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经 第8页
右大集难问天地气候为道与不吉凶君署置官得失文。 太平经卷之九十八竟 太平经卷之九十九 乘云驾龙图第一百六十二 太平经卷之九十九竟 卷一百 太平经卷之一百 东壁图第一百六十三 着东壁 上古神人戒弟子后学者为善图象。阴佑利人常吉,其功增倍。阳善者,人即相冗答而解。阴善者,乃天地诸神知之,故增倍也。积德者,富人爱好之,其善自日来也。人之所誉,鬼神亦然,因而佑助之。好道者长寿,乃与阴阳同其忧,顺皇灵之行,天地之性,得其道理,故天佑之也,失者乱,故天不佑之也。夫求善以善,无可怪者。学以仁得之,道之始也。以德得之,道之中和也。以道得之,道之上也。咄咄,慎之慎之,行无妄也。极思此书,传之后世,可无伤也。随四时转,道之上也。善者自兴,恶者自病,吉凶之事,皆出於身,以类相呼,不失其身。天道无私,但行之所致。故前有弟子,后有善气,趣学不止,令命,得阳遂也。或得长寿身不败,故为善。乃於内外神反为其除害,弟子居前,主为其对。物有自然,天下之事,各从其类也。 太平经卷之一百竟 卷一百一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 西壁图第一百六十四 上古神人真人,诫后学者为恶图象。无为阴贼,不好顺事,反好为害嫉妬,令人死凶。天道不可强劫,劫必致兵丧威之死,灭世亡道,神书必败,欲以为利,反以为害,此即响应天地之性也。乃致自然之际会,审乐以长存,慎之慎之。无好无害,善者自兴,恶者自败。观此二象,思其利害。凡天下之事,各从其类,毛发之间,无有过差。但人不自精,自以不知,罪名一着,不可奈何。不守其本,身死有余过,乃为恶於内,邪炁相召於外。故前有害狱,后有恶鬼,皆来趋斗,欲止不得也,因以亡身。故画象以示后来贤明,得之以为大诫。愚者不信道,自若忽事,书审如言,不失铢分。故守柔者长寿,好斗者令人不存。物事各从其类,不复得还,虽悔之无益,鬼已着焉。见诫当觉,以时自还。今尚未伤,固可得为善人。善者乃上行,恶者下降。天道无私,乃有自然,故不失法也,其事若神。 右着西壁。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竟 太平经卷之一百二 神人自序出书图服色诀第一百六十五 吾本少学而不止,精神念之,涕常欲下。为此积久,蒙皇天大恩,今日幸得逢天师人於旷野。始学若亏,司问小事,外浮华也。本求守一养性之法,凡三百首,乃见天师说而无极,故敢问:身宁可得长存与?不见天师说而无极,故敢问小政事。见师说无极,乃敢具问天地开辟以来,帝王更相承负愁苦,天灾变怪讫不绝,何以除之?又群神无故共害人,人不得竟其年命,以何止之。今受天师严教深戒之后,宜何时出此止奸伪、兴天地道之书乎?乙巳而出,以付邮客,而往通之者也。后世岁岁在玄甲乃出之,是天诸甲之首,最上旬也。与元气为初,乃以书前后付国家,可以解天地初起以来,更相承负之厄会也。比付当以何字,其文教积累,其字独自深知之,勿令泄皇天上和与第一之道也,将传与能往付者,共分别解之。比到玄甲,使其愤愤如有求吾书者,以守一浮华为前以付之。已付邮客方士,往付上有至德之君。何谓也?得而防行之,即其人也,不知行之,即非其人也。真人勿先出之也。且天威怒,反杀人也。吾戒悉尽於是矣。所以口口,诚畏天有言也。今天师教勑下愚弟子,胸中慺慺,若且可知,不敢负也。诚问着图者,画神衣云何哉?皆象天法,无随俗事也。今不晓天法,其人图大小,自以意为衣。衣者,随五行色也。今使母含子,居其内,以色相次也。大重之衣五也,中重之衣四也,小重之衣三也,微重之衣,象阴阳二也。大集之衣,乱彩六重也。愿闻大重何象?象五行气相合也。四重何象?象四时转相生也。三重何象象父母子,阴阳合和也。二重何象?象王相炁相及也。六重何象?象六方之彩杂也。故天下有杂色也,此之谓。善哉善哉。行去,慎图密文。唯唯。今弟子至愚且贱,蒙恩得与天师文用日久,凡事响且毕,愿更问一疑。平言。何等也?今见天地开辟以来,文书前后出非一,乃积多。复多河洛出之,今此书何不须河洛出之乎?善哉善哉,子今难也,天使子言,可谓得其意矣。今天悉使吾,为帝王人民具出陈承负之责会也。文书积众多,不可以河洛出之也。夫河洛文书,文多当见,其策文多,难以策悉知之,故天因人出之也。天乃深知吾,而为其言,知而具难问,故反使子与吾共传其要言也。子亦自知,学而不得道心,真人为何来哉?今愚蔽暗不自知也。 右问闭藏出其图画衣服文。 位次传文闭绝即病诀第一百六十六 子为天来学问疑,吾为天授子也。愿闻其诀意,以何明之也?其以又明之,云何哉?今有德之君。得吾书心解行之,与众贤共议,以化凡民,必与天立响相应,是其明证也。吾道以诫成,不设伪言行已诀矣。唯唯。弟子无状,数愁天师不也。子不好问,亦无从知之也。吾含此学久矣,无可与语者,故不得以时传之。今使人不知白黑,其过在吾也。今得传真人问,诚喜甚喜。比若春得登台,而出见天无异,何乎哉?天怨结有剧,病变不绝,此其悒悒不通,得与子言喜也。天师何不自往,与之位次不得也。吾位职在天,真人位职在地。地者出万物,故天生者於地养之,故吾传道於真人。地生君王、凡民、万二千物,悉得阳施,从阴中出,故子得传於人。善哉善哉,愚生大自怪。当得此响,不力问天师,无由知之也。但猜疑故也,敢冒过问之耳。善乎,是名为晓事之生,是亦非独子力也。实天授子心,使其言也。今蔽塞不自知行,今使子大自知,照若日月之光,子以吾言不诚信也。夫天虽欲有所出,不与人语,难知情。吾书承天教令,明丹青也。子为不然,今私匿闭绝吾文,而不以时出之,天即且病子灾子,子或遏之犹不出,子已凶矣。是其天使子来学问明证也,使真人出之明信也。善哉善哉。真人重戒慎之。唯唯。今天师职在天覆,加不得已。欲复请问一疑。不敢言乎?行,今凡天事,皆为天使有所传耶?独天师与愚生邪?噫,子益愚,何知天下凡物,皆为天使,故各有所职,共成天道也。一物不具足,即天道有不具者。子何故乃不知是乎?其冥冥何剧也。愚蒙未悉开,得天师解之昭然。行,子亦易示矣。行,弩力勉之。凡民各有所职,乃复为天使物,敢独自劳自然也。不敢不敢。行去矣。 经文部数所应诀第一百六十七 天数之始也,是故天地未分之时,积气都合为一,分为二,成夫妇。天下施於地,怀妊於玄冥,字为甲子。布根东北,丑与寅。始见於卯,毕生东南,辰与巳。垂枝於南,养於午,尚老西南,未与申。成西方,日入酉,毕藏西北,戌与亥。故起数於一,十而止。十者,十干之始,五行之本也。数以一乘十,百而备是也。故天生内百日,故毕终。是故斗建於辰,破於戌。建者立也,故万物欲毕生。破者败也,万物毕死於戌。数从天地八方,十而备阴阳建破。以此往来复其故,随天斗所指以明事。吾书乃为除害气,故象天为法。
右问天师书文征信明诀。 太平经卷之一百二竟 太平经卷之一百三 虚无无为自然图道毕成诫第一百六十八 虚无者,乃内实外虚也,有若无也。反其胞胎,与道居也。独存其心,县龙虑也。遂为神室,聚道虚也。但与气游,故虚无也。在气与神,其余悉除也。以心为主,故得无邪也。详论其意,毋忘真书也。得之则度,可久游也。何不趣精,反与愚俱也。凶祸一至,被大灾也。弃其真朴,反成土灰也。贤者见书,诫之诚之。 右虚无之室 无为者,无不为也。乃与道连,出婴儿前,入无间也。到於太初,及反还也。天地初起,阴阳源也。入无为之术,身可完也。去本来末,道之患也。离其太初,难得完也。去生已远,就死门也。好为俗事,伤魂神也。守二忘一,失其相也。可不诫哉,道之元也。子专守一,仁贤源也。天道行一,故完全也。地道行二,与鬼神邻也。审知无为,与其道最神也。详思其事,真人先也。闭子之金阙,毋令出门也。寂无声,长精神也。神气已毕,仙道之门也。易哉大道,不复烦也。天道无有亲,归仁贤也。 右无为。 自然之法,乃与道连,守之则吉,失之有患。比若万物生自完,一根万枝无有神,详思其意道自陈,俱祖混沌出妙门,无增无减守自然。凡万物生自有神,千八百息人为尊,故可不死而长仙,所以蚤终失自然,禽兽尚度况人焉。愚者贱道志,下与地连,仁贤贵道,忽上天门,神道不死,鬼道终焉。子欲为之,如环无端。慎毋有奇,自益身患,亦毋妄去,令人死焉。天地之性,独贵自然,各顺其事,毋敢逆焉。道兴无为,虚无自然,高士乐之,下士恚焉。详学於师,亦毋妄言,有师道明,无师难传,学不师诀,君子不言。妄作则乱,文身自凶焉。道已毕备,便成自然。 右道毕成诫。 太平经卷之一百三竟 太平部 太平经卷之一百四 兴上除害复文第一百六十九 右兴上除害复文诀。 太平经卷之一百四竟 制作单位 道教学术资讯网站 制作 洪百坚 资料来源 正统道藏 赞助人 太平经卷之一百五 令尊者无忧复文第一百七十
