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典 第123页
【卷八十四礼四十四】
「沐浴以鬯筑」。刊本「」讹「鬻」,据周礼改。 锦按:各本均讹「鬻」,应据周礼肆师改。 「濡濯弃于坎」。刊本「濯」讹「灌」,据礼记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局本均作「濯」,与礼记丧大记合。惟殿本讹「灌」。 「含舍人供饭米」。刊本「舍」讹「含」,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含」。北宋本、傅校本、明刻本、王吴本作「舍」,与周礼舍人合。 「商祝掩瑱」注「象齿坚也」。刊本「齿」讹「啮」,据仪礼注改。 锦按:各本均讹「啮」,应据仪礼既夕记郑注改。 「袭决用正王棘」注「以沓指放弦」。刊本「放」讹「于」。又「生者以朱韦为之」。刊本「生」讹「主」。并据礼记注改。 锦按:殿本、局本「以」上脱「所」,「放」字讹「于」,应据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补改。殿本讹「主」,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王吴本、局本均作「生」,与仪礼士丧礼郑注合。通典此节录自仪礼经注,考证云「并据礼记注改」,误。 「妇人则设中带」注「中带若今之裈襂」。刊本「襂」讹「袗」,据礼记注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袗」。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襂」,与仪礼既夕记郑注合。考证云「据礼记注改」,误。 「有前后裳不辟」注「不辟积也」。刊本「积」讹「质」,据礼记注改。 锦按:各本皆作「不辟质也」,与仪礼既夕记郑注合。辟积,示文;不辟,示质。考证改「质」为「积」,非。云「据礼记注改」,礼记注无此文。 「设冰君设大盘」注「秋凉而止」。刊本「止」讹「上」,据礼记注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上」。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止」,与礼记丧大记郑注合。 「始死变服为曾祖父母」注「父兄子姓妇人皆坐」。刊本「姓」讹「侄」。又「大夫以上素弁」。刊本「弁」讹「笄」。并据监本改。 锦按:摘句有误,各本均作「服变」,考证误倒。殿本、局本讹「侄」,讹「笄」。北宋本、傅校本、明刻本、王吴本作「姓」,作「弁」,是。 「始死禭诸侯相禭以后辂」注「后辂贰车也」。刊本「贰」讹「二」,据礼记注疏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二」。北宋本作「贰」,与礼记杂记上郑注合。 「小敛袍必有表」注「为其亵也」。刊本「亵」讹「袭」,据礼记注疏改。 锦按:各本皆讹「袭」,当据礼记丧大记郑注改作「亵」。 「设百官位次」。刊本复衍「位」字,今删。 锦按:殿本、局本复衍「位」字,应据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删。
【卷八十五礼四十五】
「启殡朝庙迁于祖用轴」注「状如长床穿桯前后着金而关轴焉」。刊本「桯」讹「程」,「关」讹「閟」,并据仪礼注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讹「程」,北宋本、傅校本作「桯」。各本均讹「閟」。十三经注疏仪礼既夕郑注作「程」,作「关轵」;贾疏述注乃作「桯」,作「关轴」,是。
【卷八十六礼四十六】
「荐车马明器荐马缨三就入门北面」注「凡入门者参分庭一在南」。刊本「一」讹「二」,据仪礼注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二」。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一」,与仪礼既夕礼郑注合。 「陈器之道省陈而尽纳之可也」。刊本「可」上衍「不」字,据礼记删。 锦按:殿本、局本「可」上有「不」,清人妄增。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无「不」,与礼记丧服小记合。 「挽歌诗称君子作歌」。刊本「诗」讹「传」,今改。 锦按:各本皆讹「传」,据晋书礼志中改。诗句见诗经四月。 「葬仪大唐元陵仪注龙輴至羡道停于帷下南首以」。刊本「首」讹「省」,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省」。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首」,是。 「大旐置于户内」。刊本「旐」讹「幡」,据监本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幡」。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旐」,是。
【卷八十七礼四十七】
「虞祭主人倚杖入祝从」注「主人比旋」。刊本「主」讹「室」,据仪礼注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室」。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主」,与仪礼士虞礼郑注合。考证摘句「北」讹「比」,误同明刻本。 「三虞」注「士则庚日三虞」。刊本「士」讹「是」,据仪礼注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是」。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士」,与仪礼士虞礼记郑注合。 「大唐元陵仪注司徒捧俎」。刊本脱「徒」字,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脱「徒」,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有。 「祔祭用专肤为折俎」注「专犹厚也」。刊本「厚」讹「群」,据仪礼注改。 锦按:殿本讹「群」。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局本作「厚」,与仪礼士虞礼记郑注合。 「大唐元陵仪注太乐令设登歌于太庙殿上」。刊本「令」讹「一」,据别本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讹「一」。