而上表求哀,词情甚切,上悯然为之改容。献皇右甚奇其意,致请於上,遂下诏可减死为民。 《太公金匮》曰:武王伐纣,都洛邑,而雪深丈馀。不知何五大夫,乘马车,从两骑,止王门外。师尚父使人持一器粥,出,开门而进曰:“先生大夫在内,方对天子,未有出时。天寒,故进热粥以御寒。” 《庄子》曰:颜回有负郭之田五十亩,足以供饣粥。 《七略》曰:宣帝诏徵被公见诵《楚辞》,被公年衰母老,每一诵,辄与粥。 《风俗通》曰:范滂父字叔矩,遭母忧,既葬之後,饣粥不赡。司徒召滂,滂曰:“老父年尊,绝意世仕,遂不得避也。” 《魏武遗令》曰:吾夜半觉小不佳,至明日,饮粥,汗出,服当归汤。 《谯子法训》曰:或曰:“母有疾,使其妻为粥者,妻不可,以刀击之,夷其面,可以为孝乎?”曰:“以刀刃妻,其亲必骇,而有忧及之,何有於孝?” 《郭子》曰:许允为吏部郎,多用其乡里。帝遣虎贲收之,妇云:“无忧!”寻还,作粟粥待之。 《语林》曰:石崇为客作豆粥,咄嗟便办。王恺乃密货崇帐中都督,曰:“豆难煮,惟豫作熟豆,以白粥投之。” 《续搜神记》曰:刘池荀家在夏口,忽有鬼来,喜偷食。刘即於他家煮治葛,取二升汁蜜赍还家。向夜,令举家糜食,馀一瓯,因写治葛汁着中,於几上,以瓮复之。至人定後,闻鬼发瓮啖糜,须臾,在屋头吐,至四更中,寂然。於此遂绝也。 徐广《晋记》曰:愍帝建兴四年,京城粮尽,屑麴为粥,以供帝食。 《录异传》曰:周时,尹氏贵盛,五世不别,会食数千人。遭饥荒,罗鼎作糜,啜之声闻数十里。 《邺中记》曰:并州之俗,以冬至後百五日,为介子推断火冷食,三日粥。中国为寒食。 《凉州异物志》曰:高昌僻土,有异於华,寒服冷水,暑啜罗。(,受车切。北郡人作糜粥啜之,俗号也。) 《南越志》曰:陵庐城中有井,半清半黄。黄者甜滑,宜作粥,色如金,似灰汁,甚芬馨。 《世说》曰:郄嘉宾三伏之月诣谢公,炎暑重赫,虽当风交扇,犹沾汗流离。谢着故练衣,食热白粥。郄谓谢曰:“自非君体,几不堪此。” 又曰:宾客诣陈大丘宿,使元方、季方炊。太丘问:“炊何迟留?”元方长跪曰:“君与客语,乃俱窃听,炊忘着米,今皆成糜。”太丘曰:“尔颇有识不?”二子长跪俱说,言无遗失。太丘曰:“如此,俱成糜自可,何必饭耶?” 《俗说》曰:王东亭尝之吴郡就汰公宿,汰公设豆藿糜,自啖一大瓯。东亭有难色,汰公强进半瓯。 《王荟别传》曰:荟为吴郡内史。其年大饥,荟出私财为百姓饣粥。 《风土记》曰:天正日南,黄锺践长,粥饣追萌,微纳休昌。(是以阳始牙动,为饣粥以养幼扶微。俗尚以赤豆为糜,所以象色也。) 《广志》曰:辽东赤梁,魏武帝以为御粥。 《天文要集》曰:玉井主粥厨。 《殷康集》曰:康为武康县,教曰:“郭邑居民有死丧者,可令送两坩粥。” 《时镜新书》曰:齐魏收当寒食饷王元景粥,元景与收书曰:“始知令节,须御麦粥,加之以糖,弥觉香冷。” 《荆楚岁时记》曰:正月十五日,豆糜加油骨其上,以祠门户。 魏武帝《苦寒行》曰:行行日已远,人马同时饥。担橐以取薪,斧冰持作糜。 《唐新语》曰:李既贵,其姊病,必亲为煮粥,火其须。姊曰:“仆妾多,何自苦若是?”对曰:“岂为无人耶?顾姊年老,亦年老,虽欲久为姊煮粥,其可得乎?” 膏糜 《国语》曰:勾践载稻与脂於舟以行。(稻有膏糜。)国之孺子之游者,无不也,无不啜也,必问其名。(为後将用之。) 《续齐谐记》曰:吴县张成夜起,忽见一妇人立於宅东南角,举手招成,成便往就之。妇人曰:“此地是君家蚕室,我即是此地之神。明日是正月半,宜作白粥泛膏於上以祭也,当令君蚕桑百倍。”言绝,失所。成如言,为作膏白粥。自此已後,年年大得蚕。今世人正月半作膏糜,像此。 糁 《周易》曰:鼎折足,覆公饣束。(郑玄曰:糁谓之饣束。《震》又为竹。竹萌曰荀。荀者,饣束之米也。《诗》云:其饣束惟何?) 《周礼》曰:醢人掌羞豆之实,酏食、糁食。 《记》曰:犬羹、菟羹,和糁不蓼。(凡羹齐,宜以五味调和米屑谓之糁,蓼则不也。) 又曰:糁:取牛、羊、豕之肉,三如一,小切之,与稻米,稻米二,肉一,合以为饵煎之。(此周礼糁食也。) 《说文》曰:甚,以米和羹也。(甚与糁同。) 宗躬《孝子传》曰:桑虞丧父,十四日食百粒糁藜藿。 《墨子》曰:孔子穷陈、蔡之间,藜蒸不甚。 索(所戟切。) 《通俗文》曰:煮米索。 《食经》曰:作煸法,近水则涩。 ナ 《周礼》曰:笾人,掌朝事之笾,其实,ナ、白、黑、形盐。(ナ,ナ实也。郑司农云:,麻曰ナ,稻曰白,黍曰黑,郑玄曰:今河问以北,煮童煮麦卖之名曰逢。) 《仪礼》曰:、ナ坐,设于豆西,当外列,在东方,妇赞者执白、黑以授主妇。 又曰:主妇荐韭菹醢坐,奠于筵前,醢在南方,妇替者执二笾、,以授主妇。主妇不兴,受之,奠于醢南,ナ在东。 《礼》曰:Ρ、羹、菽、麦、ナ、稻、黍、粱。 (丘与切。) 《苍颉解诂》曰:,煮麦也。 《说文》曰:,麦甘粥也。 《释名》曰:煮麦曰,亦龋也,熟煮之,龋坏也。 《急就》曰:甘殊美奏诸君。 肺员(苏本切) 《说文》曰:员,切熟肉,内於血中和也。 《释名》曰:肺员,饣赞也。全米糁之,如膏钻也。 卢湛《祭法》曰:四时祠皆用肺员。 血(苦滥切。) 《说文》曰:羊血白。 《释名》曰:血,以血作之,增其酸鼓之味,使甚苦,以消膏;而加菹其中,亦以消酒也。 卢湛《祭法》曰:春夏秋祠,皆用血。 热洛河 《唐书》曰:安禄山、思顺翰并来朝,玄宗使骠骑太将军、内侍高力士及中贵人供奉官,於京城东驸马崔惠童池亭宴会,使射生官射鲜鹿,取血煮其肠,谓之热洛河,以赐之,为翰好故也。 羌煮 《搜神记》曰:羌煮,貊炙翟之食也。自太始以来,中国尚之,戎翟侵中国之前兆也。 胡饭 《续汉书□五行志》曰:灵帝好胡服、胡饭,京师贵戚皆竞为之。
【卷八百六十 饮食部十八】
