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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部 · 载记类

华阳国志 第24页

晋·常璩 · 晋
《华阳国志》为常璩所撰巴蜀地方志,兼志地理、人物、史实,为我国现存最早之地方通志。
◆ 全本 · 共 25 页 · 第 24 页

  州刺史十三刘本作二人。存目中有刺史及州牧十三人。然谢恕不当计入。只十二人。   郡守四十八人。   国师三人。   光禄大夫四人。   尚书郎十二人。   中【书】郎将、御史六人。书字当衍。说在注释。   公车令、谏议、太中十一人。   公府辟士八人。   高士【一】〔十四〕人。旧讹为一人。当作十四人。说在注释。   聘士七人。   征士四刘本作十人。   节士【四】〔八〕人。当作八人说在注释。   〔孝子六人。〕当补,说详注释。下同。   〔博士四人。〕   〔大儒二人。〕   〔学士五人。〕   〔方士一人。〕   〔义士、烈士十一人。〕   〔令长七人。〕   〔治中、别驾、诸部从事十四人。〕   〔郡吏十人。〕   〔孝廉、茂才及县吏等十二人。〕   〔童子三人。〕   列刘、李、廖本作列,他各本作烈。女四十七人。当作五十三人。然各旧本皆作四十七人。廖本有小注云:「按人数不合。盖传写多非其旧也。卷中前后各条皆彷此。」       九   益梁宁三州三国【两晋】以来人士目录旧校云:「添立《目录》。」   明略,大司农、西城公何攀,字惠兴。(郫人。)李本司农二字作小字,西城误西域。   清秀,大长秋寿良,字文淑。(成都人也。)张、刘、吴、何、李、王、浙、石本无也字。元丰、钱、《函》、廖本有。下删也字同。   果烈,西河元丰本误作「梁益二州」四字。太守柳元丰本误作刘。隐,刘、李本作纯。字休然(成都人也。)   □□,原无品题。梁益二州都督杜祯,《函海》作桢。字文然。(成都人也。)   □□,都督度支、巴东太守柳伸,字稚原。(成都人也。)元丰及廖本作「字稚原」。他各本皆作「字雅厚」。《后贤志》同。   德行,江阳太守何随,字季业。(郫人。)   令德,犍为太守杜轸,字超宗。(成都人也。)   □□,犍为太守杜烈,字仲武。(轸弟。)   □□,建宁太守杜良,字幼伦。(轸少弟。)元丰、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皆无注文三字。廖本独有。顾广圻依《轸传》补也。   □□,益州刺史杜毗,字长基。(轸子。)二字注文惟廖本有。   德行,给事中任熙,字伯远。(成都人也。)   □□,涪陵太守任蕃,字宪祖。(熙子。)   义正,郫令常勖,字修业。(江原人也。)   □□,州都常忌,字茂通。(勖从弟也。)   令才,太史令高玩,字伯珍。(江原人也。)   闳元丰、钱、刘、李、《函》本作温。张、吴、何、王、廖作闳。才,湘东太守常骞,字季慎。元丰本作季祯。他各本作季慎。(江原人也。)按《后贤志》,当作魏郡太守、材官将军、关内侯。只题湘东太守非。   述作,武平太守常宽,字泰恭。(骞从弟也。)   □□,使持节、西夷校尉张岐,《后贤志》作峻。字绍茂。(成都人也。)   □□,征西将军、西夷校尉、益州刺史王异,字彦明。(成都人也。)   勇略,雍州刺史、南中郎将、重安开国侯李阳,字叔文。张、吴、何、王、浙、石本作文叔。(郫人。)   □□,征虏将军、广汉、梓潼太守杨谦,字令志。(成都人也。)  右二十【二】〔一〕原只二十一人。人,蜀郡人,在元丰本无他各本有。晋世。   强济,少府 、成都威侯李毅,字允刚。张、吴、何、王、石本作纲。(郪人。)   □□,西夷校尉李钊,字世康。(毅子。)   仁让,汉嘉太守司马胜之,字兴先。(绵竹人。)   德义,梓潼太守王化,字伯远。(郪人,文表孙。)   □□,巴东太守王振,字仲远。(化弟也。)   □□,作唐令王岱,字季远。(振弟也。)   述作,蜀郡太守王崇,字幼远。(岱弟也。)   素隐,中书郎王长文,元丰本文字作空格。字德。(郪人也。)   □□,建宁太守段旧各本作耿。廖本依《后贤志》作段。容,字宗仲。(广汉人也。)  右九人,广汉人,在晋世。   □□,原脱品题。汉元丰本作广。中太守李宓,元丰本宓字作空格。字令伯。(武阳人【也】。)元丰本无武阳二字,作一空位。   □□,汶山元丰本山字作密。太守李赐,字宗硕。(宓元丰本作密。证上目空疤亦作密。汶下密字为误移填字。子也。)   □□,太傅参军李兴,字隽硕。钱写本作隽头。他各本作隽硕。(赐弟也。)张、刘、吴、何、李、王、石本作赐子。误。   □□,广汉太守张【征】,〔微,〕当作微,已前注。字建兴。(翼子也。)   □□,谯国内史费缉,字文平。(南安人。二子见《寿良传》。)   执义,衡阳太守《后贤志》作「内史」。杨邠,字岐之。(武阳人。)   清正,李本作清义。尚书费立,字建熙。(南安人。)  右七人,犍为人士,在晋世。各本文同。   □□,原脱品题。卫尉文立,字广休。(临江人也。)   □□,武陵旧各本误作武阳。廖本改。太守杨【崇】〔宗。〕旧各本作杨守。廖本作崇。按《巴志》当作宗。(临江人也。)   □□,廖本外各本作牂。柯張、吳、何、諸本作。太守毛楚。(枳人。)      右三人,巴郡人元丰本无此人字。李本人下有士字。在晋世。   述作,太子中庶子陈寿,字承祚。(安汉人。)   □□,骠骑府掾陈莅,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莅。下同。字叔度。(寿兄子。)   □□,上廉令陈符,字长信。元丰本作「长性」。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作「长住」。廖本作信。(寿兄子。)按《后贤志陈寿赞传》文,符为莅兄,当叙列莅前。   □□,建宁太守陈阶,字达之。钱、刘、李、《函》本作芝。( 莅〔从〕依《陈寿赞传》补。弟。)   正直,汉中太守阎缵,字续伯。吴、何、王、石本作「阎绩伯」。脱、误。(安汉人。)吴、何、王、石本作「安人」二字。浙本原同吴何本。挤补作「阎缵」字,又脱「伯」、「汉」二字。   卓略,长水校尉、荆州刺史张奕,元丰本作弁。字希祖。(南充国人。)   令德,锡令谯同,字彦绍。(周子。见《周传》。)旧各本此目在谯登目下。廖本移在前。是。   义烈,扬烈将军、梓潼内史谯登,字顺明。(周孙。)  右八人,巴西人士,在晋世。   清重,长水校尉吕元丰本作李。淑,字伟德。廖本此下有小字阙,阙县贯也,下同。  右一人,汉中人。   □□,广汉太守李骧,字叔元丰本作淑。龙。(福子。)  右一人,梓潼人。   忠义,江阳太守侯馥,字世明。廖本注有小阙字,阙县贯也。上各目亦多有阙县贯者,旧本皆无阙字。此处旧各本亦无阙字。廖本衍。  右一人,江阳人。   三州后贤五十一人。并前贤,三百九十一人。元丰本五十下无一字。然前贤依上文为三百四十人。合之不得为三百九十一人。当仍作后贤五十一人。       十   譔曰:元丰与《函海》本作「赞曰」。凡此人士,或见《汉书》,或载《耆旧》,或见《郡纪》,或在《三国书》,并取〔其〕钱、张、刘、吴、何、李、《函》、王、浙、石本有其字,元丰、廖本无。秀异,表之斯篇。其洪元丰、张、吴、何、《函》、王、廖、浙、石本作洪。钱、刘、李本作弘。伐弘元丰本作弘,《函》、廖本作宏。钱写本作洪。张、刘、吴、何、王、浙、石本并作张。当作张。显者,张、吴、何、王、浙、石本无者字。并钱、刘、李本作生。附载者,齐之;其但见名字,钱、刘、张、吴、何、《函》、王、石本作目。元丰、廖、浙本作字。而不详其行故,或以已字同。有传,钱、刘、张、吴、何、李、《函》、王、浙、石本皆作「或有以传」。廖本改正。无珍善,阙元丰本善阙二字倒。之;以副直浙本误作真。文,为实元丰本作宝。录矣。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十二   序志   (何、王、石本以《三州士女目录》为《序志》,列在前,此篇题为《序志后语》,列其后。又元丰、钱、廖本此下有「常璩道将」字。)       一   巴蜀,厥初开国,载在书籍。或因文纬,或见史记。久远隐没,实多疏略。及周之世,侯伯擅威,虽与牧野之师,希同盟要之会。而秦资其富,用兼天下。汉祖阶之,元丰本脱之字。奄有四海。此下,廖本注云:「当有脱文。」今按:衍下八字耳。汉改梁曰益,魏分益为梁,晋又分益为宁,前四卷业经明着,此无庸赘。于文亦当径接相如君平句。【梁益及晋分益为宁。】司马相如、严刘、李本作庄。君平、杨刘、李本作扬。子云、阳成子玄、郑伯邑、尹彭城、谯常侍、任给事等,各集传记以作本纪,略举其隅。其次圣、称贤、仁人、志士,言为世范、行为表则者,名注元丰与廖本作注。他各本俱作挂。史录,而陈君承祚别为《耆旧》,始汉及魏,焕乎可观。然三州土地不复悉载。《地里志》颇言山水,历宋、明本皆作历。清刻本避讳作历。然今已通用代历字。代转久,郡县分建,地名改易,于以居然;辨物知方,犹未详备。于时汉张、吴、何、王、浙、石本此下小注云「一本无汉字」。他本无此注。晋方隆,官司星列,提封图簿,岁集司空。故人君学士,荫高堂、翳帷幕,旧各本作幙。廖本作幕。足综物土,不必待《本纪》矣。曩遭阨运,函夏滔【堙】〔湮,〕元丰、钱、刘、张、李、《函》、浙本作堙。吴、何、王、石本作垭。按文义,当作湮。李氏据蜀;兵连战结,三州倾坠,生民歼尽,府庭化为狐狸之窟,城郭蔚为熊罴之宿,宅游雉鹿,田栖虎豹,平原鲜麦黍之苗,千里蔑鸡狗《函海》本作●。之响,丘城芜邑,莫有名者。嗟乎三州,近为荒裔!桑梓之域,旷为长野,反侧惟之,心若焚灼。惧益遐弃,城陴靡闻;元丰本作问。乃考诸旧纪,先宿所传,并《南裔志》,验以《汉书》,取其近是,及自所闻,以着【斯】〔于〕篇。旧刻作斯,细审文义,是于字误。说详注释。又略言公孙述、《蜀书》、咸熙以来丧乱之事,约取耆旧士女英彦,【又】各本并有。当衍。肇自开辟,终乎永和三年,凡十〔二〕篇,按下文当作十二篇,然旧各本并无二字。盖《蜀汉书序志》旧文也。号曰《华阳国记》。元丰、钱、张、刘、李、廖本作记。吴、何、《函》、王、浙、石本作志。