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 第14页
丽则诗 【文献通考】 《丽则集》五卷。 晁氏曰:唐李氏撰,不著集名,《文选》以后至唐开元词人诗,凡三百二十首,分门编类。贞元中郑余庆为序。李商隐诗 【文献通考】 《梁词人丽句》一卷。陈氏曰:唐李商隐集梁明帝而下十五人诗,并鬼诗童谣。 玉台诗集 【文献通考】 《玉台后集》十卷。 陈氏曰:唐李康成撰。 后村刘氏曰:郑左司子敬家有《玉台后集》,天宝间李康成所选,自陈后主、隋炀帝、江总、庾信、沈、宋、王、杨、卢、骆而下,二百九人。诗六百七十首。汇为十卷,与前集等,皆徐陵所遗落者,往往其时诸人之集尚存。天宝间,大诗人如李、杜、高适、岑参辈迭出,康成同时,乃不为世所称,若非子敬家偶存此篇,则许多佳句失传矣。中间自载其诗八首,如“自君之出矣,弦吹绝无声。思君如百草,掩乱逐春生”。似六朝人语。如《河阳店家女长编》一首,押五十二韵,若欲与《木兰》及《孔雀东南飞》之作方驾者。末云“因缘苟会合,万里犹同乡。运命倘不谐,隔壁无津梁。”亦佳。 箧中诗集 【文献通考】 《箧中集》一卷。 陈氏曰:唐元结次山录沈千运、赵微明,孟云卿、张彪元、季川、子游、王季友七人诗二十四首,尽箧中所有次之。荆公《诗选》,尽取不遗。唐中世诗,高古如此。今人乃专尚季末,亦异矣。《馆阁书目》,以为作自,入“别集门”非是。 国秀诗集 【文献通考】 《国秀集》三卷。 陈氏曰:唐国子进士丙艹挺章集李峤至祖咏九十人,诗二百二十首。天宝三载国子进士楼颖颖为序。 搜玉诗集 【文献通考】 《搜玉小集》一卷。陈氏曰:自崔至崔融三十七人,诗六十一首。 联珠诗集 【文献通考】 《窦氏联珠集》五卷。
陈氏曰:唐褚藏言所存窦氏兄弟五人诗,各有小序。曰:国子祭酒常中行、国子司业牟贻周,容管经略群州列、婺州刺史庠胄卿,武昌节度使巩友封,皆拾遗叔向子也,五人惟群以处士荐入谏省,庠以辟,余皆进士科。 《容斋洪氏随笔》曰:窦氏联珠序云,五窦之父叔向,当代宗朝,善五言诗,名冠流辈,时属正懿皇后山陵,上注意哀挽,即时进三章。内考首出传诸人口,有“命妇羞频艹叶,都人插奈花。禁兵环素帝,宫女哭寒云”之句,可谓佳唱。而略无一首存于今,荆公《百家诗选》亦无之,是可惜也。予尝得故吴良嗣家所抄唐诗,仅有叔向六篇,皆奇作。念其不传于世,今悉录。诗见四笔第六卷。叔向,字遗直。仕至拾遗,出为溧水令,《唐书》亦称其以诗自名云。 御览诗集 【文献通考】 《唐御览诗》一卷。 陈氏曰:唐翰林学士令狐楚纂刘方平而下迄于梁,凡三十人,诗二百八十九首,一名《唐新诗》,又名曰:《选进集》,又名《元和御览》。 河岳英灵诗集 【文献通考】 《河岳英灵集》二卷。 陈氏曰:唐进士殷集常建等诗二百三十四首。 极玄诗集 【文献通考】 《极玄集》一卷。 陈氏曰:唐姚合集王维至戴叔伦二十一人诗一百首。曰:此诗家射雕手也。” 中兴间气诗集 【文献通考】 《中兴间气集》三卷。晁氏曰:“唐高仲武辑至德迄大历中钱起以下二十六人诗,自为序,以为天宝叛涣,述作中废;至德中兴,风雅复振,故以名。仍品藻众作,著之于首云。或又题孟彦深纂。 陈氏曰:所选诗一百三十二首,各有小传,叙其大略。且拈题其警句,而议论文辞皆凡鄙。 南薰诗集 【文献通考】 《南薰集》三卷。 晁氏曰:唐窦常撰集韩雄至皎然三十人约三百六十篇,凡三卷,其序云:“欲勤上中下,则近于褒贬,题一二三,则有等衰,故以西掖南宫外台为目,人各系名系赞。 本事诗集 【文献通考】 《本事诗》一卷。晁氏曰:唐孟撰纂历代词人缘情感事之诗,叙其本事凡七类。唐诗类选
【文献通考】
《唐诗类选》二十卷。 陈氏曰:唐太子校书郎顾陶集,凡一千二百三十二首,自为序。大中丙子岁也。陶,会昌四年进士。 【文苑英华】 《顾陶唐诗类选序》。 在昔乐官采诗,而陈于国者,以察风俗之邪正,以审王化之兴废,得刍荛而上达,萌治乱而先觉,诗之义也大矣,远矣!肇自宗周,降及汉魏,莫不由政治以讽谕,系国家之盛衰,作之者有犯而无讳,闻之者伤惧而鉴诫,宁同嘲戏风月取欢流俗而已哉!宋诗人不失雅正,直言无避,颇遵汉魏之风。逮齐梁陈隋,德祚浅薄,无能激切于事,皆以浮艳相夸。风雅大变,不随流俗者无几。所谓亡国之音哀以思,王泽竭而诗不作。吴公子听五音知国之兴废,匪虚谬也。国朝以来,人多反古,德泽广被,诗之作者继出,则有李杜回生于时,群才莫得而问。颖其亚则昌龄、伯玉、云卿、千运、应物、益、适、建、况、鹄、当、光羲、郊、愈、籍、合十数家。李白、杜甫、王昌龄、陈伯玉、孟云卿、沈千运、韦应物、李益、高适、常建、顾况、于鹄、畅当、储光羲、孟郊、韩愈、张籍、姚合。挺然颓波,间得苏李刘谢之风骨。多为清德之所讽览,乃能抑退浮伪流艳之辞,宜矣。爰有律体,祖尚清巧,以切语对为工,以绝声病为能,则有沈、宋、燕公、九龄、严、刘、钱、孟、司空曙、李端、二皇甫之流,实系其数。沈期、宋之问、张说、张九龄、严维、刘长卿、钱起、孟浩然、司空曙、李端、皇甫曾、皇甫冉。皆妙于新韵,播于当时,亦可谓守章句之范,不失其正者矣。然物无全工,而欲篇咏盈千,尽为绝唱,其可得乎?虽前贤纂录不少,殊途同归。如《英灵》、《间气》、《正声》、《南薰》之类,朗照之下,罕有孑遗;而取舍之时,能无小误?未有游诸门而英菁毕萃,然成卷而贴类全无。诗家之流,语多及此。岂识者寡,择者多,实以体词不一,憎爱有殊,苟非通而鉴之,焉可尽其善者!由是诸集悉阅,且无情势相托,以雅直尤异成章而已。或声流乐府,或句在人口,虽靡所纪录而阙疑作关切时病者,此乃究其姓家无所失之;或风韵标特,讥兴深远。虽已在他集而汨没于未至者,亦复掇而取焉。或词多郑卫,或音涉巴俞欠,苟不亏六义之要,安能间之也?既历稔盈箧,搜奇略罄,终恨见之不遍,无虑选之不公。始自有唐,迄于近殁,凡一千二百三十二首,分为二十卷,命曰《唐诗类选》。篇题属兴类之为伍,而条贯不以名位卑崇、年代远近为意。骚雅绮丽,区别有可观,宁辞披拣之劳,贵及文明之代,时大中景子之岁也。又《后序》。 余为类选三十年,神思耗竭,不觉老之将至,今大纲已定,勒成一家,庶及生存,免负平昔。若元相国稹,白尚书居易,擅名一时,天下称为“元白”,学者翕然,号元和诗。其家集浩大,不可雕摘,今共无所取,盖微志存焉。所不足于此者,以删定之初,如相国令狐楚、李凉公逢吉、李淮海绅、刘宾客禹锡、杨茂卿、卢仝,沈亚之,刘猛、李涉、李、陆畅、章孝标、陈罕等十数公诗,犹在世。及稍沦谢,即文集未行,纵有一篇一咏得于人者,亦未称所录。僻远孤儒,有志难就,粗随所见,不可殚论,忠愧力不及心,庶非耳目之遏也。近则杜舍人牧、许鄂州浑、洎张、赵嘏、顾非熊数公、并有诗句,播在人口,身没才二三年,亦正集未得,绝笔之文,若有所得,别为卷轴,附于二十卷之外,冀无见恨。若须待见全本,则撰集必无成功;若但泛取传闻,则篇章不得其美。已上并无采摭,盖前序所谓终恨见之不遍者矣。唯歙州敬方,才力周备,兴比之间,独与前辈相近。亡殁虽近,家集已成,三百首中间录律韵八篇而已。虽前后接,或畏多言;而典刑具存,非敢遐弃。又前所谓无虑选之不公者矣。嗟乎!行年七十有四,一名已成,一官已弃,不惧势逼,不为利迁,知我以类选起序者天也。取舍之法二十通在,故题之于后云耳。 古诗选唐 【国朝苏平仲太史集】 《古诗选唐序》:诗之有风、雅、颂、赋、比、兴、也,犹乐之有八音六律六吕也。八音、六律、六吕,乐之具也;风、雅、颂、赋、比、兴,诗之具也。是故乐工之作乐也,以六律六吕而定八音;诗人之作诗也,以赋比兴而该风雅颂。诗人作诗之初,因事而发于言;不若乐工作乐之初,先事而为之制焉耳。于戏!韶箫也,大夏也,大武也,以至于秦、魏、齐、诸国,其乐之作也,陈之以八音,和之以律吕,未尝不同也,而其音则未尝同也;商也,周也,鲁也,以至于邶、庸阝、卫诸国,其诗之作也,经之以风雅颂,纬之以赋比兴,未尝不同也,而其音则未尝同也。乐音之有治有忽,不系八音六律六吕,而系世变;诗音之有正有变;系风雅颂赋比兴,而不系世变哉?夫惟诗之音系乎世变也,是以大小雅十三国风出于文武成康之时者,则谓之“正雅”、“正风”,出于夷王以下者,则谓之“变雅”、“变风”。风雅变而为骚些,骚些变而为乐府,为选,为律,愈变而下。