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 第46页
【卷二百四十三 职官部四十一】
仪同 《东观汉记》曰:邓骘字昭伯,延平元年拜为车骑将军,仪同三司。仪同三司,始自骘也。 《蜀志》曰:黄权降,魏文帝善之,景初三年拜车骑将军,仪同三司。 王隐《晋书》曰:太始七年,以郑袤为司空。天子临轩,遣使就第拜授。袤遣息称疾,上送印绶,至于十数。久之见许,以疾就第,拜仪同三司,置舍人官骑,赐床帐、簟褥、钱五十万。 又曰:华□为太子少傅,甚得辅导之义。河南尹韩寿,贾后之妹夫,欲以女配□,不许,由是有恨,故不正三司。疾笃,乃拜仪同三司。 《晋起居注》曰:太始八年诏曰:“卫将军羊祜,历文、武,有佐命之勋,其为车骑将军,开府,如三司之仪。 又曰:元年诏曰:“中书监光禄大夫张华,历世腹心,情所凭赖,故畴其勋绩,使仪同三司而虚冲挹损,难违高尚。其以光禄大夫仪同三司,本职如故。又给亲信满百人。 又曰:元康元年诏曰:“光禄大夫王戎、光禄大夫裴楷,开府辟召,仪同三司。 《晋中兴书》曰:郗,咸安元年拜都督浙江东五都诸军事,进位镇军,开府仪同三司,辞不受。 又曰:蔡谟免,皇太后诏以谟为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遣谒者孟洪就加册命。谟上疏陈谢,遂以疾笃不朝。赐几杖,门施行马。 《齐书》曰:徐孝嗣加开府仪同三司。孝嗣闻有诏,敛容谓左右曰:“吾德惭古人,位登衮职,将何以堪之?明君可以理夺,必当死请。若不获命,正当角巾丘园,待罪家巷耳。”故让不受。 《齐职仪》曰:开府仪同三司,置舍人官骑。建初三年,马防为车骑将军,仪同三司。魏以黄权为车骑开府,此後甚众,将军开府,依大司马,朱服;光禄大夫开府,依司徒,皂服。 《北史》曰:裴文举,武成二年就加使持节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蜀土沃饶,商贩百倍,或有劝文举规利。文举答之曰:“利之为贵,莫若安身,身安道隆,非货之谓。是以不为,非恶财也。” 《後周书》曰:李贤迁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太祖之奉魏太子西巡也,至原州遂幸贤第,让齿而坐,行乡饮酒礼焉。其後太祖又至原州,令贤乘辂备仪服,以诸侯会遇礼相见。然後幸贤第,欢宴终日,凡是亲族,颁赐有差。 《陈书》:章昭达以平留异功授镇前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初,文帝尝梦昭达升台铉,及旦,以梦告之。至是侍宴,酒酣,顾昭达曰:“卿忆梦不?何以偿梦?”昭达对曰:“当效犬马之用,以尽臣节,自馀无以奉偿。” 《隋书》曰:何稠安集岭南,有钦州刺史宁猛力帅众迎军。初,猛力掘山洞,欲图为逆,至是惶惧,请身入朝。稠以其疾笃,因示无猜贰,遂放还州,与之约曰:“八九月间,可诣师京相见。”稠还奏状,上意不怿。其年十月,猛力卒。上谓稠曰:“汝前不将猛力来,今竟死矣。”稠曰:“猛力共臣为约,假令身死,当遣子入侍。越人性直,其子必来。”初,猛力临终,诫其子长真曰:“我与天使为约,不可失信於国士。汝葬我讫,即宜上路。”长真如言入朝,上大悦,曰:“何稠著信蛮夷,乃至於此。”以勋授开府。 齐王俭《拜仪同三司章》曰:臣闻日中则昃,盈虚之定分;器满必倾,往覆之常理。遂乃班同衮章,燮和台曜,外参论道,内总百司,物议惟尘,自识非据。 梁庾肩吾《为武陵王拜仪同章》曰:臣宅庆紫霄,联休皇极,地均西月。既无迹而成高仕,若乘风故不行而自远。今者四郊无垒,天下同文。都尉春田,犹居塞外;单于冬猎,不入渔阳。臣坐牧三边,非劳七战,岂能屯兵大夏,封万里之侯;飞箭聊城,受千金之寿?论其才望,有惧茂弘;先佩印绶,常羞叔度。 隋江总太保萧公《谢仪同三司表》曰:阪泉野战,曾无汗马之劳;代邸运筹,又阙前驱之勇。薄伐专征,早游边外。执玉奉酎,又亏朝则。王人降止,朝册远临。奉述敕书,曲停表奏。沧波阻,既杜敬仲之辞;关路攸长,致绝赵衰之让。心驰紫路,登文石而莫由;目送白□,拜承明之未果。 特进 《东观汉记》曰:邓禹右将军官罢,以特进奉朝请。 《汉杂事》曰:诸侯公德优盛,朝廷所敬异者,赐位特进在三公上,无秩。 《後汉书》曰:梁商以女立为皇后,妹为贵人,加商位特进,更增国土,赐安车驷马。 谢承《後汉书》曰:赵典道懿,尊为国师,位特进,七为列卿,寝布被,瓦器食也。 《晋书□百官表》曰:特进,官品第二。汉制,皇后之父率为此官。 傅咸奏曰:公,品第一,执坐侍臣之上;特进,品第二,执皮帛坐侍臣之下,今启特进宜执璧继公。 沈约《宋书》曰:特进。魏世骠骑将军刘放、卫将军孙资等逊位,以侯就第,并位特进。其诸官加特进者,从本官供给。特进但为班位而已,不别有吏、卒、车、服也。 《齐职仪》曰:特进,以功德特进见之。 《後魏书》曰:刁雍拜特进。皇兴中,雍与陇西王源贺及中书监高允等,并以耆年特见优礼,锡雍几杖、剑履上殿,日致珍羞焉。 《北史》曰:穆绍加特进。时侍中元顺与绍同官,顺尝因醉入寝所,绍拥被而起,正色让顺曰:“老身二十年侍中,与卿先君亟连职事,纵卿後进,何置相排突也。”遂谢事还家,诏谕乃起。 《唐书□官品志》曰:特进、左右光禄、金紫、银青等光禄大夫。用人俱以旧德,就闲者居之。 总叙大夫 《白虎通》曰:大夫,为言大扶进人也。 《毛诗□卫□硕人》曰:大夫夙退,无使君劳。(大夫未退,君听朝于路寝,夫人听内事于正寝。大夫退,然后罢也。笺云:庄姜始来,时卫诸大夫朝夕者皆早退,无使我君之劳倦,以君夫人新为配偶,宜亲亲之也。) 《毛诗□雨无正》:大夫离居,莫知我。(则,劳也。笺云:正,长也。官长之大夫。厉王流于彘而皆散处,无复知我民之见疲劳也。)三事大夫,莫肯夙夜。邦君诸侯,莫肯朝夕。(笺云:王流在外,三公及诸侯随而行者,皆无君臣之礼,不肯晨夜朝暮省王也。) 《周礼□秋官下》:朝大夫掌邦家之国治。(邦家,王子弟公聊及大夫之采地也。)凡邦家之治於国者,必因其朝大夫,然後听之。 《礼记□曲礼上》曰:大夫七十而致事,若不得谢,(谢,去也。君贪其德而留之。)则必赐之几杖。行役以妇人,适四方,乘安车。自称曰:“老夫”,於其国则称名。越国而问焉,必告之以其制。(他国问其老者,必以制度告之。) 金紫光禄大夫 干宝《晋书》曰:尚书仆谢李胤母丧,拜金紫光禄大夫,给吏卒,门施行马。 《三国典略》曰:房谟本姓屋氏高。渤海王入洛,授金紫光禄大夫。累赐奴婢,率多放免。王后赐生口,黥面为“房”字而付之。 光禄大夫 《汉书□百官表》曰:光禄勋属官有大夫,掌议论。 《汉书》曰:谷永既为大将军王凤擢为光禄大夫。永奏书谢凤曰:“永,斗筲之材,质薄学朽,无一日之雅,左右之方,将军悦其狂言,擢之皂衣之吏,厕之争臣之末。” 又曰:金日为光禄大夫,亲近未尝有过,上信爱之。 又曰:贡禹上书云:“贫老,家资不满万钱,拜光禄大夫,赐益多,家益富。伏自念无报厚德,日夜惭愧。” 又曰:杜陵王仲翁,霍光以为光禄大夫。仲翁出入,苍头庐儿传呼,甚尊宠。 又曰:蔡义上书曰:“臣山东草莱之人,行能无所比,容貌不及众,然而不弃人伦者,以闻道於先师。愿赐清闲之宴,得舒精思於前。”上即见,说《诗》,甚悦,擢为光禄大夫。” 《东观汉记》曰:张堪字子孝,为光禄大夫。数谏。堪常乘白马,光武每有异政,辄曰:“白马生且复谏矣。” 又曰:樊宏字靡卿,为光禄大夫。为人谦素畏慎,每朝会,迎期先到,俯伏待事,时至乃起。帝闻之,敕临朝乃告,勿令豫到。 《後汉书》曰:邓太后从樊准议,悉以公田赋与贫人,即擢准与议郎吕仓并守光禄大夫。准使冀州,仓使兖州。准到部开仓廪食,(禀给。)慰安生业,流人咸得苏息。 又曰:魏文帝受禅,欲以杨彪为太尉,先遣使示旨,彪辞曰:“彪备汉三公,遭代倾乱,不能有所补益,耄年被病,岂可赞惟新之朝。”遂固辞。乃授光禄大夫,赐几杖、衣袍。因朝会引见,令彪着布单衣、鹿皮冠而入,待以宾客之礼。 华峤《後汉书》曰:邓彪遭後母忧,毁瘠过礼,因疾乞身,以光禄大夫行服。 《汉书解诂》曰:武帝以中大夫为光禄大夫,与博士俱以儒雅之选。异官通职,《周官》所谓官联者也。温故知新,率由旧章,皆能明古今、辨章旧闻者也。 《汉书□百官表》注曰:光禄大夫,古官也。