夫书契有五善:达道义,章法戒,《函海》本此下有空位。并注云:「刘、吴、何、李本接写,无空位。」通古今,表功勋,而后旌贤能。恨璩才短,少无远及,不早援翰执素,广访博咨;流离困瘵,方资腐帛于颠墙之下,求余光于灰尘之中,劘灭者多,故【虽】元丰与廖本有虽字。他各本无。当衍。有所阙;《函海》本作●,并注云:「刘本作●,李本作缺,吴、何本作阙。」今按:刘本阙字俗写,非从卦。●字字书无。犹愈于遗忘焉。       二   《蜀纪》言:「三皇乘祗车出谷口。」秦宓曰:「今之斜谷也。」及武王伐纣,蜀亦从行。《史记》:周贞王之十六年,秦厉公城南郑。此谷道之通久矣。而说者以为蜀王因石牛始通,不然也。《本纪》既以炳明,而世俗间横刘本作撗。有为蜀传者,言蜀王、蚕丛之间周回三千岁。又云:荆人鳖灵死,尸化西上,张、刘、吴、何、李、王、浙、石本作土。后为蜀帝。周苌弘之血,变成碧珠。杜宇之魄,化为子鹃。又言:蜀椎髻左衽,元丰与钱写本作衽。未知书,文翁始知书学。案张、吴、何、王、石本作按。《蜀纪》:「帝居房心,决事参伐。」《秦宓传》引作「天帝布治房心,决政参伐。」参伐元丰、钱、刘、李、函、廖本重参伐字。张、吴、何、王、浙、石本不重。则蜀分野,言蜀元丰本无蜀字。在帝议政之方,帝不议政,则王气流于西;故元丰本无故字。周失纪纲,而蜀先王;七国皆王,蜀又称帝。此则蚕丛自王,杜宇自帝,皆周之叔世,安得三千岁?且太素资元丰本作咨。始,有生必死。死,终物也。自古以来,未闻死者能更生;当世或遇有之,则为怪异,子所不言,况能为帝王乎?碧珠出不一处,地之相距动数千里,一人之血岂能致此?子鹃鸟,今云是嶲,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嶲,下同。或曰嶲周,此下,各本皆有小注云:「今按《说文》云:蜀王望帝媱其相妻。惭,亡去,为子嶲鸟。故蜀人闻子嶲鸣(元丰与廖本无鸣字。他各本有),皆起云望帝。嶲,户圭切。所言与《蜀志》所述相似。《尔雅》亦云:嶲周,子嶲鸟也,出蜀中。」元丰本此注末有七空格。四海有之,何必在蜀?昔唐帝万国时雍,虞舜光宅八表,大禹功济九州,后稷封殖天下,井田之制,庠序之教,由来远矣。此下,元丰本有「以礼」二字。孔子此下,钱、刘、张、吴、何、李、《函》、王、浙、石本皆有曰字。元丰与廖本无。〔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则彭祖本生蜀,为殷太史。夫人为国史,作为圣则,僊自上世,见称在昔;及周之末,服事于秦,首为郡县;虽滨戎夷,亦有冠冕,故《 蜀纪》曰「大人之乡,方大之国」也;至于汉兴,反当荒服而无书学乎?《汉书》曰:「郡国之有文学,因文翁始。」若然,翁以前,齐鲁当无文学哉?汉末时,汉中祝元灵,性滑稽,用州牧刘焉谈调之末,与蜀士燕胥,聊着翰墨,当时以为极欢,后人有以为惑。恐此之类,必起于元灵之由也。惟智者辨其不然,幸也。「必起」以下十七字,及下文「综其理数」四字,元丰本无。他各本有。又此下,各旧本连写。兹分章另起。       三   综其理数,或以为西土险旧各本并作崄。廖本作险。固,襟元丰、钱、刘、张、李、《函》本皆作衿。吴、何、王、廖、浙、石本作襟。带易守,世乱先违,道治后服,若吴楚然。【固】〔故〕旧各本作故,廖本独作固。当讹。逋逃必萃,奸钱、刘、李、《函》本作。雄窥觎。盖帝王者统天理物,必居土中,德元丰本作得。膺命运。非可资能恃险,以干常乱纪。虽饕窃名号,终于绝宗殄祀。何者?天命不可以诈诡而邀,神器不可以侥幸而取也。是以四岳、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岳。三涂、阳城、太室,九州之险,而不一姓。冀之北土,马之所产,古无兴钱写作典。国。夫恃险凭危,不阶历数,而能传国垂世,所未有也。故公孙、刘氏,以古以、已二字通用。败于前,而诸李踵之,覆亡于后。天人之际,存亡之术,当读如数。二字古通。可以为永鉴也。干运犯历,破家丧国,可以为京观也。今齐之《国志》,贯于一揆,同见不臣,所以防狂狡,杜奸萌,以崇《春秋》【败】〔贬〕顾广圻校稿改败作贬。廖本注云当作贬。绝之道也。而显贤能,着治乱,亦以为奖劝也。       四   其序曰:   先王经略,万国剖分。厥甸巴、梁,式象县钱写本作悬。他各本作县。古字通。辰。九牧旧各本作俊,惟廖本作牧。述职、贡赋元丰、与廖、浙本作贡赋,他各本皆作赋政。以均。佐周毙纣,相汉亡秦,实繁其民,世载其俊。述《巴志》第一。   维天有汉,鉴亦有光,实司群望,表我华阳。炎刘是应,洪祚攸长。顾广圻校稿云:下疑脱去。廖本注云:「按此下当有脱文。」今按:此十二目文,长短原不一。一般四十字。此条较少十六字,先主志多十六字,后主等志多八字。非有衍脱也。述《汉中志》第二。   井络启耀,文昌契符。芒芒旧各本皆作茫。廖本独作芒,义可通。禹迹,钱、张、刘、李、《函海》本作绩。廖及他各本作迹。画为九州。功冒普天,率土以休。光灵遐照,庆祚爽流。邦家济济,世德球球。述《蜀志》第三。   蠢尔南域,在彼要荒。汉武德振,蛮貊钱写本作。是攘。开州列郡,幽裔来王。柔远能迩,实须才良。