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作「令」,是。 「前一日尚舍与西内使计会」。刊本「与」讹「于」,据监本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于」。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与」,是。 「侍臣等夹于阶闲」。刊本脱「阶」字,据监本增。 锦按:考证校语涉下条而误,各本无脱「阶」者,应作「刊本闲讹门」。殿本、局本讹「门」。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闲」,是。 「引自东阶升」。刊本脱「阶」字,据监本增。 锦按:殿本、局本脱「阶」。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有「阶」,是。 「诣庙殿北帘下两阶之问」。刊本「两」讹「西」,据监本改。 锦按:「帘」疑「廉」字之讹。仪礼乡饮酒礼:「设席于堂廉」。郑注云:「侧边曰廉」。「两」殿本、局本讹「西」,北宋本、傅校本、明刻本、王吴本作「两」。考证摘句有误,「问」乃「闲」字之讹。 「大祥变大祥有酰酱居复寝」。刊本「酰」讹「醢」,「复」讹「服」,并据礼记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醢」,讹「服」。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酰」,作「复」,与礼记闲传合。 「五服成服及变除附麻之有蕡也」注「明孝子有忠实之心」。刊本「忠」讹「终」,据监本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讹「终」。北宋本作「中」。仪礼丧服郑注作「忠」,是。 「齐者缉也」注「齐衰不书受月者亦天子诸侯及卿大夫士虞卒哭异数也」。刊本「虞」讹「庶」,据监本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庶」。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虞」,与仪礼丧服郑注合。
【卷八十八礼四十八】
「斩衰三年晋惠帝元康中傅咸表云率士臣妾岂无攀慕遂服之心」。刊本脱「岂」字。又「复以秦王无后」。刊本脱「以」字,并据晋书增。 锦按:考证摘句「土」讹「士」。各本均脱「岂」和「以」,当据晋书李含传补。
【卷八十九礼四十九】
「后妻子为前母服议迎父丧归于旧室以其母祔葬」。刊本「祔葬」讹「葬矣」,据监本改。 锦按:考证摘句有误,「室」当作「茔」。殿本、局本讹作「葬矣」。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均作「祔葬」,是。 「为高曾祖母及祖母持重服议后魏陈终德欲服祖母齐缞三年以无代爵之重不可上陵诸父」。刊本「父」讹「叔」,据魏书礼志改。 锦按:各本均作「叔」。魏书礼志四、册府元龟卷五八一作「父」,是。 「祖为嫡孙周岂祖以嫡服已巳与庶孙同为祖周于义可乎」。刊本「于」讹「其」,又脱「乎」字,据魏书改增。 锦按:考证摘句「已巳」应作「己己」。各本均讹「其」脱「乎」。魏书礼志四、册府元龟卷五八一作「于义可乎」,是。 「齐缞杖周绝族无施服」注「施音以豉反」。刊本「施」讹「绝」。今改。 锦按:殿本讹作「绝」。北宋本、局本作「施」,是。 「父卒母嫁谓无大功之亲己稚子幼」。刊本脱「无」字。据监本增。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脱「无」。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有「无」,是。 「杖周解官文有妻服之舛」。刊本「文」讹「交」,据旧唐书改。 锦按:各本均作「交」,亦通。旧唐书礼仪志七、唐会要卷三七、册府元龟卷五八六作「文」。
【卷九十礼五十】
「齐缞三月妇人义无二尊故出嫁则降父而服夫」。刊本脱「父而」二字,据监本增。 锦按:殿本、局本误脱「父而」。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有「父而」,是。王吴本擅改「夫」为「大功」,误。
【卷九十一礼五十一】
「大功成人九月为人后者为其昆弟」。刊本脱「其」字,据仪礼增。 锦按:各本均脱「其」,应据仪礼丧服补。 「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注「不言诸侯者关天子元士卿大夫也」。刊本「侯」讹「国」,据礼记注改。 锦按:各本均讹「国」,考证改「侯」是也。云「据礼记注改」,礼记注不见。 「周制同母异父昆弟相为服」注「嫁则外祖父母无服」。刊本「外祖父母」讹「父母外」,据礼记注改。 锦按:考证摘句「嫁」上脱「母」。王吴本、殿本、局本讹作「祖父母外」。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外祖父母」,是。考证校语有误,「父母外」上脱「祖」。云「据礼记注改」,亦属子虚。
【卷九十二礼五十二】
「缌麻成人服三月庶子为父后者」注「不敢申私亲故服缌也」。刊本「服」讹「无」,据仪礼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无」。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服」,是。考证云「据仪礼改」,不确,今仪礼无马融注。 「有死于宫中者」注「士虽在庶子为母皆如众人」。刊本脱「为」字,据仪礼增。 锦按:各本均脱「为」,应据仪礼丧服郑注补。考证「据仪礼增」,脱「注」字。
【卷九十三礼五十三】
「王侯兄弟继统服议礼君之子孙所以臣诸兄弟者以临国故也」。刊本脱「弟」字,今增。 锦按:各本与晋书礼志中皆无「弟」,不得擅增。孙毓于此单就「诸兄」立文,义甚圆通。 「三公诸侯大夫降服议五服内外通如周之士礼而三降之典不复同矣」。刊本「复」讹「行」,据监本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王吴本作「服」,明刻本作「复」,殿本、局本作「行」。疑「复」亦非通典原字。 「诸侯大夫及大夫妻降服议」。刊本「夫人」讹「大夫」,据监本改。 锦按:考证摘句误,「诸侯大夫」应作「诸侯夫人」。王吴本、殿本、局本讹「大夫」。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夫人」,是。 「贵不降服议大夫之妻为长子」注「其所不降亦不降也」。刊本上「不」字讹「当」,据监本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上「不」字均讹「当」。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不」,是。