银章、青绶。 《汉官仪》曰:光禄大夫,秩比二千石。掌议论,属光禄勋,门外特施行马,以旌别之。 《魏志》曰:常林字伯槐,河内温人也。时论林节操清峻,欲致之公辅,而林遂称疾笃,拜光禄大夫。 又曰:黄初四年,诏给光禄大夫杨彪吏卒,门施行马。 《吴志》曰:八月,遣光禄大夫周奕、石伟巡行风俗,察将吏清浊、民所疾苦,为黜陟之诏。 王隐《晋书》曰:刘毅字仲雄,年七十告老,以光禄大夫致仕,门施行马,赐钱百三十万。 《晋书》曰:王览为宗正卿致仕,诏遣殿中医疗疾给药,後转光禄大夫,门施行马。 又曰:郑褒,魏景元初,疾病失明,屡乞骸骨,不许,拜光禄大夫。 又曰:华表字伟容,歆子也。太始中为太中大夫,禄赐与聊同,门施行马。 《晋阳秋》曰:李喜乞老,以为光禄大夫,门施行马。 《晋中兴书》曰:王蕴字叔仁修。烈宗将纳后,访於公卿,仆射谢安曰:“王蕴地望,可与国婚。”定后既立,征拜金紫光禄大夫。 又曰:祖纳字士言。少持操行,能言名理,迁右光禄大夫。 又曰:荀组字太章,颍川人也。弱冠,太尉王夷甫见而称之,为光禄大夫。 又曰:荀松字景猷,组族子也。弱冠,太原王济甚相器重,拜右光禄大夫。 又曰:贺循字彦士,会稽人也。节操尚厉,童龀不群;言行举动,必以礼让。行有馀力则精书学。由是博览群书,尤明《三礼》,为江表儒宗,拜右光禄大夫。 又曰:顾和字君季,荣族子也。和二岁失父,总角便有清操,弱冠知名。族父荣雅器之曰:“此吾家千里驹也。兴吾宗者,必此子矣。”康帝即位,为尚书仆射,更拜银青光禄大夫,又迁左光禄大夫。 《晋诸公赞》:卫尉傅祗以风疾逊位,加光禄大夫,门施行马。 《齐书》云:周盘龙,世祖讲武,令盘龙领军校尉,骋槊,後以疾为光禄大夫。 《後魏书》曰:李茂字中宗,为光禄大夫。茂性谦慎,以弟仲宠盛,惧于盈满,遂托以老疾固请逊位,高祖从之,听食大夫禄,还私第。 《汝南先贤传》曰:郭宪为光禄大夫。上欲到三辅,宪谏曰:“天下初定,车驾未可以巡。”上遂行,宪当车,拔佩刀以断车引。上不止,到弘农,兵起颍川,上曰:“恨不用光禄之言。”於是乃还。 《樊英别传》曰:诏书告南阳太守、五官中郎将樊英委荣辞禄,不降其节,志不可夺。今以英为光禄,赐还家,在所县给千斛,常以八月存高年,给羊一头,酒三斛。 《荀氏家传》曰:字道明,性清净,善谈论,迁光禄大夫。以君面似胡,明帝谓为神明胡子。 太中大夫 韦昭《辨释名》曰:太中大夫,大夫之中最高大也。 《汉书》曰:陆贾,楚人也。以客从高祖定天下,又以口辨居左右,常使诸侯。中国初定,尉佗平南越,因王之。高祖使贾赐佗印,为南越王。贾说佗,令称臣,奉汉约。归报,高帝大悦,拜贾为太中大夫。 又曰:东方朔字曼倩,平原厌次人也。拜太中大夫,观察颜色,直言切谏,上常用之。 《东观汉记》曰:来歙字君叔,南阳新野人也。歙有大志,慷慨,治《春秋左氏》。东诣洛阳,见上,大喜曰:“君叔独劳苦。”即解被襦以衣歙,拜太中大夫。 《後汉书》:征郭为太中大夫,赐宅一区,及帷帐钱以充其家。辄散与宗亲九族,无所遗馀。 司马彪《续汉书》曰:张湛拜太中大夫。病居东门候舍,故时人号之为中东门君。上数存问、赏赐。 《魏志》曰:管宁字幼安,北海朱虚人也。年十六丧父,中表愍其孤贫,咸共赠赙,悉辞不受。长八尺,美须眉。与平原华歆、同县邴原相友。黄初四年,诏公卿举独行君子,司徒华歆荐宁,文帝以宁为太中大夫,固辞不受。 又曰:韩暨字公至。明帝诏曰:“太中大夫暨,澡身浴德,志节高洁,年逾七十,守道弥固,可谓纯笃老而益劭者也,其以暨为司徒。” 《吴志》曰:裴玄字彦黄,下邳人也。少有学行,官至太中太夫。 《梁书》曰:顾宪之字士思。风疾求还,吴天监二年,授太中大夫。虽累年宰郡,资无担石,及归环堵,不免饥寒。 中大夫 《汉书》曰:晁错对策,书百余人,惟错为高最,乃迁为中大夫。 又曰:倪宽以侍御史见上,语经学,从问《尚书》一篇,擢为中大夫。 中散大夫 《东观汉记》曰:牟长字君高。少笃学,治《欧阳尚书》,诸生著录,前後万人。建武十四年,征为中散大夫。 《後汉书》曰:鲁丕字叔陵,迁中散大夫。时贾逵荐丕,道艺深明,宜见任因和帝朝会,召见诸儒,丕与侍中贾逵、尚书令黄香等相难数事,帝善丕说,置朝,特赐冠帻、履、袜、衣一袭。 《续汉书》曰:谯玄字君黄,能说《春秋》,迁中散大夫。 柱国 《北史》曰:李敏,美姿容,善骑射。开皇初,周宣后乐平公主有女娥英,妙择婚对,敕贵公子弟集弘圣宫者,日以百数。公主选取敏,礼仪如尚帝女。後将侍宴,公主谓敏曰:“我以天下与至尊惟一女夫,当为汝求柱国,若授馀官慎无谢。”及进见,上亲御琵琶,敏舞,大悦,谓公主曰:“敏何官?”对曰:“一白丁耳。”上谓敏可授仪同,敏不答。上曰:“不满尔意耶?”令授开府,又不谢。上曰:“公主有大功於我,今授卿柱国。”敏乃拜,蹈舞。遂於坐发诏授柱国。 《五代史》:後唐天成三年五月诏曰:“开府仪同三司,阶之极;太师,官之极;封王,爵之极;上柱国,勋之极。近代已来,文臣官阶稍高便授柱国,岁月未深便转上柱国,武资不计何人,初官便授上柱国。官爵非无次第,阶勋备有等差,宜自此时重修旧制。今後凡是加勋,先自武骑尉经十二转,乃授上柱国。永作成规,不令逾越。”虽有是命,竟不革前例。 奉朝请 《汉书》曰:王陵为太傅,杜门谢疾,竟不朝请。 《续汉书》曰:前汉列侯,奉朝请在长安,位次三公。汉武时,宣帝为皇曾孙,令奉朝请。 《东观汉记》曰:建武中,邓禹失司徒,特进奉朝请。 《汉官解诂》曰:三辅职如郡守,独奉朝请。成帝丞相张禹逊位,特进奉朝请。又以关内侯萧望之奉朝请。奉朝请之号则非为官。如淳曰:“诸侯春朝天子曰朝,秋曰请。虽国戚及勋门子弟为之,但预朝请会而已。” 《晋起居注》曰:孝武宁康三年,诏陇西王世子越、驸马都尉杨邈并可奉朝请,侍从左右,与太子游处。 沈约《宋书》曰:奉朝请,无员外,本不为官。汉东京罢省三公,外戚、宗室,多奉朝请。奉朝请者,奉会朝请召而已。 又曰:王敬弘子恢之被召为秘书郎,敬弘求为奉朝请,与恢之书曰:“秘书有限,故有竞。朝请无限,故无竞。吾欲使汝处於不竞之地。”太祖嘉而许之。 《北齐书》曰:祖鸿勋为州主簿,仆射临淮王表荐鸿勋有文学,宜试以一官,敕除奉朝请。人谓之曰:“临淮举卿,便以得调,竟不相谢,恐非其宜。”鸿勋曰:“为国举才,临淮之务,祖鸿勋何事从而谢之?”闻而喜曰:“吾得其人矣。” 《後魏书》曰:崔光韶事亲以孝闻,初除奉朝请。光韶与弟光伯双生,操业相侔,特相友爱。遂经吏部尚书李冲,让官於光伯,辞色恳至。冲为奏闻,高祖嘉而许之。 又曰:裴询字敬叔。美仪貌,多艺能,音律博奕,咸所开解。起家奉朝请。 又曰:梁景伯生於桑乾,少丧父,以孝闻。家贫,佣书自给,养母甚谨。尚书卢渊称之於李冲,冲时典选,拔为奉朝请。 致仕官 《晋书》曰:王祥致仕,诏赐几杖、床帐、簟蓐,以舍人六人为睢陵公舍人。 又曰:郑冲致仕,诏赐安车、驷马、床帐、簟蓐。 《五代史》曰:郑韬以户部尚书致仕,自襁褓迨於悬车,事真伪十一君,凡七十载,所任无官谤,无私过,三持使节,不辱君命。士无贤不肖皆恭已接纳。晚年背伛,时人咸曰郑伛不迂。平生交友之中无隙怨,亲族之间无爱僧,恬和自如,性尚闲简。及致政归洛,甚惬终焉之旨。
【卷二百四十四 职官部四十二】