甄德表刘本表字空,李本作勿。失,以明纪纲。述《南中志》第四。   赤德中微,巨猾干篡。白虏乘衅,致民涂炭。爰迄灵献,皇极不建,牧后失图,钱写误作国。英雄迭进。顾广圻校稿于进字,志疑号。未作订正。今按,当读如荐。说在注释。覆车齐轨,蒙此艰难。述《公孙述、刘二牧志》第五。   政去王室,权流三杰。廖本作三杰。刘、李本作二杰。他各本皆作二桀。瓜分天壤,宰割民物。舍彼信顺,任此智计。大道既隐,诡诈竞设。并钱写作并。以豪特,钱写作恃。何、王、石本作持。力争当世。居正虑明,名号绝替。身兼万乘,籍同列国。述《刘先主志》第六。   干坤混始,树君立王,天工人代,万邦是望。明不二日,地不重王。元丰、刘、李、浙本作重皇。张、吴、何、《函》、王、石本作二皇。廖本作重王。苟非其器,穷高必亢。蒙蒙后主,弗虑弗臧,负乘致寇,世业以丧。述《刘后主志》第七。   阳升三九,品物始亨。帝纮失振,任非其良。赵倡何、王、浙、石本作昌。祸阶,乱是用长。罗州播荡,朱刘、李本作未。旌莫元丰与刘本作其。他各本并作莫。亢。皮、张不造,戎丑攸行。哀哀黎元,元丰与廖本作黎元,钱、张、刘、李、《函海》作冗黎。吴、何、王、浙、石本作元黎。顾张、吴、何、王、浙、石本误作硕。瞻靡望。述《大同志》第八。   素精南飘,天何、王、石本作大。维弛纲。薨薨刘李本作●●。特流,肆其豺狼。荡、雄纂承,歼我益梁。牧守颠摧,黔首【卒】〔 辛〕元丰、钱、张、刘、吴、何、李、《函海》并作辛,独廖本作卒,当讹。尝。三州毁旷,悠然以荒。络结王网,元丰、廖本作网。钱、刘、李、《函》作罔。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纲。民亦流亡。述《李特雄期寿势刘李本无势字。志》第九。   华岳降精,江汉吐灵,济济多士,命世克生。德为世俊,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隽。干为时贞。略举士女,表诸贤明。世济其美,不陨其名。述《先贤士女总赞论》第十。各本文同。《 函海》注云:「刘、吴、何、李本亦作论。」盖疑论字有误。缘卷十标题无论字也。   皇皇大晋,下土是覆,化赡元丰与廖、浙本作赡,他各本作澹。教洽,李本作治。诞兹彦茂。峨峨俊乂,亹亹英秀,如岳之崇,如兰之臭。经德秉哲,绰然有裕。述《后贤志》第十一。   博考行故,总厥旧闻。班序州部,区别山川。宪章成败,旌昭钱写作照。仁贤。抑绌虚妄,纠钱、张、吴、何、王、浙、石本作紏,正谬言。显善惩恶,以杜未然。述《序志》第十二。       五   〔譔曰:〕元丰、钱、李、廖本无此二字。张、吴、何、王、石本有。刘、《函》、浙本作「赞曰」。按前各卷成例,当有。驷牡骙骙,万马龙飞。陶然斯犹,阜会京吴、何、王、石本讹作景。畿。钱、刘、张、吴、何、李、函、王、浙、石本作。元丰与廖本作。获西狩,元丰、钱、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守。刘、李、廖本作狩。鹿从东麋。郇伯劳之。旬不接何、王、浙、石本作从。辰。尝兹珍嘉,甘心庶几。【中】〔忠〕依《左传》改。为令德,一行可师。李本作瑰。玮俶钱写本作倜。傥,贵韬光晖。钱、张、吴、何、王、浙、石本作辉。据【冲】〔中〕元丰本不明。钱、刘、李、廖本作冲。张、吴、何、《函》、王、浙、石本作中。体正,平揖宣尼。【道】〔导〕廖本作道。他各本皆作导。以礼乐,教洽化齐。木讷刚毅,有威有怀。锵锵宫县,钱写本作悬。磬筦谐谐。金奏石拊,降福孔皆。综钱、张、吴本作摠。刘、李、何、《函》、王、浙、石本作总。独廖本作综。括道检,总廖本作总。他各本作摠,作总同上。览幽微。选贤与能,人远乎哉。何、王本此下空二格,有「 后语终」三字。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附录一   旧刊序跋     一 宋元丰成都刻本吕大防序 华阳国志序钱写本无。他各本有。何、王、浙、石本作「《华阳国志》引」。并与张、吴本行下有「吕大防微仲譔」六字。   先王之制,自二十五家之闾,书其恭敏任恤,张、吴、何、王、石本作恤。等而上之。或月书其学行,或岁考其道德。故民之贤能邪恶,其吏无不与知之者焉。汉魏以还,井地废而王政阙,刘、张二本作缺。然犹时有所考察旌劝;而州都中正之职,尚修张、吴、何、王、石本作修。于郡张、吴、何、本作群。刘、李、《函》、王、卢、石本作郡。国,乡闾士女之行,多见于史官。隋唐急事缓政,此制遂废而不举。潜德隐行,非野史纪述,则悉无见于时。民日益漓,刘本作敖。李本作傲。俗日益卑,此有志之士所为叹惜也。晋常璩作《华阳国志》,于一方人物,丁宁反覆,如恐有遗。虽蛮髦之民,井臼之妇,苟有可纪,皆着于书。且云:得之陈寿所为《耆旧传》。按寿尝为郡中正,故能着述若此之详。自先汉至晋初,踰四百岁,士女可书者四百人,亦可谓众矣。复自何、王、卢、石本作至。晋初至于周显德,仅七百岁,而史所纪者无几人。忠魂义骨与尘埃野马同没于丘原者盖亦多矣。岂不重可叹息哉!此书虽繁富,不及承祚之精微,然议论忠笃,乐道人之善。蜀记之可观,未有过于此者。