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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 · 政书类

文献通考 第169页

元·马端临 · 元
《文献通考》承《通典》而广之,分二十四考,引经史、采群言,为古代典章制度之集大成。
◆ 全本 · 共 206 页 · 第 169 页

参,十度,上为五星日月中道。甘氏曰,参为忠良孝谨之子。明大,则臣忠子孝,安吉;移动,杀忠臣。一曰参伐,一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钺,主斩刈。又为天狱,主杀伐。又主权衡,所以平理也。又主边城,为九译,故不欲其动也。参,白兽之体,其中三星横列,三将也。东北曰左肩,主左将;西北曰右肩,主右将;东南曰左足,主後将军;西南曰右足,主偏将军。故《黄帝占》,参应七将,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也,主胡鲜卑、戎狄之国,故不欲明。又曰,七将皆明,天下兵精也。王道缺,则芒角张。伐星明与参等,大臣谋乱,兵起。参星失色,军散败。芒角、动摇,边候有急,天下兵起,又曰有斩伐之事。参左足入玉井中,兵大起,秦地大水,若有丧,山石为怪。参足若突出玉井,则虎狼暴害,星差戾,王臣贰。金火来守,则国易政,兵起,灾生。日月食,则田荒米贵。五星犯,灾甚。玉井四星,在参西右下,水象也。屏二星,在玉井南,屏为屏风。客星入之,四足虫大疾,人亦多死。不见,则国内寝疾。玉井东西四星曰军井,行军之井也,军井未达,将不言渴,名取此也。又曰,主军营之事。天厕四星,在屏东,溷也,主天下疾病。黄吉,青赤白皆凶。不见,与屏同。天屎一星,在厕南。色黄则吉,他色皆凶。 《两朝天文志》:参十星距中星西第一星,去极九十二度半。玉井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九十八度少,入毕宿十一度半。天屏二星距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五度,入毕宿十三度半。军井四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五度半,入毕宿十四度。天厕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一十度半,入参宿二度。屎一星,去极一百一十五度,入参宿三度半。 ◎南方 朱鸟七宿 《中兴天文志》。石氏云,南官赤帝,其精朱鸟,为七宿:井首、鬼目、柳喙、星颈、张嗉、翼翮、轸尾。司夏、司火、司南岳、司南海、司南方、司羽虫三百有六十。王奕曰,朱鸟其以羽虫之长称欤,而曰鹑首、鹑火、鹑尾,何也。师旷《禽经》,鹑,凤也。青凤谓之,赤凤谓之鹑,白凤谓之,紫凤谓之。盖凤生於丹穴,鹑又凤之赤者,故南方七宿取象焉。考之《月令》,春,其虫鳞、龙鳞之长,故东方之宿为苍龙。秋,其虫毛、虎、毛虫之长,故西方之宿为白虎。冬,其虫介、龟、介虫之长,故北方之宿为元武。夏,其虫羽、凤、羽虫之长,故南方之宿为朱鸟。吴兴沈氏,以朱鸟为丹鹑,岂知四兽皆虫之长也,鹑之微何预。 井八星行列河中净。一星名钺井边安。两河各三南北正。天樽三星井上头,樽上横列五诸侯。侯上北河西积水,欲觅积薪东畔是。钺下四星名水府。水位东边四星序。四渎横列南河里。南河下头是军市,军市团圆十三星,中有一个野鸡精。孙子丈人市下列,各立两星从一说。阙邱三个南河东,邱下一狼光蓬茸。左畔九个弯弧弓,一矢拟射顽狼。有个老人南极中,春秋出来寿无穷。 井,三十四度,甘氏云,井八星,在河中,主泉水,日月五星贯之为中道。石氏谓之东井,亦曰天井,主诸侯帝戚三公之位。故明大,则封侯建国;摇动、失色,则诛侯戚废戮三公,帝师受殃矣。张衡云,天之南门也,黄道所经,为天子之亭候,主水衡事,法令所取平也。王者用法平,则井明而端列。钺一星,附井之前,主伺奢淫而斩之,故不欲其明。大与井齐,或摇动,则天子用钺於大臣。月宿井,有风雨之应。又曰,井为天子府。暗、芒、并日月食、五星逆犯,大臣谋乱,兵起。中有六星,不欲大明,明即水灾。南北两河各三星,分夹东井。一曰天高,天之阙门,主关梁。河南曰南戌,一曰南官,一曰阳门,一曰越门,一曰权星,主火。北河曰北戍,一曰北宫,一曰阴门,一曰胡门,一曰衡星,主水。两戍之间,三光之常道也。河戍动摇,中国兵起。天樽三星,在五诸侯南,主盛饣粥,以给酒食之正也。张衡云,以给贫馁。明则丰,暗则荒,或言暗吉。五诸侯五星,在东井东北,近北河,主刺举、戒不虞。又曰治阴阳、察得失,亦曰主帝心。一曰帝师,二曰帝友,三曰三公,四曰博士,五曰太史。又曰,五曰大夫。此五者常为帝定疑议。星明大润泽,则天下大治;芒角则祸在中。张衡又曰,五诸侯治阴阳、察得失,明而润,大小齐等,则国之福。又曰,赤则丰,暗则荒。积水一星,在河北,所以供酒用也。不见,为灾。又曰,主候水灾。积薪一星,在积水东,以备庖厨之用。明则人主康,火守之,大旱。水府四星,在东井西南,水官也。占与水位同。水位四星,在东井东,主水衡,又主泻溢流也。故巫咸氏赞曰,水位四星,泻溢流。移动近北河,则国没为江河;若水火及客星守犯之,百川盈溢。四渎四星,在井南,轩辕东,是江、河、淮、济之积精也。明大则水泛溢。军市十三星,如钱状,在参东南,天军货易之市。客星及金火守之,军大饥。野鸡一星,在军市中,主变怪也。以芒角、动摇为兵灾,移出则诸侯兵。起军市西南二星曰丈人,丈人东二星曰子,子东二星曰孙。丈人主寿考之臣,不见人臣不得通。子与孙皆侍丈人之侧,相扶而居,不见为灾,守常无咎。阙邱三星,在南河东,主象魏,天子之双阙,诸侯之两观也。金火守之,兵战。阙下狼一星,在井东南,为野将,主杀掠。色有常,不欲变动;角而变色、动摇,盗贼作,胡兵起,人相食。躁则人主不静,不居其宫,驰骋天下。张衡云,居非其处,则人相食。色黄白而明吉,黑凶;赤、芒角,兵起。金火守之,亦然。弧矢九星,在狼东南,天弓也,以备盗贼,尝向狼。弧矢动摇不如常者,多盗贼;明则兵大起。狼弧张,害及胡,天下乖乱。又曰,天弓张,天下尽兵。主与臣相谋。张衡云,满则天下兵起。老人一星,在弧南,一曰南极,常以秋分之旦见於丙,春分之夕没於丁,常以秋分候之南郊。明大则人主有寿,天下安甯;不见,则人主忧。 《两朝天文志》:井八星距西扇北第一星,去极六十九度。晁一星,去极六十九度少,入参宿八度半。北河三星距东大星,去极六十一度半,入井宿二十度。南河三星距东大星,去极八十三度半,入井宿二十一度。天樽三星距西星,去极六十八度,入井宿十六度。五诸侯五星距西星,去极五十六度半,入井宿六度半。积水一星,去极五十四度半,入井宿十八度。积薪一星,去极六十五度半,入井宿二十七度。水府四星距西星,去极七十六度半,入参宿七度半。水位四星距西星,去极七十三度半,入井宿十八度。四渎四星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六度,入井宿二度。军市十三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井宿初度。