不论其世而,论其体裁,可乎?李唐有天下三百余年,其世盖屡变矣。有盛唐焉,有中唐焉,有晚唐焉。晚唐之诗,其体裁非不犹中唐之诗也;中唐之诗,其体裁非不犹盛唐之诗也。然盛唐之诗,其音岂中唐之诗可同日语哉?中唐之诗,其音岂晚唐之诗可同日语哉?昔襄城杨伯谦,选唐诗为《唐音录》,蜀郡虞文靖公序之,慨夫声文之成,系于世道之升降,而终之以一言曰:“吾于伯谦之录,安得不叹夫知言之难也!”盖不能无憾焉。无他,文之日降,譬如水之日下,有莫之能御者。故唐不汉,汉不秦,秦不战国,战国不春秋,春秋不三代,三代不唐虞。自李唐一代之时观之,晚不及中,中不及盛,伯谦以盛唐中唐晚唐别之,其岂不以此乎!然而盛时之诗,不谓之正音而谓之始音;衰世之诗,不谓之变音而谓之正音。又以盛唐中唐晚唐并谓之遗响,是以体裁论而不以世变论也。其亦异乎大小雅、十三国风之所以为正为变者矣。诗与乐固一道也,不审音,不足以知乐;不知乐,则何以知诗?伯谦之于音如此,则其于诗也可见矣。此文靖之所以不能无憾也欤!平阳林敬伯,蚤岁诵文靖之序,深有概乎其衷,乃游国学,质诸博士贝廷琚、刘子宪,而知唐音去取,其嗜好也。其主蒙阴县簿,暇日乃更选焉,非有风雅骚些之遗韵者不取也。得七百六首,随其世次,厘为六卷,以所选皆五七言古诗,故目为《古诗选唐》。敬伯之言曰:窃闻诗缘情而作者也。其部则有风雅颂,其义则有赋比兴,其言或三或四,或五或六或七,其篇或长或短,初曷尝拘拘于其间哉!又曷尝曰:我为风为雅为颂也,因事而作,出于国人者,则曰“风”;出于朝廷者,则曰“雅”;用之宗庙郊社者,则曰颂。又曷尝曰:我为赋为比为兴也,成章之后,直陈其事则曰赋;取彼譬此则曰比;托物起意则曰兴。如斯而之矣。柰何律诗出而声律对偶章句拘拘之甚也。诗之所以为诗者,至是尽废矣。故后世之诗,不失古意,惟有古诗。而今于唐诗。亦惟选古,律以下则置之。而况唐之诗近古而尤浑噩,莫若李太白杜子美。至退之,虽材高欲自成家,然其吐辞暗与古合者,可胜遏哉!而《唐音》乃皆不之录,今则不敢不录焉。余伟其论之确、识之、而选之精也。是以备著之。于戏!此诗选盛于唐音远甚,使文靖复生而见之,宁不快于其意,必有以发挥敬伯之用心者矣!惜乎九原莫作,顾使余序其篇端也。 题襟诗集 【文献通考】 《汉上题襟集》三卷。 陈氏曰:唐段成式、温庭筠、崔皎、余知古、韦蟾、徐商等唱和诗什,往来简牍,盖在襄阳时也。 松陵诗集 【文献通考】 《松陵集》十卷。 晁氏曰:唐皮日休与陆龟蒙酬唱诗,凡六百五十八首。龟蒙编次之,日休为序,松陵者,平江地名也。 奇章诗集 【文献通考】 《奇章集》四卷。 中兴艺丈志:集唐李林父至崔百余家诗奇警者,集者不知名。 续本事诗 【文献通考】 《续本事诗》二卷。
晁氏曰:伪吴处常子撰。未详其人。自有序云:比览孟初中《本事诗》,辄搜箧中所有,依前题七章,类而编之,皆唐之,皆唐人诗也。 冠准诗 【文献通考】 《冠忠愍诗》三卷。 晁氏曰:冠准,字平叔。华州人。太平兴国中登进士科,淳化五年参知政事,定策立真宗为皇太子。景德元年拜平章事。契丹入寇,决亲征之策,凡三入相。真宗不豫,皇后预政,准白上请太子监国,因令杨亿草制,且进仪以代丁谓。诘朝,准被酒漏言,累贬雷州司户,徙衡州司马,卒。仁宗时,赠中书令,谥忠愍。尝封莱国公。初笃学,喜屡文,尤长诗什,多得警句。在相位,论议忠直,不顾身谋,仇邪媒孽,既以谪死,或又谤之云:在相位时,与张齐贤相倾,朱能为天书降乾,准知而不言。曾子固明其不然,曰:“审如是,丁谓拂须,固足以悦之。”司马温公《训俭文》,亦言其奢侈,子孙丐于海上。然以史考之,莱公盖无子也。集有范雍叙,其二百四十首。《野水无人渡》及《江南春》二首皆在,独“到海只十五”之诗已亡其全篇矣。 陈氏曰:《巴东集》三卷。公初以将作监丞,知巴东县,自择其诗百余篇,且为之序。今刻于巴东。《忠愍公集》三卷,乃河阳守范雍得公诗二百首为三卷,今刻板道州。 张刑部诗 【临川先生集】 《张刑部诗》刑部张君诗若干篇,明而不华,喜讽道而不刻切。其唐人善诗者之徒欤!君并杨刘生,杨刘以其文词染当世。学者迷其端原,靡然穷日力以摹之。粉墨青朱,颠错丛庞,无文章黼黻之序。其属情籍事不可考据也。方此时,自守不污者少矣。君诗独不然,其自守不污者邪?子夏曰:诗者,志之所之也。观君之志,然则其行亦自守不污者邪?岂惟其言而已!畀予诗而请序者,君之子彦博也。彦博,字文叔。为抚州司法。还自杨州,识之,日与之接云。庆历三年八月序。 魏野诗 【文献通考】 《魏仲先草棠集》二卷。 《钜鹿东观集》二卷。 晁氏曰:魏野,字仲先。陕州人。志清逸,以吟咏自娱,忘怀荣利。隐于陕之东郊,手植竹木,绕以流泉,凿土袤丈,曰“乐天洞。”前立草堂。为诗清苦,句多警策。与冠准、王旦善,每往来酬唱。祀汾阴岁召不起。卒赠著作郎。集有薛曰序。《钜鹿东观集》,乃野之子闲集其父诗四百篇,以赠著作,故以东观名集。 潘逍遥诗 【文献通考】 《潘逍遥诗》三卷。 晁氏曰:皇朝潘阆,字逍遥,大名人。通《易》、《春秋》,尤以诗知名。太宗尝召对,赐进士第。将官使之不就。王继恩与之善。继恩下狱捕阆甚急,久之弗得。咸平初,来京师,尹收系之。真宗释其罪,以为滁州参军。后卒于泗上。与王禹称、孙何、柳开、魏野交好最密,集有祖无择序,钱易、张达皆碣其墓,附于集后。苏子瞻少年时过一山院,见壁上有句云“夜凉知有雨,院静若无僧。”而不知何人诗,今集有此联,乃阆《夏日宿西禅院》诗也。小说中谓阆坐卢多逊党,尝追捕,非也。 陈氏曰:阆尝赐及第,后坐追夺,变姓名,僧服入中条山,卒于泗州。又有严陵刻本同,但少卷末三首。 滕白诗 【文献通考】 《滕工部集》一卷。 陈氏曰:滕白撰。篇首《寄陈搏》,知为国初人,又有《右省怀山中》及《台中寄朱从事》诗,则其杨历清要亦多矣。史传亡所见未有考也。 王岩诗 【文献通考】
《王岩集》一卷。 陈氏曰:王岩撰,集中有《春日感怀》。《上滕白郎中》,盖亦国初人。又有《圣驾亲征河东》及有“甲午避寇,全家欲下荆南”之语,则是李顺乱蜀之岁,岩盖蜀人也耶? 王初诗 【文献通考】 《王初歌诗集》一卷。 陈氏曰:王初撰,未详何人,有《延平天庆观》诗,当是祥符后人也。 甘棠诗集 【文献通考】 《甘棠集》一卷。 陈氏曰:知制诰上蔡孙仅邻几,咸平元年进士第一人,后其兄何一榜,尝从何通判陕府,以所赋诗集而序之。首篇曰“甘棠思循史”,故以名集。仅兄弟皆不寿,故不大显。 钱易诗 【文献通考】 《钱氏曰歌诗》二卷。 陈氏曰:翰林学士吴越钱易希白撰。废王之子,咸平二年进士第二人,景德二年制科。初,钱氏归国,群从皆补官,独易与兄昆不见录。遂刻志读书,皆第进士,昆至谏议大夫,易子彦远、明逸,又皆以贤良方正入等。宋兴,父子兄弟制举登科者,惟钱氏一门。易有集百五十卷,未见,家止有此及《滑稽集》四卷而已。 林和靖诗 【文献通考】 《林和靖诗》三卷。 晁氏曰:林逋,字君复。杭州钱塘人。少刻志为学。结庐西湖之孤山。真宗闻其名,诏郡县常存遇之。善行书,喜为诗。其语孤峭澄淡。临终作一绝曰:“茂陵他日求遗稿,犹喜初无封禅书。”或刻石置之其墓中。赐谥曰“和靖先生”。 【豫章文集】 《书林和靖》诗。 欧阳文忠公极赏林和靖“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之句,而不知和靖别有《咏梅》一联云“雪后园林才半树,水边篱落忽横枝。”似胜前句。不知文忠公何缘弃此而赏彼。文章大概亦如女色,好恶止系于人。李之仪《书林逋处士诗后》:西湖风物固不迁,但无和靖辈人物尔。览之怅然。姑溪老农。 【黄文献公集】 《跋林和靖诗》:子尝见先生手书诗一卷,多集中所载,此三诗则皆有之,而亦不尽同。窃意集中,是后来所改定也。 石曼卿诗 【文献通考】