右令尊者无忧邪自除。 太平经卷之一百五竟 太平经卷之一百六 德行吉昌复文第一百七十一 右德行者吉昌每留每荷法。 太平经卷之一百六竟 太平经卷之一百七 神佑复文第一百七十二 右藏之幽处神佑之。 太平经卷之一百七竟 太平经卷之一百八 要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三 其为道者,取诀於入室外内批之。满日数开户入视之,於其内自批者,勿入视也。其内不自批者,即乐人入视之也。开户入视,欲出者便出之。 其三道行书者,悉取诀於集议,以为天信,即其之人上建也。 其正神灵者,取诀於洞明万万人也,以为天信矣。 其凡文欲正之者,取诀於拘校以为天信。 其欲乐知吾道书信者,取诀於督疾行之,且与天响相应。善者日与,恶者日消,以为天信。 其欲署置得善人者,取诀於九人。 其问入室成与未者,取诀於洞明白也。形无彰蔽,以为天信。 其欲知身成道而不死者,取诀於身已成神也,即度世矣,以为天信。 其欲洽洞知吾书文意者,从上到下尽读之,且自昭然,心大解,无复疑也。一得其意,不能复去也。 其欲效吾书,视其真与伪者,以治日向太平,以为天信。 其欲知寿可得与不者,取诀於太平之后也。如未太平,先人流灾为害,难以效命,以为天信矣。 太阳欲知太平者,取诀於由断金也。 水与火欲厌绝奸臣,诀不得作者,取诀於由断金衰市酒也。
欲得天道大兴法者,取诀於拘校众文,与凡人诀辞也。 欲得良药者,取诀於拘校凡方文,而效之也。 欲得疾太平者,取诀於悉出真文,而绝去邪伪文也。 欲乐思人,不复杀伤女者,取诀於各居其处,随其力衣食,勿使还愁苦父母,而反逆也。 欲除疾病而大开道者,取诀於丹书吞字也。欲知集行书诀也,如其文而重丁宁,善约束之。行之一日,消百害猾人心,一旦转而都正也,以为天信。 瑞议训诀第一百七十四 请问瑞者,何等之名字也?子何故因为愚邪?不敢故愚也,实不及。愿天师不弃,示以一言。行,安坐。瑞者,清也,静也,端也,正也,专也,一也。心与天地同,不犯时令也。愿闻以何知其清静端正专一邪?善哉,子之问也。夫天地之性,自古到今,善者致善,恶者致恶,正者致正,邪者致邪。此自然之术,无可怪也。故人心端正清静,至诚感天,无有恶意,瑞应善物为其出。子欲重知其大信,古者大圣贤,皆用心清静专一,故能致瑞应也。诸邪用心佞伪,皆无善应。此天地之大明征也。子知之邪?唯唯。亦有应邪?然邪者致邪,亦是其应也。不调者致不调,和者致和,此天之应明效也。善哉善哉。愚生解矣。 忠孝上异闻诀第一百七十五 请问人之为善也,上孝子上忠臣上顺弟子,当思上何等於其君父师哉?当上其异闻珍宝,希见之文,而得上者是也。忠臣孝子顺弟子,常可乐为也,何不上同闻,而上异闻邪?同闻上自有之,何须复上邪?愚生不晓其意。行,且使子知其审实。天下所来所珍,悉未尝见而善珍者也,以上其君,是上忠臣也。未尝见善食,以上其亲,是上孝子也。未尝见之说,以上其师,是上善顺弟子也。子知之邪?唯唯。愿闻上同事,上之所有而重上之,何也?然皆应故其上,罪不除。何其重也?子应不晓之生,人之所常有,重皆厌之,何须复上之邪?上人所厌,名为故其上也。下而故其上,於子意宁当坐不邪?愚生已觉矣。故得瑞应善物,希见之珍,当上於君父师也。上之所自有,慎无上也。是故自古及今,大圣之定凡事也,去同取异,乃得天地之心意,此之谓也。子晓邪?善哉善哉。 灾病证书欲藏诀第一百七十六 请问:天师书,以何知其欲见行,以何知其欲见逃也?子欲明之邪?以灾病为证也。出而病人,即天欲藏也。逃而病人,即天欲出行也。以何重明之?以天行四时气,生养万物,随天意也。凡物乐出,而反逃藏之,大凶矣。凡物欲逃藏,而反出之,亦大凶也。悉为逆天命,后皆有大灾矣。子欲乐知吾天,天乐行不,以是为占也。真人知之邪?唯唯。是故自古到今,举事不详悉。失天道意,故生承负也。是故使民至於无道而治,共乱天正道,人异政治,故人民万物多被冤也。愿请问:夫无道乃重死罪之法也,天师何不为制作重刑死法,而各以其罪罪之?今天下之事,各以其罪罪之,为平也。今天师不以其无道罪之,何也?不可也。何故?夫先人但为小小误失,道行有之耳,不足以罪也。后生人者承负之,畜积为过也。虽其触死,其行邪伪空虚者,后生人皆学於先生人,虽失天道,为无道而治者,皆师师相传,更以相教示,非一人造此过也,故不可予其重刑也。念下古人罪过,皆足以死。又神圣为法,不可一旦予人重刑,灭人世类也。故天遣吾下者,革其行,除其责,而不章更,天地人且共治之,使神病灾之也。后世人见是,吾受天教之明效也。子知之邪?唯唯。行语竟,天辞绝,传之德君。唯唯。行去,勿复问。唯唯。 右凡诀瑞应说在下。 太平经卷之一百八竟 太平经卷之一百九 雨手策字要记第一百七十七 天有两手,乃常共成凡事。其一手有病邪恶,则无有成事。天大怨之,地以为忌,天下乱而无成功,一由此一手邪恶而不并力。凡事尽不理,六方不太平,亦由此两手有病邪恶,而不并力所致。吉凶安危,一由此两手。真人亦岂深知之邪?不及,唯天师开示其要意,使得知之则知之。不者终古冥冥昏乱,无从得知之也。天师者,乃天地凡事教化之本也,虽难,安得不言哉?善哉,真人之求问事之辞也。天使子主问乎?其言要而口口。诺。安坐,为诸真人具说其意。天下象而行之,无复凶乱事。天上诸神名为两手策字,为要记,国家行之则长存,凡人行之则久富。要道将出,近在凡人之身。今为诸真人分别言之。唯唯。天地者,主造出生凡事之两手也。四时者,主传养凡物之两手也。五行者,主传成凡物相付与之两手也。男女夫妇者,主传统天地阴阳之两手也。师弟子者,主传相教通达凡事文书道德之两手也。君与臣者,主传治理凡事人民诸物之两手也。此有六事,才举其纲,见其治耳,不可胜书也。凡事相须而成事者,皆两手也。天上名为重规沓矩,皆当相应者也。一手邪恶不等无成事,天上名为大乱之治,六方八远名为鳏寡断嗣,日以响衰。无成事,即由此两手不并力也。善哉善哉。请问天上何故正名此为两手哉?善乎,子之问也,得其意。两手者,言其齐同并力,无前无却,乃后事可成也。两手不并力者,事不可成也。故凡事者,象此两手,皆当各得其人。并力同心,象此两手,乃吉安太平之气立至也。不象此两手者,亿亿万年不能出上皇太平气也。太平气常欲出,若天常欲由此两手,久不调御之,故使闭不得通,出治悒悒何訾,咎在此两手不调。若两手平调者,此上皇太平气出,前后至不相须。善哉善哉。是故天地不并力,万物凡事无从得出;四时不并力,凡物无从得长;五行不并力,凡物无从得成;君臣不并力,凡事无从得理;夫妇不并力,子孙无从得长,家道无从得立;师弟子不并力,凡结事无缘得解,道德无从得兴,蒙雾无从得通,六方八远大化无从得行。是故皆当并力,比若两手,乃可通也,不若两手,故日致凶也。虽治疗之无益也,犹无从得成功也。但空久愁苦,而日日凶凶。故凡象此两手者,选举当得其人,不得其人者,天上诸神名为半死,不持一手独作,安有能成功成事哉?