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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部 · 类书类

永乐大典 第79页

明·解缙等撰 · 明
《永乐大典》为明解缙等奉敕编纂之类书巨制,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七卷,按《洪武正韵》韵统字、字系事,为世界最早最大之百科全书,正本下落成谜。
◆ 全本 · 共 142 页 · 第 79 页

【续世说】

敬宗时,裴度自兴元入觐。既至,李逢吉不欲度复入中书。京兆尹刘栖楚,逢吉党也。栖楚等十余人驾肩排度,而朝士持两端者,日拥度门。一日度留饮酒,栖楚矫求度之欢,曲躬附裴耳而语。崔咸疾其谣伪,举觞罚度曰:“丞相不当许所由官,嗫嚅耳语。”度笑而饮之。栖楚不自安,趋出,坐客皆快之。   【太平御览】   《说苑》曰:“魏文侯与大夫饮,使公乘不仁为觞政。”曰:“饮若不尽浮之大白,文侯不尽,公乘不仁举白浮君也。”   【锦绣万花谷】   《文选》:飞觞举白。盖酒杯也。杨大年诗:愁里酒杯浮大白,梦回香冢上孤青。又坡:当须举白便浮君。《北窗丛录》:阳翟、李存方叔,早以文章见知于东坡先生。晚年坎,竟不偶而死。尝赋《老叹》一篇曰:此身常恐竟无成,忧患频更已不惊。下第但能供酒令,他时何意主文盟。耽经谩有春秋癖,闭户犹防月旦评。独对秋风叹华发,暮云萧瑟岁峥嵘。诗尾自题云:东坡去年帅定武,馆中诸学生,别于惠济。东坡举白浮欧阳叔弼,陈伯修,常希古,曰:“以君为主司,而失李方叔,是可罚也。”三君皆惭谢。时文潜在坐,辄复举白浮东坡曰:“先生亦当饮此。”东坡曰:“何也?”文潜曰:“昔元初,先生知贡举,而方叔不第,则与三君其罚均也。”士大夫皆传之。   【刘公嘉话】   丈人曰:当裴延龄之横也,丈人座主。顾侍郎挺笏欲击之曰:假秀实笏击贼臣,顾少连笏击奸臣。时会于田镐宅,元友直为酒,各罚一盏以弥缝之。俗谓笼合是也。   【世说新语】   谢奕作剡令,中兴书曰:谢奕字无奕,陈郡阳夏人。祖衡,太子少傅。父襄,吏部尚书。奕少有器鉴,辟太尉掾剡令,累迁豫州史。有一老翁犯法,谢以醇酒罚之。乃至过醉而犹未已。太傅时年七八岁,着青布绔在兄膝边坐,谏曰:“阿兄,老翁可念,何可作此?”奕于是改容曰:“阿奴欲放去邪?”遂遣之。   【维扬志】   宋公庠在扬州,使工甓堂涂,取卮酒与之。后知误取,庠使立偿之,而取予者皆被罚。   【卢氏杂说】   崔郢为京尹日,三司使在永达亭子宴。丞郎崔乘酒突饮,众人皆延之。时谯公夏侯孜为户部使,问曰:“尹曾任给舍否?”崔曰:“无。”谯公曰:“若不曾历给舍,京兆尹不合冲丞郎宴。”命酒来,要下筹且吃罚爵。取三大器物引满饮之,良久方起决。引马军将至毙崔,出为宾客分司。   【事文类聚】   诗句。明当罚二子,已洗两玉舟。百罚深杯亦不辞,杜快须饮此勿复辞,何用区区较醒醉。坡。好诗恶韵应难和,刻烛应须便置觥。坡。   赋诗罚酒   【册府元龟】   梁,咸盾善饮酒。高祖招延后进二十余人,置酒赋诗。盾以诗不成,罚酒一斗。盾饮尽颜色不变,言笑自若。时萧介染翰便成,文无加点。高祖两美之曰:“咸盾之饮,萧介之文,即席之美也。”卒于领军将军。   【马明叟实宾录】   晋,郝隆为桓公南蛮参军。三月三日会,作诗不成者罚酒二升。隆初以不能,罚酒饮毕,揽笔作一句云:“隅跃清池,还问隅是何物?答曰:“蛮名鱼为隅。”桓公曰:“作诗何以蛮语?”隆曰:“千里投公,始得蛮府参军,那得不蛮语。”   著诗罚酒   【金楼子】   《杂记?下篇》:高贵乡公赋诗,给事中甄陶,成嗣,各不能著诗,受罚酒。金谷聚,前绛邑令邵荥阳,中牟潘豹,不能著诗,沛国刘遂不能著诗,并罚酒三斗。斯无才之甚矣。   酒失