《石曼卿集》一卷。 晁氏曰:石延年,字曼卿,南京宋城人。举进士不中,为三班奉职,改太常寺太祝,迁秘阁校理,气貌雄伟,喜论事,善书札,纵酒不羁,世多传其仙去。其诗如“春阴红梅”及“乐意相关禽对语,生香不断树交花。”“莺声不逐春光老,花影常随日脚流”之句,至今讽咏焉。 陈氏曰:其诗自为序,石介复为作序,其仕以三举进士,为三班奉职,出处详见欧公所作墓志。 欧公《诗话》曰:石曼卿自少以诗酒豪放自得,其气貌伟然,诗格奇峭。又工于书笔,画遒劲,体兼颜柳,为世所珍。余家尝得南唐后主澄心堂纸,曼卿为余以此纸书其《筹笔驿》诗,诗,曼卿平生所自爱者,至今藏之,号为三绝,真余家宝也。曼卿卒后,其故人有见之者云,恍惚如梦中,言我今为鬼仙也。所主芙蓉城,欲呼故人往游不得,忿然骑一素骡,去如飞。其后又云,降于亳州一举子家,又呼举子去不得,因留诗一篇与之。余亦略记其一联云“莺声不逐春光老,花影长随日脚流。”神仙事怪不可知,其诗颇类曼卿平生语,举子不能道也。 【苏东坡集】 《书曼卿诗稿后》:范文正公 祭曼卿文,其略曰:“曼卿之才,大而无媒,不登公卿,善人是哀;曼卿之诗,气豪而奇。大爱杜甫。酷能似之;曼卿之笔,颜筋柳骨,散落人间,宝为神物;曼卿之心,浩然无机,天地一醉,万物同归。不见曼卿,忆兮如生,希世之人,死为神明。”方此时,世未有言曼卿为神仙事,后十余年乃有芙蓉之说,不知文公偶然言之呼,抑有以知之也。 【黄文献公集】 《书石曼卿馆直诗后》:曼卿仕凡再入馆,康定二年二月四日,以秘阁校理,卒于官。距作此卷时,仅四浃旬耳。安知非曼卿绝笔耶?呜呼!曼卿之卓然不可朽,固不必在是。欧阳子所谓轩昂磊落,突尤峥嵘者,览卷犹可概见也。 【李端叔姑溪集】 《跋石曼卿二墓诗》。 曼卿跌荡不羁,剧饮尚气节,视天下无复难事,不为小廉曲,谨以投瓦合,非独不为而已。一有相值,藐然不少降意,若此等辈,终身不敢辄窥藩篱也。方时天下无事,尝感慨论列,引物连类,一切取律古人,君相心奇之,而适以多事为戒,故不果用。虽在秘书,不屑夜游,浮沉里巷间,见者如遇于烟云中。与所善饮酒家,其命至无算,竟席不交一语,引去。至今指其地为神仙所降。方大醉开省西门,卧大庆庑下,卫士前呵问,已而知为曼卿也。率辟易,以手加额上,嗟恻而去,年才五十余,竟死于小官,大鹏尺晏鸟,九万里而图南与夫自抉于枪榆枋者,固不可同日语。横海之,目见目见于蹄涔杯杓之间,欲求合于一辙,盖难矣。安得不丛惊聚骇,或讥且骂邪?要亦如吾所素而无愧焉可也。文词翰墨,乃其余事,既不得用,聊复剪剪所好,姑玩胜日。而流传相夸,览之亦足以仿佛其平生尔。崇宁三年八月一日。 【晁无咎鸡肋集】 《跋曼卿诗刻》:右石公曼卿诗,自书曼卿与苏公子美齐名。两人皆欧阳文忠公所畏。《澄心堂诗》所谓曼卿子美皆奇才者也。又曼卿墓表,其略曰:曼卿先世幽州人,少以气自豪,读书不治章句,独慕古人奇节伟行、非常之功。顾不合于时,乃一混以酒,文章劲健,称其意气云。文忠公一代儒宗,曼卿于补之辈行阔四五,诗工字妙,不当从补之议,当如文忠公语也。曼卿以天圣四年来令金山,故诗为此邑人作者多,刘君一也。如题张氏园亭诗云“乐意相关禽对语,生香不断树交花。”尤为佳句。其地在邑东郭,近秦城古寺,盖太宗时御史张公穆之别业园,诸子之所营也。逮补之寓此,盖七十年。而荒墟废址,狐鼠之所跳嗥,独两大桧苍然犹在。其枝半死半生,蟠惊奇怪,想见山阴品汇之盛,微咏奇句,为之大息归。御史曾孙大方曰:尝试复之,崎立两亭,当为子名之,以其语一曰“乐意。”一曰“空香。”以记曼卿尝醉此,亦知子先世与曼卿厚,今不可得也。大方曰:唯岁再春,大方率清晓出郭门,或问之曰:东园壅培事,恐后会大方,犹子刍与同里郭方,又以曼卿此诗刻石,欲补之书数字石上,乃摭文忠公诗文,并附题园亭诗事。其末为夫后来益远,前辈奇伟有如石公,至不知其名字志行,终始何如人,故详出之。大方字廷贤,刍字尧询,方字进道,皆里良士,而尧询自云藏曼卿书诗犹十数。大观二年三月已已。颖川晁补之无咎题 【李昭王巳乐静集】 《跋石曼卿诗后》:右石曼卿诗三篇,为侍御史高公作也,高公初自御史,以言事忤丁晋公,出守淄川。天圣三年擢户部判官,坐试进士擅不如格,左迁监兖州酒。三年复官知单州,时曼卿为济州金乡宰,驰此诗寄之。高公志大气刚,学贯今古。论天下事有理,勇于自任,虽屡谪逐,志愈不屈,文章雅重有法度,作诗务高古,语健而志深,一时望人也。曼卿以豪伟自许,独深知其为人,执弟子礼敬事之。其诗引贾谊韩愈杜甫,以见不得其志。才不下古人,区区冀复用以发于事业。以此观之,士君子气节相与,又不可苟合,必欲致身于功名之会,惟恐汨汨以死,非特言辞取悦而已。未几,高公再入为盐铁判官,属大河决澶渊,乃疏利害。议者不喜,罢去,知陕府,卒于官。后十年,曼卿自海州通判迁秘阁校理,上书陈西夏十事,不报。既而元昊犯吾圉,边邑骚动,天子稍思其言,方试一事,不幸病且死。呜呼!高公终身力行而三踬,曼卿才一进武而遂殒厥身,窃读此诗,良可叹云。大观戊子仲秋朔,乐静堂题。 吕夷简诗 【文献通考】 《吕文靖集》五卷。 陈氏曰:丞相许国文靖公寿春吕夷简坦夫撰。文靖不以文鸣,而其诗清润和雅,未易及也。陈亚诗 【文献通考】 《陈亚之集》一卷。 晁氏曰:陈亚,字亚之,性滑稽,喜赋药名诗,仕至司封郎中。药名诗始于唐人张籍。有“江阜岁暮相逢地,黄叶霜前半下枝”之诗。人谓起于亚,实不然也。 陈氏曰:咸平五年进士,有集三卷。药名诗特其一体耳,如“马嘶曾到寺,犬吠乍行村,吏辞如贺日,民送似迎时。”皆佳句,不在此集也。 【苏东坡集】
《书陈亚之诗后》:故三司副使陈公,某不及见其人。然少时所识一时名卿胜士多推尊之尔。后前前雕丧略尽,能称颂公者,渐不复见。得其绪言遗事,当记录宝藏,况其文章乎!公之孙师仲录公之诗二十五篇以示,其三复大息,以想见公之大略云。元符四年十月二十三日,眉阳苏某书。 【豫章文集】 《书陈亚之诗后》:岷山之发江,仅若瓮口,淮岳桐柏,力能泛觞,卒之成川注海,以其所从来远也。学问文章,震耀一世,考其祖曾,发源必有自。陈氏昆仲多贤,是中将有名世者,观吏部公之诗可谓源清矣。 金陵览古诗 【文献通考】 《金陵览古诗》三卷。 陈氏曰:虞部员外郎杨备撰,亿之弟也。 苏才翁诗集 【文献通考】 《苏才翁集》一卷。 晁氏曰:苏舜元,字才翁,子美兄也。工草隶,诗章豪丽。 晁君成诗集 【文献通考】 《晁君成集》十卷,《别集》一卷。 陈氏曰:新城令晁端友君成撰。东坡为作序。补之,其子也。《东坡序》略曰:晁君成,君子人也。吾与之游三年,知其为君子,而不知其能文与诗,而君亦未尝一语及此者。其后君既没,其子补之出君之诗三百六十篇,读之而惊曰:嗟呼!诗之指虽微,然其美恶高下,犹有可以言传而指见者。至于人之贤不肖,其深远茫昧难知,盖甚于诗。今吾尚不能知君之能诗,则其所谓知君之为君子者,果能尽知之乎?君以进士得官,所至民安乐之,惟恐其去,然未尝以一言求于他人,凡从事二十三年,而后改官以没。由此观之,非独吾不知,举世莫知之也。君之诗清厚静深,如其为人。而每篇辄出新意奇语,宜为人所共爱。其势非君深自覆匿,人必知之。而其子补之,于文无所不能,博辩俊伟,绝人远甚,将必显于世。吾是以知有其实而辞其名者之必有后也。 杜师雄诗 【文献通考】 《杜师雄诗》一卷。 晁氏曰:宋朝杜默,字师雄,徂徕人。石介作《三豪篇》,所谓歌之豪者。苏子瞻颇陋之。 邵尧夫诗 【文献通考】 《击壤集》二十卷。 晁氏曰:宋朝邵雍尧夫,隐居洛阳。熙宁中与常秩同召,力辞不起,邃于易数,始为学至二十年,不施枕榻睡,其精思如此。歌诗盖其余事,亦颇切理,盛行于时。卒谥康节,集自为序。 《朱子语录》:康节之学,其骨髓在《皇极经世书》,其花草便是诗。 【刘静修集】