真人为天来远问,凡疑事宜深思此意以赤心,心生於火,还以付火,为治象民,则延年益寿,万不失一,吾不欺子也。以示德君,以示凡人,贤者各思其意,无敢犯者也。用之名为自厚自养,不用之名为自愁自苦。神哉,吾之为道,纯天意也。但可前不可却,但可顺不可逆,顺之纯得天心也。逆之事乱。乱祸汹汹,人意西,天意东,名为与天意不同。善哉善哉。行,子可谓已觉知之矣。 四吉四凶诀第一百七十八 真人前,今凡人举士,以贡帝王,付国家,得其人#1。是二大凶也。其人恶,则其学弃,污辱先师圣贤业,祸及其师,是三大凶也。又举之者不信,共欺其上,贡非其人,乱天仪、污列宿,天疾之地怨之,国君恶之,圣贤非之,是为世大佞妄语之子。当坐是事,不得天地鬼神诛,则人当害之,辱其先人,祸及妻子后生,是四大凶也。犯四大凶,贡非其人也,乃使帝王愁苦,治云乱。凡害气动起,不可禁止,前后不理,更相承负。天地大怒,群神战斗,六方不喜,八远乖错,终古不理,天上名是为曰减年短命之符。何故名是为短命之符哉?然治当长,反为其短,年当多,反为其少,举事逢凶,无益於身,天地不悦,除算减年,故天上名为短命之符也。善哉善哉。愚生闻命矣。然子可谓口口知之矣。慎此天上文以示德君,以示凡贤,下及民贤。为人上求士,不可不详,为人下贡士,不可不忠。后世传详诵此书文,结於胸心中,急举士不若此,天地不复喜也。知而故为,其过重哉。真人慎之。唯唯。诚受教敕,不敢犯禁忌,余力行。子可谓慎事,得天命矣。 右天地手策贡士四吉四凶短命符续命符安国得天地心群神喜谶。 太平经卷之一百九竟 #1此句下有大段缺文。参见合校。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 大功益年书出岁月戒第一百七十九 惟上古之道,修身正己,不敢犯神灵之所记,乃敢求生索活於天君,不敢自恣,恐不全。日念生意,与神为臣,表其类也。欲得尽忠直之言,与诸所部主者之神,各各分明是非,乃敢信理曲直耳,何日有忘须臾之间。上有占人,具知是非,何所隐匿,何所有不信者也。故得自理,求念本根,未曾有小不善之界也。但自惜得为人,依仰元气,使得蠕动之物,所不睹见灾异之属。但人负信於誓言,两不相信,故有所不安。天地中和上下,各自有信,人不得知其要,而言何独有善有恶耶?灾异悉所从生。人食五常之气,无所不禀,无所不依,无所不行,独何不奉知,古有知人相及逮乎?此为失善从恶,令命不全,何独而是耶?故天君言,有善有恶,善可令同。所以然者,当令有分别,不可自从,善当上行,恶当见刑,何得与善相及耶?以人意言之,亦为可知,自有当直之者。故设恶以分明天地四时五行之意,使知成生为重,增其命年。人得生成之道,承用其禁,不敢触忌。以是言之,天知愚人甚薄,而无报复之意,逆天所施为,证天所施为,加人所施行邪,中类反当活恶疾善也。故圣人知阴阳之会,贤人理其曲直,解其未知,使各自知分画不相怨。善自命长,恶自命短,何可所疑所怨乎?人人为不如六畜、飞鸟走兽、水中物耶?以为人无状邪,天使然也。天同欲使为善耳,不欲令为恶也。如善恶同其苦乐耳。富贵寿老,天在上为,不能分别好丑,使无知人得气扬声,言我与汝曹等耳。行善何至用是,故进益善,令久生,其人薄者念之等耳。比恶亡命,乃欲正悔过,见善与从事,见恶退止。日夜克躬思省,所负既复。小生得与人等,虽不仙度,可竟所受,不中亡年,是为可矣。俗人之所长须臾耳。不念久生,可上及知士,有心念索生,故不作恶耳。天见其善,使可安为,更求富有子孙,虽不尽得,尚有所望,何为作恶久灭亡,自以当可竟年。不知天遣神往记之,过无大小,天皆知之。簿疏善恶之籍,岁日月拘校,前后除算减年,其恶不止,便见鬼门。地神召问,其所为辞语同不同,复苦鬼治之,治后乃服。上名命曹上对,算尽当入土,愆流后生,是非恶所致邪?人何为不欲生乎?人无所照见乃如是,何所怨咎乎?同十月之子,独何为不善,施恶不息,安得久乎?愚士之计,壹何不与小善合乎?行复道小不急之事,凡人所为,各不同计,自以为可,所触所犯,皆欲得人利,人亦不欲利之。善利得生须臾,恶利不久,以善不久,居地上也。故使有天地知不乎?天使人为善,故生之,而反为恶。故使主恶之鬼,久随之不解,有解不止,余鬼上之,辄生其事,故使随人不置也。知不乎?此书先进善退恶,古今文也。自不从其长命就恶,无可奈何,鬼使得不白也。故有过者,没形於土耳。精神不安,未知所止,是谁过乎?人行且自详思念,取便安勿非,所言辞语,前后复重,其所道非一事,故重耳。人命近在汝身,何为叩心仰呼天乎?有身不自清,当清谁乎?有身不自爱,当爱谁乎?有身不自成,当成谁乎?有身不自念,当念谁乎?有身不自责,当责谁乎?复思此言,无怨鬼神。见善白善,见恶白恶,皆不同也。复知之乎?辞小止,有恶不息,文书不绝,人没乃止,此戒可知为恶,自负其身耳,不负他人也,复知之乎?行顺所言,可思无离於心,离之为败;不可复理,与鬼同伍,何得活乎?念生得生,是为知,恶会当尽,不得久在,知之不乎?行复小说,人居天地之间,皆得为人,奈何忘天地恩乎?此为何等哉?其愚乃如是,不能改,何所复望乎?欲望天报,当自责,恳恻垂泪而行。言我蒙恩得为人,与万物绝殊,天使有异,能言能语,见好丑,知善恶可不之事,当自详慎,所言反天辞,令不奉顺,是为大逆不道之人,天安从得久与从事乎?故置凶神,古观之还辞如所言,其人自不好善,天君言:前已有文书不绝,部主者下收其魂,骨肉付地主,不须时,恶人不可数闻,故自损威怒,还就儒雅,改易其恶,采取众善,着之於内,以心置心。神言:我受天心教勑,使主随人心,其不得有小脱,善恶辄有傍神复得心。神言益复悲楚,未知吉凶,故自恐在恶伍之部。日夜自惟,不知当所自置,故不敢有不善之意。唯诸神相假借,使得自责,不用神诫,被诛不恨。天君遣大神下言:此人有自责悔过,不犯所禁,假之假之,后有不善,取之未晚。见神言日夜长息,恐身过未悉除,久不与太阳气通,而在死伍之部,益复笃,不知而何也。受勑劝未能通达,静於闲处自省,责过所负,以谢天地四时五行诸所部神。天君聆听,令自思惟。上古之人皆有知虑,不敢犯禁,自修自正,恐见有失,动辄为不承命,失其年。用是之故,不敢小解,过辄有罚首,以是自省自爱,敬重禁忌,不敢有违失意。复见责问,心常恐悸,怅然失气,负天心,言有小不称,是为文烦,辄考问实核。所言所信,可可以得名誉,及其身无信,久亡人年。故复思念,不失我心,切怛恐怖,不敢自安。舍气而行,常自恋慕,贪与天地四时五行,共承统而行,不敢有小过差,心自忿,当前后深知至意,不失其常,念恩不违精实,贪生望活,何有小恶闻上乎?结躯行相承事,何敢有解意,恐不能得上至意,不知如何也。心益复悸切,自安无益。天寿难得,一失不可复还。远俗日久,而反中折,当顾望下,是令怅然,故自敕惶栗而已。常恐一旦大小不称见退,愁懑在心,自责自过。既蒙天恩,得展舒前命,饥渴之情不敢忘,得活而已。诸大神哀省,录示元元,禀气於天厨,驾乘天气。而行薄所主,防禁众多,不可有失亡。身虽鄙贱,不足荣宠,亦不以不肖故,能见嫌疑也。真以心求进索生,唯大神原省语言,使见四时五行生成,复见日月难报,想不见中弃。正营之人,不敢自远,倾倒枕席。大神言:此人自师化乃如是,何忧无蒙保者邪?往昔有是人,天右哀之,近在左右。今见在视事久远,多知虑,所古。所语,无不得天君腹心者。且为之为,生伏地泣出而言,被勑觉寤,乃以先古有心忠诚,进在所知,无不包怀闻之,何敢比望先之人乎?大神言:持是有信之人相语者,欲令相生为行比望耳,人有不及时。生言:大神乃开导大分明,生等比众多,独见异,使有开思,是恩极重,何时教大神乎?大神言:思从中出,发愤念之为报。生言:自分不知所奉上,虽自天有珍奇可好者,思复上之,见勑发愤想念,是为可诚受,是言非口辞相报有文也,诚日夜惟思,不敢有解。大神言:所诫众多,所谏亦非一人所问,持是久远相语者,诚重生耳,言特见厚哀尤深。