【册府元龟】

传曰:豢豕为酒,非所以为祸也。而狱讼益繁,则酒之流生祸也。故酣酒者大禹之训,日富者小雅所识。其敢崇饮者周公之格言,不及于乱者仲尼之申戒。乃有沈湎自恣,荒腆不已。狂药内攻,忮心中作。恶言暴怒,奋攘交斗,忤世奸法,蹈祸蒙耻。至或临戎而致败,杀人而不忌,旷废官守天阏生理者,亦比比有之。率用类次,以为民鉴。又荆共王与晋厉公战于鄢陵,荆师败,共王伤临战,司马子反渴而求饮,竖阳谷。一云谷阳竖,子反内竖也。操参酒而进之,酒器受三升曰参。子反曰:“訾退酒也。”竖阳谷曰:“非酒也。”子反曰:“訾退却。”竖阳谷又曰:“非酒也。”子反受而饮之,子反之为人也,嗜酒甘而不能绝于口。醉战既罢,共王欲复战而谋。使召司马子反,子反辞以心疾,共王驾而往视之。入幄中,闻酒臭而还曰:“今日之战,不谷亲侍,所恃者司马也。而司马又若此,是忘荆国之社稷,而不恤吾众也。不谷无与复战矣。”于是罢师去之,斩司马子反以为战。故竖阳谷之进酒也,非以醉子反也,其心以忠也。而适足杀之,故曰:小忠,大忠之贼也。《左传》云:谷阳竖献饮于子反,子反醉而不能见。王曰:“天败楚也,夫余不可以待乃宵遁。”《楚世家》云:“晋败楚射中共王,自共王召将军子反。子反嗜酒,从者竖阳谷进酒醉。王怒,射杀子反,遂罢兵归。又汉灌夫为太仆,与长乐卫尉窦甫饮,轻重不得。谓饮酒礼数轻重,不得其平也。夫醉抟甫,抟,以手击之。甫窦太后昆弟,武帝恐太后诛夫,徒夫为燕相,数岁坐法,去家居长安。夫为人刚直使酒,不好面谀。贵戚诸势在己之右,欲必陵之,士在己左,愈贫贱尤益礼敬。夫家居虽富然失势,宾客益衰。及魏其侯窦婴也。失势,亦欲倚夫引绳排杨,平生慕之,后弃之者,夫亦倚魏。其而通列侯宗室为名高,两人相为引重,其游如父子然,相得甚欢无厌,恨相知晚。夫尝有服过丞相,田虫分也。丞相从容曰:“吾欲与仲孺过魏其侯会,仲孺有服。”夫曰:将军乃肯幸临,况魏其侯。夫安敢以服为解,请语魏其侯帐具。将军旦日蚤临。武安许诺。武安,田粉也。夫具语魏其侯如所谓武安侯,魏其与其夫人,益市牛酒,夜洒扫早帐具。至平旦,令门下伺,候至日中,丞相不来,魏其谓夫曰:“丞相岂忘之哉?”夫不怿曰:“夫以服请宜往。”乃驾自往迎丞相,丞相特前戏许灌夫,殊无意往。及至门,丞相尚卧。于是夫人见曰:“将军昨日幸许过魏其,魏其夫妻治具,旦至今未敢尝食。”武安鄂一作悟谢曰:“吾昨日醉,忽忘与仲孺言。”乃驾往,及饮酒酣,夫起舞属丞相,丞相不起。夫从坐上语侵之,魏其仍扶灌夫去,谢丞相。丞相卒饮至夜,极欢而去。丞相常使籍福请魏其城南田不得,由此怨灌夫魏其,后丞相娶燕主女为夫人,有太后诏召列侯宗室皆往贺。魏其侯过灌夫与俱,夫谢曰:“夫数以酒失,得过丞相。今者又与夫有郗。”魏其曰:“事已解。”强与饮酒酣,武安起为寿,皆避席伏已。魏其侯为寿,独故人避席尔。余半膝席,灌夫不悦,行酒至武安,武安膝席曰:“不能满觞。”夫怒因嘻笑曰:“将军贵人也。”属之,属一作毕。时武安不肯行酒。次至临汝侯,灌婆孙名贤临汝侯方与程不识耳语,又不避席,夫无所发怒,乃骂临汝侯曰:“生平毁程不识,不直一钱。今日长者为寿,乃效儿女嗫耳语。”武安谓灌夫曰:“程李俱东西宫卫尉,今众辱程将军,仲孺独不为李将军地乎?”灌夫曰:“今日斩头陷胸,何知程李乎?”坐乃起,更衣稍稍去。夫出武安遂怒乃戏骑缚夫。戏读曰麾,谓指麾命之收缚也。系居室,著名属少府弃市。事具总录忿争门。于永,丞相定国之子,少时嗜酒多过失。以父任为侍中、中郎将,康衡子昌为越骑校尉。醉杀人,诏系狱,越骑官属,与昌弟且谋篡昌。送取曰篡。事发觉,衡时为丞相,免冠徒跣待罪。又周岂页字伯仁,中兴建为吏部尚书。以醉酒为有司所,白衣领职,后为左仆射领吏部。元帝宴群公于西堂,酒酣从容曰:“今日名臣共集,何如尧舜时耶!”因醉,厉声曰:“今虽同人主,何得复此圣世?”帝大怒而起,手诏付廷尉将加戳,累日方赦之。寻为护军将军,尚书纪瞻置酒请,及王导等,荒醉失仪,复为有司所奏。诏曰:“参副朝右,职掌铨衡。当敬慎德音,式是百辟,屡以酒过为有司所绳。吾亮其极欢之情,然亦是濡首之诫也。必能克己复礼者,今不加黜责。”初以雅望获海内盛名,复颇以酒失为仆射略无醒日。时人号为三日仆射。庾亮曰:“周侯末年,所为凤德之衰也。”又云:“伯仁风德雅重深远,危乱还江东积年。恒大饮酒,尝经三日不醒。人谓之三日仆射。晋庾纯为河南尹,以司空贾充奸佞,与任恺共举充,西镇关中,充由是不平。充尝宴朝士而纯后至,充谓曰:“君行常居人前,今何以在后?”纯曰:“且有小市井事不了,是以来后。”世言纯之先尝有五百者,充之先有市魁者,充纯以此相讥焉。充自以位隆望重,意殊不平。及纯行酒,充不时饮。纯曰:“长者为寿,何敢尔乎?”充曰:“父老不归供养,将何言也?”纯因发怒曰:“贾充,天下汹汹,由尔一人。”充曰:“充辅佐二世,荡乎巴蜀,有何罪而天下为之汹汹?”纯曰:“高贵乡公何在?”众坐因罢,充左右欲执纯。中护军羊,侍中王济佑之因得出,充惭怒,上表解职。纯惧,上河南尹关内侯印绶。上表自劾曰:“司空公贾充,请诸乡校并及臣。臣不自量,饮酒过多,醉乱行酒,重酌于公。公不肯饮,言语往来,公遂诃臣父老不归供养。卿为无天地,臣不服罪自引。而更忿怒厉声,名公临时宣讠尧。遂至荒越,礼八十月制。诚以衰老之年,变难无常也。臣不惟生育之恩,求养老父,而怀禄贪荣,乌鸟之不若。充为三公,论道兴化,以教义责臣是也。而以枉错直,居下犯上,醉酒迷荒,昏乱仪度。臣得以几才,擢授显位,易戒濡首,论诲酒困。而臣闻义不服。过言盈庭,渎慢台司,违儿子宁度,不不以训。请台免臣官,廷尉结罪。大鸿肤削爵土,敕身不谨,伏须罪诛。御史中丞孔恂,劾纯请免官。诏曰:先王崇尊卑之礼,明贵贱之序。著温克之德,记沈酗之祸。所以光宣道化,示人轨仪也。昔广汉陵慢宰相,获犯上之刑;灌夫托醉肆忿,致诛毙之罪。纯以凡才,备位卿尹。下惟谦敬之节,不忌覆车之诫,陵上无礼,悖言自口,宜加显黜,以肃朝伦。遂免纯官。后赵,徐光为石勒记室参军。石勒如苑卿,召光,光醉不至。以光物情所凑,常不平之,因此发怒。退为牙门,勒自苑卿如邺。徐光侍直,愠然攘袂振缨,仰视不顾。勒因而恶之。让光曰:“何负卿而敢快怏耶?”于是幽光并其妻子于狱。南齐集度为东宫直阁将军,好饮酒,醉辄暴怒。高帝常使人节之。周山图为给事中冗从仆射、直阁将军。山图好酒多失,时帝数加怒诮,后遂自改。到扌为,永明中为御史中丞。车驾幸丹阳郡宴饮,扌为恃旧,酒后狎侮同列言笑过度,为左丞庾杲之所,赎论。曹景宗为领军将军,高祖数宴见功臣,共道故旧。景宗醉后谬妄,或误称下官。高祖故纵之以为笑乐。李肃为黄门郎,性酒狂。熙平初,从灵太后幸江阳王,继弟肃时侍饮颇醉,言辞不逊,抗辱太傅清河王泽,为有司弹劾。灵太后怒之,出为章武内史。卢昶为雍州刺史,性好酒。曾于妇氏饮宴,小有不平,手刃其客。程灵蚪为梁郡太守以酗酒为徐州刺史武昌王鉴所劾失官。既下梁郡,志力少衰,犹时为酒困。久去官,禄不免饥寒。裴茂伯,为黄平王赞文学。好饮酒,颇涉疏傲。末年剧饮不已,乃至伤性,多有愆失。薛孤延,初仕东魏为左卫将军,左厢大都督。与诸军将讨颖川,延专监造土山,以酒醉为敌所袭据。疑川平,诸将还京师,宴于华林园。文襄启魏帝,坐延于阶下以辱之。鲁爽祖宗之为竟陵太守,北奔,爽仕魏为荆州刺史。襄阳公镇长社。鲁爽幼染殊俗,无复华风,鹿巾使酒,数有过失,魏太武将诛之。后遂将家属归宋。北齐高隆之,初仕后魏骠骑大将军。西魏文帝曾与隆之因酒忿竞,文帝坐以黜免。高祖责隆之不能协和,乃启出为北道行台。皮喜为豫州刺史,诏让其在州宽怠,以饮酒废事。威不禁下,遣使者就州决以杖罚。于若袭父祚爵为巨鹿国公,若多酒过为叔父景所杀。甄楷侍中琛之子,琛启除秘书郎。宣武未葬,楷与河南尹丞张普惠等,饮戏免官。王澄为荆州刺史,闻郭舒名引为别驾,澄终日酣饮,不以众务在意。荆土士人宗,尝因酒忤澄,澄怒叱左右棒。舒厉色谓左右曰:“使若过酒,汝辈何敢妄动?”澄恚曰:别驾狂邪?诳言我醉,因遣掏其鼻,炙其眉头,舒跪而受之。澄意少释,而遂得免。王直方为右补阙,太和九年,出为兴元府城固令。直方始为镇州,册赠使谒祖暮于邢州。时刘从谏自以位兼宰相,于直方礼有所不至。直方饮酣,颇以语侵之。从谏怒,具以表闻。直方素有直疏,文宗虽嘉之,然非当时奸邪所乐。及是以直方家于城固,因而遣之。田谓为泉州刺史。宝历二年,削谓官一任,征本州盐铁院官裴汾铜四十斤。谓使酒与汾交争,为本道廉使举奏,因各惩罚。薛延老为殿中侍御史翰林学士,因饮酒沈醉。文宗闻之,以为失于敬慎,遂罢翰林。李景俭为谏议大夫,凌茂公卿大臣,使酒尤甚。寻出为建州刺史,未几元稹用事,召还,复为谏议大夫。长庆初,景俭退朝,与兵部郎中知制诰冯宿、库部郎中知制诰杨嗣复、起居舍人温造、司勋员外郎李肇、刑部员外郎王镒等,同谒史官都员外郎独孤郎,乃诣史馆同饮。景俭乘醉,遂入中书。偏诣时宰,面诘侮王播、崔植、杜元颖,皆呼其姓名,词颇慢易。播等知其狂酒,且逊止之,以事闻。诏曰:“丞相府署,国家枢机。上法三台,下临百辟。若等威可紊,则堂陛不严。谏议大夫李景俭,乃因酣醉,辄肆叨渎,昏呶侮慢,靡所不为。询其狂态,甚用惊听。宜加谴责,以守遐荒。子非深克,勉自修省。可漳州刺史,仍驰驿发遣。又贬独孤郎为韶州刺史、温造郎州,李肇沣州,王镒郢州,坐与景俭同饮也。萧颖达出为豫章内史,意甚愦愦未发。前预华林宴,酒后,于座辞气不悦。沈约因劝酒,欲以释之。疑达大骂约曰:“我今日形容,正是汝老鼠所为。何忽复劝我酒?”举座惊愕。高祖谓之曰:“汝是我家阿五。臣钦若等曰:颖达齐光禄大夫赤斧,第五弟也。与梁同姓,故云我家阿五。沈公宿望,何意轻脱。若以法绳汝,汝复何理?”颖达竟无一言,唯大涕泣,帝心愧之。梁,谢览为侍中,颇乐酒。因宴席与散骑常侍萧琛辞相底毁,为有司所奏。高祖以览年少不直,出为中权长史。荀仲举,字士高,疑川人。仕梁为南沙令,从萧明于寒山被执,长乐王尉景甚礼之,与景剧饮,啮景指至骨。文宣知之,杖仲举一百,或问我冉阝知许。当是正疑是鹿尾尔。平鉴为杨州刺史,其妻生男。鉴因喜酣醉,擅免境内囚,误免关中细作二人。醒而知之,上表自劾,文宣特原其罪。后唐萧愿为太常少卿,明宗朝,祀太征宫。愿乘醉预公卿之列,为御史所弹,左迁右赞善大夫。周傅,广顺初,为通事舍人,善于词令。后因宣制,以醉失仪停任。边归谠,显德中,为御史中丞。世宗宴于广德殿,归谠饮酣,忽扬袂而言曰:“至于一杯而已。”帝遣黄门扶出之,归谠犹回顾曰:“陛下何不决杀赵守微?”臣钦若等曰:时守征自民间献疏,世宗擢拜右拾遗,寻以指斥配流。翌日归谠以酒过,伏阁请罪。帝释之,仍令于阁门复饮数爵,以愧其心焉。吴陈勤为凌统督将。统当击贼围,先期统与勤会饮酒,勤刚勇任气,因督酒际。陵轹一坐,举罚不以其道。统疾其侮慢,面折不为具酒,勤怒詈统及其父操,统流涕不答。众因罢坐,勤乘酒凶悖。又于道路辱统,统不能忍,引刀斫勤,数日死。及当攻屯,统曰:“非死无以谢罪。”乃率厉士卒,身当矢石,所攻一面。应时破坏,诸将乘胜遂大破之。还自拘于军正,权壮其果毅,许以功赎罪。虞翻,字仲翔,为骑都尉。性疏直数有酒失。   【汉隽】   《灌夫传》:数以酒失过丞相,师古曰:“言因酒有失,得罪过于丞相。”   【扪虱新语】   读窦灌田传,想其使酒骂坐,口语历历,如在目前。便是灵山一会,俨然未散。   【续后汉书】   《陶谦传》:谦参车骑将军张温军事,温遇谦甚厚,而谦内轻温。及平边章韩遂军还,百寮高会,温属谦行酒,谦众辱温。温怒徙谦于边。或谓温曰:“陶恭祖,本以材略见重。一朝以杯酒过失,不蒙容贷,远徙不毛,厚德不终。四方人士,何所归仰。”温乃追还谦,或劝谦谢温,遇温于宫门,谦仰曰:“谦自谢朝廷,岂谢公耶?”温曰:“恭祖痴病尚尔未除。”待之如初。   【事文类聚】   东方朔,尝醉入殿中小遗,殿上劾大不敬,免为庶人。张安世为光禄勋郎,有醉小便殿上,主事白行法。安世曰:“何以知其非反水浆耶?”其掩人过如此。梁谢岂卿为尚书左丞,于省阁裸饮。及醉,小遗下沾令史,为南司所弹。几卿亦不介意。刘伯刍迁主客员外郎,数过友家饮噱,为韦执谊所阴劾,贬虔州参军。   【太平御览】   《续汉书》曰:时圣公聚客,家有酒请游徼饮。宾客醉歌,言朝烹两都尉。游徼后来调羹味,游徼大怒,缚捶数百。晋《裴楷传》曰:石崇以功臣子有才气,与楷志趣各异,不与之交。长水校尉孙季舒,尝酣宴慢傲过度,欲表免之。楷闻之谓崇曰:“足下饮人狂药,责人正礼,不亦乖乎?”乃止。   汝南张妙,酒后相戏,遂缚捶二十下。又县足指遂至死。鲍昱决事云:原其本意无贼心,宜减死。   【后汉书】   《高祖纪》:翰林学士李汗,轻薄多酒失,上恶之。丙子罢翰林学士,并其职于中书舍人。   【淮南鸿烈解】   《诠言训》:今有美酒嘉肴以相飨,卑体婉辞以接之,欲以合欢。争盈爵之间反生斗,斗而相伤。三族结怨,反其所憎,此酒之败也。   【唐抚言】   崔橹酒后多失,虔州陆郎中肱,以诗谢之。醉时颠蹶醒时羞,趋药催人不自由。叵耐一双穷相眼,不堪花卉在前头。   【儒学警悟】   武夷有一狂者,烂醉詈及屏山先生刘彦冲。次日修书谢罪,先生不责其过,但于纸尾复之云:蛇本无影,弓误摇之。影既无之,公又何疑。白首如新,倾盖如故,真达者之词也。   【李俊民鹤鸣集】   《劾张唐臣酒过》:欲解忧于杜康,佳期难过。俄立威于宁越,和气有伤。民自速辜,酒以为礼。序点杨觯而语,杜篑历阶而升。罚以兕觥,胁以童,彼醉不减,纵意所如。受爵不让,多言数穷。登床而忤郑公,脱靴而忿力士。鸱夷过左阿君之家,沐猴舞平息侯之第。自以为适,不知败德;自以为真,不知丧身。至有汝阳涎流,公孙腹溢。贺监眼花,夷吾舌出。未歌骊驹,先赋相鼠。犯朱虚之今,激灌夫之怒。拳安刘伶之胁,帽脱张非之顶。曳堕地之遐,骂到官之郑。不闻南康之纳狂客,不见后阁之遣穷宾。在测虽有二豪,所指岂惟十手。醉犹未醒,死而复苏。初逐武坐之蝇,便可去矣。谁谓宋门之犬,如此恶邪。仰天而呼乌乌,向空而书咄咄。几年程普,方思公谨之交,一旦楚元,罢设穆生之醴。宜加薄责,用敬非彝。盍省前愆,勿贻后患。   纵酒   【晏子内篇】