《书康节诗后》:物齐也,齐之则不齐矣。犹之东西也,东自东而西自西,固不齐也。然东人之西,则西人之东也。是曰东亦可,曰西亦可,则是未始不齐也。然东西之形既立,指其西而谓之曰东,则为东者必将起而争之,而不齐者出矣。不齐之,则物将自齐而平矣。东也,西也,吾立于中而制其东西焉,如是则谓之无所著可也。一有所著,则不西而东矣。谓之无所著可乎?彼空将无所著也。一倚于空,独非著乎?此程子深有取于邵子之言也。然彼为其说者曰:是不足以破吾说也,吾曰齐固未尝齐夫物也,吾曰空,固未尝著夫空也。噫!悠谬辗转,愈遁而愈无实也。 【魏鹤山大全集】 《跋康节诗》:理明义精,则肆笔脱口之余,文从字顺,不烦绳削而合。彼月锻季炼于词章,而不知进焉者,特秋虫之吟,朝菌之媚尔。 又《跋康节逢春诗》:先生妙极道数,从容于义理之会。虽形诸余事,无问精粗,莫非实理。秦汉以来,诸儒鲜能及之,此所谓豪杰之士也。陵阳牟君铉,得其所书《逢春》诗,尝以遗临邛魏某,辞不敢有,仍书而归诸。 又《跋康节与韩康公唱和诗》:惟古于文必已出,而先生此诗全用韩文《公送李愿序》意,岂人心之所同,固不嫌于相袭耶?先生虽不为公卿得时行道,而发明先后天之奥,约之于事,心践于形,所以淑时贤而启来哲,为斯世冶理之助,其为公卿不既多乎? 韩持国诗 【文献通考】 《韩持国诗》三卷。 晁氏曰:韩维,字持国,亿之子也。与其兄子华王汝,俱位宰相。持国最能诗,世传其《酴酉縻绝句,他多称是。 王荆公诗 【文献通考】 《临川诗选》一卷。 注荆公诗十五卷。 陈氏曰:汪藻彦章,得半山别集,皆罢相山居时老笔,过江失之,遂于《临川集》录出。又言有表启十余篇,不存一字。 又曰:参政眉山李壁季章撰。谪居临川时所作。助之者曾极景建,魏鹤山作序。 【刘将孙养吾集】 《王荆公诗序》:洛学盛行而欧苏文如不必作。江西派接而半山诗几不复传。诸老心相服各有在,而世俗剽耳附声者,往往可叹也!庆元参政雁湖李氏,独笺《临川诗》于共惩荆舒之后。与象山记祠堂,磊磊恨意相似。文章行义,固各有必不可概掩者,然东南仅刻两本,眉久废抚亦落。士大夫或白首不及见,以是藏本极少,亦牵联没没至此。李笺比注家异者,间及诗意。不能尽脱窠臼者,尚袭常眩博,每句字附会。肤引常言常语,亦跋涉经史。先君子须溪先生于诗喜荆公,尝点评李注本,欲删其繁,以付门生儿子,未暇也。安成王士吉,往以少俊及门有闻,日以书来汀清白刻荆公诗。以评点附句下,以雁湖注意与事确者类篇次,愿序之。于是荆公诗,当粲然行世矣。公诗为宋大家,非文人诗而具用文法。抑光耀以朴意,融制作为裁体。陶冶古今而呼吸如令,精变尘秕而形神俱妙。其也,如老吏之约三尺;其丽也,又如一笑之可千金。历选百年,亦东京之子美也。独其不得如子美之称于唐者,相业累之耳。呜呼!使公老翰林学士,韪然一代词宗,亦何必执政耶!论诗文与论人物异,论行事竟见又异,雁湖笺此诗尚以《明君怨》置议论,盖共正之。然彼咏明君耳,何与大节而刺之?因士吉刻本,记先君子所尝为荆公感叹者于此。而非敢评公诗也。 【叶水心集】 《题荆公诗后》。 或言苏公书荆公高下数家村诗武陵句为不工,且云也是别无好韵。审是则欲宿桑门,当又疑矣。 【陆游渭南集】 《跋荆公诗》:右荆公手书诗一卷。前六首赠黄庆基,后七首赠邓铸,石刻皆在临川。淳熙七年七月十七日。 陆某谨题。 【汪藻浮溪集】 《跋半山诗》:《半山别集》有诗百馀首,表启十馀篇。乃荆公罢相居半山时邓笔也。祝邦直作淮南学事司属官时,摹印甚精。德兴建节乡人周彦直。旧从荆公学,亦用此集印行。余皆宝之。过江以来二十年,求之莫获。顷见徐师川云:“黄鲁直读此诗。”句句击节。公器之不可掩也如此。近观临川前后集,犹识其在集中者数十首,因择出录之。而表启不存一字,可惜也。然录者极多舛误。非不知其非真。但不敢擅下雌黄耳。今人谓荆公诗皆其少作。而此老笔无人辨之。尤怅然也。
【魏鹤山大全集】
《临川诗注序》:国朝列局修书。至崇观政宣而后尤为详备。而其书则经、史、图、牒、乐书、礼制、科条、诏令、记注故实、道史内经,臣下之文,鲜得列焉,时惟临川王公遗文,获与编定。薛肇明诸人实董其事。虽曰出于一时之好尚,然其锻炼精粹,诚成文人之巨擘。以元佑诸贤与公异论者,至其为文,则未尝不推许之。然肇明诸人所编,卒以靖康多难,散落不存,今世俗传抄,已非当时善本,故其后先舛差,简帙间脱,亦有他人之文淆乱其间,虽然,未足多辨者。而公博极群书,盖自经子百史以及于凡将急就之文,旁行敷落之教,稗官虞初之说,莫不牢笼搜览,消释贯融。故其为文,使人习其读而不知其所由来。殆诗家所谓秘密藏者。今石林李公,曩居临川,嗜公之诗,息游之馀,遇与意会。往往随笔疏于其下。涉日既久,命史纂辑,固已粲然盈编。会某来守眉山,得与寓目,见其窥奇摘异,抉隐发藏,盖不可以一二数,则为之舍然叹曰:“是岂世所谓训故者乎?训故之病。党枯护朽,守阙保残,有不非郑服之陋,无是正左班之忠,今石林之于公,则有不然。其丰容有馀之词,简婉不迫之趣,既各随义发明,若博见疆志,词险韵,则又为之证辨钩折,俾览者皆得以开卷了然。公之学亦时有专己之癖焉。石林于此,盖未始随声是非也。《明妃曲》之二章曰:“汉恩自浅胡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则引范元长之语,以致其讥;《日出堂上饮》之诗,其辞曰:“为客当酌酒,何预主人谋”。则引郑氏考之误,以寓其贬;《君难托》诗曰:“世事反覆那得知,谗言入耳须庾离”,则明君臣始终之义理,以返诸正。自馀类此者尚众,姑摘其一二以明之。则诗注之作,虽出于肆笔脱口,若不经意之馀,而发挥义理之正,将以迪民彝,厚世教,夫岂训故云乎哉?石林常参预大政,今以洞霄之禄里居,其门人李西,极醇儒,必欲以是书板行。而属某叙所以作,乃书以授之。 东坡诗 【文献通考】 《注东坡诗》四十二卷。 司谏吴兴施元之德,初与吴郡顾景蕃共为之。元之子宿从而推广,且为年谱以传于世。陆放翁作序,颇言注之难。盖其一时事实,既非亲见,又无故老传闻,有不能尽知者。噫!岂独坡诗哉?注杜诗者非不多,往往穿鉴附会,皆臆决之过也。 【陆游渭南集】 《东坡诗序》:唐诗人最盛,名家者以百数,惟杜诗注者数家,然概不为识者所取。近世有蜀人任渊尝注宋子京、黄鲁直、陈无已三家诗,颇称详赡。若东坡先生之诗,则援据闳博,指趣深远,渊独不敢为之说。某顷范公至能会于蜀,因相与论东坡诗,慨然谓余:“足下当作一书发明东坡之意,以遗学者”。某谢不能。后二十五年,某告老居山阴,吴兴施宿武子,出其先人司谏公所注数十大篇,属某作序。司谏公以绝识博学名天下,且用工深,历岁久,又助之以顾君景蕃之该洽,则于东坡之意,盖几可以无憾矣。 【王灼顺堂集】 《跋苏子送宋使君诗》:元佑丁卯,宋使君为尚书郎,以便亲,丐乡郡,得彭州。二苏先生为作送行诗,非荣其归也,喜其获奉亲之乐耳。然竟以内艰不之官。而 二诗已为好事者刻石于守居之西湖。后六十年,使君之孙泰发将母通守益昌,出先生笔迹相示,灼读数过,窃叹曰:使君之孝,传子若孙,宋氏家声不坠矣。又《跋送顾子敦使河朔诗》:顾子敦,躯干丰伟,当时有顾屠之号,先生两诗,前辈雅戏也。今世士大夫喜治边幅,事文律,面谄相悦之,不暇一语,稍涉忌讳,两家之难不解,求见前辈诚实风流,岂复得耶? 【李庄简公文集】 《跋东坡双泉诗》:东坡先生,绍圣庚辰六月十七日,北归过琼,作《双泉诗》,盖有讥焉。先生度岭海,虽黎童蛮妇,亦如爱敬,而士大夫或致厚薄爱憎于去来之间,故其诗曰“一瓶之中,有渑有淄”。又曰“岂弟君子,江海是仪”,虽先生旷怀雅量,亦未能忘情于此时也。今四十有六年矣。先生亲笔,以为好事者取去。绍兴乙丑,予谪海南,儿子孟博、孟坚,更来视予,双泉旧有亭宇,因葺居之。暇日,偶书先生诗,复揭之亭上。庶几先生雄词英气,千古不泯,抑使后来者有考焉。绍兴丙寅八月五日,上虞李某题。 【李端叔姑溪集】 《跋东坡玉盘盂诗后》:东坡守东武,得异花于芍药品中,既已名之,又即席赋二诗,以志其事。异时闻其语,并得其诗,花则未之见也。崇宁四年冬至后七日,阳翟人傅君仲训,偶出花图相示。而东坡小楷二诗于其下,盖当日本也。予得此花,又见其字,泫然流涕,因次其韵。 【元遗山集】 《跋东坡和渊明饮酒诗后》:东坡和陶气象。只是坡诗,如云“三杯洗战国,一斗消强秦”渊明决不能辨此“独恨空怀亦尝持”之句,与论无弦琴者自相矛盾。别一诗云“二子真我客,不醉亦陶然”,此为佳。丙辰秋八月十二日题。 【余谦一丈安家集】 《跋苏东坡松江风字韵诗》。吴松,天下之绝景也。前之岁,公与子野,公择六人饮焉,自杭守密时也。今之岁,与太虚参寥四客又饮焉,由除移时也。垂虹亭上,落日酒酣,分韵赋诗,立如双壁。人与境俱胜矣。蜀笺厚如皮,颜楷大如掌,想见挥毫落笔时,所谓吞五湖三江者。山谷不得为虚语。 【豫章文集】 《跋子赡木山诗》:往尝观明允木假山记,以为文章气旨似庄周韩非,恨不得趋拜其履舄间,请问作文关纽。及元佑中,乃拜子瞻于都下,实闻所未闻也。今其人万里在海外,对此诗为废卷竟日。又《跋子赡送二侄归眉诗》:观东坡二丈诗,想见风骨岩,而接人仁气粹温也;观黄门诗,颀然峻整,独立不倚,在人眼前。元佑中每同朝班,余尝目之为成都两石笋也。 【朱晦庵集】 《跋东坡书李杜诸公诗》:东坡此卷,考其印章,乃绍兴御府所藏,不知何故流落人间。捧玩再三,不胜敬叹。但其所写李白《行路难》,阙其中间八句,道子胥屈原陆机李斯事者,此老不应有所遗忘,意其删去,必当有说。《老翁井诗》,在老苏送蜀僧去尘之前,必非它人之作,然不见于嘉集,亦不省其何说也。彼欲井中老翁,改颜易服,不使人知,而后篇遽有嫌瘦废弹之叹,何耶?然其言怨而不怒独百世,以俟后贤而不惑,则其用意亦远哉!庆元丁己十月丁丑,新安朱熹观玉山汪季路所藏,而识其后如此云。 【晁景迂集】 《题东坡诗》:柳子厚诗与陶渊明同流,前乎东坡,未有发之者。《檀弓》,则又东坡窥之以学为文章者。靖康丙午仲冬二十二日,箕山晁说之题。