太子太师 《六典》曰:太子三师,以道德辅教太子者也,止於动静、起居、言语、视听,皆有以师焉。 《礼记□文王世子》曰:教世子必以礼乐。乐所以修内也,礼所以修外也。礼乐交错於中,发形於外,是故其成也怿。出则有师,是以教喻而德成也。师也者,教之以事而喻诸德也。 《大戴礼》曰:昔者周成王幼在襁褓之中,太公为太师。 《唐书□官品志》曰:太子太师、太傅、太保,是为三师,常师范、训导、辅翊。 太子太傅 《礼记》曰:三王教太子,立太傅、少傅以养之,太傅在前,少傅在後。 《史记》曰:万石君(姓石,名奋。)无文学,恭谨无比,迁为太子太傅。 又曰:夏侯胜为太子太傅,受业,诏撰《尚书》、《论语》,赐黄金百斤。年九十卒官,赐冢茔,葬平陵。太子赐钱二百万,为胜素服五日,以报师傅之恩。儒者以为荣。 《汉书》曰:景帝栗太子以窦婴为太傅。十年,栗太子废,婴争不能得,谢病屏居蓝田山下。数月,诸窦宾客辨士说清,遂起朝。 又曰:萧望之,字长倩,为太子太傅,以《论语》授太子。 又曰:叔孙通为太傅。高帝欲立赵王,废太子,通谏曰:“昔晋献公以骊姬故,废立太子,晋国乱者数十年;秦不早定扶苏,终使灭祀。今太子仁,陛下必废嫡立庶,臣愿先伏诛,以颈血污地。”上曰:“公罢,吾戏耳。”通曰:“太子天下本,本一摇,天下振动,奈何以天下戏乎?” 又曰:疏广字仲翁,为太傅,兄子受为少傅,朝廷以为荣。皆请免归乡里,公卿祖饯东都门外,百姓观者叹曰:“贤哉二大夫!”初,太子外祖许伯以太子少,请使其弟舜监护太子家。广曰:“太子国储副君,师友必天下英俊,不宜独亲外家。今官属以备,若亲昵外家,非所以广太子德於天下也。”上善之。 《东观汉记》曰:建安二十八年,大会百官,诏问谁可傅太子者,群臣承意皆言太子舅执金吾阴识可,博士张佚正色曰:“今陛下立太子,为阴氏乎?”为天下乎?即为阴氏,则阴侯可;为天下,则固宜用天下之贤才。”上称善,曰:“欲置傅者以辅太子也。今博士不难正朕,况太子乎?”即拜为太子太傅。 又曰:张湛字子孝,为太子太傅。及郭后废,因称疾,拜太中大夫。病居东门候舍,故时人号中东门君。帝数存问,赏赐。後大司徒戴涉被诛,帝强起湛以代之,至朝堂遗失溲,因自陈疾笃,不能复任朝事,遂罢之。 《後汉书》曰:明帝以邓禹先帝名臣,拜太子太傅也。 应劭《汉官仪》曰:太子太傅,日就月将,琢磨玉质。言太子有玉之质,琢磨以道也。 《魏志》曰:何夔代凉茂为太子太傅,每月朔,太傅入见,太子正法服而礼焉。 《吴志》曰:吴粲迁太子太傅,遭二宫之变,抗言执正,明嫡庶之分,欲使鲁王出住夏口,遣杨竺不得令在都邑。又数以消息语陆逊,逊时驻武昌,连表谏争。由此为竺等所谮害。 又曰:孙权寝疾,征大将军诸葛恪为太子太傅,会稽太守滕胤为太常,并受诏辅太子。 又曰:阚泽字德闰,会稽山阴人,拜太子太傅,领中书。孙权尝问:“书传篇赋,何者为美?”泽欲讽谕以明治乱,因对贾祖《过秦论》最美,权览读焉。 又曰:程秉字德枢,汝南南顿人也。秉事郑玄,避乱交州,与刘熙考论大义,遂博通五经。士燮命为长史。权闻其名儒,以礼征;秉既到,拜太子太傅。 又曰:张温字惠恕,吴郡吴人也。温少修节操,容貌奇伟。权闻之,以问公卿曰:“温当今与为谁比?”大司农刘基曰:“可与全综为辈。”太常顾雍曰:“基未详其为人也。今无辈。”权曰:“如是,张允不死也。”征到廷见,文辞占对,观者倾竦。权改容加礼。罢出,张昭执其手曰:“老夫托意,君宜明之。”拜议郎,选曹尚书,寻迁太子太傅。 《晋起居注》曰:武帝太始三年始置太子二傅。是时官事大小皆由二傅,太傅立草,少傅写之。 《晋中兴书》曰:贺循字彦先,为太子太傅。诏曰:“循清直履道,秉尚贞贵,居身以冲约为本,立德以俭让为行,可躬训储宫,默而成化。” 《唐书□官品志》曰:太子太傅一人,位视尚书令;少傅一人,位视左仆射。 《魏故事》曰:太傅於太子不称臣,少傅称臣。 太子太保 《礼记》曰:保也者,慎其身以辅翼之,而归诸道者也。 《晋书》曰:刘实字子真,以特进开府,加太子太保。 《晋中兴书》曰:怀帝以荀组为侍中,特进,行太子太保。 傅畅《晋赞》曰:贾充为太尉,行太子太保,以公位重,其为保、傅,或行或领,各随其时。 《後魏书》曰:显祖将禅位於京兆郡王子推,任城王云、陇西王源贺并固谏。陆馥抗言曰:“皇太子圣德承基,四海属望,不可横议,干国之纪。臣请刎颈殿庭,有死无二。”久之,帝意乃解,诏曰:“馥,直臣也,其能保吾子乎!”遂以馥为太保。 太子少师 《六典》曰:太子三少,掌奉皇太子以观三师之道德而教谕焉。 《晋书》曰:惠帝以卫尉裴楷为太子少师。 《宋书》曰:太子少师、少保,并晋置。 《後魏书》曰:郭祚领太子少师,曾从世宗幸东宫,肃宗幼弱,祚怀一黄出奉肃宗。时应诏左右赵桃弓与御史王显迭相唇齿深,为世宗所信,祚私事之。时人谤祚者,以为桃弓仆射、黄少师。 《唐书□官品志》曰:太子少师、少傅、少保,是为三少,各一人,掌皇太子以观三师之德。出则三师在前,三少在後。 又曰:李纲拜太子少师。纲有脚疾,不堪践履。太宗特赐步舆,令纲乘至阁下,数引禁中,问以政道。又令舆入东宫,皇太子引上殿,亲拜之,纲於是陈君臣父子之道,问寝视膳之方,理顺词直,听者忘倦。 又曰:贞观十三年,以左仆射房玄龄为太子少师。玄龄上表逊位,诏不许。太宗因谓侍臣曰:“太子师保,古难其选。若成王幼小,以周公为傅,左右皆贤,日闻雅训,自幼及长,便为圣君。秦之胡亥,赵高傅之,教以刑法;及其立也,诛功臣,杀亲族,酷烈不已,旋踵而亡。以此言之,善恶由於习近。” 又曰:唐休,年力虽衰,进取弥锐。时宫人贺娄氏用事,而休为男取其养女,因以自达,拜太子少师。时议讥之。 又曰:长庆中,以兼太常卿赵宗儒为太子少师。太常有师子乐,备五方之色,非会朝聘享不作焉。至是,中人掌教坊之乐者,移牒取之。宗儒不敢违,以状白宰相,以为事在有司执守,不合关白,而宗儒忧恐不已。宰相责以懦怯不任事,故换此散秩。 陶氏《职官录》曰:三少旧视左仆射,冠服同三太也。 太子少傅 《汉书》曰:上谓张良曰:“子房虽疾,强起傅太子。”时叔孙通已为太傅,以良行少傅事。 又曰:匡衡字稚圭,为太子少傅,数上书陈便宜。少好学,家贫,佣力以供资用。 《东观汉记》曰:建兴二十八年,以桓荣为少傅,赐以辎车乘马。荣大会诸生,陈车马印绶曰:“今日所蒙,稽古之力也,可不勉乎!” 《後汉书》曰:征王丹为太子少傅。时大司徒侯霸欲与交友,及丹被征,遣子昱候於道,昱迎拜车下,丹下,答之。昱曰:“家公欲与君结交,何为见拜?”丹曰:“君房有是言,丹未之许也。” 《续汉书》曰:王丹字仲回,为太子少傅,謇谔正直,名德重於时。 《魏志》曰:邢,字子昂。初,太子未定而临淄侯植有宠,丁仪等并赞翼其美。太祖问,对曰:“以庶代宗,先世之戒也。愿殿下深重察之!”太祖识其意,後遂以为太子少傅。 《吴志》曰:薛综、综子莹、莹子兼,三世并为太子少傅,谈者美之。 《晋书》曰:山涛转太子少傅。在东宫,年已七十,病疾求退,手诏不听,寻讲武於宣武场。有诏,涛乘步辇,导皇太子入。时尚书仆射卢钦与涛言及孙武用兵本意,武帝欣然而言曰:“山少傅故是天下谈士也。”举坐倾心。 又曰:何曾议太子少傅当称臣拜,荀ダ曰:“太之与少,自二傅之名次耳,非於太子有轻重也。”诏曰:“秦汉以来,旧章废灭,随时改作,其故事不可依用,宜远准古义,定二傅不臣拜。” 又曰:王雅为太子少傅。时朝望属王,亦颇以自许。及诏用雅,众遂赴雅焉。将拜,遇雨,请以伞入。王不许之,因冒雨而拜。雅既贵幸,威权甚振,门下车骑常数百,而善应接,倾心礼之。 《晋中兴书》曰:周ダ字伯仁,拜太子少傅。ダ上疏曰:“臣退自忖省,学不通一经,智不效一官,止足良难,未能守分。不悟天监忘臣顽蔽,乃欲使臣内管铨衡,外忝傅训,质轻蝉翼,事重千钧,此之不可,不待识而明矣。 《後周书》曰:萧圆肃,武帝建德三年,授太子少傅,增邑九百户。肃氏以任当师傅,调护是职。乃作《少傅箴》曰:”惟王建国,辨方正位。左史记言,右史书事。莫不援立太子,为皇之贰。是以《易》称明两,《礼》云上嗣。东序养德,震方主器。束就学,《宵雅》便隶。朝读百篇,已夜乃寐。爱日惜力,寸阴无弃。视膳再饭,寝门三至。小心翼翼,大孝。询谋计虑,问对疑承。安乐必敬,无忘战兢。夫天道益谦,人道恶盈。汉嗣不绝乎驰道,魏储回还乎邺城。前史攸载,後世扬名。三善既备,万国以贞。姬周长久,实赖元良。嬴秦短祚,诚由少阳。虽卜年七百,有德至历而昌;数世一万,无德不及而亡。敬之敬之,天惟显思。光副皇极,永固洪基。观德审谕,敢告职司。”太子见而悦之,致书劳问。 《陈书》曰:孝明帝在东宫,宣武皇帝欲以崔光为太子师傅。光固辞,帝令太子南面再拜,宫官皆从太子拜;光北面立,不敢答拜,惟西面拜谢而出。乃授光太子少傅。 傅玄《太子少傅箴》曰:夫金木无常,方员应形,亦有隐括,习以性成。故近朱默者黑,声和则响清,形正则影直。正人在侧,德义盈堂;鲍肆先入,兰蕙不芳。傅臣司训,敢告君王。 太子少保 《晋书》曰:怀帝以光禄刘蕃为太子少保。 《晋诸公赞》曰:惠帝以吏部尚书和峤为太子少保。 《唐书》曰:李纲字文纪,为太子少保。高祖以纲隋代名臣,甚加优礼,每手敕未尝称名,其见重如此。 《唐新语》曰:李适之为右相,李林甫密奏其好酒,颇妨政事。玄宗惑焉,乃除太子少保。适之遽命亲故欢会,赋诗曰:“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为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举朝服其度量。