  晏子曰:“静处远虑,见岁若月,学问不厌,不知老之将至,安用从酒。”田桓子曰:“何谓从酒?”晏子曰:“无客而饮谓之从酒。今若子者,昼夜守尊,谓之从酒也。”   【汉隽】   田儋傅纵酒。师古曰:“纵,放也。放意而饮酒。”   【续后汉书】   《顾雍传》:雍曾孙荣,字彦先,穆之子也。恒纵酒酣畅,谓友人吴郡张翰曰:“惟酒可以忘忧,但无如作病何尔。”《钟会传》:裴松之曰:正始八年,会为尚书郎。时大将军曹爽专朝政,日纵酒沉醉。会兄侍中毓宴还言其事,夫人曰:“乐则乐矣,然虽久也。居上不骄,制节谨度,然后乃无危溢之患。今奢僭若此,非长守富贵之道。”   【契丹志】   圣宗皇帝,以承无事,纵酒作乐,与臣下饮会,皆连日夜。或自歌舞,或命后妃以下弹琵琶以送酒。   【金史】   《李纯甫传》:纯甫为人聪敏,少自负其材,谓功名可俯拾。上万言书授宋为证甚切,当路者以迂阔见抑。中年度其道不行,益纵酒自放,无仕进意。得官未成考,旋即归隐。日与禅僧士子游,以文酒为事。啸歌袒裼出礼法外,或饮数月不醒。人有酒见招,不择贵贱必往,往辄醉。虽沈醉亦未尝废著书。   【刘祁归潜志】   李翰林纯甫,字之纯,弘州襄阴人。初为词赋学,惟以文酒为事。至于谈笑怒骂,灿然皆成文理。   【韩涧泉集】   《纵酒诗》:纵酒非能饮,长言未是诗。年华除夜逼,必事故人为。君欲醉须醉,我还归便归。南到南涧,官柳野梅知。   退朝纵酒   【隋书】   《萧琮传》:琮性淡雅,不以职务自婴,退朝纵酒而已。   逸游纵酒   【隋书】   《刘传》:高祖以有定策之功,拜上大将军对黄国公。前后赏赐钜万,出入以甲士自卫,朝野倾瞩。时王谦,司马消难,相继而反。高祖忧之忘寝与食,逸游纵酒不以职司为意。相府事物多所遗落,高祖深御之,以高颖代为司马,是后益见疏忌。   高歌纵酒   【续世说】   路怒私第,有佳园林。自贞元初,李纾包佶辈,迄于元和末仅四十年。朝之名卿咸从之游,高歌纵酒,不屑外虑,未常问家事,人亦以和易称之。   博奕纵酒   【陆游南唐书】   《柴克宏列传》:克宏为龙武军都虞候,好施予,不事产业,故家常穷空。然性豪举,博奕酒自若也。

  又克宏,吴功臣再用之子,疏爽任义,不拘小行,以父荫为郎将,累迁龙武军都虞候。常与宾客博奕,以声酒为务。   日夜纵酒   【通鉴】   《后周太祖纪》:楚王希萼,既得志,多思旧怨,杀戳无度。昼夜纵酒荒淫,以军府事委马希崇。希崇复多私曲,政刑紊乱,府库既尽于乱兵,籍民财以赏赉士卒。或封其门而以之,士卒犹以不均怨望。虽朗州旧将佐,从希萼来者,亦皆不悦,有离心。   疾恶纵酒   【通鉴】   《周世宗纪》:初翰林学士常梦锡,知宣政院,参预机政。深疾宋齐丘之党,数言于唐主曰:“不去此属,国必危亡。”与冯延已,魏岑之徒,日有争论。久之罢宣政院。梦锡郁郁不得志,不复预事,纵酒成疾而卒。注:晋齐王开运三年,已书常梦锡纵酒事。去年又书梦锡笑冯起已之党事。盖纵酒已非一日,久乃成疾而卒。梦锡为户部郎中,迁谏议大夫、翰林学士。时特置宣政院于内庭,命梦锡专掌。逾年罢宣政院,为学士如初。既而宋齐丘,冯延已等,奸党愈炽,梦锡终不能胜。遂称病纵酒,希复朝谒。会钟谟李德明,分掌吏兵二部,以梦锡人望,求为长吏以自重。乃除户部尚书知省事。固辞不获,署纸尾而已。   忧愤纵酒   【宋史】   《忠义传》:刘师勇,从二王至海上,见时事为不可,忧愤纵酒,卒葬于鼓山。   淫酒   【海录碎事】   刘曜少而淫酒,将战饮酒数斗,以及于败。   使酒   【醉乡日月】   《商书》曰:沉酗于酒。《抱朴子》曰:君子以酒败德,小人以酒速罪。乃知始谋欢,往往翻以为祸。夫合乐设酒者,得不慎其选徒欤。大凡蔑章程而务饮者,非欢源也;醒木讷而醉滦滦者,非欢源也;饰已非而尚议谳者,非欢源也;得浅酒索酒酌者,非欢源也;饮愈多而貌弥淡者,非欢源也;不谕令而嫉敏手者,非欢源也;已令谬而恶人言,非欢源也;好请罪而讳以筹者,非欢源也。此八者盖沉酗之滥觞,纷喧之鸿渐也。无使滋蔓,虽悔可追复有每获登筵,必为负气。谬矜明敏。辄纵雌黄,言已乖张,必称我罪。何以差也,则其必不免。又诈行忠告,傍作指瑕。或目逆送之,或口以传授。倒上与下,欲盖而彰。唯求傍若无人,未曰刃有余地,所谓民斯下矣。是宜与众弃之。至于殊不务欢,更为使酒。一与一夺,始则晋楚争强。载笑载言,俄成周郑交恶。于是狂如祢子,夺务欢更为使酒。一与一夺,始则晋楚争强,载笑载言,俄成周郑之恶。于是狂如祢子,夺若灌侯。惟口起羞,声闻于外。或凌兢岸帻,或叱咤褰衣牛饮千钟。将虎视一席,纷酒酒坐。喧喧而踊跃用觥,挠乱乐工。坎坎而自伐鼓,恣凭曲。大纵轻佻,断绝而丝竹无伦,俯仰而章程失绪,问令不已。告之而莫晓,使自趋之。茫然而不谐节奏,非无以指谕,终成执柯伐柯,既而冠履披猖,俄亦言语无节,风马丘弦管,雾散绮罗,减灯烛于花筵,发肩关于柳巷。遣其恋欢者潜身阝巢地,使酒者揽辔长衢,然后重焰金缸,再陈绮席。列婵娟之子,间风雅之宾,极歌管之能,竭章程之妙,使其凶无害乐,暴不阻贤。缓从文囿之中,深入醉乡之路。然后绝踪酗客,啮指狂徒,欢从凤归于云,在乌合而醉。凡百君子,得无警马。糟丘子,抚然而歌曰:客乡如使酒,四座罗绮空。细笛半楼月,慢筝高树风。金缸罢照耀,珠箔失玲珑。疋马上桥去,双鱼无复踪。   【史记】   季布为河东守。孝文时,人有言其贤者,孝文召欲以为御史大夫。复有言其勇,使酒难近,至留邸一月见罢。布因进曰:“臣无功窃宠,待罪河东。陛下无故召臣,此人必有以臣欺陛下者。今臣至,无所受事。罢去,此人必有毁臣者。夫陛下以一人之誉而召臣,以一人之毁而去臣。臣恐天下有识闻之,有以窥陛下也。”上嘿然惭良久曰:“河东吾股肱郡,故时召君耳。”布辞之官。   【汉隽】   使酒,酗酒也。师古曰:“言因酒沾洽而使气也。”   【西汉书】   《赵充国传》:宣帝诏举可护差校尉者。时充国病,四府举辛武小弟辛汤。充国遽起奏,汤使酒不可典蛮夷,不如汤兄临众。时汤已拜受节,有诏更用临众,后临众病免,五府复举汤。汤数醉酗羌人,羌人反畔,卒如充国之言。   【太平御览】   《魏志》:吴质黄初五年朝京师,诏大将军及特进以下皆会质所。太官给供具,酒酣质欲尽欢。时上将军曹真性肥,中领军朱铄性瘦,质召优使说肥瘦。真负其贵,耻见贱怒,谓质曰:“卿欲以部曲将遇我耶?”骠骑将军曹洪、轻车将军王忠,言将军必欲使上将军肥,即自宜为瘦。真愈恚,拔刀慎目,言徘敢轻说,吾暂尔遂骂坐。质案剑曰:“曹子丹,汝非屠机上肉。吴质吴尔不咽喉,咀汝不啮牙。何敢恃势骄耶?”铄因起曰:“陛下使吾等来乐卿耳,乃至此耶?”质顾叱之曰:“朱铄敢坏坐。”诸将军皆还坐,铄愈恚,还拔剑斩地,遂使罢也。《魏志》:权既为吴王,欢宴之末,自起行酒。虞翻伏地佯醉不起,权去。翻起坐,权于是大怒,手拔剑欲击之。侍坐者莫不惶遽,唯大司农刘基起抱权,谏曰:“大王以三爵后,手杀善士,虽翻有罪,天下熟知之?且大王以能容贤畜众,故海内望风。今一朝弃之可乎?”权曰:“曹孟德杀孔文举,孤于虞翻何有哉?”基曰:“孟德轻害士人,天下非之。大王躬德义,欲举尧舜比隆,曾何自喻于彼乎?”翻由是得免。权因敕左右:“自今酒后言杀,皆不得杀也。”梁书谢善勋饮酒至数升,醉后辄张眼大骂。虽贵贱亲疏,无所择也。时谓之“谢方眼”。裴遐常在平东将军周馥坐,与人围棋。馥司马醉怒,因曳遐堕地,遐徐起还坐,颜色不变,复棋如故。其性和如是。   【续后汉书】