【周益公大全集】
《题东坡颍州诗》:东坡以元六年秋到颍州,明年春赴维扬,作此诗。题曰《西湖月夜泛舟》,今集序以《赵德麟饯饮湖上,舟中对月》为题是也。案公在颍仅半年,集中自放鱼长韵而下,凡六十馀诗,历考坡所至岁月,惟颍为少,而留诗反多。盖陈传道、履常、赵德麟、欧阳叔弼、季默适聚于颍,故临别诗云“五君从我游,倾泻出怪珍”。又中间刘景文特来送行,诗云:欧阳赵陈皆我有,岂谓夫子驾复迂。迩来又见三黜柳,共此暖热餐毡苏”自注云:郡中日与叔弼、景贶、履常相从,而景文复至,不数日,柳戚之亦见过,宾客之盛,顷所未有。乃知摅发妙思,罗列于此,抑有由也。堂名聚星,今古相望,使有俗物败人意,如坡所云,其能尔乎?冯吴江轸远示真迹,敬题其后。嘉泰癸亥孟夏九日。 【黄庭坚豫章集】 《书东坡与蔡子华诗后》:余来青衣,当东坡诗后十一年,三老人悉已下世,或见其儿孙甥侄耳。此邦士人恂恂犹有忠厚之气,盖以前辈多老成耶!子华之孙汝砺持此诗来,时东坡犹在零陵,使人拊卷太息。元符三年九月庚辰天少晴,又欲雨,涪翁书。 【吕祖俭大愚叟集】 《书东坡访子由倡酬诗,送子长弟行,题其后》:栾城谪居此邦,东坡自黄移汝,由兴国迂道来访栾城,为十日留。兄弟叔侄倡和之诗具皆可考。今相距百馀年,父老犹相传以为盛事,固以人为重,亦以至情所感,自有所不能忘也。予自庐陵蒙恩徙筠,子长第南康秩满,疋马相过,适会予迁居大愚,相与周览二苏墨刻。顾予之兄弟,虽未能仰企前修,然当中和佳时,无官事以相萦,得以携手近郊。而其所留之日,复逾两旬,则其幸会,视昔人益有过焉。其返也,既不能作为诗章以追前作,姑手书东坡来途自兴国归途至奉新,及子由所赋以送之。子由送东坡诗有云“此行千里隔江河,何人更问维摩疾”。自念衰病,寄迹江乡,生还之期,未敢有觊。第归先庐,洒扫松揪,扶持门户,时以尺书,访予死生。庶笃一时相见之情,且慰别后相思之意云。庆元三年二月二十一日,东莱吕子约父书于大愚僧舍。 黄山古诗 【文献通考】 《山谷集》十一卷。《外集》十一卷,《别集》二卷,《山谷编年诗集》三十卷。 陈氏曰:黄庭坚鲁直撰,江西所刻诗派,即豫章前后集中诗也。《别集》者,庆元中莆田黄汝嘉增刻。又曰:山谷诗文,其甥洪氏兄弟所编。断自进德堂以后,今《外集》所载数卷,有晚年删去者,故任子渊所注,亦惟取《前集》而已。监丞黄子耕者,其诸孙也。即会粹别集,复尽取其平生诗,以岁月次第编录,且为之谱,今刊板括苍。 【黄文献公集】 《跋山谷赠元大师诗》:元符二年,公在戌州有《寄题祖元大师》《此君轩诗》明年公自戌州放还,以十二月抵江安。又明年,是为建中靖国元年,公以正月发江安,元师自荣州来送之,故有是作。其诗今载《别集》中,而蜀刻小本,以为祖无大师,盖传录者以元为无,故又讹而为无。幸真迹尚在,可证其误也。 【韩元吉南涧集】 《跋山谷送徐隐父二诗草》:聂长乐藏山谷二诗,虽属草笔力遒健不苟,前篇用邑令事,后用徐姓事尔,淳熙甲辰,二月既望颍川韩某观。 【朱晦庵集】 《跋黄山谷诗》:杜子美诗小序有言,虎搪突夔人藩篱者,夔人正谓夔州人耳。而山谷诗乃有虎夔藩之语,今此颂又用触字。按见《灵光殿赋》,自为龙劫貌,元无触义,不知山谷何所据。此卷词笔精丽,而指意所属,未免如李太白所以见讥于王荆公者,览者亦可以发深省矣。 【国朝宋濂集】 《跋黄山谷赠祖元师诗后》:黔安居士书自绍圣乙亥谪黔中之后,得藏真自序于石扬休家,落笔,顿觉超异,此卷乃召还时所书,居士年已五十七矣。其为妙绝,有不容言者。至若其诗,则为祖元大师而赋。师、和义人、族王氏,能用五行书察人休祥,性尤嗜琴,学之二十年弗厌。构霜钟堂,畜推琴十馀,遇嘉宾至,辄欣然鼓一二曲。或坐此君轩,对竹啸咏。居士尝寄诗题轩中。及闻东还,师自三荣追至泸川饯之。居士嘉其勤,因叠前韵赠焉,夫居士之在中朝卞辈平日以士大夫自居,反不相容。至于摈斥五溪蛮虫延之乡,而师以一浮屠氏,乃能不远七百里而送之,则其尊贤尚德为何如?要不止精于琴学而已也。诗中第五句有“孤臣蒙恩已三命”之言,案居士辞免吏部员外郎,状元符,庚辰自戌州起废。五月复宣德郎监鄂州盐税,十月改奉议郎,签书宁国军节度判官,十二月发火棘道。建中靖国辛巳三月出峡州,始改朝奉郎知舒州。或疑居士之赋是诗,在于辛巳之正月九日辛未,当时仅授二阶,不应前两月遽云三命殊不知,火棘道初发之时,已闻有守舒之擢,第未尝被诏命尔。不然,其和丹杨皓诗,亦未出峡所作,何以有“老作同安守”之句耶?此盖不难知者也。诗序云:并简周彦公。周彦名庠,皇进士梦易之子,师之群从弟程遵诲之门人,七岁能文,后举八行大司成,考定为天下第一,诏旌其门,授潼川府教授。辞,殁谥贤节先生。东坡颍滨及范忠宣公,皆称其人。所著有《冰壶集》二十卷,亦一知名之士。谩附及之。非惟见居士择友之精,而师之昆季清标雅望,足以承居士崇奖之重,庶几览之者有所发哉!杨子云之杨。文宜从手,今改而从木者,其偶误耶?抑或别是一个人耶? 【释大□蒲室集】 《释大□题黄山谷诗后》:苏子赡荐鲁直,有曰:瑰伟之文妙绝当世,孝友之行追配古人,平生尽书之。其诗与字画,特馀事尔。后鲁直参禅老晦堂,闻桂香悟道,故超然于患难死生之表,而视子赡之论,又大有径庭矣。因观《答任道教授诗》,评之如此。使鲁直复生,必以予言为然。 【李壁鹰湖集】 《书山谷秋怀八诗后》:山谷此书遒劲而娟秀,与诗皆得意之作也。独未知吕虢州指何人,屡考而莫得云。眉山李某书。 陈后山诗 【文献通考】 《后山集》六卷《外集》五卷。《注后山诗六卷》:陈氏曰:陈思道无已撰,亦于正集中录出入诗派,江西宗派之说,出于吕本中。居仁前辈固有议其不然者矣。后山虽曰:见豫章之诗,尽弃其学而学焉。然其造诣平澹,真趣自然,实豫章之所阙也。
又曰:新津任渊子渊注,鄱阳许尹为序。大抵不独注事而兼注意,用工为深。二集皆取前集,陈诗以魏衍集记冠焉。 卢载诗 【文献通考】 《卢载杂歌诗》一卷。 陈氏曰:卢载厚元撰,集中有与胡则、钱惟演往来诗。 李有庆诗 【文献通考】 《琴轩集》一卷。 陈氏曰:题南荣浪翁李有庆撰,与石昌言、任师中同时。卷末赠答十二绝,阙其六,其曰癸已岁者,殆皇中耶? 元章简诗 【文献通考】 《元章简诗集》十卷。 陈氏曰:参政元绛厚之撰。 刘景文诗 【文献通考】 《刘景文集》十卷。 陈氏曰:左藏库使知隰州刘季孙景文撰。环庆死事将平之子也。东坡尝荐之。坡在杭,李孙寄诗,有“四海共知霜鬓满,重阳曾插菊花无”之句。其诗慷慨有气,如其为人。 【豫章文集】 《书刘景文诗后》:刘景文枢密副使,盛文肃公之婿,于先妣安康郡君,尚为丈人行。然景文不以尊属,临我以翰墨文章,见谓亲友。余尝评景文“胸中有万卷书,笔下无一点俗气”。往岁东坡先生守馀杭,而景文以文思副使为东南第三将,东坡尝云“老来可与晤语者,凋落殆尽惟景文可慰目前耳”。身后图书漂散,余亦鬓发尽白,今对此诗,令人气塞。 【苏东坡集】 《题刘景文诗后》:景文有英伟气,如三国时陈元龙之流。读此诗,可以想见其人。以中寿没于中州,哀哉!昙秀,学道离爱人也,然出诗与余,相对泣下。丁丑正月六日谨题。 永乐大典 卷之九百十七 卷之九百十七 二支师