【卷二百四十五 职官部四十三】
太子宾客 《六典》曰:太子宾客掌侍从规谏,赞相礼仪,而先後焉。凡皇太子有宾客宴会,则为之上齿。 《汉书》曰:高祖欲废太子,吕后用张良计,致商山四皓,以为宾客。又孝武帝为太子,立博望苑以使通宾客,则其义也。 太子詹事 《六典》曰:太子詹事之职,掌统东宫三寺、十率府之政令,辨其纲纪而修其职务;少詹事为之贰。凡太子立官之典制,皆视其事而承受焉。 《俗说》曰:江夷为右仆射,主上欲用其领詹事,语王淮:“卿可觅比例。”淮对曰:“臣当出外寻访。”淮後见主上,问:“近所道事,卿已得比例未?”淮曰:“惟谢琰右仆射领詹事。”琰即谢公之子。恐夷非其例,事遂不行。 应劭《汉官仪》曰:詹事,秦官。詹,省也,给也。秩比二千石。 《汉书》曰:窦婴字王孙,孝景即位,为詹事。帝弟梁孝王,母窦太后爱之。孝王朝,酒酣,上从容曰:“千秋万岁后传王。”太后欢。婴引卮酒进上曰:“天下者,高帝天下,父子相传,汉之约也,上何以得传梁王!”太后由是憎婴。 又曰:孔光父霸,字次孺。宣帝时,以授太子经为詹事。 又曰:詹事,掌皇后、太子,家有丞属,诸官皆属焉。成帝鸿嘉三年,帝省詹事,属大长秋。 《晋书》曰:卞为詹事,世称卞裁断切直,敦实,忠於事上也。 《晋起居注》曰:武帝以王恭丹阳尹领詹事,恭让表曰:“今皇储始建,四方是式,总司之任,崇替所由。宜妙简才贤,尽一时之胜,岂臣最庸所可叨忝!” 《晋公卿礼秩》曰:太始中立詹事,掌宫事。 沈约《宋书》曰:詹事一人,初领官属。成帝时悉属少傅,魏氏置詹事总众职,晋初又属二傅,咸宁复置詹事。 《齐职仪》曰:詹事品第三,茂陵书,秩二千石,银章、青绶。局拟尚书令,位视领护将军。 《陈书》曰:後主欲以江总为太子詹事,令管记陆瑜言之於孔奂,奂谓瑜曰:“江有潘、陆之华,而无园绮之实,辅弼储宫,窃有所难。”瑜具以白後主,後主深以为恨,乃自言於高宗。高宗将许之,奂乃奏曰:“江总,文华之人,今皇太子文华不少,无藉於总。如臣愚见,顾选敦重之才,以居辅导。”帝曰:“即如卿言,谁当居此?”奂曰:“都官尚书王廊,世有懿德,识性敦敏,可以居太子詹事。”奂又奏曰:“宋朝范晔,即范泰之子,亦为太子詹事,前代不疑。”後主固争之,帝卒以总为詹事。 《唐书》曰:苏弁改太子詹事。弁初入朝,班位失序,殿中侍御史邹儒立对仗弹之。弁於金吾待罪数刻,特释放。旧制:太子詹事班次太常、宗正卿之下。贞元三年,御史中丞窦参叙定班位,移詹事在河南、太原尹之下。弁乃引旧班制立,台官诘之,乃绐云:“已白宰相,请依旧制。”故为儒立弹之。 又曰:龙朔二年,改詹事为端尹,詹事府为端尹府。 王珉《答徐邈书》曰:詹事弹一官,如尚书左丞矣。 太子少詹事 《唐书》曰:张行成转太子少詹事。太宗东征,皇太子於定州监国,即行成本邑也。太子谓行成曰:“今者送公衣锦还乡。”於是令有司祀其先人墓。 太子中庶子 《汉书□百官表》曰:太子中庶子,职侍中。 《汉书》曰:王商字子威,涿郡蠡吾人。商少为太子中庶子,以肃敬见称。 又曰:欧阳地馀,字长宾,为中庶子,授皇太子经。 又曰:冯野王通《诗》,以父任为太子中庶子。 《魏志》曰:鲍勋字叔业,清白有高节,知名当世,为中庶子。在东宫,正色不挠。 《蜀志》曰:後主立太子,以霍弋为中庶子。好驰射,出入无度,弋援引古事,尽言规谏,甚得切磋之体。 《吴志》曰:孙登为太子。时太傅张温言於权曰:“夫中庶子官最亲密,切问近对,宜用俊彦。”於是乃用陈表等为中庶子。后又以庶子礼拘,复令敕中侍坐。 又曰:羊□(音道。)初为中庶子,年二十。时廷尉监隐蕃结交豪杰,自卫将军全琮等皆倾心敬待,惟□及宣诏郎杨迪拒绝不与通,时人怪之。而蕃后叛逆,众乃服之。 《晋书》曰:安平王孚,初为魏太子中庶子。魏武帝崩,太子号哭过甚,孚谏曰:“大行晏驾,天下恃殿下为命。当上为宗庙,下为万国,奈何效匹夫之孝!”太子良久乃止,曰:“卿言是也。”时群臣初闻帝崩,相聚号哭,无复行列。孚厉声於朝曰:“今大行晏驾,天下震动,当早拜嗣君,以镇海内,而但哭耶!”孚与尚书和洽奉太子以即位,是为文帝。 又曰:温峤为中庶子,献《侍臣箴》,甚见补益。 又曰:王恂启以桓谦为中庶子,曰东宫之选中庶子管总门下,尤不可不得其才也。 《晋起居注》曰:武帝咸宁元年诏曰:“男子皇甫谧沉静履素,守学好古,与流俗异趣,其以谧为太子中庶子。” 《晋中兴书》曰:殷仲堪,少好学,能清言,善属文,人士咸钦爱之,以孝行称。烈宗闻其名,召为太子中庶子,甚相知悦。 又曰:温峤拜太子中庶子。峤在东宫,特见嘉宠,僚属莫与为比。峤与阮放等共劝太子游谈老庄,不教以经史,太子甚爱之,数规谏讽议。 又曰:肃宗之在东宫,孔演领太子中庶子。于时中兴肇构,庶事草创。演经学渊博,该识旧典,朝仪轨制多取正焉。由是元、明二帝并亲爱之。 沈约《宋书》曰:中庶子,汉置。古者世禄,卿大夫之子,即为副□,谓之国子。天子、诸侯世子,必有庶子官以掌教之。 《齐书》曰:袁粲言於帝曰:“臣观张绪有正始遗风,宜为宫职,复中庶子。 《陈书》曰:王父冲尝为辞领中庶子,世祖顾谓冲曰:”所以久留於承华,正欲使太子微有风法耳。” 《唐书□官品志》曰:中庶子四人,功高者一人为祭酒,行则负玺,前後部护驾。 《陶氏家传》曰:侃迁太子中庶子。君少而好学,善谈玄理,尤明《诗》、《易》,以孝行闻於时。储选殊难其人,特召君焉。 《山公启事》曰:中庶子缺,宜得俊茂者,以济阴太守留俨、城阳太守石崇参选。 晋齐王攸《与山涛书》曰:太子中庶子,东宫显职,加侍接左右,诚宜得笃粹有行检之人,必允众望。 太子左右庶子 《六典》曰:左庶子之职,掌侍从、赞相、驳正启奏,中允为之二。凡皇太子从祀朝会,出则版奏外办中严,入则解严焉。凡令书下左春坊,则与中允、司议郎等覆启以画诺。右庶子之职,掌侍从左右,献纳启奏;中舍人为之二。凡皇太子监国,於宫内下令书,太子亲画日至春坊,则宣传之。 《礼记》曰:古者天子有庶子之官职,诸侯、卿大夫之庶子,掌其戒令,与其教理。别其等,正其位。国有大事则帅国子而致於太子,惟所用之。若有甲兵事,则授之车甲,合其卒伍,置於有司。 《汉书》曰:成帝以傅善有志行,为太子庶子。 《魏志》曰:鲍勋字叔业,为庶子,在东宫正色不挠。 《魏氏春秋》曰:阮浑字长威,籍之子也,少知名,为太子庶子。 《吴志》注曰:华融字德蕤,广陵江都人。祖父避乱,居山阴。时皇象亦寓居山阴,吴郡张温来就象学,欲得所舍。或告温曰:“有华德蕤者,虽年少,美有令志,可舍也。”温遂止融家,朝夕谈讲。俄而温为选部尚书,乃推擢融为太子庶子,遂知名显达。 《晋书》曰:郑默,武帝时与太原郭奕俱为庶子。朝廷以太子官属宜称陪臣,默上言:“皇太子体皇极之尊,无私於天下。宫臣皆受命天朝,不同藩国。”事遂不行。 《晋起居注》曰:太康十年诏:“尚书郎王琛,每所陈论,意在忠谠。其以为太子庶子。” 《隋书》曰:刘行本为太子左庶子。时左卫率长史夏侯福为太子所昵,尝於阁内与太子戏。福大笑,声闻於外。行本时在阁下闻之,待其出,行本数之曰:“殿下宽容,赐汝颜色。汝何物小人,敢为亵慢!”因付执法者治之。数日,太子为福致请,乃释之。 《隋书》曰:刘行本为左庶子。太子尝得良马,令夏侯福乘而观之。太子甚悦,因欲令行本乘。行本不从,正色而进曰:“至尊置臣於庶子之位者,欲令辅导殿下以正道,非为殿下作弄臣也。”太子惭而止。 又曰:刘行本拜太子左庶子,领治书如故。皇太子虚襟敬惮。时唐令则亦为左庶子,太子昵狎之,每令以弦歌教内人。行本责之曰:“庶子当匡太子以正道,何有嬖昵房帷之间哉!”令则甚惭而不能改。 又曰:刘行本为左庶子。卒後而太子勇废,文帝曰:“若使刘行本在,勇当不及於此。” 《唐书□官品志》曰:庶子四人,掌侍从左右、献纳得失。高功者一人。与舍人共掌其坊之禁令。 又曰:贞观中诏曰:“皇太子与百官书疏,未有制式。近代已来,例皆名白,无以别贵贱。今凡处分论事之书,皇太子并画令,左右庶子已下署名,宣奉行书案画日,其馀与诸子亲及师傅等书下不在此限。 又曰:于志宁为太子右庶子,撰《谏苑》二十卷,以进於太子承乾也。 又曰:杜正伦为太子左庶子。太宗谓曰:“国之储副,自古所重,必择善人为之辅佐。今太子年在幼冲,志意未定。朕若朝夕见之,可得随事诫约。今既委以监国,不在目前,知卿志怀贞悫,能执直道,故辍卿於朕以匡太子,宜知委任轻重也。” 又曰:太宗谓太子左庶子于志宁曰:“古者太子既生,卜士负之,即置辅弼。昔成王幼小,周、邵为傅,日闻正道,习以成性。今皇太子既幼,卿当辅之正道,无使邪僻开其心。勉之无怠,当称所委,官赏可不次而得也。” 又曰:李百药授太子右庶子。时太子颇留意典坟,然闲宴之後,嬉戏过度,百药作《赞道赋》以讽焉,词多不载。太宗见而遣使谓百药曰:“朕於皇太子处见卿所献赋,悉述古来储二事以诫太子,甚是典要。朕选卿以辅弼太子,正为此事,大称所委,但须善始令终耳。”因赐彩物三百段。 又曰:李义琰为太子右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义琰博学,多识典故。上每有顾问,言多切直。章怀太子之废也,上慰勉官寮,尽舍罪,令复其位。薛元超等皆舞蹈谢恩,义琰独引罪涕泣,时论美之。 《山涛启事》曰:东宫官属宜得高茂者,庶子贾模缺,宜补刘粹、周蔚,惟加所裁。诏用粹。 《环济要略》曰:庶子主宫中,并诸吏之子,及支庶在版籍者也。行其秩序,作其徒役,授八次八舍之职,以徼候。