饼 《释名》曰:饼,并也,溲麦使合并也。胡饼,作之大漫汗,亦言以胡麻着上也。蒸饼、汤饼、体饼之属,皆随形而名之也。 《汉书》曰:宣帝微时,每买饼,所从买家辄大售,亦以自怪。 《续汉书》曰:灵帝好胡饼,京师皆食胡饼,後董卓拥胡兵破京师之应。 《东观汉记》曰:光武问弟五伦曰:“闻卿为市掾,人有遗卿母一笥饼,卿从外来见之,夺母笥,探口中饼出,有之乎?”伦对曰:“实无此。众人以臣愚蔽,故为出此言耳。” 《英雄记》曰:李叔节与弟进先共在乘氏城中,吕布诣乘氏城下。叔节从城中出诣布,进先不肯出。为叔节杀数头肥牛,提数十石酒,作万枚胡饼,先持劳客。 《魏志》曰:汉末,赵歧避难逃之河间,不知姓字。又转诣北海,着絮巾裤,常於市中贩胡饼。孙宾硕时年二十馀,乘犊车将骑入市,观见歧,疑其非常人也,因问之:“自有饼耶?”歧曰:“贩之。”宾硕曰:“买几钱?卖几钱?”歧曰:“买三十,卖亦三十。”宾硕曰:“视处士之望,非买饼者,殆有故。”乃开车後户,顾所将两骑,令下马扶上之。时歧以为是唐氏耳目也,甚怖,面失色。宾硕闭後户,下前檐,谓之曰:“视处士状貌,既非贩饼者,如今面色变动,即不有重怨,则当亡命。我,北海孙宾硕,阖门百口,又有百岁老母在堂,势能相度者也,终不相负,必语我以实。”歧乃具告之。宾硕遂载歧以驱归。 又曰:严翰,字公仲,学问特善《春秋公羊》。司隶锺繇不好《公羊》而好《左氏》,谓“左氏”为太官。而谓“公羊”为卖饼家。 又曰:卢毓为吏部尚书。时举中书郎,诏曰:“得其人与不,在卢生耳。选举莫取有名,名如画地作饼,不可啖也。” 《魏略》曰:丁斐封列侯,坐免官。後太祖啁曰:“斐,文侯印绶何在?”斐对曰:“以易饼。”太祖大笑。 《晋书》曰:何曾性奢豪,务在华侈。帏帐车服,穷极绮丽;厨膳滋味,过於王者。每燕见,不食太官所设,帝辄命取。其食蒸饼,上不坼作十字不食。 王隐《晋书》曰:王长文,州辟别驾,阳狂不诣。举州追求,乃於成都市,见蹲地啮胡饼。 又曰:王羲之幼有风操。郗虞卿闻王氏诸子皆俊,令使选婿。诸子皆饰容以待客,羲之独坦腹东床,啮胡饼,神色自若。使具以告,虞卿曰:“此真吾子婿也。”问谁,果是逸少,乃妻之。 《晋阳秋》曰:惠帝崩,由食饼也。 又曰:王欢耽学贫窭,或人惠蒸饼一轴,以充一日。妻子常有菜色。 《宋书》曰:王悦之为吏部郎。邻省有会同者,遗悦之饼一瓯,辞不受,曰:“此费诚小,然少来,不愿当之。” 肖子显《齐书》曰:永明九年正月,诏太庙四时祭荐宣皇帝面起饼。 又曰:何戢为司徒左长史。太祖为领事,与戢来往,数置欢宴,上好水引饼。戢令妇女躬自执事,以设上焉。 《梁书》曰:武帝尝设大臣饼,蔡樽在坐,帝频呼其姓名,樽竟不答,食饼如故。帝觉其负气,乃改唤蔡尚书,樽始放箸执笏曰:“惟。”帝曰:“卿向聋,今何聪?”对曰:“臣预为右武,且职在纳言,陛下不应以名垂唤。”帝有惭色。 《赵录》曰:石勒讳胡,胡物皆改名。胡饼曰搏炉,石虎改曰麻饼。 又曰:石虎好食蒸饼,常以枣、胡桃瓤为心,蒸之使坼裂方食。及为冉闵所篡幽废,思不裂者不可得。 《後魏书》曰:胡叟不治产业,常苦饥贫,能不以为耻。养子字螟蛉,以自结。常作布囊,容三、四斛,饮啖醉饱,便盛肉饼以付螟蛉。见车马荣华者,视之蔑如也。 《北齐书》曰:厍狄连,冬至日亲表称贺。其妻为设豆饼,连问:“此豆饼何处得来?”妻对曰:“於食中减。”连大怒。 《後周书》曰:樊深以父遇害,因避难,坠岩伤足,绝食再宿,後遇得一箪饼,饮食之。然念继母年老患Φ,咸免虏掠,乃弗食。夜中,匍匐寻觅。母过,得相见,因以馈母。还,复遁去。改易姓名,游学於汾、晋之间。 《唐书》曰:僧万回,阌乡人也。恢谐以狂,发言屡中。其兄戍边五载,母思之。万回年幼,请诣兄所,策竹马去。经归而返,白母曰:“兄还,请办饼,更往迎之。”数日,持补而至,母发补,乃戍子衣也。寻而子至,母大惊。 《范子》曰:饼出三辅。 《墨子》曰:鲁阳文君云:“有人於此牧羊,刍豢不可胜食也。见人作饼,即还然窃之;楚四境之田,芜广不可胜辟,见宋、郑之门邑,则还然窃之。与彼异乎?” 《抱朴子》曰:莽之世,卖饼小人皆得等级,斗筲之徒兼金累紫;杨子云确然忠贞之节形矣。 《三辅旧事》曰:太上皇不乐关中,高祖徙丰沛屠儿、沽酒、卖饼、商人,立为新丰县。故一县多小人。 《李固别传》曰:质帝暴得疾,云食煮饼腹中闷,遂崩。 蔡质《汉官仪》曰:尚书郎直,太官供饼饵五熟。 《玄晏春秋》曰:卫伦过予而燕,论及於味。伦称侍中刘子杨食饼知盐生,精味之至也,予曰:“昔师旷识劳薪、易牙别淄渑,子杨之妙,抑末乎?”伦曰:“晋旷、齐牙,古之精也;魏之子杨,今之妙也。子何间焉?” 《语林》曰:何平叔面绝白,魏文帝疑其着粉。正夏月唤来,与热汤饼,大汗出,随以朱衣自拭,色转皎然。 《幽明录》曰:姚泓叔父大将军绍总司戎政,召胡僧,问以休咎。僧乃以面为大胡饼形,径一丈,僧坐其上,先食正西,次食正北,次食正南,所馀卷而吞之讫,便起去,了无所言。是岁五月,杨盛大破姚军於清水。九月,晋师北讨,扫定、洛。明年,遂席卷酆镐,生禽泓焉。 葛洪《神仙传》曰:壶公者,从远方来卖药,常悬一壶於坐上,每日入後,跳入壶中。市掾费长房於楼上见之,知非常人也,身为扫除,并进饼。公令长房共跳入壶,但见楼观五色,重门阁道,侍者数十人。 《京兆旧事》曰:萧彪为巴郡守。父老,归供养。父嗜饼,从至市,立车,下自进之。 《廷尉决事》曰:廷尉上士张柱私卖饼,为兰台令史所见。 《方言》曰:饼谓之饨,(徒昆切。)或谓之饣长,(音张。)或谓之馄。(音混。) 《说文》曰:饼,面也。 《杂五行书》曰:十月亥日食饼,令人无病。《食经》有髓饼法,以髓脂合和面。 崔《四民月令》曰:五月距立秋,无食煮饼及水溲饼。(夏月饮水时,此二饼得水即冷坚不消,不幸便为食作伤寒矣。以饼置水中则渗;惟酒溲之,入则也。) 王郎《上刘纂等樗蒲》曰:左中郎乐林得纂面肉,共啖汤饼。 缪袭《祭仪》曰:夏祀以蒸饼。 卢谌《祭法》曰:四时祠用曼头、饣曷饼、体牢。凡夏祠别用乳饼。冬祠用白环饼。(荀氏《四时列馔注》曰:夏祠以薄液代曼头。) 徐畅《祭记》曰:旧五月麦熟,荐新麦,作起漱白饼。 《明皇杂录》曰:武惠妃生日,上与诸公主按舞於万岁楼下。上乘步辇,从复道窥见卫士食毕以饼饵弃水窦中。