【卷九十四礼五十四】
「父卒继母还前亲子家继子为服议晋挚虞决疑云」。刊本「决」讹「理」,今改。 锦按:各本均讹「理」。隋书经籍志二仪注类:「决疑要注一卷,挚虞撰。」 「父卒继母还前继子家后继子为服议日月远近理不有异」。刊本脱「不」字,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脱「不」。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有。考证校语「改」应作「补」。 「受之者应有过礼之贬」。刊本「者」讹「日」,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日」。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者」,是。
【卷九十五礼五十五】
「从母被出为从母兄弟服议便成违礼」。刊本「违」讹「为」,据监本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为」。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违」。 「妻已亡为妻父母服议为母之君母母卒则不服君母犹然妻可知矣」。刊本下「君」字讹「若」,据监本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作「若」,是。明刻本作「君」,非通典之旧。 「为内外妹为兄弟妻服议晋徐众论云吾自服姨妹奚为强谓之服嫂也」。刊本「姨」讹「嫂」,据监本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局本均作「姨」,惟殿本讹「嫂」。 「兄弟之妻无服乃异于姨妹之有服也」。刊本「异」讹「亲」,据别本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乃亲于外亲之有服也」,是。王吴本作「乃异于姨妹之有服也」,妄改。殿本、局本「亲」字改回,而「姨妹」犹误沿王吴本。
【卷九十六礼五十六】
「总论为人后议魏刘德问以为人后者支子可也」。刊本「德」讹「得」,据监本改。 锦按:作「德」是,北宋本即作「德」。 「若令舍重适轻违亲就疏」。刊本「违」讹「为」,据监本改。 锦按:明抄本、殿本、局本讹「为」。北宋本、傅校本、明刻本、王吴本作「违」,是。 「出后者却还为本父服议三年之丧称情而立文」。刊本「文」讹「闻」,据礼记改。 锦按:各本均作「闻」,与礼记三年问不合,应改。
【卷九十七礼五十七】
「居亲丧除旁亲服议周制」注「唯君之丧不除私服」。刊本「除」讹「服」,据礼记注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服」。北宋本、傅校本、明刻本、王吴本作「除」,与礼记杂记下郑注合。
【卷九十九礼五十九】
「为姑姊妹女子子无主后者服议举近亲之有服则疏者知无服」。刊本「之」讹「知」,今改。 锦按:殿本、局本「之」讹「知」,应据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改。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知」讹「之」,应据王吴本、殿本、局本改。
【卷一百礼六十】
「丧遇闰月议今者用闰益合远日之情也」。刊本脱「合」字,据别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脱「合」。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有「合」,是。考证校语「改」当作「增」。
【卷一百二礼六十二】
「父母墓毁服议萧子晋传重咨礼官何佟之议」。刊本脱「咨」字,「议」讹「谨」,据隋书礼仪志增改。 锦按:各本均脱「咨」,应据隋书礼仪志三补。北宋本作「议」,与隋志合。
【卷一百五礼六十五】
「公子为其妻之父母」。刊本脱「其」字,据礼记增。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公」下衍「之」,应删。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无「之」,与礼记大传郑注合。礼记注有「其」,通典无「其」,意同,不必补。云「据礼记增」,亦不确。
【卷一百七礼六十七】
「大驾卤簿次羊车」法「驾果下马」。刊本「果」讹「车」,据监本改。 锦按:考证摘句「法」当作「注」。殿本作「果」,与北宋本、递修本、明抄本同,未讹作「车」。明刻本、王吴本讹作「车」,考证误校。 「皇太子卤簿次中舍人二人」。刊本脱下「人」字,今增。 锦按:各本均脱下「人」,应据开元礼卷二、新唐书仪卫志上增补。 「皇太子妃卤簿次六柱扇二」。刊本「扇二」二字互倒,据监本改。 锦按:北宋本、递修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倒作「二扇」。傅校本、明刻本作「扇二」,与开元礼卷二合。
【卷一百八礼六十八】
「齐戎凡大祀」注「临时阙者通摄行事」。刊本「行事」二字互倒,据监本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倒作「事行」。北宋本、傅校本、递修本、明抄本、明刻本作「行事」,与开元礼卷三合。
【卷一百九礼六十九】
「陈设设望燎位于柴坛之北南向」。刊本脱「设」字,据五礼通考增。 锦按:「设望燎位」上正文有「东南西向」四字。北宋本、傅校本、递修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均脱「东南西向设望燎位于柴坛之」十二字。殿本、局本惟脱「设」字,应据开元礼卷四补。 「日星帝座」。刊本「座」讹「席」,据五礼通考改。 锦按:各本均作「日星帝席」,与开元礼卷四合。五礼通考清人所纂,不足为据。 「奠玉帛实樽罍玉币」注「着樽为上实以泛齐」。刊本「泛」讹「沈」,据五礼通考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沈」。北宋本、傅校本、递修本、明抄本、明刻本作「泛」,与开元礼卷四合。
【卷一百十礼七十】
「皇帝立春祀青帝奠玉帛诸方客使先至者各就门外位」。刊本「至」讹「置」,据监本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递修本、明抄本、殿本、局本均作「置」,与开元礼卷一二合。明刻本、王吴本作「至」,妄改。开元礼词例,凡卑者预陈于位,候尊者来行礼,用「先置」。用「置」者,拟于物。不用「至」者,嫌与尊者体敌。考证昧乎此,以不误为误。
【卷一百十二礼七十二】