  《刘繇传》:孙权为吴王,迁繇子基为大农。权尝宴饮,骑都尉虞翻醉酒犯忤,权欲杀之。威怒甚盛,基犯颜谏争,翻以得免。   【册府元龟】   晋,关彻为义成军节度史翰幕客。狂率酣。一日使酒怒目谓翰曰:“明公昔刺覃怀与彻,主客道至,事无不可。今领节钺,数不相容,书记赵砺,险之人也。”胁肩诌笑,卖货无厌。而明公待之甚厚,彻今请死。近闻张彦泽脔张式,未闻史翰斩关彻。恐天下谭者未有此类,翰不怒,引蒲自罚,而慰勉之。   【南唐书】   《张易传》:元宗立,易以水部员外郎通判歙州。刺史朱匡业,平居甚谨,然醉则使酒陵人。果于诛杀无敢犯者,易至赴其宴。先已饮醉就席,酒甫一再行,掷杯推案,攘袂大呼。诟责锋起,匡业尚醒,愕然不敢对。惟曰:“通判醉甚不可当也。”易嵬峨喑恶自若,俄引去。匡业使吏掖就马,自是见易加敬,不敢复使酒。郡事亦赖以济。   【四朝闻见录】   臣寮论列郑节使,兴裔使酒尚气,政事齿莽。光宗论言者曰:台谏之职,固在风闻。然亦须得其仿佛。兴裔戚里。朕向在东宫,屡与之同侍内宴,涓滴不能受。闻酒气辄呕,安在其为使酒也?言者惭惧而退,随有旨于外。   【资治通鉴】   唐僖宗中和四年,李克用至汴州,营于城外。朱全忠固请入城馆于上源驿。注:晋天福五年,改东京上源驿为都亭驿。全忠就置酒,声乐馔具皆精丰,礼貌甚恭。克用乘酒使气,语颇侵之。全忠不平,薄暮罢酒,从者皆沾醉。沾醉言饮酒大醉,胸襟沾湿,不能自持也。宣武将杨彦洪,密与全忠谋,连车树栅,以塞衢路,发兵围驿而攻之,呼声动地。克用醉不之闻,亲兵薛志勤,史敬思等十余人格斗。侍者郭景铢减烛,扶克用匿床下,以水沃其面,徐告以难。呼火故翻难乃旦翻。克用始张目援弓而起,志勤射汴人死者数十。须臾烟火四合,会大雨震电,天地晦冥。志勤扶克用,帅左右数人,帅读曰帅。喻垣突围,乘电光而行。汴人扼桥,力战得度。史敬思为后拒,战死,克用登慰氏门,慰氏门汴城南门也。缒城得出。监军陈景思等三百余人,皆为汴人所杀。杨彦洪谓金忠曰:“胡人急则乘马,见乘马则射之。”是夕彦洪乘马适在全忠前,全忠射之殪。射而亦翻殪计翻。   【事类合璧】   《五代吴世家》:杨隆演尝饮酒楼上,命优人高贵卿侍酒。徐知训为参军,隆演鹑衣髻为苍鹘,知训当使酒骂坐,语侵隆演。隆演愧耻涕泣,而知训愈辱之。   【宋史长编】   杨景宗以外戚至显官,然暴戾使酒任气。知滑州,饮通判王述仆地。帝深戒之母饮酒,景宗虽书其戒座右,顷之辄复醉。   【册府元龟】   元丽为荣阳太守,性颇使酒。郡丞辛琛每谏之,丽醉辄令闭阁曰:“勿使丞入也。”   刚直使酒   【汉书】   灌夫刚直使酒,不好面谀。汉季布任侠有名,孝文时召入为御史大夫,有言其勇,使酒难近。   愚戆使酒   【陈书】   柳盼为散骑常侍,性愚戆使酒。因醉乘马入殿门,为有司劾,免于家。   恃才使酒   【宋书】   谢超宗,为人恃才使酒,多所陵忽。在直省常醉,上召见,语及北方事。超宗曰:“虏动来二十年矣,佛出亦无如之何?”以失仪出为南郡王中军司马。   仗气使酒

【册府元龟】

孔岂页为安陆王子经冠军长史、江夏内史。岂页为人使酒仗气,每醉辄弥日不醒。僚类之间,多所凌忽。尤不能曲意权幸,莫不畏而疾之。不治产业,居常贫罄有无丰约。未尝关怀,为二府长史典签咨事。不呼不敢前,不令去不敢去。虽醉日居多,而明晓政事。醒时判决,未常有壅。众咸云:“孔公一月二十九日醉,胜他人二十九日醒也。”孝武每欲引见,先遣人觇其醉醒。后岂页反败,正晏斩之东阁外,临死求酒曰:“此是平生所好。”   因酒杀人   【左传】   宣十年,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饮酒于夏氏。公谓行父曰:“征舒似女。”对曰:“亦似君。”征舒病之,公出自其厩射而杀之,二子奔楚。   【古今事通】   郭解姊子,负解之执。与人饮使之酹,非其任,强灌之。人怒刺杀姊子,亡去。   【资治通鉴】   《后晋高祖纪》:闽主曦,荒淫无度,尝夜宴。吏部侍郎李光准醉忤旨,命执送都市斩之,吏不敢杀系狱中。明日视朝召复其位。是夕又宴,收翰林学士周维岳下狱。吏拂榻侍之曰:“相公昨夜宿此,尚书勿忧。”醒而释之。他日又宴,侍臣皆以醉去,独维岳在。曦曰:“维岳身甚小,何饮酒之多?”左右或曰:“酒有别肠,不必长大。”曦欣然,命维岳下殿,欲剖视其酒肠。或曰:“杀维岳,无人侍陛下剧饮者。”乃舍之。闽主好为长夜饮,强群臣酒醉,则令左右伺其过失。从弟继隆醉失礼斩之。天福七年秋八月丙寅,闽主曦宴群臣于九龙殿。从子继柔不能饮,强之。继柔私减其酒,曦怒并客将斩之。   【五代史】   闽主曦为牛饮,群臣侍饮醉而不胜。有诉及私弃酒者,皆杀之。   【晋书】   《武陵王澹传》:澹素与河内郭叔侃亲善。酒酣叔等言张华之冤,澹性酗酒,因并杀之,送首于伦。其酗虐如此。   【太平御览】   张缵为湘州刺史。初,吴兴、吴规,颇有才学,邵陵王纶引为宾客,深相礼遇。及纶作牧郢藩,规随从江夏,遇缵出之湘镇,路经郢服,纶饯之南浦。缵见规在坐,意不能平,忽举杯曰:“吴规,此酒庆汝得陪今宴。”规寻起还,其子翁孺见父不悦,问而知之。翁孺因气结尔,夜便卒。规恨缵,悲恸而愤哭兼至,信次之间又殒。规妻深痛夫、子,翌日又亡。时人为张缵一杯酒,杀吴氏三人。   【宋史】   《列传》:钱若冲,大中祥符中,调河阳令。有仆酗酒,杖之百数。仆挟刀夜潜室中断其臂。若冲大呼,又害其幼子。诏砾仆于其门。   【风俗通】   云:巴郡宋迁母名静,往阿奴家饮酒。迁母坐上失气。奴谓迁曰:“汝母在坐上,何无宜适。”迁曰:“肠痛误耳,人各有气,岂止我母。”迁骂奴,乃持木枕击迁遂死。   【辽史】   《高模翰传》:模翰,渤海人。有膂力,善骑射,好谈兵。初,太祖平渤海,模翰避地高丽,王妻以女,因罪亡归。坐使酒,杀人下狱。太祖知其才贳之。   被酒   【汉隽】   《高帝纪》:高祖被酒,夜径泽中。师古曰:“被酒者,为酒所加。”被:音皮,义反。   【东汉书】