上大怒,命高力士杖杀之。上方震怒,左右莫敢言者。宁王从容谓上曰:“从复道窥见获卫士之过而杀之,恐人臣不能自安,又失大体。陛下志在勤俭爱物,恶物弃於地;奈何性命至重,重於残飧者乎?”上蹶然大悟,遽命赦之。 《荆楚岁时记》曰:六月伏日,并作汤饼,名为辟恶。 《时镜新书》曰:四月八日,长沙市肆之人无子者供寺阁下羊肉薄饼,结愿以乞儿,往往有验。 束皙《饼赋》曰:《礼》仲春之月,天子食麦,而朝事之笾,煮麦为面。《内则》诸馔不说饼。然则虽云食麦,而未有饼。饼之作也,其来近矣。若夫安乾、ХЦ之伦,纠耳、狗后之属,钮带、案成,饣饣主、髓烛,或名生於里巷,或法出乎殊俗。三春之初,阴阳交际,寒气既消,温不至热。于时享宴,则曼头宜设。吴回司方,纯阳布畅,服饰饮冰,随阴而凉,此时为饼,莫若薄壮。商风既厉,大火西移,鸟兽毛,树木疏枝,肴馔尚温,则起溲可施。玄冬猛寒,清晨之会,涕冻鼻中,霜成口外,充虚解战,汤饼为最。尔乃重罗之,(丘与切。)尘飞雪白,胶粘筋,膏氵羔柔泽。肉则羊膀豕胁,脂肤相半,脔若蜿首,珠连砾散,姜株葱本,{艹}(音封)缕切判,锉末椒兰,是洒是畔。和盐漉鼓,揽合つ乱。於是火盛汤涌,猛气蒸作,攘衣振服,握搦拊搏,面弥离於指端,手萦回而交错,纷纷及及,星分雹落。笼无逆肉,饼无流面,妹俞咧敕,薄而不绽。和和,襄色外见,柔如春绵,白若秋练,气勃郁以扬布,香飞散而远遍。行人失涎於下风,童仆空爵而斜盼,擎器者砥唇,立侍者千咽。尔乃换增,濯以玄醢,钞以象著,曳要虎丈,叩膝遍据,盘案财投而辄尽,庖人参潭而促遽。手未及换,增礼复至,唇齿既调,口咽利,三笼之後,转更有次。 庾阐《恶饼赋序》曰:范子常者造余宿,霍鸡为饼,迟御之情甚虚,奇嘉之味不实,聊作《恶饼赋》以释之。 弘君举《食檄》曰:催厨人作茶饼,熬油煎葱,例茶以绢,当用轻羽,拂取飞面,刚软中适,然後水引。细如委纟延,白如秋练,羹杯半在,财得一咽,十杯之後,颜解体润。 梁吴均《饼说》曰:宋公至长安,得姚泓时故太官承程季者,了了人也。公曰:“今日之食,何者最先?”季曰:“仲秋御景,离蝉欲静,变变晓风,凄凄夜冷。臣当此时,惟能说饼。”公曰:“善。”贾怂称曰:“安定噎鸠之麦,雒阳董德之磨,河东长若之葱,陇西舐背之犊,χ(音夫。)罕赤耻之羊,张掖北门之鼓。燃以银屑,煎以银铫,洞庭负霜之橘,仇池车带之椒,调以济北之盐,М以新丰之鸡,细如华山玉屑,白如梁甫银渥,既闻香而口闷,亦见色而心迷。”公曰:“善!” 糗□ 《书》曰:峙乃糗粮,亡敢弗逐。(峙,具。糗,熬稻也。) 《仪礼》曰:四笾:枣、糗、粟、脯。 《左传》曰:陈辕颇赋封田以嫁公女,以为己大器。公逐之,出奔郑。道渴,其族辕亘进稻醴、粱糗、段脯焉。曰:“何其给也?”曰:“器成而具。” 《公羊》曰:公出奔齐,国子执壶浆曰:“敢致糗从者。”公稽首以衽受。 《说文》曰:□,乾食也。糗,熬米麦也。(去九切。) 《释名》曰:糗,龋也,饭而磨散之,使龋碎也。饣侯,候也,候人饥者以餐之。 《汉书》曰:李陵击匈奴,兵败,令军士人持二升□、一片冰相待。 《东观汉记》曰:严尤击江贼,世祖奉糗一斛、脯三十朐。 又曰:隗嚣且病,饿,出城餐糗□,腹张,悉愤而死也。 又曰:张禹巡行守,舍止大树下,食□、饭屑,饮水而已。後年贫,人来归者千馀户。 又曰:贺玄,字文弘,为九江太守。行县赍持□,但就温汤而已。 谢承《後汉书》曰:沈景为河间相,恒食□。 《後汉书》曰:赵孝兄礼为饿贼所得。孝闻之,即自缚诣贼曰:“礼久饿羸瘦,不如孝肥饱。”贼大惊,并放之,谓曰:“可且归,更持米□来。”孝求不能得,复往报贼,愿就烹。众异之,遂不害。乡党服其义。 《魏略》曰:寒贫者本姓石。後还长安,车骑将军郭淮以意气呼之,问其所欲,亦不肯言。淮因与脯□及衣,财取脯一朐、□一升而止。 《唐书》曰:黄巢将逼三辅,僖宗出幸,途无供顿,卫军不得食。张浚谓汉阴令李康曰:“公可为糗饵,以供行在。”康乃鸠集骡乘,分道进饔糗。 《列女传》曰:勾践伐吴,有献一囊□者。王以赐军士,甘不逾嗌,而战自十倍。 《孟子》:舜之饭糗茹草也,若将终身焉。 《玄晏春秋》曰:卫伦过予而燕,论及於味,命仆取糗以进予。予尝之,曰:“吾知之矣。麦,其主者也;有李、柰、杏味。三果不同,予焉得兼之?”伦曰:“吾之将来,家实多果。杏时将发,故糅之以杏汁;李、柰时发,又糅之以李、柰汁。故有三果之味也。” 《物理论》曰:吕子义,清贤之士也。思之宜往存省,怀□而往。主人盛为馔食,乃出怀中□,求冷水一杯而食之。 《楚辞□九章》曰:播江离与滋菊兮,愿春日以为糗芳。 崔《四民月令》曰:四月可作枣□。 饵粢 《周礼》曰:羞笾之实,糗饵、粉粢。(郑玄曰:二物皆粉稻米、黍米所为也。合蒸曰饵,饼之曰。糗者,捣粉,熬大豆为饵,之粘着以粉之也。饵言糗,言粉,互相明也。) 《广雅》曰:铎、饣齐,饵也。 《方言》曰:饵谓之饣恙,(音恙。)或谓之粢,或谓之饣令,(音铃。)或谓之饣奄,(乌业切。)或谓之饣元(音原。)。 《说文》曰:饵,粉饼也。,稻饼也。 《释名》曰:饵,而也,相黏则也。兖豫曰溏浃,(或作Д。)就形之名也。,渍也,蒸糁屑,使相润渍饼之也。 《韵集》曰:饣唐、饣弟,饵也。 《东观汉记》曰:樊毕,字仲华。世祖尝於新野坐文书见拘,时毕为市吏,馈饵一笥,上德之。建武初,拜河东都尉,引见云台,上啁毕曰:“一笥饵,得都尉,何如?” 《风俗通》曰:汝阳彭氏墓近大道,有一石人。田家老母到市买数片饵以归,过阴墓树下,以饵着石人头,忽去而忘之。行道人见饵,怪问之,或人调云:“此石人有神,能治病。病愈者以饵来谢之。”转以相语云:“头痛者,磨石人头;腹痛者,磨石人腹。”遂千里来就,号曰贤君,如此数年。前饵母闻之,为人说之,乃无复往者。 《梁书》曰:朱异好饮食滋味声色之娱,子鹅炮鳅不辍於口。虽朝谒,从车中必赍饴饵。 ХЦ(上巨下汝) 《通俗文》曰:于纟争者谓之ХЦ。 《杂字解诂》曰:ХЦ,膏环也。 《异苑》曰:张骥,永初中於都丧亡。司马茂往哭之,见骥凭几而坐,以箸刺ХЦ食之。 《楚辞□招魂》曰:ХЦ、蜜饵。(言以蜜和米面,熬作ХЦ,捣黍作饵。) 寒具 《周礼》曰:朝事之笾。(郑司农云:朝事,谓清朝未食,先进寒具口实之笾。) 《通俗文》曰:寒具谓之饣曷。(音曷。) 桓谭《新论》曰:孔子,匹夫耳,而卓然名著。至其冢墓,高者牛羊鸡豚而祭之,下及酒脯、寒具,致敬而去。 《张逸遗令》曰:闭口寒具不得入。