「皇帝夏至日祭方丘奠玉帛实樽罍玉币」注「着樽为上实以泛齐」。案:「泛」五礼通考作「沈」。 锦按:明刻本、朝鲜本作「沈」,误。殿本、局本作「泛」,与开元礼卷二九、三0及新唐书礼乐志二均合。考证以误文为异文。 「作文武之舞」。刊本「武」讹「舞」,据五礼通考改。 锦按:明抄本、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均作「作文武之舞」,非。殿本、局本作「作文舞之舞」,与开元礼卷二九、三0合,是。有文舞,有武舞,二者不同时作。皇帝将奠玉币,作文舞之舞;太尉将亚献,作武舞。礼文区别甚明。考证是非颠倒。 「执樽者举幂酌泛齐」。案:「泛」五礼通考作「沈」。 锦按: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作「沈」,非。殿本、局本作「泛」,与开元礼卷二九、三0合。考证以误文为异文。
【卷一百十三礼七十三】
「皇帝仲春仲秋上戊祭太社太稷」。刊本脱「太稷」二字,据五礼通考增。 锦按:各本及开元礼卷三三均无「太稷」。考证妄增。开元礼,唐朝官书也;五礼通考,清代私人著述也。此不啻以清代私人著作增窜唐代官书。
【卷一百十七礼七十七】
「皇太子释奠于孔宣父陈设奉礼设皇太子位」注「执事则道南西向」。刊本「道」讹「近」,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近」。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朝鲜本均作「道」,与开元礼卷五三合。
【卷一百十八礼七十八】
「皇帝巡狩燔柴告至驾至大次门外」。刊本「次门外」讹「门外」,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原作「驾至大门外次」,「次」误倒在「门外」下。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朝鲜本作「驾至大次门外」,与开元礼卷六二合,是。考证校语应作「刊本次门外讹门外次」,脱下「次」。
【卷一百十九礼七十九】
「皇帝祀封泰山陈设前祀一日」注「奉礼设御位于坛东南」。刊本脱「于」字,据监本增。 锦按:殿本、局本脱「于」。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有「于」,与开元礼卷六四合。
【卷一百二十礼八十】
「诸州祈社稷祝进跪奠版于神座」注「奠祝文与上同」。刊本脱「上」字,据监本增。 锦按:考证摘句有误,「社稷」应作「诸神」。王吴本、殿本、局本脱「上」。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有「上」,与开元礼卷七0合。「奠」字误,应据开元礼改作「其」。
【卷一百二十一礼八十一】
「三品以上时享其庙孝曾孙某」。刊本「某」讹「其」,今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其」。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脱「某」。北宋本作「某」,与开元礼卷七五合。
【卷一百二十二礼八十二】
「皇帝加元服告圜丘实樽罍及玉帛」注「一实明水一实醴齐」。刊本阙下「一」字,今补。 锦按:殿本下「一」处是空白。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局本均有「一」字。
【卷一百二十三礼八十三】
「皇后正至受群官朝贺设文武群官诸亲藩客使等位于宫城门外如朝堂之式」。刊本「位」讹「卫」,据下文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卫」。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位」,与开元礼卷九八合。
【卷一百二十四礼八十四】
「皇帝于明堂读五时令鸾驾出宫五品以上俱集朝堂」。刊本脱「集」字,据监本增。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脱「集」。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有「集」,与开元礼卷九九合。考证摘句「朝堂」下脱「次」。 「敔乐止」法「凡乐皆协律郎举麾工鼓柷而后作」。刊本「后」讹「复」,今改。 锦按:考证摘句「法」字误,应作「注」。殿本、局本讹「复」,北宋本作「后」,与开元礼卷九九合。「赞者在供奉官人内侍臣上」。刊本「供奉」二字互倒,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倒作「奉供」。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供奉」,与开元礼卷九九合。 「皇帝于太极殿读五时令典谒各引还本位」。刊本「引」讹「司」,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司」。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引」,与开元礼卷一0三合。 「皇帝养老于太学设尊于东楹之西」。刊本「楹」讹「槛」,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槛」。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楹」,与开元礼卷一0四合。 「养老惇史执笔录善言善行二舞作于悬中」。刊本「行」上脱「善」字,「作」讹「坐」,并据监本增改。 锦按:考证摘句有误,「惇」应作「敦」。殿本、局本脱下「善」,「作」讹「坐」。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下「善」未脱,「作」字不误,与开元礼卷一0四合。
【卷一百二十五礼八十五】
「皇后受册伏惟殿下坤象配天德昭厚载」。刊本「德」讹「地」,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地」。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德」,与开元礼卷一0五合。 「谒太庙皇太子乘舆出次升辂」。刊本「次」讹「自」,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自」。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次」,与开元礼卷一0六合。 「临轩册命诸王大臣少退俱西向」。刊本脱「向」字,据监本增。 锦按:明抄本、殿本、局本俱脱「面」。北宋本、王吴本有「面」,与开元礼卷一0八合。傅校本、明刻本作「向」,亦通。