野鸡一星,去极一百九度半,入井宿四度半。丈人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宿四度。子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入参宿九度。孙二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十五度,入井宿六度。阙邱二星距大星,去极九十一度少,入井宿十五度。狼一星,去极一百七度半,入井宿十度。弧矢九星,去极一百一十四度,入井宿十五度。老人一星,去极一百四十三度,入井宿三度。 《宋中兴天文志》:南极老人在弧矢南,司天下人民寿算。盖北极在丑艮,故南极在未坤,南极入地三十六度,不可得而见也,故其精神出地,以见乎南,谓之南极老人。然其出地,亦不甚远,故隐见不常,见则为祥。其势位等威,盖与中斗相埒,以辅上帝,故虽在并分,井不得而司之也。 鬼四星册方似木柜,中央白者积尸气。鬼上四星是位,天狗七星鬼下是。外厨六间柳、星次。天社六个弧东倚,社东一星是天纪。 舆鬼,二度,为日月五星之中道,主死亡疾病。张衡云,主祠事,天日也,又主视,明察奸谋。东北星主积马,东南星主积兵,西南星主积布帛,西北星主积金玉,随其变占之。中央一星名积尸,亦曰积尸气者,但见气而已,主死丧祠祀。一曰质,主诛斩。鬼星明,六成;不明,人散。动而光,上赋敛重,徭役多;星徙,人愁,政令急。鬼质欲其忽忽不明,则安;明,则兵起,大臣谋主,下流亡。甘氏云,积尸摇动、失色,则疾病鬼哭人荒。轩辕西四星曰,亦曰烽,主烽火,备警急。占以不明安静;明大甚则边亭警急;摇动、芒角,亦然。又曰,明吉暗凶。天狗七星,在鬼西南,狼之北,横河中,以守贼也。移徙,则兵起;金火守之,人相食。外厨六星,在柳南,天子之外厨也,占与天厕同。弧南六星为天社,在老人东南,似柳,直明则吉。《隋志》云,共工之子勾龙能平水土,故祀以配社,其精为星。外厨之南一星,曰天纪,主知禽兽齿岁。金火守之,禽兽多死。 《两朝天文志》:鬼四星距西南星,去极六十九度半。四星距西北星,去极六十度半,入井宿二十九度。天狗七星距西星,去极一百二度,入井宿二十二度。外厨六星距大星,去极九十二度半,入鬼宿二度。天社六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三十四度,入井宿十二度。天纪一星,去极一百一度半,入柳宿五度。 柳八星曲头垂似柳。近上三星号为酒,享宴大五星守。 柳,十四度,上为天之中道。甘氏云,主饮食仓库酒醋之位。明大则人丰酒食;摇动则大人酒死;失色则天下不安,饥馑流於道路。不过三年必应。张衡云,柳为朱雀之嗉,天之厨宰也,主尚食,和滋味。《隋志》云,又主雷雨。一曰天相,一曰天库,一曰注,又主木功。星明,大臣重慎,国安,厨食具。注举首,王命兴,辅佐出。星直,天下谋伐其主。就聚,兵斗国门。酒旗三星,在轩辕右角之南,酒官之旗也,主宴享饮食。五星守酒旗,天下大,有酒肉财物之赐,及爵宗室。 《两朝天文志》:柳八星距西第三星,去极八十二度半。酒旗三星距西北星,去极七十七度,入柳宿十四度。 星七星如钩柳下生。星上十七轩辕形,轩辕东头四内平。平下三个名天相,相下稷星横五灵。 七星,七度。甘氏云,主后妃御女之位,亦为贤士。失色、芒动,则后妃死,贤士诛;明大则道化成国盛。张衡云,七星为朱鸟之颈,一名天都,主衣裳文绣。《隋志》云,主急兵,守盗贼。故欲明,明则主道昌;暗则贤良不处,天下空,天子疾。动则兵起,离则易政。日食,兵饥妇入灾。木犯人安,火犯旱,金主水犯俱灾。月晕、孛犯,兵起。轩辕十七星,在七星北,黄帝之神,黄龙之体也,后妃之主,士女职也。一曰东陵,一曰权星,主雷雨之神。南大星,女主也。次北一星,夫人也,屏也,上将也。次北一星,妃也,次将也。其次诸星,皆次妃之属也。女主南小星,女御也。左一星少民,少后宗也。右一星大民,太后宗也。欲其色黄小而明也。张衡云,轩辕如龙之体,主雷雨之神,後宫之象焉。阴阳交合,盛为雷,激为电,和为雨,怒为风,乱为雾,凝为霜,散为露,聚为,立为虹,离为背,分为抱珥,此乃十四变,皆轩辕主之。其星欲小而黄明则吉;移徙则国人流逆;东西角张而振,后败。水火金守之,女主恶也。《汉》注曰,轩辕为权,太微为衡,月五星守犯者,如衡占。内平四星,在中台南、之北,平罪之官也。明则刑罚平,暗则否。酒旗南三星,曰天相,丞相之象也,其占与相星略同,稷五星,在七星之南,主农正也,取乎百之长,以为其号。明大则岁大丰,不明则俭,不见则人相食。 《两朝天文志》:星七星距大星,去极九十六度。轩辕十七星距大星,去极七十五度,入张宿二度。内平四星距西星,去极五十二度,入张宿六度。天相三星距北星,去极九十五度,入星宿六度。天稷五星距大星,去极一百三十七度,入柳宿十三度。 《中兴天文志》:石氏云,中宫黄帝,其精黄龙,为轩辕。首枕星、张,尾挂柳、并,体映三台,司四季、司中岳、司中土、司黄河、江、汉、淮、济之水、司黄帝之子孙、司倮虫三百六十。按张衡《灵宪》,苍龙连蜷於左,白虎猛据於右,朱雀奋翼於前,灵龟圈脊於後,黄龙轩辕於中,则是轩辕一星,与苍龙、白虎、朱雀、元武四兽为五矣。世之言星者,惟知四兽,而不知黄龙,是求之未尽也。孟康曰,轩辕为权,太微为衡。以轩辕一曰权星,故为权。太微垣主理法平词,如衡之平,故曰衡。《史记 正义》谓,权四星在轩辕尾西,非也;轩辕西四曰星,主烽火,备警急。不曰权也。字从火,误为权字。张守节不审,指以释此,殊为疏缪。 又曰,或谓自有乾象,便有此星。轩辕果黄帝之神也,有黄帝而後有之乎。吕氏曰,轩辕之星,黄龙也,两鱼有轩辕之象,故名之曰轩辕。轩辕降神而生,黄帝知之,故自号曰轩辕云尔,号轩辕,非名也。且如王良、奚仲、造父,皆星名,亦其神降而为人,人去而复为星也。何独於轩辕疑之。 按轩辕,本天市垣之星,而在张宿之分野,则南方朱鸟七宿之所司也。三垣中外官诸星,虽所掌有小大,其位有尊卑,而未有不隶於二十八宿者,盖二十八宿分布周天之躔度分野不可外也。《中兴天文志》,据石氏星书,以黄龙轩辕配四方二十八宿,所谓青龙、朱鸟、元武、白虎者,分而为五。而以为土德寄主鹑火,夫五行之不可缺土。土之寄王固然矣。遂以为、积水、积薪、五诸侯、天樽、阙邱、北河、南河、四渎、水位诸星,皆为轩辕之属。按以下诸星,与轩辕亦俱寄躔於二十八宿者也。今欲尊轩辕,而以诸星属之,则轩辕岂能外二十八宿,而自为躔度分野以处诸星乎。 张六星似轸在星傍。张下只是有天庙,十四之星册四方。长垣、少微虽向上,星数欹在太微傍。天尊一星直上黄。 张,十七度。甘氏云,主天庙明堂御史之位,上为天之中道。若明大,国则盛强;失色,宗庙不安,明堂宫废。《隋志》云,主珍宝、宗庙所用及衣服,又主天厨饮食、赏赉之事。星明,则王者行五礼,得天之中,动则赏赉;离徙,天下有逆人;就聚,有兵。金火守之,有兵起。或云,主贡物。色细无光,王者少子孙。日食,亏修礼也。月食大涝,鱼行人道。火孛犯,兵起;土水犯,国不甯。张南十四星,曰天庙,天子祖庙也。客星守之,祠官有忧,其占与虚梁同。长垣四星,在少微南,主界域及胡夷。火守之,胡人入中国;太白入之,九卿谋反。