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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部 · 类书类

永乐大典 第49页

明·解缙等撰 · 明
《永乐大典》为明解缙等奉敕编纂之类书巨制,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七卷,按《洪武正韵》韵统字、字系事,为世界最早最大之百科全书,正本下落成谜。
◆ 全本 · 共 142 页 · 第 49 页

【太平广记】

弘文学士归生,乱后家寓巴州。遣使入蜀,遇虎于道。遂升木而避,数虎撄跃取之不及。虎相谓曰:“无过已西县黄二郎也。”使人至巴西,果有黄二郎者,为虎所食也。   乌黄二郎   【酉阳杂俎】   汾州姚司马宅枕一溪,有二小女常戏钓溪中,未常有获。忽挠竿,各得一物,若鱼者而毛,若鳖者而鳃。其家异之,养以盆池。经年,二女精神恍惚,夜常明炷挫箴,染蓝涅皂。历年,女病弥甚。其家常张灯戏钱,忽见二小手出灯下,大言曰:“乞一钱。”家人或唾之。又曰:“我是汝家女婿,何敢无礼!”一称乌郎,一称黄郎。后常与家人狎熟。因迎上都僧瞻治之。及至,设血食,贳酒于界外。中夜有物如牛,鼻子酒上。瞻乃匿剑躐步极力刺之,其物匣刃而走,血流如注。瞻率左右明炬索之,迹其血,至后宇角中,见若乌革囊,大可合篑,喘若鞴囊,盖鸟郎也。遂毁薪焚之,臭闻十余里,一女即愈。次女犹病,瞻见其衣带上有皂袋子,其中有篇,篇启其篑,悉是丧家搭帐衣,衣色唯黄与皂。瞻因病归,逾年姚罢职入京。先诣瞻,请加功治之。浃旬,其女臂上肿起,沤大如瓜。瞻针刺之,出血数合,竟差。   大郎二郎   【唐起居注】   初高祖起兵太原,辽山县令高廉拒不从。乃命大郎二郎率众取之,除程命赍三日之粮。时文武官人并未署置,军中以次第呼太子秦王为大郎二郎焉,临行,帝语二儿曰:“尔等少年,未之更事,无以此郡,劝尔所为。人具尔瞻,咸宜勉力。”大郎二郎跪而对曰:“儿等早蒙弘训,禀教义方。奉以周旋,不敢失坠。家国之事,忠孝在焉。故从严令,事须称旨。如或有违,请先军法。”帝曰:“尔曹能尔,吾复何忧。”   宇文三郎   【北史】   《东平公神举传》:神举弟之孙晶,大业中,养于宫内,后为千牛将军。炀帝甚亲昵之,每有游,必侍从。至于出入卧内,伺察六宫,往来不限门禁。时人号为“宇文三郎”。   号杨三郎   【北史】   《隋滕穆王王赞传》:王赞美姿容,好书爱士,甚有当时誉。时人号曰“杨三郎”。   称鲁三郎   【南郡新书】   道吾和尚上堂,戴莲花笠,披拦执简,击鼓吹笛,口称鲁三郎。   自呼三郎   【梁溪漫志】   唐朝谄谀之徒不称人,以官而呼之为郎,犹奴之事主,盖当时门地高者以此名为贵重。宋广平呼张易之为卿,天官侍郎郑杲谓宋曰:“中丞奈何卿五郎耶?”宋曰:“以官言之,正当为卿。足下非张卿家奴,何郎之有?”杨再思为宰相,而呼张昌宗为六郎。安禄山兼三镇节度使,而呼李林甫为十郎。裴坦之子勋至呼其父为十一郎。明皇不以天子为贵,而自呼为三郎。当时献《五角六张赋》者,亦呼其君为三郎,流弊可验如此。   白马三郎   【马令南唐书】   《灭国传》:王审知字信通,光州固始人也。世为农,唐末为福州观察副使。审知为人状貌雄伟,常乘白马,军中号“白马三郎”。   快活三郎   【能改斋漫录】

  江左人以泥捏塑人物,有机关以动手足,货于市中,谓之快活三郎,本谓唐明皇耳。故郑綮《开天传信纪》,载刘朝霞献《明皇幸温泉赋》中云,遮莫称古时千帝,岂如我今日三郎家。家弥日不成,上亲加策励曰:“好好作,莫辱三郎。”舞至曲终,谓之合杀,尤要快健,所以便须能也。   张四郎   【夷坚志】   邛州南十里白鹤山张四郎祠,盖神仙者流。山下碑甚古,字画不可识。郡人云:“四郎所立,以御魑魅,救疾疫。”后人能辨其家者,则可学仙青城。唐耜为邛守,好游其地,冀有所遇。每立碑下,摩挲读之,忽能认一字,曰:“岂非某字乎?”傍有人应曰:“然。”耜恶其谗言,比使去,既而悔之,不见其人矣。又尝出游,逢道人立路左作戏呼曰:“使君奉赠一土镜。”命从吏取之,乃顽块也。怒以为侮己,将执以归,细视其块,果耿耿有光采,始疑为异人,俄亦不知所在。唐氏至今宝此土。耜字益大,仕至秘阁修撰。   五郎   【新唐书】   《李辅国传》:转国出则介士三百人为卫,贵幸至,不敢斥官,呼五郎。   杜五郎   【梦溪笔谈】   颖昌阳翟县有杜生者,道人诵杜五郎,所居去县三十里,唯有屋两间,自居一间,其子居一间。居之前空地丈余,即设篱门。杜生不出篱门,凡三十年矣。黎阳尉孙轸往访之,问其不出门之因。笑曰:“以告者过也。”指门外桑树曰:“十五年前亦曾到此树下纳凉,何谓不出门也?但无用于时,无求于人,偶自不出耳。”或问其所以为生,曰:“昔居邑南,有田五十亩,与兄同耕。后兄子娶妇,度所耕不足瞻,乃以田与兄,携妻子至此居住。唯与人择日,及卖一药,以饣粥。”有子张耕,乡人见怜,与田三十亩,令子耕之。尚有余力,又为人佣耕,自此食足。乡人贫,以医自给者颇多,不当更兼乡人之利,自是择日卖药一切不为。又问常日何所为,曰:“端坐耳,无可为也。”问观书否,曰:“曾有人惠一书,册无题号,其间多说净名经。当时极爱其议论,今亦忘之,书亦不知所在矣。”盛寒但布袍草履,室中枵然一榻而已。问其子,曰:“村童也,然性甚淳厚,未尝妄言戏游,唯买盐酪。则一至邑中,可数其迹,以待其归,未尝傍游一步也。”予时方有军事,至夜半未卧疲甚,与官属闲活,轸遂及此,不觉顿忘烦劳。   花果五郎   【夷坚志】   保义郎赵师炽,庆元二年八月,调监封州狱祠归。其父为肇庆兵官,往省之,过建昌军少留。在临安时买一妾,殊以嬖宠,忽感心疾,常谵语不伦,时时作市廛小辈叫唱果子。师炽窘甚,招巫者道流行法验治,皆弗效。将半月久,一日醒,然如梦觉言:“昨到一处,大门巍峨,楼阁羽军赫,帘幕器具全似戚里王侯之家。稍进至庭下,望其上有美丈夫五人,或坐或立,姬侍甚众。皆姝丽英妙,被服珠翠,璀粲溢目。丝竹鼓吹杂沓并奏,不觉身在其中。少顷登楼,见拦干外,揭巨牌金书“花果五郎”四字。其一人指我云:‘此女子为谁?何得至此?”亦令歌舞劝酒。复使唱卖果子,辞以不能。相强再三。已而辄遣下,又顾一姬送出门,遂寤。”意谓顷刻问耳,不知许日也。花果五郎者,里巷丛祠盖有之,非正神也。疑女居家时,或染着云。师炽子弟师火甚说。   护界五郎   【夷坚志】   扬州僧士慧素持戒律,出外云游。未至江州一程,值日暮,不逢寺舍。适在孤村林薄间,无邸店可投歇,栖栖逮暗,得路左小庙,乃人宿。过夜半,见恶少年数辈舁一人来,就杀之以祭,旋拾去。僧惴恐不敢喘息,才晓即行。甫数里,望一庙甚雄,榜曰“护界五郎”。引首视其中,堆积白骨无数,盖非往来所届通道也。僧知为妖鬼,持锡拄杖击偶像,碎其头。是夕遂为五人索命,挽衣甚急,默诵《大悲咒》自卫,虽不敢相逼,而未尝时刻舍置。到江州寓普贤寺,见五物并立于门楣下,高与楣齐,以杖量度之,正满二丈。因为监寺言所睹,监寺使持念《火轮咒》,其咒才七字,每念百十遍,神辄露现形状,比初时小低一寸许。自是日削,至于仅盈一寸,泣而沥恳曰:“更复讽诵不已,弟子当化为灰尘。愿慈悲如释,他日永不敢据祠宇,及与人为祸崇。”僧不答,闭目默诵愈精苦,俄旋风火欠起,吹成灰,扫空无遗。赵子春说。   独脚五郎   【夷坚志】   吴十郎者,新安人。淳熙初,避荒挈家渡江,居于舒州宿松县。初以织草屦自给,渐至卖油。绕数岁,资产巨万,里落莫不致疑。会豪室遭寇劫,供指为盗。执送官困于考掠,具以实告:“顷者,梦一神来言,吾将发迹于此,汝能谨事我,凡钱物百顷皆可如意。明日访屋侧,得一野庙,问邻人曰:‘旧有独脚五郎庙,今亡矣。’默感昨梦之异,随力缮葺。越两月,复梦其来。曰:‘荷尔至诚,即当奉报。’侵晨起见缗钱充塞,遂营建华屋。方徒居之,夕堂中得龙两条,满腹皆金银。自后广置田土,尽用其物,未尝为盗也。”邑宰验其非妄,即释之。吴创神祠于家,值时节及月衙日,必盛具奠祭,杀双羊双猪双犬并毛血粪秽悉陈列于前,以三更行礼,不设灯烛。家人拜祷讫,不以男女长幼,皆裸身暗坐,错杂无别,常夕不闭门,恐神人往来妨碍。妇女率有感接,或产鬼胎。庆元元年,长子娶宦族女,不肯随群为邪,旋抱病,与翁姑相继亡。所积之钱飞真诚四出,吴氏谢罪,其害乃止,至今奉事如初。   荣公六郎   【隋书】   《来护传》:护,为右翊卫大将军,封荣国公。子整尤骁勇,善抚御讨击群盗,所向皆捷。诸贼歌曰:长白山头百战场,十十五五把长枪。不畏官军千万众,只怕荣公第六郎。   五郎六郎   【唐书】   《列传》张行成,子易之、昌宗,兄弟同幸武后。时不旬日,贵震天下。诸武兄弟及宗楚客等,争造门伺望颜色,亲执辔,号易之为五郎,昌宗六郎。宋王景为左台御史中丞,尝宴朝堂。二张列卿三品,王景皆六品,居下坐。易之谄事王景,虚位揖曰:“公第一人,何下坐?”曰:“才劣品卑,卿谓第一何耶?”是时朝廷以易之等内宠,不名其官,呼易之五郎,昌宗六郎。郑善杲谓王景曰:“公奈何谓五郎为卿?”王景曰:“以官正当为卿。君非其家奴,何郎之云?”