【卷一百二十七礼八十七】
「皇太子纳妃亲迎若衣若笄」。刊本「笄」讹「花」,据监本改。 锦按:北宋本、明抄本、王吴本、殿本、局本作「花」,与开元礼卷一一一合。明刻本作「笄」,乃据仪礼士昏礼改者。然唐礼与周礼不尽同,此处自当作「花」。
【卷一百二十八礼八十八】
「亲王冠前三日」注「筮宾如来日之仪」。刊本「来」讹「求」,据监本改。 锦按:北宋本、明抄本、殿本、局本作「求」,与开元礼卷一一七、一一九合。明刻本、王吴本作「来」,妄改。考证是非颠倒。 「凡牲体节折」。刊本「体」讹「醴」,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醴」,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体」,与开元礼卷一一四合。 「主人西面请宾」注「一品以下及冠者西南拜宾之赞」。刊本「及」讹「又」,据监本改。 锦按:北宋本、明抄本、王吴本、殿本、局本作「又」,是。明刻本作「及」,误。考证是非颠倒。
【卷一百三十二礼九十二】
「皇帝讲武左右厢各为三军位」。刊本「位」讹「皆」,据五礼通考改。 锦按:各本均作「皆」,属下「上军在北中军次之下军在南」为读,意自圆通。开元礼卷八五无「皆」,更无「位」。五礼通考不足据。
【卷一百三十八礼九十八】
「三品以上丧陈衣小敛各陈其敛衣一十九称」。刊本「衣」讹「以」,今改。 锦按:殿本讹「以」。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局本均作「衣」,与开元礼卷一三八合。考证摘句有误,「陈衣小敛」应作「陈小敛衣」。 「成服就祖母前哭亦如之」。刊本脱「母」字,今增。 锦按:「祖」与「前」之间,脱「母及母诸母」五字,应据开元礼卷一三八补。
【卷一百三十九礼九十九】
「郭门亲宾归出郭若亲宾送者权停柩车」。刊本「送」讹「还」,今改。 锦按:各本及开元礼卷一三九均作「还」,自通。考证妄改,无据。 「小祥祭始食菜果」。刊本「菜」讹「粢」,据礼记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粢」。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菜」,与开元礼卷一四0、一四四、一四八合。 「大祥祭掌馔者以馔升自东阶入设于座前」。刊本「设」讹「室」,据监本改。 锦按:王吴本作「置」,臆改。殿本、局本讹「室」。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设」,与开元礼卷一四0合。 「祔庙掌庙者开神主」注「若祔妣则出曾祖妣神主而已」。刊本「祔妣」讹「异姓」,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作「异姓」,清人窜改,大误。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祔妣」,与开元礼卷一四0合。
【卷一百四十一乐一】
「江左初立宗庙尚书下太常祭祀所用乐名」注「汉氏所用文句长短不齐盖以歌咏弦节本有因循」。刊本脱「因」字,据监本改。 锦按:北宋本、明抄本、殿本、局本俱脱「因」。傅校本、明刻本、王吴本有「因」,与宋书乐志一合。
【卷一百四十二乐二】
「陈武帝初周弘让奏曰齐氏承宋咸用元徽旧式」。刊本「咸」讹「武」,据隋志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殿本、局本「咸」均讹「武」。隋书音乐志上作「咸」,应据改。 「牲出入奏引牺引牲」。案:隋志无「引牲」二字。 锦按:北宋本作「牲出入奏□□引牲」,傅校本作「牲出入奏□□引牲」,明刻本、王吴本作「牲出入奏幽隶引牲」,殿本、局本作「牲出入奏引牺引牲」。隋书音乐志上作「牲入出奏引牺」,是,应据以改正。
【卷一百四十三乐三】
「五声八音名义商乱则陂其臣坏」,刊本「臣」讹「官」,据礼记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刻本、殿本、局本均作「官」。与礼记乐记合。王吴本作「臣」,误。考证谓礼记作「臣」,非。 「历代制造鼓琴吹笛之人多云三调三调之声其来久矣」。刊本脱「三调」二字,据隋志增。 锦按:各本均涉上而脱一「三调」,应据隋书音乐志中补。 「唐祭天神奏豫和之乐」。刊本「豫」讹「元」,据新唐书音乐志及郭茂倩乐府改。 锦按:各本均作「元和」。旧唐书音乐志一、新唐书礼乐志一一作「豫和」。旧唐书音乐志又云,开元二十九年改称「元和」。通典例避代宗讳,故不用初称,用改称。考证以不误为误。
【卷一百四十四乐四】
「金一铣闲谓之于」注「郑众云于钟唇之上袪也」。刊本「唇」讹「臀」,据周礼注疏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讹作「臀」。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作「唇」,与考工记凫氏注合。 「篆闲谓之枚」注「枚钟乳也」。刊本「钟」下衍「穴」字,据周礼注疏删。 锦按:北宋本衍「中穴」,傅校本、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衍「穴」,应据考工记凫氏注删。 「大钟十分其鼓闲以其一为之厚」注「鼓外二钲外一」。刊本「鼓」字讹在「一」字下,据周礼注疏改。 锦按:明刻本、殿本、局本「鼓」误在「一」下。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王吴本「鼓」在「外」上,与考工记凫氏注合,应据以移改。
【卷一百四十五乐五】
「杂歌曲碧玉歌者宋汝南王妾名」。刊本「宋」讹「晋」,据乐苑改。 锦按:各本均作「晋」。晋有汝南王,宋无汝南王。通典是,乐苑非。 「丁都护歌是宋武帝所制」。案:「武帝」宋书乐志作「高祖」。 锦按:各本均作「武帝」。刘裕谥称武帝。庙号高祖,一也。 「督护初征时」。刊本「初」讹「上」,「时」讹「去」,据乐府诗集改。 锦按:各本均作「督护上征去」,与玉台新咏合。乐府诗集卷四五作「督护初征时」。俱通。存异可也,不得据乐府诗集改通典。 「读曲歌云死罪刘领军误杀刘第四」。刊本「第四」讹「四弟」,据宋志及乐府诗集改。 锦按:各本均误作「四弟」,考证据宋书乐志一、乐府诗集卷四六改「第四」,是。
【卷一百四十八兵一】
「第十一先取根本附」。刊本「附」讹「同」,据李元阳本改。 锦按:北宋本、殿本、局本作「同」,是。明刻本、王吴本作「附」,非。「先取根本同」原作大字,另为一题,误。应据北宋本卷一五八目录改为小字,侧注于上题「攻其必救」之下。 「立军中军之鼓」注「中军则公之里卒也」。刊本「卒」讹「率」,据管子注改。 锦按:各本均作「率」,考证据管子小匡篇尹注改作「卒」,是也。