天君闻之,呼大神曰:比生何从发起,自致大神异语乎?大神言:见此学人尤信,故为道难易。天君言:见善进之,使及是,是其宜也。大神言:天君召问,是信生。生言:不敢希望及天左侧也,愿在无职之处,自力尽忠而已。大神言:皆当有所部主,乃见信理。如是诚侥幸,甚得大分,不敢有小不称者也。大神言:是生见化乃如是,宜且复进,可及先古。生言:不敢进长寿也,其人所贪也。大神言:是天愿。生言:是本因大神所保,不敢失大神之戒也。天君知此二人相谏勑,尤深善之,使自相教也。 惟上古圣人之为道也,乃出自然。心知天上之治,所施行皆豫知者。音声彻通,还知形容,自视心昭然意解。知当救之事,吉凶之会,了然可知。心内欣然,乃知得天之福也。使见前行之事,皆戒笃达。自惟蒙恩见宠遇,得与诸六神相持日久,辄见教戒,使不危。窥望四表,上下通洞,益复哀哀。心中欢然,复得近期,并及所不闻,是皆天大神恩力所施化。大神言:是诸神共知,进者有命,录籍有真,未生豫着其人岁月日时,在长寿之曹,年数且升,乃施名各通,在北极真人主之。变易骨体,身轻润泽生光,时暮得药,以成精华。所在化为无不成,出窈入冥,丝发之间,何所不通。圣人言:实有是从俗,成食从地,阴神出,安得不重乎?易之为轻,乃上是易。大神恩不能报,功大施,想大恩,忍不及。使得苏息之间深厚,非辞所报。大神言:是天禀人命禄相当,直非大神意所施为,见善荐之,是神福也,何所报谢乎?恐其后有疑,为施禁固者,使圣知教戒,后人照知之耳,圣人自有知,无所勑也。圣人言:已得被报,虽生录籍,会当有教导不及。大神言:是生之语傥然谦者,是其宜也。生重见辞,前后悉备,唯大神以成就恩意,生见人分人也,而不敢自解,而有骄慢也。请复於闲静之处伸力,大神所教施,愿念不逮之生。大神言:尽辞前后可知,余无所戒也。辞别各宜照所言。生言:受戒之日,不敢解止须臾也,但恐未能卒竟之耳。唯蒙扶将,使得视息复生望,倾侧在心,唯大神时时相存教勑,是恩不小。大神言:是生之所言宜称之。生言:唯唯。不敢以身自防。大神言:成名之人,精进有益,兼并部主非一。天君闻之,大神戒圣人相对辞语,为有知之人,宜勿忽解。命可至无訾之寿,各还就所部,见善当进之大神。圣人言:俱受天君教,尽力有效,有效不敢倦时也。天君言:成人者为自成。唯唯。
惟上古得道之人,亦自法度未生有录籍,录籍在长寿之文,须年日月当斗之时,传在中极。中极一名昆仑,辄部主者往录其人姓名,不得有脱。数使往动摇支节,屈申转倾,反覆教戒,勑随神屈折,以药饮之,骨节开炼,虽不时相见者,知其可坚与不也,示之志不倾也。贪生恶色,思行天上之神,数使往实核有岁数,乃令拜受不足之文,心言出辞,使知所行防禁,传示学者,不用神文,言自已赍书且竟,神乃知相对语言,亦连岁月,积千三百二十日,乃将与俱见大神,通元气,行自然。天君簿见密勑,所案行不得有私相信,感心易意,行无失误。大神言:已算计诸神所假禀,常以八月晦日,录诸山海陵池、通水河梁、淮济江湖所受出入之簿,各分明。天君有所劳赐有簿署天君前自复数通藏金室署,有心之人令主天君所问,辄当承所教,宜日夜不解,属主室之人勿失所索部,别令可知应得有心之人,须以定录簿。当有使神主为计名诸当上下,先时百日皆文上勿有失脱。如有文书不相应,计曹不举者并坐。先勑令勿犯神书言。此书出后三岁八月,乃示俗人,如有道信文者,大可示之。天君有教言:此人先时有承负,勑神为解除收藏,未藏者为藏之。大神言:此人贫厄勑空虚日久,恐不自全,得天君腹心,乃令神收藏,不藏者其主未藏者时,恐不如所言也。前乞勑拜谢受恩,虽日月未至,诸先时一月令知之。天君言:下所部神将士众田地中,勿失时以藏,为作姓名,令地主敬慎,使有神灵往来,有欲从愿所求,听之有信之,后宜慎之。大神言:如是必海内闻知,好道之人将相扶承,事之敬之。天君言:有功之人,亦自当见敬。大神言:此人年未满,期未至,请至期教其所报谢,当时未升,其舍空虚,无以自衣,有道者给食,至时止。天君言:是小事耳。以天官给家,有家有心者。大神言:请如所道。勑天官给所当得,此人空虚日久,与食令足。大神言:令勑天官神给姓名,勿令空乏。天君言善。 惟上古之人,皆得天报应,有信可成,乃令受命,为神所护视,恐有毁缺,日夜占之。见为善助其欢悦,不欲闻其恶,常置长寿之曹,心使为善,无有恶时,使有进善,有孝忠顺之意。所承所行,不敢以意,承教而行,人谓无知,我亦见知之。人有善大恩,有哀以思,力自喜。加人久见狐疑,尤恶先没,用是自损度自约,恐犯恶人,日夜惶惧,不知如何也。天生人知善恶,行善有信,天不欲令有恶闻也,用是欲贪生恶死,亦不敢犯禁,如所妨害於身也。故因缘天气,得与通人之辞语,言自往来,知人情意,见其不善,而退自责,恐有文书污名存其中也。如人当时意加施於人,诚不敢对首理委曲,得自责所施行。不得人意,过多难除。故人来悔易势,当时锋通,以为命可再得也。不意天遣大神,占之尤恶。先入土,用是自慰,隐忍不敢当恶。格辞有小异意,既得天恩,假其须臾,使得苏息,长有活之望,是天之部分也。以故得有分意,命不久存。用是之故,复益怅然有惭之心。欲见天神,求哀教戒,照未知之事,防备未来,当与天心合,可得小如意。贪上有计虑之人,并思善恶,得不见之勑。乃见大神,苦甘自道生,求俗之人贪及上,以故自修自正。唯大神勑厉其不足,使觉寤望戒左侧,唯大神哀省索生之人。大神言:何惜禁戒乎?想自深知之,辞令各自吐写情实,但恐不如所言,且复谛之,计从心出,宜复熟念。生言:皆感恐既身及之,何敢不从心出乎?大神言:如是为发,且复还静处,惟思之有不足乃求。生言:禀知希疏少,未得大通着之戒也,匍匐须教,乃敢进见。大神言;如欲尽精诚,有功可得及之。努力自念,从生以来,功效所进,解先人承负,承负除解,过尽亦当上,何所疑也。且复慎所言,宜勿外意也。生言:受勑见戒,不敢余力而不进善也。已善复恶,自与命戏耳。大神言:善人也宜复屈意,虽心劳命之日,当时微苦用心不解,复后得福。生受勑,诚归闲静处,思失自责。大神言:思从中出,天神知之,勿倦也。生以年穷尽乃止。大神言:有行乃如是,何忧不前乎?天君闻之,重勑大神,使欲进者,观其所为,积岁月日,各令有部,有功当上,名须缺补。上古之人心言口语,皆知人情无文而治,表裹外内具见其信,各不相负。天有要令,犯者尤丑,辄见治问,责其过咎。用是之故,益复悸动。恻然念天恩所施行,使得全完为人,知好恶之义,人以此等念恩深厚,不知以何报之。但心思欲进,而有忠诚之信,所为所作,承奉不敢失小差,恐为众神所白,见过於上,有不竟年命之寿。以是益复感伤忧心,不敢自解,而望报施之意。实贪生与诸天神共承天心,有善者财小过除,竟其年耳。如有大功,增命益年,承事元气,合精华照见所知,复受大恩,非辞所报,但独心不知如何也。唯诸大神共省哀录,不及教戒,使见知虑,知天上所施,禁忌众多,当辄相承,不得有失也。唯大神惟其不足,见戒不敢忘大分,受施不忘生恩意也。大神言:生自有知之人,何所教勑,但当顺天所为,勿逆其心。见勑戒,应时奉行,勿失脱而已,是为得天心意矣。赏罚有轻重,宜各实之,勿有失误。得为可余少所戒,宜详慎所言,出辞当谛思之,令可行。有小妄者,辄以心自况之从善,是为小戒。余者当平生之言见深戒,不有失神意也。自惜童蒙,未见大分。故固大神重戒,所照众多,知虑广博,无所不包。唯大神重戒,欲蒙其德,不逆所言。唯复顾意,伏须重戒。大神言:是语可知天上之施与,中知地下傍行等耳,法律相应,无有差也。自有相教者,且随其主,勿逆而已。生言:自分当戒也,法律虽同,而用心少得其意也。天心难知其诀。大神言:是皆实无欺而已,乃豫知天君意所施为者,为上第一之人,可在天君左侧。有功劳赐赏,谦逊不敢尽受,益复竭尽筋力,用心乙密为大。故天君重复自面勑教人,是生之福也。所主众多,平心为行,是自可矣。生言:不敢,乃望在天君左侧也,见活而已。但思忠孝,顺理尽节,不敢受重赐,但恐无功耳。