【卷二百四十六 职官部四十四】
太子左右赞善大夫 《六典》曰:左赞善大夫,掌翊赞太子以规讽也。皇太子出入动静,苟非其德义,则必陈古以箴焉。右赞善大夫,掌如其左。凡皇太子朝,宫臣则列於右阶之下。 《唐书》曰:贞元十六年,以山人崔芊为右赞善大夫,充太子侍直,新名也。 太子洗马 《六典》曰:洗马掌四库图籍缮写刊缉之事,立正本、副本,以备供进。凡天下之图书上於东宫者,皆受而藏之。 《国语》曰:夫差为勾践洗马。 《续汉书□百官志》曰:洗马,员十六人,秩六百石,职如谒者。太子出,则当直,一人在前导威仪,盖洗马之义也。 《汉书》曰:司马安,少与汲黯为太子洗马,安为人深巧善官,四至九卿。 《魏略》曰:颜裴字文林,以才学为太子洗马。 《晋书》曰:江统为洗马,太子颇好游宴,或阙朝侍,统以五事谏之。 又曰:解系兄弟少连、叔连,各清身洁已,仕皆为洗马。 《梁书》曰:庾於陵拜太子洗马。旧东宫官属,通为清选,洗马掌文翰,尤其清者。近世用人,皆取甲族有才望者,时於陵与周舍并擢充职,高祖曰:“官以人而清,岂限以甲族。”时论以为美。 《唐书》曰:李纲字文纪。隋开皇末,为太子洗马。皇太子勇尝以岁首宴宫臣,左庶子唐令则自请奏琵琶,又歌《武媚娘》之曲。纲白勇曰:“令则身任公卿,职当调护,乃於宴座自比倡优,进淫声,秽视听。事若上闻,罪不在测,岂不累於殿下?臣请遽正其罪。”勇曰:“我欲为乐耳,君勿多事。”纲趋而出。及勇废黜,文帝召东宫官属切让之,无敢对者。纲对曰:“今日之事,乃陛下之过,非太子罪也。太子才非上品,性是常人,若得贤明之士辅道之,足堪继嗣皇业。方今多士盈朝,当择贤居任,奈何以弦歌鹰犬之才日在其侧,致令至此,乃陛下诫道不足,岂太子之罪耶!”辞气凛然,左右皆为之失色。文帝曰:“令汝在彼,岂非择人。” 《文士传》曰:江统字应元。召补洗马,每有疑滞大事、章表奏议,辄为同官所推,常为之作草。 《韩子》曰:勾践入宦於吴,执干戈为吴王洗马,故能杀夫差於姑苏。 傅咸《申怀赋□序》曰:余自无施,谬为众论所许,补太子洗马,才不称职,意常默然。 傅咸《感别赋□序》曰:有人鲁庶叔,雅量弘济,思心邃远。余自少与之相长,情相亲爱,有如同生。其後迁太子洗马。俄而谬蒙朝私,猥忝斯职,虽惧不称,而喜得与此子同班共事。天下之遇,未有若此。周旋三载,鲁生迁尚书郎,虽别不远,而情甚怅恨,退作兹赋云尔。 徐邈《问玉珉》曰:汉法制:洗马,冠高山冠,职如谒者。中朝新制:洗马,进贤冠,出则在马前清道,故曰洗马。 太子司议郎 《六典》曰:司议郎掌侍从规谏,驳正启奏。凡皇太子出入朝谒、从享及释奠於先圣先师,讲学、齿胄、抚军、监国之命可传於史册者,并录为记注。若宫坊之内祥瑞、灾眚,宫长除拜、薨卒,亦皆记之。每岁终,则送史馆。 《唐书》曰:敬播以撰《实录》功,迁太子司议郎。时此官初置,极为清望。中书令马周叹曰:“所恨资品望高,不获历居此职。” 又曰:贞观中皇太子上表曰:“臣闻直笔记言,谏司箴过,盖绝代之通训,乃垂裕於当今。臣以暇日遐览前志,窃惟古之养德,咸有史官,所以补缺拾遗,为砥为砺,彰善瘅恶,如切如磋,譬立准而端形,犹琢玉而成器,故《大戴礼》曰:太子免於保傅之严,则有司过之史。《汉书》云:太子既冠成人,乃有记过之史。是知姬诵登两,肇建此官;刘启升储,宪章斯义。故能道温玉裕,声闻宸宫。上有慰於皇情,下无亏於物议。臣地居问寝,齿在横经,越以幼年,夙蒙天奖。趋紫宸以遵礼,仰黄屋以承欢;怙圣慈而益骄,恃锺心而取恣。肃恭驰道,恐或乖方;晨昏视膳,虑有违舛。蒙泉始道,必俟後乘之规;离光未融,惧寝前星之耀。是以夙兴夜寐,内省非忧,延首谠言,冀匡童昧。而魏晋已降,不置此员,杜绝箴规,何期甚谬!伏惟陛下穷神稽古,尚择刍荛之言;玄览文明,犹开登石之路。况臣冲藐,未涉艺文。出自深宫,便亲监抚之重;罕从鼓箧,畴识弦诵之宜。一德有惭,贻忧睿念;三朝登俊,何以胜任?所以冒敢陈闻,请遵故实,愿开史职,故司眷诫。是使绵载坠典,复在圣朝;资此正人,少匡不逮。”於是门下坊置太子司议郎四人,妙选名行之士为之。正六品上,掌侍从、规谏、驳正、启奏,并录东宫记注,分判坊事。 又曰:元让有孝行。则天朝,中宗居东宫,复征拜司议郎。及谒见,则天谓曰:“卿既孝於家,必能忠於国。今授此职,须知朕意,宜以孝道辅我儿也。” 又曰:王元感,濮州鄄城人也。长安三年,上表其所撰《尚书纠缪》十卷、《春秋振滞》二十卷,《礼记绳愆》三十卷,并所注《孝经》、《史记》稿草,请官给纸笔写上秘阁。诏曰:“王元感质性温敏,博闻强记,手不释卷,老而弥笃。掎前达之失,究先圣之旨。是谓儒宗,不可多得。可太子司议郎兼崇贤馆学士。”魏知古尝称其所撰书曰:“信可谓五经之指南也。” 太子中舍人 《晋书》曰:杜锡,预之子也。累迁太子中舍人。性亮直忠烈,屡谏愍怀太子,言辞恳切,太子患之。後置针著锡常所坐处毡中,刺足流血。他日,太子问锡:“向者何事?”锡曰:“醉不知。”太子诘之曰:“君喜责人,何自作过也。” 《晋中兴书》曰:顾荣清操,南士秀望,累迁太子中舍人。 又曰:顾荣字彦先。时吴朝士人入洛者,惟陆机、陆□及荣三人。而机、□虽有才藻,清望不及荣也。选补吴王郎中令,累迁太子中舍人。 太子舍人 《六典》曰:太子舍人掌侍从,行令书、令旨及表、启之事。皇太子通表如诸臣之礼。诸臣及宫臣上皇太子,大事以笺,小事以启,其封题皆曰:“上於右春坊”,通事舍人开封以进。其事可施行者,皆下於舍人,与庶子参详之,然後进;不可者则否。 《续汉书□百官志》曰:舍人秩二百石,无员,更直宿卫,如三署郎中。 《汉书》曰:文帝使晁错诣伏生受《尚书》,还拜太子舍人。 《东观汉记》曰:侯霸字君房,为人严而有威,为太子舍人。 《汉杂事》曰:郑当时为太子舍人。每伍日洗沐,常置驿马长安诸郊,请谢宾客,以夜继日,常恐不遍;然其交知皆天下名士也。 《魏志》曰:张茂上便宜,擢为太子舍人。 《晋书》曰:王衍以名问,超为太子舍人。 又曰:元帝太兴元年,以太子绍舅虞为舍人。太子奏曰:“舅,甥宜崇敬,降舅氏之亲为侍臣,非所安也。”诏乃转为常侍。 沈约《宋书》曰:王僧达,琅琊临沂人。太保弘之少子也。太祖闻僧达早慧,召於德阳殿,问其书学及家事,应对闲敏。上甚嘉之,以为太子舍人。 《齐书》曰:张率,建武三年举秀才,除太子舍人。与同郡陆亻垂、陆厥幼相友狎,尝同载诣左卫将军沈约,遇任在焉。约谓曰:“此三子後进秀才,皆南金也,卿可与交。”由此与友。 《梁书》曰:刘杳字士深,为舍人。及昭明太子薨,新宫建,旧人例无住者,敕特留杳焉。 《後魏书》曰:崔玄伯,少有俊才,号曰冀州神童。符融收冀州,虚心礼敬,拜阳平公,管征东记室。出总庶政,入为宾友,众务修理,处断无滞。符坚闻而奇之,征为太子舍人。 挚虞云:太常弟子通二经,补文学;三经,补太子舍人,晋置十六人,掌表、启。 太子通事舍人 《六典》曰:太子通事舍人,掌导引宫臣辞见,及承令劳问之事。凡元正、冬至,百官与诸方之使者参见,亦如之。若皇太子行,先一日,京文武职事九品已上奉辞;及还宫之明日,亦如之。 《三国典略》曰:陈殷不害字长卿。尚书右丞不佞兄也。长于政事,兼饰以儒术。梁武帝时,与庾肩吾俱为东宫通事舍人。直日奏事,梁武谓肩吾曰:“卿是文学之士,吏事非所长,可使不害来耶!”