少微四星,在太微西,南北列,士大夫之位也,一名处士。亦天子副主,或曰博士官。一曰主卫掖门。南第一星为处士,第二星为议士,第三星为隐士,第四星为大夫。明大而黄,则贤士举。月五星犯守之,处士、女主忧,宰相易。 《两朝天文志》:张六星距西第二星,去极一百二度半。天庙十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十三度半,入柳宿十三度。长垣四星距南星,去极七十六度,入张宿十四度。 少微四星距东南大星,去极六十五度半,入张宿十五度半。 翼二十二星太难识,上五下五横著行,中心六个恰似张,更有六星在何处,三三相连张畔附,必若不能分处所。更请向前看记取,五个黑星翼下头,欲知名字是东瓯。 翼,十九度。甘氏云,主太微三公化道文籍。失色,则民流。日月交食、五星并逆、芒动,则化道不行,文籍坏灭。动移,则三公废。明大则化成。《隋志》云,翼为天之乐府,主俳倡戏乐,又主夷狄远客,负海之宾。明大则礼乐兴,四夷来宾。动则蛮夷使来,离徙则天子举兵。或云,明则礼乐兴,暗则政教失。日食,臣僭;月食,妇人忧。五星、孛、流、客犯,大凶。东瓯五星,在翼之南,蛮夷星也。张衡云,主东越、穿、越三夷。金火守之,其地有兵。芒角动移,兵内叛。 《两朝天文志》:翼二十二星距中央西第二星,去极百四度。东瓯五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二十九度,入张宿七度。 轸四星似张翼相近,中央一个长沙子,左辖右辖附两星。军门两黄近翼是,门下四个士司空,门东七乌青邱子。青邱之下名器府,器府之星三十二。以上便为太微宫,黄道向二看取是。 轸,十七度。甘氏云,轸七星,主将军乐府歌ん之事。五星犯之,失位亡国,女子主政,人失业,贼党掠人,祸生於百日内。若明大,则天下昌,万民康,四海归王。张衡云,轸为冢宰,辅臣也,主车骑。明大,则车骑用。一云明大则车骑动。《隋志》云,主载任。有军出入,皆占於轸。又主死丧。明则车驾备。动则车骑用;离徙,天子忧;就聚,兵大起。轸辖星,附轸两傍,主王侯。右辖为王者同姓,左辖为异姓。星明,兵大起。远轸凶。轸辖举,南蛮侵。张衡云,辖不见,国有大忧。长沙一星,在轸之中,主寿命也。长沙明,则人寿长,子孙盛。军门二黄星,在青邱西,天子六军之门也,主营候豹尾威旗,占以移其处,为道不通。土司空四黄星,在军门南,主土功。巫咸氏云,金火犯之,天下田不得耕,女不得织。《隋志》云,一曰司徒,主界域。青邱七黑星,在轸东南,主东方三韩之国,占与东瓯同。轸南三十二星,曰器府,主乐器之属也。明则乐器调理,暗则有咎。 《两朝天文志》:轸四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三度半。右辖星,去极一百一十度半,入翼宿十六度半。左辖星,去极一百一度半,入轸宿五度。军门二星距西南星,去极一百一十二度半,入翼宿十三度。土司空四星距南星,去极一百二十度,入翼宿十四度。青邱七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二十四度半,入轸宿五度。器府三十二星距西北星,去极一百三十七度半,入翼宿八度半。 《中兴天文志》总论曰:甘、石、巫咸三家,後代所宗也。顾或不深考。以故三垣、大角之列卫、二十八舍内官外官之分隶,不无异同。今於三家参诸说,考定二百九十座,所以不知者阙如也。盖诸星有以一星为一座者,有以二三十星为一座者,有相为比附者,有相比而不附者。杠附华盖,凡十八星为一座。衡附库楼,凡二十九星为一座也。钺不附井,耳不附毕,糠不附箕,长沙不附轸,钩钤、键闭不附房,则以属吏目为官故也。矢得以附弧,臼不得以附杵,以弧矢一人司之,杵臼二人司之故也。野鸡不附军市,鸡自守其所司也。南门不附库楼,南门不但为库楼门也。他如积水不附天船,积尸不附大陵,天谗不附卷石,咸池、天潢三渊不附五车。石氏、甘氏皆有其辨,不可臆说也。若夫称名取类,传记错见,则又有不可概举者。北极为北辰,水星为辰,参为大辰,而大火亦曰大辰。宋,大辰之墟是也,见《左氏》昭十七年。孙炎曰,龙星明者,以为时刻,故曰大辰。心在中最明,时刻主焉。元枵,亦曰天鼋星,在天鼋是也,见《国语》,武王伐商,星在天鼋,昭十九年疏。天鼋,元枵别名也。И訾,亦曰豕韦,岁在豕韦是也,见襄十八年疏。豕韦,亦名И訾也。鹑尾亦曰鸟帑,以害鸟帑是也,见襄二十八年。裨灶曰,岁弃其次而旅於明年之次,以害鸟帑。注,南为朱鸟,鸟尾曰帑。疏曰,人妻子为帑,鸟尾曰帑,妻子为人後,鸟尾亦鸟之後,故俱以帑为言也。氐谓之天根,见《尔雅》。天根,氐也。郭璞曰,角、亢下系於氐,犹木之有根。《国语》曰,天根见而水涸也。室谓之定,见《尔雅》云,营室谓之定。郭璞曰,定,正也,作宫室以营室中为正。《诗》,定之方中,作于楚宫。昴谓之留,见《史记 索隐》曰,留,昴也。而《毛传》,亦以留为昴也。毕谓之浊,见《尔雅》,浊谓之毕也。柳谓之朱,丁救反,见襄九年,朱为鹑火。疏曰,柳谓之朱。朱,鸟口也。若斯名类,於《尧典》,详於《尔雅》、《左氏》、《国语》诸书,而所入之度,则未悉也。若夫二十八舍,诸言度分,亦或差殊。斗、井度,视诸舍为阔;参仅一度。古,昏、旦至观弧、建为定,亦由所见而莫著其度。近世王奕所述十二次、二十八度,有可考焉。 按史《志》言三家所考,三垣、大角之列卫、二十八舍内外官之分隶,不无异同。今按历代《天文志》,惟宋《两朝》及《中兴志》,与隋丹元子《步天歌》,能言诸星之分隶。然大角一星,《两朝志》以为属亢,《中兴志》以为属角。库楼十星,丹元子以为属角,而《两朝志》以为属轸,其为异同大概若此。盖自唐开元中,一行所造浑仪,其所测宿度,已与旧经异。而宋太平兴国中,浑仪所测,又与唐异。所争或一二度,或三五度。以管窥天,岂能无误。於是此以为轸,彼以为角;甲以为氐,乙以为房;所差者常在裨邻之次舍,则亦不过三五度间耳。天道幽远,术家各持一说,固未有以订其是非也。至如南斗六星,即斗、牛之斗,则其分野,反在北方。北斗天枢,在张宿十度,则其分野,反在南方。则其理有不可究诘者,当俟知星者而质之。 ◎二十八宿度 《中兴天文志》:王奕按自古言天者,皆曰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何从而知审也。曰天本无度,因日之行一昼夜所躔阔狭,强名曰度。盖日之行也,三百六十五日之外,又行四分日之一,以一年而周於天焉。以一日所行为一度,故分为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范蔚宗谓,日之所行,在天成度,在历成日,是也。曰天固有其度,而二十八宿亦各有度,何从而定之一也。曰二十八宿亦未始有度也。天体冲漠虽分为三百六十五度,然其度难别也。故作历者,隶其度於二十八宿,用以纪日月所躔而已。盖天之有度也,犹地之有里也。二十八宿所分之度,犹九州列县所占之里也。二十八宿各有其度,则日之行於天也。孟春在某星几度,仲春在某星几度,日躔可得而名也。九州列县,各有其里,则人之行於地也,某日至某州几里,某日至某县几里,驿可得而计也。此星度所由起也。曰二十八宿之度,或阔狭何也。曰日之所躔,偶与此宿相当,此阔狭於是分也。