太师二 【宋眉山唐子西集】 《代谢蔡太师启》:始缘力请,得返弊庐;终赖仁私,尽还旧物。岂惟铭佩,亦复兢惶。某屏迹累年,无识面者;阖门度日,将终身焉。自收老大之心,遂绝进升之望。未甘扶杖,起居虽健于管宁;久已饰巾,志意自同于陈。忽奉昭回之迹,大推滂霈之恩。旧恶宿愆,一时荡涤;前侯故将,以次甄收。顾惟朽钝之躯,屡费陶熔之手。终蒙记录,不忍弃捐。谓其尝任宰司,故优其班序;谓其久安田里,仍处以虚闲。就使自为之谋,想亦不过如此。静循其本,敢不知归?此盖伏遇某官,以王佐之才,值圣人之运,将令四海尽蒙比屋之封,肯使一夫犹掩向隅之泣。致兹衰退。亦极宠荣。食既愈浮,宁有小言之补;位非所称,得无大耋之忧。辞受之间,莫知所措。 【李曾伯可斋集】 《代蜀总贺史丞相拜太师魏国公启》大庭播告,上衮登庸。定鼎相成,师礼重周公之德;分圭启魏,国名嘉毕万之封。昭宗臣佐策之勋,示明主报功之宠。古今盛事,中外欢心。窃以六典作姬,首三公而始置;百官表汉,非一职以为称。自尚父得于溪,而子房奋于黄石。寥寥千载,落落几人。迄我皇朝,尤为旷典。惟淳化真人之绍述,礼赵普以勋劳;至元佑天子之幼冲,拜路公以年德。中兴而后,未见如斯。考国史之所闻,独会稽之先烈。然在孝庙十年庚戌之旦,始疏魏社之封;迄于光星三月甲寅之辰,初演师桓之命。非以钦崇于旧学,则由拥佑于重光。方蔚为宝训之首称,况继金瓯之全美。超前越后,仅有绝无。恭惟某官,社稷重臣,国家元老。正权纲于圣化更张之日,运连筹策于王室规恢之时。事能应、物能名、持蓍龟之先见;刚不吐、柔不茹、存金石之诚心。坐扶茂陵三十载之治功,益衍炎祚万亿年之休命。赤舄独隆于左右,黄旗浸盛于东南。属开历数之绍尧,方卜讴歌之归启。天擎鳌柱,金滕藏代发之书;日洗虞渊,玉几任保钊之奇。寄遂定一代延长之计,克彰两宫仁孝之忱。以至义质鬼神,息四海鸱之难;信行蛮貊,格五胡狼虎之奸。国势无山岳之动摇,人心有松柏之茂悦。矧登鸿硕;叶赞燕诒。奉广姒之徽音,佐继闻之丕烈。屹然於从容密勿之顷,隐若有凭藉维持之基。斯克享于天心,宜莫隆于人爵。窃聆奎翰,亲发玉音。道慈训之丁宁,示元勋之尊显。谓先朝眷倚之意,当示褒崇;而今日拥翊之功,岂容谦抑。所以彰两朝不世之绩,慰二祖在天之灵。异数肆,佥言惟允。山川世胙,方益增茅土之封;岩石民瞻,当愈重槐庭之位。然且秉枢机之周密,连鼎轴之奠安。被之诗歌,宜在丞民崧高之雅;编之史册,无愧伊训说命之书。身亲见之,民生幸甚。某谬司井络,久属泰阶,矧窃听于黄麻,喜欲赓于绿竹。丹心报国,敢忘雨露之深恩;白有逢时,未分江湖之终老。《贺郑左相除太师魏国公启辞免太师》:制麻诞播,魁柄载持。不必备官,惟其人,谦处维垣之贵;爰立作相,置诸左,晋封大国之荣。九鼎尊安,八埏怿。眷本朝之上宰,图共政以旧人。命潞国于至和之二年,则及首台之重陟;复歧公于隆兴之初礻异,亦由次辅以后升。大册耸闻,前修丕迈。恭遇某官,器闳而用博,诚立而明通。有王佐才,务引其君於当道;曰大人者,将以先知而觉民。公论恃之以统盟,善类倚之为宗主。自还公衮,叶辅宸。持劲节之冰霜,缔隆知于金石。慨念治功之辽邈,图回世运之艰屯。酬酢几微,坚凝力量。绕百官而抚夷夏,遂万物以理阴阳。咨尔股肱,比三年而为国;隆吾体貌,咸一德以享心。上方待之以不名,公逾退然而毋伐。兹颁九命,式副群情。然且陈善责难,俯陋录姚崇十事之说:辞荣就列,远逾邓彪三逊之高。对杨帝训之丁宁,密勿阿衡之倚赖。冠荣枢斗,衍赋公圭。盖将毕大儒熙载之工,于以副明主仰成之意。第惟事会,尚费谟猷。治善化更,虽类解以方调之瑟;师老财匮,殆如张而未弛之弓。抑犹关尺脉之证深,未易方匕剂之效速。旁观泛论,虽非贾谊陆贽以能言;毕智尽忠,孰识如晦元龄之不易。窃窥伟奏,敬叹盛心。譬彼中流,驾万斛之航而必届;戛乎行道,审六马之驭以何难。天其开平治之期,时则赖扶持之力。器旧人求旧,无疆惟休;德新日又新,永膺多福。某穷阎屏迹,大厦囿身。夙蒙化冶之生成,今睹明纶而鼓舞。谴名未洗,岂敢希人才册子之收;庆颂喧传,犹愿效儒士歌诗之作。 【胡寅斐然集】 《代张子期上秦太师启》不度寒微,敢绿恩纪。辄伸恳款,冫免冒威尊。顾惟蝼蚁之诚,难觊埏熔之造。再三以渎,诛谴是宜。伏念某驽骞下材,瓶罂小器,志惟守分,仕则为贫。奉香火之明祠,寸能莫效;谨夙宵之常职,五斗是资。荐历岁华,遂终考秩。永惟熙旦,大辟夷途。人怀布武之心,士切竞辰之志。乃顾卑飞之羽翼,已逾细满之光阴。代者它方,杳然来耗。滞留兴叹,痿人不忘一起行;无垠,顽矿实思于钧铸。况异代居夷之难,有本家先祖之忠。早被赏音,下延族从。萃隆私于门户,铭深感于肺肝。念此侥求,非无阶级。虽降才不腆,鼯鼠五技而易穷;然所欲甚微,在鹪鹩一枝而已足。危诚迫切,公听旁通。某官命世大贤,兴邦元佐。蹈危履险,确然金石之不移;守信资忠,炳若星辰之有度。一登揆路,大振邦荣。横舟楫于风涛,巨川攸济;置盐梅于鼎鼐,众口称和。秦汉已还,勋庸莫二。盖以伊周之术业,赓陪尧舜之都俞。百揆惟公,盖自任以天下;一夫不获,如已推诸沟中。自怜樗散之无庸,未辱匠师之所弃。一施斤削,即预桷榱。某誓当勤瘁当官,靖共守位。思糜身而报德,方屏息以祈恩。 【王紫微先生集】 《代张帅谢太师除敷学启》:假行都弹压之权,惭无课最;寓延阁高华之直,误被宠迁。命拜自天,恩归有地。窃以京兆重守符之任,甘泉严从橐之臣。出则济治于剧繁,入则备承于顾问,昔两都求治,责三府之政声;今六阁相辉,藏累朝之宝典。故辇毂虽专刂裁之地,或笔囊陪侍从之班。如其未桴鼓之稀鸣,安得预瀛洲之妙选。伏念某材羞樗散,质愧枣昏。有家漂流,逢世恢复。策名委质,徒坚父教之忠;趋事赴功,无益公家之利。顷自湖湘之疏远,误蒙廊庙之召收。旋将漕于日畿,继承流于天邑。期年已勉,策十驾以不前;衰病居多,无一毫而仰报。屡有奉祠之请,庶销旷职之忧,未闻洪造之矜从,反见清班之骤躐。仰知全度,终欲曲成;宠至若惊,固当力疾,感深而泣,徒自戴恩。兹盖伏遇某官,一德享天,三王施事。致主复雍熙之治,跻时题晏粲之期。道本密庸,运极枢而变化;人无求备,采葑菲以用才。遂俾庸虚,亦叨甄奖,某敢不益思不逮,求称所蒙。若泥在钧,已荷甄陶之赐;我心匪石,实怀篆刻之私。感愧所存。敷殚曷既。 【沈文通西溪集】 《上留守太师傅中启》:伏今某窃伏东藩,藐然万里之远,仰占台象,倬尔三阶之崇。礼殊等威,执绝中外。故不敢以翰墨之屑,辄自通于屏案之前。维是瞻慕竦企之无穷,不知夙夜启居而有间。岂谓某官,诎六公之贵,忘相国之卑,命记室以占辞,因行人而传制。宠逾衮赠,光照海滨。内视其愚,实无以称于题品;尚期有立,庶几不辱于门阑。下情无任感激之至。《上并州判府太师相公启》:伏审某官,易节成德,抚封太原。册书班闻,士论和附。恭以某官,自天生德,与世会亨。历试朝廷之难,式孚华夏之望。越参大政,再践冢司。有靖乱之功,铭如彝鼎;有致平之业,格于皇天,虽外均乎逸劳;实内倚乎藩屏。上惟全晋之旧,大河之东,总万兵之符,制二虏之患,必用元臣之重,以张连帅之威。盖以师长百僚,故特尊于端揆;且将节度诸将,故专畀于中权。富贵归于故乡,弩矢驱于县令。人臣之极,行路以荣。然海隅之民,尚有觖望;政事之召,实期须臾。岂伊一方,独被大赐。某守藩于远,拜庆无阶;瞻望欣愉,倍百常品。 【纪纂渊海】 方云翼《贺徐太师启》:祗奉白麻,进登黄阁。勋高不世,孰先柱石之元臣;品冠非常,独应台阶之上象。神明交赞,朝野同休。窃以六飞南幸者,十有七年。兵气盖尝劳于百战;两宫北狩者几逾万里,驿尘初不到于遐荒。念天步之多艰,痛神州之未复。人虽愿治,计靡图全。中更贪功喜事之臣,讠寿张而几于失措;继遭误国谋身之士,偃蹇而曷尝有为。和战分为两途,是非同于二变。更用九相,迄无成功。惟公一人,独赞英断。迨使轺之再隰,乃盟墨之未寒。尽返龙车盾,亲迎马鬼驭。九重天笑,披长信之春风;万岁山声,动未央之晓箭。伟矣君臣之相悦,欣然华夏之交欢。在昔所无,于今为盛。共惟某官,心常体国,德善弭兵。禀重厚之资,惟忠足以结主;养中和之气,惟诚为能动天。排群议于风波万顷之中,破异党于盘错千寻之外。人曾罔敢,己独奚疑。用能动不失时,直使虑无遗策。控黯彭于掌握,三令而十军尽分;遣滕陆如笑谈,一方而两国交定。有臣如此,其报云何?商乐阿衡,欲有谋而必就;唐尊德裕,恨无官之可酬。是宜衮绣龙盘,厅横鸱尾。固将坐而论道,岂特均于佐王。天子与之临轩,朝臣为之下拜。择贤而授,舍公而谁?封加魏国之崇,位在周公之上。黑头元冕,足观鼎盛之荣,玉带金鱼,更觉官高之贵。而况受千龄之间气,符当代之中兴。九合诸侯,却兵车而不用;咸宁万国,资保大以为和。宜列屏之三槐真擎天之一柱。功名富贵,身同四海之安;宗庙朝廷,势增九鼎之重。某逖闻坦制,弥激懦衷,惟素号于登龙,偶尚同于退益鸟。