  《刘宽传》:熹平五年,宽为太尉。灵帝颇好学艺,每引见,常令讲经。宽被酒睡伏,帝问“太尉醉邪?”宽仰对曰:“臣不敢醉,任重责大,忧心如醉。”帝重其言。   【五代史】   《后唐赵凤传》:秘书少监于峤,因被酒往见凤。凤知其必不逊,乃辞以沐发。峤诟直吏,又溺于从者直庐而去。省吏白凤,峤溺于客决且诟凤。凤以其事闻,明宗下诏夺峤官,长流武州百姓,又流振武。天下冤之。   【刘后村集】   《被酒诗》:酒户当年颇著声,可堪病起困飞觥。醉呼褚令为伧父,狂唤桓公作老兵。旧有峥嵘皆铲去,新无垒块可浇平。投床懒取验经者,只嗅梨花解宿醒。   【江湖集】   《罗与之被酒诗》:人间笑口信难开,十事常嗟九不谐。心中始知闲气味,老来方见少情怀。清商剽岁无几,玄发萧疏生有涯。谁谓伯伦闻见减,却甘曲自沉埋。   直禁被酒   【宋史】   《王著传》:建隆四年春,著以中书舍人宿直禁中。被酒发倒垂被面,夜扣滋德殿门,求见。帝怒,发其醉宿倡家,以过黜为比部员外郎。   口巽酒   【赵希循会心录】   《桂阳图志》载:东汉成仙君,名武丁,桂阳郡临武县人。少不学问,有自然之性,年十三为县小吏,身长七尺,有异俗之状。县遣送物上州,太守周昕识其异,敬而亲之,署为文学主簿。郡因元日宴宾客,使仙君司酒,忽取酒含而之。众以为怪,令司仪举其非礼。昕曰:“不然,此必有以。”及问酒之由,答曰:“适见临武县失火,心中哀之,所以酒救之耳。”太守方欲遣人勘验,适县令张济书来,言元日庆集,晡时火起,延烧厅署。时天气澄霁,忽见东北黑云暴雨大至,火遂灭。雨下时皆作酒气,救火者,被雨皆醺醉。《李翰蒙求》曰:栾巴酒。注:《引神仙传》栾巴,蜀郡人,为桂阳太守,汉帝召为尚书。正朝大会,巴独后到,颇有酒色,不饮而以酒望西南之。有司奏巴大不敬。诏问巴。对曰:“臣乡里以臣能治鬼护病,为臣立庙。今旦耆老皆入庙致飨,是以来迟。适臣本县成都市失火,臣酒为雨,以灭火灾。”其事与成武丁皆相类。后一旦大风,天雾暗,失巴所在。寻问之曰:“还成都与亲戚别而升天矣。”按《东汉书》:巴实魏郡内黄人,非蜀都也。因谏诛宝武、陈蕃,帝怒,自杀。非升天也。傅但言其有道术,能使鬼神,不及酒事。盖与武丁皆东汉人,巴又尝为桂阳太守。疑只一事误系之二人,不然则方伎幻化之术偶同耳。更俟识者辨之。   【北堂书钞】   《汝南先贤传》曰:郭宪,字横迁。侍从驾南郊,宪含酒东北三。执法奏不敬,诏问何故。宪对曰:“齐国失火,酒已厌之。”后齐果失火烧数千家也。   求酒   【事文类聚】   宋减质在盱眙,魏太武自广陵还,就质求酒。质封溲便与之,太武怒甚,攻围三旬不下,乃去。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二千一百四十八 卷之一万二千一百四十八   二十有薮   总 叙   【风俗通】   谨案《尔雅》薮者,泽也。薮之为言厚也。草木鱼鳖,所以厚养人君与百姓也,汉有九州之薮,扬州曰具区,在吴县之西。荆州曰云梦,在华容县南,今有云梦长掌之。豫州曰圃田,在中牟县西。青州曰孟诸,不知在何处。兖州曰大野,在钜鹿县北。雍州曰弦蒲,在氵开县北蒲谷亭。幽州曰奚养,在虎县东。冀州曰泰陆,在钜鹿县西北。并州曰昭余祁,在鄢县北。其一薮推求未得其处。《尚书》纣为逋逃渊薮。《春秋左氏传》曰:山薮藏疾。又曰:薮之薪蒸虞候守之是也。

【周礼】

《天官》:以九职任万民,四曰薮牧,养蕃鸟兽。   【诗】   《大叔于田》:叔在薮。注,薮者,聚禽之府也。疏,薮旷野之地。   【汉书】   《食货志》:山林薮泽,各以肥硗多少为差。司马相如谕巴蜀父老云,鹪鹏已翔于寥廓之宇,而罗者犹视于薮泽。   八薮   【汉书】   《严助传》:淮南王安上书:天子之兵有征无战,陛下以四海为境,九州为家,八薮为圃,江汉为池。注:师古曰:八薮,谓鲁有大野,晋有大陆,秦有阳纡,宋有孟诸,楚有云梦,吴越之间有具区,齐有海隅,郑有圃田。   九薮   【小学绀珠】   具区,越云梦,楚阳华,秦淮南子阳纡。大陆晋圃田,梁说文甫田孟诸,宋海隅,齐钜鹿,赵大昭,燕淮南子昭余。   【高似孙纬略】   伯禹疏川导滞丰殖九薮,洎越九原,宅居九阝奥。周礼曰:扬州之泽薮曰具区,荆州之泽薮曰云瞢,豫州之泽薮曰圃田,青州之泽薮曰望诸,兖州之泽薮曰大野,雍州之泽薮曰弦蒲,幽州之泽薮曰豸奚养,冀州之泽薮曰阳纡,并州之泽薮曰昭余祈。   十薮   【尔雅略义】   鲁有大野,疏曰:地理志云,大野泽在山阳郡,钜野县北。钜即大也。晋有大陆,郭氏曰:今钜鹿北广河泽,今按杜佑李吉甫以为邢,赵深三州为大陆。秦有杨阝夸,阝夸音迂,郭氏曰:今在扶风氵开县西。疏曰:周官雍州云,其泽薮曰弦蒲,即此扬阝夸也,高似孙纬略秦有杨纡。音迂。宋有孟诸,郭氏曰:今在梁国睢阳县东北,疏曰:周官青州其泽薮曰望诸,郑注云,望诸,明都也,禹贡云,被孟豕者,《左传》亦作孟诸,文不同者,声转字异,正是一地也。楚有云梦,郭氏曰,今南郡华容县东南,巴丘湖是也。吴越之间有具区,郭氏曰:今吴县南太湖,即震泽也。齐有海隅,疏曰:海畔辶向阔地皆斥卤。燕有昭余祁,郭氏曰:今太原邬陵县,九泽是也。郑有圃田,郭氏曰:今荥阳中牟县西圃田泽是也。周有焦获。郭氏曰:今扶风池阳县,瓠中是也。高氏纬略获音互。《周礼》《国语》皆曰九薮耳,而《尔雅》之言乃曰十薮,名之同者五。《吕氏春秋》曰:昭余祈一名大昭,又名沤泽,周获并州薮,俗名邬城泊,是按薮自太原祈县,连延西接至此。晋《太康地志》曰:氵开泽有蒲谷乡弦中谷,乃雍州之弦蒲也。《水经注》曰:氵开水源出氵开山,蒲谷乡弦中谷,决为弦蒲薮。   【罗泌路史余论】   《周语》云:丰殖九薮,其在职方,扬有具区,荆有云梦,豫有圃田,青有孟诸,兖有大野,谁有弦蒲,幽有豸奚养,冀有扬纡,而并有昭余祈。《尔雅》书,乃有十薮,鲁曰大野,宋曰孟诸,楚曰云梦,燕曰昭余祈,郑州圃田,而吴越间则有具区,齐有海隅,周有焦护,晋有大陆,而阳阝夸乃为秦薮,海隅大陆焦护既异,且无弦蒲。夫大陆晋地,而焦护阳阝夸皆在扶风。方周公时,秦未分地,岂得与周并举,周亦何繇自谓之周,而与秦并言哉。且以海隅何得为薮,而独属之齐邪?传云,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圃也。今乃以阳纡属冀,圃田属豫,地理殊矣。以鸿烈之九薮,若从《尔雅》,既无周鲁,而益以赵之钜鹿,则是与晋大陆为二也。《说文》用职方说,以圃田为甫田,豸奚养为奚养,则字异尔。《太康地记》:沂县有蒲谷乡,弦中谷乃古弦蒲,在沂山北。昭余祈,在介休,连延祈县。吴氏所云,大照一名沤泽,俗曰邬城泊者是也。豸奚养在长广州徐州县。焦护,在泾阳北,即瓠口,溉田万顷。   弦蒲薮   【元一统志】   《周礼职方氏》:雍州其泽薮曰弦蒲。晋太康地志云:氵开县有蒲谷乡弦中谷,乃雍州之蒲也。按《汉书?地理志》雍州有弦蒲薮。   孟诸薮   【元一统志】   孟诸薮,在虞城县西北十里。《尔雅》云,宋有孟诸。郭璞曰:薮泽名,春秋僖公二十八年,楚子玉自为琼弁,玉缨未之服也。梦河神曰:田余赐汝孟诸之麋。

【太平寰宇记】

焦获薮   【太平寰宇记】   焦获薮,在泾阳县北,亦名瓠口。《史记?河渠》书:韩水工郑国,说秦孝公令凿泾水,自中山西邸瓠口为渠。水经云:泾水东南流,经瓠口郑白二渠出焉。《尔雅》十薮谓周有焦获是也。溉田万顷,皆见沟洫志。诗曰:猃狁匪茹,整具焦获谓此也。获,音护。   昭馀祈薮   【元一统志】   昭余祈薮,在太原府祈县,东七里,旧巳涸卤。至元二十一年浚凿为九池,得细水,岁溉民田顷亩,间及浸隍下树木。今其侧立成汤祠,岁旱土人爆沙聚祠中,置瓶其上以祷雨,得水累获其应,今池庙俱各不存。   山薮藏疾   【左传】   宣十五年,宋人使乐婴齐告急于晋,晋侯欲救之。伯宗曰:不可,谚曰,高下在心,川泽纳氵于,山薮藏疾。瑾瑜匿瑕,国含垢,天之道也。注,高山大薮,凡物之毒害者,无不居藏匿庇瑕。   不崇薮   【国语】   洛斗将毁王宫王欲壅之。太子晋谏曰:古之长民者,不堕山,不崇薮,不防川,不窦泽,太山土之聚也。薮物之归也。   麟凤在郊薮   【汉隽】   《公孙弘传》:麟凤在郊薮。师古曰:邑外谓之郊,泽无水曰薮。   窜迹幽薮   【李翰蒙求】   东汉张楷,字公超,通严氏春秋,古文尚书,门徒常百人,宾客慕之,自父党宿儒偕造门焉。黄门贵戚之家,皆起舍巷次,以候过客往来之利。所居城市王府连辟举贤良不就,顺帝下诏告河南尹曰:楷行慕原宪操拟夷齐,轻贵乐贱窜迹幽薮,郡时以礼发遣,楷复告疾不到。   逋逃幽薮   【太平御贤】   《十三州志》:黑山险,为逋逃幽薮。   韦续墨薮   【小说蒙求】   韦续论行草书法,及作字之病,集古今圣贤事迹述之,谓之墨薮。