故说浑天者曰,日之所躔,或多或寡,当其星者,凡二十八,故度之多寡,於是生焉。井、斗之舍,非无星也,然不与日躔相当,故其度不得不阔。觜、鬼之傍,非无星也,然日躔一二日,而其星於相当,故其度不得不狭也。夫其得度阔狭,非举一宿全体尽占此度也。南斗六星也,举全体言之,合距杓星为度;而今历家,距魁第四星为度,杓二星则入於箕。牵牛六星也,举全体言之,合距西二星为度;今历家,距中二星为度,而西二星则入於斗。虚二星也,举全体言之,合距北星为度;而今历家,距南星为度,北星则入於牵牛。盖南斗六星之中,杓二星不当日之度,而魁第四星当度,故距於魁而得二十六度。牵牛六星之中,西星不当日之度,而中二星当度,故牵牛距魁而得六度。虚二星之中,北一星不当日之度,而南一星当度,故虚距南星而得十度。古之造历,假设是法以步日躔,或者不察谓二十八宿本有其度,又见某宿得几度,遂谓举一宿,全体在焉,则又非矣。又按《唐 志》,一行所谓,虚北星旧图入虚,今侧在须女九度。危北星旧图入危,今侧在虚六度半。又奎误距以西大星,故壁损二度,奎增二度;今复距西南大星,即奎、壁各得本度。又柳误距以第四星,今复用第三星。张中央四星为朱鸟嗉,外二星为翼,北距以翼而不距以膺,故张增二度半,七星减二度半;今复以膺为距,则七星、张合得半度。吴兴沈氏曰,二十八宿为二十八星当度,故立以为宿。前世测候,每或改变。如《唐书》测得,毕有十七度半,觜只有半度之类,皆缪说也。星既不当度,自不当为宿次,自是浑仪度距疏密不等耳。凡二十八宿度数,皆以赤道为法,推黄道有不合度者,盖黄道有斜有直,故度数与赤道不等。即复以当度星为宿,惟虚度未有奇数,自是日之馀分。历家取於斗分者,此也。馀宿则不然。 沈氏《笔谈》曰:予编校昭文书时,预详定浑天仪。官长问予:“二十八宿,多者三十三度,少者止一度,如此不均,何也?”予对曰:“天事本无度,推历者无以寓其数,乃以日所行分天为三百六十五度有奇(日平行三百六十五日有馀而一期天,故以一日为一度也)。既分之,必有物记之,然後可窥而数,於是以度度之星记之。循黄道,日之所行一期,当者止二十八宿星而已(度如伞,当度谓正当伞上者,故车盖二十八弓,以象二十八宿。则如《浑仪泰仪》所谓,度不可见,可见者星也。日月五星之所由,有星焉。当度之昼者,凡二十有八,谓之舍。舍所以挈度,所以生数也)。今所谓距度星者是也。非不欲均也,黄道所由当度之星,止有此而已。” 按:《中兴志》所载王奕之说,即沈括之说也。王、沈二公,不知其孰先孰後,孰倡孰袭,然王说详而明,沈说简而当,故不嫌并著之云。

【卷二百八十 象纬考三】

○十二次度数 《晋 天文志 十二次》:班固取《三统历》十二次配十二野,其言最详。又有费直说《周易》、蔡邕《月令章句》,所言颇有先後。魏太史令陈卓更言郡国所入宿度,今附而次之。《中兴天文志》:王奕按星本无次,古昔黄帝因日月所会而为之名耳。《帝王世纪》,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分为十二次一次,三十度三十分度之十四,周天积一百七万九百一十三里,经三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一里。《三统历》详矣,然《帝王世纪》、费直《周易》、蔡邕《月令》又与《三统》殊,少或差一二度,多或五六度,何也?是日行也每岁有差,则日月所会之次、分度亦异。此言十二次所以不同也。 自轸十二度,至氐四度,为寿星。於辰在辰,郑之分野,属兖州(费直《周易分野》,寿星起轸七度。蔡邕《月令章句》,寿星起轸六度)。 自氐五度,至尾九度,为大火。於辰在卯,宋之分野,属豫州(费直起氏十一度。蔡邕,起亢八度)。 自尾十度,至南斗十一度,为析木。於辰在寅,燕之分野,属幽州(费直,起尾九度。蔡邕,起尾四度。) 自南斗十二度,至须女七度,为星纪。於辰在丑,吴、越之分野,属扬州(费直,起斗十度。蔡邕,起斗六度)。 自须女八度,至危十五度,为元枵。於辰在子,齐之分野,属青州(费直,起女六度。蔡邕,起女二度)。 自危十六度,至奎四度,为И訾。於辰在亥,卫之分野,属并州(费直,起危十四度。蔡邕,起危十度)。 自奎五度,至胃六度,为降娄。於辰在戌,鲁之分野,属徐州(费直,起奎二度。蔡邕,起奎八度)。 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为大梁。於辰在酉,赵之分野,属冀州(费直,起娄十度。蔡邕,起娄一度)。 自毕十二度,至东井十五度,为实沈。於辰在申,魏之分野,属益州(费直,起毕九度。蔡邕,起毕六度)。 自东井十六度,至柳八度,为鹑首。於辰在未,秦之分野,属雍州(费直,起井十二度。蔡邕,起井十度)。 自柳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於辰在午,周之分野,属三河(费直,起柳五度。蔡邕,起柳三度)。 自张十七度,至轸十一度,为鹑尾。於辰在巳,楚之分野,属荆州(费直,起张十三度。蔡邕,起张十二度)。 州郡躔次 陈卓、范蠡、鬼谷先生,张良、诸葛亮、谯周、京房、张衡并云: 角、亢、氐,郑兖州: 东郡入角一度 东平、任城、山阳入角六度 泰山入角十二度 济北、陈留入亢五度 济阴入氐一度 广平入氐七度 房、心,宋,豫州: 颖川入房一度 汝南入房二度 沛郡入房四度 梁国入房五度 淮阳入心一度 鲁国入心三度 楚国入心四度 尾、箕,燕,幽州: 营州入箕中十度 上谷入尾一度 渔阳入尾三度 右北平入尾七度西河上郡北地辽西东入尾十度 涿郡入尾十六度 渤海入箕一度 乐浪入箕三度 元菟入箕六度 广阳入箕九度 斗、牵牛、须女,吴、越,扬州: 九江入斗一度 庐江入斗六度 豫章入斗十度 丹阳入斗十六度会稽入牛一度 临淮入牛四度 广陵入牛八度 泗水入女一度 六安入女六度 虚、危,齐,青州: 齐国入虚六度 北海入虚九度 济南入危一度 乐安入危四度 东莱入危九度 平原入危十一度 川入危十四度 营室、东壁,卫,并州: 安定入营室一度 天水入营室八度 陇西入营室四度 酒泉入营室十一度张掖入营室十二度 武都入东壁一度 金城入东壁四度, 武威入东壁六度敦煌入东壁八度。 奎、娄、胃,鲁,徐州: 东海入奎一度 琅琊入奎六度 高密入娄一度 城阳入娄九度 胶东入胃一度 昴、毕、赵,冀州: 魏郡入昴一度 钜鹿入昴三度 常山入昴五度 广平入昴七度 中山入昴一度 清河入昴九度 信都入毕三度 赵郡入毕八度 安平入毕四度 河间入毕十度 真定入毕十三度。 觜、参,魏,益州: 广汉入觜一度 越入觜三度 蜀郡入觜一度 犍为入参三度 晁可入参五度 巴郡入参八度 汉中入参九度 益州入参七度 东井、舆鬼,秦,雍州: 中入东井一度 定襄入东井八度 雁门入东井十六度 代郡入东井二十八度 太原入东井二十九度 上党入舆鬼二度 柳、七星、张,周,三辅: 弘农入柳一度 河南入七星三度 河东入张一度 河内入张九度 翼、轸,楚,荆州: 南阳入翼六度 南郡入翼十度 江夏入翼十二度 零陵入轸十一度桂阳入轸六度 武陵入轸十度 长沙入轸八度 容斋洪氏《随笔》曰:十二国分野,上属二十八宿,其为义多不然,前辈固有论之者矣。其甚不可晓者,莫如《晋 天文志》谓:“自危至奎为И訾,於辰在亥,卫之分野也,属并州。”