【卷二百四十七 职官部四十五】
太子率更令 《六典》曰:率更令之职,掌宗族次序,礼乐、刑罚及刻漏之政令。凡皇太子释奠於先圣先师,讲学齿胄,皆总其仪注,而为之导引。若皇太子备礼出入,乘轺车,位亚家令焉。 《汉书》曰:颜师古注曰:“掌知漏刻曰率更。” 《续汉书□百官志》曰:率更令,秩千石,与庶子、舍人更直,职似光禄勋。掌宫殿门户之禁,郎将屯卫之士。 《晋起居注》曰:武帝太康八年,诏曰:“太子率更仆,东宫之达官也。其进品第五,秩与中庶子,左、右卫率同。职拟光禄勋也。 《隋书》曰:明克让转率更令,进爵为侯。太子以师道处之,恩礼甚厚,有四方珍味辄以赐之。于时,东宫盛征天下才学之士,至於博物洽闻,皆出其下。 《唐书□官品志》曰:率更令,掌伎乐、漏刻也。 《物理论》曰:今有吕子义,清贤士也,为太子率更令。 太子家令 《六典》曰:家令之职,掌皇太子之饮膳、食储、库藏之政令,总食官、典仓、司藏三署之官属。皇太子备礼出入,则乘轺车,俱威仪,先诸臣以导引。若祭祀、宾客,则供酒食,以为献主。 《汉书》曰:文帝以晁错为太子家令,多所献替,称为智囊。 《汉书》曰:疏受,字公子。为太子家令,恭谨,敏而有辞,宣帝置酒太子宫,受奉觞上寿,辞礼闲雅,上甚欢惬。 《续汉书□百官志》曰:太子家令,秩千石,主仓谷物,职如司农、少府,拟廷尉也。 《蜀志》曰:谯周,字尹南。後主为太子,以周为家令。後主时颇出游观,增广声乐。周上谏曰:“昔王莽之败,豪杰并起,跨州据郡,欲并神器,於是贤才智士思望所归,未必以其势之广狭,惟其德之薄厚也。” 《宋书》曰:太子家令,主内茵蓐、床机诸供中之物,又知官奴婢月用钱、内库米盐、车牛、刑狱。 《唐书□官品志》曰:家令掌刑法、食膳、仓库、什物、奴婢等事。 太子仆 《六典》曰:太子仆之职,掌车舆、乘骑、仪仗之政令,及丧葬之礼物,辨其次叙与其出入,而供给之。皇太子之车辂三:一曰金辂,二曰轺辂车,三曰四望。凡皇太子备礼而出,则率厩牧令进辂,仆亲驭焉。 《後汉书》:太子少傅属官有太子仆一人,秩千石,主车马,职如太仆。太子五日一朝;非入朝日,遣仆及中允朝,朝入,请问起居。 沈约《宋书》曰:太子仆,秦官也。 《宋起居注》曰:元嘉中,以散骑常侍荀伯子为太子仆。 《隋书》曰:柳肃迁太子仆。太子废,坐除名为民。大业中,帝与段达语及庶人罪恶之状,达云:“柳肃在官,大见疏斥。”帝问其故,答曰:“学士刘臻,尝进章仇太翼於宫中,为巫蛊事。肃知而谏曰:‘殿下帝之冢子,位当储二,诫在不孝,无患见疑。刘臻书生,鼓摇唇舌,适足以相诳误,愿陛下勿纳之。’庶人不怿,他日谓臻曰:‘汝何故漏泄,使柳肃知之,令面折我。’” 《唐书□官品志》曰:仆掌宗族亲疏、车舆骑乘也。 太子典膳丞 《六典》曰:典膳郎掌进膳、尝食之事;丞为之贰。每夕,局官於厨更直。 《北齐书》曰:门下妨始别置典膳局,有监、丞各二人。 《唐书》曰:邢文伟,滁州全椒人也。迁太子典膳丞。时孝敬在东宫,罕与宫臣接见,文伟辄减膳,上书曰:“臣窃见《礼戴记》曰:‘太子既冠成人,免於保傅之严,则有司过之史,彻膳之宰。史之义,不得不司过;宰之义,不得不彻膳。’今皇帝式稽前典,妙简英俊,自庶子已下,至咨议、舍人及学士、侍读等,使翼佐殿下,以成圣德。近者以来,未甚延纳,谈议不狎,谒见尚稀,三朝之後,但与内人独居,何由发挥圣智,使睿哲文明者乎?今史虽缺官,宰当奉职,忝备所司,不敢逃死,谨守礼经,辄申减膳。”太子答书曰:“顾以庸虚,早尚坟典,每欲研精政术,极意书林。但往在幼年,未闲将卫,谒诚耽诵,因即损心。比日以来,风虚更积,中奉恩旨,不许重劳。加以趋侍含元,温清朝夕,承亲无自专之道,遵礼以色养为先。所以屡阙坐朝,时乖学绪。公潜申雅勖,式荐忠规,敬寻来请,良符宿志。自非情思审谕,义均弼谐,岂能进此药言,形於简墨!抚躬三省,感愧兼深。”文伟自此益知名。 太子侍读 《唐书》曰:玄宗在东宫,张说与国子司业褚无量俱为侍读,深见亲敬。 又曰:元和十二年,谏议大夫韦绶罢皇太子侍读。绶好谐戏,兼通小说,太子因侍上,或以绶所能言之,上谓宰臣曰:“侍读者,当以经术辅导太子,使深知君臣、父子之教令,或闻绶之谈论有异於是,岂所以导太子者!”因命罢其职。 又曰:吕元膺为同州刺史,及中谢,上问时政得失;元膺论奏,辞气激切,上嘉之。翌日,谓宰臣曰:“吕元膺有谠言直气,宜留在右,使言得失,卿等以为何如?”李藩、裴贺曰:“陛下纳谏,超冠百王,乃宗社无疆之休。臣等不能广求端士,又不能数进忠言,孤负圣心,合当罪戾,请留元膺给事左右。”寻兼皇太子侍读。 《五代史□後唐书》曰:仓部郎中何泽上疏请置太子侍读,敕旨:“何泽早处班行,深明典制,固根本而别彰忧国,上封章而足表匡君,其所敷陈,实为允当,特议施行。” 太子门大夫 《六典》曰:宫门郎掌内外宫门管之事。凡宫殿门,夜漏尽,击漏鼓,开;夜漏上水一刻,击漏鼓,闭。每岁终行傩,应经所由门,并先一刻早开。若皇太子不在,则闭东宫正门,其宫城门使、宿卫人应入宫殿者,各於左、右厢便门出入。至皇太子还仗,乃开。 《续汉书□百官志》曰:门大夫,员二人,秩六百石,职比郎将。 《汉书》曰:文帝以晁错为太子舍人,转太子门大夫。 《晋书》曰:太子门大夫局准公车令,班同中书舍人。主通远近笺表,宫门禁防。 《唐书》曰:龙朔二年,改门大夫为宫门郎,职比城门郎。 《三辅决录》曰:桓帝以平陵鲁宽为太子门大夫。 太子左卫率 《六典》曰:左、右卫率,掌东宫兵仗羽卫之政令,总诸曹之事。凡亲勋、翊府及广济等五府属焉。副率为之贰。凡元正、冬至,皇太子朝宫臣及诸方使,则率卫府之属以仪仗为左、右厢以卫之。若皇太子备礼出入,则如卤簿之法以从。 《续汉书□百官志》曰:卫率秩四百石,主门卫。 《晋志》曰:凡太子出,前卫率导,在前广麾外;左右二率从,夹导舆车;後卫率从,在乌皮外;并带戟执刀。其服并视左、右卫将军。 《晋书》曰:刘卞为愍怀太子左率,知贾后必害太子,乃问张华,华曰:“君欲如何?”卞曰:“东宫俊如林,四率精兵万人。公居阿衡之任,若得公命,皇太子因朝使录尚书事,废贾后于金墉,两黄门力耳!”华曰:“废立大事,又非所能。”贾后微闻,迁卞为雍州刺史。卞恐终露,乃服药卒。 《晋中兴书》曰:褚翼,字谋远。少失父,以才艺堪干立名。肃祖即位,徵拜屯骑校尉,迁太子左卫率。 《隋书》曰:宇文述每与晋王谋事。及晋王为皇太子,以述为左卫率。旧令,率官第四品,上以述素贵,遂进率品为第三,其见重如此。 《唐书□官品志》曰:左右卫率各一人,位视御史中丞,各有丞。左率领果毅、统远、立忠、建宁、凌锋、夷冠、祚德等七营,右率领崇荣、永吉、崇和、细射等四营。二率各置尉。 《山公启事》曰:太子左率缺。待威重,宜得其才,无疾患者。城阳太守石崇忠谠有文武,河东太守焦胜清贞有信义,皆其选也。 右卫率 《晋中兴书》曰:郄恢,字道,为太子右卫率。恢八尺,美须髯,风神魁梧,烈宗异之。 又曰:吴隐,字处默。太元中以国子博士为太子右卫率。 沈约《宋书》曰:元嘉中以王琳、谢弘征,并为太子右卫率。 《隋书》曰:高祖以太子勇知时政,欲重宫官之资,故以大臣领其职。苏孝慈自兵部尚书拜右卫率,尚书如故。上将废太子,惮其在东宫,乃出为浙州刺史。 荀绰《冀州记》曰:裴康,字仲预。与弟楷为名士,仕至太子右卫率。 《荀氏家传》曰:车骑将军悝,字茂中,山涛举之为太子右卫率,称君清和理正,从容顾问,动可观采,真侍卫之美者。 前卫率 《晋中兴书》曰:徐邈,字仙民。建元中为太子前卫率。 後卫率 《晋起居注》曰:建元十四年,以太子中舍人郄俭为太子後卫率。 《宋起居注》曰:永初元年,以徐佩为太子後卫率。 左右内率府长史 《六典》曰:左右内率府长史,掌判诸曹官吏及千牛备身之二。 《唐书》曰:永淳中,以雍人元让为太子右内率府长史,旌孝行也。让弱冠明经擢第,以母疾,遂不求仕。躬亲药膳,致养,不出闾里十馀年。及母终,庐於墓侧,蓬不栉沐,菜食饮水而已。咸亨中,孝敬监国,下令表其门闾。至是巡察使奏让孝悌殊异,由是拜职。