【卷八百六十一 饮食部十九】
羹 《周礼□天官□亨人》曰:祭祀共大羹、羹,宾客亦如之。(大羹,肉氵音者。郑司农云:大羹,不致五味也。羹,加盐菜也。氵音音泣。) 《礼》曰:食居人之左,羹居人之右。毋Ш羹,(亦嫌欲疾。Ш,不嚼菜也,音敕答切。)毋絮羹。(为其详於味。絮犹调也。絮,敕处切。)客絮羹,主人辞不能烹。羹之有菜者用挟,无菜者不用挟。 又曰:雉羹、鸡羹、兔羹、Ρ羹,食自诸侯已下,至於庶人,无等。(羹,食之主。) 又曰:子卯稷食菜羹,(忌日贬也。)夫人与君同庖。(不时杀也。) 又曰:不能食粥,羹之以菜可也。(谓性不能者,可食饭菜羹。) 又曰:大飨之礼尚玄酒,而俎腥鱼,大羹不和,有遗味者矣。 《左传》曰:颍考叔有献於郑庄公。公赐之食,食而舍肉。公问其故,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肉有汁曰羹。) 又曰:臧哀伯谏曰:“大羹不致。”(大羹,肉汁也,不致五味,不忘本也。) 又曰:郑伐宋,将战,华元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郑师与宋师战,曰:“畴昔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畴昔,犹前日也。)与入郑师,故败。君子谓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败国殄民,(憾,恨也。殄,尽也。)於是刑孰大焉?诗所谓“人之无良”者,(诗义取不良之人相怨以亡。)其羊斟之谓乎? 又曰:楚献鼋於郑灵公。子公宋与子家将见。(宋,子公也。子家,归生。)子公之食指动,(第二指也。)以示子家曰:“他日我如此,必尝异味。”及入,宰夫将解鼋,相视而笑。公问之,(问所笑。)子家以告。及食大夫鼋,召子公而弗与也。(欲使指动无效也。)子公怒,染指於鼎,尝之而去。 又曰:叔鲋求货於卫,淫刍荛者。卫人使屠伯馈叔向羹与一箧锦,叔向受羹反锦。 又曰:和如羹焉,水火醯醢盐梅以烹鱼肉,单之以薪。(单,炊也。)宰夫和之,齐之以味,济其不及,以泄其过。君子食之,以平其心。君臣亦然,以水济水,谁能食之? 《书》曰:若作和羹,尔惟盐梅。(盐,咸。梅,。羹须盐以和之。) 《诗义疏》曰:肉甚美,可以为羹霍。 《语》曰:虽蔬食菜羹,瓜祭,必齐如也。 《尔雅》曰:肉谓之羹。(郭璞注曰:肉,霍也。旧说肉有汁曰羹。孙氏以为,肉,作羹之物,因以名云。) 《广雅》曰:羹谓之氵音。 《说文》曰:羹,五味和粥也。 《释名》曰:羹,汪也,汁汪郎也。 《史记》曰:古者,天子常以春秋解祠黄帝,用一枭破镜。(如淳曰:汉史东郡送枭,五日作枭羹,以赐百官也。) 又曰:项王为高祖置太公於机上,告汉王,汉王曰:“吾与羽俱北面受命怀王,约为弟兄,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幸分我一杯羹。” 又曰:高祖少时,与宾客过丘嫂,食,嫂厌叔与客来,佯为羹尽,栎釜边,客以故去。已而视釜中,尚有羹。由此怨其嫂,封其子颉羹侯。 《战国策》曰:乐羊为魏将,而攻中山。其子在中山。中山君烹其子而遗之羹,乐羊啜之尽一杯。文侯谓褚师赞曰:“乐羊以我故食其子肉。”对曰:“其子食之,其谁不食?”羊下中山,文侯赏其功而疑其心。 又曰:中山君飨大司马,子期在焉。羊羹不遍,子期怒,走楚,说王伐中山。中山君亡,有二人挈子随後,问之,曰:“臣父尝饿且死,君下壶飧哺臣之父,故来死君也。”中山君叹曰:“吾以一碗羊羹亡国,以一壶飧得二士死。” 《後汉书》曰:太尉刘宽性仁恕,不妄喜怒。尝服朝服,侍婢奉肉羹,翻污其衣,婢遽收之。宽神色不异,徐言:“羹烂汝手乎?” 《东观汉记》曰:王涣为洛阳令。马帝正数从卖羹饭家乞贷,不得,辄欧骂之,至忿,煞正。捕得,涣问知事实,便讽吏解遣。 谢承《後汉书》曰:陆续诣诏狱,其母至京师饷食。续对饷泣曰:“续母来。”使者问其故,答曰:“续母作羹,截肉未尝不方,断葱寸寸无不同,是以知母来。” 又曰:陶硕,字公超,啖芜菁羹,无盐。 《帝王世纪》曰:文王长子曰伯邑考,纣烹以为羹,以赐文王,曰:“圣人不食其子羹。”文王得而食之。纣曰:“谁谓西伯圣者与?食其子羹而不知!” 《晋书》曰:桓温表王浚之孙曰:“浚今有三孙,年出六十,室如悬磬,糊口江滨,四节蒸尝,菜羹不给。” 《宋书》曰:湘州刺史王僧虔引乐颐之为主簿,以同僚非人,弃官去。吏部郎庾杲之尝往候,颐之为设食,惟枯鱼菜菹。杲之曰:“我不能食之。”母闻之,自出尝膳,鱼羹数种。杲之曰:“卿过於茅季伟,我非郭林宗。” 又曰:殷淳子孚,有父风。尝与侍中何勖共食,孚羹尽。勖云:“益殷莼羹。”勖,司空无忌子也。孚徐辍箸曰:“何无忌讳!” 又曰:朱修之为荆州刺史。姊在乡里,饥寒不立。修之贵为刺史,未曾供赡。往姊家姊为设菜羹粗饭以激之。 又曰:毛修之被禽入魏,敬事嵩山道士冠谦之。谦之在魏,太武帝信敬,营护之,故不死。修之尝为羊羹,荐魏尚书,以为绝味,献之武帝,大悦,以为太官令。被宠,遂为尚书,封南郡公,太官令如故。 又曰:宋末,齐高帝辅政。刘彦节知运祚将迁,密怀异图。及沈攸之举兵,齐高入屯朝堂,袁粲镇石头,潜与彦节及诸大将黄回等谋,夜会石头,诘旦乃发。彦节素怯,搔扰不自安,脯後便自丹阳郡车载妇女尽室奔石头。临去,妇萧氏强劝令食。彦节啜羹,写胸中,手振不自禁。 《齐书》曰:高祖既为齐王,置酒为乐。羹脍既至,崔祖思曰:“此味故为南北所推。”