且卫本受封於河内商墟,後徙楚邱。河内乃冀州所部,汉属司隶,其他邑皆在东郡,属兖州,於并州了不相干,而并州之下所列郡名,乃安定、天水、陇西、酒泉、张掖诸郡,自系凉州耳。又谓:“自毕至东井为实沈,於辰在申,魏之分野也,属益州。且魏分晋地,得河内、河东数十县,於益州亦不相干,而雍州为秦,其下乃列中、定襄、雁门、代、太原、上党诸郡,盖又自属并州及幽州耳。谬乱如此,而出於李淳风之手,岂非蔽於天而不知地乎!” ○天汉起没 天河亦一名天汉,起自东方箕、尾间,遂乃分为南北道。南经傅说入鱼渊,开戴弁鸣河鼓。北经龟宿贯箕边,次络斗魁冒左旗,又合南道天津湄。二道相合西南行,分夹匏瓜络人星,杵畔造父、腾蛇精,王良、附路、阁道平,登此太陵泛天船,直到卷舌又南征,五车驾向北河南,东井、水位入吾骖,水位过了东南游,经次南河向阙邱,天狗、天纪与天稷,七星南畔天河没。 天汉起东方,经箕、尾之间,谓之天河,亦谓之汉津。乃分为二道:其南经傅说、鱼、天、天弁、河鼓,其北经龟,贯箕下,次络南斗魁、左旗,至天津下而合南道。乃西南行,又分夹匏瓜,络人星、杵、造父、腾蛇、王良、附路、阁道北端、太陵、天船、卷舌而南行,络五车,经北河之南,入东井、水位而东南行,络南河、阙邱、天狗、天纪、天稷,在七星南而没。张衡云,津汉者,金之气也。其本曰水,汉中星多则水,星少则旱。《中兴天文志》:石氏云:“天汉,盖天一所生凝毓而成者,天所以为东南西北,襟带之限也。天下河汉之源,盖出於此。故河汉者亦地所以为东南西北之限。”也汉张氏云:“八极之维,径二亿三万二千三百里,南北则短减千里,东西则广增千里,自地至天,半於八极,则地之深亦如之。”唐袁氏云:“以是观之,天汉越东北,而止西南,其修径可知矣。” ○七曜 ◎日月 《隋 天文志》:日循黄道东行,一日一夜行一度,三百六十五日有奇而周天。行东陆谓之春,行南陆谓之夏,行西陆谓之秋,行北陆谓之冬。行以成阴阳寒暑之节。是故《传》云:“日为太阳之精,主生养恩德,人君之象也。”又人君有瑕,必露其慝,以告示焉。故日月行有道之国则光明,人君吉昌,百姓安甯。日变色,有军军破,无军丧侯王。其君无德,其臣乱国,则日赤无光。日失色,所临之国不昌。日昼昏,行人无影,到暮不止者,上刑急,下人不聊生,不出一年,有大水。日昼昏,乌鸟群鸣,国失政。日中乌见,主不明,为政乱,国有白衣会。日中有黑子黑气,乍三乍五,臣废其主。日食,阴侵阳,臣掩君之象,有亡国,有死君,有大水。日食见星,有杀君,天下分裂。王者修德以禳之。月者,阴之精也。其形圆,其质清,日光照之则见其明。日光所不照则谓之魄。故月望之日,日月相望,人居其间,尽睹其明,故形圆也。二统之日,日照其侧,人观其傍,故半明半魄也。晦朔之日,日照其表,人在其里,故不见也。其行有迟疾,其极迟则日行十二度强,极疾则日行十四度半强,迟则渐疾,疾极渐迟,二十七日半强而迟疾一终矣。又月行之道,斜带黄道。十三日有奇在黄道表,又十三日有奇在黄道里。表里极远者,去黄道六度。二十七日有奇,阴阳一终。张衡云:“对日之冲,其大如日。日光不照,谓之ウ虚。ウ虚逢月则月食,植星则星亡。”今历家,月望行黄道,则值ウ虚矣。值ウ虚有表里深浅,故食有南北多少。月为太阴之精,以之配日,女主之象也。以之比德,刑罚之义。列之朝廷,诸侯大臣之类。故君明则月行依度,臣执权则月行失道。大臣用事,兵列失理,则月行乍南乍北。女主外戚擅权,则或进或退。月变色,将有殃。月昼明,奸邪并作,君臣争明,女主失行,阴国兵强,中国饥,天下谋僭;数月重见,国以乱亡。 张衡《灵宪》曰:“悬象著明,莫大乎日月,其径当天周七百三十六分之一,地广二百四十二分之一。日者,阳精之宗,积而成鸟,象乌而有三趾;阳之类,其数奇。月者,阴精之宗,积而成兽,象兔;阴之类,其数耦,其後有冯焉者。羿请无死之药於西王母,娥窃之以奔月,将往,枚筮之於有黄,有黄占之曰:“吉,翩翩归妹,独将西行,逢天晦芒,毋惊毋恐,後且大昌。”娥遂身於月,是为蟾诸。夫日譬犹火,月譬犹水,火则外光,水则含景。故月光生於日之所照,魄生於日之所蔽,当日则光盈,就日则光尽也。众星被,因水转光,当日之冲,光常不合者,蔽於地也,是谓ウ虚。在星星微,月过则食。日之薄地,其明也,繇暗视明,明无所屈,是以望之若火,方於中天,天地同明。繇明瞻暗,暗还自夺,故望之若水,火当夜而扬光,在昼则不明也。月之於夜,与日同而差微,星则不然,强弱之差也。” ◎日月行道 《汉 天文志》:日有中道,月有九行。中道者黄道,一曰光道。光道北至东井,去北极近;南至牵牛,去北极远;东至角,西至娄,去极中。夏至至於东井,北近极,故晷短;立八尺之表,而晷景长尺五寸八分。冬至至於牵牛,远极,故晷长;立八尺之表,而晷景长丈三尺一寸四分。春秋分日至娄、角,去极中,故晷中;立八尺之表,而晷景长七尺三寸六分。此日之去极远近之差,与景长短之制也。去极远近难知,要以晷景。晷景者,所以知日之南北也。日,阳也。阳用事则日进而北,昼进而长,阳胜,故为温暑;阴用事则日退而南,昼退而短,阴胜,故为凉寒也。故日进为暑,退为寒。若日之南北失节,晷过而常寒,退而短为常燠。此寒燠之表也,故曰为寒暑,一曰,晷长为潦,短为旱,奢为扶(郑氏曰:“扶当为蟠,齐、鲁之间声如辅。扶声近。蟠,止不行也。”苏林曰:“景形奢大也。”晋灼曰:“扶,附也,小臣佞媚附近君子之侧也。”)。扶者,邪臣进而正臣疏,君子不足,奸人有馀。月有九行者:黑道二,出黄道北;赤道二,出黄道南;白道二,出黄道西;青道二,出黄道东。立春、春分。月东从青道‘立秋、秋分。西从白道’立冬、冬至,北从黑道;立夏、夏至,南从赤道。然用之,一决房中道。青赤出阳道,白黑出阴道。若月失节度而妄行,出阳道则旱风,出阴道则阴雨。凡君行急则日行疾,君行缓则日行迟。日行不可指而知也,故以二至二分之星为候。日东行,星西转。冬至昏,奎八度中;夏至,氐十三度中;春分,柳一度中;秋分,牵牛三度七分中:此其正行也。日行疾,则星西转疾,事势然也。故过中则疾,君行急之感也;不及中则迟,君行缓之象也。至月行,则以晦朔决之。日冬则南,夏则北;冬至於牵牛,夏至於东井。日之所行为中道。月、五星皆随之也。箕星为风,东北之星也。东北地事,天位也(孟康曰:“东北阳日、月、五星起於牵牛,故为天位。坤在西南,纽於阳,为地统,故为地事也。”),故《易》曰:“东北丧朋。”及巽在东南,为风;风阳中之阴,大臣之象也,其星,轸也。月去中道,移而东北入箕;若东南入轸,则多风。西方为雨;雨,少阴之位也。月失中道,移而西入毕,则多雨。故《诗》云:“月离於毕,俾滂沱矣。”言多雨也。《星传》曰:“月入毕则将相有以家犯罪者。”言阴盛也。《书》曰:“星有好风,星有好雨,月之从星,则以风雨。”言失中道而东西也。故《星传》曰:“月南入牵牛南戒,民间疾疫;月北入太微,出坐北,若犯坐,则下人谋上。”一曰月为风雨,日为寒温。冬至日南极,晷长,南不极则温为害;夏至日北极,晷短,北不极则寒为害。故《书》曰:“日月之行,则有冬有夏。”也。政治变於下,日月运於上矣。月出房北,为雨为阴,为乱为兵;出房南,为旱为天丧。水旱至冲而应,及五星之变,必然之效也。 《中兴天文志》:按《三统历》日躔与《尧典》、《月令》不同,日行黄道每岁有差故也。江默谓岁差者,日躔於一岁之间,行周天度,未及馀分而日已至焉,故每岁常有不及之分。