  营壁越薮   【宋曾巩元丰类藁】   过客论营壁越。薮,建牙荆区,列卒弥野,狙狡避隅。   仁义之薮   【东汉书班固典引】   斟酌道德之渊源,肴敷仁义之林薮。注言深逐也。   【程雪楼集】   颠瞑乎诗书之囿,沉酣乎仁义之薮。尚友乎千载,其过人不亦远乎?   仁义之渊薮。   【东汉书】   《蔡邕传》:驰骋乎典籍之崇涂,休息乎仁义之渊薮。   【天台别传】   慧思禅师诫天台智者曰:既奉严训,不得扈从衡岳,素闻金陵仁义渊薮。试往观之,若法弘其地,则不辜付嘱。乃共法喜等二十七人同至陈都。   量包渊薮   【宋钱塘韦骧集】   上两省问候状,某官器等璋,量包渊薮,秉赤心而内固,历华贯以荐更。   盗之渊薮   【范忠宣公集】   《朝请陈公墓志》:公摄长水令,邑有群盗,吏不加禁,公诘吏,吏曰:所盗皆他邑,而未尝扰吾邑,故容之。公曰:是则吾邑为盗之渊薮也。皆擒置于法。   逋逃渊薮   【苏东坡集】   《上皇帝书》:沂州山谷重阻,为逋学渊薮,盗贼每入徐州界中。   功利渊薮   【朱子语类】   浙间只是权谲功利之渊薮,三二十年后其风必炽,为害不小,某六七十岁,居此世不久,旦夕便死,只与君子在此同说,后来必验。

  财用之薮   【苏东坡集】   乞降韩缜状:太山宁化之间,山林饶富财用之薮也。其材木薪炭,足以供一路,麋鹿雉兔,足以饱数州。   言谈之薮   【马明叟实宾录】   晋裴顾乐广尝与之清言,欲以理服之。而顾辞论丰博,广笑而不言,时人谓言顾为言谈之林薮。   中官区薮   【唐书】   《吐突承璀传》:宣宗时,诸道岁进阉儿号私白,闽岭最多,后皆任事,当时谓闽为中官区薮,前汉注云,闽本蛇种,故以其字从虫。   许尾反文薮   【唐皮日休集】   如京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司,兼御史大夫上柱国河东县开国伯食邑九百户。柳开撰。读皮子丈其目曰薮,凡薮者泽也,又曰渊薮也。以其事物萃集之也。古国之大,各有薮焉。鲁大野,晋大陆,秦扬阝夸,宋孟诸,楚云梦,吴越具区,齐海隅,燕昭余祈,郑圃田,周焦护,皆为薮也,谓是地之广故以名之也。鲁、晋、秦、宋、楚、吴越、齐、燕、郑、周、分里之不同,各名以异之焉。然一天地矣,予谓皮子之名薮也。疑为以其文之众作之薮也。又疑为若鲁、晋、秦、宋、楚、吴越、齐、燕、郑、周,以其文类不同,各为薮也。是文之类虽不同,而曰薮,亦若鲁、秦、宋、楚、吴越、齐、燕、郑周之薮,虽异总一天地也。都以文而统之,是曰:文薮也,疑而爱之。观其首又无所序说,遂尽而读之,见其薮之为意也。霍山为贼之薮,首阳为碑之薮,隋鼎为铭之薮,易商君传为赞之薮,周昌相赵为论之薮,陵母为颂之薮,心为箴之薮,移成均博士为书之薮,三羞为诗之薮,薮之于文,不文不可尽举,若九讽,十原,决疑,杂者之类也。约其名几尤者,例而取之也。谓赋下题名也。大野之下,国之薮焉。霍山之下,文之薮也。孰谓皮子文薮之义。不曰:是乎?将不曰是,即不在此而在于彼也。传者得以取义焉。   走走及奔马   【吴越春秋】   庆忌僚,子也,勇为人所闻。走及奔马。   【北史魏伊馥传】   馥少勇健,走及奔马,善射力曳牛却行。   【隋书】   麦铁杖骁勇有膂力,日行五百里,走及奔马,每以渔猎为事不治产业。   【新唐书】   高开道传:开道沧州阳信人,世煮盐为生,少越勇,走及奔马。《史敬奉列传》敬奉为朔方军牙将入虏,以功实封五十户,敬奉延陋类不胜衣,其走及奔马,挟鞍勒以上,而后羁带之了。弓矢在手,前无疆敌。   【陆游南唐书】   《李元清传》元清越捷善走能及奔马。   【五代史】   《弘肇传》:弘肇字化元,郑州荣泽人也。攵王田米本田家,弘肇少游侠无行,拳勇健步,日行二百里,走及奔马。晋陈安字虎侯,骁壮果毅,武干过人,多力善射,持七尺刀贯甲,走及奔马。赵刘灵阳平人也。年二十馀,常厮后于县,走及奔马。王进走及奔马。周太祖时至彰德节度,徒以疾足善走而秉旄节。

【太平御览】

俗说曰:桓公豹奴善骑乘,亦有极快马。时有一诸葛郎,自云能走,与马等,桓车骑以百疋布置埒头,令豹奴乘,与诸葛竟走,先至者得布。便俱走,诸葛常与马齐,欲至埒头,去布三丈许,诸葛一透坐布上。遂得之。《抱扑子》曰:柠丁吕切,又音褚。木实之赤者,饵之一年,老者少。昔道士梁须年七十服之,年百三十岁,能夜书,走及马。   走及奔鹿   【太平御览】   唐彬,字儒宗,鲁国邹人也。少便弓马,好游猎,身长八尺,走及奔鹿,强力绝人。   走及獐鹿   【鲁女生别传】   鲁女生,长乐人也。少好学道,初服饵胡麻,乃求绝谷八十馀年,日更少壮,面如桃花,日行三百里,走及獐鹿。   赤脚走   【五代史补】   王彦章之应募也,同时有数百人,而彦章求为长。众怒曰:彦章何人,一旦自草野中出,便欲居我辈之上,是不自量之甚也。彦章闻之,乃对主将指数百人曰:我天与壮气,自度汝等不及,故求作长耳。汝等咄咄,得非胜负将分之,际耶。且大凡健儿开口便言死,死则未暇。且共汝等,赤脚入棘针地走三五遭,汝等能乎?众初以为戏,既而彦章果然,众皆失色,无敢效之者。太祖闻之,以为神人。遽擢用之。   释车下走   【韩子】   《齐景公游少游传》:骑从中来谒曰:晏婴疾甚且死,恐公后之。景公遽起,传骑又至。景公曰:趋驾,烦且之乘便驺子韩枢御之,行数百步,以马为不进,尽释车而走,以烦且之良,而驺子韩枢之巧,而以为不如下走也。   与节而走   【左传】   齐景公谓陈乞曰:吾欲立舍何如?陈乞曰:君欲立,臣请立之。陈乞欲言不可,恐景公杀阳生。阳生曰:吾闻子将不立我也。陈乞曰:吾不立子者,所以生子也。与之玉节而走之。节,信也。   弃国而走   【类说】   鲁哀侯弃国而走齐,齐侯曰:君何年之少而弃国之早。对曰:臣始为太子,多谏臣,臣受而不用也。人多爱臣,臣爱而不近也。犹秋逢恶于根本,而爱于枝叶秋风一起,根且拔矣。   窃宝而走   【公羊传】   定公曰:阳虎窃宝玉而走。   捉发走出   【左传】

  僖卫叔武将沐,闻君至而喜,捉发走出,前驱射而杀之。   掩耳而走   【左传】   昭公七年,荀跞以晋候之命唁公。且曰:寡君使跞以君命讨于意如,意如不敢逃死,君其入也。公曰:君惠顾先君之好,施及亡人,将使归粪除宗祧以事君。则不能见夫人已。所能见夫人有如河,夫人,谓李孙也。荀跞掩耳而走。   逾墙而走   【史记】   《甘茂传》:甘茂对秦武王曰:鲁人有与曾参同姓名者杀人,人告其母,母织自若。顷之一人又告之,母织尚自若。顷之一人又告之,母投杼下机,逾墙而走。   奏事还走   【史记】   周昌常入奏事,高帝方拥戚姬,昌还走。帝逐得骑昌顷问曰:我何如主也?昌仰曰:桀纣主也。   扌舍船步走   【太平御览】   《江表传》曰:陆逊破刘备于夷陵,备扌舍船步走,烧破铠以断道,使挽车走入白帝。   引兵退走   【资治通鉴】   唐懿宗咸通十年,庞勋作乱,其将孟敬文守丰县,狡悍而兵多,谋贰于勋,自为符讠千。勋闻之,会魏博攻丰,勋遣腹心将,将三千人助敬文守丰,敬文与之约,共击魏博军,且誉其勇,使为前锋,新军既与魏博战,敬文引兵退走。新军尽没,勋乃遣使绐之曰:王弘立已克淮南,留后欲自往镇之。悉召诸将,欲撰一人可守徐州者,敬文喜。即驰诸彭城,未至城数里,勋伏兵擒之,辛酉杀之。   弃城而走   【唐李文公集】   《杨烈妇传》:厥自兵兴,储蓄山积,货财自若,冠胄服甲,负弓矢而驰者。不知几人,其勇不能以守,其忠不能以死,弃其城而走者有矣。若杨氏妇人也。孔子曰:仁者必有勇,杨氏当之矣。   引兵南走   【续蒙求】   《四夷附录》:晋开运二年,契丹南掠出。帝遣张从恩安审琦、皇甫遇等御之,遇前渡漳水,遇契丹战于榆林,几为所虏。审琦从后求之,契丹望见尘起,谓救兵至,引去。而从恩畏去。不敢追,亦引兵南走黎阳。   黥面纵走   【契丹志】   太宗会同十年,辽伐晋,断晋粮道,及归路,获晋民,皆黥其面曰:奉敕不杀。纵之南走,运夫在道,遇之皆弃车惊溃。

  奔走无射   【礼记】   《祭统》:六月丁亥,公假于大庙。公曰:叔舅乃祖庄叔左右成公。成公乃命庄叔随难于汉阳,即宫于宗周,奔走无射。注:射,厌也,言庄叔常奔走至劳苦而不厌也。正义曰:言孔达随难于汉阳,及即宫于宗周,常奔走劳苦无厌倦。   三节以走   【礼记】   玉藻凡君召以三节,二节以走,一节以趋。在官不俟屦,在外不俟车。注:节所以明信也,使使召臣急则持三,缓则持一。周礼曰:镇圭以檄守,其馀未闻也。如今汉使者持之节。   庶人走   【书】   《胤征》: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   曳兵而走   【孟子】   王好战,请以战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   三战三走   【史记】   管仲曰: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   闵王步走   【刘向新序】   齐闵王亡,居卫昼日步走,谓公玉丹曰:我已亡矣,而不知其故,吾所以亡者,其故何哉?公玉丹对曰:臣以王为已知之矣,故尚未之知邪,王之所以亡者,以贤也。以天下之主皆不肖,而恶主之贤也。因与合兵,而攻王,此王之所以亡也。闵王慨然太息曰:贤固若是其苦邪。   韩王亡走   【史记】   《韩王信传》:信故韩襄子孽孙,汉二年立为韩王,三年信守荥阳。及楚败荥阳,信降楚,已而得亡,复归汉,汉复立为韩王。上以信材武,诏从王太原。上书曰:国被边匈奴数入,晋阳去塞远,请治马邑。上许之,乃徙治马邑。秋匈奴冒顿大围信,信数使使胡求和解,汉发兵救之,疑信数间使二心,使人责让信,信恐诛,因与匈奴约共攻汉,反以马邑降胡,击太原。七年上自击破信军,信亡走匈奴。十一年春,故韩王信复与胡骑入居参合,距汉,汉使柴将军击之,遗信书曰:今王以败亡走胡,非有大罪,急自归。信报曰:仆之思归,如痿人不忘起,盲者不忘视也。势不可耳,遂战,柴将军屠参合斩韩王信。   北走南走   【资治通鉴】   季布匿朱家。朱家曰:此不北走胡南走越尔。   高飞远走