如小功效之日,令生身日明,长见生日久矣。但思无极,不敢有不思过须臾也,得见温言,心志饱满,大神与生同居,对治无思也。诚复受恩,出入上下,时小相戒,是大神之恩,不可中谢。但心意恋慕,常在心中,不敢解止。天君闻之,知之士所行,莫不得愿也。常能自责过负,想不中恶,勑大神教戒之,使及上勿倦也。上善之人,皆生於自然,皆有历纪,着善籍之文,名之为善人之籍。常有善人之行,未尝有恶称。行止出入,辄闻善意,未尝有恶,故名善人。动辄进之於人,众奇为不见之物,得上於尊。尊者见之,或善其言,或贪其善行,或贪其诚,或贪其见爱,或贪其孝忠,或贪其久所言,或亦贪其见信,是善之善也。故名之为善。时见宠荣,复贪得长游,复贪得神仙,复贪得不死位,复贪使众神,是善人之贪也。行仰善,与天地四时五行合信,诸神相爱,有知相教,有奇文异策相与见,空缺相荐相保。有小有异言相谏正,正有珍奇相遗。共进於天神,欲见敬求戒思过,恐有不称天之大神也。常日夜进心念笃,见善从心,思闻善言,忠直之志,完躯之人,爱其命年,常恐一朝有异,小不善之意。闻人有过,助其自悔。主其有知,善所谏,用其人言,并见其荣,善教戒人求生索活之道。是善人之极,但当有功,不敢违神之愿,思慕长在,复得行见人之愿所当逮及。唯天大神,通达辞令,检勑所行防禁,得小失相假忍,使思其意。天恩广大,多所爱伤,使得自思,悔过命长,是大分之施也。但恐不而卒竟恩贷,唯诸大神原其不及。愿蒙不见之戒,使得思乐,其志广见,唯思重勑。大神言:上天地各有文理,知用前,不知自却,此自然耳,不惜爱戒而不相教也。见众善之人无有疑,何所复戒,但且详念所言,相副而已。是善人之愿也,宜复明之。生言:自不肖,行不纯质,以故自亲大神所禁戒者。数蒙厚遇,辄见思念,显见以故复诣,不知厌足,天使其然。大神言:是生受自然之姿,天使来问者,知其同不耳,何所嫌疑乎?密欲来承勑者,皆言自情实,少双辞语,出於华耳。会以心自正者少,故使有空缺转补,是生短也,宜复慎之勿解也。生言:禀性迟钝,设意不失,但以文自防也,唯哀之不耳。大神言:是亦出於知,知善行善,知信行信,知忠行忠,知顺行顺,知孝行孝,恶无从得复前也。想生自知,是故重之耳。生诚怅然曰:是生所闻,是大善。是有重戒出其中,大神所道乃如是,何敢有懈慢之意乎?是为活生之意,蒙宠如是,不知何所用报大神恩也。大神言:是曹事视之,而不足为戒,念可行宜复成名,可及上无疑,行自得之,何所报谢乎?辞令自善,不得相闻语耳。生言:是戒使生长,得有活之望,请於无知之处,思惟所言。大神言:当知生辞勿离於内也,前后所戒,来学问之人如此矣。生言:谁当肯相勑如此乎?生禄命,大神喜之,时约勑前后备足,但无以副恩,诚惭无以自置。天君闻之:是善之善,善中尤善,可兼行诸部,勿使有失。大神还语生:天君所勑,恩荣如是,宜勿犯之。唯唯。上德之人乃与天地之间,当化成之事,使各如愿。善者着善之文,不失其常,不失其宜,是为上德。无所不成,无所不就,不失其明,不失其实,不失阴阳所生成,不失四时主生之气所出入,不失五行之成,不失日月星宿,不失其度数,不失吉凶之期,不失有灾异之变,不失水旱之纪,人命短长,不失所禀系星宿厚薄之意,是上德所当行也。故言有德之人,无所不照,无所不见,上下中和,各从其宜。就其德,各不失其名。是为顺常长生之文,莫不被荣。万物岩牙部甲而生,垂枝布叶,以当衣裳,雾露霜雪时雨,以当饮食,生长自成覆叶实,令给人地之长,名为水母,民名为瓜。盛夏热时,以当水浆,天下所仰,人无大小皆食之。是德人承天统,成天形於地,以给民食。行恩布施,无不被德,以自饱满,是天恩。非也。天所施生甚大,不顺命,反言自然,是为逆耳。故使德人上知天意,教民作法,无失天心,有养长大,使得为人。复知文理,行成德就,可上及天士。天上之事,功劳有差,德人主知地之事,令民依仰,重见恩施,不能以时报之。德人为天行气,上下中央,不得其所者,人反轻天所施为,是正令天怒不止,神灵不爱人,侵夺年命,反自怨非天,是愚甚剧。故下神书,使住勑为施禁固既民不犯。有豫知来事,远恶趣善,不犯所禁,复得见天道所师化,无不从之化者。故使人主为作羽翼,开导头尾,成其所为城郭,倬然可知。知上及大化,并理元气,复知人事。是亦有禄有命之人,皆先知之,随人化可得延之期,天亦爱之。善神随护,使不中恶。心使见善,恶者不得以为比等。故天重善,使得从愿,不侵不克如其平,殊能过善,天复增其命年,不危陷是非大恩也。当报何疑,前有大善,所行合天心意,近之左侧,恶气不来。不敢视之,延命无穷,是恩难报,报之不以珍奇。但写心归诚,自实有信,不负所言,是为有报为报,为知不乎?知善为善,见信行信,是人所长也。且宜照之,勿自疑。前有信人,已寿无极,化为神灵,所兼备足,功劳所致,复知之乎?故德人有知之士,所得上进,天甚爱之。不其文章,知命不怨天,行各自慎,勿非有邪,教人为善,复得天心意者,命自长。事皆天君出,不得留止。俗人难化,化之以渐,无有卒暴。详慎所言,勿为神所记,各慎所部,文书簿领,自有期度,勿相踰越。见善进之,见恶当改,勿有所疑。贪生之人,自不忘天所施为。故重之者,诚爱人之命耳。念善得善,寿不疑也。天君爱信知不乎?详慎神文,勿以自试。天下之事,孝忠诚信为大,故勿得自放恣。复夺人算,不得久长。慎之慎之,勿懈也,懈为自疑耳,疑之自令不令,知不乎,知不乎。 右天上文解六极大集天上八月校书象天地法以除灾害。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竟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一 大圣上章诀第一百八十 惟始大圣德之人,乃承元气自然精光相感动,乃为大圣。悉知当所施,辄如天意,不失其元气之志。常行上为大神辅相,如国有公卿,心知大神之指历文书相通,上章各有荐举,宜得其人,使可保有言事,辄用天君以事,更明堂得书,辄下无失期,辄得朝上之恩贷。自天君曰:不谈朝廷旨,请寄之人,文书所上,皆自平均,无有怨讼者。各自身受恩分,赏罚有差,何有分争者乎?大圣先知,天君所当施行之事,安得有失乎?俗人不知,以为如民长吏,安能知诏书所当道下文乎?天上之事,音声遥相闻,安得有隐也。此在自然之中相检,何有脱时乎?天君日夜预知,天上地下中和之间,大小乙密事,悉自知之。诸神何得自在乎?故记首尾善恶,使神疏记,天君亲随月建斗纲传治,不失常意,皆修正不敢犯之。故言天遣心神,在人腹中,与天遥相见,音声相闻,安得不知人民善恶乎?天君言善信举之,恶无信下之,不但天上欲得善信人也,中和地下亦然。人不深知当来之事,故使有心志之久久,与大神同路,是天之所近。比如国有忠臣良吏,不离左侧,但人自不信天,天何时当信有二心之人乎?中不为天不如民人邪?虫蚁之人亦何因缘,得天心意,所寿贪惜,此人不时相亲者。过起於民,收摄十三於后,亦有岁数。见有心之人不念俗事,贪进求生,故神告其心出之耳。有心志之人,可与从事对谈,诚信之,无有心志。念众口当食求利,衣温饭饱,礼费相随,驱使贫弱,自以高明,非天腹心也。行不纯质,复欲求道索久生,是正为索所不得,罪大重,少有贳时。此为知不乎,当白日升上之人,求生有籍,着文北极天君内簿,有数通。无有心志之人,何因缘得着录有姓名乎?强学之人学之,得天腹心者,可竟天年。殊能思尽力有功效者,转死籍之文,复得小生,何时当得驾乘精气,为天行事乎?是为可知得书感心,泣出自责,言我同十月之子施行,独不得上心意,而在死伍之中,是行何一不得上意,是我之过也。天地上中和,皆当从天恩生,而反多不信,是罪之重也。何可望乎?天上诸神闻知,言此人自责自悔,不避昼夜,积有岁数,其人可原,白之天君。天君言:人能自责悔过者,令有生录籍之神,移在寿曹,百二十使有续世者,相贫者令有子孙,得富贵少命子孙单。所以然者,富贵之人有子孙,家强自畜,不畏天地,轻以伤人以灭世,以财自壅,杀伤无数。