【卷一百五十一兵四】
「死闲者为讹事于外令吾闲知之而传于敌闲者也」。刊本「传」讹「待」,据孙子改。 锦按:各本均作「待」,杜佑所见本如此,可通。似不必据今孙子用闲篇改「传」。考证摘句有误,「讹」应作「诳」。 「行师先在量力汉元帝时贾捐之上书朔南暨声教迄于四海」。刊本脱「迄于四海」四字,据贾捐之传及禹贡增。又「蠢尔蛮荆」。刊本「蛮荆」二字互倒,据诗经及贾捐之传改。又「兵出不踰千里费四十余万」。刊本脱「万」字,据贾捐之传增。 锦按:「西被流沙东渐于海朔南暨声教」意已完足,故杜氏有意不录「迄于四海」四字,似无须据禹页及贾捐之传增补。「蛮荆」各本均误倒,考证据诗采虬及贾捐之传乙正是也。各本作「四十余万」,贾捐之传作「四十余万万」,通典「万」字应迭。如考证说,是通典作「四十余」矣。
【卷一百五十二兵五】
「抚士贞观中太宗亲征高丽仍敕州县厚加供给」。刊本「敕」讹「勒」,据唐书改。 锦按:各本均讹「勒」,考证改「敕」是也。所谓「据唐书改」者,据新唐书东夷传「敕州县治疗」一语而改。 「示惠招降吕蒙周游城中家家致问」。刊本「游」讹「旋」,据吴志改。 锦按:各本均作「旋」。三国志吕蒙传作「游」,是。 「军师志坚必胜解张侯曰自始合而矢贯余手余折以御」。刊本「折」讹「所」。又「若之何其以病败君之大事」。刊本「其以」二字互倒,并据左传改。 锦按:各本均讹「所」,据左传成公二年文改「折」是也。殿本、局本误倒作「以其」。北宋本、傅校本、明刻本、王吴本作「其以」,与左传成公二年文合。 「军行自表异致败宋殷孝祖常以鼓盖自随军中人相谓曰若善射者十士相射欲不毙得乎」。刊本「士」讹「主」,据宋志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殿本作「主」,王吴本作「人」,局本作「伍」,宋书殷孝祖传作「士」,并非是。应据南史殷孝祖传、御览卷三二三改「手」。考证改「士」云「据宋志」,亦误。
【卷一百五十三兵六】
「示形在彼而攻于此曹公遣将徐晃遂前至偃城」。刊本「偃」讹「堰」。又「晃得偃城」。刊本脱「得」字,并据魏志改增。 锦按:殿本、局本讹「堰」,北宋本、王吴本作「偃」,是。各本均脱「得」,应据三国志徐晃传补。 「示强西魏将杨忠自樊城观兵于汉滨易旗递进实骑二千」。刊本「实」讹「宝」,今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讹「宝」。北宋本作「实」,与周书杨忠传合。
【卷一百五十四兵七】
「掩袭王镇恶袭刘毅舸留一二士」。刊本「二」讹「一」,据宋书改。 锦按:各本均讹「乙」,应据宋书王镇恶传改「二」。考证校文有误,「二讹一」应作「二讹乙」。
【卷一百五十五兵八】
「出其不意魏遣锺会邓艾伐蜀去成都三百余里」。刊本「成」讹「城」,今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城」。北宋本作「成」,与三国志邓艾传合。
【卷一百五十八兵十一】
「攻其必救王郎少傅李立为反闲开门内汉兵」。刊本脱「开」字,据后汉书增。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脱「开」。北宋本有「开」,与后汉书王郎传合。
【卷一百五十九兵十二】
「塞险则胜眭邃曰马上赍粮不过旬日」。刊本「日」讹「月」,据十六国春秋改。 锦按:各本均讹「月」,应据晋书慕容宝载记改作「日」。崔鸿十六国春秋亡于北宋。今所见十六国春秋乃明人纂辑,不宜作为校勘依据。
【卷一百六十一兵十四】
「因机设权春秋时楚师伐吴箴尹固与王同舟」。刊本「箴」讹「针」,据左传改。 锦按:各本均作「针」。「箴」与「针」同,考证谓「箴讹针」,误一也。此文引自左传定公四年,彼正作「针」,不作「箴」,误二也。 「多方以误之句践使罪人三行属剑于颈而辞曰」。刊本「而」讹「面」,据左传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面」。北宋本作「而」,与左传定公十四年文合。
【卷一百六十二兵十五】
「敌无固志可取之吴伐楚夫概王曰困兽犹斗况人乎」。刊本「王」上衍「谓」字,据左传删。 锦按:各本均衍「谓」,左传定公四年无「谓」,应删。 「赵充国讨先零羌羌见大军弃车重欲渡湟水」。刊本「弃」讹「乘」,据汉书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乘」。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作「弃」,与汉书赵充国传合。
【卷一百六十三刑一】
「惟明克允」注「三辟之兴皆叔世也」。刊本「之」下衍「刑」字,据左传删。 锦按:各本「之」下均衍「刑」,与左传昭公六年文不合。 「汉安帝永初中陈忠奏上三十三条为决事比」注「比必寐反」。刊本「寐」讹「寤」,据汉书音释改。 锦按:明刻本、殿本、局本讹「寤」。北宋本、王吴本作「寐」,是。后汉书陈宠传李贤注也作「寐」。
【卷一百六十四刑二】
「宋文帝时刘秀之请改定制令拟部人杀长史科议者谓值赦宜加徒」。刊本「拟」讹「疑」,据李元阳本改。 锦按:各本均作「疑」,与宋书刘秀之传合,是。考证据误本改「拟」,不可从。册府元龟卷六一0作「隶」,亦误。 「陈武帝制律三七日上测七日一行鞭」。刊本脱下「日」字,据隋书刑法志增。 锦按:王吴本作「三七日上测七日一行鞭」,与隋书刑法志、册府元龟卷六一一合。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脱「上测七日」,殿本、局本脱下「日」。
【卷一百六十五刑三】
「老氏云其政闷闷其人淳淳」注「政教宽大」。刊本「教」讹「效」,据道德经注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讹「效」。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作「教」,是。
【卷一百六十六刑四】
「公族有死罪即磬于甸人」。刊本「磬」讹「罄」,据礼记改。 锦按:各本均讹「罄」,考证据礼记文王世子改「磬」,是。
【卷一百六十七刑五】
「后魏宣武帝时诏崔纂可免郎都官尚书悉夺禄一秩」。刊本「官」讹「坐」,据册府元龟改。 锦按:各本均作「坐」,与魏书刑罚志合。考证据册府元龟卷六一五改「官」,非是。明刻本、殿本、局本均作「一秩」,误。北宋本、明抄本、王吴本作「一时」,与魏书刑罚志、册府元龟卷六一五合,应据改。 「唐永徽二年萧龄之受智远等金银奴婢上怒令于朝堂中处置」。刊本「置」讹「尽」,据册府元龟改。 锦按:各本均作「尽」,与唐会要卷三九合。旧唐书唐临传、册府元龟卷六一六作「置」。两通。
【卷一百六十八刑六】
「系蹄在足则猛兽绝其蹯」。刊本「蹯」讹「蟠」,今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蟠」。北宋本作「蹯」,是。
【卷一百七十一州郡一】