年龄浸晚岁月徒嗟,砺带山河,誓等无穷之勋业;钟炉造化,愿同未就之坯埏。陈元裕《上太师启》明堂一柱,精忠直贯于三灵;广厦万间,庇荫遍周于九野。自古大有为之主,欲跻夫至治;必有不可召之臣,共济其康功。措天下之危乱于已治已安,表贤人之德业于可大可久。纲维再整,竹帛难殚。但见夫君明臣良。四海仰皋陶赓载歌之诵;更加之礼制乐作,一时归姬旦致假乐之风。能此道吾谁与归,非盛德曷以臻此。恭惟某官,禀天间气,作世真儒,勋业冠于伊周,忠嘉合于稷契。几几赤舄之孙硕,岩岩维石之具瞻。奋忠而权以大谋,沉几有吉之先见。始国步丁多艰之际,奋义裾驰不测之渊。正直质诸鬼神,忠信行科蛮貊。天欲平治,使我公归;时方艰虞,为苍生起。正三军之鼓勇,偶一介之寻盟。执剑者如燕雀蚊虻之过前,君子以独立不惧;共议者若肝胆楚越之相视,大人以合并为公。片言定约于樽俎之间,两国罢兵于衽席之上。天回地转,雾散云收。介胄变而为衣冠,剑戟销百而为锄耒。论已往之芳烈,奴隶皆知;要无象之太平,丹青莫状。且以溥天之下,乞今十载丁兹,兵归府而将归朝,农处野而士处校,疆埸之师干不试,埸音亦南北活几百万之生灵;僧道之度牒不行,版籍增数百千之户口。勋藏盟府,德享天心。岂徒弄刀笔,依日月之末光;诚以吐经纶,劝仁义之既效。抑又秉钧当轴,以总三铨之柄;庶几度德量材,而期百职之修。如某者,闽岭鲰生,武夷冷族,迹远齐鲁诗书之国,世非东西将相之家。邻隙分光,独对圣贤之典册,穷闾管见,惭无师友之渊源。早曾累荐于乡评,晚乃叨尘于末第。众笑读蟹螯之书未熟,自叹传龟手之术不灵。勉强铨衡,而法律之士方求精于案牍;适逢类试,幸缙绅先生重稽古于礼文。俾兹蠹纸之鱼,首玷堂之雀。金炉造化,藻泮清优,况领风教于四明,实倍等伦于二浙。人材岐嶷,鄂力反从古有声;岁月因循,自惭无补。坐縻廪给,滥造阶资。既逃旷职之诛,敢后趋庭之礼。药克参桂,虽不足助调元之手于千金;笔补乾坤,亦或能写化工之巧于一点。与其进也,请试申之,倘狂狷或不足以剪裁,则进退当自安于愚分。赵彦端《籍田贺太师启》:光辅圣躬,肇开帝籍。虽九功叙禹,皆导民务本之心;而庶事备周,糸医殳论道经邦之力。迄成懿典,允赖宗臣。窃稽千亩之上仪,罕偶一时之亨会。文帝举于萧曹既远之后,太宗行于房杜未相之前。礼粗讲而少经纶,论或淆而无折衷。矧由多故,寝逸旧章。上有务农重谷之诚,靡遑于暇给;下有力穑服田之意,每害于流亡。寂寥载芟之诗,旷绝甸师之职。五谷熟而民人育,昔莫保于小康;元首明而股肱良,今乃观于能事。增光累圣,贻训四方。共惟某官,福被生灵,切存社稷。享天心以一德之有,举明主以三代之隆。爰当文治之期,肆奉亲耕之诏。齐宫御事,谨太史之先时;龟卜告谋,叶孟春之元日。对威颜于南面,导法驾于东郊,假无言,既奉承于明荐;肃邕隹显相,式冠映于群工。而况总摄使名,进共御耒,奏函在史,追加礼于乾元;劳酒班朝,首殊勋于太极。君臣尽道,今古绝俦。某久托陶钧,属违表著,献安仁之赋。敢妄意于昔人;述子渊之辞,但驰情于善颂。周紫芝《贺太师启》:通火以亲祠,爰重配天之义,载太常而纪绩,首疏胙土之恩。既申锡于隆名,乃对扬于休命。衣冠歆艳,宗社安荣。共惟某官,盛德体仁,阴功及物。 休兵解甲,知黩武之无威,继好息民,故交邻而有道。边烽尽灭,使币相望。俾狂澜既倒而复回,本善师不陈而能胜。虽尽忠竭节,在皋夔稷契而不过;至扶颠持危,岂房杜姚宋之可及。礼乐因斯而大备,君臣俱欲于无为。乃即南郊,以秩元祀。神仓积而浆盛必洁,景钟奏而律吕遂谐。苍璧藏仪,八陛合圆丘之制;清台占象,五星呈同色之祥。大礼既成,渊衷载喜。谓告太平乃文祖之德,而祀明堂则周公其人。揭一德之名,本取精忠之意;锡益都之号,又归辅弼之功。皆出圣神之自知,考诸书传而未有。某论才虽陋,感德则深。草木至微,亦系造化生成之数;虫鱼遂性,岂无游泳鼓舞之情。 【翟忠惠先生集】 《贺拜太师启》:伏睹制诏,正月一日,大庆殿朝贺,受传国八宝。太尉仆射相公,册拜太师者。仰止三朝之老,蔚为万乘之师。裂以山川世胙之封,崇以铁钺专征之器。贵穷人爵,克享天心。古者天子有七人之争臣,太师首三公而论道。所以仪刑海内,辅导帝躬。严朝廷,则爵为达尊,事德义,则贵有所屈。成汤先学于伊尹,必有所不召之臣;穆公无人乎子思,不能安长者之侧。有来命世之哲,以起非常之元。恭惟太师仆射相公,道济弥纶,文能经纬,非予觉之谁也,岂曰友之云乎?王曰:乎呼父师,作祗命周公之册。余惟克迈乃训,继旧学甘盘之贤。极名器则礼敬益隆,咨典刑则老成为重,就访大事,必先太史之乞言;俾乘安车,参用黄门之设几。底于五典,论厥九畴。以镇定如岩石之瞻,以博厚若阿衡之倚。一国之巨室所慕,为政不难;天下之大老来归,其子焉往。用能制作礼乐,颁度量于明堂;寅亮圣明,受泰元之神策。肇称宝玉,于赫容,然而无竞维人,惟德其物。昔者,倚相能道训典,晋大夫失问于白珩;子反善理兵戈,秦使者改观于和璧。不有君子,将焉取斯。洪惟熙洽盛治之圣朝,相以瑰玮光明之人杰。光于史册,配君陈毕命之书;载之声诗,诵崧高民之雅。《贺大师收燕山启》:伏审告廷大号,正位上公,远冒山河,拥百灵之交卫术。进游廊庙,膺多福之鼎来。凡逮有生,孰不同庆。恭惟某官,三朝元老,四辅宗臣,忠诚动科冕旒,威信行乎华夏,谋深辟国,无如召公;道懋格天,有若伊尹。由是致二帝三王之治,用能专五侯九伯之征。奇功屡书,已在鼎彝之上,胜算迭用,不出帷幄之中,乃眷燕云,久湮沙漠,累圣未皇于问罪,穷酋自致于渝盟。当宁请行,乘机抚定,貔貅万旅,正十六州疆场之初;烟火一家,复二百年版图之旧。庙略已定,凯旋而归,勒名重崖,舍爵清庙,固宜备非常之典册,然后称不世之勋劳。锡盾雕戈,亟上元戎之节;衮衣赤舄,首登真相之班。益唆臣邻,永熙帝载。某方驰骖马日,莫造钧庭。闻社稷之殊休,增缙绅之懦气。辄陈固陋,敢冒近严云云。词语渎烦,欲尽刍艹荛之谠,位貌间绝,愿宽铁钺之诛。 【刘屏山集】 《代贺秦太师启》:伏审显膺册命,进陟帝师。惟大勋伟业常出于艰难,非绝品殊阶则无以报,称既内崇于毗倚,亦外耸于观瞻,出自上除,无心不悦。共惟太师仆射相公,气钟英伟,德蹈中庸,忠亮贯于神明,声名播乎夷夏。高仲连之节,尝耻帝秦;喜季子之归,果闻昌鲁,荐膺图,任,益罄谋谟。先审定于国维,爰更张于戎政。宣公远虑,明国家臂指之权;德裕一言,解藩镇辅车之势。人情不骇,王室益尊,当敌国之寻盟,察天心之悔祸。绥之以德,断以不疑,逮诚意之既孚,凡指求而必获。同轨毕至,慰周陵反葬之思;跬步不忘,遂长信承颜之乐。事非众料,功异前闻,嘉猷允契于宸衷,流庆大敷于寰海。绣裳瑶带,已承特异之恩;紫盖黄旗,克佐方兴之运,如天所授,何谋不成。某,猥辱甄陶,喜闻播告,凫趋莫获,敢通削牍之诚;蝶梦徒勤,企想维垣之峻。 【葛胜仲丹阳集】 《贺秦太师启》:伏审祗膺册命,擢拜帝师,庆浃人天,恩流华裔。窃以为三公而论道,尤重师臣。宅百揆崦惠畴,仍都相职,粤惟周室,大倚师垣,虽武用太公,赏著鹰扬之效;而成尊姬旦,犹存狼跋之疑。孰若策不赏之元勋,正久虚之重任。君臣有凫藻之合,社稷致磐石之安。民言大同,国是坐定。恭惟某官,大而持正,高明而守中。格于皇天,夙负耕莘之蕴;保兹天子,共推降岳之英。繇次辅之协忠,正冢司而专任。操持一节,调燮万微,仰惟东朝,久淹朔野,望慈闱于万里之外,阻大养于一纪之余,虽睿主焦心,以待其还;然群臣卷舌,而不敢议。独公决策,与神为谋,既驰使马日以输诚,果见鉴舆之返国。事光陆贾,功百侯公。两宫之蜃绋继还,中壶之龙车盾亦至。慈宁显敞,获伸爱日之孝诚;永固崇成,复慰在天之灵鉴。惟此非常之盛事,并归夹辅之秘谋,卧鼓橐弓,已见升平之象;苴茅胙土,更期庆赐之行。伏念某,备官迩联,尸禄道馆。十年留落,自安麋鹿之群;一德明扬,敢忘燕雀之贺。 【张守毗陵集】 《贺秦左相除太师启》:伏审畴庸元弼,正位师臣。宠疏两国之封,巍冠群公之表。四方瞻耸,万口欢呼。共惟某官,忱诚足以格天,敦厚足以镇物。立奇节于多艰之始,结异眷于中兴之辰。早激孤忠,固舍生而取义,晚熙大政,复遭变而知权。谋猷入告,而圣主仰成。清神折冲,而敌国退听。可属大事,陋周勃之少文;坐止讹言,本王商之多质。既获和戎之利,遂臻偃革之期。固陵复土,而燕在天之灵;长乐还宫,而酬陟屺之望。勋焕鼎钟之勒,荣纡衮绣之褒,默销黄口之浮言,率归舆诵;复见黑头之盛事,掩前闻。更申带砺之盟,永作岩廊之镇。某久叨契好,不替初终。得请真祠,脱沉疴于垂死;偷安故里,瞻盛典于余年。永怀埏埴填之私,莫缀缙绅之贺。喜而不寐,言之无文。 【张紫微先生集】 《贺秦太师车驾幸赐第启》:伏睹邸报,六月初三日,车驾幸太师仆射相公赐第者,里旅劝功,帝赍已居于轮奂;宅章既定,天临更驻于和銮。事绝前闻,欢腾无外,伏惟庆慰。窃以汉赐令其近我,盖嘉面雍之功;齐第列于康庄,实侈致贤之盛。然事或乖于宜称,礼未极于优隆。岂若圣时,独超振古,非但为尊儒之懿,糸医殳实增汗简之光。伏惟太师仆射相公,道冠伊皋,功逾周召。泽被两朝之赤子,咸归奠枕之安;德符上圣之好生,家有广居之赐。某夙蒙恩遇,久荷,望丞相之门,岂绝扫尘之念;殚候奄之意,初无善颂之辞。 【史莲峰先生家集】