【卷二百四十八 职官部四十六】
王师 《汉书》曰:王式,字翁思,东平人。为昌邑王师。昭帝崩,昌邑王嗣立,以行淫乱废,昌邑群臣皆下狱。治事使者责问曰:“师何以无谏书?”式对曰:“臣以《诗》三百五篇朝夕授王,至於忠臣孝子之篇,未尝不为王反复诵之。臣以三百五篇谏,是以无谏书。”使者以闻,亦得减死论。 王傅 《後汉书》曰:皇太子强求乞自退,封东海王,故重选官属,以杜林为王傅,从驾南巡狩。时诸王傅数被引命,或多交游,不得应诏,惟林守慎,有召必至。馀人虽不见谴,而林特受赏赐;又辞不敢受,帝益重之。 《吴志》:是仪字子羽,北海营陵人也。南、鲁二宫初立,仪以本职领鲁王傅。仪嫌二宫相近切,乃上疏曰:“臣窃以鲁王天挺懿德,兼资文武,当今之宜,宜镇四方,为国藩辅。宣扬德美,广耀威灵,乃国家之良规,海内所瞻望。但臣言辞鄙野,不能究尽其意。愚以二宫宜有降杀,正上下之序,明教化之本。”书三四上。为傅尽忠,动辄规谏;事上勤,与人恭;不治产业,不受施惠,为屋舍才足自容。邻家有起大宅者,权出望见,问起大室者谁,左右对曰:“似是仪家也”。权曰:“仪俭,必非。”问果他家。其见知信如此。 《唐书》曰:丘悦,河南陆浑人,亦有学业。景龙中为相王府掾,与文学韦利器、典签裴耀卿俱为王府直学士。睿宗在藩,甚重之,官至岐王傅。开元初卒。撰《三国典略》三十卷行於时。 王友 《晋中兴书》曰:谢尚,字仁祖,司徒左西属,为会稽王友。 《北史》曰:萧大圜除滕王友,尝问大圜曰:“吾闻湘东王作《梁史》,有之乎?馀传乃可抑扬,帝纪奚若隐则非实,记则攘羊?”对曰:“言之者妄耳!如使有之,亦不足怪。昔汉明为世祖纪,章帝为显宗纪,殷鉴不远,足为成例。且君子过如日月之蚀,彰於四海,安得而隐之?如有不彰,亦安得不隐?盖子为父隐,直在其中;讳国之恶,抑又礼也。”乃大笑。 《殷浩别传》曰:会稽王少著名誉,友学之奉,必极有德,以浩为友。 《山公启事》曰:近启修武令刘讷补南阳王友。诏曰:“友诚宜得有益者,然以长吏治民,不宜屡易为疑,令散人无依仰。”又启:“今者职散中诚自有人,然刘讷才志外内非称,臣以为宜蒙此者,是以启及,不审固可用不?”诏:“可尔所启。” 王侍读 《隋书》曰:杨汪,字元度。勤学,专精《左氏传》,通《三礼解》,补周冀王侍读。王甚重之,每曰:“王侍读德业优深,孤之穆生也。” 《唐书》曰:姚思廉初为代王侍读。属义师入京城,时府寮骇散,惟思廉侍王,不离其侧。义师入殿门,思廉谓之曰:“唐公举兵,本匡王室,卿等不宜无礼于王!”众服其言,于是布列阶下。须臾太宗至,闻而义之,许其扶王至顺阳阁下,泣拜而去。观者咸叹曰:“忠烈之士也。仁者有勇,此之谓也!”太宗居藩,引为文学。及亲征徐圆朗,思廉时在洛阳,太宗尝从容言及隋亡之事,慨然叹曰:“姚思廉不惧兵刃,以明大节,求诸古人,亦何以加也!”因寄物百段,遗其书曰:“想卿节义之风,故有斯赠。” 王文学 《魏志》曰:中山恭王褒,每读书,文学左右常恐以精力为病,数谏止之,不能废也。文学阮辅相与言曰:“受诏察王举措,有过当奏;及有善,亦宜以闻。”遂共表陈褒美。褒闻之大惊,责让文学曰:“修身自守,常人之行耳,而诸君以上闻,适增其负累也。” 《晋书》曰:郑袤。魏武帝初封诸子为侯,精选宾友,袤与徐俱为临淄文学。 《晋诸公赞》曰:扶风王,年八岁,聪明善诗赋,中表奇之,魏烈祖以为齐王芳文学。 《长沙耆旧传》曰:太尉李公,时为荆州刺史,下辟书:“夫采名珠求之於蚌,欲得名士求之文学。或割百蚌不得一珠,不可舍蚌求之於鱼;或百文学不出奇士,不可舍文学求之於斗筲也。由是言之,蚌乃珠之所藏,文学亦士之场矣。” 郡国相 《东观汉记》曰:吴,字季英,陈留人。迁胶东相,政惟仁简,以身率物,民有相争诉者,辄闭阁自责,然後科其所讼,以道譬之。或身到闾里,重相和解。自是之後,争隙省息,吏民不欺。 又曰:鲁平,字叔陵,拜赵相。为政尚宽惠礼让,虽有官,不废教授,门人常有数百。关东号曰:“五经复兴鲁叔陵。” 《後汉书》曰:“张禹迁下邳相。徐县北界有蒲阳坡,(《东观记》曰:坡水广二十里,径直百里,在道西。其东有田可万顷。坡与陂同。)傍多良田,而湮废莫修。禹为开水门,通引灌溉,遂成熟田数百顷。劝率吏人,假与种粮,亲自勉劳,遂大收谷实。邻郡贫者归之千馀户,室庐相属,其下成市。後岁至垦千馀顷,人用温给。 又曰:赵咨应召,复拜东海相。之官,道经荥阳。令敦煌曹,咨之故孝廉也,(咨为敦煌太守时,荐为孝廉。)迎路谒候,咨不为留。送至亭水次,望尘不及,谓主簿曰:“赵君名重,今过界不见,必为天下笑!”即弃印绶,追至东海。谒咨毕,辞归家。其为时人所贵若此。 谢承《後汉书》曰:东郡赵咨为东海相,人遗其双枯鱼啖之,二岁不尽,以俭化俗。 《魏志》曰:初,曹公为兖州,以东平毕谌为别驾。张邈之叛也,邈劫谌父母弟妻子;公谢遣之,曰:“卿老母在彼,可去!”谌顿首无二心,公嘉之,为之流涕。既出,遂亡归。及邈败,生得谌,众为谌惧,公曰:“夫人孝於其亲者,岂不亦忠於君乎!吾所求也。”以为鲁相。 又曰:太祖,光和末,黄巾起,拜骑都尉,讨颍川贼,迁为济南相。国有十馀长吏,多阿附贵戚,赃污狼籍,於是奏免其八,禁断淫祀,奸宄逃窜,郡界肃然。 《蜀志》:刘备领平原相。郡民刘平素轻先主,耻为之下,使客刺之。客不忍刺,语之而去,其得人心如此。 《晋书》曰:文帝辅政,阮籍常从容言於帝曰:“平生曾游东平县,乐其风土。”帝大悦,即拜东平相。籍乘驴到郡,坏府舍屏障,使内外相望,法令清简,旬日而还。 又曰:阮神迁平原相。时襄邑卫京自南阳太守迁於河内,与神俱拜,帝望而叹曰:“二千石皆若此,朕何忧乎?” 《九州春秋》曰:孔融为北海相,一朝杀五部督邮。 《会稽典录》曰:骆俊,字孝远,乌伤人。孝灵皇帝擢拜陈相。汝南葛陂盗贼并起,陈与接境,四面受敌。俊厉吏民为之保障,出仓见以赡贫民,邻郡士庶咸往归之,身捐俸禄给其衣食。民有产子,常敕主者厚致米肉,生男女者辄以骆为名。 国郎中令 《汉书》曰:龚遂,字少卿,山阳人。以明经为官,至昌邑郎中令,事王贺。贺动作多不正,遂为人忠厚,刚毅有大节,内谏诤于王,外责傅相,引经义,陈祸福,至於涕泣,謇謇无已。面刺王过,王至掩耳起走,曰:“郎中令善愧人。”及国中皆畏惮之。王又与驺奴宰人游戏饮食,赏赐无度,遂入见王,涕泣膝行,左右侍御者皆出涕。王曰:“郎中令何为哭?”遂曰:“臣痛社稷之危也!” 又曰:周勃等共诛诸吕,迎代王。郎中令张武等议皆曰:“不可信,愿称疾无往,以观其变。”中尉宋昌进曰:“群臣之议皆非,愿大王勿疑也。”代王遣后薄昭见勃,勃等俱言所以迎立王者,昭还报信矣。王笑谓宋昌曰:“果如公言。”乃令宋昌骖乘,张武等乘传诣长安,群臣奉法驾代邸。皇帝即日夕入未央宫,夜拜宋昌为卫将军,领南北军,张武为郎中令,行殿中。 《续汉书》曰:皇子封王,其郡为国。每国置郎中令一人,秩千石,掌王大夫、郎中、宿卫官也。 《魏志》曰:袁涣为魏国郎中令。及卒,太祖为之流涕,赐二千斛,一教“以太仓千斛赐郎中令家”,一教“以垣下千斛与卿家”,外不解其意。教曰:“以太仓者,官法也;以垣下者,亲旧也。” 《晋中兴书》曰:顾荣。时在洛者,惟陆机、陆□及荣,惟三人而已。机、□虽有才藻,不及荣也。以南土秀望,补吴王郎中令。 