故天不与其子孙,为恶不息,安得与善而寿乎?此为知不乎?大神遣小神,下令各受其命,长短之事从出,无所疑也。思之复思书辞,可知小大念后,有失脱之文,当疏记。 有德人禄命诀第一百八十一 惟太上有德之人,各自有理,深知未然之事,照达上下,莫不得开。心之所念,常不离於内,思尽所知,而奉行大化,布置正天下,所当奉述,皆不失其宜。笃达四方,意常通问,正其纲纪,星宿而置,列在四维。罗列各有文章,所行目有其常,系命上下,各有短长。生命之日,司候在房,记着录籍,不可有忘。命在子午,其命自长。丑未之年,不失土乡。寿小薄,不宜有恶,使付土乡。寿未尽,籍记在旁,虽见王相,月建气以不长。所以然者,在土之乡,故令坤艮之乡,其寿自减,生日及时,三土相望。其日以生不进,价作己钱。从岁至岁,少有利时。辰戌之岁,天门地户,天土地土,自当所生。天地土生上草木,天地土生下草木,天土出圣智土,地土有贤。虽有衡,衡伍不相干,人不知之,反言年在辰戌,建相破,以为大恶。天门地户相对,阴阳相望,生日直之。天戊日复直岁生,是为大德之人无所妨,固宜勿惶惧。地土出贤为之,府土乃所居。何有恶者,人自不知,以土为人,皆属土府。寿命有期,直圣得圣,直贤得贤,是天常法,禄命自当。或出神仙。寅申之岁,其人似虎,日月相直,殊不得相比。所以然者,寅为文章,在木之乡,山林猛兽,自不可当。但宜清洁,天遣令狩,不宜数见,多畏之者,名之为虎。年在寅中,命亦复长,三寅合生,乃可久长。申为其冲,了不相亡,多恶畏夜,但能缘木上下,所畏众多。其命在金,行害伤人。故令小寿,是为可知。事神忽荒,精邪厌畏无常,少有利时。卯酉之命,各直其月,其月复同。卯主於东,击命东星,多所生活,人民饮食。卯故言东方,正卯为东之中。春生荣华,夏长其实,无所不施,莫不被德。故名东星为仁,不忍中伤。天惜人年,复得久长。西正酉复在金乡,喜行战斗,不得久长。行恶自然,何从久生,虽得王相月建,裁自如耳。其六七恶,日亡其过半,是为可知。巳亥之期年以生,各置其月,复以其名为之,重阴无阳,命自不长。三阴会时会复当,故言巳亥,拘主开藏。亥主西北,巳主东南,所向所为,少得其宜,治生难以进,寿难以长。故言十文转相通,十干名功,复宜天算,计其短长,相推为命,天之行何得自从。故今大德之人并领其文,籍系星宿,命在天曹。外内有簿,上下八方,皆有文理,何得自从。人不得其数,反言何负於天。行善可尽年命,行恶失长就短。恶恶不止,祸及未生,何可希望,行自得之。其命亦薄,不尽其算,阁在天上,以遗善人,可戒子孙慎之。反正悔过,可复竟年,各自分明。计其所为,勿怨天神。努力为善,子孙延年,不者自在,可无怨天。复小正复念,其后复疑者,当平之矣。 善仁人自贵年在寿曹诀第一百八十二 惟太上善人之为行也,乃预知天地表里,出入阴阳,道其纲纪,发中念之,不忘其理。顺天而行,不敢有疑,用是得成,奉天大施。思念在身,行无愆负,微禀自然,数见戒前后可知。人自犯之,亦无所怨。从古以来,小有信人,信欲相欺,不念其后。故令天地瞑怒殊不止,贤圣有知自悔耳,天知之教之。不用人言。反恶意相视,谏之不用,但欲自可。此人无知,甚於畜产。用是之故,故自责过,负安从起,日夜思人,不解行所负,何所怨咎。但自无状,不计其咎,妄为不当行。不承大教,而反自在,自令命短,何所怨咎。时念上古得仙度世之人,何从起念之,见书皆言忠孝,敬事父母,兄弟和睦,无有表裹,上下合同,知天禁。神主为理,白其过失,无有休止,修身自省,既得生耳。受命有期,安得自在,念之心痛,泪下沾衣,无有解已。日惜年命,恐不得寿。见长命之人问之,言有忠孝不失天地之心意,助四时生,助五行成,不敢毁当生之物。为善不行侵人,无所欺抵,诚信不敢有所负。行成於人众,不敢失於亲而亏闾里,出辄相报。其以时还,未曾大醉卧於市里。贤知相随,不顾愚子,念恩於天地,不敢望报,自责而已。复有过失,承负所起,自责有岁数,乃感动耳。生俗多过负;了无有解。已愁毒而行,不知所止。每见人有过,复还责己,不知安错,思见善文,及其善戒,禄命侥幸,逢天大神戒书文,反覆思计,念之过多,无有解已。叩头自搏而啼鸣,有身不能自正,而反多怨。禁书致重,而自触之,致命不寿,晨夜自悔。冀复小久,不敢施恶,更念当行恩德布施,蒙得其理,无有恶言,但见泪耳,感伤於心。天神闻知,来下言,此人为谁,何一悲楚。窥见大德之人,延命久长在。问之言,此但行应天心,合地意,是故得寿耳。还归靖舍念之,如太上德人之言,以故自省也。使神见自责悔,人还上天道言,有悔过人啼泪而行,未曾有止时,恐见不活,以故自责。大神闻知,言天君常勑诸神曰:有功善之人为忠孝顺,所言进独其人也。因白天君。天君言:闻知此人自责悔过,有岁数也。此本俗人耳,而自责过无解已,更为上善人也。大神数往占视之,知行何如有善意,欲进者且着命年在寿曹,观其所为,乃得复补不足。大神言:此人自责大久,承负除解,请须有阙上补,名为太上善人,可以报下不及者。天君言:太上善人之行,必当如其言。大神数勑之,护视成神上之,皆须其年数勿侵也。大神言:此人本无籍文也,得勑在寿曹,请须上阙,补以年次,不相踰越。天君言:得次补缺之日,数上其姓名勿失期。大神唯唯。 惟太上仁人为行也,乃积功累行於天。天乃听信,使助东星布置当生之物,华实以给民食,使得温饱。形身长大,展转相养,阴阳接会,男女成形,老小相次,禀命於天数。於星二十八宿展转相成,日月照察不得脱,更直相生,何有解息。但人不知,以为各自主,名虽有主,更相检持。所以然者,人命有短长,春秋冬夏,更有生死无常。故使相主,移转相问,寿算增减,转相付授。故言四时五行日月星宿皆持命,善者增加,恶者自退去,计过大小,自有法常。案法如行,有何脱者?天上地下,相承如表里,复置诸神并相使。故言天君勑命曹,各各相移,更为直符,不得小私,从上占下,何得有失有性之人,自无恶意,虽有小恶,还悔其事,过则除解。有文书常入之籍,恶者付下曹,善者白善,恶者白恶,吉凶之神,各各自随所入,恶能自悔,转名在善曹中。善为恶,复移在恶曹,何有解息?地上之生人中,有胎未生,名姓在不死之录。年满行成,生者摄录,令有保者乃上之。所以然者,其寿难待重之,故令保者过并责。以是故自不忠孝顺无功者,皆无保任者,但为生先祖绩,使有祀耳,殊为恶不止,何有得后生食者乎?食粪之人,亦安从得与天大神久共事乎?粪中之有应天书度者,天遣神教之。岁月旦满,勑天大仓守神,断有形之物,禀天大仓气食消化,令轻化神灵,出窈入冥,乃上姓名,不在簿中。何有求生,人安从知之。人自善无失天心,大神动其心,使乐为生,道俗人自贪之。所以然者,自行恶无一善时,但贪好衣车乘,相随自得,不满之命,天地亦不夺其愿也。恶人亦不得久视天日月星宿也,当归长夜,何得久在。此人不得自师为善者,天知为恶可久前,故使食有形之食。故藏土下,主为地神使,不得复生,故以书相示,令知之耳。或有尸解分形,骨体以分。尸在一身,精神为人尸,使人见之,皆言已死。后有知者,见其在也,此尸解人也。久久有岁数,次上为白日升天者。使有岁数功多成,更生光照,助天神周徧,复还止云中,所部界皆有尸解仙人,主知人鬼者。有道之家,其去者得封,为鬼之尊者,名为地灵祇,亦得带紫艾青黄。所主有上下,转有所至,为恶闻得片退,与鬼为伍,知不乎?故言死生异路,安得相比。行,辞小复息念,其后遗脱不足者,当说之。 惟太上善人之为行也,乃表知天地当行之事,各有所主,各有其辞,各修其事,各成其神,各名其功,各行其忠,各理其文,各布施於人,各道其进,各得天地腹心,各不失四时五行之生成。乃应太上善之人,是天之信,地所保,皆得中和之心腹,知人情出入内外,承令而行,不敢失大圣之人意,下不敢犯诸神所禁。常念成人,使乐为善人。令得天心地意,从表定裹,成功於身,使得长生,在不死之籍,得与大神从事对职。却知是非,忠诚於天,照见日月星宿,不失法度,不失志意。