侍中沈文季曰:“羹脍吴食,非祖思所解。”祖思曰:“‘炮鳖脍鲤’,似非勾吴之诗。”文季曰:“千里莼羹’,岂关鲁卫之说?”帝甚悦曰:“莼羹故应还沈。” 又曰:朱绪无行。母病积年,忽思菰羹。绪妻到市买菰为羹,欲奉母。绪曰:“病复安能食?先尝之。”遂并食尽。母怒曰:“我病欲此羹,汝何心并啖尽?天若有知,当令汝哽死!”绪闻,心中介介然,即吐血,明日而死。 《梁书》曰:萧励为广州刺史,征为太子左卫率。励性啬俭,而器度宽裕。左右尝将羹,正胸前翻之,颜色不异,徐呼更衣。 《後魏书》曰:赵琰,字叔起。尝送子冀州聘室,过路旁主人设羊羹,琰访知盗杀,卒辞不食。 又曰:彭城王氵攸为沧州刺史。有湿沃县主簿张达,尝诣州投人舍食鸡羹,氵攸察知之。守令毕集,氵攸对众谓达曰:“食羹何不还价直也?”达即伏罪,合境号为神明。 《唐书》曰:魏元忠前後三坐弃市,偶得不死。武后尝问之,对曰:“臣犹鹿耳,罗织之徒,苟须臣肉作羹耳。” 《荀卿子》曰:孔子厄於陈、蔡,藜羹不糁。 《韩子》曰:尧有天下,粝粱之食、藜藿之羹。 又曰:昭僖侯之时,宰人上食,而羹中有生肝焉。昭侯召宰人,以次而诮之曰:“汝何为置生肝羹中?”众宰人曰:“窃以为有欲去上食宰也。” 《淮南子》曰:鼓造辟兵,寿尽五月。(高诱曰:鼓造谓枭。今世人五月作枭羹,亦作虾蟆羹。) 又曰:楚人有烹猴者,而召其邻人,以为狗羹也而甘之。後闻其猴也,据地而呕之。此不知味也。 又曰:太宰子朱侍食於令尹子国,子国伏羹而热,援浆以泛。明日,子朱辞官,曰:“令尹轻行而简礼,其辱人不难。”明日,伏节尹,怒而笞之三百。 《秦子》曰:五味者,各称一族之名,合和一鼎名曰羹。犹威重廉平,恩合而为信也。 《郭子》曰:陆士衡诣王武子,武子有数斛羊酪,指以示陆曰:“卿东吴何以敌此?”陆云:“千里莼羹,未下盐鼓。” 刘向《新序》曰:纣王天下,熊羹不熟,而杀庖人。 又曰:平公问叔向曰:“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如是,君不知臣力,何也?”师旷侍,曰:“臣请以喻五味:管仲善断割之,隰朋善煎熬之,宾须无善齐和之,羹已熟矣而进之。” 又曰:魏文侯见箕季子,日晏,进粝飧瓜瓠之羹,曰:“岂不能具五味?教我无敛于百姓,以省饮食之养也。” 《风俗通》曰:昭帝时,大官上食,羹中有发,切中有土,令承坐不谨敬,皆论。 刘祯《毛诗义问》曰:羹有菜、盐、鼓。其中菜为其形象可食,因以为名。 陆机《毛诗草木疏》曰:梅,杏类也。其子赤而酢,不可生啖。煮而曝为苏,可着羹霍中。 《广志》曰:大渡蜂,取其子得数升为羹,亦可蒸食。 《临海水物志》曰:民皆好啖猴头羹,虽五肉霍不能及之。其俗言:“宁负千石之粟,不愿负猴头羹霍。” 《笑林》曰:人有和羹者,以杓尝之,少盐,便益之。後复尝之向杓中者,故云盐不足。如此数益升许盐,故不咸,因以为怪。 《食经》曰:有猪蹄酸羹法、胡羹法、鸡羹法、{庶}鸭羹法。 《楚辞□天问》曰:缘鹄饰玉,后帝食飨。(后帝,殷汤也。言伊尹始仕,缘因烹鹄鸟之羹,修饰玉鼎,以事于汤,汤贤之,遂相也。)彭铿斟雉,尧帝何飨?(彭铿,彭祖也。好和滋味斟羹事,事尧,尧而飨食之。)受寿永多,夫何久长?(言彭祖进雉羹於尧,尧飨之,以寿之也。) 又《九章》曰:惩於羹者而吹齑。(言人有啜而热中,惩艾之,见齑则吹之。) 又《招魂》曰:和酸若苦陈吴羹。(吴人攻作。) 又《大招》曰:鲜隽甘鸡和楚酪。(酪,酢也。言取生大鳖,烹之作羹,调以饴蜜,复有肥鸡肉,和以酢酪,其味清也。) 又曰:内鸽鹄味豺羹。(,,鹤。鸽,似鸠而小,青白。鹄,黄鹄也。豺,似狗。言宰夫巧於调和,先甘酸鹄肉,故羹美也。) 《唐明皇杂录》曰:李林甫子婿郑平为户部员外,尝与林甫同处。一日,林甫就院省其女,遇平栉发,见林甫至,遽欲退藏。林甫固邀之,见其须发皆白,谓平曰:“上当赐甘露羹,郎其食之,纵当华皓,必当в黑!”明日,果有中使至,赐林甫食中有甘露羹,遂以与平。平食讫,一旦发毛如{石}。 《岭表异录》曰:交址之人重不禄羹。羹以羊、鹿、鸡、猪肉和骨同一釜煮之,令极肥浓,漉去肉,进之葱姜,调以五味,贮以盆器,置之盘中。羹中有觜银银杓,可受一升。即更相揖让,多自主人先举,即满斟一杓,内觜入鼻,仰首,徐倾之。饮尽,传杓,如酒巡行之。吃羹了然,续以诸馔,谓之不录会。(亦呼为先脑也。)交址之人,或经营事务,弥缝推要,但备此会,无不谐者。(《安南录异图》凿穿心,飞头鼻饮者,皆遗风也。) 张翰《豆羹赋》曰:乃有孟秋嘉菽,垂枝挺荚。是刈是获,充箪盈箧。香铄和调,同疾赴急。 桓鳞《七说》曰:河鼋之羹,齐以兰梅。芬芳甘旨,末咽先滋。 卫洪《七开》曰:馨羹芬霍,凝色生华。 《皇象书》曰:想必醉令作醴,梅羹相待。 缪袭《祭仪》曰:夏祀,调和羹Ρ以葵;秋祀,羹以葱;春祀,和羹Ρ以韭。 霍 《苍颉解诂》曰:隽少年汁,霍也。贲,霍多泽。(贲,房文切。) 《说文》曰:霍,肉羹。 《释名》曰:霍,曰蒿也,香气蒿高也。 《齐书曰:虞家富於财,而善为滋味。豫章王嶷盛馔享宾,谓曰:“肴羞有所遗否?”曰:“《何曾食疏》有黄颔霍,恨无之。” 《广志》曰:晨凫肥而耐寒,宜为霍。 刘欣期《交州记》曰:九真太守陶璜立郡筑城,於土穴中得一物,白色,形似蚕蛹,无头,长数十丈,大十馀围,软软动,莫能名。剖腹有肉,如猪肪。遂以为霍,甚香美。璜啖一杯,三军尽食。 《齐谐记》曰:江北华本者,为人好鳖霍。 《食经》曰:有芋子酢霍法。 《楚辞□招魂》曰:霍鳖炮羔有柘浆。(言以饴蜜而鳖炮羔。或日鳖{缶灬}羹,和牛五脏为羹霍也。鹄酸隽凫煎鸿(鸿,鸣吉。,鹄也。言复以酸酢烹鹄为羹,小隽凫煎熬鸿,令羹肥美也。)露鸡霍隽,)厉而不爽(厉,烈也。爽,败也。楚人名败曰爽。言乃复烹露栖之肥鸡,鸡霍鳖肉,其味清烈而不败也。) 又《大招》曰:煎鲫霍爵。(言煎鲋鱼霍黄雀也。) 崔る《博徒论》曰:鹜霍羊残。 陈思王《七启》曰:霍江界之潜鼋。 王粲《七释》曰:鼋羹霍。 