  莲花似六郎   【宋平仲续世说】   杨再思知政十余年,未尝有所荐达。为人巧妄邪媚,能得人生微旨。主意所不欲,因而毁之;主意所欲,因而誉之。左补阙载令言作《两脚孤赋》讥之。时张易之兄弟,请公卿大臣宴集。或戏曰:“杨内史面似高丽。”再思欣然翦纸自帖于中,却披紫袍为高丽舞,萦头舒手,举动合节,满坐嗤笑。易之弟昌宗以姿貌有辟阳之宠,再思又谀之曰:“人言六郎面似莲花,再思言莲花似六郎,非六郎似莲花也。”其倾侧如此。   冯六郎   【太平广记】   韦浦者,自寿州士曹赴选,至阌乡旅。方就食,忽有一人前拜曰:“客归元昶,常力鞭辔之任,愿为门下厮养卒。”浦许之,谓曰:“尔从何而至?”曰:“某早受冯六郎职。在河中,甚见亲任。昨六郎至此,谓某有所欺,斥留于此。”后行次赤水,自曰:“某客鬼也。”浦云:“尔前所说冯六郎岂皆人也?”归曰:“冯六郎名夷,即河伯也。”浦曰:“冯何得第六?”曰:“冯水官也,水成数六耳。”   七郎   【唐书】   《陈少游传》:少游初擢桂管观察使,少游不乐远去,规徙近镇。时宦官董秀有宠,掌枢近,少游乃宿其里,候归沐,入谒。因鄙语谄谓秀曰:“七郎亲属几何?月费几何?”秀谢曰:“族甚大,岁用尝百万。”少游曰:“审如是,奉入不足为数日费,尝数外营乃办尔。吾虽不才,请独取济,岁输钱五千万,今具其半,请先入之。”秀大喜,与厚相结。少游因泣曰:“岭南瘴疠,恐不得生还见颜色。”秀遽曰:“公美才,不当远出,请少待。”时少游已纳赂元载子仲武,于是内外更荐之,改宣歙池观察使。   性命系七郎   【太平广记】   《权幸篇》:王珙之子准为卫尉少卿,出入宫中,以斗鸡侍帝左右。时李林甫方持权恃势,林甫子岫为将作监,亦入侍帷幄。岫常为准所侮而不敢发言,一旦,尽率其徒过驸马王瑶私第。瑶望尘趋拜,准挟弹命中于瑶巾冠之上,因折其玉簪,以为笑乐。遂致酒张乐,永穆公主观御刀匕。公主即帝之长女也,仁孝端淑,颇于戚里,帝特所锺爱。准既去,或有谓瑶曰:“鼠辈虽恃其父势,然且公主帝爱女,君待之或阙,帝岂不介意耶?”瑶曰:“天子怒无所畏,但性命系七郎,安敢不尔。”时人多呼为七郎,其盛势模暴,人之所畏也如是。   唐八郎   【夷坚志】   唐八郎者,本青城赵氏子。父曰赵老,居山下,喜接道流。唐年十许岁,似有所遇,家人失之,愈两月,得于山后磐石上,取以归。自是率意狂言,尝升木秒大呼曰:“青城市中水且至。”明日,县乃大火。又尝摩附一巨木,咨嗟其傍。或问之,曰:“是将为吾父柩。居亡何,赵老果死。”久之,告人曰:“张天师在仙井,我将从之游。”弃家而行至仙井。每夜卧室中,白气被其体如月,外间皆见。邑人员彦材老矣,自谓行运与何文缜丞相同,必继魁多士。绍兴庚午赴廷试,既行,唐访其家,悉取器皿之属,倒置于地。曰:“秀才出去状元归,可贺也。”一家皆喜。彦材既入试,误有所识于白兰上,为内侍所发,当罢归,以有升甲恩,特旨列于五甲末,乃悟倒置之意。士子十数辈,将应举来谒唐。唐云:“君辈皆非虞任之比,任之者,虞育也。是年育免举,众士但不利。”员显道兴宗家以肉菹作饼,食而余其四。其日晚唐至索食,显道曰:“适无一物可以为先生供。”唐笑曰:“肉饼尚有四枚,何靳也?”凡所见皆类此。隆兴初,成都村民挽车入市,逢道人遗交子二千,授以书曰:“倩汝送与仙井唐八郎。”民接书即行,同辈稍黠者咤曰:“吾闻八郎异人也。书中得非有奇药方书乎?”发视之,白纸也。急复缄封之。才至仙井,唐迎骂曰:“何不还吾书?”民再拜谢罪,唐执书再三读叹曰,又迟了我二十四年。不乐而去,至今犹存。   郭八郎   【太平广记】   河中少尹郑复礼,始应进士举,十上不第。有千福寺僧弘道者,人言昼闭关以寐,夕则视事于阴府。郑访之,僧曰:“勉旃进取,终成美名。然其事颇异,不可言也。”郑拜请其期,僧曰:“须四事相就,然后遂志,四缺其一不可。其一须国家改元之第二,其二须是礼部侍郎再知贡举,其三须是第二人姓张,其四同年须有郭八郎。”郑谢而退,直至改元宝历二年始登第,果第二人姓张名知实,同年郭八郎名言扬。郑奇叹且久,因纪于小书之杪。   九郎   【梁昭明太子事实】   昭明,武帝长子也。而世以九郎为称,盖不知其何故,而泰山神祠亦以此纪之。岂非功德及民而登秩于岳,则所谓九郎者,其泰山以郎序次诸神之号耶?   十郎   【唐书】   《安禄山传》:唐安禄山初拜御史中丞,时李林甫以宰相贵甚,群臣无敢钧礼,惟禄山倚恩入谒倨。林甫欲讽寤之,使与王钅共偕,钅共亦位大夫。林甫见钅共,钅共趋拜卑约,禄山惕然,不觉自罄折。林甫与语揣其意,迎剖其端,禄山大骇,以为神。每见,虽盛寒必流汗,林甫稍厚之,引至中书,覆以己袍。禄山德林甫,呼十郎。麾下刘骆谷每奏事还,先问十郎何如。有好言辄喜,若谓大夫好检校,则反手据床曰:“我且死,优人李龟年为帝学之,帝以为乐。”旧传云,禄山以为神明。《程元振传》:元振,京兆三原人,少以官人直内侍省。张皇后谋立越王,元振见太子发其奸,与李辅国助讨难,立太子是为代宗。拜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帝以药子昂判元帅行军司马,固辞。乃以命元振封保定县侯,再迁骠骑大将军分阝国公,尽总禁兵。不逾岁,权震天下,在辅国右,凶决又过之,军中呼“十郎”。   王十四朗