镂行于刘、李本作诸。世,庶有益于风教云。宋元丰戊午秋日,吕大防微仲譔。张、吴本作「戊申秋日序」,末六字移在题下。何本同,又省序字。顾广圻校稿云:「元丰无戊申。戊午,元年也。庚申,三年也。」《函海》注云:「吴本始有宋元丰戊申秋日序八字。」查张佳胤本已作此八字,不自吴管始。     二 宋嘉泰邛州刻本李序(吴、何、王诸本无。) 重刊华阳国志序元丰吕序,此本当有。张、刘、李诸本即系依此本录出也。张本行下有「宋丹棱李叔廑譔」八字。   古者封建五等诸侯,国皆有史以记事。后世罢封建为郡县,然亦必有图志以具述。盖以疆域既殊,风俗各异,山川有险要阨塞之当备,郡邑有废置割隶之不常;至于一士之行,一民之谣,皆有不可没张本作殁。者;顾非笔之于书,则不能也。《周官职方氏》,张本无氏字。掌天下之地图,辨其邦国都鄙,夷蛮闽貊,五戎六狄之人民,与其财用之数要。张本无要字。至于九谷之所宜,六畜之所产,亦未尝不占毕而纪其详。况夫环数千里之地,刘本作墬。分城置邑,殆踰数十。中间时异事变,往往裂为偏方霸张本作。国。其理乱得失,盖有系天下大数,安可使放绝而无闻乎?此晋常璩《华阳国志》之作所以有补于史家者流也。予尝考其书,部分区别,各有条理。其指归有三焉:首述巴、蜀、汉中、南中之风土。次列公孙述、刘二牧、蜀二主之兴废,及晋太康之混一,以迄于特、雄、寿、势之僭窃。继之以两汉以来先后贤人、《梁益宁三州士女总赞》,钱写作摠赞。《序志》终焉。就其三者之间,于一方人物尤致深意。虽侏●之氓,贱俚之妇,苟有可取,在所不弃。此尤足以弘宣风教,使善恶知所惩劝;岂但屑屑于山川物产,以资广见异闻而已乎?本朝元丰间,吕汲公守成都,尝刊是书以广其传;而载祀字古写。荒忽,刓缺愈多,观者莫晓所谓。张本无「所谓」二字。予每患此久矣。假守临邛,官居有暇,盖尝博访善本,以证其误,而莫之或得。因摭两汉史、陈寿《蜀书》、《益部耆旧传》互相参订,以决所疑。凡一事而先后失序、本末舛逆者,则考而正之。一意而词旨重复、句读错杂者,则刊而去之。设或字误而文理明白者,则因而全之。其他刘本作它。旁搜远取,求通于义者又非一端。凡此皆有明验,可信不诬者。若其无所考据,则亦不敢臆决,姑阙之以俟能者。然较以旧本之讹谬,大约十得五六矣。锓木既具,辄叙所以,冠于篇首。好古博雅、与我同志者,愿无以夏五、郭公之义而律之。嘉泰甲子季夏朔,眉丹棱李钱写作塈。叔廑甫谨序。张本作「嘉泰甲子季夏朔日序。」钱谷写本此序多作古体字。盖原刻多作古字,钱已多改今字。今存刻本则惟一字未改也。此外,各本别写字尚多,此依廖本,凡义通者皆不更注。     三 明嘉靖甲子成都刻本杨经序 重刻华阳国志序   始余宦游蜀中,考古览胜,瞻依礼殿,徘徊卜肆,登文翁讲堂,访子云玄亭,风烈犹存,慨然窃慕乡久之。壬戌岁剖符西土,景行先哲,博征文献。政余谈及是书,鲜有〔知者〕。乃刘子出家藏一帙视之,因托之校〔正,谋〕诸同知温子〔训〕、推官宋子守〔约,将梓传焉。夫璩本蜀人,罹蜀险艰,愤诸李僭乱,爰本《蜀汉纪》、《南裔志》、《耆旧传》诸籍,勒成此书。此〕其志自儗良史。其文古。其〔事核,其意深远,〕可谓晋之《乘》、蜀之《梼杌》,盖自信传后〔无疑〕矣。在宋,吕汲公守成都、李叔廑守临邛,〔尝〕刻之。历世绵邈,士人罕见。兹编行,海内流观,无劳传写,亦文苑之嘉话也。昔中郎秘帐隐《论衡》,辩才凿楹藏《禊帖》,天下大器浅中、狭度久矣,贻诮后人也。稽于众征协恭之谊,传于人,慰同好之〔心〕 传于远,阐作者之意。一举而众善集,君子是以乐观厥成已。三阅月,梓人告成事,漫书数语,以引简端,以纪岁月云尔。〔明〕嘉靖甲子岁、季春朔,赐同进士出身、中宪大夫、知成都府〔事,前〕南京吏部稽勋司郎中、昆明〔后学杨经谨序。」〕     四 同前书刘大昌后序 华阳国志后序   《华阳国志》十二卷,晋常璩道将所譔也。璩仕晋当为蜀。为散骑常侍。平生著作有《汉之书》、《蜀平记》、《蜀汉故事》。三书缘《隋志》误。三书散逸,所传仅此。藏书家亦不多得。兹编旧录,间有疑误,尝参互考订。稽之《范史》列传,并注中所引,幸获什一。阙者仍旧。久藏笥中。献之郡斋,受命校正。爰命梓人。谨申言于后曰:道将故江原人,以蜀人谭蜀事,其言之亲切固宜。及观纪李氏之乱,娓娓不厌,其有隐忧乎,可深长思矣。按序述体裁,依仿迁史。至列《先贤目录》,复仿佛靖节《四八目》。或者晋人文字类然,非相假借尔。其自序曰《华阳国记》,后人易记为志,唯以郡乘目之。不知其直欲追古作者,立一家言,雄视百世。肇自开辟,终晋永和,其间王道霸略,炳若丹青,骏功鸿伐,悬诸日月。四子讲德,五兴谣,清芬袭人,勋庸照世。江汉炳灵,世载其英,仰止思齐,流声实于两间,作楷于百代。修文翁文,讲武侯武,安内攘外,美哉,成迹具在也。或曰《璩志》云:国必有史,表成着败,以明劝惩。案而索之,奸雄窃命,禅受假名,何以为劝。秉义弗祚,特流并称,何以示惩。玄德帝胄,英名盖世,何谓名微。受诏讨贼,名正言顺,何以书杀。去许奔徐,意在安刘,何以书叛。孔明王佐,乃诋以宋襄求霸。云长大节,顾诬以乞纳宜禄妻。至操击先主,书征。髦弒于昭,书卒。凡此大纲,关系非细,准以《春秋》之法,未免舛驳之讥。夫秉公心者无颣,具朗鉴者无疑。