然岁差古无有其法。汉洛下闳虽知《太初历》八百年当差一度,後人未究其悉也,晋虞喜始觉之。历家祖述其说,自唐尧至汉,自汉至本朝,冬至日躔各各不同,然後知岁差之法,得天甚密不可废也。然又尝考岁差,诸说不同。宋《大明历》以四十年差一度,失之太过;何承天倍其数,以百年退一度,又反不及;惟隋刘焯取二家中数,以七十五年退一度。故唐一行详考三家,而知刘焯之为尤近,遂以《大衍历》推之,乃得八十三年而差一度。盖《大衍》分一度为三千四十分,其所差之分,一岁三十有六太,积至八十三年,则差一度。又不若本朝《纪元历》,以七十八年差一度为最密也。即其法推之,《庆历》甲申冬至日在斗五度,上距唐开元甲子三百二十一年,日差五度,盖《唐志》开元甲子,日在赤道斗中十度是也。开元甲子上距汉太初元年丁丑八百二十七年,日差十度。盖《唐志》以开元《大衍历》岁差引而退之,则太初元年冬至日在斗二十度是也。太初丁丑上距秦庄襄王元年一百四十五年,日差二度,冬至日在斗二十二度。盖《月令》云,日在斗是也。秦庄襄王元年上距尧甲子二千二十八年,日差二十八度,冬至日在虚一度,日没而昴中。故《尧典》言,日短星昴也。说者不知岁差之法,以《尧典》较之《月令》,逮於今日,不啻差一次。求其说而不可得,遂以为节气有初中之殊,又谓古以午为中,皆失之远矣。 又曰:开禧占测,冬至日已在箕宿,较之尧时几退四十馀度。差自汉太初,至今已差一气有馀。而太阳之躔十二次,大约中气前後乃得本月宫次。盖太阳本日行一度,近岁《纪元历》定岁差,约退一分四十馀抄。盖太阳日行一度而微迟缓,一年周天而微差,积累分抄而躔度见焉。循是以往,万有五千年後,将所差半周天,审如是,寒暑易位乎?以俟治历者。 又曰:占天之法,以二十八宿为纲维,分列四方,南北去极各九十有一度有奇,南低而北昂,去地各三十有六度,一定不易者,名之曰赤道。以日躔半在赤道内,半在赤道外,出入内外极远者皆二十有四度。以其行赤道之中者名之曰黄道。凡五纬皆随日由黄道行,惟月之行有九道,四时交会归於黄道而转变焉,故有青、赤、黑、白四者之异名。夫赤道终古不移,则星舍宜无盈缩矣。然自唐一行作《大衍历》,以仪揆测之,得毕、觜、参、鬼四宿,分度与古不同。本朝皇初,日官周淙以新仪测候,与唐一行尤异。绍圣二年,清台以赤道度数有差,复命考正。惟牛、尾、室、柳四宿与旧法合,其他二十四宿躔度或多或寡。盖天度之不齐,随古今而变者也。若夫黄道横络天中,列宿躔度自随岁差而增减。中兴以来,用《统元》、《纪元》,及乾道、淳熙、开禧用《统天》、《会元》每一历更一黄道,其多寡之异,有不可胜载者,而步占家亦随各历之躔度焉。 又曰:王奕按浑天说,黄道、九道,厥初本无是,因日行而强名之。日行曰黄道者,黄色之中也,黄道即中道也。日道居中,月五星循左右而行,故日道独谓之黄。月行青朱白黑道,各兼黄道而言,故又谓之九道也。是故月道出入於黄道,其最远者去黄道六度。月行黄道之内曰阴历,行黄道之外曰阳历。北为内,南为外。然《汉志》谓:“黄道北至井,去极近;南至牵牛,去极远;东至角,西至娄,去极中。”晋葛洪则谓:“黄道与赤道东交於角,西交於奎,南至斗,北至井。”《唐志》又云:“黄道,春分与赤道交於奎,秋分交於轸,南至斗,北至井。”与《汉志》殊,何也?盖赤道分天之半,今古不易。黄道本无定体,因日行而为之名,日之行也,每岁有差。《汉志》主《太初》而言,此古今所以不同也。 又曰:按《天文志》,黄道北至东井,去北极近;南至牵牛,去北极远;东至角,西至娄,去极中。立春、春分,月从青道;立秋、秋分,月从白道;立冬、冬至,北从黑道;立夏、夏至,南从赤道。吴兴沈氏云:“月行黄道之南,谓之朱道;行黄道之北,谓之黑道;黄道之东,谓之青道;黄道之西,谓之白道。黄道内外各四,并黄道谓九。日月之行,有迟有速,难可以一术御也,故因其合散,分为数段,每段以一色名之,欲以别算位而已。如陈卓於三家星,别其色以识之。如算法用赤筹、黑筹以别之耳。而历家不知其意,遂以为实有九道,甚可嗤也。” 沈氏《笔谈》曰:“或问予以,日月之形,如丸邪?如扇也?若如丸,则其相遇岂不相碍?”予对曰:“日月之形如丸。何以知之?以月盈亏可验也。月本无光,犹银丸,日耀之乃光耳。光之初生,日在其傍,故光侧而所见才如钩;日渐远,则斜照,而光稍满。如一弹丸,以粉涂其半,侧视之,则粉处如钩;对视之,则正圆。此有以知其如丸也。日月,气也,有形而无质,故相直而无碍。” ◎五星 岁星曰东方春木,於人五常,仁也;五事,貌也。仁亏貌失,逆春令,伤木气,则罚见岁星。岁星盈缩,以其舍命国。其所居久,其国有德厚,五丰昌,不可伐。其对为冲,岁乃有殃。岁星安静中度,吉。盈缩失次,其国有变,不可举事用兵。又曰,人主出象也。色欲明、光润泽,德合同。又曰,进退如度,奸邪息;变色乱行,主无福。又主福,主大司农,主齐、吴,主司天下诸侯人君之过,主岁五。赤而角,其国昌。赤黄而沉,其野大穰。张衡云:“岁星者东方之精,苍帝之子,一名摄提,一名重华,一名应星,一名纪星。”晋灼曰:“太岁在四仲,则岁行三宿;太岁在四孟、四季,则岁二宿。二八十六,三四十二,而行二十八宿。十二岁而周天。” 《西汉 天文志》:岁星所在,国不可伐,可以伐人。超舍而前为赢,退舍为缩。赢,其国有兵不复;缩,其国有忧,其将死,国倾败。所去,失地;所之,得地。一曰,当居不居,国亡;所之,国昌;已居之,又东西去之,国凶,不可举事用兵。安静中度,吉。出入不当其次,必有天ビ见其舍。岁星赢而东南(孟康曰:“五星东行,天西转。岁星晨见东方,行疾则不见,不见则变为ビ星。”),石氏“见彗星”,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彗,本类星,末类彗,长二丈。”赢东北,石氏“见觉星”,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本类星,末锐,长四尺。”缩西南(孟康曰:“岁星当伏西方,行迟早没,变为ビ星也。”),石氏“见,如牛”(韦照曰:“音参差之参。”),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枪,左右锐,长数丈。”缩西北,石氏“见枪,如马”,甘氏“不出三月乃生天,本类星,末锐,长数丈。”石氏“枪、、、彗异状,其殃一也,必有破国乱君,伏死其辜,馀殃不尽,为旱、凶、饥、暴疾”。至日行一尺,出二十馀日乃入,甘氏“其国凶,不可举事用兵。”出而易,“所当之国,是受其殃。”又曰“ビ星,不出三年,其下有军,及失地,若国君丧。” 《中兴天文志》:岁星色青,比参左肩,小於太白。 荧惑曰南方夏火,礼也,视也。礼亏视失,逆夏令,伤火气,罚见荧惑。荧惑法使行无常,出则有兵,入则兵散。各以舍命国,为乱、为贼、为疾、为丧、为饥、为兵,所居国受殃。环绕钩已,芒角动摇,变色,乍前乍後,乍左乍右,其殃愈甚。其南丈夫、北女子丧。周旋止息,乃为死丧,寇乱其野,亡地。其失行而速,兵聚其下,顺之战胜。又曰,荧惑主大鸿胪,主死丧,主司空,又为司马、主楚、吴、越以南,又司天下群臣之过,司骄奢亡乱妖孽,主岁成败。又曰,荧惑不动,兵不战,有诛将。其出色赤怒,逆行成钩已,战凶,有围军。钩已,有芒角如锋刃,人主无出宫,下有伏兵。