饮 《周礼□天官□膳夫》曰:饮用六清。(六清:水、浆、醴、京、医、酏也。医,於美切。酏,以支切。) 又《食医》曰:饮齐视冬时。(饮宜寒也。) 又《酒正》曰:酒正辨四饮之物:一曰清,二曰意,三曰浆,四曰酏。(清,谓醴之者也。意,《内则》所谓或以酏为醴者。凡醴浊酿,酏为之则少清矣。醴者,酏粥清也。) 又《浆人》曰:浆人掌共王之六饮:水、浆、醴、凉、意、酏,入于酒府。(醴者,清也。郑司农云:凉,以水和酒也。玄谓:凉,今寒粥,若糗饭杂水。) 《礼记□玉藻》曰:天子五饮:上水、酱、酒、醴、酏。(上,以水为上。) 又《郊特牲》曰:饮养阳气,故有乐。 又《内则》曰:饮:(目诸饮也。)重醴、稻醴,清糟;黍醴,清糟;粱醴,清糟。(重,陪也。糟,醇也。清,也。致饮有醇者,有者,陪设之也。)或以酏为醴,(酿粥为醴。)黍酏。(酏,粥。) 又《外传》曰:共王及后与世子食後所进之六饮,水居其上。其次曰浆,三曰醴,(酿粥为之,净而清。)四曰凉,(暑月以杂糗为和水者。)五曰醴,(以梅、木瓜相和水。一名滥凉。)六曰酏。(以黍为粥之薄者。) 《左传》曰:丑父使公下,如华泉取饮,郑周父御佐车,宛{艹伐}为右,载齐侯以免。(佐车,副车。) 又曰:鄢陵之战,栾钅咸见子重之旌,请曰:“楚人谓‘夫旌,子重之麾也’。彼其子重也,日臣之使於楚也,子重问晋国之勇,臣对曰:‘好以众整。’曰:‘又何如’?(又问其馀。)臣对曰:‘好以暇’。(暇,闲暇。)今两国治戎,行人不使,不可谓整;临事而食言,不可谓暇’。(食好整之言。)请摄饮焉。(摄,持也。持饮,往饮子重也。)公许之。使行人执承饮,(承,奉也。)造于子重,曰:“寡君乏使,使钅咸御持矛,是以不得犒从者,使某摄饮。”子重曰:“夫子尝与吾言於楚,必是故也,不亦识乎?”(知其以往言好暇故致饮。)受而饮之免使者而复鼓。(免,脱也。) 又曰:郑师入陈,子展执絷而见,(见陈侯。)再拜稽首,承饮而进献。(承饮,奉觞,示不失臣敬。)子美入,数俘而出。(子美,子产也。但数其所获人数,不将以归也。) 又曰:吴入楚,申包胥乞师於秦,立依於庭墙而哭,日夜不绝声,勺饮不入口七日。 《论语》曰:一箪食,一瓢饮。 《穆天子传》曰:天子渴于中,求饮未至,七萃之士曰高奔戎,割其左骖之颈,取其清血,以饮天子。(今西方之羌故刺马咽取血饮之,创亦寻愈也。)天子美之,赐佩玉一只。 《神仙传》曰:蔡经尸解去,十馀年忽还家,言七月七日王君当来过,到其日可多作数百斛饮以供从官,乃去。到期,假借瓮器,作饮数百斛,罗列覆置庭中。其日,方平果来。 《语林》曰:陆士衡在洛,夏月忽思竹饮,语刘实云:“吾乡曲之思转深,今来东归,恐无复相见理。”言此,已复之生感。 浆 《诗》曰:或以其酒,不以其浆。(或醉其酒者,或不得浆者。) 《礼记□曲礼》曰:酒浆处右。 又《檀弓》曰:曾子谓子思曰:“,吾执亲之丧也,水浆不入於口者七日。” 又《内则》曰:浆、(酢也。)水、(清新。)意,(梅浆。)滥。(以诸和水也。以《周礼》六饮校之,则滥,凉也。纪莒之间名诸为滥。) 汉《释名》曰:桃滥水也,水渍而藏之,其味滥滥然酢也。 《史记》曰:浆千儋,(儋,罂。)此亦比千乘之家。 又曰:薛公藏於卖浆家。 《汉书□郊祀歌》曰:奉尊柘浆析朝醒。(应劭曰:取甘柘汁以为饮也。析,解。酲,病酒。言柘浆可以解朝醒也。) 《吴书》曰:袁术去寿春,时方盛夏,欲得蜜浆,又无蜜,遂欧血死。 《後魏书》曰:游明根幼年遭乱,为栎阳王氏奴。主使牧羊,明根以浆倩人书字路边,书地学之。 又曰:咸阳王禧谋逆被禽,送华林都亭,着千斤钱格锁格,羽林掌卫之。时热甚,禧渴闷垂死,敕断水浆。侍中崔光令左右送酪浆升馀,禧一饮而尽。 《管子》曰:左酒右浆。(蔡邕注曰:事尚书,左酒,近体也;右浆,上远。) 《列子》曰:列子之齐,中道而返,遇伯昏瞀人。瞀人曰:“奚方而反?”曰:“吾惊焉。”“恶乎惊?”曰:“吾食於十浆,而五浆先馈。”(馈,遗也。)伯昏瞀人曰:“若是,则汝何为已惊?”(遗汝之浆,何故惊也?)曰:“夫内诚不解,(内无诚实,外无解然。)形谍成光,(谍饰其形,身之光也。)以外镇人心,(外以谍形镇人,则其内不足也。)使人轻乎贵老(重少轻老,由乎形谍。)而察其所患。(形饰则心乱,乱必患生,故当察也。)夫浆人持为食羹之货,多馀之嬴,(浆人之馈我者,非贵我嬴也,盖货我以自盈耳。)其为利也薄,其为权也轻,而犹若是,(食羹之利薄,所利之权轻,相犹谋我,况有国者效我以功事乎?故我道中而反。)而况万乘之主,身劳於国,而智尽乎事?彼将任我以事,而效我以功,吾是以惊也。” 《孟子》曰:《书》曰:“我后,后来无罚!”其君子实玄黄于篚,以迎其君子;其小人箪食壶浆,以迎其小人。 《袁子正书》曰:岁在申酉,乞浆得酒;岁在辰巳,嫁妻卖子。 《顾子》曰:非其道,壶浆不可受;是其道,虽天下不可让。 《山海经》曰:高前之山,上有水焉,甚寒而清,帝台之浆也,饮者不心痛。 《汉武故事》曰:西王母曰:“太上之药,有玉津金浆,其次药有五云之浆。” 《神异经》曰:东南有人,名黄父,以雾露为浆。 《广志》曰:佥,京浆也。(佥,初槛切。) 《穆天子传》曰:盛姬病,求饮,天子命取浆而给。(得之遂。)是曰壶。(壶,器名。,速也,音遄。) 焦赣《易林》曰:登上桥堂,饮万岁浆。 《华山记》曰:华山上有明星玉女,持玉浆。 《孝子传》曰:洛阳阳公辇义浆以给过客。 《世说》曰:嵩山北有大穴。晋初有一人误堕穴中。缘行十许日,有草屋一区,中有二人,对坐围棋。扃下有一杯白饮,堕者告以饥渴,棋者曰:“可饮此。”堕者饮之,气力十倍。归问张华,华曰:“所饮者玉浆。” 《典术》曰:饵桃胶,五十日後饮玉浆。 《楚辞□九歌》曰:奠桂酒兮椒浆。(以椒置浆中也。) 又曰:援北斗兮酌桂浆。 《西京杂记》曰:枚乘《柳赋》曰:“樽盈缥玉之酒,爵献金浆之醪。”(梁人作诸柘酒,名曰金浆。) 张衡《思玄赋》曰:斟白水以为浆。
【卷八百六十二 饮食部二十】