常生贪活,思奉承天化,复知地理。心乃欢喜,复知吉凶之籍,存亡之事,欲与自然同其路。行少恶贪,见大神之戒,闵伤未知,照其不逮,使及长生之录,见天君蒙其生活,久在不死之籍。行天上之事,下通地理,所照见所闻,目明耳聪,远知无极去来之事。文书通辞,复知要妙,是太上善人之愿也。唯天上大神照知指愿,贪慕自然,表纪合生气而行,无有穷已。常言天不夺人愿,地不夺人所安,是自然不敢有毛发之系,而烦苦诸神,深记文墨也。日夜思念过负,恐有不称太上君之意。何惜何爱,而不尽忠诚孝顺乎?当自言被受恩施,得荣华,不望报,天心重爱,但自过责,少所贳也。唯大神原之戒之,不及恋慕之,不敢自远。常独念恩不报,罪还着身,恐不辞解,但恻怛而已。虽见原省,使得自思念所负。大神言:太上善之人思过自责,文辞逢出上闻,是其文辞延及也,但恐不知所言耳。天信尤善尊之,可至无极之寿,宜当复遥心,勿忘天所生大施之分。太上之君善之,言生自命好生,不顾财色,见活之人,常思与同久,何时当妄行不道,无心之意不报重恩乎?但自惜年生以来,不见大分耳。唯蒙恩教戒,使知分理,当言知命不怨天,不敢自怨而妨活也。心相加,当有贪时邪?但自恐年命穷尽,不见天之大施分部耶?唯复勑戒愚蒙之生,使有知虑为大恩,非辞所报也。但克心念,常在於内,不忘其饥渴,求戒见活,唯蒙原省。大神言:我本从诸神自进於天君,无有小失,助天地有功之谕,上籍在天君,何时当相忘乎?请白生辞令自责,有岁数贪慕天化,其人在录籍与不?天君言:自责之人皆於自然,亦神所资善也。使主案天文籍之人视之,有自责,乃白生籍神使勑视文,文案籍有此人。天君言:人有生自行善,不犯所禁,是人行之所致也。大神且复详,须施行有缺上名。大神言:从太初以来,诸神有功得天心意者见进,颇有空阙。有其人所行,当备上姓名。天君言:所部职多烦,计功除过,使其更勿违所言。大神言:此太上人自随正,过负尤少。天君言:复念之,有未称举者,责保信上之补阙。天君言:是曹之事,不可不谛也。大神言:请如辞所言,未能百日,天上诸神争保上之,大神白意。天君言:如是各使可使,使往视事,遂复见重,信者补真。大神言:请遣使神取召上之,先化形容。神使往化成精光耀多。大神言:取白。天君言:人已化成神,上在於门外未入。天君言:使诣主者曹谒之。大神言:大神所白。唯唯。请属所白如言,宜遂观望其行。天君言:当如大神所白。 有知人思慕与大神相见诀第一百八十三 惟太上有知之人,乃预知天上之事,当所施为,当所奉行。事出自然,元气相加得成熟,了然可知。变化其心,使成自然,在其所为。故有知乃知表裹,出入所行,莫不得成就,莫不成其所,莫不变化有时。钦仰威神,以成其功,以名其德。常不离忠信,未尝有解,昼夜悲惶,不离於内,倾侧思慕贪成,得与大神相见。谈言通辞,行其所道,进其所知。常思成功,有恩於神,益寿增年。故令有知,从内视外,何所不知,何所不见,见心了了念。但贪长生活之道,思得驾乘,为大神奉使。在其所至,不敢还言,应时如到,思得心开。受神之言,如神所为,知神所行,务以自信,乃敢前言,欲求蒙得见活而已。不敢求大职,见哀而已。虽见存亡之事,内心惶恐,被受大教,辄当行通,施恩布惠,有益於上,有益於人,着名录籍,常在不死之位。心乃欣然嬉思,尽功於天君所,积之有岁,乃前语言。唯蒙大神通其不足,知所辞辞大,故以贪进,受其乙密,征营门阁,不敢自息,欲得教戒,禀其不及。愿得省察,不逆所言,使须戒勑大神之言。太上有知之人,自多所照见,但为未能悉知天之部界耳,悉何所戒。天上之神皆照之,太上有知之人言也,但为欲知所语所道,所行与耳,何所嫌疑乎?天君言:常勑诸神,有欲忠孝诚信有功之人,进上姓名。是太上有知之人,禄相所贪,故以心自明是也。但恐文辞笔墨自言耳,亦何惜爱天上之教戒乎?常言苦无应书者,恐外内不相副也。如欲进其知虑,广问深达,是亦当所知也。行,其听大神所言,天有重戒,不可不慎,不可不敬,不可不畏,乃可。诚所戒众多,当知其要,且复开耳目用心。唯唯。然从中出,天上大戒,诸欲见进,求生久活者,宜当进其所知。有知不言如听,是为无自进之心也。心有知思,思当进见。其中有志,当进见其志。有诚当进见其诚,有孝当进见其孝,乃为得天之腹心,不可不悉进也。天君预知人情,不可有不进,而不进道说之也。隐知藏能,天恶此人,使不见寿籍,为知不乎?不但不见寿籍也,亡先失精,去离身中,亡其年,可不慎乎?太上有知之人,所以然者,天君知有知无知,其自知之,何有疑也?但详念神言,勿负於言而已。太上有知之人,言自下愚强问不及,欲蒙得所不知,何敢隐知藏能,使天君诸神闻知,更为亡命失年,寿不久长。是过祸之根,灭身未足报谢,何敢有进而乎?唯诸大神照原其不及逮者。大神言:求生恶死之人,亦自有心志意不可也,恐有迷时。生言:自分不知戒文也,而被大神恩贷,教之乃如是,何敢自息,而不进所知所言乎?唯大神录前不耳。大神言:相前不易,辄有保者有信,可天君心意,乃可望生耳,当谛之。生诚贪生,故尽其忠诚,不敢解息,思过自责,何敢失日夜乎?天君闻知言:此太上有知之人言也。乃知是案簿文,有此人姓名,有阙备,勑生籍之神,案簿籍有此人。虽有姓名,自善多知,须年满,勿失其年月神。唯唯。 有心之人积行补真诀第一百八十四 惟太上有心之人,各知分部,各自有所道,自有所行,自有所奉,自有所进,自有所白,自有所言,自有所至,自有所动。心不击於内,常思尽忠信孝。诚有功於天,积行累岁,未曾有解。而忘恩分,常念贪生,得於上众神所佑,不敢施有小分。常怀怖心,未曾自安,思得太上之戒,以全其命,何敢有忘大分之施。唯诸大神宜小顾照不及,心常恋念太上之事,当所奉行,规矩绳墨,见信自然,窥望四境,通达四隅。承天所知,表通未然,心念大神之疏相通文,所进所白,不敢自以心意评之,常与诸神集议,可承用与不,常恐不得神心腹。自惟本素无舛之人也,如自发中思慕,常在不害之命全身,前贪其光耀,上及无精无形之音声,洞达太上奉使进,不敢忘有解而妨大化。唯诸神省其贪生,不敢去离大神左侧。见戒心开目明,欲在久长之文,增年寿,思进有功,以身躬亲,不敢自信,而擅道曲直,争其不足也。望上之人常汲汲,唯哀照戒之。恩爱念何有解时,心想日夜相见,贪知防禁之失,以动其心,使还见其不逮及者。是非文辞口言所报,唯蒙见省,念贯於心鬲。大神言:是太上有心之人,亦当所宜行也。求蒙天重戒防禁,自有知之人,本素自了晓,分别其理,何所道戒乎?持心射心,亦无间私。从上占下,悉自知所主。今太上有心之人,天之亲近,天神所信,但当持心意,常恐惶不失耳。余者自有心所知,努力传达广问,勿失所言。有知之人多所分明,但恐当时有不如言耳,何嫌不相白说,其人有心自思愆负也。平但念其前后,寿自从中出,与天君心相应也。余少戒有心之人言,生本末草野之人,见有久生老化,复丁光景,滋液出入无有失,未见其失。学者众多,得者少无其人。所以然者,持心不致密,而轻所言、禄策不宜,故令希少。今生见是前行之事,益复改正易节,开心相留耳。欲开音声,善闻贪寿惜年,以是不敢解息,唯大神省其不及。大神言:有心之人当赐录籍,请案曹簿,有姓名者白天君,大神不得自从也。生言:唯大神照议之耳,不敢自远,倾侧在外,必身自效。大神言:请持有心之人白之,有报名籍者,何嫌相应也。生言:唯大神相白,成就之日,以死命自效,何须望还报。大神以事白天君言:太上有心之人,皆持心坚密,志常贪上有信,勑主者之神察之,有其人者,进白大神,勑主察之,言有此人姓名牒文者,此人未生时,预有姓名。大神还白曰:此人未生有籍,唯太上之恩耳。天君言:有录籍之人当见升,自责承负大神,遣大神除承负之数,教化其心,变化成神,年满上进。大神言:此人年满算计,过期旦百日,前未有定,故且止。天君言:勑大神且上,令在间职,有真阙使补之,殊能竭精尽志,知除兼行。大神言:请上如天君所言,复精实寿计算,明者当在白日升天中。