芒大则人民怒,君子遑遑,小人浪浪,不有乱臣,则有大丧,人欺吏,吏欺王。又为理,外则理兵,内则理政,为天子之理也。故曰,虽有明天子,必视荧惑所在。其入守犯太微、轩辕、营室、房、心,主命恶之。张衡云:“荧惑为执法之星,其精为风伯之师,或童儿歌谣嬉戏。”晋灼曰:“荧惑常以十月入朝太微,受制而出,行列宿,司无道,出入无常也。”二岁而周天。 《中兴天文志》:荧惑色赤,比心大星,大小类填。按五星之行,过有道之分,则循轨顺行,天下义甯,年顺成。过无道之分,则犯斗变色,为灾为兵。曰吉曰凶,未有不关於人事者也。然五星之变,俱足以致殃,荧惑、太白为甚,而荧惑尤甚。盖荧惑火也,性烈而不常,又为执法之官,司天下过失,故其应尤为亟也。 填星曰中央季夏土,信也,思心也。仁义礼智,以信为主,貌言视听,以心为政,故四星皆失,填乃为之动。动而盈,侯王不甯。缩,有军不复,所居之宿,国吉,得地及女子,有福,不可伐。去之,失地,若有女忧。居宿久,国福厚;易则薄。失次而上二三宿曰盈,有主命不成,不乃大水。失次而下曰缩,后戚,其岁不复,不乃天裂若地动。一曰,填为黄帝之德,女主之象,主德厚安危存亡之机,司天下女主之过。又曰,天子之星也,天子失信,则填星大动。张衡云,填星者,黄帝之子,女主之象也,一名地候。晋灼曰:“常以甲辰之始,建斗之岁,填行一宿,二十八岁而周天。” 《中兴天文志》,填星色黄,比参右肩,小於辰。按唐孔氏谓,五星之行,金水日行一度,火七百八十日行星四百一十五度,木三百九十八日行星三十三度,惟土三百七十七日行星十二度。盖土性重厚而舒缓,其行最迟,故其为变亦多。 容斋洪氏《随笔》曰:世之伎术,以五星论命者,大率以火、土为恶,故有昼忌火星夜忌土之语。土,填星也,行迟,每主一宫,则二岁四月乃去,以故为灾最久。然以国家论之则不然,苻坚欲南伐,岁镇守斗,识者以为不利。《史记 天官书》云:“五潢,五帝居舍。火入,旱;金,兵;水,水。”宋均曰:“不言木、土者,德星不为害也。”又云:“五星犯北落,军起。火、金、水尤甚。木、土、军吉。”又云:“填星所居国吉。未当居而居,已去而复,还居之,其国得土。若当居而不居,既已居之,又西东去,其国失土。其居久,其国福厚。其居易(轻速也),福薄。”如此则填星乃为大福德,与木无异。岂非国家休祥所系,非民庶可得侔邪? 太白曰西方秋金,义也,言也。义亏言失,逆秋令,伤金气,罚见太白。太白进退以候兵,高卑迟速,静躁见伏,用兵皆象之,吉。其出西方,失行,夷狄败;出东方,失行,中国败。未尽期日,过参天,病其对国。若经天,天下革,人更王,是谓乱纪,人民流亡。昼与日争明,强国弱,小国强,女主昌。又曰,太白主大臣,其号上公也,大司马位谨候此。张衡云,太白者,白帝之子,一名火政,一名官星,一名明堂,一名文表,一名太,一名终星,一名天相,一名天浩,一名序星,一名梁星,一名威星,一名大嚣,一名大爽。晋灼曰,常以正月甲寅与荧惑晨出东方,二百四十日而入。入四十日又出西方,二百四十日而入,入三十五日而复出东方。出以寅、戍,入以丑、未。一岁而周天。 《西汉 天文志》曰,日方南太白居其南,日方北太白居其北,为赢,侯王不甯,用兵进吉退凶。日方南太白居其北,日方北太白居其南,为缩,侯王有忧,用兵退吉进凶。当出不出,当入不入,为失舍,不有破军,必有死王之墓,有亡国。一曰,天下偃兵,{土}有兵者,所当之国大凶。当出不出,未当入而入,天下偃兵,兵在外,入。未当出而出,当入而不入,天下兵起,有至破国。未当出而出,未当入而入,天下举兵,所当之国亡。当期而出,其国昌。出东为东方,入为北方;出西为西方,入为南方。所居久,其国利;易,其乡凶(苏林曰:“疾过也。一说,易乡而出入也。”晋灼曰:“上言‘出而易’,言疾过是也。”)。入七日复出,将军战死。入十日复出,相死之。入又复出,人君恶之。已出三日而复微入,三日乃复盛出,是为Й而伏(晋灼曰:“Й,退也。不进而伏,伏不见也。”),其下国有军,其众败将北。已入三日,又复微出,三日乃复盛入,其下国有忧,师师虽众,敌食其粮,用其兵,虏其帅。出西方,失其行,夷狄败;出东方,失其行,中国败。一曰,出蚤为月食,晚为天ビ及彗星,将发於亡道之国。太白出而留桑榆间,病其下国(晋灼曰:“出而下也。正出,举目平正。出桑榆上,馀二千里也。”)。上而疾,未尽期日过参天,病其对国(晋灼曰:“三分天过其一,此酉戍之间也。”)。太白经天,天下革,民更主(孟康曰:“谓出东入西,出西入东也。太白,阴星,出东当伏东,出西当伏西,过午为经天。”晋灼曰:“日,阳也;日出则星亡。昼见午上为经天也。”),是为乱纪,人民流亡。昼见与日争明,强国弱,小国强,女主昌。太白,兵象也。出而高,用兵深吉浅凶;卑,浅吉深凶。行疾,用兵疾吉迟凶;行迟,用兵迟吉疾凶。角,敢战吉,不敢战凶;击角所指吉,逆之凶。进退左右,用兵进退左右吉,静凶。圜以静,用兵静吉躁凶。出则兵出,人则兵入。象太白吉,反之凶。凡太白所出所直之辰,其国得其位,得其位者战胜。所直之辰顺其色而角者胜,其色害者败(晋灼曰:“郑色黄,而赤苍,小败;宋色黄,而赤黑,小败;楚色赤黑,小败;燕色黄黑,小败。皆大角胜也。”)。太白白比狼,赤比心,黄比参右肩,青比参左肩,黑比奎大星。色胜位(晋灼曰:“有色胜得位也。”),行胜色(晋灼曰:“太白行得度,胜有色也。”),行得尽胜之(晋灼曰:“行应天度,虽有色得位,行尽胜之,行重而色位轻。”《星经》“得”字作“德”)。 《中兴天文志》:太白色白,比狼星而大,又大於岁星。 辰星曰北方冬水,智也,听也。智亏听失,逆冬令,伤水气,罚见辰星。辰星见,则主刑,主廷尉,主燕、赵,又为燕、赵、代以北;宰相之象。亦为杀伐之气,战斗之象。又曰,军於野,辰星为偏将之象,无军为刑事。和阴阳,应效不效,其时不和。出失其时,寒暑失其节,邦当大饥。当出不出,是谓击卒,兵大起。在於房、心间,地动。亦曰,辰星出入躁疾,常主夷狄。又曰,蛮夷之星也,亦主刑法之得失。色黄而小,地大动。光明与月相逮,其国大水。张衡云,辰星一名勾星、一名爨星、一名伺星。晋灼曰,常以二月春分见奎、娄,五月夏至见东井,八月秋分见角、亢,十一月冬至见牵牛。出以辰、戍,入以丑、未,二旬而入。晨候之东方,夕候之西方。一岁而周天。 《西汉 天文志》:辰星出蚤为月食,晚为彗星及天ビ。一时不出,其时不和;四时不出,天下大饥。失其时而出,为当寒反温,当温反寒。与他星遇而斗,天下大乱(晋灼曰:“ビ星,彗、孛之属也,一曰五星。”)。 《中兴天文志》:辰星色黑,比奎大星,小於岁星。 凡五星有色,大小不同,各依其行而顺时应节。色变有类。 凡青皆比参左肩,赤比心大星,黄比参右肩,白比狼星,黑比奎大星。不失本色而应其四时者,吉;色害其行,凶。凡五星所出所行所直之辰,其国为得位者,岁星以德,荧惑有礼,填星有福,太白兵强,辰星阴阳和。所行所直之辰,顺其色而有角者胜。其色害者败。居实,有德也。居虚,无德也。色胜位,行胜色,行得尽胜之。 营室为清庙,岁星庙也。心为明堂,荧惑庙也。南斗为文太室,填星庙也。亢为疏庙,太白庙也。七星为员官,辰星庙也。五星行至其庙,谨候其命。 凡五星盈缩失位,元精降於地为人。岁星降为贵臣;荧惑降为童儿,歌谣嬉戏;填星降为老人妇女;太白降为壮夫,处於林麓;辰星降为妇人。吉凶之应,随其象吉。 