《代张丞相德远贺秦丞相除太师启》:伏审显膺命册之隆,首冠泰阶之重,伏惟欢庆,恭惟太师仆射相公,器涵精粹,学茂经纶。出入险夷,躬履危而可疚;弛张文武,才任大以优为。赞限远之威怀,辅格天之孝治。式旋马鬼御,归正保兹。功尤轶于前闻,事有光于振古。彝章攸举,舆论佥谐,畅达土之邈然,耸宏休之卓尔,莫展造前之庆,徒勤跃之私。 【周紫芝太仓米集】 《进书贺秦太师启》:诒孙谋以燕翼子,既纂成书;涣大号以扬明庭,爰颁宠纟孛。布在文武之方册,恭诸尧舜之典谟。夷夏交孚,神人具喜。共惟某官,周邦元老,商后圣臣,羽翼六经,袭孔子删诗定书之志;陶成万化,当周公制礼作乐之朝。偃兵革于边方,混车书于区夏。宝邻修好,上帝降康,适国家闲暇之时,乃文物修明之旦。圣谟具在,宜增唐帝之焕章,武烈既昭,当矢周宣之文德。载之巨牍,实赖宗工。聿追河洛之图书,备述帝王之仪宪。奎躔腾耀,粲若云汉之昭回;金匮宝储,永作邦家之轨范。糸医殳此圣神之作,允为论次之功,宜极褒嘉,以旌殊烈。凡在陶钧之内,敢忘蹈之情。某久沐恩波,尚尘廪粟。琅函蕊籍赖钟山秘典之藏;羽盖霓旌,想汉殿皇仪之盛。莫庆遑展,徒切望风。 【史浩郑峰真隐漫录】 《除太师谢留右丞相启》:充员帝傅,已怀非据之羞;进位师垣,更昌曲成之造。固辞弗可,承命知荣,伏念某,少也辶屯辶,晚焉遇合。秉钧揆席,蔑摅经济之才;摘句清厢,何补缉熙之学。深虞忄曷日,旋即引年。久卧病于漳滨,徒驰神于魏阙,属大明之继照,罄万物以皆新,岂料陈人,首霈渥。赏历观于旧弼,窃有感于孤衷。文潞公愠章蔡之不知,吕申国喜范韩之得志。遭时各异,享福斯殊。矧某至愚,岂回敢望。幸宗工之当轴,冀宏度以匿瑕。膺宠自天,既荷两宫之眷佑;归恩有地,实糸医殳一相之甄熔。兹盖伏遇某官,德厚无垠,勋高不伐,伊尹以天下自任,夙简上心;留侯为帝者之师,克绳祖武。当论道经邦之暇,有好贤乐善之诚。遂使孱微,亦叨光润。面槐隗始,惭扬秕之在前;结草颗同,顾捐躯之敢后。其为感幸,罔既敷宣。 【金正叔集】 《贺北京贾太师启》:伏以正吉始和,适班常于都鄙;仁贤胥庆,宜获于神明。恭以某官,著效真儒,助宣元化。协恭一德,时方倚重于阿衡;营致太平,议者比才于公旦。外严宫钥,安辑都城,虽两京举被于仁风,而四海望深于霖雨,光齐台极,坐拥春祺,伫促玺书,重调鼎饣束,某栖庥在远,献寿无阶,瞻望钧严,无任依颂之至。 【林希逸竹溪集】 《贺丞相除太师札》:国重元勋,阶崇极品。兹惟后矣,宅牧宅准,以式四方。曰吾师乎,为仁为义,而泽万世。维垣之逊必陟,告廷之命又新。喜动埏垓,辉流简册。窃以宗社之重,所寄一贤;古今之难,莫如二事。诰今王以敬德,时惟升阝而之伊;保冲子以居师,是亦征东之旦。自汉唐以来鲜此,惟殷周之老兼之。乃若皇家,非无名哲。澶渊之寇,遣恨于天禧;好水之韩,始称于嘉。吕相有不名之宠,于平世何为?紫岩任中兴之功,而末扬不与。盖尝观田文吴起之问答,诵采薇天保之声诗,我思古人,式至今日。恭佳某官,盛德元老,耆儒宗工,声猷远辈于典谟,勋烈遍铭于彝鼎。力侔再造,在长江饮马之初;忠济两朝,实大宝遗龟之际。笏垂绅而声色不动,诹经订礼而册号具严。快话新条,皆述行于先志;登延众正,即诒翼之初谋。屹成磐石之安,亟了因山之役。尔乃攀乌号而如慕,奉龙车盾以请行。两宫迭勉谕以莫留,四海诵奏篇而竦立。导恭八妾羽,归秩九虞。清庙之对在天,心质祖宗而无愧;咸池之浴出日,功于社稷以愈隆。爰即上垣,荣跻绝席。殊扌为谦之志,实无可酬之官。虽韩以勋,潞以年,未有如公之全美;使河如带,山如砺,所宜与国以长存。弼予一人,期之千载。某叨居化冶,喜际明时。卑栖莫望于鸱岩,勇跃敢鸣于燕贺。第惭拙陋,曷究形容。加正治之席,而启黄扉,公何乐此;追先帝之遇,以光遗德,世所望焉。 【晋嵇康文集】 《太师箴》:浩浩太素,阳曜阴凝,二仪陶化,人伦肇兴。爰初冥昧,不虑不营。欲以物开,患以事成。犯机触害,智不救生。宗长归仁,自然之情。故君道因然,必托贤明,芒芒在昔,冂又或不宁。华胥既往,绍以皇羲,默静无文,大朴未亏。万物熙熙,不夭不漓。降及唐虞,犹笃其绪。体兹易简,应天顺矩,纟希褐其裳,土木其宇。物或失性,惧若在予,畴咨熙载,终禅舜禹。夫统之者劳,仰之者逸。至人重身,弃而不恤。故子州称疾,石户来桴,许由鞠躬,辞长九州。先王仁爱,愍世忧时,哀万物之将颓,然后莅之。下逮德衰,大道沉沦。智惠日用,而渐私其亲。惧物乖离,攘臂立仁。名利愈竟,繁礼屡陈。刑教争驰,天性丧真。季世陵迟,继体冰资。凭尊恃势,不友不师。宰割天下,以奉其私。故君位益侈,臣路生心,竭智其国,不久灰沉。赏罚虽存,莫欢莫禁。若乃骄盈肆志,阻兵檀权,矜威纵虐,祸崇丘山。刑本惩暴,今以胁贤。昔为天下,今为一身,下疾其上,君猜其臣。丧乱弘多,国乃陨颠。殷辛不道,首缀素旗。周朝败度,彘人是谋。楚灵极暴,乾溃叛。晋厉残虐,栾书作难。主父弃礼,马声殳胎不宰。秦皇茶毒,祸流四海。是以亡国继踵,古今相承。丑彼摧灭,而袭其亡。初安若山,后败如崩。临刃振锋,悔何所增。故居帝王者,无曰我尊,慢尔德音;无曰我强,肆于骄淫,弃彼分佞幸,纳此颜。谀言顺耳,染得生患。悠悠庶类,我挖我吉。唯贤是授,何必亲戚。顺乃造好,民实肯效。治乱之原,岂无昌教。穆穆天子,思闻其愆。虚心导人,允求谠言。师臣司训,敢告在献。 【晁无咎集】 《同李昭王巳陈察祭赠太师李公文》:维元四年月日,某官其等,谨遣某以清酌庶羞之奠,致祭于赠太师李公之灵,而言曰:自昔布衣起家之士,必其学可用,德可立,而才可为。近可以利当世,而远可以遗后人。兼是三者,公侯之器。至其莫施,时则不暨。公魏大姓,世豪以资。散其千金,负籍求师。爰以进士,得官天圣,抱其所能,而止一令。造物报人,微与之期。是生左丞,出秉政机。河啮其原,用改斯卜,以龙章,西山之麓。曰子曰孙,有公及士。服其命服,承此祭事。生虽莫施,而设显名。有表其阡,邦人所荣。某等于公,其生既后。咸以贱贫,左丞所厚。不获相事,一官所樱。驰词侑奠,亦以抒情。尚飨。 【石介徂徕集】 《颜鲁公太师》:唐家六世树威恩,外建藩翰御不宾。二十三州同陷贼,平原犹有一忠臣。圣贤道在惟颜子,忠烈名存独杲卿。甘向贼庭守节死,不羞吾祖与吾兄。 【梅圣俞宛陵集】 《依韵和酬太师相公》:相国推心本至平,欲扬萧艾作兰馨。孤根易变终微贱,美泽难沾谩晦冥。楚客尝闻纫若若,王孙谁复顾青青。东风已与生成足,不敢希謣在帝庭。 【王华阳集】 《和致政太师潞国文公以赐燕玉津园感恩述怀》:玉符初解自逍遥,暂驾安车近九霄。无限高名齐少室,不言休绩在三朝。好披云氅呼辽鹤,忽把仙巾换汉貂。御苑清明开特燕,莫辞仙体劝金蕉。 《琼林苑御筵奉送致政太师潞国文公归西洛》:祖燕催移玉殿班,都人齐向苑傍看。古来少有三师退,天下曾将大器安。绿野春深花更好,石楼夜午月应寒。尘埃抖擞无余事,却忆溪旧钓竿。 【刘忠肃公集】 《送致政太师归洛》:元丰天子赐安车,黄发翩翩翊圣初。坐省故携灵寿杖,会朝仍驾虎贲舆。平泉花木春常在,辽水城池鹤自如。身是赤松无一事,乳桐孙竹看扶疏。 【王魏公集】 《谨赋五言一章赠别致政太师》:封国营丘近,行胪洛水浑。位齐师尚父,名重相公孙。勋业归宗,威声寄塞垣。安居今日老,魏阙此心存。祖燕临华省,赓歌屈至尊。里门多喜色,云汉在瑶琨。 【苏魏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