【东汉书】

卓茂为密令,时人有言:部亭长受其米肉遣者。茂问其故,人具道所以。茂因训之曰:凡人之生群居杂处,故有经纪,礼义以相交接,汝独不欲修之,宁能高飞远走,不在人间邪。   【华镇云溪居士集】   高飞远走可人情,上蔡东青旧有名。谁在华堂餍鼎俎,自甘平野掠柴荆。心忧狐兔纷难尽,眼看豺狼恣不平。莫倚丝绳金旋美,弓藏鸟尽汝须惊。   闻荐跣走   【孔平仲杂说】   东汉韦豹,字季明,司徒刘恺云:当选御史令豹宿留,豹曰:选荐之事,非所敢当,乃跣而走。   民有百走   【东汉书】   刘陶上疏:民有百走,退死之心无一前闻生之讨。   大杖则走   【续后汉书】   《崔传》:灵帝时开鸿都门卖官爵,从兄烈入钱五百万,得为司徒,尝问其子钧曰:议者何如?钧曰:论其铜臭。烈怒,举杖击之。钧走,烈骂曰:死卒,父挝而走孝乎?钧曰:舜之事父,小杖则受,大杖则走,非不孝也。烈惭而止。   遥掷而走   【太平御览】   《世说》曰:钟会撰四本论始毕,甚欲使嵇公见,一置怀中。既诣,畏其有难,不敢相示,因出户遥掷而便走。   符坚遁走   【太平御览】   《秦录》曰:符坚大败,为流矢所中,遁走甚饥,民有进壶冫食豚髀者,坚食之大悦。   符融辨走   【晋书】   《载记》《前秦符融传》:融为冀州牧,有一老母,日暮遇劫盗,行人为母逐之擒盗,盗反诬行人,符融曰:二人并走先出奉阳门者非盗。融正色谓后至者曰:汝即盗也,其发奸伏如此。盖融性明察,能悬料其事,以为盗若善走,则决不被行人所获,以测之善走者,是捕逐人也。   急装欲走   【常谈脞录】   齐王敬则反,太子宝卷使人上屋,望见征虏亭失火。谓敬则至,急装欲走,敬则闻之喜曰:檀公三十六策,走是上策,计汝父子唯有走耳。盖时人讥檀道济避魏之语也。敬则后为尤兴盛军容袁文旷斩之。

  乍还乍走   【隋书】   《列传》:党项姜遣子弟入朝谢罪,高祖谓之曰:还语尔父兄,人生须有定居。养老长幼,而乃乍还乍走,不羞乡里邪?自是朝贡不绝。   遇伏败走   【资治通鉴】   唐懿宗咸通十年四月丁未,庞勋发丰县,庚戌至萧,约襄城留武小睢诸寨兵,合五六万人,以二十九日迟明攻柳子。淮南败卒在贼中者,逃诣康承训,告以其期。承训得先为之备,秣马整众,设伏以待之。丙辰襄城等兵先至柳子,遇伏败走,庞勋既自失期,遽引兵自三十里外赴之。比至,诸寨已败,勋所将皆市井白徒,睹官军势盛,皆不战而溃。承训命诸将急追之,以骑兵邀其前,步卒蹇其后,贼狼狈不知所之,自相蹈籍,僵尸数十里,死者数万人,勋解甲服布襦而遁,收散卒才及三千人,归彭城,使其将张实分诸寨兵,屯第城驿。   徒步出走   【辽史】   《天祚皇帝纪》:保大五年春正月戊子,天德,过沙漠,金兵忽至,上徒步出走,近侍进珠帽却之。   谄佞趋走   【金史】   章宗承安二年,十二月朔,敕御史台纠察谄佞趋走有实迹者。   附丽奔走   【金史】   《杨伯雄传》:是时海陵执政,自以旧知。伯雄使时时至其第,伯雄诺之而不往也。日海陵怪问之,对曰:君子受知于人,当以礼,进附丽奔走,非素志也。由是愈厚待之,海陵纂立。数月迁右辅阙,改起居注。   走生仲达   【三国志】   蜀诸葛亮率大众由斜谷出,与司马宣王对于渭南,相持百馀日。十二年八月,亮疾病,卒于军。杨仪等整军而出,百姓奔告宣王,宣王追焉。姜维令仪反旗鸣鼓,若将向宣王者,宣王乃退,不敢逼。於是仪结阵而去入谷,然后发丧。宣王之退也,百姓为之谚曰:死诸葛,走生仲达。或以告宣王,宣王曰:吾能料生,不能料死。   走入秦氏   【太平御览】   《魏略》曰:曹真字子丹,沛郡人。本姓秦,养曹氏,或云其伯父南宿与太祖善,共平袁术。部党与太祖相攻,劫太祖出,为寇所追,走入秦氏,伯南开门受之。寇问所在?答云:我是寇,遂害之。由此太祖思其功,遂变其姓。   走为上策   【通监纪事本末】   僖宗三年,冬十月,杨行密围广陵且半年。秦彦毕师铎大小数十战,皆不利,城中无食米,饿死者太半,彦师铎忧闷殆无生意。相对抱膝,终日悄然。行密亦以城久不下,欲引还。己巳夜大风雨,吕用之部将张审威,帅麾下士三百,晨伏於西壕,俟守者易代,潜登城启关,纳其众,守者皆不斗而溃。先是彦师铎信重尼奉仙,虽占陈日时,赏罚轻重,皆取决焉。至是复咨於奉仙曰:何以取济,奉仙曰:走为上策,乃自开化门出牛牛牛东塘。   走不以手

【荀子】

飞不以尾挫尾,则飞不能远。走不以手缚手,则走不能疾。   跛者不忘走   【吴越春秋】   《勾践归国传》:九年正月,越王召五大夫而告之曰:昔者越国遁弃宗庙,身为穷虏,耻闻天下辱流诸侯,今寡人念吴犹跛者不忘走,盲者不忘视,孤未知策谋,惟大夫诲之。   后出同走   【国语】   《晋语》:献公二十二年,公子重耳出亡,及柏谷,卜适齐楚。狐偃曰:无卜焉,夫齐楚道远而望大,不可以困往,道远难通,望大难走。困往多悔,困且多悔,不可以走望。若以偃之虑,其翟乎。夫翟近晋而不通。愚陋而多怨。走之易达不通可以窜,恶多怨,可以共忧。今若休忧於翟,以观晋国。且以监诸侯之为,其无不成,乃遂之翟,处一年,公子夷吾亦出奔。曰:盍从吾兄窜於翟乎?翼芮曰:不可,后出同走,不免於罪,且夫偕出偕入难,聚居异情恶,不若走梁,梁近於秦,秦亲吾君,吾君老矣。子往骊姬,惧必援於秦,以吾存也。且必告悔,告悔是吾免也。乃遂之梁。   负山而走   【庄子】   藏山於泽夜半有力者,负之而走。   与骥俱走   【吕氏春秋】   与骥俱走,则人不胜骥矣。居其车上,则骥不胜人。   不与马争走   【太平御览】   荀卿子曰:伯禽将归国,周公谓之曰:君子力如牛,不与牛争力。走如马,不与马争走。智如士,不与士争智。   见虎不走   【荀子】   跛者见虎不走,非勇也。   可以出走   【刘向说苑】   妇人之口可以出走,妇人之喙可以死败。   追飞捉走   【孔氏六帖】

  北齐河间守崔谋,恃势从李绘乞麋角鸽羽。答曰:鸽有六羽,飞则冲天。麋有四足,走则入泽。下官手足迟钝,不能追飞捉走,以事佞人。   日月并走   【文苑英华】   《唐独孤及梦远游赋》:百骸与日月并走,五脏与哀乐交战。   将命四走   【唐杜牧樊川集】   天下平一,暴勃消削,单车一符。将命四走,莫不信顺,此时戎臣,当提兵居内也。   奔走道途   【韵语阳秋】   杜子美身遭离乱,复迫衣食,足迹几半天下。自少时游苏及越,以至作谏官,奔走州县,既皆载壮游诗矣。其后赠韦左丞诗云:今欲东入海,即将西去秦。则自长安之齐鲁也。赠李白诗云:亦有梁宋游,方期拾摇草。则自东都之梁宋也。发同谷县云:贤有不黔突,圣有不火爰席。始来兹山中,休驾喜地僻。奈何物迫累,一岁四行役。则自陇右之剑南也。留别章使君云:终作适荆蛮,安排用庄叟。随云拜东皇,挂席上南斗,则自蜀之荆楚也。夫士人既无常产,为饥所驱,岂免仰给於人。则奔走道土涂,亦理之常尔。王建云:一年十二月,强半马上看圆缺。百年欢乐能几何,在家见少行见多。不缘衣食相驱遣,此身谁愿长奔波。李颀亦云:男儿在世无产业,行子出门如转篷。皆为此也。   者边走那边走   【类说】   蜀后主裹小巾其尖如锥,宫妓多衣道服,簪以莲花冠。因施胭脂夹脸,号醉米庄。《竹枝词》云: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   苍遽西走   【宋苏老泉集】   《与吴殿院书》:京师会遇,殊未及从容,属家有变,苍遽西走。   教诸生学走   【朱子语录】   福州张,字柔直,蔡京宾致为塾客,柔直以师道自居,待诸生严厉,诸生已不堪。一日呼之来前曰:汝曹曾学走乎?诸生曰:某等尝闻先生长者之教,但令缓行。柔直曰:天下被汝翁作坏了,非晚贼发首先到汝家,汝曹若学得走,缓急可以逃死。诸子大惊,走告京曰:先生忽口恙如此。京闻之,瞿然曰:此非汝所知也。即入书院,因访策焉。柔直曰:今日救时已是迟了,只有收拾人才是第一义。京因扣其所知,遂以杨龟山为对,龟山自是有召命。   【宋咏史诗】   ,福州人,为蔡京馆师席教其子,逐日令弟子学走。京怪问之,曰:天下被汝父坏了,快学走。京再问之曰:急召杨时中出用。蔡京爱子致贤师,争奈君忧国告危,张识时真俊杰,祗将走字教京儿。   惊而脉走   【晁说之客】   李师旦言张南轩病时,诊之无脉。南轩云:某自来如此,因言人有脉在臂之背者,某尝遭人持刃欲见刺,故惊而脉走云。   百蛮奔走