脍 《周礼□天官□笾人》曰:朝事之笾,其实无鲍。(郑玄曰:无,,生鱼为大脔也。鲍者,於室中糗之,出於江淮也。燕人脍鱼,方寸切,其腴,以啖所贵也。) 《礼□内则》曰:牛脍、羊炙、鱼脍、芥酱。 又曰:大夫燕会,有脍无脯,有脯无脍,士不贰羹,庶人耆老不徒食。(尊卑差也。)脍,春用葱,秋用芥;豚,春用韭,秋用蓼。(芥,芥酱也。)肉腥细者为脍,大者为轩。(脍者,先轩之,所谓摄而切之。) 又《少仪》曰:与羊、鱼之腥,聂而切之为脍。(聂之言也。先藿叶切之,复报切之,则成脍也。) 《诗》曰:来归自镐,我行永久。饮御诸友,炮鳖脍鲤。(鲤,鱼。御,进也。《笺》云:御,侍也。王以告甫远从镐地来,又日月长久,今饮之酒,使其诸友恩旧者待之,又加珍美之馔,所以极劝之也。) 《论语□乡党》曰:脍不厌细。 《春秋佐助期》曰:八月雨後,菜生於ㄜ下地中,作羹霍甚美。吴中以鲈鱼作脍,菜为羹。鱼白如玉,菜黄若金。称为金羹玉鲈,一时珍食。 《说文》曰:脍,细切肉也。 《释名》曰:脍,会也。细切肉散,分其赤白异切之,乃会和之也。 《东观汉记》曰:章帝与舅马光诏曰:“朝送鹿脍,宁用饭也。” 《魏志》曰:陈登得胸中烦满,面赤不食。华佗为脉曰:“府君胃中有虫数升,欲成肉疽,食腥物所为也。”即作汤二升,先服一升,斯须尽服之。食顷,吐出三升许虫,赤头,皆动,半身犹是生鱼脍也。 沈约《宋书》曰:张收为犭制犬所伤,人云宜食虾蟆脍。收难之,兄畅含笑先尝,收乃食,疮即愈。 又曰:沈攸之举兵围郢城,获范云,令送书入城,饷柳世隆脍鱼二十头。 《梁书》曰:肖颖胄素能饮酒,啖白肉脍至三升。 葛洪《神仙传》曰:仙人介象,字元则,会稽人,有诸方术。吴主闻之,征象到武昌,甚敬贵之,称为介君。与吴主共论脍鱼何者最美,象曰:“鲻鱼为上。”吴主曰:“论近鱼耳,此海中出,安可得耶?”象曰:“可得耳。”乃令人於殿庭中作方坎,汲水满之,并求钓。象起饵之,垂纶於坎中,不食顷,果得鲻鱼。吴主惊喜,问象曰:“可食否?”象曰:“故为陛下取以作生,安敢取不可食之物?”乃使厨下切之。吴主曰:“闻蜀使来,有蜀姜作齑甚好,恨时无此。”象曰:“蜀姜岂不易得?愿羌所使者并付直。”吴主指左右一人,以钱五十付之。象书一符,以着青竹杖中,使行人闭目骑竹,竹止便买姜,讫,复闭目。此人承其言,骑竹,须臾已至成都,不知是何处,问人,人言蜀市,乃买姜。于时吴使张温先在蜀,既於市中相识,甚惊,便作书寄其家。此人买姜毕,投书负姜,骑杖闭目,须臾已还到吴,厨下切脍亦适了。 《搜神记》曰:左慈,字元放,在曹操坐,操谓众宾曰:“高会所少,吴浙江鲈鱼耳。”放曰:“此可得也。”因求铜藻盘贮水,以竿饵钓於盘中,须臾引一鲈出。操拊手笑曰:“可更得不?”放乃更引饵沉之,须臾复引出,皆长二尺馀,生鲜可爱。操令目前切脍。 《孝子传》曰:曾参食生鱼甚美,因吐之。人问其故,参曰:“母在之日,不知生鱼味;今我美,吐之,终身不食。” 《异物记》曰:鲫鱼作脍,味珍无辈。 《列女传》曰:姜诗妻事姑,姑嗜鱼脍,又不能独味,妻与诗常力作供脍,呼邻母共食。其舍侧忽有泉,常出鲤鱼一双,以供二母之膳。 《吴越春秋》曰:伍子胥伐楚,末还。阖闾治鱼作脍,作脍过时不至,鱼臭,犹须子胥之至也。三师到,阖闾脍而食之,不知其臭。後王重作之,其味如故。人作鱼须脍者,阖闾之时造也。 《博物志》曰:吴王江行,食脍有馀,弃之於中流,化而为异鱼。今呼王馀鱼,长数寸,大如箸,犹有脍形。 《齐谐记》曰:江南有麻姑治者,为人好啖脍。(江北岸有。)华本者,得一大蛇,唤麻为脍,得食甚美,苦索鱼名。华本因醉,唤取蛇及馀肉出,麻治见之,大吐,欧血死。 又曰:周子有女,啖脍不知足,家为之贫。至长桥南,见え者挫鱼作,以钱一千求一饱。食五斛,便大吐,有蟾蜍从吐中出。婢以鱼置口中即成水,女遂不复啖脍。 《世说》曰:张季膺辟齐王东曹掾,在洛,见秋风起,因思吴中莼羹、鲈鱼脍,曰:“人生贵得适意,何羁官千里,以要名爵?”遂命驾便归。俄而齐王败,时人谓为见机。 又曰:桓车骑冲在荆州,张玄为侍中,使至江陵,路经阳歧。俄见一人持小笼生鱼迳来船,云有鱼欲寄作脍。张乃维舟而纳之,问其姓字,云是刘遗民。(刘麟之字遗民。)张素闻其名,大相欣待。既知张衔命,问谢安、王文度并佳不。张甚欲语言,刘子无意。既进脍便去,云:“向得此鱼,观君船上当有脍具,是故来耳。”於是便去。 杜宝《大业拾遗录》曰:六年,吴郡献海(音免。)脍四瓶,瓶容一斗。浸一斗,可得径尺面盘。并奏作脍法。帝以示群臣云:“昔术人介象於殿庭钓得海鱼,此幻化耳,亦何足珍异!今日之脍,乃是海真鱼所作,求自数千里,亦是一时奇味。”即出数船,轻赐近臣。作脍法:当五六月,盛热之日,於海取得鱼。其鱼大者长四、五尺,鳞细紫色,无细骨,不腥。捕得之,即去其皮骨,取其精肉,缕切随成,晒三四日,须极。以新白瓷瓶未经水者盛之,蜜封泥,勿令风入。经五六十日,不异新者。後取啖时,以新布裹,於水中渍三刻久,取出,酒却水,则皎然矣。 《广五行记》曰:唐咸亨四年,洛州司户唐望之各集计至五品,进止未出。间有僧来觅,初不相识,延之共坐。少顷,曰:“贫道出家人,得饮食亦以少。公名人,故ウ相托,能设一顿脍否?”司户欣然,即处分买鱼。此僧云:“看有蒜否?”家人云:“蒜尽也。”僧即起。司户留之,曰:“蒜尽,遣买即得。”僧云:“蒜尽,不可更住。”苦留不止,望之果无疾暴卒。 《明皇杂录》曰:邢州人和璞,尝谓房曰:“君殁之时,必因食鱼脍。既殁之後,当以梓木为棺。然不得殁於君之私第,不处公馆,不处玄坛佛寺,不处亲友之家。”其後谴於阆州,寄居州之紫极宫。卧疾数日,刺史忽具脍,邀房於郡斋,房亦欣然命驾。既归,暴卒。州主命攒椟於宫中,棺得梓木为之。 脯 《释名》曰:脯,搏也,燥相抟着也。,缩也,燥缩也。 《说文》曰:脯,乾肉也。脯也。(补莫切。)薄,膊之屋上也。腕,胃脯也。朐,脯挺也。 《周礼》曰:腊人掌肉,凡田兽腊、无,胖之事,(大物解肆之谓之乾肉。薄切曰脯。棰之而施姜桂曰锻。腊,小物而全者。)祭祀共豆脯、无、胖。 