【太平广记】

《玉藻》:王素贞元初应举,齐名第十四。每诣往还家,通王十四郎,或问曰藻也素也。   十八郎   【唐书】   《寿王瑁传》:瑁,玄宗十八子也,初名清。瑁母武惠妃,开元元年见幸,宠倾后宫,频产夏悼王,怀哀王、上仙公主、皆端丽,襁褓不育。及瑁之初生,让帝妃元氏,请瑁在于邸中牧养,妃自乳之,名为己子。十余年在宁邸,故封建之事晚于诸王。宫中常呼为十八郎,十三年三月封为寿王,始入宫中。   二十五郎   【数类】   唐章怀太子贤子分阝王守礼,玄宗兄也,时呼为二十五郎。元稹诗曰:“飞上九天歌一声,二十五郎吹管逐。”谓分阝王也。   小郎   【晋书】   《王澄传》:王衍妻郭性贪鄙,欲令婢路上担粪。澄年十四,谏郭以为不可。郭大怒,谓澄曰:“昔夫人临终,以小郎属新妇,不以新妇属小郎。”因捉其衣裾,将杖之。澄争得脱,逾窗而走。王凝之妻谢道韫,献之与客谈论,辞理将屈。道韫遣婢白献之曰:“欲为小郎解围。施青步帐自蔽,伸前议,客不能屈。”   【资治通鉴】   唐宣宗大中二年,万寿公主适起居郎郑颢。颢弟岂页,尝得危疾,上遣使视之。还问公主何在,曰:“在慈恩寺观戏场。”上怒,叹曰:“我怪士大夫家不欲与我为昏,良有以也。”亟命召公主入宫,立之阶下,不之视。公主惧,涕泣谢罪。上责之曰:“岂有小郎病,不往省视,乃观戏乎?”遣归郑氏。由是终上之世,贵戚皆兢兢守礼,礼法如山东衣冠之族。   【宋张文潜宛丘集】   子来不见身长短,姑试小郎衣更长。   越公儿郎   【新唐书】   《杨弘礼传》:弘礼,隋尚书令素弟之子也。从太祖征辽东,拜兵部侍郎。驻跸之后,领步骑二十四军,跳出贼背,所向摧靡。帝自山下望其众,袍仗精整,人人尽力。壮之,谓许敬宗曰:“越公儿郎,故有家风。”   障车儿郎   【太平广记】   元和元年,淮西帅吴元济,诏裴丞相击之。度命深城壕,得一石铭云:“障车儿郎且须缩。”障车儿郎,谓兵士也。且须缩,谓退守也。详铭。   女郎   【程大昌演蕃露】   乐府有木兰,乃女子代父征戌,十年而归,不受爵赏者也。乐天诗云:“怪得独饶脂粉态,木兰曾作女郎来。”   张女郎

【太平广记】

沈譬使秦陇,过张女郎庙,宿传舍,见女郎仲妹奉屈携手登车。至则具酒肴,大女郎弹箜篌,小女郎援琴,相与酣歌。警顾小女郎曰:“润玉此人可念也。”因留伴寝。警乃赠以指坏,小女郎赠警金缕合欢结,大女郎赠以瑶镜子而别。至馆,怀中探得二物。详鬼   石女郎   【太平广记】   虔州有石人山,三石形似人,中为君,右曰女郎,左曰夫人。   东海女郎   【宋书】   贾希镜孝武时,青州发古冢铭曰:“青州世子,东海女郎。”帝问学士,并不能悉。希镜曰:“此是司马越女嫁苟唏儿。检访果然,由是见遇。   墓中女郎   【酉阳杂俎】   长白山西有夫人墓。魏孝昭之世,搜扬天下才俊,清河崔罗什弱冠有令望,被徵诣州。夜经于此,忽见朱门粉壁,楼台相望。俄有一青衣出,语什曰:“女郎须见崔郎。”什况然下马,入两重门内,有一青衣通问引前,什曰:“行李之中,忽蒙厚命。素既不叙,未宜深入。”青衣白:“女郎平陵刘府君之妻,侍中吴质之女,府君先行,故欲相见。”什遂前入,就床坐其户。女在户东立,与什温凉。室内二婢秉烛,呼一婢令以玉夹膝置什前。什素有才藻,颇善风咏,虽疑其非人,亦惬心好也。女曰:“比见崔郎,息驾庭树。嘉君咏啸,故欲一叙玉颜。”什遂问曰:“魏帝与尊公书,称尊公为元城令,然否?”女曰:“家居元城之日,妾生之年。”什乃与论汉魏大事,悉与魏史符合,言多不能备载。什曰:“贵夫刘氏,愿告其名。”女曰:“狂夫刘孔才之第二子,名瑶,字仲璋。比有罪被摄,乃去不返。什因下床辞出。”女曰:“从此十年,当更相逢。”什遂以玳瑁簪留之,女以指上玉坏赠什。什上马行数十步回顾,乃见一大冢。什届历下以为不详,遂请僧为斋,以环布施。天统末,什为王事所牵,筑河堤于垣冢。遂于幕下话斯事于济南奚叔布,因下泣曰:“今岁乃是十年,可如何也?”作罢,什在园中食杏,唯云:“报女郎信,我即去。”食一杏未尽而卒。什十二为郡功曹,为州里推重,及死,无不伤叹。   月夜逢女郎   【续齐谐记】   王敬伯,年十八,仕为东宫扶侍。赴假还都,行至吴通波亭,维舟中流,月夜理琴,有一美女子从二少女披帷而入。施锦席于东床,设杂果,命绾发者酌酒相献酬。令小婢取箜篌作宛转歌,婢甚羞,低回殊久云:“昨宵在雾气中弹,今夕声不能畅。”女迫之,乃解裙中,出黄带,长二尺许,以挂箜篌,弹弦作歌。女脱头上金钗扣琴和之。歌曰:“月既明,西轩琴复清,寸心斗酒争芳夜,千秋万岁同一清。歌宛转,宛转妍以哀。愿为星与汉,光景共徘徊。”又曰:“悲且伤,参差泪成行。低红掩翠芳无色,金徽玉轸为谁锵?歌宛转,清复悲,愿为烟与雾,氤氲共容姿。”天明女留锦四端,卧具绣枕腕囊并各一双,赠敬伯。王以牙火笼玉琴瓜答之。来日,闻吴令刘惠明亡女,船中失锦四端,及女郎卧具绣枕腕囊等。检括诸同行,至敬伯船而获之。敬伯具言夜来之事,及女仪状,从者容质,并所答赠物。今使检之,于帐后得牙火笼,中箱内箧中得玉琴瓜。令乃以婿礼敬伯,厚加赠遗而别。敬伯访部伍人云:“女郎年十六,字丽华,去冬遇疾而逝。未亡之前,有婢名春条,年十六,一婢名桃枝,年十五,皆能弹箜篌。又善宛转歌,相继而死,并有姿容。昨从者,是此婢也。”   帝郎   【真诰】   接玄引奇,友于帝郎。详象郎。   师郎   【事类全书】   南人率不信释氏,虽有一二佛寺,课民为僧,以督责释之土田,设有三数。僧亦拥妇食肉,但居家不能少解佛事。土人以女配僧,呼为师郎。或有疾以纸为钱,致佛像旁。或请僧设食,翌日宰羊豕啖之,曰除斋。《投荒杂录》   雷郎   【类说】   民家女或为神所依,即呼为雷,郎得子曰雷子。   宰相牙郎   【膳夫经手录】