「自东西魏之后」注「文宣天保七年」。刊本「保」讹「宝」,据北齐书改。 锦按:傅校本、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宝」。考证据北齐书文宣纪改作「保」,是。 「隋文帝开皇三年」注「以州治人名则因循职事同于郡守」。刊本「职」讹「识」,据文献通考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识」,明抄本及文献通考卷三一五作「职」,是。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此卷后两页脱文甚多,无从比勘。
【卷一百七十三州郡三】
「京兆府武功」注「周后稷封于斄即此斄音台」。刊本「斄」讹「●」,今改。 锦按:傅校本、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史记周本纪索隐、太平寰宇记卷二七作「斄」,是,应据改。 「华州垂拱元年改为秦州」。刊本「秦」讹「泰」,据唐书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作「泰」,误;局本据考证改「秦」,更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朝鲜本作「太」,与元和郡县志卷二合,应据改。考证云「据唐书改」,而旧唐书地理志一亦作「太」,不作「秦」。 「宁州罗川」注「黄帝葬处」。刊本「处」讹「虞」,今改。 锦按:殿本讹「虞」。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局本作「处」。 「原州百泉」注「今县有弹筝峡」。刊本「筝」讹「」,据北史改。 锦按:各本均讹「」。考证改「筝」是,元和郡县志卷三、太平寰宇记卷三三均作「筝」。 「绥州炀帝置雕阴郡」。刊本「郡」讹「都」,据隋书改。 锦按: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都」。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朝鲜本作「郡」,与隋书地理志上合。
【卷一百七十五州郡五】
「商州上洛」注「即今七盘十二绕」。刊本「绕」讹「」,据监本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傅校本、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作「绕」,与汉书王莽传中师古注合。
【卷一百七十七州郡七】
「均州郧乡」注「古麇国地」。刊本「麇」讹「麋」,据左传改。 锦按:各本均讹「麋」。考证据左传文公十一年改「麇」是也。
【卷一百七十八州郡八】
「古冀州夹右碣石入于河」注「言禹夹行此山之右入河逆上也」。刊本「上」讹「山」,据左传、尚书传改。 锦按:各本均讹「山」。考证据尚书禹贡伪孔传改作「上」,是。「左传」二字,盖误衍。 「卫州黎阳」注「有大伾山」。刊本「伾」讹「坯」,据禹贡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讹「坯」。北宋本作「岯」,禹贡作「伾」,字通,应从通典古本改字。 「幽州」注「山海经有幽都山」。刊本「有」讹「百」,「山」讹「去」,据监本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作「有幽都山」,是。殿本、局本讹作「百幽都出」。考证校语有误,「山讹去」应作「山讹出」。
【卷一百八十州郡十】
「齐州丰齐」注「汉荏县」。刊本「荏」讹「山茌」,据汉书删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作「山荏」,无作「山茌」者。「山」字衍,当据汉书地理志上删。「荏」汉书作「茬」,宜从宋祁说改作「茌」。 「密州成阳国地」。刊本「成」讹「城」,据汉书改。 锦按:各本均作「城」,与汉书地理志下合。考证谓汉书作「成」,误。 「兖州」注「今郡理乃北境也」。刊本「北」讹「非」,今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递修本、明抄本、明刻本、殿本、局本均作「非」,是也。王吴本作「其」,考证作「北」,皆妄改。杜佑谓兖州本在济水大河之间,因济水发源为名,今兖州所辖在其南,非其境也。
【卷一百八十一州郡十一】
「濠州」注「禹所娶会涂山侯国」。刊本「娶」讹「聚」,据汉书改。 锦按:各本均作「聚会」,「聚」是「娶」之讹,「会」字误衍。应据汉书地理志上应劭注改删。考证「会」字漏校,云「据汉书改」,亦未确。
【卷一百八十三州郡十三】
「沔州」注「曹公以文聘为江夏太守」。刊本「聘」讹「躬」,据魏志改。 锦按:各本「聘」均讹「躬」,考证据三国志文聘传改是也。 「潭州长沙」注「古青阳地秦始皇时荆王献青阳以西即此地也」。刊本「青」讹「清」,据汉书及水经注改。 锦按:两「青」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清」,北宋本、傅校本、递修本下「青」犹不误。应据史记秦始皇本纪改。汉书地理志长沙国下无此注,而邹阳传有「越水长沙,还舟青阳」之语。注张晏曰:「青阳,地名也。」苏林曰:「青阳,长沙县也。」水经湘水注引之。
【卷一百八十五边防一】
「总序覆载之内」注「骨利干国从天色暝时煮羊胛纔熟而东方已曙」。刊本「胛」讹「髀」,据唐书改。 锦按:北宋本、明刻本、王吴本作「足」,殿本、局本作「髀」。本书卷二00骨利干条作「胛」,唐会要卷一00同,应据改。考证据唐书改,不知见于何传。 「第九西戎总目挹怛国」。刊本「国」讹「同」,据隋书改。 锦按:北宋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作「挹怛同」。「挹怛同」者,謂挹怛與噠同也。此「挹怛同」應改小字側注於上題「噠」之下。考证未详审正文,遽改「同」为「国」,殊谬。 「马韩出细尾鸡」。案:「细」后汉书作「长」。 锦按:各本均作「细」,后汉书东夷列传作「长」。
【卷一百八十六边防二】
「闽越汉孝惠三年举高帝时越功曰闽君猺功多」。刊本「曰」讹「少」,据史记及汉书改。 锦按:各本均讹「少」。考证据史记东越传、汉书两粤传改「曰」,是。
【卷一百八十七边防三】
「獠其丈夫称阿阿段」。刊本「段」讹「改」。据北史改。 锦按:各本均讹「改」。魏书獠传、周书异域传上、北史獠传、御览卷七九六、太平寰宇记卷一七八、册府元龟卷九六0均作「段」。 「附国即汉之西夷也」。案:隋书作「即汉西南夷也」。又「土宜小麦青」。刊本「」讹「斜」,据隋书改。 锦按:各本均作「西夷」,隋书西域传作「西南夷」。王吴本、殿本、局本讹「斜」,北宋本、明抄本、明刻本作「科」,是,应据改。青科即青稞。隋书西域传作「青」,北史附国传则作「青稞」。 「哀牢猩猩」注「好酒好屩」。刊本「屩」讹「履」,据后汉书改。 锦按:各本均作「履」。后汉书南蛮西南夷传李注引南中志作「屩」。屩是草鞋,亦称草履。杜氏引王纲猩猩传,非南中志,不必据之改字。