承祚心衔宿憾,口肆丑辞,将以疵蜀佐魏,百世之下,公论可讵掩乎?璩采获《寿书》,择之不精,堕于疑网。此作者之瑕疵,致识者之指点。君子考古论世,悬鉴以照物,执衡以取裁,雌黄皂白,孰从而匿之。欧阳子曰,后世苟不公,至今无圣贤。自公论出而良知不昧,是非始定,君子所以恃以不恐矣。乡也愚过导江,登青城山,望白云溪,山川之奇,乃生异人。璩苦心着述,世传其书,郡志逸其名,惜矣!士有抱独行于当年,俟知己于异世,发潜德之幽光,览遗文于●简,重可为永叹也。书成,敬述所闻,就正有道。甲子仲春,成都后学刘大昌谨书。 本府吏张尧誊写。     五 明嘉靖蒲州刻本张佳胤序(惟张本有。) 刻华阳国志序前有吕、李二序。 明铜梁张佳胤譔   叙曰:华阳,故梁州域。《禹贡》曰,「华阳黑水惟梁州」,凡纪梁益者得称华阳云。夫华阳,奠位坤方,应当井络。《山海经》谓:西南有巴国,太皞历后照,是为巴人。虞帝建十二牧,梁州其一。夏禹生石纽,神功配天。自「岷山导江,东别为沱」,至今蜀称江水涴涎者犹云江沱。故文王化被江汉,而《江有沱》篇首乎《二南》。武王《牧誓》,先及庸蜀。周王责晋,以巴濮为吾南土。见诸《诗》、《书》经传,班班可稽。《蜀纪》曰,「大人之乡,方大之国」,非耶?余生长巴水之上,每览西南大都,究极地象,鉴以往牒,足破胶言,左思所谓「江汉炳灵,世载其英」,信矣。乃西土遐逖,周衰,负险,不修职贡,风化凌迟。史裨家不能穷源三五,征以坟素,率喜谈异,相沿为夸,遂谓蜀自秦始预中夏,自汉始兴文教。汉史轻信,何以训哉。若其表章伦则,据证前经,罗括物灵,当乎文质,则晋常璩一书,非兹邦之珍翰哉。按:璩字道将,本江原望族,仕为散骑常侍。丁时衰乱,艰难故都。诱势归王,卒违忠告。爰惧文献湮弃,劝戒亡经,取从祖常泰恭所为《梁益篇》、《蜀后志》、《后贤传》三书,综揽未备,发愤兴文。又取陈承祚《蜀书》、《耆旧传》,杜敬修《蜀后志》,参以祝元灵、陈申伯《续耆旧》,黄容《梁州巴纪》,并《南裔志》,征所耳目,辨方核实,起自上世,终于永和,表着成败,弘铺传赞,凡十二卷,号曰《华阳国记》,心亦勤矣。其所反复不辍,要在扬休士行,阐泄阴教。无问遐贱,各极标张。至其证三皇谷车之始,本帝事参伐之应,考丛宇王蜀之故,辨苌碧杜鸟之诬,发殷彭述信之论,岂特了决前盲,抑以裨资经史。孰谓祗益风教,精微不及陈氏书哉?是书完。元丰间,吕微仲大防授刻成都。嘉泰间,李叔廑再刻临邛。当其时,书已缺漏,乃据《晋载记》辑《李氏志》以补旧逸。平循共见,已谢璩书。然,不愈于遗忘哉?余往岁薄游江原,遵常氏之故墟,痛先民之如在。因愤汉以来地理诸典,仅存类目,使往行嘉言沈沦略尽。即时乘纷纷言,岂一家已乎!益感道将之作,擅西土之绝典也。顾前刻损逸,垂四百年,作者之功,几同灰烬。余旧得钞本于澶渊晁君石太史家,篇章所存,缺脱十五。后舣舟江阳,与成都杨用修夜谈里中文献,因请所藏璩志旧本,录之笥中。数年,余以罪谪陈蔡间矣。迩又得副本于大梁朱灌甫氏。交互取质,鱼亥稍明。今守蒲阪,退食既暇,采摭史志,或参证明讹,或附注钩深,或循体准制。独于疑阙不能臆笔。爰付梓人,用章淹废。惟巴郡士女,传赞并逸。异代仰风,遐哉邈矣!则夫穷购秘典,博猎群言,扬宿德既泯之光,绍斯志千载之业,曰吾邦人,有重任哉。 嘉靖癸亥五日序。嘉靖四十二年癸亥,公元一五六三年。     六 嘉靖蒲州刻本张四维序 华阳国志序 明蒲阪张四维譔   晋常璩《华阳国志》十二卷,所言梁益之故详矣。观其考贯方舆,章显材哲,足以剖析疑诬,翼赞人伦,有味乎其言之也。璩本翰墨世家,目睹李氏僭乱之祸,故述方志,于其废兴分合之际,得失之原,每较详焉。大较主乎宣播王灵、同一书轨,使遐御者调龛绥之宜,雄据者息窥觎之衅,此其着作之本意焉尔。宋元丰、嘉泰间,一再刻于成都、临邛。迄今且四百载,故世鲜传本。余每见记传中所称引此书,往往雅伉可喜,思睹其全,而未获也。迩者,巴郡肖甫张侯,以祠部郎出守吾蒲,政适民和,无废不举;念是书,蜀之旧也,乃采摭史传,参校同异,缉而梓之郡斋。中间传录积久,豕亥增讹,苟意所未融,则存疑示信。盖当嘉泰再梓之际,已称缺漏,虽云颇加是正,第恐转失本真,故侯慎之也。余尝览《艺文志》、《四库书目》、《 崇文总目》诸书,每惜古作者之志湮郁不传于代。即篇幅有存,遇之者鲜。遇又鲜能传之,故逸佚寖众尔。侯初释褐,守滑台,刻《越绝书》,今复校刻是集。古籍之不亡,谓不于好古博雅之君子有赖哉。嘉靖甲子元日序。嘉靖甲子,四十三年也。《明史》卷十七。     七 张佳胤江原常氏士女目录跋语   佳胤曰:江原常氏代有明德,故大姓也。道将立志仅书其半,岂以私亲自嫌哉。夫岷渎委灵,哲又作则,傥资国器,寸璧是尊。今考出士女共十九人,自立目录。又见道将承源家学,修辞有经。斯龙门世业,良史称材。间行实详略不侔,然英名遗烈垂在竹素,庶几尚友遐心,蓍龟孔迩者矣。     八 吴管古今逸史校刻华阳国志凡例 校刻华阳国志凡例  一、志字脱误,据史传证易。余仍阙疑,统贻强闻之士。  一、《先贤志》遗第二卷《巴郡士女》,计七十八人传赞,故旧逸也。宋李叔廑校刻,曾未指出。今考明阙之,庶备搜补。  一、《后贤志》以赞冠篇首,始次第列传。今取《先贤士女志》准其例,成一家体。  