【宋王小儿致语】

百蛮牛牛牛走,南铜鼓之乡,万里讴谣,西出玉关之路。   照镜狂走   【宗镜录】   演若达多忽於晨朝,以镜照面,爱镜中头眉目可见,责已头不见面目,以为魑魅无状狂走。   闻香贼走   【高僧传】   图澄遣弟子向西域市香,既行,澄告馀弟子曰:掌中见买香弟子在某处,被贼垂死,因烧香愿,遥救护之。弟子后还云:某处为贼所劫,忽闻香气,贼无故自惊弃之而走。   扌舍父逃走   【类说】   北宗神秀神师有偈曰:一切佛法,自心本有,将心外求,扌舍父逃走。   泰山走   【通鉴】   《外纪》:桀在位以来,伊洛竭,泰山走。   击之为狗走   【西汉书】   《五行志》:成帝河平元年,长安男子石良刘音,相与同居,有如人状。在其室中,击之为狗走出。去后有数人被甲持兵弩至良家,良等格击,或死或伤,皆狗也。   徒跣而走   【金楼子】   《箴戒篇》:汉哀帝即位,宠任董贤,均田之制,从此堕坏。百姓讹言,持筹相惊,被发徒跣而走。汉氏衰矣。   民相惊走   【东汉书】   《五行志》:安帝永初时,民转相惊走,弃什物去庐舍。   老虎逐鹿走   【东南记闻】

  镇江有谶云:老虎逐鹿走,状元出京口,丞相背后走。宝间,三邑举人入京赴省,集饮丰乐楼下,中间杰作者,醉中勇跃,自谓必应此讠千,时丁大全闻而恶之。意谓状元应讠千,丞相当走矣。丁,镇江人也。阴嘱省闱官吏,默识三邑试卷,皆不取。是年冬丁罢相,出判乡郡,继而遭劾。代之守镇江者,乃焦炳炎,尝为武举状元。与丁素有憾,到郡未几,适丁有谪居之命。焦遣勇将押发就道,是知状元出,丞相走,讠千应乃如此。   禾中走   【太平广记】   谢小娥,豫章估客女也。嫁历阳段氏为妻,其父与夫同客江湖,俱为盗所杀。投小娥於水中,经宿而活。一夕梦其夫曰:杀我者禾中走,一日夫。小娥求智者辨之。时有李公佐闻之曰:我得之矣,禾中走者,穿田过也。此申字,一日夫者,非春字而何。然则杀汝夫者,申春也。详仇字   趋 走   【事类合璧】   趋走给召呼。   宰夫下走   【西汉书】   萧望之为前将军,受遗诏辅元帝。会稽郑朋待诏金马门奏记。望之曰:将军规模云若管晏,而休遂行日广人至周召乃留乎?若管晏而休,则下走将归延陵之皋,兴周召之遗业,亲日广人之兼听,则下走其庶几。愿竭区区砥厉锋锷,奉万分之一。   牛马走   【事类蒙求】   司马迁《答任少卿》书曰:太史公牛马走。太史谈,迁父也。迁自谓太史公牛马之仆也。   飞 走   【翻译名义】   “迦陵频伽”此云妙声鸟。大论云:如迦罗频伽鸟,在壳角口中未出,发声微妙,胜於馀鸟。正法念经云:山名旷野,其中多有迦陵频伽,出妙音声。如是美音,若天若人,紧那罗等,无能及者,唯除如来音声。“迦兰陀”此云好声鸟,形如鹊,群栖竹林,或言鼠名,具如下出。“拘耆罗”或拘翅罗,此云好声鸟,声好而形丑,又云鹚鸥。   “嘶那夜”此云鹰。   《尔雅》云:鹰隼,丑其飞也。,音挥。注曰:鼓翅然疾。孔氏志怪曰:楚文王少时,雅好田猎,天下快狗名鹰毕聚焉。有人献鹰,曰:非王鹰之俦。俄而云际有一物凝翔,飘摇鲜白,而不辨其形。鹰见於是竦翮下革而升,矗若飞电,须臾羽忄土有如雪,血淋如雨,良久有一大鸟堕地而死。度其两翅,广数十里,喙许秽边有黄,众莫能知,时博物。君子曰:此大鹏雏也,始飞焉,故为鹰所制。文王乃厚赏献者,又言隼者。易曰:王用射是亦隼于高墉之上。孔颖达云:隼者贪残之鸟,鹞之属。玉篇云:祝鸠也。颜师古云:隼鸷鸟即今之夫鸟胡骨也。刘向以为隼近黑祥,贪暴类也。“臊苏劳陀”或叔迦婆嘻,此云鹦鹉。说文云:能言鸟也。山海经曰:黄山及数历山有鸟焉,其状如鹗,五各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名鹦鹉。曲礼云: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人而无礼,不亦禽兽之心乎?   杂宝藏经云:过去雪山,有一鹦鹉,父母都盲,常取华果,先奉父母。时有田主初种谷时,愿与众生而共食。鹦鹉於田,常采其谷,田主案行见煎子践谷穗,便设罗网,捕得鹦鹉鸟。告主言,先有施心,故敢来采,如何今日,而见网捕?田主问鸟,取谷与谁?答言有盲父母,愿以奉之。田主报曰:今后常取,勿复疑难。云云佛言时鹦鹉,我身是也。时田主者,舍利弗是。“究居求究罗”此是鸡声,鸠鸠吒。此云鸡。易林曰:巽为鸡,鸡鸣节时,家乐无忧。   《西京杂记》云:成帝时,交趾越裳国,献长鸣鸡,以刻漏验之,与晷度无差,饶夫曰:夫鸡戴冠,文也,足持距武也,敌斗勇也,得食相呼义也,鸣不失时信也。鸡有五德,君犹烹而食之,其所由来近也。楞严云:如鸡后鸣,瞻顾东方,已有精色。长水释曰:鸡第二鸣,天将晓也。   孤山释云:三德涅名曰,义天前受想尽,似证尚遥,如鸡先鸣,天色犹昧。今行阴尽,唯识阴在,明悟非久。如鸡后鸣,天有精色。齐颜之推云:梁时有人常以鸡卵白和沐,使发光黑,每沐辄破二三十枚,临终但闻发中啾啾数千鸡雏之声。“斫迦逻婆”此云鸳鸯匹鸟也。止则相偶,飞则相双。   鸟喻品云:一者迦怜提,二者鸳鸯,游止共俱,不相扌舍离。今师释曰:以雄喻常,雌喻无常,生死有性善,故无常即常。如二鸟在下,涅有性恶,故常即无常。如二鸟高飞,是则在高在下,雌雄共俱,双游并息,其义皆成。“耆婆耆婆迦”此翻生胜天王云:生生或翻命。法华云:命命。杂宝藏经云:雪山有鸟名为共命,一身、二头,识神各异,同共报命,故曰命命。佛本行经,佛言,往昔雪山有二头鸟,一头名“迦喽茶”一头名“忧波迦喽茶”。其忧波迦喽茶头,一时睡眠,近彼寤头,有摩头迦树,风吹花落,至彼寤头,其头自念,虽独食花。若入腹时,俱得色力,不令彼寤,遂默食花。其睡头寤,觉腹饱满,亥欠哕气出。问言何处得此美食,寤头具答,睡头坏恨。后时游行,遇毒树花,念食此花,令二头死。时忧波迦喽茶头,语迦喽茶头言:汝今睡眠,我当寤住,彼头才睡,即食毒花。其迦喽茶寤,觉毒气,问何恶食,令我不安?忧波头言:食此毒花,愿俱取死。於是彼头即说偈言:汝於昔日睡眠时,我食妙花甘美味。其花风吹在我边,汝返生此大嗔恚。凡是痴人莫愿见,亦莫愿与痴共居。与痴共居无利益,自损及以损他身。佛言迦喽茶鸟即我身是,忧波鸟者提婆达是。“舍利”,此云春莺黄鹂也。诗曰: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又翻鹭。七曲切,玉篇云:水鸟也。诗云:有在梁。鹭,来故《尔雅》注云:白鹭也,头翅背上皆有长翰毛。诗云:“振振鹭于飞”。“舍罗”此云百舌鸟。“摩由逻”此云孔雀。文孔雀纟卒羽而翱翔。俱舍云:於一孔雀伦,一切种因相,非馀智境界,唯一切智知。证真释云:有情无始,熏造一切,界趣种子,在本识中。唯佛能了,且举孔雀一类,尚已难知。“阿梨耶”此云鸱,亦作至鸟。充尸切雅云:狂茅互鸟。舍人曰:狂一名茅互鸟,喜食鼠,大目也。郭璞云:今鸠胡官互鸟也,似鹰而白。“女吉栗陀”此云鹫,或揭罗,此云周鸟鹫。   山海经曰:景山多鹫,说文鹫,鸟黑色,多子。师旷云:南山有鸟,名曰羌鹫,黄头赤咽。五色皆备。西域多此鸟,苍黄目赤,食死尸,臂卑履也。此云蚁子。晋书殷仲堪父,患耳聪,闻床下蚁动,谓之牛斗。贤愚经云:长者须达共舍利弗,往图精舍,须达自手捉绳一头,舍利弗自捉一头,共经精舍。时舍利弗欣然含笑。   须达问言尊者何笑?答言:汝始於此经地六合天中,宫殿已成,即借道眼,悉见六天严净宫殿。云云复更徙绳时,舍利弗惨然忧色,即问尊者何故忧色?答言:汝今见此地中蚁子耶?对曰:已见。舍利弗言:汝於过去毗婆尸佛,亦於此地。起立精舍,而此蚁子在此中生,乃至七佛已来,汝皆为佛起立精舍,而此蚁子亦在中生,至今九十一劫,受一种身,不得解脱。生死长远,唯福为要,不可不种。   《雅》云:有足谓之虫,无足谓之豸,二足而羽谓之禽,四足而毛谓之兽。虫鱼鸟兽,种类何穷。山水空陆,境界无际,循环荏如枕苒,音染,展转也。逐物狂愚。一念如明,万类俱息,宜照本性,勿起异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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