沈约《宋书》曰:宋国初建,当置郎中令。高祖难其人,谓傅亮曰:“今用郎中令,不可减袁曜卿也。”既而曰:“吾得其人矣。”乃以王惠居之。 《续搜神记》曰:会稽朱弼为王国郎中令,营立第舍,未成而卒。同郡谢子木代其事,以弼死亡,乃定簿书,多张功费,长百馀万,以其赃诬弼,而实入子木。子木夜寝,忽闻有人道弼姓字者,俄顷而到子木堂前,立谓之曰:“卿以枯骨腐肉专可得诬!当以某日夜更相书。”言终,忽然不见。 陆机《诣吴王表》曰:臣本吴人,靖居海隅。朝廷欲抽引远人,绥慰遐外,故太傅所辟,殿下东到淮南,发诏以臣为郎中令。 国中尉 《史记》曰:鲁申公弟子为博士十馀人。孔安国至临淮太守,徐偃为胶西中尉,其治官皆有廉节,称其好学。 《汉书》曰:郑当时,字庄,陈人也。稍迁为鲁中尉。 又曰:梁孝王招延四方豪杰。齐人公孙诡多奇计,初见日:“王赐千金。”官至中尉,号曰“公孙将军。” 《续汉书》曰:清河王小心恭孝,特见亲爱。後诸王就国,邓太后诏特清河国置中尉内史,赐乘上御物焉。 《汉旧仪》曰:帝子为王,王国置太傅、相公、尉各一人,秩二千石,以辅王。 《三辅决录》曰:淮阳宪王,宣帝爱子,器异其才,欲以为嗣。王恃宠自骄,天子乃用韦玄成为中尉,以辅导之。受诏,与萧望之等论五经同异於石渠阁。 《邵氏家传》曰:邵弘,字德裕。时景帝为琅琊王,诏书高选官属,请君为中尉。君为人体素方严,仪容甚伟,虽私门接对,僮仆俨然,不厉而威,王甚惮焉。王常侯君昼息,身随使者潜至君舍,令使者进曰:“王有令。”君徐理鬓冠履,俯伏尽礼,然後读之。王与使者群立瞻听,为之叹息曰:“古人称不愧于屋漏,其邵中尉乎?吾反逆诈以试长者,岂不陋哉!”王虚心受纳,欣宴言话,昼夜无休。君乃上书谏王,王读三四,瞿然失色,後谓左右曰:“思邵中尉之言,使人于今毛竖。” 国常侍 《汉书》曰:龚舍,字君倩,少好学,明经。楚王入朝,闻舍高名,聘为常侍。不得已,随王归国。 《晋春书》曰:甘卓,字季思。察孝廉,为吴王宴常侍。 国侍郎 王隐《晋书》曰:孙秀,琅琊国书佐,为赵王伦国侍郎。 桓谭《新论》曰:宣帝元康、神爵之间,丞相奏能鼓雅瑟者,渤海赵定、梁国龙德,召见温室,拜为侍郎。 府长史 《汉书》曰:张汤为御史大夫,为三长史朱买臣等所谮。帝遣杜周诘汤,汤欲对,周曰:“君为大臣,今被责诘,何用对为?”於是自杀。临死上书曰:“谮臣者,三长史也。”帝追惜汤,悉诛三长史。 又曰:赵充国从贰师将军击匈奴,身被二十馀疮。武帝视而嗟叹,迁车骑长史。 《晋书》曰:刘舆为魏郡太守,东海王越将召之,或曰:“舆犹腻也,近则污人。”及至,越疑而御之。舆密视天下兵簿及仓库、牛马、器械、水陆之形,皆默识之。是时军国多事,每会议,自潘滔以下,莫知所对。舆既见越,应机辩画,越倾膝酬接,即以为左长史。 又曰:刘舆为东海王越左长史。越既秉政,时宾客满筵,文案盈几,远近书记,日有数千,终日不倦,或以夜继之,皆人人欢畅,莫不悦附。命议如流,酬对款备,时人服其能,比之陈遵。时称越府有三才:潘滔大才,刘舆长才,裴邈清才。 《晋中兴书》曰:王献之,少有清誉,亦善隶书。後将军谢安请为长史,甚钦爱之。 又曰:薛兼,字令长,与同郡纪瞻等初入洛,张华叹曰:“皆南金也。”屡迁至丞相右长史,兼恪勤王事,以佐禄秩优泰,每约损辞让,以周贫而已。 《宋书》曰:阮万龄,陈留尉氏人。万龄少知名,自通直郎为孟昶建威府长史。时袁豹、江夷相继为昶司马,时人谓昶府有三素。 《齐书》曰:庾杲之出为王俭卫军长史,时人呼俭府为入芙蓉池。 又曰:陆慧晓为晋熙王冠军长史。慧晓历辅五政,治身清肃,僚佐以下造请,起送之。或谓慧晓曰:“长史贵重,不宜妄自谦屈。”答曰:“我性恶人无礼,不容不以礼处人。” 又曰:陆慧晓迁右长史。时陈郡谢フ为左长史,府公竟陵王子良谓王融曰:“我府二上佐,求之前世,谁可为比!”融曰:“两贤同时,便是未有前例。” 崔鸿《十六国春秋□後赵录》曰:张跃,字世渊,清河东武城人也。学敏才达,雅善清谈,石勒伟其仪辨,拜世子卫军长史。敕世子曰:“张长史,人之表范,汝其师之。” 《後魏书》曰:张衮,字洪龙,上谷沮阳人也。好学有文才,太祖为代王,迁为左长史。决策帏幄,太祖器之,礼遇优厚。 《南史》曰:孔觊除安陆王子绥後军长史。性使酒恃气,每醉辄弥日不醒,僚类间多所凌忽,尤不能曲意,权幸莫不畏而嫉之。居常贫罄,无有丰约,未尝开怀。为府长史,典签,咨事不呼前,不敢前;不令去,不敢去。虽醉日居多,而晓明政事;醒时判决,未尝有壅。众咸云:“孔公一月二十九日醉,胜他人二十九日醒也。”孝武每欲引见,遣人觇其醉醒。 《隋书》曰:卫玄初仕,周武帝亲总万机,拜益州总管府长吏,赐以万钉宝带。 《唐书》曰:和元为千牛卫长史。先是元┙献诗十首,其词猥陋,皆寓言嬖幸而意及兵戈,韦氏命拘於大理而将戮。月馀而韦氏就诛,其诗若合符谶,故上闻而拜之。 《魏武故事□载令》曰:府长史王必,是吾披荆棘时吏也。忠能勤事,心如铁石,国之长吏也。蹉跌久不辟之,舍骐骥而不乘,焉惶惶而更求哉?今故教辟之。 《陶氏家传》云:猷,字恭豫。王导以君江东俊望,请为右军长史。君恪勤王事,每当朝日,恒夙兴就路。及到府门,辄先众僚。为人美容止,善谈论,亦以此见称当世焉。 府司马 《左传》曰:季氏以公□为马正,(马正,家司马也。)愠而不出。闵子马见之,(闵子马,闵马父也。)曰:“子无然。祸福无门,惟人所召。为人子者,患不孝,不患无所。(所,位处也。)恭敬父命,何常之有?”(言废置在父无常位。)公□然之。恭敬朝夕,恪居官次。 《家语》曰:《乡射》曰:“孔子观於乡射,於是退而与门人习射於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墙焉。射至於司马,使子路执弓矢出延射者。(子路为司马,故射立于子路,使出延射。) 《魏略》曰:诸葛诞伐吴,战於东关,上欲速进军,司马王仪谏曰:“吴贼必有伏,宜持重,不可进。”上不听,果为吴人所覆。仪曰:“今日之败,谁当其咎?”上曰:“司马欲委罪孤耶!”遂法仪。 《晋书》曰:石苞为景帝中护军司马。宣帝闻苞好色薄行,以让帝,帝答曰:“苞虽细行不足,而有经国才略。夫廉贞之士,未必能经济世务。是以齐桓忘管仲之奢僭,而录其匡合之大谋;汉高舍陈平之污行,而取其六奇之妙算。苞虽未可以上俦二子,亦今日之选也。”懿乃止。 《晋阳秋》曰:晋陵人韦。桓修令於坐相刘裕,仕官当至州不?云:“刘粗是有相人,当不失边州刺史。”既出,私於裕曰:“卿大有贵相,向不敢极言耳!”裕恶其言末略,答曰:“卿狂言!验当相用为司马。”义旗後数年,见裕,诉曰:“周成不负桐叶之信,公不应忘司马之言。今不希镇军府,闻护军司马缺,愿赐卒恩。”裕美而用之。 《晋中兴书》曰:中宗为安东将军,镇下邳。请王导为司马,军国之事,无不咨访。中宗迁镇建康,导为司马,委以政事。于时朝野倾心,号曰“仲父导。”忠於事上,达於从政,以百六之弊,寄寓江左。为治之本,务在清静。 沈约《宋书》曰:羊徽被遇於高祖,高祖谓咨议参军郑鳞之曰:“羊徽一时美器,世论犹在,兄後恨不识之。”拨补右将军刘蕃司马。 《後魏书》曰:辛祥为并州平北府司马。有白璧还兵药道显被诬为贼,官属推据,咸以为然。祥曰:“道显面有悲色,察狱以色,其此之谓乎?”苦执申之。月馀,别获真贼。 《世说》云:谢奕为桓宣武荆州司马。奕既上,犹推布衣之交,在温坐岸帻啸咏无异常日,宣武每曰:“我方外司马也。”奕醉温於许,主避之,主每曰:“君若无狂司马,我何由得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