  牛羊日历,宝历中,李愿有爱妾曰真珠,愿以年老,恐为后祸,谋于司封郎中杨汉公。汉公曰:“牛相访求一美色久矣,今司空不过求大镇,不若将与牛相。牛相得妓,司马得镇,不亦可乎?”愿悦,乃以真珠归于僧孺。汉公遂为狎客,以真珠为赏心之具,京师号为“宰相牙郎”。   互市牙郎   【通鉴纪事本末】   史干者,与安禄山同里,先后一日生。及长,相亲爱,皆为互市牙郎,以骁勇闻。   【能改斋漫录】   《刘贡父诗话》:谓今人谓驵会为牙,谓之互郎,主互市事也。唐人书互作乐,乐似牙字,因转为牙。予考《萧宗实录》,安禄山为互市牙郎,资羊事,然以乐为牙,唐已然矣。   卖国牙郎   【宋史】   《北盟录》:靖康二年正月,金寇既陷京城,时王时雍为留守,见议论纷纷,恐百官不肯书名,乃先自书名,以率百官,从而书名者数百人。时雍乃蜀人也,其在蜀为市伍图利。又,王黼当国时,雍专为乡人纳赂求差遣,时人谓为三川牙郎。其乡人曰:“今又作卖国牙郎也。”   柳家婢不事牙郎   【闻见善善录】   唐柳仲郢家法,为士大夫之冠。偶出一婢,婢至宿卫韩金吾家。未成券间,主翁于厅事上买绫,自以手取视之,且与驵会议价。婢于囱隙中偶见,因作中风状仆地。其家怪问之,婢云:“我正以此疾,故出柳宅也。”因出,问其疾,婢曰:“不然,我曾伏事柳家郎君,岂忍伏事卖绢牙郎也。”其标韵如此。   【绿窗新语】   评曰:尝观柳仲涂,为叔母穆夫人墓志曰:“皇考训家孝而且严,月旦及望,诸叔母拜堂下毕,即上堂低面听皇考训诫曰:‘人家兄弟无不义者,尽因娶妇入门,异姓相聚,争长竞短,分门割户,皆汝妇人所作。’呜呼,柳公家一婢尚且惜身,可见其家法之正。”   乌衣诸郎   【马明叟实宾录】   宋王僧虔仕为郡史中丞,甲族由来多不居宪台,王氏分枝居鸟衣者,位官微减。僧虔为此官,乃曰:“此是鸟衣诸郎坐处,我亦可试为尔。”   白鸠郎   【庐补笔谈】   郑弘,迁临淮太守。郡民徐宪,在丧致哀,白鸠巢其户侧,弘举为孝廉,朝廷称白鸠郎。   猴颊郎   【前定录】   武居常,天后高祖也。少游洛下,人谓为猴颊郎。以居常颐下有若猿领也。   蛾郎   【太平广记】

  进士杨稹借石瓮寺文殊院居旬余,有红裳既夕而至,容貌殊丽。稹悦而问曰:“可闻姓氏乎?”红裳曰:“某燧人氏之苗裔也。”至开元初,帝即命立西幢,遂封某为西明夫人。因赐琥珀膏,润予肌骨;设珊瑚帐,固予形貌。于是巽生及蛾郎,不复疆暴矣。   獾郎   【岩下放言】   世传王荆公初生,家人见有獾入其产室,有顷,生公,故小字獾郎。   岩郎   【续后汉书】   《九卿录》:武帝置建章营骑,选汉阳、陇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六郡良家子补。更羽林骑以便马从猎,还宿殿陛岩下室中,故又号岩郎。   郎   【唐语林】   李丞相泌谓德宗曰:“肃宗师臣,岂不呼陛下为山召郎?”圣颜不悦。泌谓陛下天宝元年生,向外言改年之由,或以为弘农得宝,此乃谬也。以陛下此年降诞,故玄宗皇帝以天降之宝因改年号,为天宝也。圣颜然后大悦。   买德郎   【回溪史韵】   晋桓总父彝为宣城内史,为苏峻所害。冲兄弟并少,家贫,母患须羊以解,无因得之,兄温以冲为质。羊主甚富,言不欲为质,幸为养买德郎,冲小字。及冲为江州出射,羊主于堂边看,冲识之曰,我买德也。厚报之。   象郎   【史记阙文】   宋元王曰:纣有谀臣,名为左强。夸而目巧,教为象郎,将至于天,文有玉妆。   黄头郎   【西汉书】   《佞幸传》:邓通,蜀郡南安人也,以濯船为黄头郎。师古曰:濯船,能持濯行船也。土胜水,其色黄,故刺船之郎皆著黄帽,因号由黄头郎也。濯读日棹,音直孝反。   【唐李长吉诗】   黄头郎,捞拢去不归。南浦芙蓉影,愁红独自垂。水弄湘娥,竹啼山露月。云瑟调青门,石玉湿黄葛。沙上蘼芜花,秋风已先发。好持扫罗荐,香出鸳鸯热。不当深而深,眼前物,晓不得。苦思《楚辞?九歌》:“子交手兮东行,送美人兮南浦。”长安东门曰青门,疑曲名,乐府有《黄葛篇》。《楚辞?九歌》:“秋兰兮蘼芜,罗生兮堂下。”释云:“芎穹叶也。”笛四五月间生,七八月间生白花。《本草》云:“一名薇芜。”好持一作好待。《汉武内传》云:“帝七月七日扫除宫掖,以紫罗荐地,待西王母至。鸳鸯一作鸳笼。此篇大意疑黄头郎者,耽乐忘归,家人有旷别之思耳。   以杖撞郎   【东汉书】   《明帝纪》:帝性褊察,好以耳目隐发为明,故公卿大臣,数被诋毁。近臣尚书以下至见提曳,尝以事怒郎药崧,以杖撞之。崧走入床下,帝怒甚,疾言曰:“郎出!郎出!”崧曰:“天子穆穆,诸侯煌煌。未闻人君,自起撞郎。”乃赦之。   刘云郎