天君言:是有心之人所宜也,欲令有所主。大神唯唯。请勑正者,故事承本文。大神言:以升曹白。谒见者白大神言:请勑主者曹。主者既白,使署间职,有真阙使补。天君言:如曹所白。 右天上见善事当藏匿与不吉凶所致。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一竟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二 贪财色灾及胞中诫第一百八十五 古者无形之神人也,学求生道也,乃上与委气同愿念思,常慕得长活之寿,思念不敢失委气之意。昏定晨省,恋恋牢贪生,常在不忘。时自视顾望,尽忠贞之至,奉承随委气之愿。使得上行明彻,昭然闻四方不见之物,希声之音出入上下,皆有法度。群神精气,莫不自来,侍奉承颜色,恐失其意系所属。皆有惧心,衣履转成,合怀施惠,布恩上下,流闻四方六极八表之外,延及先生,各加善恶厚薄之失。大恩所覆,敬承奉命,乃感动星曜。无极之赀,无极之德,选取贞良,以自障隐。其愿得达,心自佑畅,蒙得生无赀之寿。恬惔少文,躯自念全,何有懈息。人不得知我,我亦不闻,无禄无功,何因得上与委气同陈。用是自惜自爱自养,及尤稚布施周徧,何有不蒙者乎?但自惟出入无地中和之间,照达日月星辰,取明於前二十八宿,更直察民用有支干,吉凶有文。但人少知,自以为贤,动作行止,既无益於天,祸罚触禁,上至灭门,绝世无续,先祖无祠,岂柢命不久全,奈此人何。奉行不承古文,自以不犯鬼神。是乃三气不和,亦有命厚薄,不能悉深念祸殃,故遣三气神往勑诫之。用谏者善,不善者自期,至地之下,殃流子孙,天命之为不顺,施恶废善,何可久存。皇上所不欲见,急断其年,人不自知,反怨苍天,天何时相冤,人自求之。殊无知虑,犬羊之命,何可久遇,与禽同罗,触犯其纲,贪食害躯。群辈相随,不惜其年,其中有知,乃出於四境不害之乡,是独何得,亦中命自然。虽处无人之间,是命所全,世少报者,时世命然。痛哉奈何,自言何负於天。先古之人,万无一人相得,其贪财色,不顾有患,灾及胞中,不见日月星,何惜痛乎。自遗不完,命与土连,穷哉此人,亦有比等,草木禽兽亦然。不思自正端正意,无妄有恶言。上有神记下无灵,上无隐匿,其主坐焉。各当努力,求得戒勑神灵之旨,吉凶之会,何有不报者乎?故勑神人为民施防禁,使得见生死之忌。生者阳气所加,录籍有真神仙录,有过退焉。阴气所加,辄在死部。熟念惟思,无失天纲,下及地理。当知人情,出入表里,可进可退,无遣人咎,各得增年,延及子孙。得戒之后,重慎其言,为恶在下,上所不顾。俗世之人,少孝少忠,贪慕所好,劫夺取非,其有杀心,不离口吻,何望活哉。会有殃咎,早与晚耳。奉承天文,神灵所记,致当远之,不可自试,试生得生,试死得死,会死不疑,故复丁宁,反覆语之,勿与无知,有小异言。长生之道,近在三神,三气合成乃为人,不成离散为土,在瓦石同底,破碎在不见之处,不得与全完为比。三命之神,近在心间,何惜何爱,反贪形残,都市示众,何时生还。父母怜念,妻子被患,疏亲快之,比邻恨其晚,死流后生。能自正为善,历得复长,至诚所加,物有自然。致慎内外,阴阳之间,四时生成,无得毁焉。天上地下,中和之间,皆自有主,为有知之人,作相之法所抵,思生者与天道同愿,恶者自亡年,可不慎哉?神人之言,皆受天应,不得自怨。延命之期,上及为善,竟其天年,恶下入黄泉,思之思之,勿妄传。恶者之人传得恶,被其患,死生异处,无敢有言。行不善,自勿怨,他人辄有注录之者,无所复怨。读书知意,戒慎神书,精物鬼使,皆有所因。有命家得见此文,慎无自伤,抵欺善人。天减人命,得疾有病,不须求助,烦医苦巫,录籍当断,何所复疑。谛之念之,思之惟之,可无被患,患祸一及,不复救焉。真人持此书以示愚蒙,自改为善,勿恶书言。前后所说,皆复重焉。所以然者,死生易命,不语其禁令,无从得存。口口自然,唯当知真。心意好文,当知所言。故使守一,身躯竟其天年。守一思过,复得延期。天道亿万,少得其真,河图洛书,废者众多。所以然者,不信其文,少得仙度,便为俗人。今故因三神人之师,复感动其心者,神灵附人,不欲令地气召之。致详念思惟其意,勿疑此文。重复神人之师,被受天教,故因有录籍之人,通达书意。 七十二色死尸诫第一百八十六 天有四维,地有四维,故有日月相传推。星有度数,照察是非,人有贵贱,寿命有长短,各禀命六甲。生有早晚,禄相当直,善恶异处,不失铢分。俗人不知,反谓无真,和合神灵,乃得称人。得神灵腹心,乃可为人君。日时有应,分在所部。得天应者,天神举之。得地应者,地神养之。得中和应者,人鬼佑之。得善应善,善自相称举。得恶应恶,恶自从。皆有根本,上下周徧,山海诸通之水,各有部界,各各欲得性善不逆之人,以为户民。陆地之神,亦欲得善人,各施禁忌,上通於天,为恶犯之,自致不存。大恶之家,无大小,鬼神所憎,但可自正,勿非谤神。天道地道人道,禁不空善,神精气尚能假人,恶者不失其文,辄举上白。积过众多,太阴主状,当直法轻重,皆簿领过,人不自知,以为无他。太阳明堂,录籍数通,复得部主,神亦数通。天神部上死亡,减年灭人世,不可详念,重其善致善,恶自归其身。及治生,天知少智,故为施善恶救命之文,以戒前后,勿轻恶言,以为谈首,动作进退,辄有殃咎。故下此文以示子,使思其意,使无自怨。朝廷尉设法,人自犯之,勿恨主者,恨之命簿,不得久生。会欲杀人,簿领为证验。乃令入土,辄见考治,文书相关,何有脱者。努力远恶,无以为伍,可小活竟年之寿。不忠疾苦,虽为狂邪所击,会有活者。天上禁神法令,亦如中和地下,四流傍行,皆同法象,何有疑者。生人有功於天,子孙为凶,辄除算,当时不死,算尽之后,亦无望其生。君国子民,当为教道,导其善恶,务得情实。无夭人命,绝人世类,刑从其刑,数见贤智,以为首尾,威神着君,神勿加暴,前书已有言,复宜重之。君父得以迁延,及后永生滋震,慎无贪杀。当时自可,后被其患,吏无大小,正卒因缘,宜明其事,勿为民之所患。殊能敬好道德仁恩,与天合德,与地同意,与中和有益,思与善神灵相睹,各有其信,勿欺愚者。长生求活,可无自苦愁毒。思行天上之事,神灵所举,可得仙度久生,长与日月星辰相睹。是天之大恩,宜勿有小不善,亦复遣下,作恶不止,久灭人户,故复申勑。既无犯者,犯者各为薄命少年,人欲为非,当为说解其愚迷,使不逢凶。常时不用人言,后复自悔,谈者之福也。星宿视人,不可为非,当各有所白,善者命长不复疑,教戒后生,可给先祖享,不者自亡其名。无犯天禁,无犯地刑,四时奉顺,无有杀名,五行所成,宜各自守。无有恶名,勿轻上下,皆更相主,令无卒无暴,乃有显名。思念在心,慎离其形,精神离散,邪鬼惊人,念以自全,无忘其名。各自有喜,务道求善,增年益寿,亦可长生。慎之慎之,勿枉行刑,初虽劳意,后被其荣。师有善恶,念本成末,弟子不顺,亦亡其名,不得仙度。犯土刑神,所以增恶,不得受生。慎之复慎。一身之内,神光自生,内外为一,动作言顺,无失诚信。五神在内,知之短长,不可轻犯,辄有文章。小有过失,上白明堂,形神拘系,考问所为,重者不失,轻者减年,神不白举,后坐其人,亦有法刑。非但生人所为,精神鬼物亦如是。古者知不敢犯之,人神数下,历之於天地,人无功,亦无望其报。贤圣之心,当照其书卷,卷有戒谶,恶人为逆。贪生者,天之所佑。贪养者,地之所助。贪仁者,人共爱之。过此而为恶,必得贼。天知其恶,故使凶神精鬼物待之,入人身中,外流四肢头面、腹背胸胁七政,上白明堂,七十二色为见,是死之尸也。五藏有病,其去有期,慎饮食,无为风寒所犯,随德出入,是竟年之寿。天贪人生,地贪人寿,人贪人施为恶,其祸不救。故以天书告令,勑民无犯所禁。天气因人出辞,宜各洗去不纯之行。慎之勿忘,后将有喜。不者不须复存,口口如言。 写书不用徒自苦诫第一百八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