凡五星,木与土合,为内乱、饥;与水合,为变谋而更事;与火合,为饥,为旱;与金合,为白衣之会;合斗,国有内乱,野有破军,为水。太白在南,岁在北,名曰牡,年大熟。太白在北,岁星在南,年或有或无。火与金合,为铄为丧,不可举事用兵。从军为军忧,离之军。出太白阴,分宅,出其阳,偏将战。与土合,为忧,主孽。与水合,为北军,用兵举事大败。一曰,火与水合为,不可举事用兵。土与水合,为壅沮,不可举事用兵,有覆军下师。一曰,为变谋更事,必为旱。与金合,为疾,为白衣会,为内兵,国亡地。与木合,国饥。水与金合,为变谋,为兵忧。入太白中而上出,破军杀将,客胜。下出,客亡地,视旗所指,以命破军。环绕太白,若与斗,大战,客胜。 凡木、火、土、金与水斗,皆为战,兵不在外,皆为内乱。 凡同舍为合,相陵为斗。二星相近,其殃大,相远无伤,七寸以内必之。 凡月蚀五星,其国亡。岁以饥,荧惑以乱,填以杀,太白以强国战,辰以女乱。 凡五星入月,其野有逐相。太白,将﹃。 凡五星所聚,其国王,天下从。岁以义从,荧惑以礼从,填以重从,太白以兵从,辰以法,各以其事致天下也。三星若合,是谓惊立绝行,其国外内有兵,天丧人民,改立侯王。四星若合,是谓太阳,其国兵丧并起,君子忧,小人流。五星若合,是谓易行,有德受庆,改立王者,奄有四方,子孙蕃昌;亡德受殃,离其国家,灭其宗庙,百姓离去,被满四方。五星皆大,其事亦大;皆小,事亦小。 凡五星色,其圜,白,为丧,为旱;赤中不平,为兵,为忧;青,为水;黑,为疾疫,为多死;黄,为吉。皆角,赤,犯我城;黄,地之争;白,哭泣声;青,有兵忧;黑,有水。五星同色,天下偃兵,百姓安甯,歌以行,不见灾疾,五蕃昌。 凡五星,岁,政缓则不行,急则过分,逆则占。荧惑,缓则不出,急则不入,违道则占。填,缓则不还,急则过舍,逆则占。太白,缓则不出,急则不入,逆则占。辰星,缓则不出,急则不入,非时则占。五星不失行,则年丰昌。 凡五星分天之中,积於东方,中国利,积於西方,外国用兵者利。辰星不出,太白为客;其出,太白为主。出而与太白不相从,及各出一方,为格,野有军不战。五星为五德之主,其行或入黄道里,或出黄道表,犹月行出有阴阳也。终出入五常,不可以算数求也。其东行曰顺,西行曰逆,顺则疾,逆则迟,通而率之,终为东行矣。不东不西曰留。与日相近而不见,曰伏。伏与日同度曰合。其留行逆顺掩合犯法陵变色芒角,凡其所主,皆以时政五常、五官、五事之得失,而见其变。木、火、土三星行迟,夜半经天。其初皆与日合度,而後顺行渐迟,追日不及,晨见东方。行去日稍迟,朝时近中则留。留经旦过中则逆行。逆行至夕时近中则又留。留而又顺,先迟渐速,以至於夕伏西方,乃更与日合。略如此。惟金、水二星,行速而不经天,自始与日合之後,行速而先日,夕见西方。去日前稍远,夕时欲近南方则渐迟,迟极则留,留而近日,则逆行而合日,在於日後。晨见东方,逆极则留,留而後迟。迟极去日稍远,旦时欲近南方,则速行以追日,晨伏於东方,复与日合。此五星合见、迟速、逆顺、留行之大经也。昏旦者,阴阳之大分也。南方者,太阳之位,而天地之经也。七曜行至阳位,当天之经,则亏昃留逆而不居焉。此天之常道也。三星经天,二星不经天,三天两地之道也。 凡五星见伏、留行、逆顺、迟速,应历度者,为得其行,政合於常。违历错度而失路盈缩者,为乱行。乱行则为天失彗孛,而有亡国革政,兵饥丧乱之祸云。 古历五星并顺行,《秦历》始有金火之逆,又甘、石并时,自有差异。汉初测候,乃知五星皆有逆行,其後相承罕能察。至後魏末,清河张子信,学艺博通,尤精历数。因避葛荣乱,隐於海岛中,积三十许年,专以浑仪测候日月五星差变之数,以算步之,始悟日月交道,有表里迟速,五星见伏,有感召向背。言日行在春分後则迟,秋分後则速。合朔月在日道里则日食,若在日道外,虽交不亏。月望植交则亏,不问表里。又月行遇木火土金四星。向之则速,背之则迟。五星行四方列宿,各有所好恶。所居遇其好者,则留多行迟,见早。遇其恶者,则留少行速,见迟。与常数并差,少者差至五度,多者差至三十许度。其辰星之行,见伏尤异。晨应见在雨水後立夏前,夕应见在处暑後霜降前,并不见。启蛰、立夏、立秋、霜降四气之内,晨夕去日前後三十六度内,十八度外,有木、火、土、金一星者见,无者不见。後张胄元、刘孝孙、刘焯等,依此差度,为定入交食分及五星定见定行,与天密会,皆古人所未得也。 《中兴天文志》:夫二曜,二气之精也。五纬,五行之精也。二曜俱顺行,五纬独有退逆,何也?班氏谓三代盛时,天下五纬顺轨无逆行者。周之末造,人纪不修,师旅数起,故五纬始失常度,而有逆行。然则降姬而赢,世道趋末,星轨遁常,亦失其初欤。《易》:“观乎人文,以察时变,”故星纪之逆顺,可以忄双然惧矣。 又曰:古法周天之数,如岁星谓十二年一周天,乃约数耳。前称岁星在四仲则行三宿,在四孟、四季则行二宿,二八十六,三四十二,故十二年而行周二十八宿。其说非是。夫二十八宿,度有广狭,而岁星之行有赢缩,岂得以十二年一周无差忒乎?唐一行始言,岁星自商、周迄春秋季年,率百二十馀年而超一次,因以为常。以春秋乱世则其行速,时平则其行迟,其说尤迂。既乃为後率前率之术以求之,则其说益自相悖。按刘歆《三统历》,推岁星一百四十四年,行天一百四十五次;一千七百二十年,剩行一周,此古人所未究也。又《左氏疏》,以历法推之,周天凡十二次,每次刖为百四十四分。岁星每行一百四十五分,是每年行一次之外,尚馀一分;积一百四十四年,剩一次。今绍兴历法,岁星每年行一百四十分,是每年行一次之外,有馀一分;积一百四十四年剩一次矣。殆据是乎?馀四星之行,固有逆顺,中间亦岂无差忒?一行不复详言,盖亦知之矣。後之考历者,当能辨之。然尝考五星之行,率循黄道。惟金、火二星,游行不测;土、水、岁星为变希。则凡黄道所经,顺轨则不占。惟陵犯留守,则有凶咎。如荧惑每入太微出端门,星家谓受制而出,实则黄道所经也。而月与五星相遇,亦多涉黄道内外之径。黄道邪界列宿各有尺数,如房宿,又有上中下三道焉,此其所以易於陵犯。是以清台,每言五星行次黄道所经诸星,占家多不验。凡以此故,要诸天人之际,可畏,有兆於此,有感於彼,其出没显晦,飞流升降,疾迟赢缩,进退会散,动移转徙,非邈无与於人。是故精之交,明君谨之,能遇灾而加惧,见祥而滋儆,思其咎,谢其过,不敢怠甯,王事之当然也,善乎!太史公之言曰:“太上修德,其次修政,其次修救,其次修禳。”畏天者择焉。 又曰:按五星之变,有合有散,有犯有守,有陵有历,有斗有盈,有缩有食。同舍曰合,变为ビ星曰散,寸以内光芒相及曰犯。韦昭谓,自下而往触之为犯也,居其宿曰守,相冒而过曰陵。韦昭谓,突掩为陵也,经之曰历,相击曰斗,又曰离复合、合复离为斗。早出曰赢,晚出曰缩;又失次上二三宿曰赢,失次下二三宿曰缩。星月相陵曰食。吉凶各以类应,不可诬已。然有或不尽如所占,何也?曰日月五行俱行黄道,不能无侵犯也。惟迫近则殃大,远则毋伤,寸以内芒角相及,则其占始应。《汉志》曰:“近者殃大,远者殃毋伤。”後之星史,不此之察,猥见其差近,遂张以为变。此所以繁亵不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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