【回溪史韵】

五代王处直节度义武信用妖人李应之,阑得小儿刘云郎,绐曰:“此子有异。”处直养为子,名曰都。后处直为都,因而杀之,代为节度。   团扇郎   【乐府诗集】   李商隐《团扇郎》六首,《古今乐府》曰团扇郎歌者。晋中书令王珉捉白团扇,与嫂婢谢芳姿有爱,情好甚笃。嫂捶挞婢过苦,王东亭闻而止之。芳姿素善歌,嫂令歌一曲,当赦之。应声歌曰:“白团扇,辛苦五流连,是郎眼所见。”珉闻,更问之,汝歌何遗?芳姿即改云:“白团扇,惟悴非昔容,羞与郎相见。”后人因而歌之。七宝画团扇,灿烂明月光,饷郎却暄暑,相忆莫相忘。青青林中竹,可作白团扇。动摇郎玉手,因风托方便。犊车薄不乘,步行耀玉颜。逢侬都共语,起欲著夜半。团扇薄不摇,窈窕摇蒲葵。相邻中道罢,定是阿谁非。御路薄不行,窈窕决横塘。团扇鄣白日,面作芙蓉光。白练薄不着,趣欲著锦衣。异色都言好,青白为谁施。又,同前二首:手中白团扇,净如秋团月。清风任动生,娇声任意发。团扇复团扇,持许自遮面。憔悴无复理,羞与郎相见。张:白团扇:今来此去捐。愿得入郎手,团圆郎眼前。刘禹锡:团扇复围扇,奉君清暑殿。秋风入庭树,从此不相见。上有乘鸾女,苍苍虫网遍。明年入怀袖,别有机中练。   镇恶郎   【世说新语】   桓石虔,司空豁之长庶也。《豁别传》曰:豁字朗子,温之弟。累迁荆州刺史,至司空。小字镇恶。年十七八未被举,而童隶已呼为镇恶郎。尝住宣武斋头。从征枋头,车骑冲没陈,左右莫能先救。宣武谓曰:“汝叔落贼,汝知不?”石虔闻之,气甚奋。命朱辟为副,策马于数万众中,莫有抗者,径致冲还,三军叹服。河朔后以其名断疟。《中兴书》曰:石虔有才干,有史学,累有战功。仕至豫州刺史,赠后军将军。   莫贺郎   【北史】   《吐谷浑传》:谷浑之孙叶延死,子碎奚立。性淳谨,三弟专权,碎奚不能制。诸大将共诛之。奚忧哀,不复摄事,遂立子视连为世子,委之事,号曰“莫贺郎”,华言父也。   播郎   【北史】   《李先传》:李景儒,子昭徽,博涉稽古,脱略不羁,时人称为“播郎”,因以字行于燕赵焉。   知世郎   【资治通鉴】   隋炀帝大业七年,帝自去岁谋讨高丽,发民夫运米积于沪河、怀远二镇。车牛往者皆不返,士卒死亡过半,耕稼失时,田畴多荒。加之饥馑,谷价踊贵。东北边尤甚,斗米直数百钱。取运米粗恶。令民籴而偿之。又发鹿车夫六十余万,二人共推米三石。道途险远,不足充糇粮,至镇无可输,皆惧罪亡命。重以官吏贪钱,因缘侵渔,百姓困穷,财力俱竭。安居则不胜冻馁,死期交急,剽掠则犹得延生,于是始相聚为群盗。邹平民王薄拥众据长白山,剽掠齐济之郊,自称“知世郎”,言世事可知矣。   【曾忄造类说】   王薄作歌,以招征后者云:“长白山头知世郎,纯着红罗锦背裆。长矛肖侵天半,轮刀耀日光。上山吃獐鹿,下山食牛羊。忽闻官军至,提剑向前汤皿。譬如辽东死,斩头何所伤。”人多附之,后杨玄感反山东,遂成大乱。河北有张金秤、王援须等,凡二十七项,多至十余万,少不下万人。屯据州县,建营山泽。其下酋帅亦有名称,或云乞见敌,或云嫌头方,或云彻眷顽,或云不惜死。又有屯聚村落,百十为群,如黑社、白社、青社、胡社之类。云贼、忽律贼最后。李密起而隋亡。   酒阿郎   【唐宣宗实录】   唐成德节度使王绍鼎,元逵之子。淫荒暴乱,时号为“酒阿郎”。弧矢弹丸,未尝离手。登楼下瞰,弹射路人,以为娱乐。徵取无厌,众欲逐之,俄以疾卒。   漫郎   【新唐书】   《元结传》:会代宗立,固辞,丐侍亲,归樊上。授著作郎。益著书,作《自释》曰:河南,元氏望也。结,元子名也。次山,结字也。世业载国史,世系在家谍。少居商余山,著《元子》十篇,故以元子为称。天下兵兴。逃乱入猗王于洞,始称猗王于子。后家滨,乃自称浪士。及有官,人以为浪者亦漫为官乎,呼为漫郎。既客樊上,漫遂显。樊左右皆渔者,少长相戏曰,更聱叟。彼诮以聱者,为其不相从听,不相钩加。带而尽船,独聱齿牙而挥车。酒徒得此,又曰:‘公之漫其犹聱乎?公守著作,不带乎?又漫浪于人间,得非聱齿牙乎?公漫久矣,可以漫为叟。’於戏,吾不从听于时俗,不钩加于当世,谁是聱者,吾于从之!彼聱叟不惭,带乎,吾又安能薄乎著作?聱叟不羞聱齿牙于邻里,吾又安能漫浪于人间?取而醉人议,当以漫叟为称。直荒浪其情性,诞漫其所为,使人知无所存有,无所将待。乃为语曰:‘能带,全而独而保生。能学聱齿牙,保宗而全家。聱也如此,漫乎非邪!

【宋秦观淮海集】

《漫郎诗》:元公机鉴天所高,中兴诸彦其非曹。自呼漫郎示真率,日与聱叟为嬉遨。是时胡星殒未久,关辅扰扰犹弓刀。百里不闻易五,三士空传杀二桃。心知不得载行事,俯旨刻意追风骚。字偕华星章对月,漏泄元气烦挥毫。猗王于春深茂花竹,九疑日暮吟哀猱。红颜白骨付清酉票,一官于我真鸿毛。乃知达人妙知水,浊清显晦惟所遭。无时有禄亦可隐,何必龛岩远遁逃。   【陈简斋集】   《漫郎诗》:漫郎功业大悠然,拄笏看山了十年。黑白半头明镜里,白乐天《白发》诗:最憎明镜里,黑白半头时。丹青千树恶风前。杜夔州歌、枫林橘树丹青合。又《西京杂记》:中甫山有树如车盖,叶一青一赤,长安绢之丹青树。星霜屡费惊人句,天地元须使鬼钱。踏破九州无一事,只今分付结跏禅。白乐天《洛滨禊饮诗诣》:踏破魏王堤。又,《清渭吟》:若不结跏禅,即须开口笑。   慎郎   【太平广记】   《许真君传》:真君尝过豫章,遇一少年,容仪修整,自称慎郎。许君与之谭话,知非人类。指顾之间,少年辞去。真君谓门人曰:“适来少年乃是蛟蜃之精。”真君逐之,少年走归潭州。先是,潭之刺史贾玉有女端丽,纳少年为婿,常求旅游江湖,归则珍宝巨万,至是一身空归。许君遂诣刺史曰:“闻君有贵婿,略请见之。”慎郎托疾不出。真君厉声而言曰:“此是江湖害物,蛟蜃老魅,焉敢遁形。”于是蜃精复变本形,宛转堂下,寻为吏兵所杀。详蜃字。   塑韦郎   【太平广记】   高骈惑于神仙之说,尝于后土夫人帐中塑一绿衣年少,谓之“韦郎”。庙成,有人于西庑廊楝上题曰:“四海干戈尚未宁,谩劳淮海写仪形。九天玄女犹无信,后土夫人岂有灵。一带好云侵鬓绿,两行岩岫拂衣青。韦郎年少耽闲事,案上休看太白经。”好事者竞相传诵。   拓跋大郎   【太平广记】   天宝中,扶风令暇日宴客方集。忽有一客,广颡长大尺余,策杖携帽,神色甚高,谓谒者曰:“拓跋大郎,要见府君。”谒者曰:“长官方食,请候罢宴。”客怒曰:“吾将自入门,走白令。”令不得已,邀之升阶。令意不悦,而客亦不平。及终宴,皆不乐。客揖去,流言而出。时李簿疑为异人,归召裴尉而告之,云:“恐是侠者,吾当召而谢之。”命吏邀客,客亦不让而至。时已向夜,李见甚敬,裴尉见,忽避之,曰:“此峨嵋山人,道术至高。”公服趋入再拜,客言令之过,李为辞谢再三,仍宿于李厅。李夙夜省问,已失所在。比旦,吏人报云:“令中恶已绝,而心微暖。”诸寮省之,至食时而苏。令乃召李簿谢之曰:“赖君免死耳。昨晚客是神仙,吾昨夜被录去,见拓跋据胡床,责吾不接宾客,命折桑条鞭至数百。”乃云:‘赖主簿言之,不然死矣。’敕左右送归,方得苏耳。”   青衫外郎   【马明叟实宾录】   太牢乃元和中青衫外郎尔。穆宗世,因承和荐,不三二年,位兼将相。《牛羊日历》,谓牛僧孺云。   慕势诸郎   【洛阳伽蓝记】   齐土之民,风土浅薄。虚论高谈,专在荣利。太守初欲入境,皆怀砖扣首,以美其意。及其代下还家,以砖击之,言其向背,速于返掌。颍川荀济,风流名士。高鉴妙识,独出当世。清河崔叔仁称齐士大夫曰:“齐人外矫庶几,内怀鄙吝。轻同羽毛,利等锥刀。好驰虚誉,阿附成名。威势所在,侧肩竞入。求其荣利,甜然浓厚。比于四方,慕势最甚,号齐士子为慕势诸郎。”临淄官徒布在京邑,闻怀砖慕势,咸共耻之。唯孝忠一人,不以为意。问其故,孝忠曰:“营丘风俗,太公余化。稷下儒林,礼义所出。”今虽陵迟,足为天下模楷。荀济人非许郭,不识东家。虽复莠言自口,岂荣辱也。   缁郎   【南郡新书】   崔慎由镇西川,有异人张叟者,与迹熟,因谓之曰:“今四十无子,良可惧也。”叟曰:“为公求之,唯终南翠微寺,有僧绝粒五十年矣。君遗之服玩,若爱而受之,则其嗣也。”果受之,僧寻卒,遂生。叟复相之曰:“贵则过公,恐不得其终。”因字曰衲僧,又云缁郎。   【资治通鉴】   景福二年九月,以御史中丞崔胤为户部侍郎、同平章事。胤,慎由之子也。崔慎由历事文武,宣大中间为相。外宽弘而内巧险,与崔昭纬深相结,故得为相。季父安,潜谓所亲曰:“吾父兄刻苦,以立门户,终为缁郎所坏。”坏音怪缁郎,胤小字也。   归郎