一、志传中文,较史传多省窜,至不可解,或地理名与史传异者,各注引明之。  一、《三州士女目录》,人多遗逸,本列传中表出。  一、考常氏士女,共得十九人,璩书未尽及之。特录出附在卷末。     九 明天启丙寅李一公重刻华阳国志序   余鄙拙无似,出守成都,自分无补地方。维兹胜境,号称天府,访古寻幽,于夙志颇惬。而征文考献亦长吏者事,政暇时时取蜀乘披阅之;惜其文错出不雅驯。后乃得常道将所着《华阳国志》读之。其文古,其事核,其义例深严,足备劝惩,昭法戒,骎骎良史才也。盖道将生长蜀国多事之秋,目击诸李之僭乱,有愤心焉。其元本蚕、鱼,推崇昭烈,搜括巴汉风土之详,良士贤女之懿烁,勒之编简,井井有条,而论赞所垂往往详略得体,殆非苟作者;即质之《周官职方氏》所掌,不知何如,而以较于《蜀梼杌》、《南裔志》、《耆旧传》诸籍,或亦可称备所未备矣。虽然,山川如故,建置代殊,风会日流,江河莫返。由唐宋以暨昭代,金、碧割隶于滇池,郧、襄分属于荆郢(楚),梁、庸别籍于关陇,其间机宜品局,已非复汉、晋之旧。然而,廪君之雄,米斗之妖,巴苴之衅,碧血之惨,在在有之。身世道之责者,不免拊剑阁而忧切,望瞿、巫而心凛。如李青莲之歌蜀道云:「所守或匪亲,化为豺与狼。」原刻如此。而杜少陵寓蜀最久,发为吟咏,非致警于西山寇盗,则感怀于云安杜鹃,其亦与道将之意义互相发明乎。璩之言曰:「防狂狡,杜奸萌,以崇《春秋》败绝之道,而显贤能,着治乱,亦以为奖劝也。」数语其蔽全书之旨矣。且江汉炳灵,井络垂芒(曜),风淳俗厚。所云巴,则「有先民之流」,蜀,则「君子精敏,小人鬼黠」,盖已隐隐寄慨焉。若乃诡变丛生,民萌转促,金矢不胜其谳决,井里不救于萧条,斯亦长民者之责也。盖坤维之应,不患斑彩之不盛,正惧文已盛而质尽漓。精爽之扬,不患物产之不饶,正惧用物多而生趣薄。则夫拊循呕噢,保厘西南,俾蚕、鱼、昭烈之壤,不终为奸雄僭窃者所觊觎,而小民犹得保其「旨酒嘉谷」之养,遂其「好古乐道」之风者,岂伊异人任哉,岂伊异人任哉。嗟嗟!今昔之流易虽不尽同,而理乱之倚伏未始或异。藉令当斯世而有文翁、武侯其人者,能举全蜀之士民而甄陶衽席之,即谓古道至今存可也!余之校雠是书而付之剞劂也,岂仅仅以山川物产之奇丽,备掌故者之采择已邪?工竟,次第其语以为《重刻华阳国志序》。时天启六年丙寅岁,孟春之吉,古繁姑孰李一公撰。     十 同前书范汝梓序   天启丙寅,余奉玺书恤蜀。抵成都。成都守李公,重锓《华阳国志》,属余叙。余曰:公叙已悉,余何言。亡已,则鬯厥旨尔。晋常道将之述此《志》也,其有《春秋》之思乎!华阳黑水,《禹贡》为梁,汉武更为益。梁言其强,益言其扼(阨)。峨剑屼霄,江峡赑雷。坤宫上游,其气郁幽。尝稽两汉史、陈寿《蜀书》、《益部耆旧传》、《古今集记》、《蜀梼杌》,历世割据之(祸)变,蛮獠叛服中国,戎索羁縻得失,大氐无百年无事,岂非阻塞足凭,物力足怙,声名文物虽埒邹鲁,而番夷碉呰错杂,嗜乱喜祸,微风动摇,辄生心乎?道将生逢不若,伤三州倾坠,生民歼尽,着为此《志》,述巴、蜀、汉、南,述公孙述、刘二牧,述大同,述李特、雄、期、寿、势,述先贤士女、后贤;郑子称「志昉《尔雅》,贵详事实」。刘子称「表征盛衰,殷监兴废」,洵兼之矣。至云干运犯历,破家丧国,狂狡奸萌,败纪之道,一《志》之中三致意焉,其有《春秋》之思乎!我明御纪,蜀亦屡蠢弗靖,如载(戴)、寿、彭、赵、蓝、骆、张、焦、薛、蔡,洎(杨)应龙之动烦剿荡,越兹蔺贼,屠渝、围省,烬灭城戍,虔刘黔赤;●(幸)天棱遐震,秉钺运筹,持斧借箸,藩臬连帅,一乃心力,以克龛(戡)定。不然,西南之忧伊于胡底。今锐喙虽詟,猬蚁尚繁。牛角抵根,恐有横发。其亡其亡,剂雷其方,医用其良,所为绸缪蕴崇,以除牙(芽)而清荒憬,正烦贮思。道将云:「牧后失图,英雄迭进。」又云:「柔远能迩,实须良才。」此今日医蜀之急剂矣。李公介严靖肃,孳孳播民之和,惩毖销弭,心同道将,爰锓此志,可谓政先其大者。假令绘成都贤守于大慈寺阁乎,文翁、张君游、第五伯鱼、廉叔度诸公之后,当绘李公一像也。钦差四川恤刑刑部贵州清吏司主事甬东范汝梓撰。     十一 四川省图书馆藏函海本华阳国志卷九李志张佳胤跋语   张佳胤曰:常璩《华阳国志》目录及《序志》,皆云「述《李特雄期寿势志》」,则先(势)固有志也。今诸本皆无之。意者传写脱漏,因循不录,遂失之尔。今本诸《通鉴》所述,参以《载记》所书,续成《势志》,用补其阙,以俟后博洽君子云。又,史载散骑常侍常璩□劝李势降桓温。璩必作此志者,因续记此云。 附 李调元函海后序  古无以数人之书合为一编而别题一总名者。惟《隋志》载地理书一百四十九卷,注曰:「陆澄合《山海经》以来一百六十家以为此书。澄本之外,其旧书并多零失。见存别部自行者惟四十二家。」又载《 地记》二百五十二卷,注曰:「梁任昉增陆澄之书以为此记。其所增旧书亦多零失。见存别部行者惟十二家。」是为丛书之祖。然犹一家言也。左圭《百川学海》出,始兼裒诸家杂记。至明而卷帙益繁。而《汉魏丛书》、《津逮秘书》,近日《知不足斋丛书》皆于各家著作,全录其书,荟为一集。其或于丛书略加节取,则如《说郛》、《稗海》、《艺圃搜奇》、《纪录汇编》之类。