【卷一百八十八边防四】
「岭南序略鸟浒人」。刊本「浒」讹「●」,据汉书改。 锦按:明刻本、殿本、局本讹「●」,王吴本讹「●」。北宋本作「浒」,与后汉书南蛮西南夷传合,应据改。考证云「据汉书改」,非。摘句「鸟」字亦误,应作「乌」。 「林邑其一曰西那婆帝」。刊本「那」讹「郡」,据北史改。 锦按: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郡」。北宋本作「那」,与隋书南蛮传、北史林邑传合。 「毗骞南方号曰长颈王」。刊本「颈」讹「头」,据梁书及南史改。 锦按:北宋本、明抄本、明刻本、殿本、局本均作「头」,文献通考卷三三一亦然。梁书诸夷传、南史夷貊传上、御览卷七八八、册府元龟卷九九七均作「颈」。宜各仍其旧。 「千陀利出吉贝」。刊本「吉」讹「古」,据梁书改。 锦按:北宋本、明抄本、明刻本、殿本、局本均作「古」,梁书诸夷传也作「古」。考证误。摘句「千」当作「干」。 「焚州熏绿水胶所出」。刊本「绿」讹「缘」,据文献通考改。 锦按:明刻本、殿本、局本均讹「缘」。北宋本及文献通考卷三三二作「绿」,是。
【卷一百九十三边防九】
「康居其妻有髻幪以皂布」。刊本「皂」讹「帛」,据隋书改。 锦按:各本均作「帛」,御览卷七九三、文献通考卷三三八同。魏书西域传、隋书西域传、北史西域传作「皂」。 「奄蔡至后汉改名阿兰聊国」。刊本「聊」讹「那」,据后汉书改。 锦按:各本均讹「那」,考证据后汉书西域传改「聊」,是。 「波斯丈夫戴白皮帽贯头衫两厢近下开之」。刊本「厢」讹「扇」,据魏书改。 锦按:各本均讹「肩」。魏书西域传、周书异域传下、北史西域传、太平寰宇记卷一八五作「厢」,应据改。考证谓通典讹「扇」,非。 「渴盘有甲弓刀」注「音朔」。刊本「朔」讹「愬」,据广韵、集韵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愬」。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均作「朔」。
【卷一百九十四边防十】
「匈奴贾谊论边事曰辟如伏虎见便必动将何时已」。刊本「将」讹「特」,据贾谊新书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刻本、殿本、局本讹「特」,王吴本讹「待」。贾谊新书威不信篇、太平寰宇记卷一八九作「将」,当据改。
【卷一百九十五边防十一】
「南匈奴屈兰储卑胡都须等」。刊本「屈」讹「屋」,据后汉书改。 锦按:北宋本、傅校本、明抄本、明刻本、王吴本、殿本均作「屋兰储」,唯局本讹作「屋南兰」。后汉书章帝纪、太平寰宇记卷一九二也作「屋兰储」,而后汉书南匈奴传「屋」作「屈」。考证谓「屈讹屋」,未必。
【卷一百九十六边防十二】
「乌桓妇人至嫁时乃养发」。刊本「嫁」讹「家」,据后汉书改。 锦按:各本均讹「家」。后汉书乌桓传、三国志乌丸传裴注引魏书、太平寰宇记卷一九二作「嫁」,是。
【卷一百九十七边防十三】
「高车其先匈奴之甥也」。刊本「甥」讹「人」,据监本及北史改。 锦按: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殿本、局本讹「人」。魏书高车传、北史高车传、御览卷八0一、太平寰宇记卷一九四作「甥」,是。 「突厥上其部落大人曰阿谤步」。刊本「阿」讹「可」,据北史改。 锦按: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殿本、局本讹「可」。周书异域传下、北史突厥传、太平寰宇记卷一九四、册府元龟卷九五六作「阿」,是。 「定襄王李大恩」。刊本「李」讹「胡」,据新、旧唐书改。 锦按: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殿本、局本讹「胡」。旧唐书突厥传上、新唐书突厥传上、通鉴卷一八九作「李」,是。 「其旧臣胡禄达官吐谷浑邪自刎」。刊本「胡」讹「故」,据新、旧唐书改。 锦按: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故」。旧唐书突厥传上、新唐书突厥传上、太平寰宇记卷一九五均作「胡」,是。
【卷一百九十八边防十四】
「突厥中车鼻长子羯漫」。刊本「子」讹「孙」,据新、旧唐书改。 锦按: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讹「孙」。旧唐书突厥传上、新唐书突厥传上作「子」,是。 「单于领狼山云中桑干三都督」。刊本「山云」二字互倒,据新、旧唐书改。 锦按:殿本、局本倒作「狼云山中」。朝鲜本、王吴本作「狼山云中」,是,与旧唐书突厥传上、新唐书突厥传上、太平寰宇记卷一九六同。 「静难军使玉铃卫将军慕容元崱以兵五千人降」。刊本「元崱」讹「元山则」,据旧唐书改。 锦按:明抄本、朝鲜本、王吴本作「慕玄崱」,「慕」下脱「容」。殿本、局本作「慕元山则」,脱「容」,避清讳改「玄」为「元」,又误将「崱」析为「山则」二字。旧唐书突厥传上、新唐书突厥传上、太平寰宇记卷一九六、通鉴卷二0六、册府元龟卷九八六并作「慕容玄崱」,是,应据以补改。 「庐上疏曰晋臣元凯射不穿札而建平吴之勋」。刊本「吴」讹「成」,据监本及旧唐书改。 锦按:殿本、局本讹「成」。明抄本、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作「吴」,是,与旧唐书突厥传上、太平寰宇记卷一九六同。考证摘句「庐」乃「卢」字之讹。 「使知分限行不失常妇于得所」。刊本「行」讹「待」,据旧唐书改。 锦按:各本均作「待」,是也。「待不失常」,谓待突厥颉利发等不失常礼,莫「屑略太过」也。旧唐书突厥传上、太平寰宇记卷一九六亦作「待」。考证改「行」,非;摘句「妇」字亦误,应作「归」。
【卷一百九十九边防十五】
「突厥下至隋末自称阙汗」。案:旧唐书作「阙达可汗」。 锦按:明刻本、朝鲜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均作「阙可汗」,应据旧唐书突厥传下补「达」。考证摘句「汗」上脱「可」。
【卷二百边防十六】
「库莫奚又封成安公主女妫氏为东光公主以妻鲁苏」。案:新、旧唐书「妫」作「韦」。 锦按:各本「韦」均讹「妫」。旧唐书北狄传、新唐书北狄传、太平寰宇记卷一九八均作「韦」。 「乌落侯其国西北有貌水」。案:魏书「貌」作「完」。 锦按:明抄本、明刻本讹作「貌」,朝鲜本、王吴本、殿本、局本因讹作「貌」。当据魏书乌洛侯传、北史乌洛侯传、太平寰宇记卷一九九改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