【司令南唐书】

《灭减国传》:王,王审知子也。后唐同光中,即皇帝位。国号闽。有嬖吏归守明者,以色见幸,号归郎。   遗荣郎   【张君房丽情集】   郑生过李娃儿,徘徊不能去,诈遗策以驻马。后访娃,娃呼曰:“前遗策郎来也。”   姜豉郎   【能改斋漫录】   今市中所卖姜豉,以细抹猪肉冻而为之,自唐以来有也。朝野佥载:姜悔为吏部侍郎,恨不识字,手不解书,滥掌铨衡,曾无分别。选人歌曰:“今年选数恰相当,抑由坐主无文章。案后一腔冻猪肉,所以名为姜豉郎。”   索郎   【能改斋漫录】   索郎杯者,桑落河出美酒,讹为索郎耳。见郦元《水经》。皮日休诗云:“分明不得同君赏,尽日倾心羡索郎。”全无理意。本朝高若纳《后史补》:“河中桑落坊有井,每至桑落时,取其寒暄得所,以井水酿酒甚佳。”乐天诗云:“桑落气熏珠翠暖,柘枝声引弦高。”号桑落酒,旧京人呼为桑郎,盖语讹耳。高说后出,恐或未然也。   会郎   【吴自牧梦梁录】   杭州婚娶之法,新人于三日,或七朝九日,往女家行拜门礼。女亲家广设华筵,款待新婿。名曰“会郎”。   粉郎   【浩然斋雅谈】   若驸马则以何晏事称粉郎、粉侯。文及甫称韩忠彦为粉昆,以其为嘉彦之兄。又指王师约之父克臣为粉爹,益可怪。详见粉字。   老郎   【韵语阳秋】   郎官之选,唐朝尤重。郑谷尝自好称老郎。《赠秀上人》诗云:“唯恐兴来飞锡去,老郎无路更追攀。”《访宋禅者诗》云:“初尘芸阁辞禅阁,却访支郎是老郎。”《春阴诗》云:“舞燕歌莺莫相认,老郎心是老僧心。”是也。   花郎   【吴箕常谈】   大中遗事:择贵人子弟之美者,傅粉装饰之,名曰花郎。国人皆尊事之。   闱编郎   【酉阳杂俎】

  太极真仙中,庄周为闱编郎。   白水郎   【三山志】   白水郎夷人,亦曰游艇子,或曰庐循。余种散居海上。武德中,王义童招其首领周造麦细陵等,授骑都尉,以船为居。寓庐海旁。船首尾尖高,中平阔,冲浪无惧,名了鸟。乾符中有陈蓬者,从海来,家于后崎。号曰“白水仙”。有诗曰:竹离疏见浦,茅屋漏通星。又曰:石阶荦确高低踏,竹户彭亨左右开。尝留谶曰:东去无边海,西来万顷田。松山西港沙径合,朱紫出其间。蔡襄记:福唐水居船,举家止一舟。寒暑饮食,疾病昏姻,未始去,所谓白水姨,其斯人之徒乎?   撞令郎   【辽东】   西夏国,记兵之勇健者,号撞令郎。   伴仙郎   【王梅溪诗】   《咏桃》:何时清禁里,一笑伴仙郎。   玉节郎   【苏东坡诗】   《送王敏仲》:洗眼忽惊笑,见此玉节郎。   白面郎   【杜子美诗】   马上谁家白面郎?云云指点银瓶索酒尝。   绣衣郎   【岑嘉州集】   《送郑侍御归东台》:江亭酒瓮香,白面绣衣郎。   黑衣郎   【苏东坡诗】   《食荔枝》:分甘遍铃下,也到黑衣郎。   绿衣郎   【王荆公诗】   红裙争看绿衣郎。

  索酒郎   【黄山谷诗】   但见索酒郎。   入枣郎   【晋书】   王浚,字彭祖。在幽州,不亲为政,所任多苛刻。谣曰:十囊五囊入枣郎。棘,嵩浚子婿也。   误持郎   【柳宗元集】   弘农公复大僚献诗毕志云:璧非真盗客,金有误持郎。   汉家郎   【唐耿氵韦诗】   《宿韦员外宅》:传经韦相后,赐笔汉家郎。   薄情郎   【苏拯集】   《寄远》:若能侵鬓色,先染薄情郎。   游冶郎   【李翰林集】   《采莲曲》: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   粉署郎   【皇甫冉集】   《送邹判官赴河南》:始罢沧江吏,还随粉署郎。   唯服郎   【魏书】   韩显宗与沙门法抚百余人名,各读一遍,即覆呼了无错误。法抚曰:贫道生平以来,唯服郎耳。   星郎

【杨国忠制】

往自星郎,爰秉天宪。   渔郎   【元微之集】   《桃源行》:渔郎放舟迷远近。   桑郎   【北史】   旧京人呼桑落酒为桑郎,盖语讹耳。   望郎   【元微之行韦渐制】   嘉乃令子为吾望郎。   【苏东坡诗】   东川得望郎。   潜郎   【黄山谷诗】   琢磨佳句问潜郎。   窟郎   【杜牧诗】   李兼生窟郎。   黄寮郎   【台州府志】   药名。天台县生产。   守房郎   【太平寰宇记】   药名。广州土产。