其或附己书于说部丛书末者,则如《秘籍》、《彝门广牍》之类皆是也。余所刻《函海》,书共三十集。其十六集,皆古人丛书也。而己书亦附焉,盖用后体制也。小卷不记。总全卷共一百五十种书。始于戊戌春,迄于壬寅冬,阅五年而成。予在通永道,遭事去官。板片零散,又半在梓人林姓家,以镌资未楚,居奇不发。时余获罪在保阳臬司狱,方将远戍万里,无暇及此。自料此书不能缉完矣。会予姻亲永定观察南部陈公韫山讳琮者枉过通廨视予儿女,见板片零落,慨然曰:「此雨村不朽业也,奈何使之中弃乎?」问其故,立出三百金交予弟检讨鼎元墨庄,使购板归。适予亦荷总制袁清恪公保奏,得赎回通。因完公羁留之暇,修成此书。凡有校雠,责之余季墨庄。其去取,予独任之。时虽前序云:成于壬寅冬,实成于甲辰春。其所以获成,实韫山力也。善不可没,因为叙其颠末于后云。     十二 函海华阳国志附录   《晋书李势载记》:「大司马桓温率水军伐势,至成都城下,纵火烧其大城诸门。势众惶惧,无复固志。其中书监王嘏、散骑常侍常璩等劝势降。」   崔鸿《十六国春秋蜀录》:「常璩字道将,蜀成都人,少好学,着《华阳国志》十篇,序开辟以来,迄于李势,皆有条理云。」   《隋书经籍志史霸史》:「《汉之书》十卷,常璩撰。《 华阳国志》十二卷常璩撰。(梁有《平蜀记》十卷,《蜀汉伪官故事》一卷,亡。)」   《古今正史十六国春秋篇》:「蜀初号曰成。后改称汉。李势散骑(常侍)常璩撰《汉书》十卷,后入晋秘阁,改为《蜀李书》。璩又撰《华阳国志》,具记李氏兴灭。」   《旧唐书经籍志乙部史录伪史类》:「《华阳国志》三卷,常璩撰。《蜀李书》九卷,常璩撰。」   《(新)唐书艺文志乙部史录伪史类》:「常璩《华阳国志》十三卷。又《汉之书》十卷。《蜀李书》九卷。」   《宋史艺文志史类别史类》:「常璩《华阳国志》十卷。」《霸史类》:「常璩《华阳国志》十二卷。」   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史部伪史类》:「《华阳国志》十二卷,晋常璩撰。华阳,梁州地也。纪汉以来巴、蜀人物。吕微仲跋云:『汉至晋初四百载间,士女可书四百人,亦可谓盛矣。复自晋至周显德,仅七百岁,而史所纪者无几人。忠魂义骨,与尘埃同没,何可胜数。岂不重可叹哉。』」   郑樵《通志艺文略史类霸史》:「《华阳国志》十二卷,晋常璩撰,以巴汉风俗及公孙以后据蜀者各为之志。《汉志书》十卷,常璩撰。《蜀李书》九卷。」   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杂史类》:「《华阳国志》二十卷,晋(当作蜀)散骑常侍蜀郡常璩道将撰,志巴蜀地理、风俗、人物,及公孙述、刘焉、刘璋,(蜀)先、后主,以及李特等事迹。末卷《叙志》云:『肇自开辟,终乎永和三年。』」   王应麟《玉海艺文杂史》:「《唐艺文志乙部史录》,其类十三。三曰伪史类。《华阳国志》至《三十国春秋》,一十七家,二十七部,五百四十二卷。」   马端临《文献通考经籍考史伪史霸史》:「《华阳国志》十二卷。一作二十卷。」   刘知几《史通杂述篇》:「史氏流别,殊途并骛。推而为论,其流有十焉。九曰地理书。九州土宇,万国山川,物产殊宜,风化异俗。如各志其本国,足以明此一方。若盛宏之《荆州记》,常璩《华阳国志》,辛氏《三秦》,罗含《湘中》,此之谓地理书者也。」   杨慎《丹铅录》卷二地志曰:「地志诸家,予独爱常璩《华阳国志》。次之,则盛宏之《荆州记》。」   焦竑《国史经籍志史类霸史》:「《华阳国志》十二卷,晋常璩。《汉书》十卷,常璩。《蜀李书》九卷。」   陶珽《重辑说郛》●(卷)第五十八:「《西州后贤志》,常璩。《梓潼士女志》常璩。《汉中士女志》常璩。」   岁庚午(干隆十五年),还淳方朴山先生主徽州紫阳书院讲席,言《华阳国志》有足本,令瑶田求索于歙之藏书家,而不可得也。今于□□京师见之。而吾友丁小山与陈竹厂诸君,广求宋明以来诸刻,互相校勘,成此善本。余借读之,卒业,因跋数言于简末,以归小山。惜朴山先生不及见也!干隆戊戌(四十三年),七月朔,歙浦程瑶田。   《华阳国志》十二卷,较俗本(指当时江南流行的吴、何本)多卷十上、中二卷。盖书贾仅知挨次卷数刊刻,未审第十卷内复分上中下三卷耳。是本,苏郡朱文游所藏,有惠氏钤印,为红豆斋旧物。干隆戊戌仲秋,金榜并识。   此本得之丁小山,为从来未见之足本。新安程晋芳鱼门书以相闻。较之《汉魏丛书》(此指何允中本),几多一半,考校精详,博雅典核。小山以余蜀人,此《志》为蜀诸志之祖,割爱以贻。余合诸志参之,益深服膺,因梓而行之。其偏旁字画,悉照丹棱李氏宋本,不妄改一字。有与诸刻不合者,则分注于下。至各家刻《华阳国志》,体例各不同,究以李叔廑为定本。故卷首仍用《李序》,以各序附于卷末云。干隆辛丑(四十六年)十一月中浣,绵州李调元雨村识于□直隶通永道署之心如水斋。     十三 汉魏丛书江西本华阳国志王谟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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