又曰:膳夫,凡王之稍事,设荐脯醢。(郑司农云:稍事,谓非日中大举时而间食谓之稍事。膳夫主设荐脯醢。玄谓:稍事,有小而事而饮酒也。) 《仪礼》曰:乡饮酒,主人立于西阶,东,荐脯。使出,祖,释,祭脯。士冠,宾东面,荐脯。 《礼》曰:以脯置者,左朐右末。 又曰:妇人之贽脯,大夫燕礼,有脍无脯。 又《郊特牲》曰:大飨尚段而已矣。 《谷梁传》曰:束之肉不行境中,有至尊者不贰。 《公羊传》曰:鲁昭公出奔,齐侯使高子执箪食四廷脯献公,稽首以衽受。 《易》曰:噬肺,得金矢。王肃注曰:“四体离,阴卦,骨之象。骨在肉,脯之象。金象所以获野禽,故食之。反得金矢,君子於味必思其毒,於利必备其难。” 《论语》曰:子曰:“自行束已上,吾未尝无诲焉。”(孔曰:言人奉礼,自行束以上,则皆教诲之也。) 又曰:沽酒市脯不食。 《尚书大传》曰:散宜生、闳夭、南宫适三子者,学乎太公,见三子,知三子之为贤人,遂酌酒切脯,约为朋友。 《汉书》曰:浊氏以卖胃脯而连骑。 《东观汉记》曰:光武初起兵,叔父良搏手大呼曰:“我欲诣纳言严将军!”叱上起去,出阁,令人视之,还白:方坐啖脯。 《晋书》曰:桑虞尝行,宿寄逆旅,同舍客失脯,疑虞为盗。虞默然无言,便解衣偿之。主人曰:“此舍数失鱼、肉、鸡、鸭,多是狐狸偷,君何以疑人?”乃将脯往山冢间寻求,果得之。客求还衣,虞投之不顾。 《北齐书》曰:彭城王攸为沧州刺史。有一人从幽州来,驴驮鹿脯。至沧州界,脚痛行迟,偶会一人为伴,遂盗驴及脯去。明旦告州,乃令左右及府僚吏分市鹿脯不限,其至,主见识之,推获盗者。 《唐书》曰:太宗狩于济源之凌山,上曰:“古者三先驱,以供宗庙。今所获鹿,宜令所司造脯醢,以充荐享。” 《国语》曰:楚成王闻子文之朝不及夕也,(成王,楚文王之子成王κ。)於是乎每朝设脯一束、糗一筐,以羞子文。至于今,令尹秩之。 《吕氏春秋》曰:赵宣子将之绛,见翳桑之下有饿人。宣孟与脯二朐,拜受,不敢食。问其故,曰:“臣有母,持以遗之。”宣孟更赐之二束,遂去。 东方朔《神异经》曰:北方有增水万里,厚百丈。有鼠在冰下土中,食冰下草木,肉重万斤,可以作脯。 又曰:西北荒有遗酒追复脯焉,其味如獐,食一片复一片。 葛洪《神仙传》曰:王远至蔡经家,与麻姑共设肴膳,擘脯而行,云是麒麟脯。 又曰:左慈诣刘表,请犒军,有酒一器、脯一盘。百人捷酒赐兵,人三杯酒、一片脯。万人皆同,而酒器如故,脯亦不减。 《世语》曰:初,太祖乏食,程昱掠其本县供三旬粮,颇杂以人脯。由是失朝望,故位不至公也。 《续齐谐记》曰:刘晨、阮肇入天台山,有女仙人为设胡麻饭、山羊脯,因留连之。 《楚词》曰:折琼枝以为羞。(王逸注曰:羞,脯也。) 卢谌《祭法》曰:春祠用脯,夏用。(凭逼反。) 杜育《菽赋》曰:脯则正膂通干,粗鹿肥麋。 梁刘孝威《谢东宫赉鹿脯等启》曰:上林绝胡人之搏,禁地无张京之犯,而犹有班超之游猎,李广之驰射,远归於厨使,入贡於脯人,形图三事之车,影入九仙之镜。 鲭 《西京杂记》曰:五侯不相能,宾客不得往来。娄护丰办傅会五侯间,各得其意,竞致奇膳。护乃合以为鲭,世称五侯鲭,以为奇味焉。 《齐书》曰:武帝就虞求诸饮食方,秘不出。上醉後,体不快,乃献醒酒鲭一方而已。 《释名》曰:,菹也,以盐米酿之,如菹熟而食之也。 《吴志》曰:孟仁为盐池司马,自能结网,手以捕鱼,作寄母,母还之曰:“汝为鱼官,而以寄我,非避嫌也。” 《宋书》曰:王莹代谢超宗为义兴太守,与谢交恶。超宗到都後,莹父懋往超宗处,超宗设精白鲍美獐巴,懋问:“那得佳味?”超宗诡言莹始见饷,佯惊曰:“大人岂应不得耶?”懋大忿,言於朝廷,称莹供养不足,坐失废弃久之。 《博物志》曰:仲秋月,取折头鲤子,去鳞破腹,使膂割为渐米烂藻之,以赤秫米饭、盐酒令糁之,镇不苦,重逾月乃熟,是谓秋鲭。 《王子年拾遗记》曰:汉元凤二年,於淋池之南,起桂台以望远。帝常以季秋之月,沉冲澜云之舟,穷晷系夜,钓於台下。以香金为钓,霜丝为纶,丹鲤为饵,得白蛟长三丈,若大蛇,无鳞甲。帝曰:“非瑞也。”命太官为,肉紫骨青,味绝香美,班赐群臣。帝後思其美,渔者不复得,知为神异也。 《列异传》曰:费长房又能缩地脉,坐客在家,至市买,一日之间,人见之千里外者数处。 《世说》曰:有人遗张华,见之,谓客云:“此龙肉也,肉中则有五色光。”试之,果如言。後问其主,云於茅积下得白鱼所作也。 又曰:陶侃少时作鱼梁吏,常以一坩(苦甘切。)饷母。母封付反书责侃曰:“汝为吏,以官物见饷,非惟不能益吾,乃以增吾忧也!” 谢玄《与妇书》曰:昨出钓,获鱼,作一坩,今奉送。 《大业拾遗》曰:十二年六月,吴郡献太湖鲤鱼腴鳝四十坩,纯以鲤腴为之。计一坩差,用鲤鱼三百头,肥美之极,冠於鲔。 八珍 《周礼□天官》曰:食医掌王之八珍。 《礼》曰:淳熬:煎醢加于陆稻上,沃之以膏,曰淳熬。(沃煎成之以为名。)粗烁:煎醢加于黍食之上,沃之以膏,曰粗烁。(母,读曰模。模,象也。作此象淳熬也。)炮:取豚若将,圭之、刳之,实枣於其腹中,编萑以苴之,涂之以谨(音堇。)涂,炮之,涂皆,擘之。濯手以摩之,去其,(章善反。)为稻粉蚤溲之,以为酏,以付豚;煎诸膏,膏必灭之;钜镬汤,以小鼎芗脯於其中,使其汤毋灭鼎。三日三夜,无绝火,而后调之以醯醢(炮者,以为涂烧之为名。将,当为。,羊也。)捣珍:取牛羊麋麇之肉,必灰,(音媒。)每物与牛若一;捶,反侧之。去其饵,熟出之。去其,柔其肉(灰,脊侧肉也。)渍:取牛肉必新杀者,薄切之。必绝其理。湛(音尖。)诸美酒,期朝而食之以醢若醯臆(湛亦渍也。)为熬:捶之,去其,编萑布牛肉焉。屑桂与姜,以洒诸上,而盐之,而食之。施羊亦如之。施麋、施鹿、施麇皆如牛羊。欲濡肉,则Э而煎之以醢。欲干肉,则捶而食之。(熬,取火上为之,今火脯似之。此七者,《周礼》八珍,其一肝是也。)肝:取狗肝一,蒙之以其,濡炙之,举焦其,不蓼。(,肠间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