  文林郎   【本草】   药名。陈藏器余。味甘无毒,主水痢,去烦热,子如李,或如林擒。生渤海间,人食之,云:“其树从河中浮来,拾得人身,是文林郎,因以此为名也。”宋政和本海药云。又南山亦出。使人呼木孛是。味酸香,微温,无毒,主水泻,肠虚烦热,并宜生食,散酒气也。   戴冠郎   【太平广记】   禽名。王责力有宝镜,能照百邪。尝出于汴,主人张琦家有女子患,入夜哀痛,声不堪忍。责力问其故,已经年岁,白日即安,夜常如此。遂开镜照之,痛者曰:“戴冠郎被杀。”病者床下有大雄鸡死矣,乃是主人七八岁老鸡也。   胡髯郎   【任日方述异记】   兽名。蚊羊似羊而无角,啖之毒。古人说羊一名胡髯郎,又名青鸟。   乌郎   【温州府志】   鱼名。黄鱼句鱼,又一种名乌郎,形似鱼容,无鳞而乌,青杂花纹,俗名乌郎,探花脚石厥,又一名探鱼。 永乐大典 卷之七千五百四十三 卷之七千五百四十三   十八阳刚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姚秦三藏法师鸠摩罗什译。   梵语鸠摩什;华言童寿,天竺人也。大明天界禅地住持臣宗泐、演福讲寺住持臣如王巳奉敕注解。宗泐,字季潭,台之临海人,姓周氏。如王巳,字大朴,绍兴馀姚人,姓张氏。《金刚证验赋》一篇,永明沙门延寺撰。延寿,号智觉,馀杭人,姓王氏。《金刚感应事迹》三十九篇。宋太宗皇帝御制序曰:朕闻如来演教,浩渺无边。广开法要之门,是立真宗之理。穷究者,徒经劫数;解悟者,不可尽量。断虑绝思,离诸烦恼者,皆由心也。随其本性,所见不同。善恶求缘,岂能差别。宿有自然之见者,一闻而便了。其心诸佛菩提言之尽也。且夫世人身外觅佛,向外求经,不处循于已身,不能洞晓於内教。经文相契,福业分明。观乎积冰之水,见和风而自解,变凡愚而真性自显,达宗旨而善恶宜然。佛言者,四智圆明,八识无漏,从心起化,乃见真空。夫金刚般若,喻法立名。法既立名,金刚譬喻。且须菩提发问。金刚者,宝也。以证坚牢,能坏诸玉。金刚虽坚,喻若羚羊角能破。金刚喻佛性,羚羊角喻烦恼。烦恼无损於于真性,喻如金刚在於山,即有金矿,山亦不知是金,金亦不知是宝。人心佛性,亦复如是。般若者,是梵语,华言智慧。智者,不起愚心;慧者,不运多智。慧是智体,智是慧用。智慧若聪明,智慧则不愚也。修般若正行,断二障种习。佛与诸大比丘众俱,一时之意也。一心一戒,一道一缘,同一解脱也。菩提心者,觉也。觉者,佛之真性也。即是无上正等觉也。所以见境上之深根,述精进之妙旨。随机恬淡,化导众生。圣法流传,破诸邪见。谅中区之至教,宝象外之微言者也。若发广大心,故无颠倒起。叹不修之业薄,伤强执之愚迷。非下士之所为,岂浅识之能究。不以能文为本,盖以立意为宗。使经学之徒流,却贪心而不染。福业随因之士,尽变悟解之缘。善恶深远,贯诸有情之要也。非天地不能齐其功,非日月不能掩其明,非神仙不能知其奥,非阴阳不能尽其理,唯诸佛了然悟解也。朕学不该通,尤惭颖悟。语流千古,尘劫难穷。所以褒赞真空,圆融圣谛。如来能摄受令诸根未熟者,尽令根性成熟。菩萨常得心田豁荡。圣教流行,赞叹称扬。述而不尽,归依向佛。不可思议,纪而序焉。注:解曰:此经以喻法为名,实相为体,无住为宗,断疑为用,大乘为教相。初释喻法名者,金刚喻也,般若法也。金中精刚,至坚至利,能碎万物。此经能断众生疑执,取以为喻。故大品般若十六分中,以此经名能断分。波罗蜜是梵语;华言,到彼岸。众生在生死海中,无有穷极。修此般若,到涅般木波岸。盖大乘菩萨达生死即涅般木,则非度而度,非到而到也。经者,训法训常;梵语修多罗;此翻契经,谓契理契机故也。二辩实相体者,即一实相理也。经云:“若人得闻是经,即生实相。”三明无住为宗者。宗者,要也。经云:“应无所住。”经中多以无住破著,故以无住为宗也。四论断款为用者。由经力用能断妄执,故以断疑为用也。五判大乘为教相者。经云:“为最上乘者说。”故以大乘为教相也。此经乃姚秦三藏法师鸠摩罗什所译,分三十二分者,相传为梁昭明太子所立。元译本无,又与本论科节不同,破碎经意,今不取焉。今注一本天亲等论,取其意而不尽用其语,以其语深难便初学故也。《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礻氏树给孤独国,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俱。如是者,指一经所闻法体也。我闻者,阿难谓如是之法,我从佛而闻也。一时者,即如来说法机应和合时也。佛者,觉也。佛是教主,尊极名佛。舍卫者,国名也,华言丰德。礻氏树给孤独园者,礻氏陀太子施树。给孤长者,买园共立精舍,请佛而住,说法处也。与大比丘众者,闻法之侣也。比丘者,梵语也;花言乞士。上乞法以资慧命,下乞食以资色身。千二百五十人俱者,此诸弟子凡佛说法之处,常随侍也。已上“如是”等六事,冠於诸经之首,谓之通序。如来临灭度时,阿难问佛:“一切经前,当安何语?”佛言:“当安‘如是我问’等语。非但我法如是,三世诸佛法皆如是。”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於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此别序也,亦名发起序。以讫食为发起者,盖佛欲说无住相施,故先乞食以表发之。然佛以禅悦法喜为食,而行乞者,示同凡僧欲令拆已慢幢,生彼福德耳。尔时者,当是时也。世尊者,世间所尊,十号之一也。食时者,辰时也。著衣者,服僧伽黎衣也。持钵者,持应量器也。次第乞者,佛心平等,不择贫富也。本处者,给孤园也。洗足者,食讫而洗足也。敷座而坐者,敷座具而跏趺也。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长者须菩提,乃此经发起之人。称长老者,以其德长年老也。梵语须菩提;华言空生,亦名善现。后座起至恭敬,乃请法之敬仪。希有者,赞佛之辞也。善护念者,为护念现在根熟菩萨,与智慧力令其成就,自行与教化力,令其摄受众生也。善付嘱者,为付嘱未来根未熟菩萨,已得大乘者,令其不舍未得大乘者,令其胜进也。护念付嘱,即希有事也。佛德之大,无过度生。然虽注意於般若度生,必待请问。故善现者睹相知意,即首称叹希有,而后请问也。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此发问之端也。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华言无上正等正觉也。问意以如来护念,付嘱现在未来。菩萨令成佛果,是菩萨虽发道心,誓度众生,求成佛道。未知其心,云何安住大乘,云何降伏妄心,使至佛果,不退失耶!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善观既赞叹请问,妙称佛心。故印可云善哉善哉,当为汝说也。而又诫约云:“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善现即会佛意故,唯然应之,愿闻是法。然一经之大要,不过善现所问,安住大乘,降伏妄心。如来所答修行之法,亦不出乎理事二行,破执断疑而已。具见下文。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善现双问安住降伏,如来但答降伏其心者,盖降伏妄心,必安住大乘。举降伏,则摄安住矣。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人与旁生,其有四生。诸天地狱中阴,惟是化生。鬼通胎化二生,皆属欲界。若有色,色界天。若无色,无色界天。若有想,识处天。若无想,无所有处天。若非有想,非无想,非想非非想处天。我皆令入无馀涅般木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此一段,是菩萨所修理观。其乎四心,谓广大心、胜心、常心、不颠倒心。慈氏颂云:“广大第一常,其心不颠倒。”第一即胜心也。经云“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者,所怀之境,广此大心也。云“我皆令入无馀涅般木”者,即如来究竟彼岸也。云“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了生佛一如,此常心也。无我人众生寿者,此不颠倒心也。若有四相,谓之四倒。若一众生不令灭度,及见众生实灭度者,则能了达本源。遂有我人众生寿者四相。不名菩萨:我者,於五蕴中妄计有我。我所人者,妄计我生人中。异於馀趣众生者,妄计五蕴和合而生寿者,妄计我受一期果报。一期果报,即若长若短寿命也。此皆颠倒妄想,亦名四见。菩萨能用般若妙智,照了性空。本无四相名,降伏其心,否则非菩萨也。复次,须菩提!菩萨於法,应无所住,行於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於相。此一段,理观兼事行也。不住是理观;布施是事行。於法者,六尘诸法也。布者,普也。施者,舍也。菩萨所修六度万行,以布施为初度,摄后五度。盖施有三种:资生施,无畏施,法施也。资生施者,施以财物,资他生也。无畏者,持戒不恼,无冤忍辱,不报有冤。法施者,精进,不倦说法。禅定,不差机说法。智慧,不颠倒说法。然一切布施,不过六尘。所谓六尘,如床敷卧具饮食汤药之类是也。世人行施,心希果报,是为着相。菩萨行施,了达三轮体空,故能不住於相。三轮者,谓施者、受者,及所施物也。佛告善现,应如是,不住於相而行施者,盖欲菩萨降伏妄心也。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於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比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我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此段,恐人疑云既离相施,则无福报故,佛告离相之施,其福转多。良由不住相施,施契性空。性空,无边,施福无边,故举十方虚空以为喻也。论云:“其义有三:一遍一切处,二宽广高大,三究竟不穷。”已上答降伏安住问竟。   一,断求佛行施住相疑,此疑,从前文不住相布施而来。须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前段,说无住相施,降伏其心,是成佛之因。恐善现疑佛果,是有为身相故。佛问云:“可以身相见如来不?”善现悟佛问意,乃答不可以身相见。然有相者,应身也。无相者,法身也。法身是体,应身是用。若知用从体起应,即是法。所以无相故。论云:“如来所说相即非相,若能了达此意,则一切世间之相,无非真如无为佛体。”故佛印可善现云:“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二,断因果俱深无信疑。此疑,从前无住行施,非相见佛,两段经文而来。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论云:无住行施,因深也。无相见佛,果深也。因果之法既深,疑末世在迷,钝根众生,不如是能生信心。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於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佛答:“末世自有具福慧人,闻此般若,能生实信。”言后五百岁者,《大集经》中云有五个五百岁。今乃最后,五百岁时也。持戒,戒也。修福,定也。生信,慧也。三学俱备,能生实信矣。当知是人;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於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若论实信之由,从多佛所,已种善根。闻此大乘之法,则能生信。至於一念少时生信,亦从佛所种诸善根而然也。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信心生一念,诸佛尽皆知。凡有众生闻是章名,乃至一念净信,佛智佛眼无不知见,所以得福无量。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比顺释生信,得福之故。该乎生法二空,论云有智慧者,了知生法二无我故。又云:“生法,各有四种想,想即相也。言无复我人众生寿者四相,此生空也。言无法相,亦无非法相者,他译更有无相,亦无非相。此法空也。疏云:“初列生空,有四相。次列法空,但有两句。法非法也,盖译人略之耳。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则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则著我、人、众生、寿者。此返显违经非福。言若心取相等,此生执也。若取法相等,此法执也。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此结上文,而证劝也。不应取法者,空能观之智也。不应取非法者,空所观之境也。论云:法有性相,尚不应取,何况非法,本无性想。又云:善如法尚不取,况不善非法。疏云:今言法者,说五阴空为法;五阴相,为非法。即以阴空,为药名法,阴有为病名非法,阴病既除,空药亦遣。非法既谢,在法亦亡。与论意正相吻合。言筏喻者,论云:如欲济川,先应取筏。至彼岸已,舍之而去。又,智论引筏喻,经云:汝等若解我筏喻法,是时善法,宜应弃舍,况不善法。斯乃无所得之要术。俾不凝滞於物矣。   三,断无相云何得说疑。此疑,前第一疑中,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而来。须菩提!於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向说不可以相见佛,佛非有为,恐有疑云何故?释迦树下得道,诸会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真如法体,离有无相。离言说相,岂可以耳闻心得耶?当知树下得道,诸会说法,但应身耳。其报身法身,无得无说,然应即法报,说即无说。是故不可以有取,不可对象取也。善现解佛问意,即答以无道可证,无法可说。”何以故“下,又自徵释由”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言非法者,不可以有取。言非非法者,不可以无取。由不可取,故不可说。然如来垂应,有证有说者,盖得非有非无之体也。一切贤圣者,三世十方佛菩萨也。以用也无为,乃自证之理真谛也;差别乃化他之用,俗谛也。诸佛说法,不离二谛,吾佛亦然。须菩提!於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於此经中,受持乃上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此乃较量持说功德。佛问:“假如人以大千世界七宝为施,其福多不?”善现会意,答云甚多。盖此福德,离福德自性,故言多也。佛又言离性布施,福报难多;而受持此经,为人演说,能趣菩提。其福胜彼。言乃至四句偈者,举少以况多耳。然持经福胜者,盖诸佛之身,乃所证之法,无不从是般若而生。般若称为佛母者,良有以也。然犹恐其於此取著,故复告云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四,断声闻得果是取疑。此疑从上无为法,不可取说而来。须菩提!於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梵语,须陀洹;华言,入流。此声闻,所证初果也。已断见惑,离四趣生,预入圣人之流,故云入流。言无所入者,是不著於所入之流,又不著於六尘境界,故言有人也。须菩提!於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梵语,斯陀含;华言,一来。此声闻,第二果也。盖欲界有九品思惑,前六品已断,后三品未断,更须欲界一度受生,故云一来。言实无往来得,谓不著於往来之相也。须菩提!於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名阿那含。”梵语,阿那华言,不来。此声闻,第三果也。断欲界思惑尽,不来欲界受生,故曰不来。言实无不来者,谓不著於不来之相也。须菩提!於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为著我、人、众生、寿者。”梵语,阿罗流华言,无学。此声闻,第四果也。此位断三界烦恼俱尽,究竟真埋无法可学,故名无学。言实无有法。名阿罗汉者,谓无无学所证之相也。若言有证,即著四相也。此一段,明四果离著。论云:向说无佛果可成,我佛法可说,云何四果,各取所证而说?恐起此疑故,佛约此而问,善现皆答以离著,深会佛之意也。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是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此乃善现,引自已所证离著,令人生信也。然善现所证之果,不过无学。而世尊,特称其为第一者,以无诤故也。梵语,阿兰那;华言无诤。无诤者,谓离二障。一者,惑障;二者,智障。离惑,则不著有相;离智,则不著无相,故无诤也。所行者,谓不著於所行之行也。   五,断释迦然镫取说疑。此疑,亦从第三疑中,不可取不可说而来。佛告须菩提:“於意云何?如来昔在然镫佛所,於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镫佛所,於法实无所得。此段,断释迦然镫授受之疑。善现述已所证离著,固已得矣。而如来又恐善现疑佛昔受然镫之记,於法实有所得,故兴此问。善现答以“实无所得”,是无疑矣。然镫者,大论云:然镫生时,身光如镫,以至成佛,亦名然镫。   六,断严土违於不取疑。此疑,亦从第三疑中,不可取而来。须菩提!於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问意以菩萨修六度万行,庄严净土,现身说法是有所取。云何不取?答意,以菩萨虽难修行严土,行乃无作土。亦非严,非严而严,故曰即非庄严,是名庄严。既而如来,又告善现云:“为菩萨者,应如是生清净心。”秘非取而取。如《维摩经》云:“随其心净,则佛土净。”斯之谓也。若於六尘生著,不名清净故。又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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